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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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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王爷,我先回去了,”木紫槿笑过之后,捂着有点笑疼的肚子摆了摆手,“这些东西就放这儿,什么时候用到,你会知道的。”
元苍擎不置可否,“好。龙七,送紫槿回去。”
“是,王爷。”其中一名侍卫上前,恭敬地道,“王妃,请。”
“有劳了。”木紫槿也不再反对,否则王爷也是不会放心的。
“属下不敢。”
木紫槿看着他对自己恭敬的样子,乐不可支,王爷训练出来的人果然看着都很顺眼啊,刚刚被她捉弄,都一点不高兴的样子没有,看看,这就是“素质”。
路上她担心龙七无聊,就天南海北地跟他聊天,这小子不敢造次,都是有一句答一句,一板一眼,可是当被问到“娶妻了没,在女人方面有没有经验”这话时,他一边尴尬地摇头,一边替自家主子担忧,王妃一看就是很豪爽的样子,王爷能不能应付的来啊?
第83章 从段姨娘这儿下手()
“没经验?不要紧,都有第一次,别紧张,还有别信书里写的,第一次都不会有太好的感觉,说不定什么都没感觉就结束了,别以为那样就是自己不行,那是人之常情,一回生两回熟”
“到了,王妃请,属下告退!”龙七施了一礼,刹那化身一阵风,卷走。
“走的这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木紫槿心情愉快地要命,逗弄逗弄小帅哥,一向是她的爱好,可她却忘了,自己占据了这具肉身,而且是置身在几千年前,她这么大胆露骨的问话,要是让别人听到,她会身败名裂的好不好——虽然就现在的她来说,也败不到哪里去了。
第二日朝廷内外人尽皆知,苏家小姐忽患重病,未及请太医,已然不治身亡,京城百姓一片哗然,纷纷说苏笑仪没有当皇妃的命,离大婚还有几天,却香消玉殒,太遗憾了。
可这遗憾归遗憾,人死不能复生,苏家跟大殿下是没可能结亲,问题是他要大婚的事,早已远近皆知,江南齐朝和一些番邦都已经派了使者过来恭贺,这大婚也不能说不举行就不举行,不然岂不让人笑话。
“苏小姐真是好可怜哦,怎么说病死就病死了呢。”水茹一边替主子梳发,一边摇头叹息。本来还挺羡慕苏小姐的,现在看来,只要能活着,当不当皇妃,又有什么关系呢。
木紫槿看着镜中自己的脸,挑了挑眉,“人各有命,老天爷都看着呢。”
水茹粗枝大叶,也是听不懂的,只顾自己唏嘘,“苏小姐人挺好的,嘻嘻笑笑,一点也不摆架子。不过话说回来,苏小姐病死了,大殿下要跟谁成亲呀?”
木紫槿反身白她一眼,“跟你有关系吗?休得胡言!”心中却是冷笑,这根本就是元玉琅的毒计,为的就是达到他的目的,而且很快就会成行。要说起手段狠毒,元玉琅绝对是个中翘楚,虽说在寻常人看来,未免太狠,但要成为一个君王,他这一点做的,确是相当到位。
水茹吐吐舌头,果然不敢再多说。
“走吧,去看看两位姨娘。”木紫槿施施然起身往外走,饿了许氏姐妹这几天,应该也差不多了,就看她们谁更识趣,把她想知道的说出来。
“是,小姐。”水茹兴高采烈地跟上去,被两位姨娘欺压了这么久,小姐和夫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当然要好好看看她们两个现在的狼狈样子,好去说给夫人听。
柴房里,许氏姐妹已是饿的两眼都睁不开了,有气没力地呻吟着,还不忘互相瞪一眼,哑着嗓子骂两句。
一开始她们还互相骂的中气十足,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出说,可几天下来水米没粘牙,再强壮的汉子也要饿的差不多了,更何况是她们。
“把门打开吧。”
有人来了!
段姨娘猛地睁开眼睛,两眼直放光,“青槐,是你吗?”女儿一开始还能偷偷来给她塞点吃的,可后来大概是给老爷发现了,就没再来了。
“是,小姐。”家丁恭敬地答应一声,赶紧开了锁。
柴房的门打开,阳光照进来,许氏姐妹仿佛重见光明一样,都拼命往前倾身体,叫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木紫槿冷笑,“让两位姨娘失望了,是我。”
“你、你这个恶女!”许氏咬牙骂,不过却是一点威势都没有。
“我再恶也比不过你们两个,”木紫槿眼神不屑,“许姨娘,你还不打算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吗?”
“贱人——”
“啪”,木紫槿毫不客气地甩她一记耳光,森然警告,“再骂一句试试?”说她恶女是无所谓,反正她从不认为自己是良善之辈,但如果骂她贱,那就是连带着污辱了母亲,她绝不能容忍。
许氏被打的翻倒在地,起不来身不说,好一会出不了声,快要晕过去了。
段姨娘一向是个见风使舵的,赶紧讨好地笑,“紫槿啊,我、我可没骂你啊,我也没有拿府上的钱,你跟老爷求求情,放我出去吧,啊?”
“段绮烟,你这个叛徒!”许氏挣扎着骂,“你居然向她求饶,你、你简直是丢我的脸!”
段姨娘惟恐木紫槿拂袖而去,急道,“行了,表姐,你也别逞强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顾及你的脸面!好,你要顾就顾吧,反正我什么都没做,我问心无愧,为什么不能让紫槿帮忙向老爷解释清楚?”
许氏再一次火大,“你又这么说?你没做亏心事,我就做了?”
“那谁知道。”
“你——”
木紫槿挑了挑眉,“我也觉得事情有蹊跷,必须问清楚,不然就冤枉了好人。”
“对对,我就是好人!”段姨娘忙不迭往前挪,恨不得在额头上刺上“好人”两个字,“紫槿,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一定能明辨是非,你问吧,我知道什么,一定都告诉你!”
许氏骂道,“段绮烟,你他妈吃里扒外,你胳膊肘往外拐——”吐噜吐噜就是一大串,还真是会骂。
木紫槿面无表情地揉了下耳朵,“吵死了!这样我怎么问?水茹,把段姨娘带出来,我要单独问话。”
“是,小姐。”水茹上前,带着嫌恶把段姨娘扯起来,拽了出去。
许氏急了,也要跟出去,却被木紫槿给挡回来,她只能嘶叫,“段绮烟,你要敢胡说八道试试?木紫槿,你凭什么把她带出去问话,你经过老爷同意了吗?你——”
碰,柴房的门重新关起来,留她一个人在里面叫嚣。
来到前厅,木紫槿悠然坐下,喝着香茶,并不急于问话。
丫环家丁们一看有好戏,都围拢过来悄声议论。
段姨娘被松了绑,不停揉搓着麻木的身体,虽已饿的头晕眼花,却拼命堆起讨好的笑,点头哈腰,“紫槿,你要问什么就问吧,不过关于表姐私吞家产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不然我早告诉老爷了。”
枉她还相信表姐,以为自己只要跟表姐一气,最终怎么也能分得一杯羹,谁料到头来反被表姐连累,她不气才怪。
不过三小姐也太不照顾她的面子了,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审问她,以后让她在木府怎么抬起头来。
木紫槿放下茶碗,森冷的笑容令人想打颤,“段姨娘,你真的想清楚了?我要问的事情,你都会如实回答?”
“当然当然!”段姨娘点头如捣蒜,恨不得把心扒出来给木紫槿看,“只要能证明我的清白,我什么都愿意说!”
“那可不一定,”木紫槿故意露出为难的样子,“我要问的事情,可能会让段姨娘很不高兴,不过机会只有这一次,段姨娘要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段姨娘想也不想就满口答应,“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说!”
“很好,”木紫槿眼神一寒,“那你老实告诉我,我母亲中的毒,是谁下的?”
段姨娘瞬间脸色惨变,“什么、什么毒?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天哪,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夫人是生病,紫槿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所有下人更是震惊莫名,议论声爆炸开来:原来夫人不是生病,是让人下了毒,而且还是两位姨娘做的,这太可怕了!
木紫槿恢复常态,站起身来,“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来人,把段姨娘重新关进柴房。”
“不要啊,三小姐!”段姨娘登时傻了眼,扯住木紫槿的衣角,苦苦哀求,“不要把我关回去,我不要挨饿,不要!”饿了这几天,她才真切体会到饥饿的滋味,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
木紫槿不为所动,抽回脱衣服来,“带走!”
“不要!不要!”
“段姨娘,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怨不得我。”木紫槿也不多说废话,一派决然样。
家丁把段姨娘拖到了门口,她死命扒住门框不松手,嚎啕大叫,“不要关我!不要关我!我、我说!三小姐,我什么都说啊!”
“我不想听了,”木紫槿冷着一张脸,“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把段姨娘关进来,把许姨娘给我带过来。”
段姨娘越发没命地叫,“我说!我说!三小姐,你别这样对我,我什么都说啊,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
要是让表姐抢在前头把一切都说了,那自己就没机会了,她才没这么傻呢。
木紫槿露出为难的表情,“这”
水茹不屑地哼一声,也气鼓了腮,许姨娘和段姨娘简直太狠了,夫人那么好的人,她们也舍得下手,得狠狠罚她们才行。
不过看到主子这样,也知道意思是挫一挫段姨娘的锐气,就乐得陪着演好戏,“小姐,您还是再给段姨娘一次机会吧,奴婢看段姨娘也不是不想说,只是还有什么顾忌而已,毕竟给夫人下毒,那是多么大的罪过,小姐不给段姨娘颗定心丸,她怎么能放心把事情说出来呢?”
段姨娘惊惶之余,讪笑道,“水茹,你、你真会说话”言下之意,就是承认了水茹所说了?
第84章 自己说自己是狗()
木紫槿又思索一会,才勉为其难地道,“好吧,既然水茹帮着求情,那我给她个面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段姨娘,就看你怎么说了。”
段姨娘暗里要气炸了肺,她虽然只是个妾室,可什么时候要指着丫环的面子才能活命了?此一时,彼一时啊。“是是,多谢三小姐。”
“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母亲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木紫槿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不是不是!”段姨娘一迭声的否认,“三小姐明查啊,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给大姐下毒,那毒是、上表姐弄来的!”
“不出我所料,”木紫槿毫不意外地冷笑,“许姨娘要夺我母亲的大权时日已久,加上母亲治家甚严,她得不到什么好处,当然要把我母亲给害了,好如了她的愿。”
段姨娘赶紧认同地点头,“正是正是!表姐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她还说如果一下子毒死大姐,肯定能让人查出什么来,所以她就弄来一种药性很缓慢的毒药,指使夫人身边的丫环,每天下在夫人的饮食里面,天长日久之后,夫人就会慢慢被毒侵蚀身体,先是眼睛失明,然后双腿麻木难行,再然后两只手也会废掉,然后脑子傻掉,最后在昏睡中死去。”
木紫槿越听下去,眼中怒火更盛,脸上的笑容就越发诡异,“不错么,许姨娘给我母亲用的药还真‘仁慈’,即使到死,母亲也不会受太大痛苦,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许姨娘?”
“太过分了!”水茹又气又心疼金氏,呜呜哭了出来,“怎么能用这样卑鄙的法子害夫人呢,要遭天打劈的呀!”
“是啊是啊!”段姨娘随声附和,努力为自己辩解,“当初我也是这么跟表姐说的,大姐对我们那么好,怎么能用这样的法子害她呢?可是表姐却说,不这样就没法把木府的财产弄到手,将来红竹和青槐也嫁不到好人家,她非要动手不可,我也阻止不了啊!”
“是吗?”木紫槿冷笑,“段姨娘,你当时真的阻止过?”
段姨娘心一沉,煞有介事地点头,“当然了!三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劝过表姐了,可是她就是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
水茹气愤地道,“你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你可以告诉夫人,告诉老爷啊,就说许姨娘要害夫人,那不就行了,你就非让夫人吃下有毒的东西吗?”
“我——”段姨娘无言以对,当时她的确是阻止过许氏没错,因为论起心狠,她真及不上表姐,就只跟在表姐身后,沾点光而已。可是表姐却说,如果不这样,她就什么都得不到,在木府什么都不是,她想想以后,就算只是为了女儿,也对这件事选择了沉默。
“这也不奇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木紫槿冷笑,“段姨娘,你当初一念之差,可曾想过今天这样的下场吗?”
段姨娘脸白如纸,羞愧加害怕,哪里还说的出话来。
“不过呢,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辞而已,我不会就此定了许姨娘的罪,”木紫槿吩咐道,“把许姨娘带过来,我要问话。”
段姨娘赶紧道,“那我呢?该说的我都说了,三小姐不会反悔吧?”
木紫槿挑眉,“反悔什么?我答应过你什么?”
“”段姨娘冷汗如雨,论心智,她连许姨娘都比不上,又怎么会是木紫槿的对手?“三小姐,你、你不能这样啊,我、我什么都说了,你还不帮我向老爷解释吗?我真的不知道表姐把钱都弄到哪里去了!”
“这个父亲会查清楚的,你就不用操心了,”木紫槿冷声道,“你站到一边去,别妨碍我问话!”
段姨娘哪还敢多说,只好唯唯喏喏站到一边。
不一会儿,嘶哑的叫骂声传来,许氏跌跌撞撞被拖进来,家丁一松手,她就狼狈至极地摔到了地上,先对着段姨娘骂,“段绮烟,你胡说八道什么了,你是不是想死啊?”
段姨娘这命还没个着落呢,听她这样说,没好气地道,“我才不想死呢!表姐,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只有向三小姐坦白一切,才能活命吗?你不说就算了,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许氏挺起脖子来,啐骂道,“笨蛋,白痴!你当真以为木紫槿是要给你活路?她根本就是挑唆的我们狗咬狗——”
“卟”,水茹笑喷,扶着桌子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人、有人说自己是狗,哈哈”
木紫槿嘲讽道,“还用说?她们两个做出谋害我母亲的事来,根本就是畜牲不如,还不如猪狗呢。”
许氏一时口误,闻言更是恼羞成怒,骂道,“你说什么?木紫槿,你欺负我许家没人是不是?我警告你,你别想动我一根头发,不然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木紫槿哂然,许家在京城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否则的话又何必把女儿送到木府来当小妾。要非说有什么,那就是许氏的哥哥是京城东街一带有名的恶霸,做点买卖老少皆欺,短斤少两,不过他很会看眉眼高低,跟衙门的人很熟,这种小事又值不当的上动天听,所以也没人管得了他。
可这时间一长,百姓都不愿意到他那儿去买东西,这货居然挨家挨户上门威胁人家,不去买他的东西,他就要人好看,大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平常就象征性地去他那儿买点什么,其实对他是真看不上眼的。
“许姨娘,你就别拿你那哥哥吓唬人啦,我可听说啦,他为了跟人争买卖,打伤了人,还蛮不讲理,把人家给惹火了,要告御状呢。”水茹当然也知道许氏哥哥的劣行,不屑地提醒。
“你胡说!”许氏涨红了脸,“根本没这回事!”
木紫槿皱眉,冷喝道,“我不管这些有的没的!许姨娘,你给我说实话,你指使谁在我娘亲饮食中下毒害她?”
许氏大吃一惊,原本以为木紫槿问的是库房的事,却不料是为了这个,她慌乱地看向段姨娘,“你、你是不是胡说了什么?”
木紫槿冷笑,所以是真有这回事了?她其实一直是在怀疑,很有可能是许氏姐妹给母亲下毒,但一点证据都没有,这次借着这机会,故意试探她们,还真就问出来了,所谓“做贼心虚”,一点不假。
“我没有胡说,事情就是你做的,表姐,你就承认了吧!”段姨娘往木紫槿身边靠,一副跟她一边的狗腿样。
许氏气的要翻白眼,“你这个白痴!我、我做什么了?你别胡说八道,我不知道什么下毒不下毒,你说什么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
木紫槿冷笑道,“许姨娘,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段姨娘都已经招了,你以为你还能蒙混过关?说,你指使了谁给我母亲下毒,你从实招来,我就给你个痛快,否则”
“你敢杀人?”许氏又惊又怒,“木紫槿,你、你好大的胆子!我根本没做过的事,你非让我认什么?我要见老爷,我要老爷证明我的清白!”
木紫槿嘲讽道,“你以为父亲现在还想见你?库房的财物少了七七八八,父亲认定是你所为,你抵赖得了吗?”
看到她异样的眼神,许氏的心猛的一沉,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是你?是你做的?”
段姨娘大惊,“什么?不会吧,三小姐怎么可能”她上下打量木紫槿一眼,这纤细的身躯,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弄开库房门锁的样子,也拿不动那么多钱财吧?
“是你,一定是你!”许氏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咬牙道,“我就知道别人没这本事,怎么能悄没声息地拿走那么多财物!一定是你做的,是不是?木紫槿,你这贼喊捉贼的,你不得好死!”
木紫槿抽了她一记耳光,不跟她客气,“你再说一遍?”
许氏被打的口吐鲜血,不过却也是个硬气,居然没半点惧色,“呸”,吐出一口血水,骂道,“你就是个贱货!”
啪,啪,木紫槿左右开弓,狠扇了她两记耳光,“有本事再骂。”
“你这个——”
啪啪啪,连续三记耳光,木紫槿脸色冷峻,下手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再骂一句?”
下人们平常没少受许氏的气,这会儿见她挨打,又觉得出气,又对木紫槿敬畏莫名:三小姐原来这么有手段、有魄力,动起手来毫不留情,以后可得小心,千万不能犯在她手上啊。
木紫槿当众审问许氏姐妹,也就是要震慑一下这帮下人,看以后谁还敢帮着她们害人。
许氏挨了几个重重的耳光,嘴里不停地流血,脸上指印交错,高高肿起,耳朵里也是嗡嗡做响,纵使想骂,这头脑里昏昏沉沉的,一时半会也骂不出来了。
“没的骂了?那就好好想清楚,再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指使谁给我母亲下毒?”木紫槿抱起胳膊,悠哉地问。
许氏喉咙里咕咕响,含糊说了句什么。
段姨娘狗腿地帮着解释,“表姐说,她没做过。”
第85章 倒吊起来()
木紫槿斜她一眼,“那许氏到底做没做过?不是她,是你?”
“不不不,不是我!”段姨娘脸色惨变,剧烈摇头,“是表姐,就是她!她弄的毒药叫‘千日醉’,说是能让人不死不活的,三年之后才会死,都是她告诉我的!”
许氏愤怒地瞪着她,咕噜骂个不停。
木紫槿眼中波云诡谲,“千日醉?好名字啊,许姨娘,你真有本事,居然能弄到这么稀罕的毒药,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阎王愁’师傅所配制,你是怎么弄到的?”
这药的成分放在现在,就是属于麻药一类,“阎王愁”的师傅配制出来,是为在替人治极重的伤时,用以使人身体麻木,大大减轻痛楚,以利于治伤。
用作此途时,要一次性下足药量,就会让人仿佛隐入醉生梦死中,沉睡一天之后苏醒,再以猛药将药性驱除。
不过虽然如此,这药性还是会对身体有或多或少的损害,会让人数年之中身体有麻木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用的好。
而此药若是一点一点下在人的饮食中,天长日久之后,就会出现金氏那样的症状。“阎王愁”的师傅也是见此药用途利大于弊,所以早已不再配制,却不知道许氏竟有如此能耐,连这都能买到。
许氏发出咭咭怪笑,眼神怨毒,“木紫槿,你知道的这么清楚,该不会是你也用这药害过人吧?”
“这么说,确实是你拿千日醉害了我娘了?”木紫槿挑眉,许姨娘这话漏洞百出,还想否认?
许氏嘶声大笑,“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能奈我何?”
“我能,我当然能,”木紫槿缓缓向她走近,“我早说过,要让一个人说实话,我有的是办法。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指使了谁给我母亲下毒?”
“我没有!”许氏也真硬气,到了这个份上,还不认呢。
“那就没办法了,”木紫槿耸一下肩膀,吩咐一句,“来人,把许姨娘倒吊在树上。”
许氏大惊,“你、你敢!”
木紫槿一指旁边的两名家丁,“照我说的话做,否则被吊上去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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