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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妻上瘾:腹黑契约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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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被逼疯了,用力摇着头,挥着手,想要赶走那股逼迫她的声音。
轩辕靖见她如此痛苦,一边抱着她往岸上游,一边关心的询问:“晴,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靖,我好难受,抱紧我!”没有回答他,反而请求他。她下定决心了,她要杀了他,只有他死了,她才能幸存!打小,她一无所有。没有爸爸妈妈,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唯一有的便是这条贱命。命虽贱,却是她最宝贵的东西。为了活着,就算他救过她很多次,那又怎样?她必须杀了他,才能救自己。
想及此,趁轩辕靖抱紧她那一刻,她从怀中掏出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逼近他的心脏。
“轩辕靖,对不起,不要怪我,就当做你又救了我一次,下辈子,我再还你恩情!”她在心里默默对他道歉,匕首已抵在他心口。
就在这时,轩辕靖将她的身子往岸边推去,而他的身子则迅速朝河底下落。
“轩辕靖,你这是干什么?”她丢掉手中的匕首,努力地将手伸向他。
轩辕靖笑着对她道:“晴,我的体力耗费得差不多了,我不能带你回到岸上,我们两个人,只能有一个上岸,你赶紧朝岸边游吧,不要再管我。”
不用她亲自杀他,塞纳河即将帮她除掉他。
他离她越来越远,俊脸上是无憾的微笑,眸子那般深情地注视着她,在生死关头,他将生的希望留给了她。
她不想他就这么死了,她一定要救他。哪怕会受到主人的刁难,她也要救他。
努力向他游去,伸手抓住他的手,“靖,抓住我,快抓住我,你还没有带我上岸,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第三十九章 惩罚()
第三十九章惩罚
一起回到丽宴酒店,趁薇安照顾轩辕靖时,皇甫晴偷溜到梦巴黎,见皇甫枫,面对并接受她该受到的惩罚。
穿着侍者衣裳的宫叔领着她朝皇甫枫所下榻的总统豪房而去。
“小姐,主人已经知道了。”宫叔低声提醒她。
皇甫晴淡淡微笑,“我知道。宫叔,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年,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宫叔眼角悬挂着两滴泪,十分惋惜不舍,“小姐,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你不该失手的。到底是为什么?”
皇甫晴淡淡地对他摇头,“没有原因,我的确失职了。”
“可是,你明明可以得手的啊!你……”宫叔不相信地说。
皇甫晴打断他,“宫叔,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是为我好。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原因,是我失手,让你失望了,我很抱歉。”
两人陷入沉默,她不想说原因,他追问也无济于事,只得尊重她。
没一会,便已到皇甫枫的房间。宫叔才刚扬手敲门,房内便传来:“进来!”语气淡然,听不出其中厉害。
但皇甫晴却异常紧张害怕起来,好似进了这道门,便踏入了鬼门关,再也不能活着出来。
双脚如灌了铅,怎么也挪不动,她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走至皇甫枫面前的。
“主……主人!”她低着头,弱弱地叫了他一声,她的声音在战栗。
皇甫枫穿着睡衣,翘腿坐在沙发里,他前面的矮几上,苹果笔记本打开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真是她。
他微眯着狭长的眼睛瞅着笔记本,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端着红酒,“结果怎样?”他明知故问。
皇甫晴不敢不回答,“回主人,任务……失败。”
他什么也没说,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但皇甫晴偷瞄到,他手中的红酒杯在微微晃动,无声地显示着他的愤怒和失望。
好半晌,他才问:“为什么?”
如果是宫叔或其他人,她一定会选择不答,直接逃避开。但主人问起,就算再难以启齿,她也得如实回答,不得有半点隐瞒。
“他救过我好多次,我不想再欠他什么,所以,这一次,我放过了他。”她努力镇定下来,坦白地回复他。
他端着酒杯起身,绕着她走了一圈,在距她两步之遥处站定,他在审视判断她。
“从你执行第一件任务开始,我对你说过什么?”他问,语气依然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一旦动手,就只许成功,不准失败!”皇甫晴咬咬唇回答他。
他又问:“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违背我的命令?不要告诉我,你的身手不如他;也不要告诉我,你只想还他一次人情而已。”
“主人……”从他的话里,皇甫晴听出了另外一种深意,惊讶地抬头叫起来,一开口,却又不知如何解释。
皇甫枫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红酒,看着她,笑了笑,“你似乎忘了一个最重要的承诺。你刚踏入皇甫家那日,我跟你说的。”
皇甫晴忙摇头否定:“主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只是想还他人情而已,我没有对他动心,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
皇甫枫坐回沙发里,将红酒放在矮几上,看着笔记本屏幕上的她,微笑着道:“好深情的笑,我也希望是我看错了。”说完,他将笔记本推至她面前,宫叔一张一张地展示给皇甫晴看。
笔记本屏幕上闪过的一张有一张相片,都是她温柔而深情地对轩辕靖微笑。到最后,还播放了一个视屏,就是她和轩辕靖在塞纳河里缠绵的一幕。
这一堆的证据,都证实了她忘记了职责所在,忘记了主人的命令。她不仅失职,她还失言。
她到底有没有对轩辕靖动心,仅凭这几张相片和视屏,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对轩辕靖,心存感动和感激,但并没有升华为爱。
见她盯着屏幕一言不发,皇甫枫将笔记本合上,重新端起那被红酒,品了一口,笑着问她:“无话可说了吗?”
皇甫晴看着他,问:“如果我说,我没有对他动心,主人会相信我吗?”
“把我当三岁小孩子来耍吗?这几日,你曾有两次机会杀掉他的。一次是在丽宴的楼顶,你大可自己抽身,看着他摔得粉身碎骨,而你没有,你选择了和他一起死。可笑的是,他没摔死,你也没摔死,还在众目睽睽下,上演了一出夫妻情深的戏码。第二次,就是今夜,你只要将匕首插进他的心脏,你就可以顺利完成任务,还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的,多么绝佳的时机,就这样被你错过。第一次,我姑且还能相信是你失手;那第二次呢?你再用失手来敷衍我,你觉得我会相信吗?”皇甫枫微怒道。
这番话,令皇甫晴百口莫辩。她越解释越乱,越争辩只会越死得快。看来,今夜,她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主人,请你处罚我!”她重新低下头,放弃了辩解和争取。
她如此低眉顺目,让皇甫枫心里更窝火,他将手中的红酒泼到她脸上,将酒杯狠狠摔到地上,碎得四分五裂,十分吓人。就连站在他身后的宫叔都被吓了一跳,活到这把岁数,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少爷发这么大的火。
“你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和他的关系?我冤枉你,你为什么不和我争辩?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因失职而受死吗?”皇甫枫对她大吼,好似在咆哮。
皇甫晴一怔,完全不知他这是何意?她刚才已经辩解过了,可是他不相信。现在,她要放弃,接受他的一切指责时,他却责怪她不解释不争辩。主人如此奇怪的举止,令她非常费解,她完全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复他。
理智稍微恢复些,皇甫枫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激动和异样,迅速恢复镇定和冷漠,命宫叔重新给他倒了一杯红酒,猛喝了几口,才看着皇甫晴问:“你很想死吗?”
“不想!但我失职在先,我接受惩罚!”她诚实回答他,毫不掩饰她怕死的事实。
皇甫枫看一眼宫叔,哐当一声,一把匕首落在皇甫晴的脚下,只一眼,她便认出这把匕首就是她用来刺杀轩辕靖的那一把,主人超强的能耐她一点不足为奇,她好奇的是,主人赐她一把匕首干什么?以往那些失职人员,不都是一枪毙命吗?
“你说的一点没错,失职者,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拿起它,自行了断吧!”皇甫枫一边摇晃着红酒,一边对她冷笑。
皇甫晴蹲下身,拾起匕首,请求道:“请主人赏我一枪,给我来个痛快吧!”
他停止摇动酒杯,对她道:“不,我不想让你痛快。这把匕首,你没有插入轩辕靖的心脏,那就插入你的心脏吧!总该让它尝尝鲜血的味道才行!别磨蹭,我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是,主人!”皇甫晴无话可说。
看了一眼自己的心口,举起匕首,“主人,谢谢你让我彻底脱离水深火热,你的这份恩情,我来生再报!保重!”说完,双眼一闭,双唇紧咬,狠狠地向心口插去。
突然,握着匕首的手一疼,匕首哐当一声又落在地上。
皇甫晴惊愕地睁开眼睛,看着皇甫枫,不解地问:“主人,这是?”
皇甫枫转过身,背对她站着,幽幽地道:“死,便是解脱。而我,不想让你这么容易就从水深火热中解脱出来。我要你活着,生不如死地活着。”
逃过一劫,皇甫晴暗喜。她的信念就是,只要能活着,哪怕是苟且偷生,她也觉得庆幸。生不如死,于她,又能怎样呢?
“谢主人!”皇甫晴不敢怠慢,连忙给皇甫枫深深鞠了一躬。
皇甫枫转身看着她,笑着道:“别忙着谢我。你的贱命算是留下了,但我刚说过,我要叫你生不如死的。我皇甫枫,向来言出必行!你失职,总该要受点惩罚吧!轻易就放过你,起步坏了我的规矩。”
看向宫叔,道:“宫祥,赏她十八道一厘米深的伤痕,让她好生记住,任务失败,是一种怎样的痛?”
“是,少爷!”宫叔心疼皇甫晴,但他不敢替她求情。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在少爷惩罚“棋子”时,有人替“棋子”求情的话,惩罚只会加倍。这些残忍的事件,他这把岁数兼得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他一直谨记言多必失之道。
“小姐,请你脱下上衣。”宫叔握着匕首,站在皇甫晴身后,很熟练地一步步告诉皇甫晴接受惩罚的程序。他就是皇甫枫专属的惩罚执行者,这个职位,他厌恶,但只能忍受。
皇甫晴曾见过别的女孩子接受这样的惩罚,今日轮到她,她心里害怕紧张,面上却异常平静,按照宫叔的吩咐,将上衣脱下,遮住胸部,将裸露的背面对宫叔。那十八道伤口只能由背承受,因为脊背是一个人比较隐秘的地方,受了伤,不影响美貌,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若是划在脸部,破了相的“棋子”,就等于作废,迎接她的,只有死路一条。
皇甫枫这样对她,算是很仁慈的了。她失职,给她点小惩,那是理所当然。选择让她的脊背承受处罚,这便说明,她这枚棋子还是大有用途的。只要还有用途,便意味着她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第四十章 虎毒不识子()
第四十章虎毒不识子
十八道伤口如蚯蚓一般蜿蜒在她曾经光滑白皙的背上,她痛得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但她一直紧咬着唇,不敢呻吟一声。透过不远处的穿衣镜撇到背上的伤,殷红一片,触目惊心。轻轻穿上衣裳,不敢用力,一碰到伤口,就痛得她直吸气。
宫叔将沾满鲜血的匕首放在矮几上,向皇甫枫禀报:“少爷,惩罚完毕。”
皇甫枫懒懒看他一眼,宫叔便退出房间,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和主人。
“很痛吧?”他问。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他是何意?
“不痛!”皇甫晴恭顺地回答。怎会不痛?但她不能在主人面前喊痛,因为他们是主仆,她没有权力向他展露她的真实心声。
他起身,踱至她身后,看到她白色衣裳被血染成了红色,心莫名地揪痛着,手慢慢伸过去,想要抚摸她的那些伤口,停顿一会,迅速缩了回来。
“下一次,如果你因莫名其妙的原因又失手了,这十八道伤口就由一厘米变为两厘米,如果你死不了,那便还有机会为我所用。直到你背上的伤口深至心脏,你的贱命因为你的糊涂和愚蠢而丧失掉为止。你今日所受的折磨,可都是拜他所赐;倘若有朝一日,你不小心丢了性命,也都因他而起。所以,如果想活得长一点,最好先管住你的心,不要乱动。拿出你的阴狠手辣,杀了他,来保全你这条贱命,明白吗?”他凑在她耳边,冷酷地道。
皇甫晴一动不动,恭敬地回复:“是,主人,不会再有下次了。”
“希望你也言出必行!”他转到她面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头顶。
这时,宫叔敲门进来,将手中所拿的东西递给皇甫枫。
皇甫枫将一小瓶乳膏似的东西塞到皇甫晴手里,“一天抹三次,不出三天,你背上的伤痕就会全消,不会留下一点疤痕,还可以缓解疼痛。”
皇甫晴紧握着小瓶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枫,“主人,这……”
“不要多想!我希望你尽快痊愈,用身子诱惑轩辕靖再上钩。他是个很挑剔的人,你要是满身丑陋的疤痕,他不会对你感兴趣的。”他坐回沙发,翘着腿,抽起宫叔给他点燃的雪茄。
“谢主人!”不管他是什么意思,皇甫晴都要感谢他。不仅留住了她的小命,还给她止痛祛疤痕的药膏。这样的待遇,她觉得已是恩宠。
他遣退她:“你下去吧!不要引起轩辕靖的怀疑,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是,主人!”
从总统套房内告退出来,在拐角处碰到正在争吵的柳湘君和白羽庭。
真没想到,她们两人也跟着来法国了!
“柳小姐,怎么回事?”皇甫晴扯了扯外套,遮掩好背上的伤口后,问正和白羽庭拉扯的柳湘君。
柳湘君放开白羽庭的手,对皇甫晴道:“幸亏我来得及时,要不然你和枫的谈话都被她听到了。我怀疑呀,她是轩辕靖派来的奸细。”
这番话,着实吓了皇甫晴一跳,她努力镇定下来,看向白羽庭,问:“怎么回事?你真的偷听我和主……爹爹的谈话?你听到了什么?”
白羽庭连连摇头,“我没有偷听,是柳小姐误会我了。我是要去和总裁探讨明日的那只代言广告,刚走到门口,正好撞见柳小姐,她便以为我在偷听。”
柳湘君扬手就要给白羽庭一耳光,被皇甫晴拦住,“柳小姐,抓贼拿赃,得有证据才行,不要随意冤枉了好人呢!”
柳湘君诧异地看向皇甫晴,愤愤地道:“晴晴,你不相信我?你竟然相信她。你到底有没有搞错,她曾经可是轩辕靖的女人,她和你争抢过你的老公。这样道德败坏的女人,你竟然还袒护她,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丢下这番话,柳湘君一跺脚,生气地朝皇甫枫的房间而去。
“多谢!”白羽庭冷淡地扔下这两个字,朝另一个方向离去。
皇甫晴追上她,“你在法国这边真有代言活动?”
白羽庭诧异地看着她,“你不相信我?你也在怀疑我?刚才,我还真自作多情,以为你是了解我的为人的,才会出面袒护我,原来,你在怀疑我。”
“随你怎么想。但我得奉劝你一下,有些话,听到了,也要烂在肚子里。嘴不严实,只怕后果不堪设想!”皇甫晴丢下这番警告,乘着电梯下楼。
白羽庭呆呆地看着打开又合上的电梯门,在心里思量皇甫晴刚才那翻话。
“在威胁我!皇甫晴,算你今日走运,要不是那贱女人突然出现,你和皇甫枫之间的勾当就落进我耳朵里了,一旦十三少知道了你的秘密,看你还能猖狂多久?”她生气地用脚踢着电梯门,无处发泄,只得拿没生命的东西出气。
皇甫晴回到丽宴酒店,偷偷摸摸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脱下上衣,透过梳妆镜查看背上的伤势,只要轻轻一抬胳膊,就会拉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她直吸气,摸了药膏,艰难地擦着正往外冒出血珠的伤口,漂亮的脸蛋因为疼痛扭曲得十分吓人。
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叫出声,招来轩辕靖和薇安,于是往嘴巴里塞了一条毛巾。
正当她痛得快要晕过去时,轩辕靖推门闯进来。皇甫晴吐掉嘴里的毛巾,迅速整理好衣裳,用被子紧紧裹住身子,不悦地瞪着他,“你进来,不会敲门的吗?”
轩辕靖一边打量着异样的她,一边在床边坐下:“你干嘛流这么多汗?很热吗?”
皇甫晴抬手随意擦了擦额头,一边笑着对他摇头,一边紧咬双唇,忍住被撕裂的伤口带来的剧痛,“不是很热。兴许是我刚做了噩梦的原因,是被吓的。”
“原来你一直躲在房间里,偷偷睡觉啊。”轩辕靖笑着说。
皇甫晴对他点头,也笑着回答:“没错,今夜忙活了这么久,实在是太困了,所以一回来,就被周公约了去。”
“你真是没心没肺!今夜,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你不好好照顾我,自己却偷偷跑回来睡觉,你对得起我吗?”轩辕靖跟她计较。
皇甫晴努力保持微笑,“不是有薇安照顾你吗?她比我做得好多了。”
“怎会一样?你照顾我,至少让我觉得,我今夜舍命救你是值得的。”轩辕靖认真地道。
皇甫晴巴望着他赶紧离开,他多待一会,她便多疼一会,她真的不能保证,不在他面前露出端倪?
唯一的办法便是,惹他生气。以往只要他生气,就会拂袖而去的。希望今夜也是这样子!
“你就不怕我趁你虚弱的时候,下药毒死你吗?在你眼里,我可是十恶不赦的魔女哦!”她就是要和他抬杠。这一招,屡试不爽!
这一次,这一招,失灵了!他不但没生气,还钻进被窝,跟她挤到一块,“我相信你不会!你平日里,虽然坏了点,但是吧,一到关键时刻,你会和我站在一起的。可见,你骨子里还不够坏!”他伸手揽着她的肩,笑着回答她。
她很想甩开他的手,可是她没有力气这样做。因为她全副精力都被疼痛侵蚀了,就连保持一抹微笑都变得那么艰难!
“不用你在这里评价我的善恶,你出去,我困了,我想休息。”气不走他,只有下逐客令了。
轩辕靖由揽着她的肩变成拥抱住她,与她和衣躺下,“你忘了,咱们来此,是度蜜月的。回国之后,还得给爸妈生出一个大胖孙子呢!我们不圆房,如何交得了差呢?来吧!”伸手欲去脱她的衣服。
“不……不行!改日吧,我今夜真的很累!”她欲推开他,怎知脑中一黑,晕倒在他的怀里,完全不省人事。
看着怀中脸色煞白,满头大汗的皇甫晴,轩辕靖幽幽叹息,自言自语道:“明明伤得很严重,还这么逞强,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身子呢?”
他将她平放在床上,背对着他,揭开她那被血水染红的衣裳,露出血肉模糊的后背。看着皇甫枫的杰作,他越发地气愤难过。
不多想,拿起她还来不及掩藏的小药瓶细心而温柔地给她擦药。
皇甫晴醒来,感觉背上凉凉的,温温湿湿的,疼痛稍减,她的精力也恢复了些许。正欲起身,才发觉一张俊脸不住地吻着她的背。她大惊,叫了起来:“轩辕靖,你在干什么?”
轩辕靖对她一笑,“在吃牛排咯!而且是三分熟的,鲜红可口呢!”
他的取笑,令她又气又紧张,推开他,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不悦地瞪着他:“你怎么可以脱我的衣服?”
他坐在床尾,打趣道:“不脱掉衣服,我如何给你擦药啊?”
“你知道我受伤?”她紧张地问。
轩辕靖也不掩饰,对她点头,“虎毒不食子,他竟然对你下这么狠的手!真让人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你在说什么?”皇甫晴低下头,不同意他的说法。
轩辕靖从床尾挪到床头,轻扶着她的肩,逼迫她抬头看着他,“我虽然没有找到证据证实你们的关系,但是,我敢肯定,你绝对不是他的女儿。甚至,你们连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觉得,你就像他的一件工具,被他随意摆布……”
“你懂什么?你瞎说什么?我背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不关爹爹的事。轩辕靖,冤枉别人之前,得先拿出证据。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血口喷人。”皇甫晴直视他,和他争辩。
第四十一章 鸭子死了嘴硬()
第四十一章鸭子死了嘴硬
“你的慌,撒得太拙劣了。我全都看到了,你用不着再替他遮掩!你这枚棋子,还真是够合格的,被主人这般虐待,还感恩戴德地感激他,愚蠢的女人!”她如此不争气,轩辕靖很是气愤。
“你跟踪我?”皇甫晴不关心别的,就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他有没有听到她和主人之间的谈话?
“跟踪你,我都不屑!来法国的第一天,你是因为要见皇甫枫才去的埃菲尔铁塔,对吗?”他问。
皇甫晴沉默不语。
没关系!他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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