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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盛宠:毒妃难为-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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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去睡。”墨王给与金金的回答,简洁明了。
金金一点都不生气,还依旧笑道:“南宫墨,我很喜欢你的美男计,你尽管对我使就是。”
反正,吃豆腐的人是她,她一点都不吃亏。
说完,金金就伸手给墨王盖好了被子,转身回软塌上睡美美的午觉去了。
偷玉佩一事,不急,她会选在最合适的时机。
墨王忽然就有点生气,脸色阴沉得如同千年冰潭最深处的水。
第394章一记耳光()
墨王从来没有和一个女人单独睡过一间房,此刻金金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他根本聊无睡意。
何况他正在和金金打赌,赌的便是他身上玉佩,他便更不能掉以轻心了。
可金金睡得那叫一个沉。
她早就知道墨王这三日内基本不会熟睡,这也正如了她的意。
至于她自己,绝对要休息好,才能在墨王意志最薄弱的时候给与一记猛击!
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金金精神抖擞地从榻上起身,一眼就瞥见装睡的墨王。
她嘴角顿时勾了一勾。
好歹是杀手出身,哪怕没有她家苏苏那么洞察秋毫,但也不至于连真睡和假睡都分不清。
看样子,小美男这三日里有得熬了。
金金含笑走到床边,俯身下去看墨王那薄如蝉翼的卷翘睫毛。
即便是假睡,墨王此刻看起来也美好无害,一如他平日给人的假象。
就在两人脸颊快贴上的那一刻,墨王攸地睁开了眼!
如冰刃般的视线,夹杂着浓浓的疏离,射在金金脸上,冻得人肌肤发疼。
“我还以为你不打算醒了呢!”金金低笑了一声,退离开去,心底却有几分惋惜。
南宫墨若是再继续装下去,她说不定可以一亲芳泽?
墨王冷着一张脸,坐了起来。
他看着金金若无其事的样子,语气冰寒如雪:“这三日里,离本王远点!”
“那可不行。”金金仿佛自带防冻罩似的,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这三日里就你我二人独处,你说我要是离你远了,你饮食起居怎么办?而且我还要拿玉佩呢!”
金金的视线若有似无落在墨王腰间那块玉佩上,墨王微微蹙起了眉。
“你们东越国女子,都这么不知廉耻?”墨王静静地看着金金,美好如画的红唇,却吐出伤人的话语。
若是一般女子,早就掩面而泣跑开了。
不过,金金岂是一般女子?
这一点上,金金和苏冷袖是同类不怕骂。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我的确是不怎么要脸的。”金金摸了摸自己还算光滑的脸颊,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苏苏也一直说我脸皮最厚了。”
脸皮值几个钱?她只要达到目的即可,这是她在组织里学到的最重要的本领。
在生与死的残酷较量下,要面子无疑是找死的行径。
墨王沉默了。
也许墨王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厚脸皮的女人,以至于他说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
关键是,他还想收服这个女人,让她归顺于他。
“肚子饿了,我去外面让他们弄吃的。”金金可不管墨王怎么看她,她需要很好的休养两日,然后对玉佩下手。
于是,她便转身出门,吩咐外面人弄吃的去了。
墨王府的人如今是恨金金入骨,比恨苏冷袖还要多上几分了,可面对金金挑剔的要求,他们也只能忍气吞声。
谁让他们家王爷还在人家手上呢?
这赌真是打得那叫一个憋屈啊
墨王府所有人都这般想着。
等到膳食上来了,金金也将墨王安顿在轮椅上了。
两人愉快地用膳呃,愉快的只有金金一个。
墨王沉着脸,根本不动筷子,因为他没有和闲杂人等一同用膳的习惯。
金金吃到半路,发觉墨王不曾动筷子,便好心地提醒道:“这才第一日呢,你要是不想输掉赌局,最好多吃点保持体力和我斗法。”
墨王冷笑一声,神色不置可否。
对付她这种女人,他即便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也有办法让她乖乖认输!
金金可不想饿坏墨王,这等美男饿坏了岂不可惜?
她是下不了手杀这等美男了,还是让她家苏苏来吧,她一向怜香惜玉不是?
“我喂你吃,这样总可以吧?”金金也没换碗筷,直接用自己的筷子夹了菜喂给墨王。
“你放肆!”墨王终于隐隐动怒,语气阴冷低沉。
即便墨王猜到金金是故意的,他也忍不了金金这般做法。
他何等身份,怎会用一个女人吃过的筷子?显然那上面沾有她的口水!
墨王冰冷眸中闪过一丝嫌恶。
金金看得分明,嘻嘻一笑道:“眼下就你我二人,恐怕只能委屈委屈你了。”
金金话音刚落,空闲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出!
瞬间,墨王便不能动弹了。
他薄唇张了两下,却是话也说不出,便只能用一双冰眸死死盯着金金,眸底深处是全然的煞气。
可金金是什么人物,她会被墨王一道眼神给吓住吗?
她笑了一笑,伸手一捏墨王的下颚,将菜喂进他嘴里。
“乖,吃了。”金金像哄小孩子一样哄道,见墨王眸中怒气越盛,她笑容愈扩大。
就是要惹怒这只平静的狮子。
他不生气,他不反常,她怎么能有机会下手偷玉佩呢?
墨王自是不肯就范,怎么也不嚼碎那口菜,只冷冷地看着金金。
那意思仿佛是:本王就是不吃,你能奈本王何?
金金摸了摸下巴,似是有些无奈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姑奶奶我也是好久没轻薄过男人了,你算是我来这里的第一个。”
墨王一怔,还没明白过来金金什么意思,顿时只觉眼前忽地凑过来一个脑袋。
下一刻,便有一个东西抵进了他的口中。
该死!
当墨王明白过来金金在做什么时,一张绝美白皙的脸顿时黑红交加。
金金豪放地将墨王口中的菜抵了进去。
然后,她退开稍许,挑衅地看着脸色全变的墨王:“你吃是不吃?不吃我就继续。”
说着,金金又夹起一筷子菜,准备喂给自己,再喂给墨王。
堂堂墨王,尊贵如斯,眼下却被一个女人用这种方法来逼迫吃饭。
口中仿佛全是眼前女人的口水,墨王心底里真是厌恶之极。
但面对金金的威胁,墨王却是不得不憋着一口气将口中的菜给吞了下去。
“这才乖嘛!”金金像对付小孩子般,语气温柔起来,然后一口菜一口菜地给墨王喂着。
直到她觉得满意了,才放下了筷子。
用手帕替墨王擦干净唇上的油渍,金金一道武者之气射出,解了墨王的穴道。
墨王抬手就给了金金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敢这么对墨王的女人,金金是头一个,而惹得一向静如死水的墨王动怒到打人耳光的,金金也是头一个。
这一记耳光不但响亮,而且用力,金金脸颊顿时有些微红。
墨王似乎怔了一下,但依旧脸色阴沉地盯着金金,一字一顿警告:“再有下次,赌局作废!”
金金摸了摸有些吃疼的脸颊,笑道:“也就是说,这一次你原谅我了?”
“你在做梦。”墨王冷冷出口,别过脸懒得去看金金那厚颜无耻的模样。
一个女人厚脸皮到这地步,真的是够了,难怪能和苏冷袖那样的女人交上朋友。
本是一丘之貉!
金金是女汉子性格,她倒不觉得男人就不能打女人耳光,何况墨王打她一耳光,的确是因为她轻薄了墨王嘛!
所以,她不但心底毫无芥蒂,反而觉得自己赚了。
“你动了武,可算违规了?”墨王突然转过脸,冷冷看着金金,气势迫人。
隐藏在那绝美无害的温润脸庞下的,才是这等冰冷的真相。
世人都被他给骗了。
“我动武又不是为了偷你玉佩,怎能算违规?”金金耸了耸肩,随后摸了摸还很疼的脸颊,笑道:“何况,你不也动武了?”
前一句话倒算是巧舌如簧,但后一句话,却令墨王无言以对。
于是,这个小插曲就算这么过了。
接下来的两日,金金倒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墨王也没针对她,两人相安无事地到了赌局的最后一日第三日。
墨王连续两日两夜没有好好合眼,而金金却是睡得香甜之极。
晚上,金金甚至会打呼噜,以及将东西碰翻。
以至于每每墨王好不容易快要眯着时,便被她制造的动静惊醒了。
墨王怀疑金金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每回金金又睡得的确沉,不像是夜晚会动手脚的样子。
墨王哪里知道,金金早在组织里就培养出了随时能睡着,睡着便很沉,可再沉也不会耽误事儿的本领?
没有丁点儿本事,能当苏冷袖的伙伴吗?
天边露出鱼肚白时,金金攸地睁眼,翻身下塌了。
她三日前是清晨来的墨王府。
也就是说,离她和墨王的赌局分出胜负,只剩下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了。
她必须在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以不动武为基础,偷到墨王身上的玉佩。
否则,这个赌就算她输了。
当然,金金对自己很有信心。
经过了三日两夜的铺垫,她不信墨王的精神力还能保持高度警惕。
金金以最轻的动作,来到了墨王所睡的床前。
看着墨王那张恬静无害的美丽脸庞,金金拿出了一个泛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淡香小球,立在了墨王鼻尖上方。
那淡香接近于金金身上的香味,即使过后,名医也无从察觉。
“南宫墨,南宫墨”金金压低了声线,以最轻最柔的声音,唤着南宫墨的名字。
第395章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淡香似乎起了些作用。
金金的低声轻唤,也让墨王那双美丽的眸子微微打开了一道缝隙。
晃动的小球,引领着墨王的视线,随之轻轻移动。
金金嘴唇蠕动着,吐露着一连串催眠时所用的幻象引导话语,如同从最远的边际飘来,淡淡投入墨王的双耳之中。
墨王的瞳孔微微涣散,眸色略微变得呆滞起来。
金金一直没有停止轻柔说话,直到她确定墨王已经完全陷入她的催眠之中后,才以最最轻柔的声音低低说道:“现在,将你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我”
这三日两夜里,其实金金有无数次接近墨王的机会,而她并不是没有尝试去偷取玉佩。
但她尝试了几次后才发现,墨王那看似随意系在腰上的玉佩,并不是那么好解的。
那玉佩以坚韧无比的冰蚕丝拴系,另一头则和墨王腰间金带打成了一个十分巧妙的结。
稍有不慎,就会将那结弄成死结。
后来金金便猜到,恐怕只有墨王自己,才能够顺利地解开那结,将玉佩取下来。
金金的话,让陷入半梦半醒之间的墨王却有了一瞬间的呆滞,及犹疑。
金金心里微讶,这个男人果然意志力不同凡响,熬了这么久再让她催眠,也没能让他一下子就听她的话。
“乖,将你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给我乖”金金再一次轻柔低语,引导着墨王。
在金金轻声说了两遍之后,墨王那纤长如玉的手指终于动了。
也不知他手指是如何灵巧运用的,总之只是两个眨眼间,那玉佩就被解下来了。
“来,给我给我”金金看着墨王将那玉佩攥在手里,却是迟迟没有递出,便轻声再次引导道。
墨王眸色略微有些迷茫,看起来竟是那般无辜美好,让金金忽然间心里微微一窒。
但下一刻,墨王便缓缓握着玉佩,渐渐将手抬起,递向金金。
金金眸色微微一闪,随后伸手,淡淡欲接过玉佩。
两人手指轻轻碰触到的那一刻,墨王忽然就攥紧了手中的玉佩!
而此时金金还没有接到玉佩,她一惊,这男人到了此刻竟然还有思想?
金金正要强行将玉佩夺过,却见墨王忽地一下子睁了眼,犀利冰冷的视线直射向她!
金金一怔,随后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碰撞。
她大吃一惊,视线往下她看见了床沿和地面,散落着一些碎玉。
那是,墨王毫不犹豫将玉佩狠狠敲向坚硬床沿的结果。
“你疯了!”金金脱口而出,心里狠狠划过一抹恼色。
她可听说,这块玉佩是墨王从不离身之物,似乎对墨王而言十分珍贵。
所以她曾猜测过,这多半是墨王的生母留给他的遗物。
要不然,她不会想出用玉佩来和墨王打赌。
“你,输了。”墨王淡淡扬起一抹清醒后的诡异笑容,唇瓣鲜红似血,勾起胜利的绝美弧度。
金金心里狠狠一缩!
是的,赌注是玉佩,她必须拿到玉佩才算赢。
她本以为必胜,毕竟条件对她太有利,就算方才墨王在最后一刻清醒,玉佩也已经解了下来,就在她面前,她不需要动武,一伸手就能抢过来!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墨王竟然会毁了这块玉佩!
他本是如此珍视这块玉佩的啊!
“为什么要毁了它?”金金眸色复杂地看着墨王,这个男人,心当真坚硬不可摧吗?
墨王淡淡一笑,语气平静如死湖:“本王若不当机立断毁了它,只怕它此刻已经在你之手了。”
那么,他就输了这场赌局。
眼前这个蛮夷女子的确有几分小聪明,在熬了他三日两夜后才下手。
他也险些着了道。
不过,玉佩于他而言太过重要,因此在给出去的那一刻,心里那份执念终究是让他清醒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金金喃喃念出这一句话,笑容微微有些黯淡。
这个男人,真的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虽说你是女子,若做那赖账之事,恐怕本王便不会轻易放过你了。”墨王没有理会金金的喃喃失神之语,他只语气凌厉阴沉,视线冷冷地盯住金金。
这场赌局,他牺牲不少。
若是结局不是他想要的,那么抱歉,良驹再好,不听话便要让它尝尝苦果。
金金回过神来,瞥了脸色阴沉的墨王一眼,轻哼道:“愿赌服输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不就是归顺你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归顺!”
墨王微微一怔,似乎有些没想到金金会这么容易就答应。
只听金金又说道:“我要去见苏苏一面,好歹以后我是墨王你的人了,要跟她告个别吧?”
墨王微微眯眼,盯了神色坦然的金金一会儿,料想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便冷冷喝道:“白莲,带她去见苏冷袖。”
一道白影攸地从门外飘了进来,先是轻蔑地瞥了一眼挫败的金金之后,立刻又变脸恭敬地冲墨王应声:“是,主子。”
说完又是一脸冷意看向金金:“走吧?”
“南宫墨,那就多谢你了。”金金可不管这白衣婢女对她什么态度,冲墨王扬唇一笑后,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那白衣婢女气恼了个半死,这蛮夷女子输了竟然还不叫主子,还直呼她家主子名讳!
真想将她好好揍一顿!
前提是揍得过。
金金和那白衣婢女走后,其他三名白衣婢女飘然进屋,服侍墨王。
不一会儿,墨王坐在了轮椅上,白衣婢女推着他慢慢朝床沿靠近。
他眸色深幽,淡淡伸手,一点一点拾起了那些被他砸碎的玉佩碎玉。
三名白衣婢女本来是要帮墨王捡的,但墨王不让。
他不允许任何其他人,碰到这块玉佩。
三名白衣婢女目光都是有些心疼,看着她们的主子,一点一点将那些碎玉拾了起来,一块碎屑都没有漏掉。
墨王掏出洁白手绢,小心翼翼将那些碎玉包了起来。
“母妃,对不起,让您受苦了”墨王将碎玉包贴近心口位置,嫣红如血的唇瓣,低低说了一句。
那眸中,寒芒一片,令人心惊。
第396章守住自己的心()
苏冷袖这边还在用早膳,金金就闯了进来。
“哼,苏苏倒是好命,身边有美男陪着用膳,殊不知我已经输得连内裤都没得穿了!”
金金一屁股坐下来,神色不善地说道。
输了赌局,金金心里自然是气恼的,只不过当着墨王的面没有流露出来。
金金输了?
苏冷袖无奈地和南宫焰对视了一眼,刚刚她还在说起这件事呢。
南宫焰说金金很难赢得了他皇兄,她当然也这么认为。
果然,毫无悬念的结局。
“你不该和墨王赌的。”苏冷袖叹了口气,“就算是我,也未必能赢得了他。”
可以说如果不是南宫焰一直通风报信暗中帮忙的话,墨王的计策堪称完美,她事先很难想到。
几次侥幸赢了墨王,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
“难道我眼睁睁看着你被困在这里,什么都不做?”金金没好气地白了苏冷袖一眼,“我可做不出来!”
苏冷袖微微沉默了一下,这件事说起来也怪她。
墨王利用过南宫焰牵制她一次,就会利用第二次,她该想到墨王的城府和手段的。
但因为欠了南宫焰的,她不得不来这一趟,即使事先隐隐有那么一点预感。
“苏苏,说起来这场赌局也未必是我输了。”金金忽然又神色得意起来,嘻嘻一笑道。
“怎么说?”苏冷袖淡淡抬眸,微微挑眉。
难不成这三日里,果然如她预感般的一样,女汉子金金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了?
南宫焰也微微蹙眉,这东越国女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听金金嘿嘿一声笑道:“虽然我的催眠术失败了,不过南宫墨也牺牲不小,他把他随身带了多年的玉佩给摔碎了。”
“什么?”南宫焰脸色大变,攸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金金显然愣了愣:“你干嘛这么大反应?”
“你知道什么?”南宫焰好半晌才脸色阴沉地看着金金,语气里有抑制不住的怒气:“那块玉佩是我母妃唯一的遗物,当年母妃临死之前,那块玉佩被母妃的血染透,因此皇兄一直戴着这块玉佩,时刻不忘杀母之仇!”
呃?金金彻底愣住了。
虽然金金一早猜到那块玉佩应该是墨王比较重视的珍贵之物,但她也绝没有想到,这块玉佩是其母妃唯一的遗物。
想到自己竟以一个赌局,让墨王亲手毁了自己母亲的遗物,金金背脊就爬上一阵寒意。
那变态的南宫墨,以后不会挟私报复,把她往死里整吧?
“那我好歹把初吻也给你皇兄了,你皇兄应该不会找我算账吧?”金金弱弱地说了一句,结果是石破天惊。
这回连苏冷袖都站了起来,美眸微微瞠大。
苏冷袖当然知道金金可没有什么初吻存在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金金和墨王接吻?
何等震撼的消息!
“你不是发烧在说胡话吧?”南宫焰显然在震惊之后,压根不相信金金所说的每一个字。
以他皇兄对女人敬而远之的态度,怎么可能和一个蛮夷女子接吻?
这金金又不是国色天香,更没胸没屁股的,他皇兄看得上这样的女人?
打死南宫焰都不信。
“不信你去问你皇兄咯!”金金一向敢做敢当,再说一个吻而已,她可没往心里去,因此一脸毫不在意地说道。
南宫焰眯了眯眼,眉头蹙起,望向了苏冷袖。
那视线的意思仿佛是让苏冷袖问问清楚过程,到底两人是怎么接吻的。
苏冷袖轻咳一声,便重新坐下,问道:“金金,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你霸王硬上弓吧?”
苏冷袖何等聪明,以她对墨王的了解程度,她估计墨王是不会去主动亲金金的。
何况,方才金金进屋时她就觉得金金脸颊上有些异样的红润,而那绝非是害羞或是气恼造成的,毕竟只有一边脸颊如此。
现在一联想前后事,她便觉得那异样的红润,没准儿是被扇了耳光造成的?
霸、霸王硬上弓?南宫焰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苏冷袖说的这样,那么金金此时此刻还完好无损站在这里和他说话,他就觉得简直是个奇迹了!
“嘿嘿,这也能被苏苏猜着。”金金嘻嘻一笑,挠了挠头,爽快承认了:“谁让他不听话的?我就点了他穴道给他喂饭吃了。”
原来,是这样的接吻方式
苏冷袖和南宫焰瞬间了然,但也不约而同觉得这已经很震撼人了。
要知道,对方是墨王啊!
“你没死没残,真是个奇迹。”南宫焰妖娆勾了勾唇,取笑金金道。
金金又挠了挠头,厚颜无耻地笑道:“没准儿你皇兄就喜欢被霸王硬上弓呢?”
南宫焰冷嗤一声,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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