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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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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诉鲁志萍,自己这会儿绝对不能睡,因为一旦睡着,很可能就永远睡过去了。
可是保持精神上的清醒容易,保持身体上的清醒难,就在鲁志萍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似乎怎么使劲儿的掐也不起作用时,突然感觉身体好像靠上了一个巨大的温暖源!
人体的本能促使鲁志萍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回身抱住这个“大火炉”。
然后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叫她:“鲁志萍,鲁志萍,醒醒,鲁志萍”
鲁志萍用力睁开眼,看着眼前出现一张“酷似”辛蓦尘的脸,不禁大为困惑,喃喃的说:“好奇怪,不睡觉也会做梦。”
辛蓦尘看着鲁志萍这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禁感觉既无奈又心疼,他都已经叫了好一阵了,可好不容易把人喊“醒”,人家却不肯相信自己是真的。!
怎么办呢?辛蓦尘想来想去,觉得除了以实际行动来让她亲自感受以外,似乎“别无他法”。
于是感觉“黔驴技穷”的辛蓦尘便毫不犹豫的低下头,把那张喃喃自语后尚未合拢的小嘴含进嘴里。
鲁志萍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春梦”搞蒙了,今天这种情形,就算做梦也应该是梦到那些恐怖片里的吓人情景,却不想老天爷开恩,让她在临死前还能与心上人在梦里唱上一出甜蜜蜜!
一场春梦就一场春梦吧,就算只是一场梦也好,能在这美好的梦境中结束重来这一世,也算不枉此生了。
带着不能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厚爱之心,鲁志萍“在梦里”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头,与随后侵入的物体共舞起来。
鲁志萍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因为这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也太美妙了,美到令人心悸,也让人心虚。
鲁志萍在尽情吸吮的时候,又不免微微有些觉得靠做梦来占辛蓦尘的便宜,似乎,太卑鄙了?
可是做春梦又不犯法!鲁志萍几乎瞬间就给了自己一个“强大”的理由。
于是鲁志萍把心虚抛诸脑后,并遵从自己的内心,开始主动探索:轻咬重吮,深触浅吸,恍惚间,她似乎已经化身为一条为爱而生的藤,誓要吸尽甘泉,缠尽一生
迷茫的人儿并不止一个,辛蓦尘也同样被这如火如荼的甜蜜事业弄得几乎失去理智。
无数个夜晚,他都会因为妄想这一刻的美妙而被某种烦人的梦境扰得睡不着觉,可是却没想到,曾经以为永远也不可能会再有的甜蜜,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让再次拥有。
而且与那次为逃校卫队而造就的“乌龙吻”相比,这次的吻更让他觉得心魂激荡,怀中人儿的回应,让他有种飞起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辛蓦尘完全忘记了来时的初衷,只知道把鲁志萍紧紧搂在怀里,用力吸着、吮着。
忘了在来时的路上,他曾想到种种可能,想着鲁志萍可能会害怕、可能会缺氧、可能会冻伤,甚至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一切都被抛诸脑后,就这样忘情的吻着,两个突然通上电的马达,一旦开动起来就转个没完没了。
而实际上,辛蓦尘忘了自己的初衷,鲁志萍又何尝不是“醒了还在装睡着”?
——管他是真是假,只要这一刻的销魂是真的,梦醒后坠入万丈深渊又如何!
不知不觉中,鲁志萍的身体已瘫软如泥,本来就体力不支的人,如何还能站得住?早就睡到地上去了!
如果是在平时,睡在这种坚硬的水泥地上,鲁志萍肯定会觉得浑身都硌得疼,可这会儿陷在热浴中,她不仅丝毫感觉不到疼,还有一种就这么睡上他三天三夜的感觉。
因为在她身上,是实实在在的辛蓦尘,他正带着浓浓爱意,给她一个又一个炙热的深吻。
不知不觉间,鲁志萍的双腿已经缠上辛蓦尘的腰,她的头也开始向后仰。
可以说,此时的鲁志萍,已经处在一个失控的边缘,她已经完全放出了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一心只想要这一刻的蚀骨销魂。
可是,辛蓦尘怕压着鲁志萍,就把手撑在地上,冰冷的地面,让他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也让他终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了。
他是来救鲁志萍的,而不是来吻她的!
可是,他怎么这么的爱这种感觉呢?好想继续呀!
辛蓦尘再次低头吮了一番,最后理智还是战胜了浴望,把头高高抬起,远离那张让他一沾上就舍不得放开的嘴,说了一句史上这种场合最失败的话:“对不起。”
不得不说,这三个字的温度,比冷库里的温度低了不知多少倍,以至于鲁志萍如火的情潮瞬间消散。
直到两腿颓然从两边滑落,砸在地上硌得生疼,鲁志萍才突然发现自己刚才有多主动,有多丢脸!
“对不起?”鲁志萍木然的重复了一遍,然后讽刺的笑了,笑自己的痴,笑自己的贱!
还有什么比忘情相拥后,却得到一句“对不起”来得讽刺的呢?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唉,鲁志萍一声叹息,不想再想了。
只是在心底无力的呐喊:既然你特么觉得我配不上你,为什么还要来救我?救我又要撩我,引诱我!让我直接死了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要来让我迷失、让我失控,让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一塌再塌?!
任凭鲁志萍把心牢骂穿,辛蓦尘自巍然不动,自从说出那三个字后就一直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的把鲁志萍抱起来,当然不是抱离地面那种抱,而是将她扶了靠着自己。
鲁志萍在“控诉”中,也没有拒绝辛蓦尘这种体贴的行动,刚刚他也没“吃亏”哪,适当补偿她一点点关心,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同时,她也把辛蓦尘这种默默补偿当作“占便宜”后的赎罪行为,于是再开口,就直击“真相”了。
“辛蓦尘,是不是与我亲热,让你有很深的罪恶感?”
096你看不出我在觊觎你?()
“没有啊,”辛蓦尘满头雾水,不过本来是没有的,被鲁志萍这样一说,他还真生出一点儿来,于是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刚刚我不该那样”
“够了!”鲁志萍用力说完这句阻止的话,就无力再大声了,轻声的说:“对不起这种话,一遍,我就听够了,所以,求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伤我的心了!
辛蓦尘不太能听懂这句话的意思,想了一下,还是不明所以,只能赶紧补问被自己本末倒置的问题。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有明显的不适感?”这个问题,本该一进来就问的。
鲁志萍如实的说:“没有,除了心口有点疼,其他没有哪里不舒服。”
“心口疼?心脏被冻出毛病来了?”辛蓦尘吓了一跳,把手伸到鲁志萍胸口摸了一把。
本意是想探一下病情,却被那绵软的触感吓得缩回了手,再摸他又得失控了!
人家现在可是病人,他可不能妄所欲为了,不然恐怕就真的会伤到人家了。
鲁志萍不想没病装病,也不想将错就错,就说:“我不舒服是因为刚刚那个闷着了,现在好多了,感觉没有刚才闷了。”
“那个”,难道是自己刚才搂得太紧了,还是压得太重了?辛蓦尘心慌又有点心虚,找旁的理由解释道:“可能因为我进来的时候把天窗打开了吧,空气流通就不闷了,不信你看那里。”
鲁志萍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左上方靠近天花板的地方果然有光线射进来,怪不得她感觉眼前亮了许多,可是,“那么高,你怎么够得着?”
辛蓦尘说:“我就是从那儿进来的。”
“是不是门被锁死了,打不开?”鲁志萍又不关心辛蓦尘是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爬进来的了,一心只关心自己如何出去。
谁知辛蓦尘的回答竟然是:“不是,我是偷偷进来的。”
鲁志萍顿时张大了嘴巴,问:“为什么?”
辛蓦尘说:“因为你被关在里面不是偶然,而是一场阴谋。”
“阴谋?什么阴谋?我特么又招谁惹谁了?!”鲁志萍气愤的问。
辛蓦尘沉默片刻,然后再次说了一句“对不起”。
鲁志萍烦了:“你烦不烦啊?赶紧说是谁干的不就行了吗,说对不起干什么,又不是你做的”
鲁志萍突然明白了什么,停顿了一下,说:“又是秦娜做的,刚刚,你在为她向我道歉!”
鲁志萍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今天她真是受够了,先来一段缱绻情深,然后就是各种道歉,为她不配的,要她命的,后面还有什么样的,一起来吧!
辛蓦尘就像听到了她的“心声”似的,又来了一句:“对不起,我以前太自以为是了。”
鲁志萍不懂他的自以为是指的是什么,她只是一听到那三个字就烦,“你就不能说别的吗?就算‘对不起’不要钱,你也不用重复这么多次,我说过的,我只听一次就受够了,你一定要我受不了冲你发脾气吗?”
辛蓦尘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怪他自己没把话说清楚,唉,都怪那话太难出口了,丢人难!
可是终究该说的还是得说,不然他岂不是要永远错下去?
辛蓦尘一连换了几种表情都觉得不尽如意,最后还是随他了,只是语气仍然紧张:“对不我不该把你推给冯祈磊,冯祈磊不是好人,他配不上你。”
辛蓦尘摸了一下脑门上的虚汗,差点儿又说了一遍对不起,如果说出来,鲁志萍会不会直接发飙?她的脾气可一直不大好!
鲁志萍有点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说他荒唐吧,人家已经再三道歉了;说他无情吧,人家的语气又无比真诚,她又能怎么样呢?
“呵呵,”鲁志萍终归还是笑了出来,不笑她就得哭了,笑总比哭好,“所以呢?你把我送给别人,结果发现送错人了,然后你就在这里左一遍右一遍的道歉?”
辛蓦尘依然没有听出鲁志萍话里所包含的意思,还在顺着表面意思回答:“是啊,我原先还以为冯祈磊是真的对你好,以为你们很合适,所以才向你推荐他,结果”
“辛蓦尘你闭嘴!”鲁志萍怒了,“谁跟我合适是我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操心!有那个精力,你还是把你的‘好娜娜’看紧点儿,不要再随便放出来人害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辛蓦尘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都怪他没把话说一次性说完,把事情弄的更复杂了,“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这次的事冯祈磊也有份,甚至可以说,他一直都是秦娜的帮凶。”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冯祈磊一直都跟秦娜有联系,暗中把你的行踪告诉她,所以你才会在哪里都能遇到她。”
“哼,是有你的地方才会遇上她吧?”
“呃是的,”这一点辛蓦尘无法否认。
“哼,秦娜可真是天生干007的料啊,你这么聪明绝顶的人,竟然都能被她给蒙在鼓里。”
辛蓦尘有点尴尬,因为鲁志萍的冷嘲热讽虽然不尽是事实,但他确实有所怀疑了却没有采取措施,不然就不会发生这次事件了。
虽然这次鲁志萍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但精神上的伤害却是毋庸置疑的。
叹,说到底,还是怪他真的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对鲁志萍好,其实却把她推向危险的境地,所以责任还是在他。
辛蓦尘真诚的道歉:“对不起,鲁志萍,全都是我的错,是我看错了冯祈磊,也是我低估了秦娜的狠毒,才会屡次对你造成伤害,我向你道歉。”
“嗬,‘对不起’可真是好东西,包打天下啊!”鲁志萍嘲讽的说。
辛蓦尘有些词穷了,“那你说要怎么办呢?”
“我哪知道怎么办!”鲁志萍顶了他一句,然后说:“好像上辈子我并没有欠你们什么吧,可为什么就是要被你们两口子这么变着法儿的折腾呢?一个拼命把我推销给别人,一个恨不得置我于死地,难道就因为我今生欠了你的人情,所以就活该要受你们欺负?”
“鲁志萍,你别这样说好不好?我都已经说过我跟秦娜没有关系了,再说我也没有说你欠我人情,是你自己非要跟我分出个你我来的,要说我的错,就是不该把你推给冯祈磊;我,我也已经很后悔了。”
“你有什么好后悔的?去了冯祈磊,还是马祈磊,牛祈磊,你可以接着推荐啊,尽情的过你的媒人瘾,天下这么大,总会几个好人的,再说你也不可能一辈子眼睛瞎吧?”
辛蓦尘被说得面红耳赤,他可不就是瞎了嘛!可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啊,就是结果有点儿不尽如人意,你怎么就揪着不放了呢?“诶,鲁志萍,我都是说我的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听到辛蓦尘的语气不是太好,鲁志萍也有点激动了,“你要我怎么原谅?你不要我,我并没有缠着你吧?你让我去跟别人,我也没有不听吧?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啊?是不是一定要我去死你才甘心,是不是?你说啊!”
辛蓦尘有点蒙,想不通鲁志萍这么激动干嘛,还有这番话里信息量好像也有点大,可是他又抓不住重点在哪儿。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怎么舍得要你去死呢,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我”辛蓦尘说不下去了,甜言蜜语向来不是他的强项。
“你说什么?你心疼我?”鲁志萍倒是抓住了最重要这句。
辛蓦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那当然啦,我要是不心疼你,干嘛大老远的从江浙赶来救你?”
“这是心疼吗?”鲁志萍不想领情,“恐怕是怕秦娜害死我,连累了你吧?还有,你也是不想以后内疚,因为冯祈磊是你帮我挑的人选!”
“诶,鲁志萍,你怎么尽钻牛角尖?虽然你说的也一部分是事实,可我一心为你好总没错吧?”
鲁志萍看着辛蓦尘又气又急的样子,突然又释然了,冤有头,债有主,害她的人一直都是秦娜,连冯祈磊都只是帮凶。
至于辛蓦尘,从头到尾,人家都没有害过她,反而每次有事都帮她,她又有什么理由这样怪人家?
说到底,她怪人家的理由就一个——我爱你,你却不爱我!
可这是人家的错么?牛不喝水强按头,就算她能让老天爷打雷又怎么样?也不能强迫小鲜爱女胖纸呀!
鲁志萍一想通便立即道歉:“对不起,是我想岔了,其实,抛开感情的事情不讲,你对我,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别说我跟你客套,我确实欠你一句真诚的道谢,谢谢你,辛蓦尘,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好,让我可以拥有如此美好的回忆。”
辛蓦尘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也不算太好啦,老是因为我,给你找了许多麻烦。”
鲁志萍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到自己的本分了,要怪,也只能怪我太贪心,总妄想得不到的东西,秦娜针对我,并不算冤枉。”
辛蓦尘又听不懂了,“你什么意思?秦娜针对你还不冤枉,难道还是应该的?”
“呵,辛蓦尘,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鲁志萍苦笑了一声,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不明白吗?
辛蓦尘更加疑惑了:“我装什么傻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鲁志萍反问:“你和秦娜谁聪明?”
辛蓦尘想了一下,中肯的说:“那要看怎么说了,读书她肯定不如我;一般看问题、想事情,她也不如我;但是,在有些小事上,我没她想的多,比如她老是暗中对付你这一点,我就对不起,如果我早点注意,她就不会伤害到你了。”
鲁志萍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连秦娜都能看出我在觊觎你,你为什么就看不出来呢?!”
097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尽管是在昏暗的冷库内,鲁志萍还是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话音落下,辛蓦尘两眼立即放射出熠熠的光芒,就像密室里突然出现了两颗夜明珠。
随即鲁志萍又感觉肩上一紧,原来是辛蓦尘突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双肩,激动的问:“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鲁志萍说:“不,我不是喜欢你。”
“你讨厌我?!”辛蓦尘的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
鲁志萍看得心悸,或许,他也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吧?
但不管有没有,她今天都要把心里话吐出来,总不能暗恋了一场,却连说都不敢说吧,那她也太没种了!虽然她也真的没有那玩意儿,呵呵。
鲁志萍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辛蓦尘的脸,轻声说:“傻瓜,不是喜欢,就一定是讨厌吗?”
“那是什么?”
“是爱!”
“呼!”辛蓦尘的呼吸一下子加重,手也抓得更紧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来似的。
鲁志萍带着无尽的缱绻说:“当然是真的,如果不爱,怎会伤心?”
“对不起,我”
“嘘不要说对不起,”鲁志萍轻轻的捂住他的嘴说,“我爱你,与你无系,你不用自责。”
“你爱我,怎么会跟我没有关系?”辛蓦尘急了,她的爱把他判出局,这是什么道理?
“因为,我们是两条平行线,永远也不会相交!”鲁志萍把头轻轻的靠在他怀里,喟然一声说:“不过你放心,过了今天,我就再也不会说这种无聊的话了,你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真的,我从没想过缠着你。”
辛蓦尘简直被她气笑了,合着他就这么不靠谱?
辛蓦尘把鲁志萍推开一点儿,定定的看着她,问:“鲁志萍,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鲁志萍满怀柔情的看着他说:“信,当然信,每当我遇到危险,你总是像驾云而来的骑士,每次都会刚好救了我,信任你,已经成为习惯,所以以后,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不然,让我如何忘了你?”
“那就不要忘!”辛蓦尘说完,低下头把这张恼人的嘴含住,赌气似的使劲裹了一口!真是的,爱他、信他,又想忘了他!耍他玩儿呢这是?!
不过用力吸过这么一口后,辛蓦尘又丢不开了,他一把扣住鲁志萍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鲁志萍本就满腔柔情无处安放,被辛蓦尘一打开这道爱的闸门,顿时更是收不住,两手挂在辛蓦尘的脖颈上,踮着脚尖,用力与他相接。
辛蓦尘受不了她这种热情,不一会儿身上就起了反应,不得不赶紧放开,装出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问她:“两条平行线,会这样吗?”
鲁志萍羞恼的用脑袋撞了他一下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辛蓦尘揉揉她的头,“别撞,越撞越憨了。”
“讨厌啊你!”鲁志萍捶了他胸口一拳。
“鲁志萍,”辛蓦尘将鲁志萍的手顺势握住,并叫了她一声。
“嗯,什么?”鲁志萍抬起,疑惑的看着他。
只见辛蓦尘懊恼的说:“我真浑,早知道你也喜欢我,我还把你推给别人做什么!”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啊,”鲁志萍声音轻柔的说,“现在知道了,我们就不会再吵架了,你也不用再为挖空心思为我找下家儿了。”
辛蓦尘却被她这番温柔的话“硌”得心口疼,“你这样说,不是还在怪我吗?我错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鲁志萍“咯咯”一笑,说:“好,不提就不提吧,不过,咱们在里面关了半天,也该出去了吧?”
谁知辛蓦尘却说:“不行。”
“为什么?”
辛蓦尘说:“因为你得在里面多呆点时间,才造能造成‘严重后果’。”
“你什么意思?”
“就是,如果你一点事儿也没有,我就没有理由处置秦娜。”
鲁志萍一听到秦娜这两个字,身体立刻就僵了一下,辛蓦尘自然也感觉到了,立刻宽她的心:“你放心,我会让她回京都。”
鲁志萍失望的说:“就只是回京都吗?”
辛蓦尘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说,不禁有点内疚:“对不起,我知道她差点害了你,可是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她也达不到承担法律责任。”
“哼,”鲁志萍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说:“恐怕不只是这样吧?”
辛蓦尘略带尴尬的说:“是,就是看在秦家的份上,我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样。”
“那位副主。席是?”
“她大伯。”
“怪不得。”
“不是亲的,”辛蓦尘又解释了一下,“听说爷爷辈就是堂兄弟了,不过秦娜从小就在京都长大。”
“嗬,不是亲的都这样嚣张,那要是亲的还不得当街杀人呀!”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秦家子弟都很讲规矩的,而且也都很上进,秦副部长你应该听说过吧?才三十六岁,都已经做到副省级了。”
“切,跟我说这些,你不觉得假么?你们天生带了多少资源啊!站在南省进京都,与站在通洲进京都,哪个先到?起跑线差了多少!”
“呵呵,鲁志萍,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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