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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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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了,”木紫槿睿智一笑,怜惜地抚摸着那处焦痕,“正因为有这焦痕,这琴才是无价之宝!”多花那二十两银子,对这把琴本身的价值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

    “啊?”水茹不明所以,“为什么?”烧坏了的东西反而更值钱?她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个理儿。

    木紫槿挑了挑眉,“这琴名‘焦尾’,大有来头,是当世名琴,音色绝佳,谁与争锋。”

第15章 恶女遭嫌() 
“真的?”水茹即惊且喜,“这、这就是焦尾琴?天,奴婢不是听岔了吧?”她虽然不懂音律,不会弹琴,但举世名琴“焦尾”,她还是知道的,听说此琴千金难求,见过它的人都不多,居然让主子花二十两银子就买回来了?

    “对,这就是焦尾琴。”木紫槿也不欲解释,“水茹,记住,我得到焦尾琴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起,我拿它还有大用处,明白吗?”

    “是,奴婢绝对不会说!”水茹回过神,还有点接受不能,忽地醒悟过来,“啊,难怪三小姐要绊奴婢一下,原来是为了它!”可主子又怎么知道,这琴就是焦尾琴,而且还放在那间店铺的角落里,难道主子有未卜先知之能?

    木紫槿淡然一笑,对她疑惑的眼神,只当未见。以后,在旁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会越来越多,她都不会解释,就让他们猜忌去吧。

    淮王府里,一名女侍卫正向元苍擎禀报,“焦尾琴已让人买走。”

    “何人?”元苍擎冷漠的目光中现出一丝异彩。

    无人知道,他平常看似无甚雅好,其实琴棋之艺比起温陌玉,差不到哪里去。

    偶然之下得到焦尾琴,他即有种知音难觅之感,原本打算给了温陌玉,却忽然有了别样念头,故意让人弄成不起眼的样子,放在琴行,看有没有人能慧眼识英。

    如果有,那将是一件妙事。

    “木紫槿。”

    元苍擎大为意外,“木府嫡女?”

    “是。”

    良久之后,元苍擎忽地低低一笑,“有意思。”

    ——

    隔天之后,木鲲鹏即让三个女儿打扮停当,前往训秀苑接受教导。

    木紫槿一派淡然,打扮中规中矩,跟两个盛装的姐姐形成鲜明对比。

    木鲲鹏看了看她的脸色,虽然还是不太好,不过总算能见人了。“紫槿,训秀苑不比木府,我听说是无双公子亲自教导秀女,你可收敛着些,明白吗?”

    我找的就是无双公子。木紫槿心中有数,又开始不耐烦,“知道了,父亲,你怎么这么啰嗦。”

    “你就知道嫌我啰嗦,可我说的话你有几次听进去了!小心点,给我惹事试试!”木鲲鹏气白了脸,可这时候也不想再多生事端,让管家送她们过去。

    木红竹姐妹得意地互视一眼,明显打着算计。

    马车上,木紫槿看着车外人来人往,很悠闲的样子。

    木青槐不屑地问,“三妹,你真的愿意进宫了?那沈睿渊怎么办?”

    “他爱怎么办怎么办,关我什么事。”木紫槿不为所动。

    “哟,三妹,你可真狠心,之前还跟沈睿渊卿卿我我,海誓山盟,转眼就不顾他的死活,果然是个恶女!”木红竹在一旁帮腔,满脸不屑。

    木紫槿面无表情,“你心疼,你要他。”

    “你说什么!”木红竹顿时涨红了脸,“木紫槿,你别坏我声誉,沈睿渊算什么东西,我才看不上眼!”

    “彼此彼此。”

    “你——”

    “算了,大姐,跟她废话什么。”木青槐使个眼色:看谁笑到最后。

    木红竹会过意,跟她相视而笑。

    木紫槿根本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心里记挂的,只有母亲的身体而已。

    训秀苑很大,一入门便是一个布置淡雅的厅堂,左右各一座进院,分成若干院落,不同的院落教授不同的才艺,待选秀女们可根据自身条件,自行选择接受哪样教导。

    此时已有不少待选秀女等候在苑中,无一不是穿金戴银,披红挂绿,个个都叫着眼角看人,仿佛自个儿已经飞上枝头了一样。

    木家三姐妹一下车,即自动分开,木紫槿也不理两个姐姐,自行看过去。

    记忆中这些人她大都认识,对她们的品性自然了解,可惜上一世的木紫槿,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而这些人家中非官即王,对商户一向多有轻慢,依那时她的性子,不可能跟她们亲近的起来。

    “宁妹妹,你早来了?”

    温和的语声,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一身水绿衣裙的女子亭亭玉立,犹如一枝出水的荷花。

    随着她莲步轻移,香气扑鼻而来,沁人心脾,足见她所用的脂粉绝非一般市井可比。

    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纤腰可握,胸部却高耸,撑得胸前衣服紧绷绷的,几乎就要破衣而出。

    再看这张脸,虽不是倾国倾城,却是细眉凤目,肌肤雪白,眉梢眼角情万种,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媚态,端得是个尤物。

    木紫槿不动声色地一笑,原来是当今丞相的掌上明珠苏灵璧,绝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被叫的女子原本正与几个女子说着话,闻言回头,也还她一笑,“苏姐姐。”

    木紫槿目光转过去,镇国将军之女宁馨儿,比苏灵璧略矮一些,不过身段却也不差,该有的全都有,一张脸晶莹透白,五官清秀细致,眼睛大而清亮,闪着宁静温润的光,正应了“秀外慧中”四个字儿。

    木紫槿低头看了看自己,兴致缺缺地咂了咂嘴。

    原本以为自己很有料,结果跟这些人一比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说什么呢,我能听吗?”苏灵璧过来,笑着一一向几名女子打招呼。

    木紫槿听着也是无趣,跟这些人也没深交的打算,自顾走开。

    “哟,快看哪,那不是木家的恶女吗,居然也来训秀苑啦?”

    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移过来,木紫槿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真的是啊,怎么连这种人都能到训秀苑来?”

    “可不是吗?恶女要能进宫当皇妃,鸡都能上树啦!”

    “哈哈哈!”

    “可不是吗,皇上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才怪,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有脸来!”

    一片非议声中,木红竹姐妹不但不帮着自家人,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呢。

    木紫槿淡定地在一边观赏花卉盆景,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一名女子到她跟前,“喂,她们说你呢。”

    木紫槿回头,眉头一皱,这女子身形瘦削,皮肤也不是特别白,相貌更不似本朝人,眉眼之间透着沉稳的气息。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好面生,上一世的记忆中,好像没这个人?

第16章 公子无双() 
“不反驳?”女子挑眉,“你真有趣。”

    “反驳个鬼,让她们说去,又不疼不痒。”木紫槿嗤之以鼻,“你哪位,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怎么知道我应该要反驳?”

    “我?安玮,”她冷冷一笑,“如果你真像她们说的那样,早骂开了。”

    木紫槿大为意外,这人倒有趣,观察力敏锐,心思细腻,不错。

    众女说了几句,见木紫槿没反应,都觉得无趣,便不再理会她,议论起来。

    “听说是温公子亲自教导我们呢,好期待啊。”

    “温公子?你是说皇上的外甥,无双公子温陌玉吗?”

    “还用说,难道本朝有第二个温公子吗?”

    “哇,居然能见到无双公子,好幸福!”

    木紫槿挑了挑眉,也不怪这帮花痴明知道自个儿要进宫了,还对温陌玉如此“花痴”,实在是这无双公子即使在整个魏王朝,恐怕也是无人不知吧。

    无双公子的父亲是当年的状元郎,与宣德帝一见如故,之后不但位居高官,更是娶了长公主为妻,两人生有一子,就是温陌玉。

    传言他自幼聪慧无双,过目不忘,过耳成诵,十几岁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堪称奇绝。宣德帝考过他之后,即大赞他才艺举世无双,这“无双公子”的名声便不胫而走,妇孺皆知。

    不过,对木紫槿而言,唯一期待的,只是他能救自己母亲于水火罢了。

    “你去哪儿?”安玮叫住她,“这里虽不比皇宫,不过也不能随意乱闯。”

    “我知道,就随便走走。”木紫槿扬了扬手,示意她不用担心,一个人溜溜达达,到后面去。

    离开前院,耳根就一下子清静了,木紫槿凭着记忆,来到“琴苑”,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进去。

    “喂,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一名十几岁的女子快步出来,丫环打扮,神情傲慢不屑。

    木紫槿瞄她一眼,“我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也不能走到这里,惊扰了公子,你吃罪得起吗?出去出去!”丫环过来赶人,动作野蛮。

    “别碰我!”木紫槿双眉一剔,甩开她的手。

    “你——”

    “绮南,不得无礼。”

    略带了些磁性的嗓音,仿如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却又恰到好处,引人遐想。

    木紫槿抬头看去,不禁暗暗赞叹,无双公子毕竟不负盛名,二十四、五岁年纪,如雪的白衣最适合他超尘脱俗的气质,镶嵌了白玉的腰带将他的腰束的很整齐,人很干净,脸如古玉般通透,眉目姣好如画,却又不带半点女气,双眉黑直如剑,薄唇轻抿,透出些凉薄来。

    “温公子安好。”

    温陌玉走到跟前站定,黑如点漆般的眸子在木紫槿身上稍做停留,“待选秀女?”

    “我是。”

    绮南气不过,“公子,这秀女好没道理,明知道你喜欢清静,还故意来打扰,太讨厌了!”

    温陌玉清凉的目光在她脸上一转,她即嗫嚅着退了下去。

    木紫槿暗暗好笑,“温公子好气魄。”

    “这是赞扬?”温陌玉雪白的牙齿一闪,即没入唇中,还真是个惜言如金的主。

    木紫槿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视线,“是吧。”心里却直呼可惜,这样灵净、孤傲清高的一个人,居然甘心替宣德帝教导秀女,为君所用,真是暴殄天物。

    温陌玉淡笑,眼中闪过一抹探究的意味,“你的眼神,我可以理解为是失望吗,或者说,你瞧我不起?”

    木紫槿摇头,“温公子言重了,人各有志,我并没有——”

    “你有,”温陌玉脸上的笑容很温柔,眼神却有些冷漠,这两种极端在他身上,却是出奇地契合,“你若不说这句话,我还信你,现在吗”他缓步靠近,气息竟是如此芬芳,会让人瞬间想到莲之出淤泥而不染,高洁不屈,“我不信了。”

    你信不信的,与我何干?木紫槿微仰了头看他,原本是想如此说的,然在他隐隐蕴含了挑衅之意的目光下,她傲然一笑,“你不信,又待怎的?”

    “你这秀女越来越没规矩了是不是,不得对公子无礼!”绮南沉了脸训斥,一双眉都竖了起来。

    这训秀苑,乃至整个皇宫,谁人不知无双公子温陌玉惊才艳绝,当世无双,加之他生就一张让女子为之疯狂的脸,这训秀苑上下对其倾心的女子绝不在少数。然却不见温陌玉对哪个女子特别在意,只见他以凉薄之心待之,徒惹一池萍碎罢了。

    可这如今倒好,不过一面之间,天上公子却是那般在意这女子对他的看法,太过分了!更过分的是,这秀女居然还敢挑衅公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可恨!

    木紫槿眼神一寒,“我自说我的,关你何事?你不过是温公子身边的侍女,也有资格教训我?”

    绮南顿时恼羞成怒,“你——”

    温陌玉面色沉了下来,“绮南,这儿没你的事,下去吧。”

    绮南急了,“公子,她——”

    “嗯?”

    绮南不敢造次,只好施一礼,忿忿转身下去,还不忘狠瞪了木紫槿一眼:给我小心点!

    木紫槿无声冷笑,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

    “姑娘芳名?”温陌玉对自己这个婢女,似乎也并不怎么待见。

    木紫槿耸一下肩膀,“温公子可听说过木府恶女?”

    温陌玉眼神一凝,“原来是你。”

    “哦?”木紫槿挑眉,“温公子这话的意思,是认得我了?”

    “恨未识荆,只是早闻木府嫡女之名,如今一见,果然是天下无双的妙人。”温陌玉神情间,倒也没有对她的轻视之态。

    木紫槿却是哈哈一笑,“温公子谬赞了,这‘天下无双’四字是皇上御赐,也就温公子担待的起,放在我身上,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温陌玉沉默,如水的眸子里是让人看不明白的孤寂和落寞,沉声问,“我与你有旧怨?”不过第一次见面,她说起话来却是含沙射影,是何道理?

    木紫槿一笑摇头,“没有。”也不知怎么,她就觉得无双公子本应潇洒来去,如今竟为皇室驱策,心中就是有种莫名的怒火,不吐不快。

第17章 不容亵渎() 
“木紫槿,我竟是看低了你,”温陌玉上前,与她仅两步之遥,“你这话分明意有所指,要说就说个清楚明白!”

    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木紫槿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

    “说!”

    “我是觉得温公子既高洁如云,又何必自困十丈红尘,徒惹尘埃?”木紫槿脱口而出,又有些懊恼:自己是不是太托大!

    再说她忒也大胆,若温陌玉并非她想像中那样的心性,将她的话禀告给宣德帝,她还想有好果子吃?

    温陌玉心神震颤,竟想不到会是眼前女子如此明白他——传说中的木府恶女,真的是她吗?

    “其实我明白,你这叫‘士为知己者死’,是吧?”见他脸色不善,木紫槿试图把话兜回来,毕竟要是得罪了他,母亲的病也就没得治了。

    “天威难测,霸者无双,我自问还不至于作茧自缚,引帝王为知己,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

    父亲正承皇上盛宠时,骤然离世,年仅七岁的他得宣德帝如父亲般的疼爱与栽培,不管怎样,这份恩情他都是欠下了,也必须要还。

    这一切原本不足为外人道,但不知为何,他竟愿对这恶女一吐为快,是从来没有对人倾诉过,对知他心性的她,无法设防吗?

    “我明白,”木紫槿对他由衷敬佩,“子非鱼,安知鱼之乐,更何况世间事十之八九不如人意,知音嘛,也是可遇不可求,是我多言了,温公子恕罪。”

    她抱拳施了一礼,绕过他准备离开。

    然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温陌玉條地伸手,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木紫槿心中一惊,意随心动,游鱼般挣脱,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向上一翻一拧,一个错步到他身后,将他的胳膊勒在他脖颈间,从后扣紧了他,“温公子,请自重。”

    温陌玉相当意外,“木姑娘会武功?”这倒是没听说过。不过看她出手迅速果决,一上手就是致人丧命的招数,绝非朝夕之间就可练得。

    “我虽恶名远扬,却不是任人欺凌之辈,男女授受不亲,温公子若动手动脚,休怪我不客气!”木紫槿面容清冷,手上加了两分力道。

    温陌玉微微抬高了下巴,以使呼吸松快些,呵呵低笑,脸容俊美如云散日出,那样明朗、干净的笑容,让人目眩。“既如此,你为何还要与我肌肤相亲?”

    木紫槿一愣,却并不脸红,反而摸一把他的脸,滑腻的很呢,“姐调戏你可以,你轻薄姐就不行。”这要放在现代,就是花美男,小鲜肉,不赚点便宜岂不很亏。

    温陌玉露出震惊的表情,接受不能:她竟然要调戏他?

    绮南一直躲在旁边偷看,见状又气又妒:恶女居然跟公子抱在一起,对公子根本是莫大的污辱,她跟在公子身边两年了,都没这么好的运气,恶女凭什么!

    “温公子,得罪。”木紫槿赧然松手,忘了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方才的举动若是被别人看到,一定以为她是个疯子。

    温陌玉轻抚着被捏痛的手腕,挑高了眉,“会武功倒是不错。不过,木姑娘性子太强,容易吃亏,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就要低头。”

    “这是温公子的切身体会?”木紫槿说出口又有些后悔,赶紧放低姿态,“不过我亦受教,多谢多谢。”

    温陌玉并不着恼,“姑娘不宜在此久留,去吧。”

    “那就告辞了。”反正此行就是为了跟温陌玉打个照面,让他对自己有些印象,以方便接下来行事,目的已经达到,无须多留。

    温陌玉目中别有深意,忽地道,“训秀苑之事,我还是做得主的,你若有事,不妨来找我。”

    木紫槿心中大喜,不过绝然不会接着表现出来,只是大大方方一笑,“如此,先行谢过,告辞。”

    “不送。”

    绮南在旁气得吹泡泡,恨不得掐住木紫槿脖子,问她到底对无双公子施了什么邪术,居然能得他承诺——要知道,就算是一直紧抓着公子不放的和萱公主,都从来没捞到这般好处呢。

    外面院里,几个管事嬷嬷将所有待选秀女都集中到一处训话,无非是要守规矩,好好接受教导之类,没什么新鲜。

    训完话后,一名三十几岁,面容清秀的女子上前来,脆生生地道,“明日开始教授技艺,这三个月内你们皆不可自行离开,凡事皆须问过我,明白吗?”

    “明白。”

    众待选秀女稀稀拉拉回应,高傲、目中无人者更是不屑一顾。

    “菱姐还是那么认真。”木紫槿随口说一句。

    旁边的安玮不解地问,“谁?”

    木紫槿一抬下巴,“她啊,管我们的嬷嬷秋菱,大家都叫她‘菱姐’。”

    “她还没有说自己的名字,你怎么知道?你以前见过她?”安玮眼中迅速掠过一抹锐色。

    坏了,说漏嘴了。木紫槿心念电转,表面不动声色,“是的,以前跟她有过一面之缘。”心道以后得小心谨慎,万不能露出破绽来。

    所幸安玮看上去也没怀疑什么,应了一声。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即各自散去,明日开始,接受教导。

    “去吧,继续注意木紫槿的一举一动,有情况随时回禀。”元苍擎挥手,神色冷峻。

    站在他面前的黑衣人施了一礼,一个闪身,即已消失不见。

    姜霆试探地道,“王爷,恕属下多言,木紫槿有意跟温公子套近乎,会有何图谋?”

    元苍擎凝目未答,眼底暗流涌动。

    朝中事非一言能蔽之,木府家主与大皇侄元玉琅走的极近,温陌玉虽从不忤逆皇兄之意,却绝非任人摆布之辈,这其中的曲折,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

    “属下以为,此女留不得。”姜霆对木紫槿莫名的厌恶,总觉得她神经兮兮,说不定会给王爷带来麻烦。可王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并不直接动手除掉她,而是派了人在她身边监视,在他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本王自有主张,不必你多事。”元苍擎眼神凌厉,警告他不准多事。

    “是。”

第18章 兄弟猜忌() 
管家进来禀报,“王爷,皇上口谕,命王爷即刻入宫觐见。”

    姜霆神情一凛,“王爷,会不会是皇上”

    元苍擎一摆手,心中分明。

    各王原本在自己封地安然无事,可自从去年襄王反叛不成被杀之后,宣德帝猜忌的性子变本加厉,对宗室亲王诸多猜忌,每年都要不定时召各王入京,说是叙情,实则多方试探,看谁敢有异心,以尽早除之。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宣德帝对丞相苏默然的信任,却与日俱增,此人又是十足小人一个,不时向宣德帝告宗室亲王的状,长此以往,各王性命堪忧。

    “王爷,属下是担心苏丞相从中作梗,皇上会为难王爷。”苏老头不就是仗着当年在皇上夺位之战中,替皇上挡了一剑而一跃成为人上人吗,其实胸无点墨,出身也极低,在此之前从不入宗室亲王的眼。

    后来他位极人臣了,自然要把之前在宗室亲王那里受到的羞辱轻慢全都还回去,会如此做,也就不足为奇了。

    元苍擎冷冷瞄他一眼,“京城形势未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要本王教你?”

    姜霆低头,冷汗沁出,“是,属下知错,不过王爷也不得不防,苏丞相一惯小人作派。”即使被主子责罚又如何,主子的安危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元苍擎无声冷笑,“襄王会反,全因苏默然从中推波助澜,他打的什么心思,本王会不知?”

    姜霆更见忧色,“可惜皇上听不进任何人的劝,简直是鬼迷心窍——属下该死!”

    元苍擎脸色铁青,“既知该死,那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说罢甩袖出门,这个下属的确是忠心护主,可惜就是性子太过急躁,口没遮拦,早晚吃大亏,是得磨磨他的性子。

    “是,属下知错!”姜霆暗道一声侥幸,王爷这是要奉诏入宫,否则才不会如此轻易饶了他。

    ——

    魏朝人善蚕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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