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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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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啧,你还真有办法!”鲁悠绵毫不掩饰脸上的讽刺,“那要是到时候人家赖上你呢,你就准备这么跟人耗一辈子?”

    “大不了多花点钱嘛。”

    “你倒是有钱!好好的把自己整成二婚,你也不觉得亏得慌?”

    鲁志萍瘪着嘴说:“没结婚就生孩子,比二婚的也好不到哪儿去。”

    “”鲁悠绵被噎了一下,还真是这个理儿!“那你想好去哪个国家了吗?”

    “米、英、法都行吧,这些国家没有战乱,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

    鲁悠绵想了一下,说:“还是去米国吧,这样孩子可以自动获得国籍,你在那儿的生活也能稳定点。”

    “可我不想加入米国国籍。”

    “没说要你加入米国国籍,只是米国有这种政策,在他国家出生的孩子,都能自动获得米国国籍。”

    “那以后孩子还能转回忠国国籍吗?”

    “当然能,事在人为嘛,到时候,我再给你想办法。”

    “那就麻烦奶奶了。”

    “不用这么说,你既然叫我一声奶奶,那孩子也就算是我的重孙了,为我重孙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鲁志萍再次红了眼,来京都这么多天,遭的都是白眼和侮辱,终于听到暖心窝的话了。

    鲁悠绵又问:“出国手续要不要我帮你办?”

    鲁志萍说:“不用了,我名下有两个境外企业,我让他们先去办,要是不行,你再找您想办法。”

    “哦,我还忘了你是小富婆了。”鲁悠绵调侃道。

    “呵呵,就是手头还算宽裕,”鲁志萍随便谦虚了一下,立马又不土豪起来:“奶奶,你想买四合院吗?”

    “好好的我买院子做什么,有得住就成了,怎么,你想买?”

    “嗯,四合院以后肯定会涨价,现在买最划得来。”

    “可你不是京都户口,买了过掉户,卖主随时可以反悔。”

    “啊!还有这种规定?”

    “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你不知道?”

    鲁志萍傻眼了,她还真不知道。

    鲁悠绵用一副看小白的眼神看着她说:“你买四合院,不光是为了赚钱吧?还想以后跟那个负心汉家打擂台!”

    “呃,这个?”鲁志萍看着老太太眼里闪过的精明,索性光棍的承认了:“我想买几个大院子,最好是两、三进的那种,到时候,让他们家也看看,离了他们家,我也一样能过得像模是样。”

    鲁悠绵不赞成的说:“你与其争这种闲气,不如多想想出国以后怎么把自己变得更优秀、更强,只要自己变强了,上风自然在你这边,比你刻意争来的可要强多了。”

    “知道,打脸嘛!”

    “你歪词就是多。”

    “呵呵。”

    “行了,言归正传,院子的事我会跟你留心,赶紧去办出国手续吧,弄妥了给我说一声。”

    鲁志萍点点头:“好。”

    鲁悠绵临走时,又问:”真不用我帮你出面,先出口气?“

    鲁志萍说:”真不用了,您不是说了吗,没必要争这种闲气,就等我以后回来打脸吧。“

    ”嗯,但愿他家以后生不出孩子来,到时候,全家人哭着喊着来求你回去才好。“

    ”奶奶,你也太狠了吧!”这是要人家断子绝孙呀。

    “哼!我这算什么,换成前些年,我非打上门去不可!”

    人都没长前后眼,不知道今天的话会不会成为明天的笑料,甚至是后悔因子。

    但此时,这两个忘年交真的相谈甚欢,在对那个负心汉的共同声讨中,暂时忘了被抛弃的痛楚或尴尬

110有被送精神病院的风险() 
秦娜!又是秦娜!!

    鲁志萍宁愿自己的眼睛瞎了,也不宁愿在这个时候看见秦娜!

    可是偏偏,她的眼睛没有瞎,还一点儿也不花——那个辛蓦尘口口声声说不会再有瓜葛的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辛蓦尘骗了她,还是她找错了地方?

    事实上,鲁志萍吃惊,秦娜对她的到来更吃惊,所以一看清楚是她就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这种地方是你来的吗?”

    两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气人,若在平时,鲁志萍也许不会生气,就是生气也是生在心里,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大不了嘴上讨回来。

    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的人情绪容易激动,还是她真的气极了,反正她一点儿也不想掩饰自己的火气:“你又为什么来?辛蓦尘有多讨厌你你不知道吗?!”

    秦娜脸色变了一下,向后看了一眼,又回头说:“说你傻,你还真傻,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哼!如果尘尘哥不喜欢我,怎么会一毕业就把我的学籍转回京都来,还让我长住在他们家?”

    鲁志萍大声说:“你撒谎!辛蓦尘根本就”

    “嘘!”秦娜把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一个手式,低声说:“你想让大家都听见吗?这里住的可都是忠央领导,你可别给辛家丢人。”

    鲁志萍心里堵了一下,但还是压低了声音说:“辛蓦尘不喜欢你,你脸皮再厚也不起作用,让我进去见他。”

    秦娜堵着门不让进:“我劝你还是赶紧走吧,就别进去丢人了,再说尘尘哥也不在,他上班去了。”

    “他在哪里上班?”

    “我不告诉你。”

    “你?”鲁志萍这一下才是被堵得厉害,男朋友的单位她不知道,还要来问小三,结果还被人家给堵了回来。

    叹,更关键的是,看眼前的局势,好像她更像小三啊,不信您瞧,人家正室堵在门口呢!

    两人正僵持着,里面传出一个声音:“谁呀,说这么半天?”

    跟着就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看了鲁志萍一眼,大概是惊于鲁志萍的长相,眼里有一丝鄙夷闪过,只是出于涵养,让人看着不明显罢了。

    鲁志萍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注意力与其说是集中在张梅的脸上,还不如说是集中在她自个儿的脑子里。

    现在,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丑媳妇见公婆应有的种种表现,却从没想过人家也许根本就不想认她这个人!

    “阿姨好!”鲁志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还鞠了一个躬。

    张梅脸上闪过不喜:“哎哟,你是谁呀?我们好像不认识,不可以乱叫人呢。”

    “我是”

    鲁志萍正想解释,秦娜已经抢先说了:“她是来找哥哥的,她说她喜欢哥哥。”

    秦娜故意混淆视听,鲁志萍以为她嘴里说的“哥哥”就是辛蓦尘,也就没有反驳,反而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低了一下头。

    可等她再抬起头来时,看到的却是张梅眼中那未加掩饰的厌恶:“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乱上人家的门,当我们家是收容所呀,什么脏的臭的都往这儿钻!真是的,年纪轻轻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鲁志萍惊呆了,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埋汰人的话,她是“脏的臭的”?那她还在这里做什么?!

    鲁志萍很想一甩袖子走人,可是想见辛蓦尘的念头强烈到足可以让她忽略一切侮辱,所以她还是尽力维持着礼貌说:“好的,我马上就走,不过,阿姨,走之前,能不能请您告诉我”

    谁知张梅不等她说完,就不耐烦的说:“算我求你了,你赶快走吧,以后也别再来了,省得败坏我们家的名声!”

    鲁志萍含着泪说:“阿姨,我就是想问一下”

    秦娜怕鲁志萍说出辛蓦尘的名字,赶紧打断她的话,说:“诶,你怎么不听阿姨的话呀?都叫你走了还赖在这儿,让人看见还以为阿姨欺负你了呢。”

    张梅听了秦娜的话,再看看鲁志萍眼泪汪汪的样子,脸上的厌恶更盛了,像赶苍蝇似的说:“走吧走吧,这不是你呆的地儿。”

    鲁志萍还不死心,就算见不到人,哪怕得到个号码也成啊,“阿姨,求您了”

    张梅这回是真生气了:“诶,我说你这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的?再不走我叫警卫员来了啊,到那时可就不是走这么简单了!”

    张梅的话里不乏威胁之意,鲁志萍终于死心了,擦了一下眼泪说:“好,我走。”

    鲁志萍走出几步,张梅突然在后面说:“娜娜,你亲自送她出去,别让她跟人胡言乱语,还有,告诉保卫处,以后不许放这个人进来。”

    鲁志萍脚步踉跄了一下,幸亏走得慢,不然就摔在地上了,然后她就听到秦娜脆生生的答应道:“哎,知道了,阿姨,我这就送她走。”

    秦娜很快就跟上鲁志萍的步伐,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下,见张梅已经关上门进去了,就回过头来跟鲁志萍说:“我可真够佩服你的,丢脸都能丢到这里来。”

    鲁志萍对于找到辛蓦尘已经不报希望,对秦娜也就不再客气了:“我丢脸也只丢这一时,不像有些人,死皮赖脸的住在人家,倒贴还不一定卖得掉。”

    “你怎么知道我卖不掉?”秦娜一时气极,话不经思考就出口,说完才发觉不对,赶紧挽回道:“本来就是尘尘哥让我住在他们家的,他要我在他不在的日子里陪陪着张阿姨,替他尽下孝心!哼,你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鲁志萍当然知道,但她打心底里不想相信,嘴上也不肯相信:“辛蓦尘不在,你怎么编都行。”

    秦娜见她不信,又说:“尘尘哥为了不让你缠着她,连分工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你,还特意把号码也换了,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竟然找到这里来,幸好他出国了,不然岂不是要被大院里的人看笑话。”

    换号码出国?原来,他的号码打不通,是因为刻意换掉了,还有她在学校查不到他的分工情况,是因为出国了。

    换号码不跟她说,出国也不跟她说,他这是什么意思?要跟她划清界线吗?

    还是本来就不存在什么界线,而是她在一厢情愿??

    到大门口的路很长,鲁志萍一边走,一边回想她跟辛蓦尘的点点滴滴。

    可是想了许多,回忆了许多,到最后却悲哀的发现,辛蓦尘竟然一句爱她、喜欢她的话都没有说过!

    那岂不是说,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在自编自导自演这场恋爱戏?

    可是在她们水褥交融的时候,辛蓦尘的爱恋和疼惜都不像是假的啊,那到底哪一面才代表了辛蓦尘的真心呢?

    是在她身上如痴如醉的辛蓦尘,还是一去杳无音信又阳奉阴违、说不喜欢秦娜又让她住在自己家的辛蓦尘?

    鲁志萍心中疑惑与悲愤交织,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连什么时候被秦娜“礼送出境”都不知道。

    至于秦娜跟警卫员都说了些什么,她就更不知道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概念,那就是辛蓦尘什么都没跟她说就出国了!

    男朋友的下落还要情敌来告诉她,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哈哈,这恋爱谈的,也太苦情戏了吧!

    鲁志萍靠在街边的墙上,用傻笑来掩饰心底的悲哀,想不到两辈子了,她还是逃不脱被男人骗的泥潭!

    呵,说来也怪她呀,长成这样还妄想真爱,还是那般优秀的男子,被始乱终弃也是活该哪,哈哈,男神啊大姐,那是你糟蹋的吗

    直到过路的行人从侧目变成停下来指指点点,并渐渐有围上来的趋势,鲁志萍才终于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被人送进精神病院的风险,慌忙擦去脸上的泪水,走到街上去等出租车。

    听到她去的是外资宾馆,出租车司机大概以为遇到了肥羊,拉着她在街上转了好几个圈,等下车要了一百二十块钱。

    鲁志萍知道被宰也没办法,因为她实在是没有精神跟人吵架了,匆匆付了车钱,一回到宾馆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三天,中间除了被饿醒让人送饭进来外,她从来没有出过房门,也没见过一个外人。

    在这三天里,鲁志萍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因为翻来复去就围绕着那么两点。

    一会儿是她被耍了,被人白玩了一次她;一会儿又幻想着辛蓦尘会如同在广市那夜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床前。

    虽然辛蓦尘有可能并不知道自己住在哪个宾馆,但鲁志萍就是有一种感觉,只要辛蓦尘想,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得到。

    鲁志萍生怕睡得太死了,会错过辛蓦尘,所以每天晚上都不敢深睡,隔一会儿就睁开眼睛看一看。

    只可惜她人都快被弄得精神涣散了,辛蓦尘还是连个人影子都没。

    等到第四天,鲁志萍终于出门了,但却不是她想通了,而是肚子疼,她得上医院。

    其实这三天里都不怎么太舒服,只不过相对于心中巨大的悲痛来说,这种小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记。

    而且鲁志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等那个“圣诞老人”的到来,哪有闲心去管肚子的事?

    可是今天不行了,因为下面流血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但怀孕的人流血,显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所以,鲁志萍是不得不出门。

    在房间里关了三天,鲁志萍的精神状态非常差,就像大病初愈似的,连她自己都能被镜子里的自己吓着。

    但鲁志萍也没有心思穿衣打扮,穿着三天前那身皱麻麻的就出门了。

    这几天,她连吃东西都不过是为了维持生命而已,形象邋遢又死不了人,谁还管那么多!况且,打扮了又给谁看?

    鲁志萍觉得浑身没劲儿,连挎包的力气都没有,就把钱包揣在左边的裤兜里,手提电话则放在右边。

    那副形象,活像三个合并的卓别林,连鲁志萍自己看了都觉得塞碜,要不是身上还算干净,整个就一垃圾婆!

    在等电梯的时候,鲁志萍突然看见辛蓦尘的身影从旁边走过!

111怎么来的怎么还回去() 
鲁志萍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是!就是!

    ——那高大伟岸的背影,那阔肩窄腰的身材,不是辛蓦尘还能是谁?

    “辛蓦尘!”鲁志萍大叫一声就追了上去。

    鲁志萍的喊声,自然也惊动了前面走着的“辛蓦尘”,他停下脚步,想回过头来看是什么状况。

    谁这一看,却把他看得直皱眉头,只见一个“人形坦克”向自己开过来,还是张牙舞爪的那种。

    可是鲁志萍太激动了,连人家身边还有一个都没有注意到,哪里还顾得上注意自己的言行?

    因为怕“辛蓦尘”跑掉,鲁志萍两手伸起多长,恨不能一把将人抓在手里,落在那人眼里,自然就是张牙舞爪的了。

    由于跑得太快,鲁志萍肚子又开始疼了,可她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个,一边跑,一边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辛蓦尘,你这段时间在哪里,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打一下给我?”

    但是鲁志萍扑到“辛蓦尘”面前时,却没能抓住他的胳膊;而是反过来,被“辛蓦尘”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过“辛蓦尘”的意思却不是把鲁志萍拉近自己,而是不让她靠近自己,“喂!你谁呀?人都没看清就往人怀里钻,当心我告你耍流氓啊。”

    鲁志萍听着声音实在太陌生,猛地抬头一看,才看清此人竟然不是辛蓦尘,但是长的却和辛蓦尘很像。

    见万分确定的人竟然“变了脸”,鲁志萍不由得就脑袋“翁”地叫了一声——希望再次破灭,难道她和辛蓦尘真的注定无缘?

    那人见鲁志萍一下子变得白嘴寡脸的,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本来要放手的也不敢放了,变成扶着她问:“哎,我说你到底是谁呀?我们可不认识啊。”

    鲁志萍顾不上回答,也不管自己的话是不是合情理,心中想到什么就问什么:“你认识辛蓦尘吗?你怎么会和他长得这么像?”

    那人也是很少遇到这种脑袋少根筋的问话方式,“啧啧”的咂了两下嘴,说:“我是他大哥,像他也不足为奇吧?”

    这人正是辛蓦然,他回京都来办事,因为不想回家去让他妈逼婚,就躲到这里来,没想到竟然会遇到弟弟的女姓朋友。

    “大哥?啊!大哥!”鲁志萍一下激动起来,迫不及待的问:“大哥,你知道辛蓦尘现在哪里?还有,他分在哪个单位?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传呼号码”

    “暂停!暂停!”辛蓦然试着放开鲁志萍的手,见她并没有倒地的迹象,慌忙站开一点儿,生怕她又沾上自己。

    而后警惕的问:“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和尘尘是什么关系?”

    “我?”鲁志萍这才忘了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赶紧说道:“我叫鲁志萍,我是辛蓦尘的同学。”

    “鲁志萍?你就是鲁志萍?!”辛蓦然声音一下子大起来,一副打死也不敢相信的样子,“老天,你这长的也太呵呵,不错,我知道尘尘为什么会这样说了,你果真引人瞩目!”

    引人瞩目?辛蓦尘是这样形容自己的吗,可是,是好像不是什么赞美的话吧,不然他大哥也就不会这样目瞪口呆了。

    “大辛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辛蓦尘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的工作单位,或者联系方式也行。”

    辛蓦然看鲁志萍的样子真的很不顺眼,要不是辛蓦尘不止一次跟她提过鲁志萍如何如何勤奋好学,他肯定就直接把厌恶表现在脸上了。

    可也没好到哪里去,想到弟弟连这些最基本的信息都没有告诉她,想必她们的关系也没有亲近到哪里去,那他就没必要告诉她了。

    再说就这个大酸菜缸似的女人,也配不上自家弟弟,弟弟老把人放在嘴里念叨,应该只是出于稀奇,毕竟胖到这种地步的大学生也不多见。

    所以,这种人哪,当谈资笑笑也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哼,他辛家人还没跌份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辛蓦然的表情就冷了下来,连刚刚那种调侃都不见了,说话的声音也显得冰冷无比:“既然尘尘没有告诉你,那就说明他不想让你知道,你还是别问了吧。”

    鲁志萍看到辛蓦然脸上的冷漠,觉得身上似乎也一下子冷了下来,可她还是不想放弃,因为这可能是自己找到辛蓦尘的最后希望了。

    鲁志萍用哀求的语气说:“辛大哥,我不是来缠着辛蓦尘的,而是有事找他,麻烦你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吧,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辛蓦然冷冷的说:“来找他的人都说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我哪知道你们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鲁志萍还想哀求,辛蓦然已经转身走了。

    鲁志萍还不死心,又追上去,却被一直没说话那个女人拦住了。

    只见她个女人嫌恶的说:“我说你这人怎么脸皮这么厚呀?都说让你别问了还不依不饶的,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儿,竟然还敢来缠辛家的人,真是不知道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

    鲁志萍让住了,再嫌弃的话她都听得,再大的侮辱她也忍得,可唯独对她爹妈的侮辱,她不能忍!

    鲁志萍怒了,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连累爹妈给人骂?所以,她愤怒的说:“好,算我瞎了眼!今后,我鲁志萍就是死,也不会与辛家扯上半分关系!”

    辛蓦然听到鲁志萍这种决绝的话,觉得有点心有戚戚焉,正想说起什么,那个女人已经开口了:“你自己知趣更好,麻利的,哪儿凉着哪儿呆着去吧,别再出来给辛家脸上抹黑了。”

    鲁志萍很想再说上几句狠话找回点颜面,可惜她说不动了,肚子绞着疼,让她无法开口。

    鲁志萍踉跄两下蹭到墙边靠着,才没有倒在地上,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感到下面隐隐有液体在流了。

    鲁志萍再次感到绝望,就像在贵省溺水时那种灭顶的绝望。

    只是那次是生命受到威胁时的绝望,这次却是感到生无可恋的绝望!

    她就要当母亲了,可是孩子的父亲却不知所踪,而他的家人,她有可能的婆家人,全都巴不得她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果这都还不够令人绝望的话,那还有什么是不让人绝望的?是他让秦娜住在他家的行为吗?

    呵呵,哈哈,这是老天爷在罚她吗?要她用毕生的悔恨,来为一晚的放纵买单?

    随着腹部传来一阵刺痛,鲁志萍无力的滑倒在地上,幸好走廊上铺着地毯,不然这一下也够她受的。

    辛蓦然并没有走出太远,他装作无意的回头,用余光瞥见鲁志萍倒在地上,不禁有点担心,停下脚步说:“诶,那个肉墩子不会有事儿吧?”

    那个女人说:“蓦然,没准儿她演戏呢,你可别被她骗了!再说她那副尊容你也看见了,你觉得她配得上你弟弟吗?你可不能害了他!”

    辛蓦然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是啊,要是他被这种怪物缠住,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他不能一时心软,而害弟弟的一生哪!

    辛蓦然揣着一副拯救了弟弟一生幸福的慈悲心肠离开了,走廊上,只剩下鲁志萍一个人躺在地上苦苦挣扎。

    肚子已经从某一处小面积的刺痛,变成整个下腹部坠胀着的疼。

    而伴随着渐渐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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