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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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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失控而对我下杀手你们完成了约定的三次刺杀,我也没有生命危险,两全其美,多好。”

苏良至此才知中计,知有性德在旁边,再怎么拚命也伤不到容若毫发,只得狠狠一拳打在一旁的柱子上,扭头就往外走。

赵仪被容若一声“小仪”叫得全身汗毛直竖,再也不敢站在容若面前,也三步两步,追着苏良出去了。

容若哈哈一笑,携了楚韵如的手,和性德一起上楼,进了萧远刚才进的那个雅间。

一进雅间,却见萧远正襟而坐,正在报菜名,一边的小二拿着笔在记,长长的纸条都快垂到地上了,萧远还在报个不停。

容若直着眼睛看着萧远,这家伙,应该是一进来就点菜的,自己在下头折腾那么久,他的菜居然还没点完。

容若明知萧远是有意和自己过不去,刚才被他害得差点让人一刀砍死,这回怎肯接着做冤大头,把手一摆:“你一间,我一间,咱们各结各的帐。”

说着,容若就牵了楚韵如的手,快步退了出去,让小二另开了一间雅间。

凝香、侍月赶忙先进了雅间,虽见一室清净,却还是取了皎帕纱巾出来,拂拭桌椅,又燃起宫香,挂起珠帘,方才盈盈拜倒,把容若和楚韵如迎了进去,这样的气派,可真真把一边的小二吓得手足无措。

容若也心满意足,连连点头:“你们这样仔细很好,这香闻得舒服,挂了寒玉帘也凉爽了许多,只是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跪啊拜啊的,以前在家里头我就不喜欢,怎么出来了,你们还这样?”

凝香、侍月齐声称是,站了起来。

容若和楚韵如坐下,又冲性德招手“你也坐啊!”同一时间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菜谱,往楚韵如手中一递:“你点菜。”

那菜谱边上有些发黄,不知用了多少时日,不知经了多少人的手,楚韵如自小金尊玉贵养在深闺,又封大楚皇后,何等身份,哪里肯接,只是信口说,“先泡一壶‘寒山柏香’送上来吧。”

小二眼睛倏得睁大。

“再来两瓶‘玉液流波’。”

小二脸色有些僵。

“菜嘛!就先上四个点心,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再上四喜干果,四甜蜜饯,接着就上四道素菜,梅花白玉,繁花似锦,松鹤延年、红梅珠香,再上四荤菜……”

楚韵如信口说,小二的脸色越来越白,嘴角笑得越来越牵强,汗珠冒得满头都是。

容若叹气摇头。

楚韵如一愣,住了口:“怎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容若苦笑:“没什么不对,我知道,你以前用膳,比这还麻烦,只是在外头不比里头,你叫的这些菜,他们十盘里能做出一两道来,也就算不错了。”

楚韵如“啊”了一声,垂下头,有些慌张:“是我不好,叫你丢脸了吗?”

“没事,没事,小事一桩,是我不好才对,跟我出来,要你委屈了。”容若急忙安慰美人。

楚韵如摇摇头,声音压得极低:“我真没用,什么事都不懂,除了当皇后,什么也不会,只怕要处处拖累你。”

一边的小二听得两脚一软,直接跪到地上去,我的天,什么叫做“除了当皇后,什么也不会”啊?

容若也顾不得这个可怜的小二,牵了楚韵如的手,柔声说:“我岂不是连你还不如,我连怎么当个好皇帝都不会呢,过外头的事,也没有人是生来就会的,我也没出来过,只是以前听人说得多了,记在心上,多注意生来就会的,我也没出来过,只是以前听人说得多了,记在心上,多注意一些,也就会了。”

他知道楚韵如虽聪慧过人,但从小关在深闺,后又困在深宫,从没有亲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对于这茫然的未来,有着很多兴奋新奇,却也有更多惶恐不安如果一开始就让她因小事对自己失去信心,对她的来来会有非常坏的影响,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先安了楚韵如的心才是。

楚韵如见他语气急切,眼袖真诚,心中感动,微微点了点头。

容若这才安心,对小二挥挥手:“你去吧!拣你们最好的酒菜拿上来就是。”

小二哆哆嗦嗦的站起来,颤着声音说:“是……是……”

侍月低叱一声:“你什么不该听的也没听见,要多嘴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小二扑通又跪下去,趴在地上,连磕了七八个头,说了八九声:“小人不敢。”

“行了,快去吧!”容若发了话,小二才敢退出去,容若冲侍月眨眨眼:“好姑娘,还是你细心,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

侍月羞怯低头,脸泛红晕。

楚韵如却有些羞惭,“是我不好,又忘了掩饰身份,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不也说走嘴了吗?以后次数多了,自然就不会再失言了。”容若不愿楚韵如有太多不安,急着把话题扯开:“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对掌,是怎么赢了那个小白脸的。

楚韵如早就怀疑,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问,听容若提起,立刻连声问“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容若神秘兮兮,右手肘支在桌子上,把袖子往下扯了一扯,露出绑在手臂上的一截铜管:“这管子是我让铸造司做的,里面藏了我让太医院御药房配的迷香,那可是最高级的迷香啊!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迷倒一群大象。我在和他对掌之前,先放出迷香,那人功力深厚,吸了迷香没有立刻晕倒,但已头昏脑胀,神智迷糊,功力聚不起来,那一掌根本轻飘飘没有力道,亏得他功力深,居然还说得出一个字再晕倒,幸好没让他把一句话说完,当场掀了我的底就不好了。”

若是别的江湖女子,知道容若用这样的手段,对他必是大大不屑,但楚韵如却根本不是江湖人,江湖人那套明刀明枪的英雄规矩,她完全不懂,只觉新奇有趣,反捧起容若的手臂,细看那小小铜管:“真是有意思,亏你想得出来。”

容若得意洋洋:“怎么样,别看我武功不能算高,可论到脑子灵活,舍我其谁,韵如,你要对我有信心,我说过,我会保护你,再不要你为了我去冒生命危险,相信我,不管在什么样的险境,我都会有我的处理办法,你别为了我揪心,也别太分心顾着我,今天你就差点因为我,中了人家一刀。”

他初时只是自吹自擂,后来说到情动时,语气却又无比真诚关切,眼望着楚韵如,一字字道,“你只知顾着我,你可知道,看那一刀差点刺中你,我倒情愿刺在我身上才好。”

楚韵如心间一荡,鼻中一酸,垂头无语,良久,才勉强笑道,“你就是为了替我出气,才吓那红衣服的姑娘吗?”

“我是为了成人之美”容若满脸奸笑,“我看他们俩也情投意合,就骗她去给那男人渡内力,几天几夜,四掌相接,盼息不离,那女子各节全在那男人身上,不嫁他还能嫁谁?那男的事后知道,不知道该怎么感激我才好。”心中犹暗笑着接一句,“黄蓉与郭靖,杨过与小龙女,不都有过秘室疗伤的经历,可见江湖上的情人,必是要有这么一遭的。”

容若心里还在胡思乱想,门外已传来一声喊,“客官,菜来了。”

容若提高声音:“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行七八个小二,人人小心地端上各色菜肴,恭敬地放下凝香、侍月一起过来,执壶斟酒。

容若笑嘻嘻起筷,“来,咱们吃饭。”

楚韵如却摇摇头,对凝香道:“拿几碟饭菜出去给苏良和赵仪。”

容若笑道:“我说了可是要给他们残汤剩饭的。”

“你就别欺负他们了”楚韵如低嗔。

凝香浅笑着拿了几碗菜端出去。

楚韵如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去。只见苏良正绕着马车打转,满脸焦躁,赵仪在他旁边不断说着些什么,想来是在劝慰他。

楚韵如见此不由低叹:“他们两个也是可怜人。”

容若一手执壶,一手拿杯,懒洋洋坐到窗台上,得意地向下头的苏良、赵仪扮鬼脸,扬着酒壶示威,气得下头的苏良直跳脚,可怜的赵仪紧跟着劝。

“他们从八岁就被买进宫,当娈童对待,生命里从来没有明天,虽然我让他们习武,给他们自由,可是,他们对自己没有自信,对于外面的世界感到恐惧,他们没有亲人可以依靠,没有一个温暖的家,以前也从来没有思考过未来,对于生命没有期待,对于将来没有理想,这让他们感到失落惊慌。于是,我就成了他们溺水时的木板,因为一直以来,要刺杀我,是他们唯一的理想,唯一的愿望,就算现在,许多感情都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们自己却还傻乎乎的牵挂着这个唯一的愿望,有了这个,才有了生活的目标,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所以你才留他们在身边,真的觉得可以完全控制他们,自己不受伤害吗?”楚韵如的声音还带着淡淡的忧虑。

“放心。”容若一仰脖,满满饮了一杯酒:“还记得上次猎场时,为了在秦福手中救我,他们明知纳兰玉有两箭射向他们,也不躲不闪,只求先刺伤秦福吗?如果只是为了要报了我的恩再来报仇,不用做到这一步的若不是纳兰玉当时只是明射他们,暗射秦福,这两个小子,不死也要重伤,没了性命,还谈什么报仇?只是他们都还是倔强孩子,并不明白自己的心恩,心地大单纯了,只会一门心思走到底,哪天我要真让他们杀了,只怕他们也笑不出来。”

楚韵如忙轻阵一口,“别胡说。”

容若笑笑:“我带他们在身边,一来为了热闹好玩,二来,也是为了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磨练,将来说不定能成大器,你说对吗,性德?”

性德点点头:“这两个孩子,以前同样受尽苦难,性情还不明显,这段日子学习武功,又经历过猎场大战,阅历大增,真性情也渐渐显了出来,我配合他们的性子,教他们武功。苏良性如烈火,我教他的武功就简单直接,但雷霆万钧,气势迫人。与他交战,若不能在前五十招击败他,到后来就会为他的气势所压倒,就算是武功比他高上两三成,也要败给他,只是苏良性子较粗豪,未免为人所乘,偏偏赵仪心性沉稳,坚忍不拔,有他照应,苏良不致有失。赵仪的武功,也向稳重平实,绵密细致处发展,假以时日,必成大器,特别是这两个孩子,一刚一柔,一长攻,一擅守,若能配合,便是一流高手也难占他们半点便宜,现在他们缺的只是阅历和苦练。”

“怎么样,放了心吧!咱们吃咱们的。”容若拉了楚韵如归位,正要起筷用饭,却听得一阵清柔婉转的歌声,配着叮叮咚咚的琵琶声传来,异常悦耳动人。

“这是什么歌,听起来好像很近啊?”

侍月闻声出去看了看才回来报说:“是诚王……不,是三公子,他在那边叫了歌妓陪酒唱曲。”

容若咬咬牙,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叫那恶霸王同行,本是为了整他,怎么反倒让他逍遥自在乐呵呵了。

楚韵如轻笑一声:“你若不高兴,也叫十个八个歌妓来服侍吧!”

容若干笑两声,“我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喜欢这种事,来来来,吃菜吃菜,喝酒喝酒。”

容若虽然强颜欢笑,奈何隔壁女子的歌声,萧远的笑声,声声入耳,听得人直如针扎着心一样地郁闷,偏还不敢在楚韵如面前表示不满,这顿饭吃得辛苦无比。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隔壁萧远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风流快活。

虽然时不时萧远都会发出一阵阵炫耀般的大笑,可是大笑之后,他却会用小得只有身边美丽的歌妓才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迅快地说:“回去告诉大哥还有母妃,我没有事,叫他们别为我担心。”

歌妓歌声不绝,身边的乐师琵琶声不止,歌妓以手蘸酒,在桌上写:“王爷可要安排人手暗中护卫?”

“不必,只要我想联系人时,可以找得到你们传消息就可,护卫的事就不必了。如果那小子想杀我,早就动手了,你们护卫也没用。”

“王爷,瑞王殿下为王爷的安危日夜忧心……”

“告诉皇兄,我没事,那小子不安好心,我也不是好惹的,这一路我会慢慢和他斗法。

你看,我能激得他远远躲开,我可以单独会见你而不受监视,就该劝皇兄相信我的能力,切草轻举宴动,反招大祸。”

萧远细细交待完,又一手把歌妓抱入怀中,大喊一声,“来人啊!”

外头的小二应声而入,萧远从怀里掏出张银票扔过去,用大得足够传到隔壁的声音喊,“这丫头歌唱得好,长得却还不算绝色,给我把这里青楼中最漂亮的女人全找来,陪爷一晚,价钱随她们开,你们的赏钱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不出所料的,隔壁传来扑通一声响,以及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第二部 红尘惊梦 第六集 济州烟雨 第四章 漫漫长途

见到容若忽然猛咳着趴到地上去,楚韵如失声惊呼,忙把容若扶起来,急急给他拍背,“你怎么了?”

容若脸涨个通红,好半夭才顺过气“没事没事,喝得太急了,呛着了,呛得大猛,又没坐稳,一点事也没有。”

楚韵如犹觉不安心:“真的没事?可要吃口饭,顺顺气,压压酒?”

容若早已食欲全无:“我已经吃饱了。”

“啊!我也饱了。”

“这个,咱们安歇吧?”容若小心地看着楚韵如。

楚韵如低着头:“嗯!”

“这个……”容若脑门子上开始冒汗。

“什么?”楚韵如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容若轻轻伸手,想抚上楚韵如黑亮的发梢:“今晚……”

“什么……”楚韵如头越来越低,红晕渐渐上了脸。

“今晚咱们叫四间房,你一间,我一间,凝香、侍月一间,性德一间,你看怎么样?”

一口气把话说完,容若心里骂了自己上百声,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明明只要开了口,韵如肯定不会拒绝,为什么就是嘴皮子哆嗦着说出口不对心的话?

楚韵如一愣,眼神有些失望,脸色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点点头,“好。”

事到如今,容若也无法反悔,垂头丧气地站起来,就要盼咐小二去开房。

不知何时已经回到雅间内的凝香却开口道,“皇……公子,奴婢要服侍主子安睡才是,不敢自要一间房。”

容若这才悟起,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睡觉时,必是隔着帘子,有个通房大丫头睡在外铺,万一主子晚上要喝茶,要捶腿,有人可以服侍。何况楚韵如本是皇后,平时入睡,身边还不站十个八个丫头等着盼咐,现在只剩一个贴身丫鬓,已是万万千的委屈了。

楚韵如不确定地问:“是不是又不妥当?”

容若不忍楚韵如受太多委屈:“没什么,就这样吧!凝香陪着你,侍月就……”容若声音一顿,说起来,侍月是他的丫头,晚上服侍他入睡也是应当。

只是今天晚上,刚在楚韵如这边失了望,身边再陪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心浮气躁,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呢。

容若干咳一声:“侍月也陪着你吧!”

侍月眸中光彩一黯,又深深垂首:“是。”

“那你晚上不需要人服侍吗?”从小到大,被金奴银婢围着长大的楚韵如根本不知道,这世上原来还有可以不要下人服侍的皇帝。

容若继续干笑,用手一扯性德,“不是还有他吗?”

于是,当天晚上的房间安排就已决定了,萧远住天字一号房,容若住夭字二号房,楚韵如住地字一号房。

侍月和凝香早早去看了卧房,重又把床榻打扫了一遍,从马车里搬出新的被褥铺上,又点起了宫香,再端水给容若和楚韵如洗漱,再去和苏良、赵仪一起照料了一会儿容若带出来的一大堆小动物,这才各自安睡。

别火睡得如何容若不知道,容若自己反正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对如归居墙壁的隔音效果之烂感到无比愤恨,更不明白,为什么萧远的房间非要安排在自己房间旁边。

一晚上就听着隔壁淫声浪语,哼哼唧唧,容若只想把脑袋对着床,死命去撞。闭上眼就想起楚韵如的红唇,楚韵如的黑发,楚韵如的纤指,楚韵如的娇颜,张开眼,又回忆起刚才吃饭时错失良机,痛断肝肠,再听得隔壁的声音,一声声椎心刺骨,直如十几只猴儿的手在挠心似的,最后只得在床上翻翻滚滚,捶床打柱,然后又抱着打疼了的手,撞痛了的额,惨叫连连。

一直坐在旁边,闭目休息的性德都受不了他的聒噪,冷冷讽刺:“自己有贼心没贼胆,就别再折腾了。”

“性德,连你也这么说我?”容若从床上一跃欲起,头顶撞着床柱,又哀叫一声坐回去,“我这是光明正大,不欺暗室,你明不明白?以前在宫里,我不碰她,是总想着,我退早要走,既不能带了她去,就别误了她。现在出来了,我不碰她,是我记得以前说过,要让她开扩视野,让她有自主的选择权,然后再等待她的选择我若就这样碰了她,岂不是言而无信,我这样高尚的情操,你怎么就是不明白?想想那些早期的武侠小说,主角不都是我这种坐怀不乱,清操玉洁的好男儿吗?”

“你英雄,你伟大,原来所谓坐怀不乱,清操玉洁,是用一个时辰,喝掉七壶凉茶去火练出来的。”性德冷冷反讥。

容若把到床上都捧在手中的茶壶一扔,大义凛然地说:“我只是口渴而已。”愤愤然说完这句话,容若把眼一闭,往下一躺。

性德也自闭目休息去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隔壁那些引人遐想的声音就更加清晰入耳了。

容若咬牙,我忍。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至ωωω;ūdtxt;Còm

笑声、叫声,娇滴滴的求饶声越来越响。

容若双拳紧握,我忍忍忍。

高昂的尖叫声,代表着高潮极致的舒适和喜悦。

容若腾的从床上坐起来,无力地呻吟,再也忍不住了,现在他需要的不是凉茶,而是一大捅冷水。

倍受折腾的一个夜晚终于过去了,容若苦苦地熬着,盼着,总算天亮了。听到隔壁房里传出开门的声音,容若立刻跳起来直冲出去,看到萧远刚刚跨出房门,伸个懒腰。

容若直扑过去:“你干什么?这趟出来,不是寻欢作乐,由着你玩的。”

萧远经过一晚上的剧烈活动,早上居然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斜眼看看眼圈黑乎乎,眼珠满是血丝,额上青筋跳个不停,精神却极度萎顿的容若,萧远悠悠一笑:“大家都是男人,谁也别碍着谁,我又没拦着你和你的皇后、宫女快活,莫非……”萧远俯下身,凑到容若耳边,霍出邪恶的微笑,“你根本不行?”

“你才不行。”容若跳起来,伸手拈住萧远的脖子,用力掐掐掐,满心都想着把这家伙拈死算了,才不管什么兄弟不兄弟。

萧远完全可以躲得开,却偏偏不躲。但是自有人看不过眼,六只粉拳一起狠狠打在容若身上,又捶又拧又掐又捏。

“快放手!”

“你是什么东西,敢碰萧大爷。”

“小心把你送官究办。”

容若被掐得身上不知青青紫紫了多少块,连忙松手后退,却见三个衣衫半掩,风艳入骨的女子,全都像没骨头似的,半趴在萧远身上。

“萧大爷,你没事吧?”

“有没有叫这个疯子给伤着?”

“这种人,心狠手辣,不得好死。”

声音一个比一个嗲,衣服一个比一个少,容若看得两眼发花,听得全身发寒,天啊!居然有三个女人,夜御三女,那家伙不是应该趴在床上起不来吗?怎么还这么精神,果然不愧是以荒淫无道出名的恶霸王爷。”

容若把牙齿磨得咯咯直晌,萧远却不以为意,只漫不经心地瞄他一眼,就搂住美人说:“没什么,这小子八成是个童子鸡,没经过人事,看不得别人当男子汉,受刺激了。”

“童子鸡?”容若几乎没头发晕的直接从二楼跌到一楼去。

三个女子也都眼前一亮,一齐转移阵地趴到容若身上来了。

“小哥哥,你真的还是个童子啊?”

“处男,太少见了,有意思。”

“来,今夭陪着你姐姐我,保证封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三个人,六只手,在容若身上摸来摸去,容若只觉头发晕,眼发花,全身的血都在到处乱冲,一双手按不住六只手,两脚都快让三个女人给摸得发软。

偏偏在这个时侯,还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容若大叫一声,腾身跃起,从三个女人的包围圈中跳出来,直往楼下跌去。

在一大堆尖叫声中,他在半空中双臂微振,紧急翻身,总算两脚向下,安全落地,忙抬起先是涨得通红,后又吓得煞白,又青又紫,总之不带人色的脸,装出一个难看到极点的笑容:“没事,韵如,一点事也没有。”

刚刚起床梳洗完毕的楚韵如望望容若,再望望那三个女子,脸色茫然。

她住在地字房,和天字房隔得远,根本不知道晚上发生了什么,心地更单纯,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觉得那三女,妆画得大艳,粉扑得太厚,身上的香气太俗,而自己的心情也有些不太正常的不痛快。

三个女子却不看她,只在楼梯上对容若挥着手帕,连声叫。

“小哥哥,你别走,等等我。”

“你要不满意,你说个数,我尽力给个让你喜欢的红包。”

“这些年,我还真没碰上过……”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跑。

容若哪里肯等她们说完,怪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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