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祭:引魂少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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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不是遗失了心情，而是遗失了性命。还记得初见时，那个宛若天使的小女孩，悬浮在自己的头顶。

　　　　还记得那个小女孩给自己讲述书中的爱情，还记得那会飞翔的小女孩总是赖在自己的肩膀。

　　　　还记得那个小女孩，总是无条件站在自己这方。还记得那个禁忌之子，云淡风清的表情。

　　　　她渺小的让人经常忽略她，不去顾及她的感受。她强大的支撑着一个天堂，疲倦的时候自己栖息。

　　　　这一路她带给自己的，全是温馨与欢笑。这一路她帮着自己驱逐不安。她最后的那个表情，生生的划烂了自己的心脏。

　　　　这是属于东方的思绪，忏悔着伤感着。

　　　　人真的是总在失去之后，方懂珍惜吗？

　　　　曾经她是踏进精灵国度的理由，如今她却葬在了这里。这里成了一座伤城，没有半点莺歌燕语。死寂一般的华丽，变成了失色的城池。

　　　　凌洛看着瑟瑟发抖的东方初雪，湖水浸泡过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她锁骨处那朵栩栩如生的蔷薇花烙印，格外耀眼。凌洛的眼里全是疼惜，如若不是当初那场刻意的相遇，东方会不会还无忧的活在书店里。

　　　　守着她的爱情，守着她的家人，就那样生活下去？二十岁的年纪，如花雨季，却要承受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别离。

　　　　即使她能恢复正常生活，她的心里也会过去的阴影。那些无法磨灭的伤，终究无法痊愈。

　　　　“东方我们回去好不好？你要不要送娑珈一程？”

　　　　凌洛回过神来，接下来的路，即使再苦，他也要东方重新振作起来。

　　　　他爱她，比爱蒂兮还要多。比起强势的蒂兮，他宁愿守护在东方的身边，尽自己的能力让她好过一点。

　　　　东方抬起头睁开眼，强撑着站起来。凌洛说的对，她不能在这样自我折磨下去。她要送娑珈一程，她要再看娑珈一眼。

　　　　她蹒跚着往回走去，凌洛无声无息的跟在后面。

　　　　所有人都忧心憧憧的看着东方初雪，她憔悴的没有人气。

　　　　东方走近躲在那里的娑珈，她的腿顿时失去了力。一个不稳身体重心前移，凤仙赶快上前搀扶。

　　　　终于走到了娑珈的旁边，她像熟睡了一样，只是的嘴角、左翅还有墨色的血迹。

　　　　东方的手颤动的抚过她的眉宇，擦拭她嘴角的血迹。怎么奈那血迹，好似色斑一样，怎么也弄不掉。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泪不由的流淌。泪是干涸了吗？明明心痛的要死，这会却流不出一滴。

　　　　“东方你还好吗？”凤仙的声音一改平日的豪放，温柔的拍着东方的肩膀。

　　　　“嘘！”东方将右手的食指放在唇边，然后笑了，笑的很是诡异。

　　　　“不要吵到娑珈睡觉，我带她去个最美的地方。”

　　　　东方将娑珈小心易易的抱起，朝外面走去。

　　　　所有人惊呆了，东方初雪那个表情，那个语调真的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东方径直走到了那个湖边，岸边有堆积在一旁的破旧木船。东方初雪把娑珈交到凌洛手里，微微一笑。

　　　　“看好她”

　　　　她转身跑到四周的草丛里，开始揪野花。来回几次，鲜花都被她平铺在船里。她开始用力推那个船，企图让它飘入水里。

　　　　看着她那笨拙的动作，闫硕跑上前去帮忙。而亚斯冷眼的看着，锐利的眼神，在思索着什么。

　　　　东方见闫硕的手搭在木船上，她说了句。

　　　　“滚开”那个声音决绝凄凉，听的大家为之一僵。

　　　　东方在那里弄了半天，终于把它推进了水里。她跑到凌洛身边，小心的接过娑珈。对着她微笑，她走进湖里，整理娑珈的碎发，把她放在木船里。用力往湖中推，直到木舟自己漂远，再无踪迹。

　　　　这是她最喜欢的葬礼，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送娑珈离去。

　　　　东方会对自己说。娑加并没有死亡，她只是像睡美人一样沉睡着，等待骑士亲吻她的眸。生命没有终点，换个心情继续。

　　　　“谢谢你，我的娑珈！我会等你打点好心情再回来。”

　　　　她对着那消失的继续，用力呐喊。　

一百二十六章、偷个记忆，换个心情（）　
那场灰色的葬礼之后，东方初雪决然离开。

　　　　亚斯在一旁与闫硕小声嘀咕，然后闫硕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凌洛，他走向凌洛。凌洛与东方站在一起，一对金童玉女。

　　　　“凌洛借一步说话”

　　　　闫硕第一次这样和颜悦色的对他说话，凌洛有些不安。

　　　　东方似乎感觉到了异样，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见一向温婉的凌洛在发着火，大声的咆哮着。她的第六感告诉自己，此次谈话内容与自己有关。

　　　　两个人你推我搡的争斗起来，凌洛不停的望向东方初雪。东方的心被撞击了一下，那个眼神让她莫名的伤感。她想前去阻止那两兄弟，谁知亚斯一把拽住自己的胳膊。

　　　　那种温度冷的让人心寒，东方皱皱眉头。不解的看着拦住她去路的亚斯。

　　　　“东方？你是不是觉得这段记忆很难过？”亚斯的声音仍然没有温度。

　　　　东方不明所以的瞪了他一眼，甩开那冰凉的大手。这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这会来什么假腥腥？

　　　　东方要去阻拦那打斗的兄弟，她要凌洛尽快带自己离开。谁知亚斯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东方初雪被定在那里。

　　　　脑子里像过电一样，从万人竞技场以后的记忆开始浮现，那些不堪的记忆一幕幕重现着、一次次的挣扎，一次次心死。所有的记忆拥堵的闪过，直至刚才那场葬礼。

　　　　那皱紧的眉头，慢慢被抚平。东方初雪闭眼的瞬间，看见的是凌洛那难过的眼神。

　　　　当东方睁开眼睛，她环视一周。凌洛、亚斯、闫硕、凤仙、利欧都在。她复杂的看了一眼凌洛，凌洛一副死了娘的表情。

　　　　然后东方对着他们微笑，一把拉住闫硕的衣襟。

　　　　“闫硕？这里是nǎ里？凤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还有亚斯？”

　　　　东方望向这几个人，然后在人群中寻找娑珈。

　　　　东方在人群里寻找娑珈的踪影，这次醒来头很疼，看着大家聚在一起很怪异，更主要的是娑珈不见了。

　　　　“娑珈？娑珈哪去了？”东方初雪一直紧纂着闫硕的衣衫，凌洛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凌洛痛苦的闭上眼睛，东方那些记忆真的被剔除了。他们为什么这么残忍，他们凭什么这样自私。

　　　　他望向东方那清澈的眼神，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东方初雪他有多久没见过了？不知道东方的记忆库存到nǎ里，如果能回到最初未尝不是件好事。

　　　　“东方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闫硕小心的试探着，看着东方望向自己那种倾慕的眼神，他心里一震发虚。

　　　　“啊？记得啊？我们不是刚从巨人族出来，唉那个梦芭芘把我们害的好惨呢！而且我还看过你们每个人的梦境。后来不是还和我的两只萌兽玩的欢愉吗？这里不是千鸟湖吗？”东方左右回头，眼前是个巨大的湖，只是这个湖里却没有半只鸟。她不太明白，闫硕在问什么。

　　　　“对了我家小雪花呢？我还想着哪天为它们开个神兽派对呢！”

　　　　凌洛脸上闪过一阵阴霾，东方的记忆断在千鸟湖。这么说东方不会再想回人类世界，不会在依赖自己。

　　　　后来东方听亚斯讲述了，从千鸟湖出来，在一次与神**战中，她头部受到重创失忆了。

　　　　后来他们一行人又去过矮人族，娑珈的父亲还健在，她就留在了那里。而小雪花受了伤伤，回玉灵山疗养去了。而现在东方的症状时好时坏，偶尔会记不得当天发生的事情。

　　　　亚斯概括的很精短，东方初雪很诧异。娑珈会离开自己？小雪花也弃她而去？怎么一觉醒来也玩失忆，原来看小说的时候，就觉得失忆变白痴的样子，愚蠢至极。如今自己也追了一把流行，这让她怎么接受。

　　　　“不可能？娑珈怎么会在我失忆的时候离开我？小雪花也不会！”东方瞪了一眼亚斯，这个死人脸一定是拿玩冷幽默。

　　　　“闫硕是不是真的？”东方降低了声调对着闫硕，询问着。

　　　　闫硕皱了皱眉点点头，看来东方真的记忆被抹去了。这样一来，她的记忆停留在喜欢自己那个时候，接下来要怎么应对这样的东方初雪呢？

　　　　东方有些失落，她好像突然丢了整个世界。是不是接下来的某一天，她会忘记所有的人，想一想都很是恐惧。

　　　　还好有闫硕在身边，接下来的行程她变得特别粘着闫硕。虽然她也知道凤仙一直喜欢闫硕，但她总对自己说，她是病人有些脆弱。所以只有看到闫硕，心才不会这样难过。

　　　　接下来的路上，好像每个人都有心事。东方注意到特别是凌洛，看起来眼神里有复杂的神情。每次与自己对视，他都会将头转向一边。每个人都似乎回避着什么，她全心想破脑皮却一片空白。

　　　　没办法她只能粘着闫硕，而且闫硕也变了。格外的温柔，不侯以前那样对她冷言冷语。东方初雪的心彻底融化了，妖孽一样的容颜，天使一般的柔情。她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而且离幸福迈近了一大步。

　　　　东方手里拿着蔷薇花瓶，自己错过了什么？蔷薇花居然长得这样茁壮？借着阳光，东方默默的叹了口气。

　　　　真的有点想念娑珈呢？不知道她在那里还好吗？是不是有了亲人，就会把她淡忘？还有白老虎，不是最合拍的主仆？身体复原了吗？

　　　　“闫硕，你陪我去找娑珈好不好？我想见她？然后再继续找寻紫茎玉？”

　　　　东方拽住闫硕的衣角，闹着别扭不想再前进。

　　　　闫硕宠溺的刮了下东方的鼻子，小声安抚道。

　　　　“你最近一直嚷嚷要去看她，我们已经回去三次了好不好？娑珈再看到你估计会难过的，你就让她安心的享受家庭的快乐好不好？等我们的蔷薇花再次开放，咱们再回去找她行吗？”

　　　　凌洛嘲讽的看向别处，好个牵强的理由。这样是不是东方可以继续做他们的傀儡，直至蒂兮霸占东方的躯体？他觉得闫硕好虚伪，这是欺骗也是伤害。

　　　　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做，要不要告诉东方真相？要不要带她离开？一切成了选择题。　

一百二十七章、记忆残留，都有心事（）　
凌洛站在远方一直注视着，那温柔的眼神看向的却是另一个男子。本是同生，命运不同。是不是他前半生偷了闫硕的幸福，如今幸福到期了，所有的运气都转到闫硕这里。

　　　　如果可以用前半生的坦途，换取如今的相守，他真的愿意。只是天不随人愿，他能做的什么都没有。

　　　　“闫硕，不带我去找娑珈也行，那就去看小雪花！好不好嘛？”东方初雪拉着闫硕的胳膊，撒着娇，弄的闫硕一愣。

　　　　东方初雪一直展现的是强势，偶尔有点小迷糊的路线。从来没有过这里粘人，嗲声嗲气的感觉。

　　　　也许是爱情的味道近了吧，爱真的会彻底颠覆一个人。所有的未知形态，都会倾巢出动。

　　　　闫硕无奈的笑笑，用手自然而然的拨弄东方的头发。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次抹掉东方初雪的记忆，他早已明确了目的。那就是蒂兮，他答应自己，接下来的路途中，他会对东方初雪好一点。

　　　　每一次他都有点些愧疚，有些不忍心，甚至都是强颜欢笑。可是刚才的那一瞬间，那个动作是那样一气呵成，没有刻意完全遵从于心。

　　　　只是错愕的瞬间，他又恢复了原样。反正目的只有一个，至于其他的他不想去理会。

　　　　“你呀那点小心思，是不是不想走路了？上来”

　　　　闫硕背对着东方，半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东方看着那个后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了眼眶。

　　　　每个女孩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爱人的臂膀。特别是在你无助，需要他的时候。能够有那样一个臂膀，可以感觉到属于他的温度。

　　　　那个后背、那个怀抱有你的标识，累了困惑了，至少不是一个人。

　　　　凌洛将一切看在眼里，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局外人。而如今他又成了过路人，被遗忘在世界的最末端。

　　　　明明是幸福的瞬间，东方突然觉得心脏绞痛。她趴在闫硕的背上，突然觉得好陌生。那些甜蜜统统不见。她望了眼明亮的天，心里空荡荡的。

　　　　特别是望向凌洛之后，那心脏疼痛的更加厉害。凌洛的身体被拉长，明明隔的很远，东方却看得清晰。那个萧条的身影，就是心痛之源。

　　　　“闫……硕？放下我好吗？我这里疼？”

　　　　“我好像看见娑珈了！”

　　　　“让我睡会好不好？”

　　　　“为什么我觉得我现在是在做梦？”

　　　　“闫硕的背变得好不真实？”

　　　　东方的声音有些微弱，嘴唇有些惨白。脸上没有血色，刚才还是好好的，一会功夫就变得虚弱无比。

　　　　凤仙跑过来，帮闫硕把东方平躺在那里，然后替她检查。

　　　　东方半闭着眼睛，脸色暗淡，呼吸急促。

　　　　亚斯插了句嘴，那声音还是没有温度。

　　　　“我见过她这样，叫发烧感冒，人类正常的生理现象！”

　　　　闫硕也想起来当日在破庙里，那会她只是淋了雨。最近她把自己折磨够呛，一个人类的身体，承受这么多的伤痛与摧残，身体肯定吃不消了。心理上的，肉体上的痛楚，换作是精灵也无法痊愈吧，记忆可以消除，但那残留的伤还会隐痛。

　　　　亚斯走上前来，将她拥入怀里。凌洛拽住亚斯的胳膊，企图阻止。他不清楚亚斯是不是又要对东方动手脚。

　　　　亚斯冷冷的看了凌洛一眼，甩开他的胳膊。而东方则舒服的调整了个姿势，贴近亚斯的胸口，在他的怀里昏昏的睡去。

　　　　真是个没有防备之心的女人，迷糊的让人心疼。

　　　　亚斯轻哼了一声，看着这妖狐兄弟，便秘一样的表情，看来他们都陷进去了。那关切的眼神，真让他失望。

　　　　今后想拿走东方的灵魂，比想象的更复杂了一点。

　　　　“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她上次生病的时候，也是借助我的体温，才痊愈的。还有请你们两个摆清立场，别忘记蒂兮！不要被这些小情小爱所迷惑，除非你们没有真正爱过蒂兮。”

　　　　亚斯的声音坚定，目光空洞的望向远方。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对蒂兮的爱，没有什么能够停止他拯救蒂兮的心。

　　　　“娘亲？他们再玩什么？抱抱吗？娘亲也抱抱利欧好不好？”利欧那毛孩子，把尴尬的现场，弄的更尴尬。

　　　　“利欧？去一边玩去。姐姐受伤了，需要调养。”

　　　　凤仙看着这几个与蒂兮或是东方有关的男人，无论他们把蒂兮摆在什么位置，至少她的幸福的。无论他们把东方当作什么，至少她也是幸福的。而女巫这一生，注定了孤独。

　　　　在东方生病期间，闫硕继续发挥了他好男人的形象。对东方照顾的淋漓尽致，而东方也被迷的七荤八素。

　　　　几个人敲定了接下来的路线，这回是朝东走。

　　　　只是谁都没有注意，在远远的角落里一直有个身影，尾随其后。那个人鹰眉剑眼，很是威严。

　　　　他将所有的一切看的透彻，剔除记忆，重新装入别的程序。影响了东方的价值观，以及所有思想。

　　　　即使他出现在东方面前，东方也不会记得，两个人曾经也一起出生入死。

　　　　那个人就是东方的冤家半兽人啼獒，不知不觉中东方的善良也走近了他的心里，蒂兮赋予他的是阳光，改变了他的一生。

　　　　而东方初雪却用自己那简单的行动，证明以德报怨的感动。

　　　　只是这个世界太过无常，凯蒂变成了那副模样，而亚斯只是轻轻一动，她就落荒而逃。

　　　　东方在高空坠落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那时候他的心居然也会揪在一起，还好东方的身边有一位不计得失的骑士。抹去了记忆，对自己也许是件好事。

　　　　东方对啼獒的记忆，只是停留在帝都一战。如若某一天，他再次遇到他不会太尴尬。

　　　　他悄悄的跟着他们，自己给自己找了好几个理由。他要抢回蔷薇花瓶子，他要跟着他们找寻线索，揪住凯蒂。只是他没有对自己说，他要远远的看着，那个善良的女人是否安全。　

一百二十八章、吻上妖孽，心不曾动（）　
东方的病过了两天也就痊愈了，东方继续与闫硕腻歪，两个人的爱情火焰，看似燃的很旺。那个眼底总是写满忧伤的东方初雪不见了，变回了最初那米虫模样。

　　　　只是从那日心脏剧痛之后，她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凌洛。不知道为什么，每每多看他一眼，心里就会涌上酸涩。她不想去探究为什么，因为她真的与闫硕牵手了。

　　　　他们这次没有朝繁华的地带走，一直在山林或是洞穴胡乱的转悠。天黑了，途经一座类似破庙的地方，几个人打算在这里暂时歇息。

　　　　利欧缠着东方初雪烤肉给他吃，凌洛去搜寻食物，亚斯勘察地形去了。

　　　　凤仙与东方初雪一左一右，围着火堆，坐在闫硕的身边。气氛有些尴尬，特别是三个人都彼此清楚。

　　　　“凤姐？完成蒂兮灵魂重组之后，你有什么打算？”东方故意打破尴尬的气氛，算是闲聊吧？

　　　　不过这闲聊顿时让凤仙更沉默了，她复杂的看了一眼闫硕，然后又望向利欧。

　　　　“呃，我想过我还是要回人类世界去，那里有我的牵绊？闫硕你能不能？”

　　　　东方迟疑的试探着，这句话大家也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

　　　　闫硕的脸僵了一下，嗓子好像肿了般，无法发声。

　　　　凤仙嘲讽的笑了，天真的人类啊。无法预知自己的命运，还要计划着美好的人生。

　　　　闫硕刮了下东方的鼻子，掩饰尴尬，然后嘴角上扬的点点头。

　　　　东方初雪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心扑通扑通的跳动。

　　　　“真的？你会和我回人类世界？”

　　　　东方拉住闫硕的手求证着，同时她瞥见凤仙那怪异的眼神。有怜悯、有嘲笑！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搂过闫硕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她这举动，吓坏了好多人。其中也包括东方自己，以及站在不远处的凌洛。

　　　　在吻上闫硕唇之前，明明心跳不止。她就是要刺激，宣誓主权。凤仙的爱再伟大，她也要自私一点。爱不可分享，不可掺杂太多别的东西。

　　　　她的唇贴紧了他的唇，那是她梦寐已久的事情。就在贴上那一秒，心脏反而没了感觉。心里好像有声长长的叹息，为自己不耻。

　　　　没有甜蜜，没有hui味。就像两片肉贴在一起，没有感应没有情趣。

　　　　东方睁开眼睛，将闫硕的表情印在心里。闫硕的睫毛很弯，眼睛震惊的瞪的很大，脸上居然有一丝红韵。

　　　　凤仙的表情确实不太好看，东方转头的瞬间与凌洛的目光对视。

　　　　心脏像偷停了一拍一样，愧疚感、悲伤感一一涌现。她将头转向另一边的亚斯，很奇怪没有那种难堪的感觉。

　　　　她面对闫硕没有尴尬的想要逃，反而面对凌洛发现自己像个小丑。心脏不安分的跳动，东方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这是后知后觉吗？未免跳动的太慢了些吧？

　　　　“利欧要吃肉肉”利欧跑向凌洛，接过凌洛处li完的肉。然后递给东方初雪，他的口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一下缓解了东方的尴尬，几个人谁也不说话。闫硕跑到一边，一阵失神。

　　　　他以为对东方好一点，罪孽可以轻一点。即使有一天，为了蒂兮不得不拿走东方的灵魂，他也想让东方幸福的走完属于她的人生。

　　　　可是，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让他很惊讶。他证明了自己的心意，他对东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那种心跳，曾经只属于过蒂兮。

　　　　东方对着火堆，再也不敢直视凌洛。

　　　　亚斯警觉的抬头，有人经过。他轻轻一晃，就揪住了一个人。

　　　　“别抓我，别抓我”

　　　　那个人是个十来岁的孩子，穿的很像个猎户，眼睛上还有个纹身，像个刀伤横于右眼。身后背了一把类似于剑的东西。

　　　　“咕咕”

　　　　听到这个声音东方忍不住笑了，看来这个孩子是闻香而来。肚子肯定饿的够呛，而且那个孩子长相就很善良。

　　　　“你是饿了想吃肉吗？”东方发挥着她天性，不设防的看着那个孩子。

　　　　那孩子点点头，然后亚斯放开他。他走过来，看着吃的正香的利欧。

　　　　利欧那毛孩子，满嘴是油的还傻笑着。看到与自己差不多的孩子，还是友好的递过一块肉。

　　　　这孩子先是客气的说谢谢，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吃着。但他与利欧并不相同，看得出他明明很饿，吃相却很好看，没有半点利欧的狼狈。眼睛上的纹身，像是火焰。

　　　　吃饱之后，他对着东方笑笑，算是再次谢过，立刻恢复了冰块一样的表情。

　　　　“你们小心一点，这一代有吸血鬼出没！”他直了直身子，说话的时候很有大将风范。

　　　　东方一听这话顿时好奇了，这孩子淡定的好像是亚斯的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