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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学霸的春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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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志萍一想也是,她二姐如今眼界也开阔了,一般的男人还真入不了她的眼,“看不上就看不上吧,婚姻大事,可不能将就了,反正你现在也才二十四岁,三十岁以前结婚都正常,不着急,慢慢找。”
“等到我三十岁,你孩子都十一了。”
“这你也拿来比?”鲁志萍睁大眼睛瞪着她,“我都快把肠子悔青了,你还来刺激我。”
“你这事儿是不大光彩,可是孩子很可爱啊,哎,他们该放学了吧,怎么还没回来?”
提到孩子,鲁志萍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亲切的笑容,“他们报了学习班,要等学完了才回来。”
“那得等到几点呀?”
“你又不急着走,还愁见不到他们吗?”
“我不是着急回去吗?车的事得抓紧,不然年前搞不定呢。”
“那倒是,”鲁志萍正想说“要不我派人去接他们回来”,就听见苏米娅进来禀报:“老板,那位先生又来了,他在门口求见,请问,是赶他走,还是不理他?”
鲁志萍恼火的说:“他还阴魂不散了!甭理他。”
辛蓦尘这两天倒是听话,不进硬闯鲁志薄的房间,就每天到她家门房来坐上几个小时。
不让他进门房也不行,外面都是蹲守的记者,不光鲁志萍怕曝光,他也怕。
鲁志萍不知道的是,辛蓦尘比她还怕曝光,要不然也不会连毕业照都缺席了,那可不是他没有时间,而是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形象出现在公开场合。
可是鲁志萍从来没有联系起来想过,比如大三那年,她在出租屋里拍辛蓦尘照片的胶卷,为什么拿到相馆后人家说是曝光的。
而鲁志萍也从来没有想过,为干什么自己的个人隐私被炒得沸沸扬扬,辛蓦尘的信息却从来没有被人披露过。
不是那些记者瞎了眼,而是黑暗中有一只手,会把与辛蓦尘有关的信息抹去。
也正因为如此,外界对风波漩涡中的孩子的父亲的事,才会一无所知,包括鲁丽萍,此时,她就不由得好奇的问:“是谁呀?专门来捣乱的?”
鲁志萍都已经被辛蓦尘缠烦了,便顺嘴说道:“还能有谁?孩子他爹呗。”
“什么?孩子他爹!在哪儿?”鲁丽萍激动的四处张望。
鲁志萍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补救道:“在门房呢,我不让进。”
“怎么回事你们?他想回头来找你,你不想理他?”
鲁志萍字句斟酌的说:“也不全是这样,他想认回孩子,我不答应,他就一直来这儿缠着。”
“他特么的也太欺负人了!”鲁丽萍一下站起来,嘴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就冲出了客厅。
鲁志萍忙在后面叫道:“喂,你想干什么?”
“给你报仇!”
“噢,老天!”鲁志萍拔腿就追。
可是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鲁丽萍的脚步,追到外院,还隔着老远,就听见鲁丽萍的怒骂声:“负心汉!王八蛋!我让你欺负我妹妹!我让你欺负我妹妹”
等鲁志萍冲进门房,就看见辛蓦尘倒在血泊中倒是不至于,但是倒在地上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她家二姐的武力值有这么厉害了?能把几个保镖都打不赢的辛蓦尘摁在地上拳打脚踢!
173你那点智商玩不过人家()
鲁丽萍穿的是高跟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跟鞋,而是九十年代特有的那种镶铜跟的高跟鞋!
两厘米长的铜跟踹在人身上会是一种什么样儿的感觉,鲁志萍很清楚,但是她却一点儿心疼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痛快!
她下不了手,那就让她二姐替她出这口气吧,这是他欠她的!
鲁丽萍边打边骂:“我妹妹算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怎么会遇到你这种渣宰?我,我打死你个臭流氓!打死你个臭流氓”
辛蓦尘一句话也不说,也不躲不闪,就那么默默的承受着鲷丽萍的“雷霆之怒”。
可是在发现鲁志萍进来以后,却立即露出一副疼极了的表情来,看着鲁志萍可怜巴巴的说:“志萍,我什么都没说,她就打我。”
要不是当着她二姐和一众手下的面,鲁志萍都忍不住要做出那种起了满身鸡皮疙瘩的动作来,实在是辛蓦尘的动作太雷人了。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吧,挨点打还做出那种委屈的表情来,就她二姐那点小身板,能打得有多重呀,还一副小孩子挨打了来找家长告状似的,逗逼是吧?
其实不光鲁志萍被雷到,那群保镖更是被雷得个外焦里嫩,真是太无耻了!这么多人群殴都讨不了好的,你特么会败在一个娘们儿手里?
鲁志萍不理会辛蓦尘那一副求安慰的表情,对杨猛说:“下次再来,就照我二姐这么做。”
“是,老板!”杨猛答得很干脆。
可你如果认为他是顺嘴打哈哈,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没见人家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
辛蓦尘见鲁志萍半点不关心自己,撩起裤脚说:“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你总得给我包扎一下吧?”
鲁志萍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只见辛蓦尘腿上破了好几处皮,就是没破的地方也是紫一块青一块的,伤的还真不算轻。
可是鲁志萍刚露出一丁点儿心疼的样子来,就被鲁丽萍瞪了一眼。
鲁志萍心里咯噔一下,她竟然差一点儿就立场不坚定了,赶紧板起脸来说:“怎么?你还想碰瓷儿?”
辛蓦尘噎了一下,他是真的被打得遍腿鳞伤,不是装可怜好不好!“志萍,我真不是讹你,你看,都流血了!”
“会死吗?”
“”好吧,算你狠!辛蓦尘悻悻的闭上嘴巴。
可是就在鲁志萍转身离开之际,他又开口了:“你看,我来都来了,你就让我进去歇会儿吧,哦,不,不是歇,而是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就是你上次中毒的事。”
鲁志萍正想点头同意,就听见鲁丽萍说:“都这个点儿了,是不是还要请你吃顿饭哪?”
辛蓦尘讪讪的说:“饭就不用了,主要是谈事情。”
鲁志萍被鲁丽萍一打岔,也发觉自己太没有骨气了,自己中毒关他什么事儿呀?况且又不是自己搞不定!
于是就冷冷的说:“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以后你也别再来了,省得你大公子金尊玉贵的,万一不小心在我家磕着碰着了,我可担当不起。”
辛蓦尘正想腆着脸再争取一下,鲁丽萍已经不耐烦了,对杨猛他们说:“还不赶紧把人赶出去,还真想留着吃饭哪?”
杨猛得令,立即傲气的说:“辛先生,请!”
辛蓦尘悻悻的瞪了他一眼,本想瞪鲁丽萍一眼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可惜眼风才扫过去,看到鲁丽萍又在捏拳头,立时就不敢了,他不怕疼,可他怕丢人。
当然,更怕的还是白挨打,要是挨顿打能搏同情也就罢了,可惜苦肉计不起作用哪,唉,姨姐什么的,最讨厌了。
听说还有个大姨姐,可千万别也是这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虽然打不出多大个问题来,可当着那么多保镖的面,多没面子呀。
辛蓦尘心不甘情不愿的被“礼送出境”,心里却在想着既然来文的不行,那就只能来武的了,至于如何先礼后兵,他还没有想好,要不,再请回帮手?
可是不行哪,公器私用,可一不可二呀!唉,怎么办呢?追妻这种事,听说是要趁热打铁,可是门都进不了,又沾不到人,有毛用啊?
光天化日之下,辛蓦尘没有再翻墙,正正规规的走大门。
鲁志萍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辛蓦尘的背影,还是被鲁丽萍给了一手拐子后才反应过来。
好在当着手下人,鲁丽萍还算给她面子,一直等回到内院才戳着她的脑门子说:“你出息点行不行!他那么对你,你还想着他呀?”
鲁志萍掩耳盗铃的说:“我哪有想他了?我是担心他赖上你嘛。”
鲁丽萍白了她一眼:“你就装吧,当我看不出来呀,你看着那个姓辛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真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鲁志萍被她说破,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不禁恼怒的说:“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连柳平阳那种人渣都能把你刺激得只知道工作不知道休息,还好意思说我。”
“诶,鲁三萍你来劲了不是?”鲁丽萍见她把柳平阳拿出来作对比,顿时也着恼了,“我这拼着腰都差点儿闪了的是为了谁?你还讲不讲良心了你?”
鲁志萍听她说起差点闪了腰,想起刚刚的情景,觉得有点滑稽,不禁噗嗤一声笑出来,“行了,我领你的情总行了吧?”
“你本来就该领我的情!”鲁丽萍理直气壮的说,“我今天帮你出气,回头还要帮你向爹妈求情,不是亲姐姐,谁能像我这样?”
“是,你老人家劳苦功高,我对你感激涕零,行了吧?”
鲁丽萍也不管她说的是正话反话,反正她的法拉利跑车有着落就是了,她刚刚没有跟鲁志萍说自己看中的是法拉利,不然鲁志萍肯定不同意。
也不知她这个妹子是怎么回事,年纪轻轻却像个老头似的,跟她爹一样,买车只会买那种老气横秋的,真是白浪费那么多钱了。
人情卖完,鲁丽萍才想起刚刚听到的事情来:“你中毒是怎么回事?”
“没事,由于发现及时,我也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啥事儿都没有。”
“那是谁害的你?”
提这个,鲁志萍就没那么轻描淡写了,气愤的说:“还能有谁,还不是那个混蛋的烂桃花招来的,有个女的喜欢他,可是他看不上人家,于是人家就把气撒到我头上来了。”
鲁丽萍一听气坏了:“世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怎么不给她两个大耳刮子?”
“无凭无据,怎么给?”
“那你怎么知道是她?”
“有间接证据指向她,可是没有直接证据,只靠猜测,定不了人家的罪,况且,你知道人家的伯父是谁吗?”
“谁呀?”
“秦**!”
“秦副总。理?!”
“嗯哼。”
鲁丽萍怂了,人家那官,还真是够大的!
可是不一会儿,她的气势又上来了:“副总。理又怎么样?你名下也好,咱们家的也好,不管哪个企业都没有违法乱纪的情况,交的税比别的企业都多,咱不怕他查,怕什么呀?”
鲁志萍灭她威风的说:“我的二姐也,你可真是太天真了,自古民不与官斗,商就更不能了,斗好了伤筋动骨,斗不好倾家荡产,总之,除非你能把人家从官座上拉下来,不然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凭什么呀?我就不信凭白无故的,他敢把咱们家几十个企业都弄破产!”
不怪鲁丽萍牛气冲天,她如今也算小有家资了,手下经营着十四个大型超市,底气足着呢。
可鲁志萍还是给她浇冷水:“你以为不偷税漏人家就拿你没辙了?我和家里的工厂先不讲,就拿你那个超市来说吧,今天说你商品成分不合格,明天说你消防设施不到位,后天又说你定价不合理,高了说你违反物价政策,低了说你扰乱市场价格,我看你到时候能不能摆平!”
鲁丽萍不服气的说:“我一切按照国家法律来,他还能强行污赖我不成?”
“叫你不读书!”鲁志萍笑道,“法律是什么?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你连这个都不懂,还好意思一天到晚装大款。”
“我本来就是大款!”
“切,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二姐,你平日里可给我低调点,否则一不小心踢到铁板就完了,我告诉你,有钱人在有些人眼里,那就是唐僧肉,人家暂时没找上你那是你运气好,你可别主动送上门去。”
“哼,吓唬谁呢。”
不过鲁丽萍表面上嘴硬,实际心中还是有数的,她自己也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好几年,那些权大势大的人是什么嘴脸,她没少领教过的。
当然,要鲁丽萍认输,那也是不可能的,人家跳过这个话题就是了:“生意的事生意场上说,现在你给我交个底儿,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小白脸?”
鲁志萍不假思索的否认:“没有!你没见我根本就不让他进门吗?”
“这个我倒是信你,不过,刚刚那个小白脸说要跟你说中毒的事,难道是他和那个贱女人串通好了来害你?”
鲁志萍无语的撇撇嘴,“二姐,你的智商哪儿去了?要真有这种事,他还来告诉我?”
“怎么不会?你不是不让他认孩子吗?没准儿他就是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拿这个来讨好你呢。”
鲁志萍不理她了,要真是这样,她鲁志萍的眼得有多瞎呀,看上这种人!
鲁丽萍见她不搭话,又自言自语道:“你说这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鸟都有啊,你不要的男人她没本事勾住,却反过来怪你,这种贱货,也太不讲理了。”
鲁志萍听着这话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可道明白归明白,她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儿呢?
什么叫“她不要的男人”啊?她是想要不敢要好不好!
她怕到头来又是一场空,到时候伤心伤肺讨不了好,还得连累孩子过不好童年、不能好好的渡过青春期哪,唉。
“你叹什么气呀?不会是真舍不得那个小白脸吧?”
鲁志萍这才发现自己想的入神,不知不觉叹出声了,赶紧掩饰道:“你怎么就只会说这一句呀?我想他去死呢!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两个孩子,不能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对于“完整的家”这一点,鲁丽萍也是没辙,反正吃回头草她是坚决不提倡的。
鲁丽萍想了一下,说:“三萍,要不你还是早点告诉家里吧?到时候,孩子们有了外公、外婆,还有姨妈、舅舅和那么多亲人疼,也就不会缺爱了呀。”
鲁志萍听她又提起这个,感觉都要为难死了,她又不是没想过,只是,她怕呀!
“唉,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怕把咱妈气出个好歹来,她那人最要面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鲁丽萍说:“我觉得你就是杞人忧天,妈再要面子,还能放着这么可爱的外孙不认?况且,也不过就是一顿打的事儿,是你腿连杆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啊?”
“”敢情打的不是你的腿!
鲁志萍瞪了鲁丽萍一眼,没好气的说:“你别给我添乱,赶紧把车弄好给我送回去,可别等到消息传得满天飞了,你却告诉我车还在路上。”
“这个你放心,咱们那里山太高了,京都的事情轻易传不到那里去。哎,其实要我说呀,你还不如直接以你们公司的名誉,来个一步到位,直接弄辆劳斯莱斯回去,我保证到时候就算妈打你,爹也会帮你拦着。”
“你就拉倒吧,爹会拦的,那都是不涉及原则问题的小事儿,可这件事情,唉,算了,不说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崔车吧,我还等着风和日丽,好带孩子回去过年。”
鲁丽萍眼前一亮:“你打算带他们回去过年?”
“是啊,你不是说多几个人疼爱,对孩子有好处吗?我这个当妈的,也少不得为了孩子死而后已啰。”
“早就该这样了!”鲁丽萍重重的拍了她一下,兴奋的说:“成,那我一会儿就走,如果那个小白脸还敢来捣乱,你就打电话给我,我立马杀过来,不把他打得哭爹喊娘,我就不是鲁丽萍!”
看着鲁丽萍那杀气腾腾的样子,鲁志萍想笑不敢笑,她还真以为自己战斗力有多强呢,殊不知,照曼丽跟自己说的,辛蓦尘那厮受过特种训练,比她们几个保镖的身手都好!
唉,看来这个混蛋是真的吃部队饭的,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哼。
鲁丽萍见鲁志萍一下惆怅一下咬牙的,虽拿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但猜测一定跟那个小白脸有关。
不禁提醒鲁志萍说:“三萍,你可不能心软,像这种花花公子,你可一定要拒之门外,不然以你那点智商,怎么玩都玩不过人家,可别让人家骗了财又骗色。”
鲁志萍没好气的说:“我又不是傻子,被人骗一次便宜就够了,还上赶着让人家去骗几回!”
“我还不是怕你见人家长得帅,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嘛。”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鲁志萍不怀好意的说,“等我这次带俨俨和婧婧回去过年,妈看着大姐和我都有了孩子,不催你的婚才怪!”
鲁丽萍才不怕她,“哼,到时候你要是敢不帮我,我就挑拨妈狠狠的揍你!”
“到时候再说吧,看谁比谁惨!”
两姐妹斗着嘴,时间过得很快,等鲁俨鲁婧回来,鲁丽萍把礼物送给他们,吃完晚饭就赶飞机去了。
车的事不光鲁志萍急,她也急,怕鲁志萍后悔了降标准呢!
辛蓦尘这几天一直在家吃饭,张梅非常高兴,只是问起秦娜怎么不来了,辛蓦尘的回答让她很不满意。
“妈,你记住,有秦娜在,我都不会回来。”
张梅一下提高了声音说:“娜娜哪里不好了?你怎么就那么容不下她呢?”
辛蓦尘放下碗筷,拿起餐巾来擦了一下嘴说:“她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你就不要再惦记了。”
张梅一听,吃惊的问:“你说啥?娜娜嫁给别人了,是哪家?”
辛蓦尘放下餐巾说:“刘部长家,昨天才订的婚,你不知道也正常。”
“刘部长家?他家两个儿子不是早就结婚了吗?嘶!天哪,尘尘,你不会是说的刘三儿吧?”
“除了刘三儿,刘部长家还有没结婚的吗?”
“可那个刘三儿,他不是不是那个吗?”
174阴谋是把双刃剑()
两人都已经吃完,等来到客厅里坐下,辛蓦尘才说:“妈,刘三儿的事,不管你是听谁说,出去都不要再说了,不然,说不定会连秦家都开罪。”
张梅白了他一眼,“把你妈说成什么都不知道似的,这事儿我也就是偶然听人说那么一口,怎么可能拿出去乱说?不过,这是真的吗?”
辛蓦尘不管她问的是刘三儿的事是真的,还是秦娜要嫁给他的事是真的,都一并回答了:“千真万确!所以,妈,你以后,最好还是少跟秦娜来往,刘家走的路,和我爸走的可不是一条。”
张梅惋惜的说:“太可惜了,娜娜那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就嫁了那种人呢,唉,你说,她们会不会有孩子?”
辛蓦尘皱着眉头说:“妈,都说了让你少管秦娜的事,你还问这个做什么?况且,秦娜嫁给刘三儿也不亏,听说她哥哥的职位要升了。”
“哎呀,这还真是”张梅也不好得说什么了。
她总觉得自家什么靠背都没有,反正娶秦娜也只是为了借秦家的势,要辛家帮人家兄长升职这种事,她家还真做不了,不过,“尘尘,我怎么老觉得娜娜不像那种人呢?”
辛蓦尘面露讽刺的说:“妈,如果这样你还觉得不像,那秦娜已经调到青少年发展部任青教科的科长了,你还觉得不像吗?”
张梅不死心的说:“兴许是他大伯的意思呢?”
辛蓦尘肯定的说:“如果是秦副总。理的意思,她两年前就该原来那个科室当副科长了,然后再任科长,才名正言顺。”
张梅沉默了,她对官场上的事比辛蓦尘还熟,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辛蓦尘见劝说起效果了,再接再厉道:“妈,秦娜当科长的事是前天下的文,而她是昨天订的婚,你说这个时间,难道仅仅只是巧合?”
张梅难得精明了一回:“你是说,秦娜是在刘家满足了她的条件后,才答应订婚的?”
辛蓦尘平静的说:“是不是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要提醒一下妈,刘家从刘部长到刘三儿都不是什么善茬,为了我爸和大哥着想,你一定得跟秦娜保持距离,尤其是刘三儿,这个人的心胸可不怎么样,要是让他知道你曾经有过撮合我跟秦娜,或者是让他误会我跟秦娜有什么关系,挑转枪头来对付我们家,那可就不好了。”
张梅吓得脸都白了,要是惹上这种人家,那丈夫儿子的官居不是就当到头了吗?
刘部长和丈夫年龄差不多,可人家是部长,自己的丈夫却只是个处长,还是一年到头难得有什么事情那种处的处长,更不用说有人来求到自家头上了。
唉,这人和人和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辛蓦尘见他妈情绪低落下来,也不想说什么话去安慰,难得他妈不一门心思放到求官上,情绪低落一点也是好事。
可是他才庆幸了两分钟,张梅又满血复活了:“尘尘,秦娜嫁了就嫁了,虽然你们两个才是最合适的,不过你也别伤心,妈手里还有好几个姑娘呢,咱不愁找不到媳妇儿啊。”
辛蓦尘听得一脸黑线,他什么时候愁了?赶紧打岔说:“妈,我大哥有说过今年回来过年吗?”
张梅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唉,不知道,前几天我还打电话给他,可他说不一定,你说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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