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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圣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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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么目的?”,阮清的美眸中浮现出感兴趣的神色。
“报官!”
“报官?你们可是有什么冤情,如果是,我一定帮到底!”,阮清疑问道,脸色诚恳无比。
林易与林鸢对视一眼,然后说道:“对,报官!不过不是我们的冤情,而是我们万年镇上发生的案子!就在前几天,我们镇上有一名十四岁的少女无端端的在家里失踪了,经过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来看,我们可以确定是修炼者的,镇民们没有其他办法,只好让我们去潮阳府报官,看看大人们能不能查出凶手究竟是谁?”
“你们确定是人为的么?”,阮清皱起了眉头,律法虽然对修炼者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震慑宵小之辈,一样是没多大问题,而且对于那些胆敢对普通人出手的邪恶修炼者,朝廷和宗门一向都是严惩不贷的。
“确定,而且我曾向周边的石板镇和清平镇的人打探过,他们那边也有少女失踪的情况,而且早在几个月前他们镇上的人便去潮阳府报了官,但却一直没有人前来调查,所以我想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推测,这几桩案件很有可能便是同一伙人干的!”,林易又继续说道。
不过他早就知道是张全诞和王霓马干的,这样说的目的,不过是想知道潮阳府究竟有没有那个“唐公子”的人。
听到林易的解释,阮清皱了皱眉头,“竟然有这种情况,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好判断,我爹爹从来不让我接触潮阳府的政务,这件事,等回到潮阳府,我一定给你个答案。”
林易大喜过望,拱手行了一礼,感激的说道:“那在下就先替乡民们谢过阮姑娘了。”
“不用客气,这样的事本就是我该做的!”,阮清摇头说道。身为潮阳府府尹的独生女,从小她便接触过这些事情,这也让她养成了嫉恶如仇,正义感十足的性格。
风雪下了一夜,第二天醒来之时,林易发现篝火已经熄灭,阮清身体在三人当中算是最弱的那一个,冷得蜷缩成了一团,林易赶紧将衣物脱下,为其盖上,口中还念念有词。
“我的姑奶奶,之后的事情还得靠你,可别千万在这节骨眼儿上生病了!”
第两百零三章架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是林鸢,她也醒了。
外面的大雪还在飘落,如果一直不停地话,恐怕只能冒雪赶路了,虽然那对于三人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
将篝火重新燃起,林易将戒指中剩下的最后一壶米酒热上,然后又拿出之前在梁老汉那里买的卤牛肉,用棍子插上,架在火焰上方慢慢的烘烤着。
瞥了一眼睡在墙角的阮清,林鸢开口道:“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利用她去调查那个逍遥宫“唐公子”吗?”
林易点了点头,答道:“人口失踪一般来说都是大案重案,潮阳府能够替他压下来,想必两者之间关系匪浅,甚至于他有着暗棋在潮阳官府之中也不说定,而且职位必然不低,顺着这根藤摸下去,总会找到那只瓜!”
张全诞透露的信息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件事情如果大张旗鼓的去做的话,恐怕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办法,效率低了一些,但却十分稳妥,而且上天给了他绝妙的切入点,那就是阮清。
“到了潮阳府之后我们怎么行动?”,林鸢又问道。
“你?你负责玩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全部交给我!”,林易翻了翻牛肉,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也太无聊了,你可别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可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婆”
看着忿忿不平,张牙舞爪的林鸢,林易忽然哈哈大笑,“得了吧,你哪点不像小孩子了,听话,到潮阳府后,哥给你买糖吃!”
“你,好,我不出手,到时候你被那唐公子打死我也不会管的。”,林鸢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也只有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的话才稍微多一点,其他时候,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着。
林易忽然认识到这一点,他有些后悔自己惹得对方不开心,但是他真的不想让林鸢掺和进去,用云兰前辈的话来说,林鸢是个相当纯洁的孩子,污秽的东西,就让自己去面对就好了。
利用阮清去调查潮阳府中的内鬼,这本来就是非正常手段,更何况越是深入,其中的关系就会越加的错综复杂,官场是个很乱的地方,这其中的弯弯道道,林易不想让林鸢接触太多。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阮清的声音,刚转过头,就见到自己的披风被扔过来,罩住了脑袋。
将披风穿戴好,只看见阮清气呼呼的看着他,林易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
看着林易茫然的眼神,阮清说道:“你不知道在我们国家,女人是不能穿男人衣服的吗?”
“不知道!”
这又是哪门子的古怪规矩,林易为了避免麻烦,只好如实回答,反正不知者无罪嘛。
阮清想了想,反正自己那也不算是穿,只是盖了一下,也没啥问题,再说看着林易无辜的小眼神,她还怎么去责怪别人,更何况,对方已经举起了手中的牛肉,这就很无奈了,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的肚子。
吃饱喝足之后,三人再次踏上前往潮阳府的路途,这期间,林易得知了潮阳府现在大概的情况,虽然他问得有点多,但阮清还是事无巨细的为他解答了。
潮阳府衙的行政职能相当于其他帝国的一州刺史,在一府之内算是官府权力的顶峰,府衙之内设有按察司,布政司,军统司,分别掌管一府刑法责罚,官政民政,以及府军武力,而最高长官便是府尹,或称总府,现在潮阳府的阮禄山,阮总府,便是阮清的父亲。
不过听她的口气,似乎这位潮阳府的总府大人,现在的日子相当不好过。
任谁都知道,一般来说,官府设立三方分权的制度都是为了削弱集权,其他任何一府,须得按察,布政,军统三方合力才能与总府对抗,但这样的情况,在潮阳府恰恰反了过来,如今因为修炼者越来越多,而朝廷的待遇也越来越好,功法丹药什么的赏赐也是经常有之,所以这也导致了很多有一身武艺或者些微修为的人都加入军统司,捞个一官半职。
这种现象也就让军统司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一府之中在职的府兵竟然达到了两千于众,开元境以上的武者更是有三百多人,通玄境以上数十人,几乎可以抵得上一些三流小门派的实力了。
因为军统司不仅要护佑一府安宁,必要之时,还得绞杀妖兽以及一些罪大恶极的修炼者,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原本身为一府府尹,阮禄山对于这种事情应该是乐见其成的,但是一旦军统司脱离了自己的掌控,那情况又不一样了,这几乎是等于有一把刀悬在脖子上,稍有不慎,便会人头落地,所以现在的阮禄山,几乎是被军统使傅安堂给架空了,好在布政使和按察使和军统使一向不对付,否则这潮阳府要就变天了。
对于这个问题,林易一开始还不很了解,但听了阮清的解释之后,他便释然了,府下三司的最高长官皆由朝廷直接指派,总府是没有权力任免的,所以阮禄山即便想要翻转情势,那也是有心无力。
一开始空降在潮阳府担任总府的时候,他尚且有心思和军统司扳一扳手腕,可随着阮清渐渐长大,阮禄山年龄越往上走,这心思也就淡了,近年来更是每日赏花弄鸟,过得十足像个富家翁。
对于阮清来说,这种局面是她想看到的,只要家人过得平安富足,那比什么都重要。
林易与林鸢对视一眼,心中暗暗将军统使傅安堂锁定为了最大嫌疑人。
“阮姑娘,你对那傅大人了解吗?他掌控一方府军,想必实力应该很强吧!”,林易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阮清用奇怪的眼神瞄了他一眼,旋即笑道:“怎么?被府兵的待遇吸引到了,傅大哥实力确实很强,他是轮回境的强者,曾经诛杀过潮阳湖作乱的三阶水妖,非常厉害,不过总有一天,我也可以做到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
“轮回境,厉害,厉害,你跟他很熟么?”,林易又问道。
“还好吧,不是特别熟,逢年过节的时候会来家里吃饭,每次他都会给我带一些小玩意儿,人挺好,就是看起来凶巴巴的,我爹还没来这潮阳府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听说傅大哥身世很惨,从小家里的人被坏人杀害,只剩下他一人,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成为了修炼者,很早的时候便加入了军统司,战功彪炳,后来便被提拔成为了军统使,听说他在潮阳府民间的威望特别高,人送外号,铁面寒枪!”
阮清的话让林易露出古怪笑容,在前者疑惑的目光中,林易解释道:“我是觉得这个外号很是微风,干脆我以后也取个外号,叫玉面金刚算了,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玉面金刚,光头金刚还差不多哈哈哈哈。”,阮清笑得合不拢嘴。
林易站在原地,颇有些恼怒的摸着光溜溜的脑袋,嘴中嘀咕道:“该死的,这头发得什么时候才能长起来!”
身后,林鸢走上前来,看着前面阮清的背影说道:“她说得对,你就应该叫光头金刚,说不定以后闯出赫赫威名,这个外号还能被大家知晓,干脆你以后都别留头发了,这个样子挺好看的!”
说着话,林鸢踮起脚,伸出小手便摸向林易的脑袋,看着她一脸正经的模样,林易作势欲打,林鸢赶紧跑开了。
“没有头发还叫个屁的天狼城第一美少年,你们等等我啊!”,林易挥了挥手,然后追了上去。
潮阳府紧靠潮阳湖建城,经过后世的不断整改,修缮,现在的潮阳府城,面积几乎快有潮阳湖的十倍大了,后来专门又挖了一条护城河,引潮阳湖水,将整个潮阳府城围绕起来,值此严冬时节,连护城河都被冻成了坚冰,但城门口,依旧是有着一队府兵在值守。
就在他们准备关闭城门下值之时,忽然又有三道人影从远处极速行来,轮值的小队长正想不管不顾直接闭门之时,身后的小兵突然提醒道。
“队队长,那个人,好像是阮总府的女儿?”
“你确定是阮小姐?”
“确定”
“那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停手啊!”
第两百零四章甘容府来人()
顺利的进入潮阳府之后,很快便是有一队身穿墨蓝色衣甲的侍卫队疾驰而来。
阮清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我家的府兵护卫,应该是我爹得知我进城的消息,所以派了人来接我。”
待得那一行人走得近了,翻身下马之后,阮清这才有些吃惊的说道:“怎么是刘叔,您不是在汜水营驻防么,怎么会专程来接我?”
为首的男子四十多岁的样子,身形高大,皮肤黝黑,脸上长满了胡渣,听到阮清发问,他双手叉腰笑道:“哈哈,一年不见,小鼻涕虫越变越漂亮了!怎么看见刘叔叔是不是特别惊喜啊?”
阮清白了中年大汉一眼,跺了跺脚说道:“刘叔,什么鼻涕虫,我还有朋友在这里呢!”
她话音落下,那中年大汉目光立即扫视过来,在林易身上停留了一秒之后,悄声问道:“又是哪家的公子,需不需要刘叔出手试探试探?”
阮清赶紧拉住了中年大汉,然后对着林易介绍道:“这是刘叔是我爹爹的至交好友,刘鼎,这是林易,那边那个是他妹妹林鸢,他们两个是我这次外出刚认识的朋友,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你对人家可别有什么其他想法。”
听到她这样说,刘鼎这才认真的看了一眼林易,而后正色道:“这位公子救了我家小姐,就是阮府的恩人,也是我刘鼎的恩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刘某人一定尽力而为。”
林易摇了摇头,笑道:“阮姑娘实在是过谦了,与其说是我们救了她,倒不如说是她救了我们兄妹二人,要说感谢的人,应该是我们才对!”
两个人各执一词,但是将刘鼎弄得有些懵了,见状,阮清这才说道:“算了,不讨论这件事了,我爹在哪里呢?我有事情要问他。”
刘鼎这才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马车拉过来,马车非常宽敞,在阮清的要求之下,林易和林鸢都钻了进去,而刘鼎则是骑着马,在一旁护卫。
阮清将帘子拉起,冲着说道:“刘叔,你说说,我爹现在到底在哪,你又怎么会从汜水营跑过来?”
看了看一脸认真的阮清,刘鼎只好解释道:“总府大人现在在东较场,与甘容府的军统司统领牛翦会面,我也是为此事而来。”
“甘容府,牛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阮清一脸的疑惑不解。
刘鼎压低了声音说道:“还不是为了潮阳府与甘容府之间的那座连云山,前年那地方发现铁矿之后,上报给朝廷,两方都争执不下,后来上面决定两府各开采一年,如今该轮到我们开采之时,他们却不肯挪地方,然后傅安堂那家伙的脾气你是知道的,直接带人将甘容府的人围住,两边发生了不小的摩擦,现在对方的军统司头头来我们这边讨说法了,但傅安堂这家伙又正好不在,所以就只能让总府大人出面了,对方带了一伙人过来,我怕总府大人吃亏,所以连夜从汜水营赶过来了。现在局势还算稳定,就是不知道待会儿会怎么样了!”
“什么?傅大哥不在,那他跑到哪里去了?”,阮清皱着眉头问道。
刘鼎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这家伙最近半年都是神出鬼没的,也没人敢问他,反正他也不会消失太久,但是这次确实有些不凑巧,他前脚刚走,牛翦后脚就登门了,否则我也不至于慌慌张张的跑回这潮阳府。”
听到两人的对话,林易心中一动,刘鼎说这傅安堂最近半年神出鬼没,时间上和那些少女开始失踪的时候正好对得上,而且此人位居高位,嫌疑倒是越来越重了。
“傅安堂!”,林易在心中默默地念着这三个字,他隐隐有种感觉,此人对于他揭开唐公子的身份将会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马车在府城之中穿行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林易便感觉停了下来。
“已经到了东较场了,咱们下去吧,一会儿我将你们引见给父亲!”,阮清扭头说道,然后当先钻出了马车,林易和林鸢随即跟上。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之后,一片宽阔的较场出现在眼前,较场之上此刻已经围拢了不少人,其中一部分身穿银白色袍甲,那便是甘容府的人了。
在较场的看台之上,几张长条形的桌子被临时拼凑了起来,其中一个身穿绛紫色袍服,头戴高冠,体态臃肿,颔下蓄着山羊胡须的男子端坐于上首,观其面容,依稀和阮清有几分相似之处,林易心中一动,这个人应该便是阮清的父亲,潮阳府的总府大人,阮禄山了,此人虽然看起来并不如何威猛,但身上仍是有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势,尤其是那对小眼睛,仿佛拥有着能够洞察人心的力量。
在其右边,又坐了一名中年男子,体态消瘦,不言不语的喝着酒水,而左边那人,便有些引人注目了。
那是一个肥胖如球,上身即便是在这严冬之际也赤裸着的中年男子,他的头上也是光溜溜的,唯独在脑后留了一条小辫儿,手臂和背部,一条黑色的龙形刺青怒目而视,看得久了,让人眼睛都是有些发痛,在其身后,有身穿银白甲袍的兵士端着酒壶静静站立,想必他就是刘鼎口中所说的甘容府军统司大统领牛翦了。
几人走进较场的看台,由于入口是在侧后方,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所有人的眼神都看着较场之中,那里,两个赤裸上身的兵士正激烈的打斗着,双方你来我往,声势震天。
待得走入看台,刘鼎上前低声说道:“大人,小姐到了!”,阮禄山这才转过头,看向这边,他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一眼,见到阮清似乎平安无虞,才隐隐松了一口气,轻声道:“回来了就好,清儿,过来,让爹好好看看!”
阮清走过去,跟阮禄山说了片刻,后者脸色变幻,然后舒展开来,用惊异的目光看向林易,然后便看到阮清挥了挥手,示意林易两人过去。
走近之后,林易拱手道:“见过总府大人!”
阮禄山笑了笑,朗声说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万年镇竟有如此神勇之人,刘总兵,快给两位客人看座!”
他的话让其余人的目光都是看了过来,那牛翦盯着林易,只瞥了一眼,便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阮大人,这两个人是谁?一无官身,二无修为,坐在这里,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言下之意,就是说林易与林鸢两人,不配与他同坐一席,林鸢眉头一皱,便要发作,但却被林易按住了。
“这两位小友救了小女,乃阮府的贵客,坐在这里,并无不妥,牛统领莫不是将此地当成了你的甘容军统司了?”,阮禄山面色一冷,寒声说道。
牛翦冷哼一声,心中暗忖:“这个老狐狸,本想给他难堪,反倒是被他翻手来了个下马威!”,虽然心中不快,但这番话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抬头看了看天色,他朗声说道:“这都坐了大半天了,傅统领还未现身,这说法,究竟还给不给了?我那些被打伤的弟兄们,现在还躺在连云山脚下呢,阮大人若是管不了傅安堂,本统领可就要上报朝廷,让上面的大人们,来解决了!到时候若是让魏都督知晓,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道最后,牛翦的嗓音陡然变得森寒起来。
“砰!”,刘鼎猛的一拍桌面,厉声喝道:“牛胖子,你少拿魏都督来压总府大人!”
听到被人叫出自己最厌恶的外号,牛翦面色一变,浑身气势猛地放出,怒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的总兵也敢训斥我,阮大人,你管不了傅安堂,现在连自己的手下的嘴都管不住了么?”
“退下!”
阮禄山瞥了刘鼎一眼,语气中充满了毋庸置疑,刘鼎咬了咬牙,退后两步,他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傅安堂现在何处,本官也不知道,说吧,你想要什么说法?”
第两百零五章扳一扳手腕()
牛翦粗大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心中暗忖,这阮禄山既没有说答应,也没有直截了当的拒绝,这多多少少说明,自己刚刚那番话,还是起了点作用的,只要在这西宁道州府为官之人,就摆脱不了魏都督的控制,更要看其脸色行事。
不过,他今天,可不是来和解的,微微一笑,将酒杯中最后一滴酒水喝尽,牛翦身子猛的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沉声道:“第一,等到傅安堂回来,让他亲自给我手下的弟兄道歉,第二,连云山的铁矿,我甘容府再开采三个月,当然,我家总府大人还特别让我带话,如果阮大人答应当初那个请求的话,不仅这连云山铁矿永久归你潮阳府,我们还额外奉上铁矿三年的收益,希望阮大人,认真考虑”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牛翦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坐在斜对面的阮清。
“考虑个屁,此事绝无可能”,听到前两个条件之时,阮禄山还面色不改,当听到牛翦最后一句话,却好像触了他的逆鳞一般,让他整个人直接是怒不可遏,连得浑身的肥肉都是颤抖起来。
甘容府的总府名为魏尧,现年四十有余,比他也小不了几岁,可是为人好色如命,与阮清偶然见面之后竟想纳其做妾,简直是痴心妄想,别说做妾,就算是为妻,他阮禄山也绝不可能答应,铁矿虽然珍贵,可哪及得上自家女儿的万分之一。
听到阮禄山强硬的语气,牛翦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低下了头,寒声道:“阮大人真的考虑清楚了,这一步,如果不退,后果你不一定承担得起!”
“你在威胁我?第一,让傅安堂道歉,你便是让魏都督亲自前来,恐怕也做不到,你们找他出气,尽管去,我不拦着,第二,连云山铁矿再让你们采三个月,你是不是觉得阮某人是傻子不成,至于最后一句话,我就当那是你总府大人放的一个屁,你还是赶紧回你的甘容府吧,我倒要看看,即便你们上报给魏都督,本官还能丢了这总府之位不成?”
“哈哈哈哈有种!”,牛翦猛地站起身来,一掌将临时拼凑起来的木桌掀翻,酒水菜肴顿时洒了一地。
“回去?我千里迢迢赶来,岂能就这么简单就回甘容府,真当我牛翦没见过世面,三言两语就被你打发了?”
众人惊骇的看着这一幕,纷纷站起身来,阮禄山怒喝道:“牛翦,你意欲何为,竟敢在这里撒野?”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敢掀他的桌子,此等嚣张跋扈之举,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牛翦冷冷的瞥了他一样,说道:“意欲何为?首先,你这个手下对我出言不逊,我要割了他的舌头,其次,你对我家总府大人不敬,我要你割肉赔罪,现在,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大胆,你想加害朝廷命官,三品大员,不怕事后教你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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