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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上司成情敌-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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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还会见到马英杰吗?
思思的眼泪又流着,马英杰伸出手替思思擦着。
“哥哥,你会记住我吗?”思思仰望着马英杰问。
“思思,我不可能忘掉你。好好读书,毕业的时候,我去看你,如果那个时候,我们还爱着对方的话,你就回来好吗?我娶你!”马英杰果断地
说着,他在这一刻如此对思思承诺着。他想,任何的语言可能都比不了,他对思思的承诺。而这种承诺就是责任,就是爱的升华,就是他对思
思永久的牵挂。
“哥哥,我会记住你的话,有你的承诺,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就想我们没有未来,有哥哥这句话,足够了。我对哥哥的爱也值了,只是我不
想再去伤害你的妻子。我爸伤害了那么多的人,以后,我决定不伤害任何人。我替我爸还债,我欠吴都很多人的债。哥哥,如果可以的话,我
愿意留学归来时回吴都,愿意尽我的一点力量,去为这城市而作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去还我爸欠这座城市的债。哥哥,你明白吗?我不是不爱
你,可我不想再伤害别人,哥哥,我不能再害人了,我不能。”思思哭得很伤心,她要马英杰的承诺,一直盼望马英杰的承诺,一直想追问马英
杰的爱。现在,她得到了马英杰的承诺,现在,马英杰愿意娶她了。可她在感动的同时,却不得不告诉马英杰,她不能嫁给他,她不能。马英
杰有妻子,那个妻子是无辜的。
马英杰把思思抱得更紧了,这个傻女孩啊,一夜之间,让她变得如此地善解人意,一夜之间让她变得满身是债。马英杰的心如无数把尖刀插了
过来,痛得他真想对着思思说:“思思,我没有妻子,我现在是单身,我现在是自由人。”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可以这样,他不能这样。
无论他对思思的爱有多深、多大。他都不可以让思思知道,栾小雪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
马英杰觉得自己好可怜啊,放着爱的人不敢爱,放着爱的人不能言爱。他知道,思思会慢慢去忘掉他,只要栾小雪一天在他的身边,思思就不
会再属于他。
相比仕途而言,爱情算得了什么呢?马英杰骂了自己一句,“真他妈不是个东西。”他得在思思面前去装着,他得继续在思思面前去虚伪着。
罗婉之走了过来,马英杰和思思分开了,马英杰说:“思思,好好学习,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我。”
“嗯。”思思温柔地点着头,然后走到妈妈身边,挽着妈妈的手,往机场走出。
马英杰的眼睛湿润着,他目睹着思思的背影,一个劲在心里说:“思思,对不起。我无法告诉实情。思思,再见了。思思,保重,平安。”
马英杰在内心如此说着,可他没有再叫思思,思思也没有再回头。
第54章再见了亲爱的()
第54章再见了亲爱的
思思很想回头,思思很想再喊一声:“哥哥,”可是思思忍住了,这个哥哥只能压在心底,这个哥哥永远不属于她。
思思的心痛着,她的爱情在这个国度没有了,她的爸爸在这个国度也没有了。她和妈妈背井离乡,她们要在另外的国度开创着属于她们自己的
生活,这一切之中,没有马英杰,也不该有马英杰。她也许会回来,如她告诉马英杰的一样,去替爸爸还债,只是她会有这种能力吗?
思思没有这样的信心,因为她一直没有把学习当作多大的一个事情。她在该学习的时候,一直在玩。她这次离开,会努力地学习,会努力地为
将来打基础。
将来,将来才是希望和理想。思思想着,脚步已经接近了检票口,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猛然回头时,马英杰却正在拿手擦着眼睛,这个男人
哭了,为她而哭。
思思好想再奔过去,好想再抱着马英杰,放开嗓门地哭一场。她刚移动了一下,罗婉子便拉住了她,“孩子,走吧,走吧。我们该上路了,这里
不属于我们,这里也不欢迎我们。孩子,走吧,放下来,忘掉他。走吧,出去了,就会有出路。出去了,才有新的生活。”
思思被罗婉之拖着走了进去,马英杰的影子没有了,马英杰的爱也只能熄灭。
思思走了,马英杰的眼里也没了思思的影子。四个便衣还在四处张望着,直到思思和罗婉之登机,马英杰和四个便衣才离开机场。
其实田天的人在机场不远处,他们看到了马英杰,但是他们不认识马英杰,可他们认识四个便衣军人,他们尝到过四个人的功夫,他们不是四
个便衣的对手,再说了,田天只想知道是谁救走了罗婉之,因为他已经拿到了巴黎银行的秘码,那笔钱,他通过巴黎方面的关系,转了出来。
他要的是给路鑫波一个交代,到底是谁救走了罗婉之,罗婉之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她的离开,对于田天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之所以派人
来,也不过在路鑫波面前演一场戏。
当田天的人把马英杰的模样告诉田天时,田天把这一切汇报给了路鑫波,路鑫波一听,便知道是谁送走了罗婉之。他指使田天,不允许和马英
杰他们起正面冲突,竟然朱天佑亲自出马了,罗婉之的事,他也只能让步。只是他很奇怪,朱天佑怎么会赏视马英杰这个年轻人呢?仅仅因为
司徒兰的关系吗?还是朱天佑还有别的计划和打算?
路鑫波在摸不清楚朱天佑的打法时,除了妥协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以硬碰硬,很容易两败俱伤。如果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在官场来说,
都是输家。
路鑫波认为,这样的结局是不可取的。他从来不打两败俱伤的仗,在强手面前,他的战略方式是退,以退为进。“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
打,敌退我追。”这是一代伟人泽东的战略方征,也是路鑫波的战略方征。官场如战场一样,只不过一个暗箭难防,一个明枪弹炮罢了。武器
不一样,性质却是一丘之貉。
罗婉之走了就走吧,她留在这里也是一个麻烦。毕竟孟成林是路鑫波的人,传出去,谁还敢为他路鑫波而卖命呢?他虽然没有抓到罗天运的把
柄,但是罗天运和朱天佑的联手,让他有一种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决心,这个决心让路鑫波知道接下来,他该干什么了。
就是路鑫波这样的决心,才让马英杰平安送走了罗婉之和思思,才让马英杰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对司机小周说:“我们回秦县。”秦县还有一堆
的事情等着他,他还有很多的理想需要从秦县腾飞。
而就在马英杰往秦县赶的时候,江超群和梅洁却到了省城。罗天运的车一走,江超群和梅洁就跟上了,他们以为罗天运回吴都,却没想到罗天
运又拐向了省城,于是他们跟着罗天运的车后,也赶到了省城。只是罗天运进了省府大院后,江超群和梅洁却住进了柳纽宾凯大酒店。
江超群原想跟在罗天运身后,找机会接近罗天运,消除罗天运对他不好的印象。钱是个好东西,江超群不相信,罗天运不爱钱,他把梅洁和自
己家里的银元全部装进了箱子里,这是他们平时收聚起来了。以前的秦县很多大户人家的银元都流失在各个村民们手里,后来被一些村里的书
记和村长们当成了礼物送给了历任的县委书记们。他对民国时期的银元是很有偏爱的,于是大量收藏了许多,当然他也送给梅洁一些。现在,
他需要敲开罗天运的门时,他和梅洁又联手了。
梅洁是个聪明女人,她当然清楚罗天运在秦县的一番话,连胡总都害怕几分的罗天运,她这个小小的女子又能拿刘教授怎么样呢?很显然罗天
运在帮刘教授,而她和江超群的那一码子事,很有可能真的捏了马英杰手里,所以真要拿刘教授犯事的话,她显然不是对手。一听江超群要敲
罗天运的门,而且是民国时期的银元去敲边,她认为这个方式很不错,便跟着江超群一起来了。
江超群除了想联手梅洁外,还有另一层意思,好好抚爱一下梅洁,让这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这女人在刘教授的问题上,肯定对他有所隐瞒,
目前形势不利于他,他不想和梅洁再搞锅里斗。
可是一路跟下来时,罗天运去了省委,江超群和梅洁就不敢再跟了,只得找了一家宾馆住上,再作新的打算。
两个人一进房间,谁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就抱到了一起,江超群的手便往梅洁的敏感地带伸,梅洁又软了,任由江超群抚爱着她。
梅洁就喜欢被男人这样抚爱着,就喜欢男人抱她的时候,强行地往身子里探着,她感觉女人的身子就是宝藏,就该被男人这么探着,探着…………
梅洁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梅洁很纯洁,也很幻想。女孩嘛,哪个不喜欢把自己梦里的白马王子想象得无比完美,无比动人。
梅洁在19岁上中专的时候,有了她的第一次爱情。那是她的物理老师,也是她们班的班主任。她是班里的生活委员,管着班费工作,每个月都
需要上班主任家里对着帐,一来二去,两个人便对上眼了。而班主任才比她大七岁,大学毕业后来教他们。一个是恋爱的年龄,一个是孤独的
年龄,两个人碰来碰去,就碰出了火花。
在一次对帐之中,班主任握住了梅洁的手,梅洁的心如小鹿撞击一般,跳得飞到了嗓子口,任由老师这么握着她的手,一股幸福和甜蜜充斥着
梅洁的全部心房。
梅洁那个时候好幸福啊,牵手的感觉那么完美,那么激动,那么期待。她以为班主任就是她的全部,她的爱情。她任由这个男人牵着她的手,
一步一步把她领到了宿舍的床边。她明明知道,她还没有毕业,她不可以和老师这个样子。可是她拒绝不了班主任的这一牵手,拒绝不了老师
的亲吻,那个时候,梅洁不懂爱,以为这所有的一切缘于老师对她的爱情。爱情就该是这样的。
老师也用标枪摧毁了梅洁的纯洁和想象。她在老师的标枪射击之中,整个人,整个身子全搅乱了。
不过,那个时候的梅洁,没有退缩。以为老师占有她的身子,她就是老师的人,就是老师该娶的女人。
梅洁等着,想等毕业嫁给老师。就在毕业的最后半年,梅洁再一次去老师家里对着帐本,可梅洁到老师宿舍门时,敲了好半天的门,老师就是
不开门。她明明知道老师在宿舍里,因为下课的时候,她明明看到老师回到他的宿舍,她才赶回教室拿了对帐本去找老师的,老师明明在,为
什么不开门呢?
梅洁不甘心,就一个劲地敲,大有不敲开门,就不走的决心。可能是老师害怕了,老师终于开门了。
梅洁却傻眼了。老师的裤子一看就是刚刚穿上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而且整个宿舍里有一股她熟悉的腥腻味。她往里走,老师想去拦她,被
梅洁闯了过去。
老师的那张床上,那张搞过自己很多次的床上,竟然睡着一位女人,一位梅洁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次的女人。梅洁觉得世界就在这一瞬
间灭了,破了,她有的只是恶心,从上到下的恶心,有的就是对老师的无比憎恨。
在老师的床上,竟然躺着一位可以做老师妈妈的女人,那位女人见了梅洁,甚至不知耻辱地笑着,她既不穿衣,也不掩饰自己,那一对已经垂
下而且干瘪的山峰,真是巨大极了,如吊袋一般晃悠着,整个皮肤松驰得打着皱纹,除了屁股还算看得过去的外,身上没有一处不让梅洁恶心
的。
梅洁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也看着梅洁,没有一比的羞耻,也没有一丝的不好意思。梅洁已经知道在这张床上,自己敬爱的老师和这个老女
人做过什么。
梅洁在这一刹那间间,似乎听到了老女人发出的嚎叫声,那声音如老狼般的阴森骇人。那一对垂了半尺长的吊袋,被老师摸着,捏着时的恶心
场面,在梅洁的大脑里闪着,闪着,那是怎么的一种扭曲表情啊,梅洁直到现在都无法想象,这一对几乎是母子的男女,怎么就行得了这种房
事呢?
第55章美梦破落()
第55章美梦破落
如果说故事就此中止的话,梅洁对老师的感觉,还会有一丝的美好,还会想起第一次被老师牵手后的紧张和美好。可是生活却不是这样在写着
,生活却往往把最恶毒的一面撕裂着呈现在你面前,无论你愿意不愿意接受,生活就会把这一面展示出来。
老师后来找到了梅洁,跪在梅洁面前,哭得如个孩子一样,痰掉鼻涕流地抱着梅洁的大腿说:“洁洁,原谅我。洁洁,等你毕业后,我们就结婚
。只是,这件事情,你一定要替老师保密。洁洁,老师爱的人是你,永远都是你。老师只是一时糊涂。”
梅洁看着这个男人,听着这个男人恶心的表白,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吐特吐。她的爱情啊,那么美丽的爱情,她崇拜的老师啊,她一直以为
的白马王子啊,怎么突然间如魔鬼一般地让人害怕,让人绝望,甚至是让人可憎呢?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啦?真是的自己太傻,太天真,太把爱情当回事了吗?可是老师和老女人的变态关系,让梅洁的心痛了,心死了,心也伤了
。老师怎么成了这样的一个人呢?如果那一次,她堵住的是一个女孩,哪怕是一个嫂子,梅洁都会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是老师让她看到
的一幕,偏偏不是常态,偏偏是剑走偏锋。老师用带毒的利剑伤着的远不止梅洁的心,还有梅洁对这个世界的爱情,对生活的美好以及对男人
的想象。
时间其实是连绵地伸向永恒,而梅洁却固质地将时间锁在了她受伤害的这一段爱情之中。她不再相信爱情,不再相信男人。关于爱情,关于男
人,甚至关于婚姻,都被老师扼杀掉了。
一个爱情童话的破灭,让梅洁开始了另外的人生。踩着男人的肩膀往上爬,是梅洁的目的和手段。她中专毕业后,分到了乡下粮食部门,当时
的粮食部门是热门,还是她家里找了关系,才分进去了。可是没想到,她一进去,粮食部门就垮掉了,怎么办?
这个时候的梅洁就开始把目光锁在了官员身上,她挑逗了镇上的书记,靠着陪书记睡觉而顺利转入了政府部门。这一睡,让梅洁明白了,女人
的仕途原来可以用陪睡而换起来。
梅洁靠着松掉自己的裤带,一步一步爬到了招商局长的位置,现在,她又在陪着江超群而睡着。
梅洁开始发出了呻吟声,这声音让她想起了老师和老女人的声音,她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啦?大约是江超群在极力地迎合她,补偿她。
江超群什么时候这样待过她呢?每次陪江超群而睡,都是她在竭诚服务着他,而他却尽情享乐着她的服务。在床上,梅洁多的是经验,多的是
引男人的本事。她阅读了《金瓶梅》,甚至看了《金瓶梅》的碟片,她认为古人留下来的床弟之欢都是精华,相对于这个混乱不堪的世界而
言,古人玩得极尽奢华。看看西门庆,哪一个女人出来,不是被他玩得要死要活,哪一个女人不是深熟讨好男人的本领?在三妻四妾的大家族
中,哪个女人不是在极尽手腕地靠着床上功夫去留住男人?
梅洁此时提到刘教授,江超群的野劲更上来了,那些粗野的话,江超群还没说过,梅洁也觉得好奇怪啊,被刘教授这么骂的时候,她觉得屈辱
,现在被江超群这么骂的时候,她竟然好兴奋,浑身的细胞灌溉着邪恶,再说了,这又不是在秦县,她便放开了声音地嚎叫着,她越是叫,越
是让江超群撞击的力量加大,江超群越是加大力量,梅洁便越叫。
一边是肉搏的刺激,一边是欢愉的狂叫声,似乎要把屋顶掀掉一般,此起彼落,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梅洁和江超群战得不亦乐乎时,猛烈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梅洁和江超群被猛烈的敲门声吓呆了,特别是江超群,整个人软在了梅洁的身上。梅洁相对要冷静得多,她一边推江超群一边说:“快,快,穿
衣服。”
敲门声更猛烈了,江超群套了一条长裤,示意梅洁用被子把自己盖好,这才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
门口站着几名公安干警,对着江超群出示了一下工作证,就往房间里走。
江超群努力让自己镇定,问公安干警:“你们这是干什么?”
“例行检查。”一名公安干警答了一句,目光却扫在了梅洁身上,梅洁躺着没动,心里却打着鼓,她真怕这帮人过来掀掉床单,如果真是那样,
就丢死人了。
几名干警围着房间转了一个圈,然后对梅洁说:“把衣服穿好,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犯什么罪了?”江超群上前去评理。
“你认识她吗?”一名干警问江超群。
“她是我老婆,你说我认识吗?”江超群努力装平静地说。
“靠,你老婆?蒙谁呢?穿好衣服,跟我们走,放老实点,少点皮肉苦。”年轻的一个干警瞪了江超群一眼。另两个便走到了墙角落,对着墙角
落的保险箱踢了一脚,保险箱倒了下来,里机的银行便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吓得梅洁的脸色卡白。梅洁的这个动作,让另一位站着的干警看
在眼里,便明白这箱子里,肯定装着不可告人的东西。于是,走到另两位身边,低语了一阵,两个人就去提箱子。
江超群一见,马上就往上冲,他想要去抢下保险箱,结果另外一个冲过来,按着他说:“放老实点。”
“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我要去告你们。”江超群几乎是咆哮地说。
“哈哈,哈哈,”几个公安干警同时哈哈大笑,笑得江超群的头皮发麻,笑得梅洁的肉也跟着跳个不停。
几个公安干警笑过之后,其中一个望着江超群说:“刚刚搞的时候,很爽吧?叫得像杀猪似的,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说是老婆,哄鬼去吧。老
婆有这样的叫声吗?是老婆也不会大白天打pao吧?还嫌炮声不响似的,动静整这么大不说,居然还要去告诉我们。走吧,看今天谁告谁。”说着
,一个公安干警提起保险箱就往门口走,江超群急得用力挣脱,梅洁却在这个时候说话了:“你们把保险箱提走吧,放了我们。这保险箱里都是
银元,足够你们分成的了。放我们走行吧?”
几位干警的眼睛一下子发出了绿光,都往保险箱上扫,扫过之后,其中大约是个头头,吼了一句:“看什么看,都面朝门口,床上的女士快点穿
上衣服,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梅洁也怒了,质声问公安干警。
“我们在执行公务,快点穿衣服,哪里那么多废话。”还是那个头头式的人物说着话。
梅洁一边摸索着穿衣服,一边在大脑里盘算着怎么脱身,她四处看着,江超群还在挣扎,可他知道,这里不是秦县,这些公安干警不会这么轻
易放过他的。一想到,他要被带到局子里去,他的头都大了。这人一进去,他的这个位置还保得住吗?
江超群便开始说软话:“你们放过我们吧,还需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
几个干警又是互相望了望,头头的人说:“怎么啦?都心动了?站好,准备执行任务。”
“你们到底执行什么任务?我可认识公安厅的李厅长,只要你们放了我,这件事就一笔勾消。如果把事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你们说呢?”江
超群继续商量地说。
“哼,你就吹牛吧。我看你这种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动作放迅速点,我们还有别的任务。”是头头的人说。
“衣服穿好没有?我们要转身啊。”其中年轻一些的干警喊了一句,其他几个更都转过身子,好在梅洁已经穿戴整齐,正想着能不能越窗逃跑,
其中一个大约发现情况不对,冲了过去,抓住梅洁往门口中拖。
“走。”几个干警把梅洁和江超群压了起来,那只保险箱也被公安干警提在手里。
江超群和梅洁被带进了公安局,操武文最先得到了这个消息。是江超群的司机把电话打到操武文的手机上,让操武文想办法营救江超群和梅洁
。
操武文接到消息后,马上把电话打到罗天运哪里,罗天运刚刚回吴都,一听到这个消息,头就大了。这一对活宝,在秦县丢人丢得不够,还要
跑到省城去丢人了。
罗天运拿着电话,很想发火,可对方是操武文,不是江超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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