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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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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归途意外遭劫,时间耽搁大半,一行人来到清风山下已接近傍晚,在清风老道的监督下五匪人人肩扛背驮,匪首张苟受伤最重但却在清风老道的惩罚下负重最多。
余子添、林枢二人则将瘦弱老马从车辕上解下,老马驮着剩余的货粮,被二人牵着跟在最后面。
回到清风山上已经入夜,老余头早就做好晚饭,坐在院门口等待了。
看到清风老道三人归来自是喜笑颜开,可看到五个肩扛背驮、满脸惨然的匪徒,却让老余头吓了一跳。
清风老道没有隐瞒,连忙给老余头解释其中因果缘由,再加上林枢在一旁的添油加醋,老余头对三人的遭遇唏嘘惊叹。
老余头叫上余子添将今天采买的粮物用品,清点了一番后,指挥着五匪将这些物品个个分类规划摆放到位。
这一番归结收整作罢,天色渐深,四人这才开始吃晚饭,而五匪则被嘴里塞布,捆绑结实扔在了仓房。
第13章 初练醒神VS师傅在上()
第二天,清风山上薄雾笼罩,晨光熹微。
清风老道、余子添师徒二人,早已起床穿衣梳洗完毕站在院中,林枢也随着二人悄悄醒来,裹着被单蹑手蹑脚地下床扒着窗户,在缝隙中偷偷打量。
林枢自以为暗中这番动作做的隐蔽,却不知早已被清风老道察觉,然而清风老道心中另有想法,所以没有拆穿,一切就任由林枢施为。
“子添,将为师昨日教你醒神法中的抖筋甩骨练习一遍,我来看看。”清风老道背着手,拿眼上下打量着身穿练功短褐的余子添,微笑着说道。
“啊”余子添小脸上满是严肃认真,应了一声,旋即紧了紧袖口,伸展了一下筋骨,横跨了几步与清风老道拉开距离。
余子添骑马蹲裆,双手握拳收于腰间,双目直视前方,心思却沉入丹田之中,回想昨日清风老道教他的气沉丹田之法,深吸低呼之间,直感觉两肋与小腹处慢慢鼓胀充实起来,对比之前清风老道渡气辅助时的感觉,耐心体会与之相同,心中便知是成了!
余子添没有放松,连忙夹紧臀部,更是细心调整呼吸节奏,耐心调动气息在两肋与小腹之间游走,不一会儿就感觉丹田鼓胀之感到达顶峰,身体开始燥热起来。
“就是现在,抖筋甩骨!”清风老道的声音宛如惊雷一般,在余子添脑海中炸响。
一经清风老道点拨,余子添如饮醍醐,随即缓缓抬起右臂,向前平伸右手一捏剑指缓缓抖动起来,余子添稳稳地操控手臂,感受其中细微的律动轨迹,突然猛地发力只听得一阵“咔嚓嚓”声,整条右臂上的所有关节齐齐脱位,但右臂抖动之势却丝毫不减,甩动之间整条右臂宛若一条无骨灵蛇般灵动,上下游走之间呼呼生风。
“接骨!”清风老道仔细在观察余子添的动作,看得此时他右臂灵动如蛇,心知这是到了抖筋甩骨修炼的关键节点,又是爆喝一声出言点拨。
余子添操控右臂甩动,心思完全沉入其中,不敢有丝毫大意马虎,仔细体会右臂甩动频率,“就是现在!”余子添心中低喝。
只见他猛地借势握拳向后一拉,势头不减又是借着拉力逆向一拳冲出,只听得“咔叭……”一声,余子添直感觉右臂上所有关节随着这一拳的冲出回归原位,心中一喜,知道这是第一次修炼抖筋甩骨成功了,但他没有骄傲分神,“这仅仅是单臂而已!”余子添心中暗想,于是捏着拳头收回腰间,重新吐息吸纳,心思辗转于两肋和小腹之间,仔细回忆着刚刚右臂的体验,正想要纳气收功之际,却仍然感觉丹田有些微鼓胀燥热之意无处宣泄。
余子添年纪虽小但遇事不惊,心思流转之间暗下决定,于是重新稳住丹田把握其中鼓胀充盈之意,猛地深吸一口气,伸直左臂左手捏起剑指来。
清风老道担心余子添出什么差错,一直在旁谨慎观察,方才看到余子添单臂抖筋甩骨初学咋练就如此完满,心中满意赞赏,正欲开口夸赞,却观察到余子添练完右臂没有收功,而是抬起左臂来。清风老道自是猜测到了余子添的意图,没有劝阻,反而有些期待起来
余子添右臂抖筋甩骨堪称完满,心思沉静思考总结方才右臂的经验,于是左臂也照猫画虎:掐决抖动、左臂关节脱位宛若灵蛇游走、感知频率收拳出拳,从脱骨到接骨一丝不苟的完成,这第二番修习甚至比刚才还游刃有余。
“呼”余子添吐息归纳,闭上眼睛静下心来仔细体味片刻,感知到丹田已无方才那般充胀之意,心知丹田躁气已宣泄一空,放下心来,归气收功。
余子添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满脸赞赏之色的清风老道,旋即放下心来,他怕修习双臂的抖筋甩骨清风老道会责怪他不自量力,如今看得对方满脸赞赏,心中也是高兴。
旋即,余子添挽起双臂袖子,看到自己两只瘦弱的手臂此时尽是通红之色,血管经脉鼓胀,直感觉血液在脉络之中奔涌拍击肉身筋骨,锤炼着肉身躯干,心中欢喜不已,咧嘴笑了出来,忙献宝似的将双臂举到清风老道眼前,分享这喜悦之感。
“哈哈”清风老道看到余子添初学咋练一次功成,也是为他高兴。
“啊啊”余子添兴奋喜悦之余,突然想起方才修炼之时遇到的丹田鼓胀,燥热充盈不散的问题,连忙打起手语,向清风老道请教。
清风老道点了点头,手捻须髯思考了一下,开口分析道:“子添,想必你沉浸于丹田之间,第一次纳气太多没有分寸,单臂的抖筋甩骨不足以宣泄其中充胀的躁气,修练双臂才能得以抒发!”
清风老道摸了摸余子添的头,赞赏道:“抖筋甩骨你虽是初学咋练但堪称完满,仔细体味总结勤加练习就可完美掌握!”
顿了一下,清风老道又继续指点道:“吐息归纳之法还需要多多注意,一次纳气不可过多,呼气不可过少,合理分配气息,把握气感,不过这又是醒神法的第二步:纳气归元了!”
清风老道话锋一转,道:“现在时候不早了,先吃过早饭,我再为你继续讲解。”说罢,转头看向卧房,笑道:“林枢你也别看了,起床吃饭了!”
林枢起初由从窗缝窥视,变为打开窗户探出头来仔细观察,余子添的抖筋甩骨让他惊奇不已,感叹肉身凡胎还能修练这般诡谲灵动的体术,看得正入迷痴醉之际,却被清风老道一言惊醒。
“嘿嘿嘿”林枢也不觉尴尬,厚着脸皮嘿嘿一笑,趿拉着鞋裹着被单,从卧房小跑出来,来到清风老道身边。
“嗯你看子添修炼的这一手如何呀?”清风老道看着林枢,笑眯眯地问道。
“好呀,好!真是太牛逼了!”林枢口无遮拦,被清风老道这一问,话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牛嗯?牛什么?”清风老道不解林枢话中含义。
“呃牛呃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是我家乡那里的土话!”林枢自知失语,引起清风老道的疑惑,连忙开口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清风老道摇了摇头不再深究,林枢一直古古怪怪,疯言疯语,这几天接触下来他早已见怪不怪,想到此处又对着林枢问道:“那你打算如何呀?”
“什么如何?我”林枢被清风老道这一问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回答。
清风老道也不解释,手捻须髯,依然重复问道:“嗯那你打算如何呀?”
林枢僵立当场,手足无措之际,突然感觉屁股一疼,重心一个不稳趴在地上,扭头一看,余子添正抬着脚,对他挤眉弄眼。
“你”林枢不忿,正欲破口大骂,却看到余子添双手合十做着叩拜状,给他递眼色。
林枢也不是憨傻之人,看到余子添都做的如此明显,也立马明白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清风老道跪拜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林枢三拜!”
清风老道看到林枢如此举动却丝毫不感到意外,反而笑问道:“哦?我何时要答应收你为徒了?”
“我嗯”林枢一时语塞,扭头朝着余子添挤眉弄眼,让他帮忙说合。
余子添则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小手一背抬眼望天,踱着小步着进了厨房去帮老余头做起早饭来。
“哎别走啊”林枢跪在地上手足无措,抬眼偷瞄依然老神在在、微笑不语的清风老道,心中一横道:“师傅与我有两次救命之恩,当牛做马也难以报答,我誓愿鞍前马后侍奉于师傅左右,渴了您泡茶、热了给您扇扇、饿了给您做饭、天冷了给您暖被窝嗯”
“行了行了,起来吧!起来吧!”清风老道看林枢越说越离谱,连忙出言制止,越过林枢转身进正堂去了。
林枢眼看着清风老道进屋,不知其意,尴尬的跪在地上愣起了神。
余子添看不过去,连忙小跑过来,拍了拍林枢肩头,指了指嘴巴,双手合十不住的摇晃,又抻住他的衣领,想要把他拽起来。
看到余子添连比带划一阵忙活,林枢一拍额头恍然大悟,朝着余子添比了个大拇指,连忙转身朝着正堂方向又是磕了三个响头,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颤抖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三拜!”
老余头一直在厨房烧火做饭,厨房是个简易的茅草棚没有窗户遮挡,自然目睹了这一切,他也为林枢和清风老道感到高兴,看到林枢还跪在地上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馋起林枢道:“傻孩子,快起来吧,去穿好衣服洗手吃饭了!”
林枢回过神来,对着老余头语气真挚,感激道:“谢谢爷爷!”
“啊?”老余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抠了抠耳朵,试探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爷爷!”林枢看着老余头,郑重道。
老余头得到林枢明确的回复,语气有些哽咽,道:“哎好好,去吧!洗漱吃饭了!”说罢,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恍惚间昔日佝偻的背影,仿佛又挺直了几分。
林枢看着老余头单薄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他想起自己的家人:如今身处异世,前途未卜,爷爷你还好吗?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原谅小枢不能在您们身边尽孝了,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想到此处,林枢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滴落而下,眼泪落在地上,落在这清风山上
余子添看到林枢突然间伤感落泪,心中猜测出了林枢此时所想,心中叹息了一声,抻起自己的袖口给林枢擦泪,轻抚林枢的后背以示安慰,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指着自己的鼻子,示意他:“一切有我!”
林枢看着余子添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破涕为笑,伸手打落正在给他拭泪的小手,道:“行了,别肉麻了!说说吧,既然拜了师傅,咱们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啊?”
余子添看到林枢情绪转变之快有些目瞪口呆,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林枢一把搂住余子添的脖子,大笑道:“我年龄最大,那我就当师兄吧!”
余子添用力挣脱出来,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自己,打起了手语,林枢意会,笑道:“行啦,不就比我早拜师两天嘛!乖昂,咱们按年龄排,我可比你大多了!”说罢,林枢又悄悄的凑过头在余子添耳边低语道:“不是一两岁哦,我比你可大七八岁呢!”
林枢不等余子添有所反应,捡起地上的被单搭在肩头,快步跑向厨房大声道:“爷爷,我帮你端饭!”
余子添则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第14章 打火机与对面五狗与嘴炮A()
清风老道、余子添、林枢、老余头齐坐于饭桌前,四人的身份关系与之前大不相同,相互之间亲密热络了许多。
“林枢如今你拜我为师,为师却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礼物相赠于你”清风老道对着宛如饿死鬼投胎一般吃相凶狠的林枢说道。
“唔呃”林枢听到清风老道对自己说话,连忙用力咽下满口的食物,噎得他直翻白眼。
余子添见状递给他一碗水,林枢喝了好几口才将卡在咽喉的食物尽数灌进了肚子,林枢给余子添比了一个大拇指后,连忙对清风老道说道:“师傅,您神功盖世、博古通今于徒儿有授业传功之恩德,这就是天大的礼物啦!”林枢脸厚嘴甜,刚拜了清风老道为师,还没学到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先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咳”清风老道轻咳一声,老脸微微发红,林枢这记马屁他很是受用,神仙都爱阿谀奉承,更何况是他凡人清风老道呢!
清风老道受了林枢的奉承,更是坚定了赠予林枢拜师礼的想法,毕竟当日收余子添为徒之时,便赠予了余子添朱砂手链,如今林枢拜师却没有赠礼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此处,清风老道便浑身上下摸索起来,林枢嘴上说着不要,但看到清风老道如此动作,却仍忍不住期待。
清风老道突然从怀中摸出一物,林枢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支乌黑锃亮的簪子,清风老道轻抚着乌黑发簪,神色有些感伤,良久才抬起头,伸手将发簪递给林枢说道:“嗯这样吧,为师将这簪子赠与你!”
林枢接过发簪,直感觉这支发簪非金石非土木,轻如鹅毛却质地坚硬,心知此物不凡。
“师傅这算了吧,我不”林枢看到清风老道一脸留恋伤感之色,不明其意,只道是清风老道舍不得这支乌黑发簪,林枢虽然心中喜爱,却仍然推辞道。
“诶,既然已赠与你,为师哪有收回的道理,拿着吧!”清风老道微微摇头,叹息道:“这是为师手中最后一件老观主的遗物了!”
林枢一脸茫然,不知清风老道话中的老观主是何许人也,清风老道耐心解释了一番,听得林枢不胜唏嘘,林枢还想继续询问老观主之事,清风老道却摇了摇头不再多言,林枢追问无果,只得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发簪后,将之揣在怀中,继续吃饭。
正吃着饭林枢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向老余头开口问道:“爷爷,之前我来时穿的衣服里的打火机和香烟,您看到了吗?”
“打火机?嗯?香烟?那是什么”老余头听着陌生词汇,不解问道。
“呃就是嗯一块金属和一个小纸盒。”林枢向老余头解释道。
“哦,这个呀,那日我为你浆洗衣物,将这俩样东西拿出来,用布包着放在你床头下了。”老余头想起这俩个奇怪的物件,那日夜深也没仔细研究,就放在林枢床下了。
林枢听后,连忙跑回卧房,掀起褥子果然看到一个小布包,林枢拿着布包回到饭桌前,献宝似的打开给众人观瞧:“这是打火机!”说着林枢打开机盖,一打火石“蹭”地一下冒出火苗来,把离着最近正伸着脖子观瞧的余子添下了一跳。
“添儿别怕,小火苗伤不了人!给,你拿着!”林枢笑着安慰道,将燃着火苗的打火机递给余子添。
余子添小心翼翼的接过打火机,仔细观瞧了一会儿,又递给一旁的清风老道,清风老道接过打火机沉吟了一下道:“嗯真是精致巧妙,利用火石摩擦产生的火花,点燃芯绵上的煤油产生火苗,嗯制作此物的工匠当真是有几分机巧灵思!”
林枢听了暗暗点头,心中佩服道:“师傅果真博闻,简单一看就知道其中原理!”
清风老道合上机盖,将打火机递给老余头道:“有了这个,嗯打火机,起灶做饭,燃灯点蜡到是比火折子方便很多啊!”
老余头在一旁学着林枢方才的模样,不停的打火熄火做着实验,惊叹不已。
“嗯我曾在野史杂谈上读到过,传闻,中神洲门派林立,各有其传世立教之法门,其中就有门派擅长机括机关、奇技淫巧,这打火机虽然原理简单,但观之精致巧妙,咱们这市井俗世想必是做不出来的”清风老道回忆之前在安心道观闲时所读的杂学典籍,思索道。
“林枢,你之前说自幼与父母隐居深山,那你父母可曾提起家乡是何处啊?”清风老道对着林枢问道。
林枢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心道:“不好,师傅竟然从这打火机上顺藤摸瓜,要探究出我的来历,这异世之说乃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不能轻易示人,否则难免会招来灾祸!我已为此世中人无法反悔,前尘已断,还是不提为好!”
林枢想到此处,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支支吾吾道:“嗯父母嗯不曾与我提起家乡之时,中神洲怎么可能?嗯哈哈,不过或许大概也说不定呢!”
清风老道看得林枢闪烁其词、胡言乱语,心中自知林枢隐瞒来历却不愿提起,旋即叹息一声,也就不再深究。
饭桌上一时沉默,林枢见得场面如此尴尬,连忙拿起烟盒又道:“爷爷,我看你爱抽烟袋,这个是香烟你试试看!”
林枢将烟盒打开,拿出一根香烟递给老余头,老余头接过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嘬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道:“嗯这是上好的烟草啊,不呛嗓不上头,还有淡淡香味儿,可比我那自己晒的大叶土烟强多啦”老余头又嘬了一口,香烟直接燃烧了一半,道:“嗯就是太少了,不禁抽啊!”老余头掐灭那半根香烟,叹息了一声,放在一旁。
林枢见得老余头喜欢,将一整盒香烟递给老余头,老余头没有推辞笑着收下。
此事告一段落,四人继续吃饭交谈之际,突然听得正堂外“轰”地一声巨响,随即传来一阵凄厉地喊杀声:“啊呀呀!该死的老道,拿命来!”
清风老道四人连忙出屋查看,只见五匪脚踏仓房门板,各举刀斧棍棒上下挥舞,冲着出屋查看的清风老道四人呲牙咧嘴。
见得四人露面,躲在其余四匪身后匪首张苟捂着胸口掂着脚,色厉内荏地大声叫道:“哼,遭瘟的老道,你不,你们今天都得死!”
清风老道也不动怒,不以为然的笑道:“哦?怎么肋骨不疼啦?”
“你嘶”清风老道不提还好,这一提醒匪首张苟简直羞愤欲死,正要破口大骂,却牵扯到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哼哼,休要逞那口舌之利,昨日我一时大意,中了你的暗算,如今我们兄弟五人齐聚,定要将你们掏肠挖心、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匪首张苟拨开四匪站到最前面,怒目圆睁地指着清风老道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说到痛快之处仿佛伤势的疼痛感都减少了几分。
不等清风老道回话,林枢就先跳出来指着五匪骂道:“对面五狗满嘴喷粪,难得脱去绳索捆绑却不四散逃命,还在这里无脑装逼,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敢与我师傅叫嚣威胁我等,还不赶快跪下自刎谢罪”
“你你噗”林枢嘴巴恶毒,说得匪首张苟胸口发闷、头脑发昏几欲晕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
“嘿怎么啦?血多不要钱,嘎嘎往外喷呐”还没等林枢过完嘴瘾,一个盘子“呼……”的一声从身后飞出来,正中匪首张苟面门,一时间菜汤鲜血,红绿相间糊了他一脸。
“诶呦!”那餐盘正好砸在匪首张苟的鼻梁上,疼的他涕泗横流,连忙钻回四匪身后。
林枢扭头一看,只见余子添端着一摞碗盘,一脸兴奋地站在他身后。
余子添见一盘命中,没有停顿又是将方才从饭桌上收敛来的碗盘朝着五匪悉数扔出,五匪各举武器慌忙抵挡,一时间浑身上下沾满了剩饭残羹,模样凄惨落魄无比。
“上上啊!”匪首张苟躲在四匪身后气得跳脚,嘶吼着指挥挡在身前的四匪,可四匪心知清风老道本领高强、难以匹敌,只敢躬身持械小心防备,无一人敢上前。
匪首张苟气得急了,对着挡在正前方一匪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那匪贼的注意力全在对面余子添四人身上,却没有防备身后冷脚,身子一下没站稳,“啪叽”一声,趴在地上,吃了一嘴尘土。
“啊~诶~呦!呸噗”那匪贼虽然摔了一个狗吃屎,却也机灵连忙扶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吐着嘴里的尘土。
可匪首张苟方才那含偾一脚把力使绝,踹出这顾前不顾后的匪贼老远,匪贼从地上爬起,吐完唾沫抬起头却发现距离清风老道四人只有咫尺距离,这匪贼吓得腿脚一软,连忙弃械跪地大声求饶:“小小人无意与各位大老爷为敌求大老爷们饶小人一命”
方才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清风老道四人都来不及反应,听得眼前这匪贼求饶这才回过神来,“你不是嗯那个什么麻子吗?”林枢率先认出跪地求饶的匪贼。
孙二麻正磕头磕得起劲,一听林枢叫自己的名字,连忙抬头应和道:“小小老爷,还记得小人的名字啊,小人正是孙二麻呀!求小老爷饶命啊,昨日被各位大老爷俘获感化后,小人就立志决定,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都是我老大不这都是那恶贼张苟胁迫的啊呸!”孙二麻说完为取得林枢四人信任,还扭头朝着匪首张苟的方向,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嘿我说你咋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你这个烧饼精!”林枢大笑道,余子添听了林枢给孙二麻起得外号,脸上也崩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孙二麻恬不知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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