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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厚黑攻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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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着太后的面说,回去再详谈。

    太后再叮嘱了他们两个一番,便让他们回去。

    出了太后寝宫,两人沿着皇宫僻静的小路慢慢走,谁都没有开口,气氛有些沉闷。

    “王爷在想什么?”木紫槿先打破沉默,弯着眼睛笑,似乎不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抱歉,紫槿。”元苍擎紧皱着眉,“是我太大意了。”

    “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想到司徒皇后居然会算计我,拿我讨好皇上。”木紫槿冷笑,司徒皇后的心思她算是清楚了,所以刚才狠狠扎了她一下,让他尝尝滋味。

    元苍擎冷哼一声,“如果不是皇兄早对你有不轨之心,司徒皇后也不可能起这种念头。他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跟皇兄之间之前虽然并不亲近,但也没有多大仇恨,皇兄猜忌他,也是高处不胜寒,他都明白。

    但是今天不同,皇兄明知道紫槿是他的妻,还要强行辱之,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向来为人所不容,他们兄弟之间的梁子,算是正式结下了。

    木紫槿挑眉,“我也一样。尤其是司徒皇后,其用心太过险恶,不止是对我,她对馨儿也没安好心,她要害我,就别怪我出手无情!”包括元玉琅在内,都必须让他们对她所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元苍擎揽过她,“放心,我必会替你讨回来!”

    “我一样不会放过她!”木紫槿冷笑,心中已开始计划。

    在太后与宣德帝压制下,木紫槿行刺一事,就这么不了了之,虽然宫中人也听到一些风声,说是皇上看中了木紫槿,要把她从淮王身边抢走,但说这话的人莫名其妙或死或失踪之后,也就没人再胡言乱语,没过几天,这件事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无人再提了。

    ——

    自从那天被木紫槿诬了一把,司徒皇后就越发心结难解,她原本就有心口闷的病,如今这一气一恨,胸腹间越发不畅快,太医开了药,她吃了几次也不见好,心情恶劣,可想而知。

    不过跟木紫槿之间已成死结,她心知肚明,更知道淮王不会就这样算了,她还得处处防着,心里能不憋屈吗?

    今日正与元玉琅说着话,说到木紫槿,她忽然一口气闷在胸腹间,瞬间痛的苍白了脸色。

    元玉琅大吃一惊,扑过去扶她,“母后,你怎么了?来人,快来,宣太医,快!”

    雨灵端了托盘进来,一见这情形,几乎是将托盘摔到了桌上,也顾不上见礼,三步两步奔过去,不停替司徒皇后抚着胸口,“皇后娘娘,你心口又疼了吗?”

    元玉琅怒道,“雨灵,你这话何意?难不成母后这个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大殿下恕罪!”雨灵吓的扑通一声跪下,“皇后娘娘近段时间以来确实常常心口疼,是奴婢没有服侍好皇后娘娘,奴婢该死!”

    “玉琅,不是雨灵的错,你就别骂她了,”司徒皇后紧皱着双眉,胸腹间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令她渐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是本宫不让她乱说的。”

    元玉琅皱眉,“母后怎可如此大意,身体不舒服就要召太医来看看。”

    “本宫才不要让她们知道,”司徒皇后哼了一声,“她们巴不得本宫死呢!”

    皇宫有多少女人都眼巴巴盯着皇后宝座,尤其木家那对姐妹,为得皇上欢心,使尽浑身解数献媚于皇上,要是再让她们知道她生了病,越发要肆无忌惮了。

    元玉琅冷笑一声,“她们敢!不过母后,你算计木紫槿这一回太不应该。”

    “本宫就是看不得她得意!”司徒皇后这一气,胸腹间又疼的厉害,差点流下泪来,“她凭什么让皇上神魂颠倒!本宫就是要毁了她,最好让淮王为她出头,一并将他两人给除了去!”

    元玉琅道,“儿臣不是说你不应该算计木紫槿,而是你的计谋太拙劣了,算计不成,反而让父皇对你生出嫌隙来,岂非得不偿失。”

    司徒皇后涨红了脸,也知道自己是过于心急了些,但还是不服气,“谁让木紫槿要破坏掉本宫派在淮王身边的眼线,本宫一时气不过,就”不行,心口好疼,受不了了!

    正说话间,宣德帝沉着脸进来,“怎么回事?嫣儿不舒服?”

    “参见皇上,”司徒皇后很意外,当然也很高兴,赶紧起来见礼,“臣妾不要紧”

    “回父皇,母后心口疼的厉害,已经有些日子了,怕父皇担心,所以一直隐忍着。”元玉琅自然从中说好话。

    宣德帝看了看司徒皇后,脸色确实不好,不像是装的,哼了一声,“不舒服就找太医,忍着做什么。”

    “臣妾没事,多谢皇上关心。”司徒皇后惊喜莫名,大概没想到宣德帝还会顾念他们之间的情意吧。

    其实在宣德帝看来,那天司徒皇后把木紫槿带给他,是一番好意,只不过结果差强人意就是了。

    “母后都疼得这般样子了,还说没有事?”元玉琅从旁说上一句,一边观察着宣德帝的脸色。

    宣德帝看了他一眼,道,“你早晚向嫣儿请安,也不知道关切着些,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元玉琅赶紧道,“是,儿臣知错。”

    其实司徒皇后也说不上来自己是怎么了,平常也不觉得特别难受,就是呼吸有些费力,最近一段时间以才越发觉得胸腹间不畅快,一开始她也只当是自己想得太多所至,没怎么在意。

    谁料时间越是过去,她越是觉得不舒服,其实倒也不是说会痛得多厉害,但就是会让她觉得身体里面发紧,一阵一阵地想要痉挛,那种感觉就像是随时要断了这口气似的。

    不多时,太医沈歧已足不点地地奔了进来,才要见礼,宣德帝挥手阻止了他,“免了,快些为皇后诊脉。”

    “是,皇上。”沈歧擦一把汗,将一块锦帕蒙到司徒皇后腕上,再将四根手指轻轻搭上去,专心诊起脉来。其实,他已来为司徒皇后看过数次,心中也已有数。

    隔了一会,仍不见沈歧有什么动静,宣德帝有些不耐烦起来,“到底怎样,快说!”

    沈歧不自禁地咳嗽一声,似乎有些为难,“这皇上,臣”

第167章 心病() 
“到底怎样?”宣德帝火了,他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吞吞吐吐,仿佛见不得人一般。

    “皇上恕罪!”沈歧吓了一跳,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皇后娘娘凤体无恙!臣已为皇后娘娘诊过几次脉,皇后娘娘脉象正常,并无不妥之处啊!”

    “并无不妥?”宣德帝呆了呆,满腔怒火也随之一滞,“既然没有不妥,可皇后为何心痛难当?你到底会不会诊病,若是延误了皇后病情,朕要你陪葬!”

    “皇上饶命!”沈歧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好像他现在就得进棺材一样,“臣确实为皇后娘娘仔细诊过,皇后娘娘凤体安好,就是、就是——”

    “快说!”

    沈歧小心地道,“回皇上,皇后娘娘这般,并不是凤体有何不妥,而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心病?

    司徒皇后已沉声喝道:“沈大人,皇上面前说话要注意分寸,不可妄言!”

    这是在说她妒忌皇上宠幸其他美人了?那不正应了木紫槿的话吗,显得她这个皇后太过没有度量!

    “皇后娘娘恕罪!”沈歧再转过头来向司徒皇后叩头认错,心里不由暗暗叫苦,他早知道不说实话则受皇上责罚,说实话皇后娘娘必会不高兴,这御医的差使还真是不好当!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意外的是,宣德帝居然没有生气,情绪瞬间就平复下去,对着沈歧挥了挥手,后者立刻如得了天下大赦般,以比来时快一倍的速度出门而去。

    感觉到他情绪的突然转变,司徒皇后脸色不自然了起来,她本就因为心口疼而脸色苍白,这一来更是显得楚楚可怜,“皇上,臣妾、臣妾并没有——”

    “皇后不必多说,朕知道这一阵子冷落了你,是朕的不是。”宣德帝冷冷站起来,“不过朕还有国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了。”

    司徒皇后急了,“皇上——”

    “对了,”宣德帝忽地又停下来,“后宫之事最是劳心费神,皇后身体没有康复之前,这些繁杂之事就交由贤妃打理,你安心养身子吧。”

    司徒皇后大吃一惊,皇上这意思,是要夺她打理后宫之权,进而废她皇后之位?

    都是那该死的木紫槿,如果不是她胡说八道,自己何至于郁结于心,皇上也不会猜忌于她!

    “父皇已经走了,母后还看什么。”元玉琅眼中布满杀机,看来,后宫的女人真是按捺不住了啊,必须要用些手段才行。

    司徒皇后咬牙,眼中恨意几乎要燃烧起来,“想废本宫后位,没那么容易!皇上啊皇上,你休想一脚踢开本宫!”

    元玉琅嘲讽冷笑,“母后只是说气话有什么用?如今之计只能先忍耐,逞一时之气,吃亏的终究是母后!”

    “可恶!可恶!”司徒皇后剧烈喘息几声,大概是因为气得狠了,她这胸腹之间又颇不畅快,隐隐地疼了起来,忍不住地皱眉,“雨灵,去看看本宫的银耳粥可好了没有。”

    她现在觉得越来越离不开这每日必喝的银耳粥了,只要一天不喝就像少了什么似的,只有在喝了它之后才会舒服些,她原先都不知道,这银耳粥还是治心病的良药呢。

    “是,皇后娘娘。”雨灵应一声,转身出去。

    元玉琅嘱咐了母后几句,还有事情要处理,随即出去。

    不大会儿,雨灵端着托盘进来禀报,“苏昭仪、大木夫人,小木夫人、严美人求见。”

    司徒皇后原本不想见,不过想想,这正是她在众妃面前立威的时候,即摆出威严的样子,“让她们进来。”

    雨灵答应一声,转身出去。

    不多时,四人一起进来,跪倒行礼。

    “都起来吧。”司徒皇后摆摆手,慢条斯理吃着银耳粥,不拿正眼瞧她们。

    尤其是木红竹姐妹,她最想做的就是把这银耳粥泼到她们脸上去,跟木紫槿一样,都是狐媚子,该被扒皮拆骨!

    严美人道,“皇后娘娘,妾身过来时,看到皇上正从这里离开,怎么没多陪陪皇后娘娘,这就离开了?”

    司徒皇后正气这个呢,闻言脸色越发难看,没有应声。

    苏昭仪笑道,“皇上日理万机,想必有国事有忙吧。”

    木红竹故意道,“处理国事?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比陪皇后娘娘更重要,不就是去见那个宁淑妃,何必藏着掖着?”她还真不拿屋里的这几个人当外人,这么大胆的话也敢说出来。

    “红竹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苏昭仪半是吃惊半是认真地瞪了她一眼,“皇后娘娘面前说话要知道分寸,何况皇上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是国事繁忙,我等做妃子的自然要体谅皇上才是,又哪里应该有什么怨言了?”

    司徒皇后本就心中不痛快,木红竹的话更是犯着她的忌讳,她重重一放碗,厉声道,“苏妹妹说的对,皇上方才也说过,有奏折要批阅,自然是为国事,木红竹,你向为皇上的妃子,说话要注意分寸!”

    木红竹吓白了脸,原本是想挑拨司徒皇后跟宁淑妃的关系的,结果却被教训,加上木青槐在旁给她使眼色,她亦不敢多说了。

    “你们几个来见本宫,有什么事吗?”见木红竹害了怕,司徒皇后才收回目光来,却是余怒未消。

    “回皇后娘娘,妾身等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听闻皇后娘娘凤体不适,特前来问安。”苏昭仪笑着回话。

    司徒皇后对她的谦逊甚是满意,点了点头,“苏妹妹有心了,只是皇上”

    严美人缩在人后,只是讪讪然地笑着,明知道自己斗不过什么人,就会很聪明地选择一个靠山,然后安静地呆在后面,静观其变就好了。

    看出司徒皇后已经平息怒火,苏昭仪态度上越发谦逊,“皇后娘娘天生丽质,绝世芳华,宽容仁慈之心更是天下子民尽知,俗语说‘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就算皇后娘娘不做任何解释,也绝无一人会将皇后娘娘想低半分的。”

    这话让人听着舒服,纵使司徒皇后一向不是喜欢卖弄口舌之辈,但也难掩眉目之间的喜色,以锦帕轻拭了下唇角,“你倒是会说话,就知道哄本宫开心,好吧,既然这样,那你闲暇便过来陪本宫说说话,也省得本宫这里冷清得很。”

    “皇后娘娘既有吩咐,妾身敢不从命?”苏昭仪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司徒皇后这句话,只要司徒皇后将她当做心腹,日后行起事来可就有了天大的方便了,如今她目的达到,心中不禁大喜,面上却一片云淡风清,宠辱不惊的样子。

    木红竹姐妹和严美人算是彻底傻了眼,没想到苏昭仪三言两语便哄得司徒皇后拿她当了亲人,这也太夸张了吧?

    ——

    太后对馨儿一向喜爱得紧,得知她怀了龙胎之后,更是喜不自禁,不但赏赐了好些个东西到芙蓉殿,还时不时把她召来说说话,令得她的地位在后宫越发尊贵,旁人自然是各种羡慕妒忌恨了。

    今儿木紫槿也进了宫,一同去给太后请安。

    “都坐下吧,”太后先看向木紫槿,“紫槿,擎儿近来可好?”

    木紫槿岂会不知她所指是什么,是担心王爷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带来为,“王爷安好,太后放心。”

    太后满意地点头,“哀家看得出来,你是个知道轻重的,有你在擎儿身边随时提点,哀家就放心了。”

    “太后谬赞了,妾身不敢。”

    “你跟擎儿都是好孩子。”太后自是庆幸有木紫槿的冷静睿智压得住场,否则擎儿发起脾气来,准得跟皇上闹翻了天。这头放下心,她又转向宁淑妃,“馨儿,龙胎可稳吗?”

    “谢太后关切,孩儿尚好,”宁淑妃眼中有羞涩,也有即将为人母的骄傲与温柔,“太医几乎每日都要来看过,不会有事。”

    至于药中有“化风”一事,她并未打算让太后知道,否则不但于事无补,反而惹太后牵挂,岂非不妙。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太后点点头,颇为满意。

    得知太后对木紫槿和宁淑妃都无比上心,司徒皇后差点没气的心疾加重!本来宁淑妃怀了龙胎,就够让她坐立难安的了,再加上个木紫槿从中挑拨,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木紫槿,本宫决不与你干休!不是你死,便是本宫亡!”司徒皇后狠狠拍打桌面,胸口一阵闷疼,脸都涨成青紫色。

    “娘娘媳怒!”雨灵吓了一跳,赶紧轻拍着她的背,助她顺气,“淮王妃确实可气,可娘娘也别为她气坏了身子!”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的,淮王再能,也只是淮王的妃子,又不是跟皇后争宠来了,皇后生这么大气干嘛。

    “她都欺负到本宫头上来了,本宫还能放过她?”司徒皇后冷笑,似乎想起什么事来,问道,“陆子津是不是有个儿子,曾经犯了事?”

    雨灵仔细想了想,约略有些印象,“奴婢好像听大殿下说起过,娘娘的意思是”

第168章 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陆子津有个独子,仗着父亲在朝为官,自然是飞扬跋扈、为所欲为,那次游玩到青州,**一名良家妇女未隧,将人打成重伤。为此事陆子津被朝臣弹劾,不过后来被苏默然把折子给截了下来,当然这种事不可能完全瞒得住,元玉琅还是多少听到一些风声的。

    “许别人告陆子津的状,就不许他告别人的状吗?”司徒皇后冷笑,眸子里是算计的光。

    反正因为陆淑萍的事,陆子津跟玉琅在同一条船上,敢不听她的命令行事吗?

    雨灵一怔,继而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娘娘深谋远虑,奴婢佩服!”

    让陆子津去对付木家,知道此事,木紫槿身为人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两家必定是一场恶斗,到时候就可以一并除去陆子津和木紫槿,岂非一举两得。

    司徒皇后抖了抖衣袖,神情淡然,“算不上谋略,皇上除木紫槿之心早已有之,否则——”又怎会在这个时候,派淮王出使齐朝呢?

    雨灵有些尴尬地笑笑,后脊背却是一阵发寒:皇后娘娘的狠毒原来不输于任何人,幸亏她深得皇后娘娘信任,否则若是哪一天,主子想要她的命,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元苍擎下了早朝回来,面有怒色。

    木紫槿命人奉上茶水来,笑道,“什么人惹我家王爷生这么大?”

    要知道元苍擎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若是露出些许怒气来,就说明气的够呛。

    元苍擎冷哼一声,“苏默然乱我朝纲,硬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弹劾忠臣,皇兄不听我劝,太让我失望了!”

    说起来苏默然跟朝臣们分帮分派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如今他跟司徒家、宁家把争斗从暗里移到了台面上,特别是宁将军,只要是他提出的事,不管合理与否,苏默然就都要反对,非搅和得早朝一片大乱不可。

    “苏默然这是看不惯馨儿得皇上宠爱,有了危机意识了。”木紫槿挑了挑,“王爷何必动怒,他就是小人见识。”苏默然暗中拉拢众亲王,存的是什么心,只怕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唯不知的只有皇上而已。

    元苍擎皱紧了眉,“我是担心皇兄再这样下去,会寒了朝臣们的心。”现在朝中对苏默然已经是颇多不满,可无论谁只要一说起来,宣德帝就都会打压下去,弄的人人自危,都不敢多言了。

    “不是正好吗,说明皇上偏听偏信,天要亡他,到时候他倒台,也不用喊冤了。”木紫槿巴不得宣德帝再昏庸一点呢,虽然对于那些无故被杀的朝臣,总是冤枉。

    元苍擎瞄她一眼,“这话要让皇兄听到,咱们都得完蛋。”

    木紫槿耸耸肩膀,“跟你死一块,我也值了。”

    “傻瓜,”元苍擎心里暖暖的,揽过她就狠狠亲了一口,“我不会让你死。”

    木紫槿目光闪烁,明显是在算计着什么,如今这朝中,除了司徒氏之外,也只有宁将军可与之抗衡一二,何况宁将军一向看不惯苏默然的为人,对其言行多有鄙弃,想来这也是苏默然容不下他的原因吧。

    苏默然加紧了拉拢朝臣、众亲王的动作,似乎要跟什么人决一死战一样。

    而更可恨的是,苏默然行事竟是如此狠辣,动辄就要将谁谁谁斩首示众,杀人儆百之类,他的党同伐异、残害忠良令群臣愤怒莫名,可他偏偏又把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宣德帝对他又如此信任,旁人能怎么样。

    不过朝中越是乱,于元苍擎就越有利,现在倒不必急着做什么,静观其变最好。

    “对了,皇兄命我出使齐朝,明日启程。”

    “出使齐朝?怎么这么突然?”木紫槿愣了愣,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元苍擎道,“锐王就要回齐朝了,皇兄的意思,是要我一道前往,向齐王表示友好之意。”

    “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木紫槿皱眉,“难不成皇上有什么算计?”

    元苍擎摇头,“说不好,可圣旨一下,我必得前往。”

    “我跟你一起去!”木紫槿立刻做了决定,“你我一起,也好呕”她忽地捂着胸口跑到门边,呕了几口酸水。

    “你怎么了?”元苍擎大吃一惊,“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病了?”该死,他天天跟紫槿在一起,怎么现在才发现,她脸色这么憔悴?该不会是三两天头进宫,给累着了吧?

    木紫槿吐过后好受了一点,喘息着笑道,“病倒是没病,就是很麻烦,非常麻烦。”

    “有什么麻烦,快说!”元苍擎都快急死了,鼻尖上都见了冷汗。

    木紫槿忍不住笑,捏他鼻子,“亏你还是神医的高徒,这还用我告诉你?”

    “啊?”元苍擎愣了愣,忽然福至心灵,惊喜的不知道怎么表达,“你、你该不会是”

    “就是呀,”木紫槿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我沾了馨儿的喜气了。”其实她早已经发觉身体的不对劲,月事都过了十几天了,而且这段时间她特别容易疲累,原本元苍擎与她是无夜不欢,最近见她总是很累的样子,就没忍折腾她,原来是有喜事。

    “太好了!”元苍擎激动莫名,一把抱起她,“我要当爹了!”

    “可不是吗?”木紫槿攀着他的脖子,幸福的忘乎所以,“不过你这个当爹的可不称职哟,现在才看出来。”

    “是是,我的错,我的错!”元苍擎自然是老实认错,“我早该想到的!我这么勇猛,爱妃早该怀上了,哈哈!”

    木紫槿嗔怪地拧他胳膊,“得了便宜卖乖,讨厌!”

    两人都被巨大的喜悦包围,木紫槿安静地偎在他怀里,真是说不出的满足。

    元苍擎忽然想到一件事,正色道,“紫槿,你现在怀了身孕,不能跟我去齐朝。”

    “不行,我要去!”木紫槿急了,“你一个人怎么行!”

    “乖,听话,”元苍擎耐心哄她,“此去齐朝路途遥远,跋山涉水,颠簸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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