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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传奇:王爷活见了鬼-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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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九渊看了看他,道:“这些事总归是与你无关。”

    “是与我无关,可今日若是没有我,清池发泄不出来,她迟早会憋坏的。”

    适时,管家送了冰块来,北长衍接下便起身离开,缓缓道:“她那双眼如今肿得跟个水泡子似的,今晚若是不处理,明个还要难受一些。”走到前厅门口,前面是茫茫的夜,北长衍脚步顿了顿,人勘勘停住,没有回头道,“我虽不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何缘由,但是有的人还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没有牢牢握住,等到她走远以后就再无后悔的机会,就像玲珑。”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冰块,神色也有些寂寥,“你难道想清池变成第二个玲珑?也罢,与你说这些,倒显得我是在给我的对手打气,很有些不明智。你彻底放弃她了才好,如此我才能顶替你。”

    等北长衍回来时,清池把一壶茶都喝干了。他坐过来,用布团包着的冰块给她敷眼睛,随着他的动作,清池跟着摇头晃脑的。

    北长衍轻声道:“那日在江边,九哥是不是也这样给你敷的?”

    “是啊。”清池平静而沙哑地应道,“我透过窗,看见他在岸上收集落雪,揉成了冰球来给我敷的。咦,说起这些来,好像我心里没有那么难过了。”

    “那是自然,大悲大恸过后,其他的一切也就相当看得开了。”北长衍问,“哭过了这一场,你放下了吗?”

    清池很肯定地道:“放不下。”

    “以后会慢慢放下吗?”

    “以后也放不下。”

    北长衍顿了顿,失笑地看她道:“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死心眼的人。”

    清池茫然问:“为什么难过过后一定要放下?他不喜欢我,我就不能喜欢他了么?谁规定的,北衡的律法规定的吗,两个人一定要相互喜欢吗?”

    北长衍很无奈:“你这是流氓想法。”

    清池理所当然:“想法很流氓又不是犯罪。”

    “他要是一直嘴上说不喜欢你,你岂不是一直得不到回应?那样你会一直受来自于他的伤害。”

    清池默了默,道:“大不了,我躲着他点,偷偷摸摸地喜欢他。”

    “九哥一定是失心疯了,居然会拒绝你。”他半开玩笑地说道,“要是其他男人,甚至包括我,一定会舍不得拒绝你的,你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清池抓不住他话里的重点,或者说她脑子有这一项自动忽略的功能,颇有些兴致地往偏跑,道:“是吧,你也觉得他是失心疯了吧,我也觉得。你说他既然把话跟我说得这样子明白了,咋还搞得他自己倍感凄凉呢?上次他不吃饭去接我,风里来雨里去的,像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更加凄凉的人不应该是贫道吗?”

    北九渊噎了噎,思忖道:“男人有时候……也会适当的伤春悲秋的。再者,我都听说你每日给自己找那么多事做,你不顾惜你自己,他总要关心你一二。”

    清池道:“可贫道不需要他这样,他这样子反而让我心里牵挂着。我找这么多事做,除了赚钱,当然也是想让自己更忙一点,等忙起来了就不会再有空闲去想其他了。”

    清池看了看天,又道:“天色不早了,贫道好像该回去了。”

    这时北长衍也给她冰敷得差不多,便停了手,用巾子帮她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净,温声笑道:“清池,你没有错,有错的是他。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难过的话,那也是让他难过。”他笑容温煦柔暖,仿佛能抚平人心的一切伤痛。

    清池愣了愣,真挚道:“今天真是谢谢你,齐王殿下,你真是个好人。”

    北长衍挑了挑眉:“仅仅只是个好人?”

    清池补充道:“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好人。”

    北长衍嗤地笑出了声,“你若把我当朋友的话,我这里让你觉得舒适,你可以随时再来。在战王府若是过得不舒服,就到齐王府来,与我作伴可好?”

    清池点点头:“好,看你一个人也蛮孤独的,贫道得空就多到你这里来蹭吃蹭喝。”

    “那我当时欢迎之至。”见清池拂了拂道袍,他坐在廊下未动身,笑语问道,“清池,要我送你回么?”

    清池道:“齐王殿下去接我已经很麻烦了,怎还能劳烦你送我呢。你歇着吧,贫道自行能回去的。”说着便要离开。

    “清池?”

    “嗯?”清池疑惑地回头。道袍也夜风中微微凝开,在灯火映衬下有种纯净的月白,仿佛昙花一现。

    北长衍眯了眯眼,眼神略幽,道:“我不叫齐王殿下,我叫北长衍。下次可直接唤我的名字,好么?”

    清池愣了愣,随即展颜一笑,道:“长衍。”

    沙哑的声音里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动人,能直沁入人的心肺里去。这下倒换成是北长衍怔愣了。等他回过神来时,清池早已在院中消失得没影儿了。当然他没有告诉她,此刻北九渊正在前厅里等着她一起回去。

第258章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 
北长衍没顾冷下来的小炉和茶,拂了拂衣角起身,自行穿梭在梅花树下,点点落香留在他的衣摆上。

    从小到大,九哥都是不幸的。但唯有这一件事,玲珑也好,清池也罢,他都是全天下最幸运的。

    清池觉得眼下走路回战王府也挺好,之前还有比这更晚回去的,她可以边走边仔细想想,该怎么整理好自己对北九渊的感情。

    齐王府的大门就在眼前,她走着走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她,并且越来越近,她自以为是北长衍,回头便道:“长衍,贫道说了不用送了,你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话一出口,清池看清了来人,便愣住了。对方脚步停了停,显然也有些愣,大抵是没想到清池会这般亲昵地称呼北长衍。

    以前她只会对北九渊去掉姓氏,直呼其名。现在多了一个长衍,北九渊听来明知自己不可太在意,但是他还是连自己都未察觉地微微皱眉。

    清池先开口问:“你怎么在这里?”

    北九渊言简意赅地回答:“我来接你。”

    清池心间一动,还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那你时辰还把握得好,贫道刚好要走。”说着清池便转身走在了前头,想起了什么又道,“上次贫道是不是说过,以后不管多晚不管在哪里,都不用你来接?”

    北九渊语气淡淡:“是么,我不记得了。”

    到了门口,看着停靠的马车,清池道:“贫道今晚不想坐马车,想走路。”

    北九渊便示意让北城先行回去。他陪着清池一道,步行回家。

    两人默默无言地走了好长一阵路。这种沉默的气氛闷闷的,让清池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又一丝丝乱了。她道:“你到了齐王府接贫道,却只是等在前院而没有去后面找我,是不是有点太不正常了?”

    北九渊袖中的手紧了紧,又松了,面上没有丝毫起伏,道:“我说了我也是刚到。”

    “那要是贫道一晚上都不出来,你就要等一晚上?”

    北九渊垂着眼帘,道:“顶多再等一会儿,见你不出,就会去寻你。”

    清池心里仍旧是怪怪的。她生怕自己今晚失声痛哭的丢人模样被北九渊给瞧了去,说的那些话,她也不想让他听到一个字。可能是自己有点多疑,清池仍是狐疑地问了一句:“你真的只是在前院等,哪里也没去?”

    北九渊看着她,问:“你怕我发现什么吗?”

    清池猛摇头:“没有!”

    他幽幽看着清池的眼,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这一问彻底打消了清池的疑虑,说明他确实没见到自己哭过,不然就不会这么问了。清池忙摸了摸自己的眼睛,随口胡诌道:“哦,被长衍家的葱给熏到了。”

    北九渊转眼看着前方的路,轻声道:“他家的葱这么厉害?”

    “啊,厉害至极。”

    “那应该流了不少眼泪吧,肿成了这样。”

    清池心里发涩,道:“可能吧,那颗厉害的葱熏得贫道眼泪直流,就像上次那样,想停也停不下来。”

    后北九渊终于问了一个自己十分在意的问题:“刚才听你叫齐王长衍?你们的关系何时这样要好?”

    “就今晚啊,贫道认他做了朋友,好像叫长衍比叫他齐王听起来更顺口一些。”

    “他好歹是齐王,”北九渊默了默,道,“我觉得你还是继续称呼他齐王比较妥当。”

    清池反口问:“那你是战王,以后也要贫道称呼你战王吗?”

    北九渊一噎,道:“算了。”

    又走了一阵,清池问:“九渊,你这人怎么回事?”北九渊脚下一滞,听她道,“贫道觉得,先前的话你已经说得很明白,贫道也听得很明白。既然你要主动拉远我们的距离,贫道心里已经决定以后都不会再主动缠着你,免得给你增添困扰,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离得远远的,不给贫道增添困扰呢?”清池看着面前这个青年,黑白相间的衣袍,浓墨的发,清寂的眉眼,心里端地发疼。

    她怎么会不愿意北九渊来缠着她呢,她怕自己太过于贪恋。怕这样短暂的陪伴只是一抹虚幻。

    既然知道他的好一开始便是奉献给别人的,是不属于她的,反正最后都要失去,不如不再拥有。

    北九渊道:“你若待在府里哪里也不去,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外面到底不如府上,我怕你深夜而归不安全。”

    清池定定地看着他:“你担心贫道不安全?若是以往你有这样的担心无可厚非,但如今贫道道法精进,早已有能力保护自己。玄明已除,还有谁是贫道的对手呢,难道这外面的世界凶恶如斯,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玄明不成?”

    北九渊回看着她,道:“你确定玄明已经死了?”清池一震,他道,“当日并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你还记得你是否把他打得灰飞烟灭了么?”

    清池回神,心底里狠狠往下沉。她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他化了两道利刃,一道朝着文武百官飞去,一道朝着你飞去,我只顾着去救人了,没顾得上他。”她细想了一遍,“当时你受伤了,我全部注意力都在你身上,只想着怎么才能救你,玄明没再发起攻势,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把那利刃反弹回去杀死了他。”

    北九渊神色明暗不定。他忽而伸手过来,扼住了清池的手腕,凉薄的手指轻轻捋开了她的袍袖。清池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他紧紧握着抽不出去,只得让北九渊清晰地看见那手腕上斑驳的刀痕。

    当时她一定很着急,才割得自己这么深。恨不能把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全部喂给北九渊。

    他说,“清池,以后不要再这么傻。”

    清池眨了眨眼,按捺下突如其来的酸涩,道:“是嘛,我要是不傻,怎么能这么好骗好唬呢?明知道你心里想着别人,只要我还在你身边一天,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也还是会帮你的。”

第259章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所以这样,你才不适合留在我身边。”北九渊云淡风轻地说。

    “你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等有了合适的机会,我会离开的。”

    北九渊一松手,清池纤细而滑腻的手腕便从他的掌心里脱落。他微微曲着手指,终是没有负气而妄为地抓住。

    清池后来听柳絮说,她不在王府里的日子,北九渊过得无比凄惨。清池很诧异,道:“你莫不是夸大其词吧,九渊可是王爷,身边有这么多人可以差遣,贫道又没听说最近王府里花销紧张,他怎么凄惨了?”

    柳絮道:“在物质上王爷很饱满,但在精神上王爷就备受折磨了呀。你不知道,王爷食不知味、寝不能昧,身体底子再好又怎么能一直这样亏待自己呢,要不是北楼每天都熬了参汤药茶,气色还要更差些。”

    清池拧着眉道:“他这是撞邪了么?”

    “可不就是撞邪么,”柳絮瞟了她两眼,“撞的就是小道长的邪。就昨天傍晚,小道长被齐王接走以后,王爷是坐立不安。晚饭一口都没吃,便过去接道长了。”

    清池心头一揪:“他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

    “这倒不算什么,”柳絮道,“毕竟前些日道长经常晚饭不归的时候,王爷也几乎是什么都没吃的。”

    清池又生气又心疼,红了红眼道:“他怎么是这样一个样子!”

    明明是他先把她推开的……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好好安心呢?

    柳絮撺掇怂恿道:“要不小道长您去给王爷驱驱邪?”

    清池没好气看她一眼,道:“上次就是你教唆贫道去哄他,结果彻底搞僵了关系,不得不铩羽而归。这次你又要贫道去,万一又惨遭拒绝,就不怕贫道经不起打击彻底心碎了吗?”

    柳絮讪讪道:“真是奇怪,别说奴婢,咱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王爷最近是哪根筋不对。北楼已经三番五次地保证过了,他绝对没给王爷吃错过药,那么王爷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清池默了默,精辟道:“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自从玄明出事以后,明王府一直很冷清。明王除了进出宫中,几乎足不出门,当然也不会有人上门拜访。

    以前北里疏与玄明的关系最为亲近,现在玄明背了这么个叛逆的罪名,他多多少少也有点示弱。

    好在玄明出事以后,北里疏最为懂得审时度势,在皇帝殿前跪了两宿,口口声声地控诉玄明,道是受他蒙蔽,竟不知他有如此狼子野心,言语之间撇清了自己和玄明的关系,并在殿前长跪不起以谢罪。

    北里疏经受不住夜里的寒,导致寒气侵体,他一脸苍白硬是咬牙忍耐,非要等到皇帝饶恕了他才肯起身。

    当时皇后以及朝中偏向于明王的朝臣都来求情,两日过后北里疏实在坚持不下去了,而皇帝本身又有他自己的考量,便恕北里疏无罪,让其回家休养。

    北里疏回去以后病了一场倒不假,深居简出,传言一直在家养病。但对于京中的情况,他可一点也没忽视。

    眼下,北里疏正在房中与人对饮,茶香袅袅,难得悠然。坐在他对面的红衣女子,颜色极为妍丽,仿若三五月间盛开的牡丹,雍容芳华,不容忽视。

    这便是传言中的明王妃、东溟最后以为皇裔、当年的大公主扶锦绣。当年她能够顺利抵达北衡,并嫁给北里疏为妻,还是看在她为北衡攻破东溟有所建功的份儿上。当年朝中私底下便有关于她的不少传言,说她明明是东溟的公主,为何要帮助北衡来灭掉自己的国家,这样的女人十分值得怀疑。

    当时扶锦绣给出的答案便是——她爱北衡的明王北里疏爱得痴狂,如若东溟不灭,北里疏就一生只娶二公主扶玲珑为妻,她这一生别无所求,只愿留在北里疏的身边,做他的妻子。

    这样的人,无疑让人看不起而又倍感唏嘘。一个为爱痴狂的人,竟愿意抛下自己的国家和亲人,是该说她狠心还是痴傻呢?

    后来扶锦绣如愿嫁给了北里疏为妻,却极少在众人眼前露面。

    东溟灭亡时隔今日,已经过去了十六年。当年扶锦绣不过双十年华,可就算保养得当,她也应该是三十几岁快四十了,而今看来,竟是少女雪肌、吹弹可破,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还和当年一个模样。

    可能唯一的差别便是,这女人身上有岁月沉淀,更加显得稳重而神秘。

    北里疏始终放不下清池这根心头刺,若不是她,也不会坏了他和玄明的大计。近来更是听说清池在京中显贵们当中很是吃得开。

    扶锦绣见他沉郁不乐,也知他心思,便一边替他斟茶一边柔柔道:“当年扶玲珑都是你的池中物,而今不过是个小小的道士而已,与跳梁小丑无多异,你倒怕了起来吗?”

    北里疏面色不佳,看她一眼道:“小瞧她,是会吃亏的。她和北九渊一起战胜了玄明,绝对不可小觑。不过我更在意的还是,”他眯了眯眼,有些不确定,“她到底是不是扶玲珑,回来报复的。”

    扶锦绣手顿了顿,皱眉道:“她当真和扶玲珑长得一模一样?”

    “除去脸上的斑,其余的基本上是一样。”

    扶锦绣便道:“你若不放心,等过些日子把她引到这里来让我见一见,到底当年我们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她到底是不是扶玲珑,我一探便知。”继而那张美丽的脸上浮现出莫名的神色,“如若是,怎容得她。”

    北里疏放下茶盏,沉沉道:“是或不是,都容不下她。”

    说来清池来过明王府一次,只不过那时扶锦绣居于深宅大院里,没有出来相见。别庄不少人丧命僵尸之口以后,北里疏也试图把清池引到府上来,不想却被清池巧妙地避开了。

    不知这次再要引她来,她又会以什么样的理由拒绝呢?但那些都是年后的事,大家权且先过一个安顺的年,再来谋其他。

第260章 他最近可惨了() 
清池一和北长衍交往起来,很快就成了知心朋友。她还真没客气,三天两头往齐王府里跑,就连除夕这天也不例外。

    北长衍平时在封地里,见识广,懂的东西也多,关键是他愿意和清池真诚相待,很能谈天说地,很快了笼络了清池的心。

    就连除夕这天,王府里都在忙着大扫除,稍不注意清池就没影儿了。等北九渊问起来时,才发现清池已经出门了。不多久齐王府就派人来传话,道是今个清池要在齐王府里过除夕。

    这是摆明了齐王殿下要和自家王爷抢人啊……

    所以只要北九渊习惯了她常常不在,他应该能慢慢对自己好起来。清池除了喜欢和北长衍相交才不断往他家里跑以外,还有两分故意躲着北九渊的意思。

    还有她觉得,北长衍家里也忒冷清了一些,这是他临时的住所,下人也没有几个。她来陪陪北长衍这个新交的朋友,免得他大过年的还那么寂寞。

    北长衍当然是乐得她来,好吃的好喝的都备着。

    除夕这天,齐王府里因着清池的到来,平添了两分喜气。清池道:“今天你不进宫去和你家人一起过么?”

    北长衍笑着摇头:“从宫里搬出来,就相当于是分家了,民间的团圆日,在宫里不怎么盛行,况且还是我这个从封地过来暂住的人。只有等明日一早,我才进宫给父皇和母妃请安,以尽孝道。”

    清池道:“那你要不要请贺兰大人或者是九渊过来一起团聚呢?”

    北长衍道:“他们也各自有各自的家,岂能扰乱了他们的生活。历年来都是各过各的。”

    除夕晚上的团圆饭,只有北长衍和清池两个人,但是备了满满一桌菜。北长衍拿了酒出来,两人决定把酒言欢。顾及到清池的酒量,那酒还是偏甘甜的。

    即便是在寒冷的夜里,因着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外面到处都透着一股喜庆之意。有的人家里,甚至按捺不住,先燃了几串鞭炮。那炮仗声时起时伏,远远近近。

    若是平日里的清酒,清池怕醉,还真不敢贪杯。可这甜酒让她喝起来就肆无忌惮了,因为她认为这个是不容易醉的。

    以至于等北九渊出现的时候,她正酒酣,喝得是飘飘欲仙。北九渊与这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他身上的清寒之气惊扰了屋中的灯火。他本想第一时间把清池带走,却听北长衍笑道:“这么着急做什么,不妨也坐下来,品一品美酒佳肴。可能比不上战王府里的,但也颇具我齐地的风味。”

    北九渊在清池身边落座,清池一半清醒一半醉,浑浑噩噩竟还没有意识过来旁边坐了一个人。

    北长衍与北九渊举杯喝酒,北九渊很干脆,一口喝尽,看着北长衍没有半分高兴之色,道:“差不多就够了,你这样没意思。”

    北长衍不温不火道:“像九哥这样,更没意思。”他转而又看向清池,见她脸红扑扑的,“方才你说我一个人过年太冷清,应当请贺兰和九哥到家里来,对吗?”

    清池捣头:“对啊。”

    北长衍接着这茬儿道:“可贺兰有了妻儿,肯定过不来,九哥也有王府那一大家子人呢,你说该怎么办?”

    清池想了想,道:“那不如我们去九渊那里过年吧。”

    北长衍失笑,看着北九渊,却是对清池道:“其实你最想的还是和九哥一起过年吧,贺兰只不过是你随口带上的,你知道他来不了。现在你到了我这里,九哥可就没人陪了。”

    有一双筷子夹着菜送到清池的碗里来,她埋着头断断续续地吃,忽而囫囵道:“我是挺想他的,反正这里也没外人,我不妨告诉你,最近九渊可惨了。”

    北长衍一愣,眼神在北九渊身上流转了一下,北九渊布菜的筷子亦顿了顿。北长衍兴趣盎然地问:“哦?他哪里惨了?”

    “听说我不在的时候,他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整个人很有自残倾向。”

    北长衍一口酒差点呛在了喉咙里。

    清池的话语中又带着无尽的苦闷,道:“本来贫道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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