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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圣界-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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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他已经不是你那个崇敬的大哥了,这个人早已经被别人控制,沦为了犯下罪恶的棋子,若是不将其拔除,势必将造成更多苦难!”,林易朗声说道。
“林易,我当你是朋友,可你欺骗我在先,现在又口口声声说傅大哥是恶人,那你的证据呢?你的话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相信你!”,阮清摇着头,眼里尽是失望之色。
听得阮清这样说,林易环视了一眼,发现其余人神色也是如此,目光之中都是带着疑惑之色,反而是将他当成了恶人。
“好,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林易目光看向阮禄山,开口问道:“总府大人,近半年来,可曾收到过清平镇,石板镇,或者其他各地人口消失的案子!”
“这!”
听到他询问,阮禄山迟疑片刻,方才摇了摇头,“近几年,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本官并不做批示,人口失踪虽是要案,但有按察司的按察使大人负责便足够了。”
“那按察使现在何处?”
林易问完,先前那消瘦中年男子便站了出来,“在下便是潮阳府按察使鹿爵!”
“好,这位鹿大人,可曾处理过这人口失踪的案件?”
鹿爵想了想,答道:“处理过两宗,正是你所说的清平镇和石板镇发生的事。”
“可有结果?”
鹿爵:“无!”
“为何无结果?”,林易一步步追问着,不经意间放出了身上气息,令得对方冷汗直流。
掏出丝巾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之后,鹿爵颤抖着说道:“非是下官不愿追查,实在是毫无头绪,若是让军统司的人日日守在那等地方,下官也没有那样的权利,我曾就此事与傅大人商议,但”
“但什么?说出来!”,林易喝道。
前者胆战心惊的看了傅安堂一样,最后权衡了一下眼前的情况,咬牙说道:“但傅大人均以人口失踪乃是常事,各府各州都会有这种事发生为由拒绝了指派手下驻守案发县镇的请求,久而久之,这两件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你说谎,傅大哥一向是嫉恶如仇,怎会如此跟你说话?”,阮清仍旧是难以相信。
“小姐明鉴,本官所言,绝无半点虚假!”,鹿爵笃定的说道。
“与我的猜测吻合,这种事情,也只有像你们这样职位的人才压得下来,傅安堂,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清平镇,石板镇失踪之人皆为十余岁的少女,一共三人,这样的案情,也叫寻常?此次我与妹妹同行,有两个不开眼的贼人正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他们交代出,自己被一个名为唐公子的人喂下毒药,后者逼迫他们掳掠少女,当成其修炼的炉鼎,这种事情,为天地所不容,而且既然被我碰见了,那我便要管到底。”
到得此刻,众人终于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阮清虽然早就知道,但她以为那只是林易的借口,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真是这样,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最后她还是说道:“可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傅大哥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棋子?他没有理由这样做!”
叹了口气,林易盯着阮清的眼睛,“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我告诉你,这世间人心险恶,远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得多,有的人为了一点食物便可将同伴全都杀死,有的人为了一点欲望不惜害死众多无辜之人,还有的人,仅仅是为了自己快感就将别人的感情玩弄于股掌,做好事要用很多理由说服自己,因为往往得不到回报,做坏事仅仅需要一瞬间,因为谁都不想被规则束缚。人一旦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那最终毁灭他的,也正是这个东西。”
林易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矛头直接傅安堂,“一,此人借助职位之便,强压人口失踪案,与你口中的以往行径相悖,此为反常,二,他回来之时,虽逼走牛翦,但自己也吐出一口血,当时我曾注意到,那血迹紫黑,也就是说,他体内有毒,这也是反常,最重要的一点,他身上的香味,跟当晚在万年镇之时,那两个贼人放出的迷香极为相似,而且,身上要带着这种香味,必须要长时间的待在充斥着迷香的房间中。你觉得,他会是在里面喝茶么?”
顿了顿,林易又继续说道:“这种迷香,换几味药材,便是致幻的香料,而且那两人亲口所说,这东西是逍遥宫的唐公子给的,傅安堂一个潮阳府的军统使,千里迢迢的往逍遥宗跑去干什么?傅安堂,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他解释到这个地步,几乎所有人都是对傅安堂起了疑心,实在是种种迹象表明,林易的推测都是对的,这里面,最难接受的便是阮清,她的眼里甚至弥漫起了水雾,她不相信那个虽然凶巴巴却很严厉的大哥会是那种人。
阮清低着头,问道:“大粽子,你是不是变坏了?”
但令她意外的是,傅安堂竟然没有一丝回应,于是她抬起头,看向后者,又喊道:“大粽子?”
听得她的声音,傅安堂有些疑惑的转过头,霎时间,阮清便有些慌了,她从傅安堂的眼神中看到了茫然了,对方可以有震惊,可以不忿,也可以冰冷,可为什么是茫然?
阮清心中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她目光一亮,脱口而出,“你不是啊!”
可她话没说完,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傅安堂如同闪电般跃起,手臂一揽,便将她的脖子掐住,林易虽然隔得近,但事发突然,也没能来得及阻挡。
“清儿!傅安堂,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放开她!”,阮禄山焦急的大吼道。
“闭嘴!老匹夫,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傅安堂怒喝道,而且让众人悚然的是,他的声音竟然变了。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随着空间一阵水波纹一般的抖动,傅安堂整个人忽然变得矮小了几分,从那个高大英俊的中年汉子变成了一个有着三角眼的年轻男子。
他用手扼住阮清的咽喉,阴恻恻的看着林易,而后怨恨的说道:“你说的没错,这些都是我干的,六年的伪装,想不到被你一朝看破,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未等到林易回答,阮清便先问道:“你不是傅大哥,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只需知道,傅安堂那家伙,早就被我弄死了,哈哈哈!”
阮清牙关紧咬,眼里忽然涌出泪水,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
林易看了他一样,淡淡道:“不妨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乃是灵元宗的弟子,灵元宗的实力如何,我想你们都清楚,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交代出唐公子的真实身份,我保你个全尸!”
“灵元宗弟子又如何,没错,我家主人就是逍遥宫的人,但即便是你,也没有办法直接去逍遥宫要人吧,我若是不说,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而且,这女人现在在我手上,你们若是不放我走,那我便杀了她!”,说完之后,“傅安堂”用力捏了捏阮清的脖颈。
后者顿时痛苦的咳嗽了两声,阮清现在心中充满了自责,但接下来林易的话却更让她绝望。
“那有什么,你尽管杀好了,她的命,对我来说没有一丁点意义,所以,你们两个都去死吧!”,林易说完之后,身上涌起雄浑的元力,直接挥舞着寒铁长枪朝着两人刺去,见到他的神色不似作伪,“傅安堂”怪叫一声,直接将阮清朝着林易的枪尖抛了过来,然后唰的一声朝着较场外面飞去。
第两百零九章醉意()
“不好!”,林易心中低喝,右手虚空一抓,将阮清拉到一旁,就这样被阻挡了片刻,那“傅安堂”直接是奔出了数百丈!
“哪里走?”
发出一声高呼之后,林易整个人极速破空追去,但奈何,对方跑得确实挺快,已经越来越远了,见状,他只好将寒铁长枪高高抬起,然后腰身手臂猛地爆发,用尽全身力气将长枪掷了出去。
“呜”,长枪在空中如流星一般掠过,发出恐怖的爆鸣声,而后准确的轰在那人的后心,林易看得清楚,那人如遭雷击,吐出大口鲜血,连腹部都直接被贯穿,但轮回境修炼者的生命力实在太强大了,对方翻手将长枪拔下,收进戒指当中,整个人不要命的逃窜,任由鲜血洒落,这几乎是在燃烧生命力了,可惜不这样做的话,被林易抓到,也许下场会更惨!
眼见林易的身影从天空飘落,林鸢走上前来,问道:“人呢?”
“跑了!”
林易无奈的摊了摊手,刚刚若不是阮清阻拦,那家伙怎么可能逃得掉,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在不知道真相之前,后面发生的事情,谁能说清楚。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林鸢看了看他。
“让我想想”,林易走了几步,心中盘算着,现在潮阳府里最重要的一条线索断了,刚刚他本以为可以直接擒下对方,但没想到失手了,现在该怎么办呢?
“要不去军统司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吧!”,这样想着,他走到阮禄山面前,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沉声道:“总府大人,在下乃是灵元宗弟子林易,现在我要求你全力配合我调查潮阳府人口失踪案。”
“大人是灵元宗的弟子?果然厉害!”,阮禄山口中说着,目光却瞥向一旁的刘鼎,直到后者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他才继续说道:“既然大人有要求,潮阳府必定全力配合,需要什么尽管直说!”
林易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伪装成傅安堂的人逃跑了,他没有了打草惊蛇的顾虑,自然再不用隐藏身份,而且直接说出来,做事要方便得多。
一旁的阮清听得清清楚楚,到了此刻,她才清楚的知道林易的身份,傅安堂的身份是假的,林易的身份也是假的,想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谁都在骗她,而且,刚刚不止傅安堂要杀她,林易也是不在乎她的性命,那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一行人走出东较场,在阮禄山的安排下,又是有新的马车过来将所有人接走,按察使鹿爵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刘鼎则是直接马不停蹄的回汜水营去了,有林易在这里,潮阳府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马车没有前往府衙,而是直接来到了阮府,这是阮家的私宅,坐落于潮阳府城北,占地面积尤为广阔,而且正好与潮阳湖相邻,甚至于连阮府后院,都将一处湖湾囊括进去,依着建了一座颇大的亭子,但此刻湖面上已然结冰,冰上还落满了厚厚的积雪,那种湖潮澎湃的景象,是不可能见到了。
在阮禄山的盛情邀请之下,林易二人与阮府一家三口吃了个晚饭,在席间,林易尽管已经解释了当时不顾一切出手的原因,但阮清依旧是有些不待见他,虽然她也明白,当时林易不那样做,对方未必会直接将自己推出去挡枪,说不定还会直接将自己掳走,那样的话,后果就不是林易能够预料的了。
灵元宗的弟子在灵元宗势力范围之内向来地位崇高,而林易这种实力境界这般强大,而又如此年轻的弟子,用屁股想,阮禄山也知道其身份非同小可,甚至有可能是宗门之内重点培养的对象,甭说是小小一个潮阳府,就算是走到潮阳府所在的大陈帝国国都,他也是皇帝的座上之宾,灵元宗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所以,他这般热情的原因,林易也是能够理解,不过这种事对于阮禄山来说,实在是太正常了,如果能够与林易结下一份善缘,不管是不是真假,起码说出去之后,再有人想要欺压阮家,恐怕都得考虑考虑,不过林易的名头,他暂时还没有听过,但阮禄山觉得凭自己的眼光来看,面前的林易,必定不是普通弟子,再说很多事情,是可以事后打听的,最起码,现在将面子功夫做得好一些,即便得不到林易的好感,也不至于引起对方的怨怼。
他知道有些修炼者的脾气很怪,说不准什么地方就吃罪了对方,但一番觥斛交错之后,阮禄山发现林易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年轻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大派子弟的骄横气息,谈吐之间颇为不凡。
“出身灵元宗的弟子就是不一样,这林易的确很优秀,我要是有个这样的儿子该多好!”,阮禄山心中暗忖,看向林易的目光倒是越发的明亮了。
美酒美食不断地呈上来,阮清的娘亲因为天寒体弱,早已去休息了,房间中就剩下阮禄山父女两人和林易林鸢两人,就连服侍的婢女都被阮禄山打发走了。
林鸢对于所有的吃食一向是来者不拒,没多久就喝得晕乎乎的,趴在桌面上睡觉,林易很久没有碰酒,没有了大师兄齐修的管制,再加上阮禄山的极力劝杯,他也就放开了喝,到最后,在场之人除了阮清,竟然都是有了醉意。
看了看天色,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阮禄山挥了挥手,含糊的说道:“清清儿,快将林鸢姑娘带去客房休息,我和林易小兄弟再喝两杯”
阮清点了点头,伸手将林鸢揽起,后者盯了一眼她,又将小脑袋垂下了。
待得两人离开之后,阮禄山又是给林易倒满了酒,摸着胡须嘿嘿笑道:“林易兄弟年方几何啊?可有姻亲之之约?”
林易瞥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但他还是回答道:“十九,未曾定下亲事!”
“那感情好,那感情好啊!”,阮禄山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只是再度跟林易饮了一杯,之后他又接连问起林易的生辰八字,何方人士,家庭情况,搞得后者莫名其妙,倒像是在审问犯人,到最后,林易喝得比阮禄山多得多,等到阮清过来,便见到自己的父亲还能勉强拿动筷子去夹兔肉,而林易则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了,满脸通红,双眼紧闭,好像已经睡着了。
“爹爹”,她轻声叫到,阮禄山费力的抬起眼皮一看,旋即说道:“是小兰啊,你怎么来了,快,将这位,这位林公子带去客房休息,小心点,出了差池,老爷唯你是问!好了我先回房了,你顺便叫人来这里收拾一下!”
阮清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的老爹是把自己当成婢女了,她朝外面吼了两句,顿时便有两名身穿厚厚冬衣的丫鬟走了进来。
“阿梅,你将这里收拾一下,小婉,把这位公子带去客房,我去看看我爹!”,阮清说道,但她刚迈出脚步,身后的小婉便着急的说道:“小姐,这位公子好沉啊,而且他抱住椅子,我掰不开”
叹了口气,阮清只好让小婉去照顾自己父亲,她则是用力将林易的手臂扯开,然后强行将对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真是好沉啊!”,阮清失声惊叫,原来是林易直接将手臂放在了她的身上,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她差点就脚一软,跌坐在地上了。
好不容易将林易带到林鸢隔壁的客房,阮清总算是松了口气,将林易扔到床榻上,正了正位置,然后脱去了他的鞋袜,本以为男人的脚丫子都很臭,但出人意料的,林易的身上即便是喝了这么多酒,但酒味也很淡,鞋袜也没有什么异味。
看着林易熟睡的脸颊,阮清忽然玩心大起,她扯了扯林易的耳朵,又将他的鼻子按成猪鼻孔的样子,嘴里还振振有词,“叫你骗我,你这个混蛋,把你变成大猪头!”
接连弄了几次之后,她失去了兴趣,轻声说道:“你今天给我解释过了,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大家以后还是朋友,但是你要是再骗我,那连朋友都没得做,听到了没有?”
说完之后,她知道林易皮糙肉厚,便伸出手拍了拍林易的胸口,见对方没什么反应,阮清又说道:“不说话算你默认了,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可就在她刚刚转过身的时候,手臂却突然被拉住了,身后传来林易的声音,隐隐带着些哀求之意。
“别走别走!”
第两百一十章动手动脚()
“别走”,林易的声音有些奇怪,似乎带着魔力,那双手握住了阮清的手腕,令得后者挣脱不得。
“你干嘛?”,阮清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并试着挣脱林易的双手,但奈何对方力大无比,她怎么都挣不开。
“你别离开我你怎么那么狠心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对谁那样真心,但是你却欺骗了我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林易的眼睛闭着,声音近乎哽咽,连得眼角都是渗出泪水。
阮清大吃一惊,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家伙还有这样的一面,是谁,竟然伤了他的心?”
从这两日发生的事来看,林易这个人虽然年龄不大,但心机挺深沉的,同时做事雷厉果敢,察觉不对便悍然出手,实力也是强劲无比,这样的人,也会被儿女情长所累?
她美眸之中浮现出一抹好奇,竟然停止了挣扎,然后试探性的问道:“我是谁?我怎么欺骗你了?”
林易虽然闭着眼,但恍惚之间,脑海里竟然出现了叶青灵冷眼看着他的画面。
“你是谁?对啊,你是谁呢?我是不是从来都没真正认识过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我绝对不会轻易放你走,你难道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情,我不相信,不相信我们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林易呢喃着,忽然用力一扯,将阮清拉到了怀中,然后紧紧的抱着她。
“唔”,还没问出个所以然,便被林易紧紧抱住,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阮清低哼了一声,感受到对方火热的胸膛和气息,她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滚烫无比,林易将脸凑过来,贴近了她白皙的脖颈,嘴唇印在阮清的锁骨之上。
后者顿时战栗起来,滑嫩的皮肤上起了鸡皮疙瘩。
“啊不要!”,阮清双手抵住林易胸膛,使劲的往后退着,但突然之间,她瞪大了双眼,林易的手竟然直接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甚至还用力的揉捏起来。
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下子让阮清感到有些害怕,那可是她的禁地啊,羞怒交加之中,她没有办法,直接啪的一声扇了林易一巴掌,力道用得有些大。
林易直接被打醒,他张开眼,眼前的一幕也让他呆住了,只见阮清眼眸之中含着水雾,双手环抱,骂到。
“混蛋你去死吧!”
话音落下,后者直接跑出了房间。
看着自己的双手,林易狠狠甩了甩头,然后像泄了气一样倒在床头上,他目光望着屋顶,恼怒得又是给了自己一下。
“林易啊林易,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他在这边暗自懊悔的时候,阮清已经委屈得跑回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登徒浪子,活该被人家辜负,居然对我动手动脚,人家以后还怎么嫁人?”,阮清骂着骂着,对自己也有了些恼意,好奇心害死猫这句话果然不差,故事没问出来,反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抹去了泪水,阮清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脱去衣衫,她睡在床榻之上,辗转反侧,想了好久,方才自顾自的说道:“以后不嫁人了,男人都是混蛋,一个比一个可恶,只有修炼才是真的”
“除了我爹”,过了一会儿,她又在心里补充道。
第二天清晨,天不见亮,林易和林鸢便早早的醒来,他自知心中有愧,也不敢去跟阮清告别,只是托一个丫鬟去跟阮禄山知会了一声,便问了军统司的路,带着林鸢过去了。
阮府在城北,军统司却在城中的府衙里,清晨的潮阳府城被浓雾所遮掩,早起的商贩亮起的灯光在雾中绽放出昏黄光芒。
林易和林鸢随意吃了些早点,便一路走进了府衙,待说明来意之后,立刻便有人领着两人走到了军统司所在的那一片院落。
想来应该是阮禄山提前打过招呼,军统司的大小官员还不知道傅安堂消失的事情,对于林易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妄自揣测,只是默默地退出了房间,任由林易在军统使傅安堂日常使用的房间中活动。
看了看房间里简陋的摆设,林易又将目光放到那一排书架上,随意翻了翻,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对方不是傻子,不可能在这种地方出现纰漏。
坐在傅安堂的椅子上,林易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然后低声说道:“鸢儿,你觉得,现在咱们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现在好像有点没头绪啊!”
“不知道,自己想!你不是说不让我插手么?”,林鸢对之前他的态度还有些耿耿于怀。
“你这丫头”,想了一会儿,林易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形容,见他苦恼的样子,最终林鸢还是没好气的说道:“像你这种头脑,也学人家去调查这种案件,随便找个当差的,都比你厉害。”
“你就可劲儿埋汰我吧!大不了最后我撒手不管,但苦的还是那些女孩,你难道忍心再有人落难?”,林易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他相信,林鸢骨子里还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否则也不会为了心中的执念与奇比诺战斗了那么久的时间。
“真是笨死了,我就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指望这些东西给你什么答案!有这功夫,不如直接找人问,傅安堂跑了,他的亲信下属总还在,找他们,难道不比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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