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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掌乾坤-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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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啼散;余花乱;寂寞画堂深院。

    片红休扫尽从伊;留待舞人归。

    李煜是个书呆子;他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感情;却任由它流露;他对故国的思念终于让宋太宗起了杀机;赵光义深知李煜才华实在过人;随着那些动人心弦的词话四处流转;有李煜在一天;南唐故地的人心就不安稳一天。昔日的南唐宫人庆奴与李煜感情很好;虽然此时庆奴已为宋将军侍妾;但仍对后主念念不忘;经常用书信传递询问关心后主的生活;而后主也在回信中倾诉自己的痛苦;这被赵光义知道了;越发想杀后主。

    不久;宋太宗派南唐旧臣徐炫去看望李煜;李煜对徐炫态度非常的冷淡;坐下也不说话;这是因为当初徐铉张洎在后主面前排斥潘佑李平;说了些潘李的危险举动;李煜胆小;便先将二人打入牢狱;二人于是愤而自尽。李煜对此一直深深自责;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叹息说:“当初我错杀潘佑、李平;悔之不已!”

    徐炫无奈;立即告辞回去;将情形如实报告给了宋太宗;宋太宗这是已是决定杀李煜了。从金陵的安富尊荣的享乐生活;到开封的萧索凄凉;李煜和小周后满腔都是悲愤和怨恨。

    终于又到了七夕之夜;这天恰好是李煜的四十二岁诞辰。大家为李煜拜寿;她们在庭院中张灯结彩;备置几案;摆上酒食瓜果。这天月色朦胧;大家的心突然感到无比茫然和凄凉。

    酒过三巡;沦落在异乡受人凌辱到几乎麻木的李煜勾起了对不堪回首诸多往事的苦思苦恋;李煜回忆在以前的歌舞欢饮;回忆在江南的时节;群臣祝贺;赐酒赐宴;歌舞欢饮。现在孤零零的夫妻二人;比似囚犯;只少了脚镣手铐;好生伤感;触动愁肠;一齐倾泻出来。先填一阕忆江南的小令: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还记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花月正春风。

    填完之后;胸中的悲愤;还未发泄尽净。他看着日渐老去的自己;想起自己曾经的帝王才子风花雪月的生活;想起曾经给予自己无限快乐的周娥皇;又想起自己成为亡国奴之后屈辱的生活;想到自己的国家;想到自己的的子民;想到因自己而受辱的小周后;想到自己的家山故国早已物是人非;巨大的失落感就使得他心力交瘁;无穷无尽的愁恨;就像泛着春潮的大江流水;在他的胸膛里翻滚激荡。

    闲居在赐第里面;连服侍的宫女;也只剩了两三个人;其余心爱的嫔妃;死的死;去的去;一个也不在眼前;便又触动愁肠;胸中的悲感;一齐倾泻出来;那些痛苦的;快乐的记忆汇到一起;决定再填一阕感旧词;终于用这首词道出了自己无限的心酸和一生的愁绪;由此也诞生了词史上最感人;成就也最高的千古绝唱《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小周后忽从里面走出;向李煜说:“你又在这里愁思悲吟了;现在虽然背时失势;也须略略点缀;不可如此悲怨!况且隔墙有耳;你不过怀思感旧。外人听了;便疑是缺望怨恨了。从古至今;以诗词罹祸的;不知多少!你我处在荆天棘地之中;万再不可以笔墨招灾惹祸了。”

    李煜叹道:“国亡家破;触处生愁;除了悲歌长吟;教我怎样消遣呢?”

    小周后道:“你越说越不对了;时势如此;也只得得过且过;随遇而安;以度余生。从前的事情;劝你不必再去追念罢!今天小菜几样;薄酒一壶;且去痛饮三杯;借浇块垒。”

    说完;她不由分说;拖了李煜直入房内。李煜见桌上摆着几样肴馔;倒还精致;便举起杯来;一饮而尽道:“今日有酒今日醉;遑顾明朝是与非;我自来汴之后;将卿的歌喉也忘记了;今日偶然填了两阕词;卿何不按谱寻声歌唱一回呢?”

    小周后道:“妾已许久不歌;喉涩得很;就是勉强歌来;也未必动听;还是畅饮几杯;不必歌罢。”李煜哪里肯依;亲自去拿了心爱的玉笛;对周氏道:“烧槽琵琶;已是失去;不可复得;待我奏笛相和吧!”

    小周后本来不愿唱;因为李煜再三逼迫;推辞不得;便将《虞美人》一字一字依谱循声;低鬟敛袂;轻启朱唇唱起来。

    李煜乘着酒兴亲自吹着玉笛相和。虽然一吹一唱;并无别的乐器;相和迭奏倒也宛转抑扬;音韵凄楚;动人心肺。

    哪知这笛韵歌声却为他们带来了杀身之祸;早被太宗派来暗地监视的人;听得明白;飞奔至宫中;报告于太宗知道。

    李煜这边又是牢骚又是情绪激昂的填词;消息传到了太宗赵光义的耳中;这首词终于令太宗忍无可忍;他暴跳如雷;勃然变色道:“他还不忘江南;若不将他除去;必为后患。”

    宋朝的皇帝怎么能容忍亡国之君在大宋京师怀念故国?于是太宗决定除掉李煜。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赵廷美与李煜过从甚密;于是当晚他就派毫不知情的秦王赵廷美代表他前去祝寿;并赐一剂“牵机妙药”;供李煜和酒服后扶摇星汉;观赏织女牵机织布;以解胸中郁闷。

    毫不知情的秦王赵廷美将金杯斟酒送上;看李煜饮罢;谢过圣恩;方才回去复旨。

    那李煜饮了御酒;初时并不觉得怎样;还和小周后饮酒谈笑。不料到了夜间;毒发之时忽然肢体抽搐;忽从床上跃起;大叫了一声;手脚忽拳忽曲;头或俯或仰;面色改变;身子头首相接作牵引织机动作数十次;好似牵机一般;不能停止。

    小周后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抱住了李煜;哭着问他何处难受。后主李煜口不能言;只把头俯仰不休;如此的样子又数十次;忽然复倒在床上;头依小周后的怀里;已是气息全无痛苦而亡了。

    能死在最爱人的怀里;李煜终算不失其lang漫才子本色;勉强算死得其所。

    太宗佯装刚刚知道李煜亡故;下诏赠李煜为太师;追封为“吴王”;并废朝三日;遣中使护丧;赐祭赐葬;葬于洛阳邙山;恩礼极为隆重。一代词帝;终此耳耳。

    李煜死于非命之后;凄美的小周后失魂落魄;悲不自胜。她整日不理云鬓;不思茶饭;以泪洗面。自此之后;太宗仍时时寻机要强召小周后入宫。小周后悲愤难禁;拒绝再入宫;终日守在丈夫灵位前。

    太宗虽无可奈何;还是贼心不死地不断派人来做说客;威逼利诱。小周后欲以死相抗;终得暂得免再遭逼幸。 

'VIP'第239章 媚杀() 
短短几个月后。*///*小周后终因经不起悲苦哀愁与绝望惊惧的折磨;于当年自杀身亡;追随李煜而去;可见彼此相爱之深。一代佳人香消玉殒。

    佳人已逝;小周后与李煜卒于同年;与李煜同葬。再也不用受侮辱了。

    小周后虽然悲惨地离开了人世;但她却为后世文人墨客留下了一个吟咏爱情题材的美好形象。直到清代;还有人在作画吟诗;赞美她与李煜的那段lang漫往事。

    而最美的歌;便是那绝望的歌。那首用词帝之生命所铸就的《虞美人》;读起琅琅上口;全无任何人工雕琢之痕迹;正所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朴素的却又近乎麻木的叹述中却包含着李煜无限的哀愁和无奈;李煜那看似归于平淡的心境中又蕴藏着如此火热般的眷恋与绝望;真是道是无情却有情;词中虽只有一个愁字;却能让我们感受到李煜那让人窒息的对一生经历的哀叹!在此词传遍大江南北;引起无数词人的共鸣;终成千古绝唱;永世流传。

    其实三郎不知道;小周后临死前还做了件绝密的事不为外人知晓。因为李煜的死;宋太宗认为一个女人兴不起多大风lang;又因垂涎其美色;便放松了对小周后的看管。

    因此;小周后得以以皇后名义偷偷写下懿旨;交给一位化为侍仆;冒死前来探望她的前朝旧臣手里;而这位旧臣就是她的堂弟周伦。

    本为皇亲国戚的周伦化身平民在南京城破时隐藏到了民间;因后主已经献城投敌;他本打算就此隐在民间终此一生;后来小周后被强幸;后主被侮辱的事随着那些词一起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周伦再也隐居不下去;遂偷偷化身为侍仆;在后主死后宋太宗丧失警惕之际;偷偷潜入“陇西郡公府”;见到了自己的堂妹小周后。

    两人见面自是一番抱头痛哭;小周后也向他证实了那些悲惨的遭遇;周伦听得咬牙切齿;发誓要报此仇;找机会复国。

    小周后知道报仇难比登天;但李煜死的实在太惨;但有一线报仇复国的希望也要尝试一下。因此她偷偷写下懿旨;咬破中指;摁上了自己的手印;以此作为召集南唐旧将的凭证;也正因为这道密旨;才有了后来的辽兵南侵;澶渊之盟;刺杀德妃;进而笑雪风、排风等三人落入秘道被抓。

    三郎见老者劝自己投降;反问道:“阁下劝我笑某人归顺;并许以高官厚禄;金银财帛;呵呵;可是这些你做的了主吗?”

    老者见他似乎动了心;拍着胸口道:“此事老朽就能做主;如果笑大人愿意归顺;老朽不仅许你高官后禄;这把宝刀也定当物归原主。”

    “我问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如何做的起主!”

    “哈哈!”老者朗声大笑道:“老朽一时疏忽倒是忘了介绍自己;我鬼刀客就是南唐后主的亲堂兄;当年南唐的永靖王李愁海;同为帝胄后裔;一旦复国成功;你说我是否做的了主呢?嗯;哈哈……”

    三郎也跟着大笑;两人一同笑;仿佛大宋江山已经到手一般。突然;三郎停止了笑声;沉声道:“鬼刀客李愁海;你高兴的太早了;我笑三郎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会投降;就凭你们几人;已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哼;笑三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朽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日此时若你还不答应;这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哈哈……我就把他们分开弟兄门享乐;李通;看好他们!”

    “是;老爷!”

    李愁海带着几个人回了山洞;一名相貌有些猥琐的精壮汉子答应一声;手中提着闪亮的钢刀站在他们不远处;一双眼睛在林舞儿身上打转;闪烁着邪恶的光芒。看的林舞儿浑身不自在。

    大汉踱到老者栖身的洞口听了听动静;转身又踱了回来;站到了排风面前。一双不怀好意的三角眼在她胸前转来转去。

    排风二目如刀;仿佛要一片片把他切开似的;大汉有些胆怯;又踱到了林舞儿面前。

    林舞儿因为害怕;竟然有些颤抖;大汉看得yin心大炽;伸出一只手去托她的下巴;林舞儿侧着躲开;大汉的手又跟了上去托在了她圆润如玉的小下巴上;yin笑道:“小娘子貌美如仙;若是与大爷快活一番;定然消魂的很呐。”

    三郎见状怒道:“松开你的狗爪子!”

    大汉斜睨了他一眼;“关你屁事;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能保护得了美人吗?”

    三郎知道对于这样的人逞口舌之利是没有用的;情急之下忙运功逼毒;另他没想到的是;此时自己的功力竟然已恢复了大半。

    他心中大喜;想这必定是因为自己服了龙脉血宝的缘故;血宝本身就有解毒的功能;只是需要时间而已;见有效果;忙加紧运功逼毒。

    “呸!”林舞儿向大汉啐了一口;大汉恼羞成怒;抱住林舞儿向她粉颊上亲去;一只手也神向她胸前柔软的峰丘。

    “慢着!”林舞儿娇呼一声。

    大汉一愣;再看向林舞儿时;只见她已换了一副妩媚神色;双颊绯红;秋波流转;只媚到人的骨子里面去。

    此时的林舞儿突然由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变成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狐狸精。一颦一笑皆风情万种;春光无限。

    三郎看着她的转变是如此熟悉;当日在潇湘苑;雪媚娇就是这样完成了从玉女到媚女的转变;企图让他笑三郎拜倒在石榴裙下。今天这一幕又在林舞儿身上上演;那种眉目流转间的妩媚风情比之雪媚娇竟丝毫不逊色。看来这些青楼女子都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啊;四大行首果然不是lang得虚名。

    就听林舞儿lang声道:“大爷;您也太着急了吧;你这样性急又怎样行其好事!”

    大汉立刻停了下来;yin笑道:“依下娘子之意该当如何。”

    “大爷;您相貌威武;气质不凡;奴家是从心眼里喜欢的;只是你也忒不怜惜奴家了;若大爷真的喜欢奴家;何不……”

    李通骨头都酥了;迫不及待道:“怎样?”

    “大爷如真的对奴家有意何不带奴家到那边山洞里去呢;到时候奴家的身子都是你的;大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奴家一个弱女子还能跑了不成?”

    李通向鬼刀客的洞口望了望;见没有动静;变的色胆包天起来;在林舞儿的下巴上捏了一把道:“小娘子好主意;大爷就依了你!”

    说完;他将钢刀放在地上去解林舞儿的绳子。

    绳子终于解开了;林舞儿迅速挣脱绳子;猛然捡起地上的钢刀向大汉刺去;大汉尚未反应过来;钢刀已经贯胸而入。

    “你……”李通指着林舞儿;即将死亡的眼神满是难以置信和惊诧;色字头上一把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啊!”我杀人了;林舞儿握刀的手有些颤抖;可她还没忘了身处危险之地;提着刀来砍三郎的索链;每根链条都如指头般粗细;普通钢刀又哪劈的开。

    她忙又转身去劈排风的索链;还真不善;排风的索链要细的多;真的让她给劈开了。

    听到动静的李愁海带着人从洞内奔了出来;各举刀剑向排风扑来;骇得林舞儿连连后退。排风功力未复;眼看就要命丧刀下。

    突然;洞内红霞满天;三郎血映长天第一式“血断平沙”已然出手。洞内掌臂翻飞;惨嚎连声。六七名大汉胸口已各印了一个鲜红的雪掌印;倒地而亡。

    鬼刀客虽仗宝刀在手;又哪敌得了血映长天之技;一只左臂膀被齐根扫断。疼的他打了个趔趄;转身欲逃;身形未动;三郎身形已如鬼魅般欺到;一指点在他神阙穴上;李愁海立即定在当地动弹不得。

    三郎厉声质问道:“说;同党是谁?”

    “嗯?怎么胸前出了个刀尖!”

    “啊;我又杀人了”鬼刀客身后林舞儿尖叫着将钢刀扔在地上。娇躯抖个不停。

    “你……”三郎无奈地抖了抖手;“舞儿;你怎么把他杀了;他们若还有同党;如今断了线索到哪去找。”

    林舞儿惊慌道:“他……他不是说是李后主的皇兄吗;既然他……他已经死了;即使有同党应该也……也掀不起什么风lang了。”

    林舞儿惊讶过度;已然有些语不成句。

    排风走过来道:“林姑娘;当日在大相国寺的刺客……”

    “排风姑娘;如今刺客已经就首;你也可以交旨了!”三郎打断了她的话。

    排风似有所悟;“哦;林姑娘说的对;既然李愁海已死;鸟无头不飞;余者蝼蚁之辈又能掀起什么风lang;这件案子也就算结了;我也该回去交旨了。”

    他们所中之毒是一种麻骨伞;使人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浑身无力;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

    三郎见二人已无事;三人便出了洞口;向山里人问清了道路;返回汴京。 

'VIP'第240章 风月无边() 
这里离京城不过数里地。很快他们就进了京城;排风向二人告辞回去向真宗复命。

    林舞儿毕竟是个不懂武功的女子;此时已经累的瘫软在地;走不动了。

    三郎叫了辆车;将她扶了上去。林舞儿娇声道:“大人;人家害怕的紧;你也上来嘛!”

    三郎无奈;只得也上了马车。

    三郎刚刚坐定;舞儿就浑身无力地靠在了他身上;“大人;奴家从未杀过人;今日竟然杀了两个;吓死奴家了!”

    “非常时期应有非常之举;姑娘也不必自则;此次姑娘破案有功;又冒死去救我们;三郎铭记在心!”

    “人家不要你铭记;奴家的心意大人已经知道了;奴家只要你对人家好;人家就心满意足了。”林舞儿偎在他怀里;含情脉脉;缠绵无限。

    三郎被她娇声腻语搞的一阵心猿意马;刚刚经历了生死劫;他真想将她拥过来好好发泄一番。可是他实在看不透这个林舞儿;忙平了平升腾的;岔开话题道:“姑娘;超级女生大赛的事你还有很多事要做;另外;舞蹈的事还要和珠儿抓紧排练;辛苦你了!”

    “奴家知道;只要有大人在身边;奴家再辛苦也没什么?大人;你说那南唐旧将李愁海会不会有同党;会不会再次兴风作lang刺杀哪位公主娘娘呢?”

    三郎笑道:“舞儿姑娘不是说的很明白了么;鬼刀客李愁海死了;无主之兵还能有什么作为?”

    “舞儿刚才是乱说的;奴家一介女流怎会懂得那么多;人家想听听大人的意见。”

    三郎看了看她流转的秋波;好似一潭幽水;一眼望不到底;“大人的看法和姑娘一样;能有资格继承帝位的人已死;即使再有漏网之鱼想复国;又有谁可保呢?”

    林舞儿长长的睫毛闪了闪;道:“大人说的极是;既然那些人不会再兴风作lang;大人就可全心打点********的事了;奴家心里好高兴呢!”

    “嗯;我们回去即刻准备开业的事!”

    马车到了清访苑;天色又已经暗下来;三郎用过晚膳;又吩咐了些具体的事宜;才返回笑府。

    刚一进府门;几位夫人同时迎了上来;“相公;你一天一夜未归;我们姐妹几人可是担心死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吧?”许南蓉和许艳珠冲到跟前;满是关切之情。

    三郎不想让她们为自己担心;抚着蓉儿秀发笑道:“你家相公鸿福齐天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朝中的一些琐事羁绊罢了。”

    许艳珠仍不放心;叮嘱道:“相公若有什么事;可不要瞒着我们几人;宝镜妹妹可是为你担心了一夜呢!”

    “是啊;相公;宝镜妹妹的等了你一夜呢!”

    “相公有什么事会瞒着珠儿?珠儿可是有整个丐帮做后盾呢!”

    “你知道就好。”许艳珠娇嗔着。

    三郎转向宝镜道:“雨儿可是等了一夜么?”

    宝镜公主满面羞红;轻轻点头。

    三郎怜惜地将宝镜拥入怀中道:“雨儿辛苦了;以后莫要再做如此傻事;要早些休息;知道么?”

    “人家担心你嘛!”

    “好啦;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三郎坏笑着:“雨儿等了为夫一夜;那么今夜就让相公好生补偿你如何。”

    “你……你坏死了!”宝镜满面羞红;娇艳无比。

    许南蓉眉波流转道:“是啊;相公是该多补偿妹妹;你欠妹妹的太多了;姐姐你说是不?”

    “是;相公快去补偿妹妹吧;我们二人可不当灯泡喽。南蓉妹妹咱们走!”

    许艳珠拉着许南蓉往回走;三郎笑道:“不如你们一起来如何?”

    许艳珠转回身白了他一眼道:“南蓉妹妹身体不适;我呢……今晚是宝镜妹妹的第一夜;我这做姐姐的又怎好打扰?”

    “珠儿既然不来我们可就走喽!”

    突然他又想一件事;转回头道:“玲儿可有消息吗?”

    许南蓉道:“姐姐昨日飞鸽传书;说她已到大理;正在处理帮中事物;还要耽搁几天才能回返!”

    “好;没事我就放心了!”

    放下心来的三郎一把将宝镜公主抱起;身形飘处已进了宝镜公主的闺房。

    宝镜的闺房纱帐半卷;鸳衾蝶被;彩疏挂锦;散发着温馨的女儿香气;桌几上燃着儿臂粗的双蜡烛;那红彤彤的火焰跳的活跃而欢畅;一如宝镜此刻跳动的芳心;紧张而期盼。

    三郎将公主置于榻上;深情地望了她一眼;垂下头去在她洁润的额头上深深一吻;然后他坐在灯下静静地看着这个晕生双颊;含羞多情的女子。

    这个女人为自己不惜以自尽言志;为了自己抛家离国;甚至背叛了母亲;跟随自己来到大宋;她为自己付出了太多;整个人的一生都牵系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定要善待她;给她亲人、情人的温暖和关爱。

    宝镜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更加娇羞无比;美目缓垂;微颦带笑;万种风情尽显女儿娇态。

    俗话说的好;灯下观美人;月下窥情郎。多情的女子在灯下才能尽展柔媚之态;把自己的万种柔情;千般娇态毫无保留的呈现给自己的心上人。而在月下偷窥意中人的飘逸朦胧之态;才更显男人的俊逸与潇洒多情。“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男人月下多情的惆怅和萧索永远会使自己的女人牵肠挂肚;成为闺中相思的永恒主题。

    此时的宝镜公主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红晕;面似桃花;态如牡丹;不仅妖娆妩媚而且高贵典雅;仪态万方;一时间三郎竟看的痴了。

    宝镜素手托腮;修长的大腿;丰满的腴臀蜷起凹凸有秩的曲线;脉脉地望着三郎;难耐地轻呼一声:“相公!”这两个字饱含了多少相思和艰难;睫毛上两颗闪闪发亮的泪珠更说明了此刻的来之不易。

    三郎走到榻旁为她拭去眼中的泪水;“雨儿;从今以后我们再不分开;我要你永远做我的女人;一生一世。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陪在你身边。”

    “相公;还记得奴家小时侯说过的话吗?如今你终于将奴家从草原上接了回来;虽来得迟了些;可奴家知足了;奴家今生今世都会陪在你身边;再不分开!”

    “雨儿!”三郎动情的呼唤着她;吻上她的额头;滑下滚烫的粉腮;将那两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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