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莺妃传-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幕实鄹菀浊捉�
时间转眼倒到了九月中旬,天气越发的冷了,灵犀也已禁足整整一月。朵宝林在九月初五的时候被封为了正五品的朵才人。而在同一天,淳美人再一次滑胎了。经历了两次小月,淳美人的身子大不如从前,永安帝虽然时常去看她,对她却不如从前了。
在整个后宫的妃嫔都在猜测淳美人腹中龙胎毁于何人之手时,灵犀正在漪兰殿的书房中心情大好的临《女训》
那两百遍《女戒》《女训》灵犀已经临出了大半,虽然永安帝说她不必如此辛劳,可灵犀却还是一丝不勾的临着。只因为那罚她的旨意不是永安帝一个人下的,这其中还有朱皇后。若她解了禁足后不能交足两百遍的话,怕等着她的是另一个三月禁足。
灵犀临得累了,便把笔放下休息,吃茶。可抬头时却发现一边侍候笔墨的荷叶看着自己走了神,如水的眸子里透露着七分惊恐三分质疑。
灵犀叫了两声荷叶没应,便拿起毛笔在荷叶的额头上点下了一个小黑点,还没反应,就又画了一个。直到在荷叶的额头上画了一朵梅花荷叶还没反应时,灵犀忍不住笑出了声。
荷叶回过神来,眼露迷茫的问灵犀,“美人在笑什么呢?”
似是感觉到额头上痒,荷叶用手一摸,作时把墨汁摸了一额头,灵犀笑得更欢了。
荷叶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心里一惊,连忙又去照了水镜。看见自己额头上一遍乌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由是也噗哧一声笑出一声。
灵犀揉了自己的肚子坐下,招呼荷叶道,“好了好了别笑了,你刚在想什么呢?都走神了。”
荷叶一听灵犀这话,脸刷的一下便白了,和额头上的那一抹乌黑成了鲜明的对比。
灵犀收起笑容,含水的双眸审视的打量着荷叶,声音略冷的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灵犀平日里对宫女太监都很和善,因她是宫女出身,吃过那些不为人道的苦。可若到了狠心的时候,她也定不会手软。
荷叶踌躇了一会,突然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灵犀的面前,“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既然知道该死,那就把前因后果说来与我听!”
荷叶给灵犀磕了个头,在灵犀的疑惑下跑出了书房,眨眼间的功夫又跑回来关上了书房的门,重新跪在灵犀面前,缓缓说道,“美人,这事还有从半个月前说起。有一夜奴婢当值,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睡着了,醒来后见本来关紧的殿门居然是开着的……”
灵犀微微点头,示意荷叶继续说下去。如果灵犀没记错,那一夜应该是永安帝来了,不仅是荷叶,整个漪兰殿的奴才都睡了。
“奴婢醒来后立即进了寝殿查看,见美人没事便出去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也许是风把门吹开了。你以后精些着些便罢了,用得着把你吓成这样吗?”灵犀心知错不在荷叶,所以也没想过要责罚荷叶。
荷叶眼神闪烁,似在心中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对灵犀磕了个头,眼中含泪的道,“美人,奴婢自小家贫,是被人贩子卖进宫中的。奴婢自进宫后便没过过一天人过的日子,直到被分到了漪兰殿来侍候美人。平日里您对宫人们好,奴婢都是看在眼中记在心里的。别人奴婢不知,可奴婢定是不会做出背叛美人的事的!”
说着呯呯又磕了两个头,不等灵犀回话又道,“自那日起奴婢便怀疑是殿中的奴才手脚不干净,趁夜摸进殿里偷东西,可奴婢发现殿入的物品并不曾少过……”
“于是奴婢每当值夜时都会在殿门上做些记号,奴婢发现,只要是奴婢值夜时无故睡着再醒来,殿门定有异常……”荷叶越说,脸色越青白。当她确定殿门有异常时,便夜夜注视着漪兰殿的动静,直到有一天,那一夜本是莲蓉值夜,荷叶不知何故半夜醒了过来。她透过窗户看见月光下有一道身影进了漪兰殿,不久后漪兰殿内便传出了男欢女爱的声音。荷叶年纪虽小,可毕竟受过宫规教导,又随灵犀去过甘露殿,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从那天起荷叶心中便开始变得忐忑,她怕自己发现莺美人的秘密被莺美人知道,可同时又怕莺美人的秘密被别人知道。
灵犀听着荷叶的话,面上虽然还带着一丝浅笑,可心却是越来越凉。她没想到荷叶居然会如此心细,如果荷叶是别人派来的奸细的话……
灵犀心中泛起一丝狠意,白皙的右手在宽大的袖子中握紧了拳头。
荷叶闭上眼睛,苍白着脸对灵犀道,“美人,奴婢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的。若您不放心,就算,就算处死奴婢奴婢也不会有怨言的!”
灵犀缩在袖子中的手有些颤抖,良久后,她出声道,“这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别的妃嫔?这可是个领功讨赏的好机会,而且也不用怕我知道后会牵怒于你。”
荷叶连连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奴婢,奴婢从来没有那么想过。美人是主子,奴婢是美人的奴才。奴婢从来没想过到背叛主子。”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
第六十三章白玉耳环()
荷叶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不但没怕,反而笑了,“奴婢不怕,奴婢进自了宫就没想着活着出去。如今在漪兰殿中的日子便是奴婢这辈子过过最好的日子了,而这些都是美人给的,奴婢的命自然也是美人的。”
灵犀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荷叶心中踌躇很久。到底要不要相信她,如果她是别人派来的奸细,现在只是演戏来博自己的信任怎么办?可看荷叶诚恳的眼神,灵犀又觉得她不像是在撒谎。
灵犀闭上眼睛,思考了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最后她决定相信荷叶。也正是灵犀这一瞬间做出的决定,给她自己添了一条左膀右臂。
灵犀站起身来,站在荷叶面前很认真的问,“如果我不杀你,你能让我信任你吗?”
荷叶一愣,随后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响头,诚恳的道,“奴婢嘴笨,可若美人让奴婢往西,奴婢定不会往东。美人让奴婢端茶,奴婢定不会上糕点……”
“我要是让你杀人呢?”
荷叶吓得身子一颤,随即惊慌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坚毅,点头道,“奴婢就算搭上一条命,也定不让那人再出现在美人的面前。”
荷叶的话虽然说得笨,可灵犀却依旧满意。灵犀脸上露出笑容,把荷叶从地上扶起来,道,“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心腹,日后到了你出宫的年纪,定亏不到你。”
荷叶感激的看着灵犀,道,“奴婢跟着美人一辈子,奴婢不出宫。”
灵犀一点荷叶的鼻尖,笑道,“平白里就说胡话,出宫找个良人家嫁了,过安稳的日子才是正经。”
荷叶身子却是一抖,眼泪又流了下来。
外面的日子哪有莺美人说的那般好?
大水之年瘟疫横行,大旱之年路边皆是饿死之骨。就算是大好的年成,也要受当官的有钱的压榨。在荷叶看来,这皇宫之中虽然是个吃人的地方却要比外面强上不知多少倍,最起码如她这样的人能有口饱饭吃。
灵犀入宫前叶致远虽是国舅府的奴才,家中却也不差,再说叶家居在京城,她自然不知京城之外是什么样的,只一心想着处处都是花红柳绿,人人都是衣厚粮足。
灵犀以为荷叶是感动的哭了,暖笑道,“好了,别哭鼻子,速速去把小花脸洗了去。我还有话问你……”
荷叶听话的用袖子擦了几下眼泪,突然道,“美人,您若信我,那必定也能信他。我和他是一同被卖到宫中来的,从小吃尽了苦头……”
灵犀一怔,问道,“谁?”
“小德子。”荷叶胡乱擦了脸,道,“小德子是和奴婢一起被卖进宫中的,奴婢当了宫女他当了太监。那人牙子一共卖进宫里十几个孩子,最后活下来的也就奴婢,小德子,还有一个叫沛儿的。”
灵犀一挑眉,怎么会那么巧,把这两个人全送到她的殿里来?
荷叶看了眼灵犀的脸色,知道灵犀心中所想,低下头闷闷的道,“奴婢和小德子在宫外时都是穷人家的孩子,人牙子自不会教奴婢们习字习规矩。只因看着有几分机灵被选进内待局里调教,可,可还是内待局里最笨的……当时美人正病着,所以,所以……”
灵犀听明白了,何着内侍局是把最不好用的奴才送她自己来当差了。
“奴婢也是到了漪兰殿才知小德子也被分来了,”荷叶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毕竟哪个主子都不喜欢笨奴才。
灵犀听明白了,心中也解了不少疑惑。眼前这荷叶有几分可信,至于那小德子要再看。于是便打发荷叶出去洗脸,顺便把小德子叫了进来。
荷叶点头,欢欢乐乐的往出边跑边道,“奴婢这就让他进来,奴婢刚和美人说话怕别人靠近,就让他在书房门口守着了。”
灵犀暗自点头,这荷叶虽然嘴上笨心里却是个极有主意的。这才是难得的好奴才,那种只会嘴上讨好的不过是金玉其表败絮其内的蠢货而已。
荷叶先把小德子叫进来给灵犀回话,然后才出去洗脸。灵犀也没和小德子说什么,只简单的说了几句话。这小德子果真如荷叶说的那样,说话直来直去不讨喜,不过做起事来还算利落。
让小德子下去后,灵犀心情大好。她本以为这殿中的六个人一个不可信,却没想到荷叶和小德子还是无主之仆。
有了荷叶和小德子两个让灵犀放心的人后,灵犀开始着手整顿自己的漪兰殿。自己日夜睡觉的地方,她哪里能容别人在此放肆!
次日荷叶奉茶的时候,灵犀摔了茶盏,指着荷叶大声斥责,把荷叶撵出了漪兰殿。
荷叶满腹的委屈,没事就和漪兰殿里的两个厨房嬷嬷,巧竹,小菊,几个粗使宫婢抱怨。漪兰殿里的宫人无不知道荷叶身为莺美人的贴身宫女,被莺美人训斥了。
小德子则拿了些银钱,趁没人时便和殿里的几个小太监聚在一起赌博。连连输钱后,小德子的脾气越发的不好。那些小太监见小德子赌品不好说话又难听,便都不愿意和他玩。可小德子又不乐意,非玩不可。
小邓子看不下眼,道,“小德子,怎么说你也算是莺美人身边侍候的人,咋这么犟呢?”
小德子口出横言,“莺美人前面侍候的又怎么了?自我在漪兰殿来侍候就没拿过一分的赏钱,月例也不比你们多,还不行我先欠着了?”
小林子连连摇头,“没钱就别玩,赌桌上可不带欠钱的。”
小盛子也劝道,“小德子,别玩了,晚上你还要上夜呢。”
小德子不干,“不行,我输都输了,你们还不行我往回捞点了?”
“那你也要有本钱啊!空手套白狼啊?当我们都是傻帽儿?”小邓子瞪眼道,“都是在一个殿里当差的,谁怕谁啊!”
小德子终是禁不住小邓子拿话激,脸憋得通红,半天后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物件拍到了牌桌上,是一只成色上好的白玉耳环。
其余三个看到皆瞪大了眼睛,小盛子更是指着那耳环叫道,“这只耳环我可是在莺美人的耳朵上见过,你狗日的胆子可太大了啊!”
小德子一脸狠色,左脸不由自主的抽抽着,“是你狗日的没胆!这物件你们说行不行,赌不赌!!”
小林子眼珠子一转,连忙换上了一脸的笑容,道,“赌,赌。莺美人的东西多了去了,哪就注意到这么一只耳环了?打明拖了出宫采购的太监卖了,不肥半年也肥三月!”
小邓子和小盛子一听,也纷纷拿起了牌桌子上的牌九,有人担风险的好东西,不赢白不赢。
就这样,小德子今天输一只耳环,明日输一颗珍珠,后日输一枝珠花,前前后后输了不少的物件。而这些物件,最后无不让小林子弄到了手里去,用小林子的话来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他小林子愿意发这笔横财。
终于有一日,小德子跪在了小林子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你还我吧,就当是我从你那里买的,日后发了月例定把钱都还你。这事要是让莺美人知道了,非把我送到爆室乱棍打死不可。”
到手的东西小林子哪里肯给,任凭小德子跪地再三哀求也无动于衷。
最后小德子又犯上了狠劲儿,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小林子的鼻子大骂,“你若不成全我这一次,我便把你也捅到莺美人那里去,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我死了,你也得给我陪葬,呸!你个没根的东西,死了也是拖到乱葬岗里去喂狗,下辈子托送了也是只身上长绿毛的小王八!”
太监最忌讳被人骂没根,这可是他们的切身之痛。小德子不仅骂了小林子没根还诅咒小林子的下辈子,那就和要了小林子的命一样。
小林子果然爆跳起来和小德子拼命,俩人拧打在了一起。
小德子和小林子都是十七八的年纪,可小德子却没有小林子高大,小林子几拳便把小德子打在了地上,打得小德子放声哀叫。
“呸!骂我没根,你不也是没根的东西!最起码老子还有个姓呢,你他妈的连姓都没了!你他妈的下辈子才托送成长绿毛的小王八!”
小德子挨了揍,软骨头的趴在地上呜呜的直哭,“我这回是死定了!呜呜呜呜……”
小林子踹够了,也骂够了,平下气来后,问,“你直想拿回那些东西?”
小德子捂着被打青的眼圈连连点头,“我发了月例都一分分的还你,定不欠下你的。”
“那倒不用,”小林子放软了语气,三角眼里流露出一抹精光,“只要你日后听我的吩咐就成了。”
是夜,轮到荷叶和小德子当值。待到漪兰殿的宫人都睡下后,两个人悄悄闪到了内殿之中。
灵犀还没睡,正坐在矮炕上等着他们。
两人福了礼后一搭一唱的说起了殿内奴才的情况。
荷叶压低了声音道,“美人猜得不错,这漪兰殿中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奴婢这几日和她们混在一起,什么话都能听到。”
灵犀点头示意荷叶说下去,漪兰殿中不干净她早就知道,所以才会一直小心翼翼不敢动作。
“新来的巧竹奴婢没看出来什么,可那小菊却和厨房里的沈嬷嬷走得非常近。听王嬷嬷背地里和别人说,沈嬷嬷从前是在长信宫中当差的,后来因做得菜不合曹嫔娘娘的味口,就调到了咱们广阳宫的大厨房。后来美人您被禁足,沈嬷嬷又到了咱们小厨房。”
“至于那几个粗使丫头倒也没什么,不过里面有一个叫秀儿的倒是和奴婢套近乎儿,说她有个干姐姐在瑛嫔娘娘的恰心殿里当三等宫女,暗示奴婢若是在这里当差不顺心的话,她可以帮忙牵牵线。”
灵犀心中冷笑,一个三等宫女能干什么?昔日她在孝和太皇太后面前是一等大宫女,可永寿宫内用什么奴才何时轮到她置啄了?
第六十四章深夜捉奸()
荷叶又说了许多,灵犀听后连连点头。
从荷叶打听来的情况可以确定,殿内的两个厨房嬷嬷里有一个,也就是沈嬷嬷可能是长信宫里的人,而和沈嬷嬷走得近的宫女小菊也可能是。再有便是粗使宫女中有个叫秀儿的,可能是瑛嫔殿里的人。除去这三个人外,便是日日跟在她身边的莲蓉了。
漪兰殿中的宫女嬷嬷加起来一共十人,居然有四个疑似是奸细的人。虽然灵犀心中早便有了准备,可这种概率依旧让她心中一颤。
荷叶说完后退到一边,小德子走上前来。小德子的眼圈还是乌青的,右腿也有点瘸,可他的脸上却带着笑。小德子对灵犀道,“莺美人,奴才按你说的把那些物件全输给那几个小太监了。最后那些物件全落到了小林子的手中,昨儿奴才和他讨要时和他打了一架,后来他便说让奴才听他的吩咐,有的是好处。”
灵犀叹了口气,把手中的茶盏放到了红木矮桌上,“别人呢,可看出有什么不一样的了?”
小德子仔细想了想,回道,“小盛子平日里视酒如命,没事的时候便会喝几口。小邓子烂赌,不过赌品好从不欠太监们的赌钱,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银两。至于小宁子和小谷子,这俩人倒没什么恶习,平日里干活很勤快,嘴也甜,比奴才会说话。”
灵犀心中一叹,到底是嘴笨的,不过成效不差,几天的时间里便把几个人的品性都摸了个遍,还确定了小林子是奸细。
灵犀端起茶盏思虑良久,最后决定先把莲蓉打发了。这丫头日日守在自己身边,没准哪日便把自己害了。
当然,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让莲蓉走,定要让她为自己利用一番才是。
想着灵犀把荷叶叫到自己身前,笑着对荷叶道,“荷叶,你帮我把这件事办了……”
荷叶把耳朵递向灵犀,脸色随着灵犀说出的话而越来越苍白,最后荷叶忍不住的道,“美人,您疯了!”
永安四年十月初五子时三刻,本应该在宜阳殿中安寝文嫔身乘四名太监所抬软轿,前有四名太监提灯开路,后有六名宫女紧步尾随,一行十几人直奔了位于西六宫的广阳宫。
文嫔其妆扮亦极其正式,其穿华丽赤色绣金玉兰对襟宫装,头挽如意髻,发髻之上除了簪满了华丽的珠翠外,在右鬓明眼之处还簪了只从三品嫔位的等级簪子。从头到脚无一不显示了其地位崇高,位份尊贵。
此时广阳宫已经下了钥,可文嫔依旧命自己的心腹太监把门叫开了,因此也惊动了一宫主位的娴嫔。
娴嫔虽然和文嫔同为嫔位,可因其册封时间比文嫔晚,故事事以文嫔为尊。娴嫔平日里为人谨慎,胆子又小,除了常去朱皇后的宫中坐坐外便只在自己的德阳殿中照看三皇子。所以和文嫔并无太大交集,最多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正是因此,娴嫔才弄不清文嫔深夜来广阳宫有何用意。
娴嫔在项儿进来禀报了之后细细思索了会,然后让太监去开宫门,自己则在项儿的服侍下穿衣挽髻。可谁知她刚把衣服穿好,文嫔便命人推了德阳殿的殿门,自行奔了娴嫔的寝殿。
娴嫔听到声音连忙迎了出去,项儿则命赶来的宫女掌灯。
娴嫔走到文嫔身前匆匆给文嫔一福,语气急切却又不失礼数的问道,“不知文嫔姐姐深夜来此有何要事?”
文嫔脸上无笑,画入发髻的细眉一挑,眼中流露出几分轻视,道,“也就你这广阳宫中能干出此等的龌龊事!”
娴嫔心中虽然糊涂,却也知文嫔来者不善,于是站直了身子硬气的回道,“不知文嫔此话从何而来,你我同为皇上从三品妃嫔,你无故深夜闯我宫殿,还在我殿中口出秽言,你就不怕我秉明了皇上,皇后娘娘和你讨个说法吗?”
文嫔本是侧着身子不屑于正视娴嫔,听完娴嫔的一番话后不由得站正了重新打量了娴嫔一番。
只见娴嫔下身穿了件湖蓝然绣百合花的石榴裙,上身则随意披了一件藕何色绣梅花的小妖。如墨的青丝未来得及挽髻,随意的披散在脑后。脸上也未上妆,其皮肤在烛光下显得如凝脂一般细嫩。值得一提的是娴嫔的双眸,如黑玉一般的双眸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在看向文嫔时其眼神绝对不是白日里躲闪的畏惧,而是——轻视。
对,就是轻视。娴嫔虽然妆容不整,其身上却散发出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凌厉。这完全超出了文嫔心中的想像,在她的想像中此时娴嫔应该跪倒在她的脚低放声哭泣的,任凭她欺凌却无从辩解。可如今娴嫔却如即将应战的将军,在其气势上不输文嫔分毫。
文嫔心下一紧,知道自己平日里是小瞧了这个柔弱的娴嫔了。可越是这样,她越是不能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文嫔冷笑,“去禀报皇上和皇后?那不仅是你所愿,也正是本宫之所愿。怕娴嫔你腿程慢,本宫已经去请皇上和皇后前来广阳宫了!”
娴嫔眼神闪烁了下,随即如文嫔一样冷笑道,“那本宫真是要好好感谢文嫔了。不过文嫔可否把本宫所犯何宗何事一一罗例出来,也让本宫知晓自己罪孽滔天,值得文嫔你如此大费周张!”
“哼!”文嫔冷哼道,“你还狡辩,你与漪兰殿莺美人在宫中私养男宠淫乱后宫,这难道不是死罪吗?”
娴嫔大怒,指着文嫔厉声喝道,“文嫔你不要含血喷人,捉贼捉脏,抓奸抓双,无凭无据,岂容你在此满口秽言,大放厥词!”
“无凭无据?”文嫔向身后的宫女一摆手,道,“本宫便让你看看什么叫捉奸捉双!”
随文嫔而来的两名宫从文嫔身后闪出,说话间便要把手伸向娴嫔。
“放肆!”项儿厉目一瞪,扬手便甩了其中宫女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娴嫔护在身后对那两名宫女厉声喝道,“娴嫔娘娘乃一宫之主,皇上亲封从三品娴嫔,岂容你等贱婢对娘娘动粗!”
项儿幼时学过武,一巴掌下去那宫女的嘴角立马渗出了血丝,脸更是红肿了起来。
文嫔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可若真让她命宫女在这里大闹她心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