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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祭:引魂少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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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初雪与他对视，这个人的出现肯定没有好事。
“走，带你们去个地方！”他抬起下巴丢过来一个蔑视的眼神。
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真的和坐牢没什么两样。一切行动都要受人所控，而且你还猜不到下一秒的命运。
他把东方初雪他们带到了凌洛那里，看到伤痕累累的凌洛，一向坚强的凤仙女巫偷偷的别过身子，擦掉了眼泪。爱上，就等于全部，心疼他的一切，接受他的一切。
闫硕静止的像尊雕像一样悬在那里，甚至连呼吸声都感觉不到。黑熊挥了挥手，走过来两个类似的半兽人，其中的一个晃动两个手臂。一柱水流就喷向了闫硕。看着闫硕在疼痛中醒来，他张开的眼，却看不清眼前的人，东方与凤仙的心都在抽咽。
“那是父亲大人？”利欧躲在凤仙的身后。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凤仙的火爆脾气上来了，她站在黑熊的前面用手指着黑熊的鼻子，她怎么忍心看闫硕受这份罪，还有这个丑陋的家伙凭什么来摆弄闫硕。
“哼！我黑熊生平最讨厌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他的声音透着阴狠，单手把凤仙的的手甩到一边。
“我最恨的就是人家用手指着我的脸，本来我想他死的痛快点，这下你触犯了我的底线，我动不了你，我会让他生不如死！”黑熊说完这段话狂笑不止，笑的让人汗毛直立。
黑熊的小弟走过来，给他戴上了橡胶手套。学着拳击运动员的样子，开始在闫硕的左右比比划划，光是比划就令凤仙胆战心惊。
东方初雪给凤仙递了个眼神，希望她能领会。东方初雪是见过凤仙的催眠的，想解决这几个瘟神，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凤仙无奈的摇头，她能够在这里走动。啼獒早就做足了准备，她的手臂上，被套上了消除灵力的禁法索。要不然她也不会指望东方初雪的魔音笛曲了。
那黑熊左晃晃头，右晃晃脖子。浑身的烂肉在抖动。他挥舞着拳头，砸向闫硕。闫硕的头像脱离了颈椎一样，随着拳头晃到一边。大口的鲜血，变成了瀑布。东方初雪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尖叫出来，凤仙的眼瞪的血红。
“你个混蛋给老娘住手，老娘和你拼了！”说着她就要飞身上前，却被那两个半兽人硬生生的拖住。
利欧见娘亲被架着，他也不甘示弱的去砸打半兽人，没等他的小拳头落下，半兽人一脚把他踹到墙壁上。利欧的额头上，隐约的可以看见血痕。
“利欧”
东方初雪跑到墙边，抱起利欧。心里的怨恨在涌动，凤仙能为了心爱的男人，不惜拼命。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尽管爱早已成为过去时，但她也用心爱过。
她放下利欧，用力全身力气冲了上去。她紧紧的抱紧闫硕，将后背对着黑熊。
闫硕的身子很轻，他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大脑。闫硕此刻早就没了意识，他不会知道东方初雪，也曾为他放弃生命。如果说这是因果循环，就当成帝都之战，东方欠他的。
黑熊无情的拳头仍在一下一下，他错愕的僵了下。然后又嘲讽的，看着这冒牌的精灵女王。
“既然要做对亡命鸳鸯，那么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他露出狰狞的笑容，狠狠的朝他们砸去。
一百零五章、处心积虑，预谋不断（）
东方初雪就那样紧紧抱着闫硕，如果这是死亡的声音。还好黄泉路上，不是她一个。如果能做为生命的结束，请眷顾那些与自己有关，没来得及照料的亲朋。
黑熊的拳头无情的扬起，黑色的光芒隐现，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凤仙的泪悄悄落下。为何明明要生离死别，她反倒会嫉妒东方初雪。能与心爱的人同生死，也是场凄美的绝恋吧。只是她还有利欧，她还有使命。
她在心里暗暗的说，闫硕请原谅我。我的爱还是太过自私，她闭上双眼，无法再看下去。
“咣！”
这个声音之后，世界再次陷入宁静。东方初雪能感觉到闫硕微弱的呼吸，而且她的身体也没有半点痛楚，她还活着。她回过头，望上后方。身后的男子不是黑熊，而是那个冷俊的容颜，半兽人啼獒。而黑熊早已被抛到一边，四仰朝天的，表情变得扭曲，那面墙壁出现了巨型的凹槽。
那两个半兽人都恐惧的不太相信，族长究竟怎么了？
“把凤仙女巫关起来，把黑熊抬回去先养伤。”
说着啼獒转身，单手纂住东方初雪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走。东方初雪的脑子放空了，任凭他那样拽着，机械的迈着步子。
他的手如同吸血鬼一样没有温度，他的内心也如同吸血鬼一样，无法洞察。东方初雪看着他的背影，还是深吸了口气。至少心脏还鲜活的跳动着，至于其他的只能顺其自然了。
走出那个通道，再次见到了久违的阳光。凯蒂就坐在那边的藤椅上，像个无邪的仙子，笑的格外明媚。她与东方初雪对视，然后悠闲的晃动藤椅。美好的事物，东方初雪还是多看了两眼。恶的贪欲，伪善的很完美。
啼獒也不理会她，拉着东方初雪回到卧房。然后他坐了下来，就不再说话。
东方初雪被晾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最怕猜心，尤其是面对这样强大的魔头。
啼獒手里拿出一件东西把玩着，举过头顶面带着微笑。那是原本属于东方初雪的许愿瓶，里面是已经长了好几片叶子的蔷薇花。
瞬间东方初雪明白了几许，看来啼獒一直也没闲着，忙于收集蔷薇种子。蔷薇在她手中时，只有一片叶子而已。看如今的成长速度，除了不断收集蔷薇种子，它怎么会变大呢。
变向的说啼獒与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啼獒容不下前世那厮的追随者们。
“没想到它长的这么快，看来你也没少费功夫！”东方初雪打破尴尬，她可不想在这站到生命枯竭。
“恩，好像其余的蔷薇花种子，我都收集差不多了。只是………”啼獒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
“只是？是不是蒂兮的灵魂重组，需要我？”东方初雪试探着，不是她太过自信。是当初亚斯一直阻止她离开，蒂兮复活是不是与她这个转世有必要的联系。而啼獒刚才保护她，估计她的用途还是没有充分发挥。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没有找到紫晶玉。听那个女巫说，死亡秘术上交待要用紫晶玉为肥。”啼獒说话的时候还是看着那个瓶子，当初将收集到的种子放进去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蒂兮孕育的过程，所有**开始躁动。从那以后，这个瓶子一直不曾离手。
“哦，紫晶玉是由神兽守候的，神兽是不是不太好找？”东方初雪眼睛转了一圈，如果自己能说服啼獒，达成协议，是不是同伴的危机就可以解除了。
“你知道它们的踪迹？”啼獒对此次谈话终于有了兴趣，他将头转向东方初雪。
“反正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重组蒂兮的灵魂也需要我。不如咱们合作吧？”东方初雪眨着她的大眼睛，心里有些没有底气。她nǎ里知道神兽的下落啊，如若说前两次，都只能归功于她的狗屎运，外加上她那与动物无法割舍的缘分。
啼獒看着东方初雪那双明亮的眼睛，一阵失神。这个神态与蒂兮同出一辙，两个身影重叠、分离。记忆席卷了他的所有神经，心里也会淡淡的疼。蒂兮那熟悉的容颜，再脑子里成了四面镜子。折射出无数相同的身影，无法抹去。
“你真的是蒂兮转世？”啼獒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可是这么多人无故找到我，也许我是吧。”东方初雪的回答很真挚，这就是她的答案。从开始到现在，没有证据证明她的身份。
“可是刚才那么危机，你怎么不使用魔音笛曲？我以为帝都那一战全是错觉，我落慌而逃。至今我也再回忆，嗜血的笛音。”
东方初雪听完这句话明白了，原来刚才那么暴力的对待闫硕，都是想看一下那个的所谓的魔音笛曲！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到处都是预谋，都是处心积虑。
“哼，你们做事每次目的性都那么明显！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魔音笛曲！”东方初雪刚刚缓解的表情，又消失了。
“那是她的专属，你却能掌控。也许你真的是她的转世，做为人类怎么会有灵力？”啼獒的声音很淡，单凤眼变得狭长而深邃。
东方初雪笑了，无论他做什么样的判断，她也不会争辩。事情不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吗？她解释或是她认同，都不会改变啼獒的看法。也许她真的用过超凡的灵力，要不然那两次危机时刻，她的记忆怎么会无法拼凑，而且疲惫的像是灵魂被抽空了一样。
就这样，他们两个敲定了合作计划。在蒂兮的灵魂之花盛开之前，东方初雪会一直跟在啼獒身边。帮助他完成收集任务，而啼獒要暂时放弃与闫硕、亚斯一伙的争斗。
闫硕被凤仙带着离开了，东方初雪嘱咐她。不要告诉他，自己与啼獒的交易。不要告诉他再通道里发生的一切，撒个善意的谎言，不要让闫硕心里背负太多负担。不要说见过她，一切就当成他迷糊时的错觉。
一百零六章、明月光下，的华尔兹（）
送走了凤仙他们之后，东方初雪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面对身边的人涉足险境，她宁愿只有自己一个人。她怕承担太多痛苦，那些精神上疼痛倒不如直接折磨她来得实在。
啼獒准备离开，而这一带的半兽人统领，都被他打了个半死。做为个好的领导者，这只是对他们的轻微警告。接下来做的事，就是每人半颗甜枣。
凯蒂与东方初雪跟在啼獒的身后，艾文的身体恢复的不是很好。他身边的人都忌讳的看着凯蒂，而且他们也都防范着，啼獒大人这次真的伤透了他们的心。
凯蒂目空一切，似乎事不关已的样子。
艾文的胳膊包裹的很严实，勉强的给啼獒行了个礼，艰难的坐在那里。见到东方初雪似乎没事，心里还是好过了点。
“艾文，我对你的这点惩罚你服吗？”啼獒站在那里，瞥了凯蒂一眼，这次下手似乎重了些。
“大人，这点处罚对于我来说，都是网开一面了，艾文会一直追随于阁下。”艾文低下头，肩膀处忽然越来越疼痛。越是靠近凯蒂这种感觉越明显，那种锥心的疼，令他呼吸急促。这个凯蒂限像罂粟一样，无法痛恨，无法触及。
“黑熊的野心我怎么不知道呢，所以这次罚你也是在给他看。而且他被我修理的很惨，我还没想好个合适的理由，说给他听。他的命暂时还要存着，不过他应该嚣张不起来了。我要远行，你要帮我照顾好这里。”说完这些话啼獒准备去看黑熊，凯蒂紧紧的跟在身后。
“大人？你要远行是去实现梦想吗？”艾文看着那远去的背影，眼中冒着异样的光彩，忍不住问。
东方初雪无奈的摇头，这些半兽人真的愚忠的可以。啼獒的梦想是蒂兮，与艾文心中的偏离太远了。东方初雪在他们走后，还是主动要求看了艾文的伤口。她的同情心泛滥，居然对这个也抓来的半兽人心生怜悯。
那伤口是五个纤细的指印，深深的陷入肉中。黑色的伤口，却无法愈合，能看清里面的白骨。这个伤口和曾经闫硕的伤口有些相似，只是比他的要轻好多。
“艾文相识一场，我不希望看着你送命。你去人鱼族找人鱼小忧，就提东方初雪好了，她定会帮助你的。”东方临行之前交待了这些话，这是她唯一能替他做的。百变的性格，哪个才是真正的东方。善良、邪恶、自私、无私、多疑等等，都被她诠释着。
她最大的宿愿，真的是做一只米虫。善良的活着，她继续跟上啼獒，这是她定的游戏规则，她必须新人，而且她也无力挑战，啼獒的极限。
与啼獒同行的只有凯蒂，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过多言语。东方看着两个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不知道这个同盟是怎么达成的。
这个组合可是看起来，最奇特的组合。一个半兽人、一缕残魂、一个人类。啼獒与东方的交谈也只限在，神兽的方位。东方吱吱唔唔的乱指一通，因为她根本知道神兽的位置。她与神兽间的联系，也仅限于它们身上那几个自己刻的字而已。
东方指的方向一路向西，希望西方有真经，要不然真的成为自己的西天了。越是前行越偏僻，偏僻到了无人烟。
天色已晚，月光格外怡人。前方的草地上，有淡淡的火光。东方初雪怎能放过这机会？她与两个冰块的男女同行，真是种煎熬。不食人间烟火，也能有力气走路。她这凡体肉胎，看到了火光就等于看到了美食。
靠近了，东方停下脚步。只见一对满脸皱纹，头发花白的夫妇，借着月光翩翩起舞。那妇人的长发挽起，身上穿了件深红色的晚礼服，左臂放在男方肩膀上。笑颜如花，含情脉脉的望向身边的男人。
而那男人，身体挺的笔直，眼里都是宠溺。他们默契的随着风儿，跳起了华尔兹。
月光下的华尔兹，最美的晚年。两个人相拥在一起，诉说着昨日。
火堆旁，黄昏恋人默默相守在这里。东方初雪想起了那，最美不过夕阳红。过了花甲之年，不再需要lang漫。两个人相互依偎着，也是件幸事。
看过了太多繁华，经过了太多伤痛。只要有个人，能陪着你走到最后，那就不枉此生了。
他们两个听见这边的动静，走到东方初雪身边，笑的格外慈祥。
啼獒也慢慢跟在后面，而凯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他们坐在火堆前，听着老人讲起了年轻时的韵事。东方最喜欢听的就是完美的人生，不要美好开始，不要圆满的结束。她注重的是过程。
其实他们不是夫妇，年经时是对相爱的恋人。后来又有了俗套的剧情，不得不分开。这个女子结婚了，而那个男子却终生未娶。
直到这个年纪，他们才挣脱了世俗的枷锁，为爱天涯。今晚是天为证，地为盟的婚礼。
东方初雪心绪激动了，没想到世间可歌可叹的美事，让她遇见了。
那老爷爷为表达友好，去远处的小木屋拿食材。而东方初雪就依偎在像外婆一样的妇人旁，孜孜不倦的请教着。
东方初雪从小就喜欢粘着外婆，可惜外婆的晚年，没有太多特别是的事。她喜欢这种感觉，无争的世界，一片祥和。
而她并不知道，凯蒂正冷冷的看着自己。凯蒂慢慢的靠近，亲昵的挤到东方与妇人中间。妇人也慈祥的笑着，她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花季般的葱葱岁月。
东方皱了皱眉，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啼獒。
忽然凯蒂把东方初雪，推到旁边。东方初雪还来不及反应，凯蒂就一掌劈在那妇人的头上。那妇人应声倒地，脸上还挂着幸福的表情。
她睁着眼看着温柔的月光，她知道这是今生最幸福的一天。只是幸福真的很短暂，都来不及回忆。
鲜红的血，与那大红礼服融成一片，生命又回到了原点。
一百零七章、火海葬礼，爱的结尾（）
未知的死亡，东方初雪甚至不知发生了什么。啼獒掖着她的手腕，打算离去。
凯蒂一脸无辜的，顽皮笑着。
“你疯了？”东方初雪用力挣脱啼獒，她跑到凯蒂身边用尽力气一推。
凯蒂化成一股墨色的浓烟，丑陋无比的靠近东方的脸旁。东方初雪使劲抽打，却都只是徒劳。她是气体，无法碰触。消散重聚，在指缝间溜走。
“你为什么要杀害那个婆婆？丧心病狂的家伙。”东方初雪的声音很气愤，她真的就想也想不通。
那妇人的恋人孤独了一辈子，满心欢喜的守到了这个结局。他不该轻易走开，他不该把自己的爱人独自放在这里。当他回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守得云开却看不见日明。他们遇见了一群狼，让这场本该圆满的黄昏恋情，提前结束。
啼獒拉着东方继续往前，东方初雪仇恨的看着啼獒。
“她不回答，你就不能给我个答案吗？那个婆婆做错了什么？”东方初雪用尽力气，不让自己移动。她想等那个爷爷回来，她想给他一个交待。
“理由？凯蒂做事哪有什么理由，你可别忘记她是蒂兮的一缕最丑陋的魂魄，她聚集了太多怨念，她就看不得谁比她过得好过。不要在她面前秀她恩爱，不要在她身边证明多幸福。世界都在她的脚下，她可以肆意掌控谁的命运。如果你不离开，我想那位老人回来之后，同样的命运也在等着他。”啼獒的声音冷淡透着无奈，这个凯蒂在自己的身边之后，确实对人命的消逝，比之前变得麻木。
东方听完这些话心底无比凄凉，视人命如草履。她被啼獒拖着走，脚步变得如此沉重。
她多想质问啼獒，为何有能力阻止，却无动于衷。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处事方式？只是开始而已，她都有点无法承受。
这次与他们的同行，注定要看过太多血色的天空。
东方初雪满脑子，全是那婆婆倒下的那一幕。
凯蒂没了了蒂兮的形态，飘在空中呈烟雾状。
东方初雪不再和他们说话，接下来的路，不会掺杂太多感情，他们不是自己的同伴，她要伺机逃掉。和他们在一起，只能加快她大脑中枢的崩溃。
“我累了，我饿了，我是人类无法与你们相比，我要休息！”东方初雪瘫坐在地上，不再前行。冰凉的土地，还有些水渍，比起这个温度，心才是最冷的。
啼獒默许了，凯蒂飘进啼獒身边的一个小瓶子里，东方就躺在原地的草坪上。
无忧的月，静霾的夜。可是她的心却无法平静，要不是自己凑过来。这婆婆也不会死，看来自己真的很衰。天上繁星闪烁，是不是扫把星已经陨落，而自己就是那颗多事的星星。
夜已微凉，东方能听见啼獒均匀的呼吸。她蹑手蹑脚的爬起来，开始奔跑。啼獒警觉的睁开眼睛，他却没有动。对付个小人类，他有十足的把握。只是这次她的出逃，啼獒不确定她的目的。
啼獒跟在她的不远处，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哀伤。他多么希望东方初雪是为了自己活命，而选择逃跑。可是她不会那么自私，这种感觉与蒂兮一样。她是回到了那个血腥的现场，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火堆旁零星的还能看到残存的火光，除了一坦血迹再无其他。东方初雪寻遍四处，脚下黑漆漆一片，她的膝盖被摔的都已面目全非。
直到她筋疲力尽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小木屋。那一刻，她不敢打开那扇门。费了一夜的力气，这会却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
一阵失神，所有思绪被放空。直到几声悲惨的乌鸦叫，她才反应过来。她望向天，乌鸦啊乌鸦你也在悲鸣吗？都说你不吉利，其实我知道你是在替逝者发出信号。
她鼓足勇气推开门，那对夫妇紧紧的相拥，头枕着对方的肩膀，表情很是安详。
那爷爷的手旁，还有支倒地的蜡烛。烛光早已熄灭，旁边堆放了好多的废纸。东方初雪想到了，那爷爷是想死后，让这里沦为火海。只是那支蜡烛却在倒下的瞬间，也停止的燃烧。
东方替他们圆了最后的一个心愿，生不能同床，死也要相偎在一起。漫天的火光，最后成为他们爱情的见证。是不是只有这样，来世才能换回与之重遇的机会。
“婆婆我会永远记得，属于你们故事。爷爷很爱你，如果有来生，我知道你定不会负他。”
她还记得婆婆说：
如果有个男人爱你，请不要计较他的缺点、他的出身、他的决定。在能相爱的岁月里，只要彼此珍惜，这样就足够了。
他错过了我的婚礼，他错过了我的花季。却用一生，守着回忆。什么惩罚，都变得不重要。看我们迟到的婚礼，比预想的晚了那么久。可是还好，这次我们都没有错过。
哪怕只有一天，这也是我们的结局。
…………
东方初雪捂着嘴，泪湿了眼眶。很想说声对不起，道歉却变得苍白无力。浓烟呛她不住的咳嗽，擦掉眼泪离开木屋。这是她想过最坏的打算，把二人同葬。
命运对她真的很不公平，自己在精灵国度的这些日子。已用尽了所有泪水，比她在人类世界这二十年都多。悲伤可不可以终结，她都忘记了她是个爱笑的女子。
远远的她看到啼獒站在不远处，明明的俊逸的外表，在她眼里却丑陋无比。
看着东方初雪哭花的脸，啼獒不禁皱起眉头。蒂兮同样善良，却没有半点人类的软弱。她们两个是不同的，即使是前世、今生。
原本的愧疚，变得无声无消。他的表情恢复了原样，这种陌路人的生死，自己不会多留半点情绪。
一百零八章、秃鹫乍现，保护婴儿（）
越是与啼獒在一起，东方初雪越是怀念凌洛。特别那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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