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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玩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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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冤枉她了。”
“不怨你,换是我,我也会怀疑,谁让她那么笨。”秦沫拍了拍安堇颜的肩膀,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阅了起来。
安堇颜不免觉得奇怪,事情好像是清楚了,但还有结尾呢,怎么秦沫就这样轻松。
“你不查了吗?”
“怎么查?”秦沫笑着合上杂志。“我这不等着大小姐你告诉我,这几天有谁进过你的办公室吗?”
“这几天?”安堇颜皱起了眉头,知道秦沫这样问,必有原由。“除了助理和我,应该没有其他人。”
秦沫轻轻点头,安堇颜不可能自己坑自己,而那个助理,她以前就查过,没什么可疑,是个可爱的女人。
现在,要做的,就是看看安堇颜的办公室里到底有没有窃听器,除去后来被放进去的可能,那么有窃听器就代表那封信说的有几分真,如果没有窃听器,则代表,事情本身确实是个引方茹下水的局,而设局的人,就在邦安内部。
第二天,秦沫安排的人假装成电脑维修人员,跟着安堇颜进邦安,上上下下的把安堇颜的办公室仔细的查找了一翻。
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细到不能再细,快要排除办公室里有窃听器的时候,探查机器响了,引它响起的物件是安堇颜的咖啡杯。
倒置咖啡杯,专业人士把一块薄泥从杯子上扣了下来,当着安堇颜的面,从泥里扒出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窃听器,不发一声,又把窃听器装回了咖啡杯底下。
安堇颜白着一张脸,看着‘电脑维修人员’走后,借着吃午饭的时间,见了秦沫。
“太狡猾了,居然是在杯子底下,难怪我一直没发现,而我的杯子平时会放在茶水间,任何人都有可能接触到,也不能证明是事情之前还是之后装的。”
秦沫无味的嚼着牛排,咂了咂嘴。
“是啊。”
安堇颜不能像秦沫一样的淡定,她不知道窃听器是何时有的,所以不知道对方听到了什么,她再记忆好,也不可能回忆得起来哪天哪个时间,杯子在自己办公室里。
可恨的是,那个内奸就在邦安集团内部。
“写信的那个人一定知道谁是内奸,可惜,我们却不知道是谁写的那封信。”
“嗯。”秦沫点头,继续吃着,尽管食物没有什么味道。
安堇颜皱起了眉头,如是商场正面,她还能尽力一搏,可是宫心计,她却无能为力。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小沫。”
“让我想想。”
放下刀叉,秦沫擦了擦嘴,喝起了饮料。
安堇颜觉得自己坐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就像是一个病人,被医生通知自己身体里长了瘤子,又不告诉她是长在什么地方,乱猜之下,心情特别沉重。
下午,安堇颜像平时一样,去了邦安。
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拿起咖啡杯看了一眼后,她做什么的心情都没有,每说一句话,都可能传递给对方。
助理敲门而入,汇报着集团里的事物,几点开会,几点见什么人时,安堇颜也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咖啡杯。
善解人意是助理的天份,留心到安堇颜的视线以后,助理微笑着问:“安总是想喝咖啡吗?我去帮你泡一杯?”
安堇颜点头,看着助理拿着咖啡杯出去,猛然的想起,助理平时也是接触那个杯子最多的人。
这种想法,很是可怕。
谁都怀疑,谁都不信任,是没有办法做好事情的。
深知这一点,安堇颜提前下班,回了家。
“小沫,拜托你快点儿搞定,要不然,我非神经衰弱不可。”
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安堇颜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跟个神经病没有什么区别。
秦沫见安堇颜跟耕地似的转,眼睛都快被转花了,揉了揉太阳穴,以让自己思维清醒些。
“我已经神经衰弱了。”
“小沫……”安堇颜拉起秦沫的手,摇了又摇。
秦沫快哭似的回应:“给我三分钟,让我再好好想想。”
接下来的三分钟,秦沫让自己的大脑达到了最快的运速。
光凭一张纸,只能查到出自哪一包纸,邦安的人,谁都可能接触到纸,包括做清洁的阿姨,有可能是在公司打印,也有可能是在外面打印,所以,这样根本找不出写信的人是谁。
唯一的办法,就是绕过写秘信的人,直接揪出内奸。
而引内奸出来,最好的方法,是给出诱饵。
用什么诱饵好,秦沫又费了一翻心,如果是邦安的机密,有些难度,本来华言那边的饵,是不可以随便乱动的,同一种手段,用两次,怕不灵光。华言是大老虎,所以优先了那边的资源,这边还能打主意的就是私人方面。
听了秦沫的建议,安堇颜老半天才合上嘴。
“这样能行?”
“不试试怎么知道?”
安堇颜无语,思考了片刻后,弱弱的问道:“要不要提前跟他说一声?”
“用不着。”
秦沫说用不着,安堇颜只能照办了。
天天能见面的人,通个电话,是很正常的事,特别是以席幕年和安堇颜的关系,可是,当席幕年在会议室里接到安堇颜的电话时,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妖惑万分的八个字‘幕年,我现在很想你’,差点儿没让席幕年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干咳了一声。
一会议室的人都在看着席幕年接电话,他不能有过多的表情,只有内心的波动。
对他而言,安堇颜开口说想他,就跟有个雷劈下来,刚好打在他头顶,是一样的概率。
他想回应安堇颜的情感,可是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也想你’,那样的话,是傻子也猜到他席幕年说的什么内容。
“那好,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面?”
听到电话里席幕年的回话,安堇颜愣了一下,看向了那个咖啡杯,于是,强扯嘴角的笑意回答:“一个半小时后,你的公寓。”
第89章 没有但问题()
“好,一言为定。”席幕年的高兴,在嘴角不肯散去,挂断电话,看到那么多双眼睛,才扯了扯领带,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刚才我们说到了资金的问题……”
雷厉风行的语速,加快了会议的进程,掐死了时间,席幕年尽快的将会议结束。
在席幕年公寓的楼下的车库,两个人见面了。
安堇颜穿着正装短裙,一头长发散下,靠着车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席幕年笑着向她大步走去,揽过细腰。
一见面,就这样,安堇颜有些手足无措,她的眼睛本能的去搜索附近的人,可她一个人也没看到,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从车库旋转进了VIP电梯间,席幕年似忙得按电梯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一样,非常的投入。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问安堇颜为什么突然改变心意,他就是傻。
可他到底还是傻眼了……
两个人一进公寓,门刚关上,安堇颜变推开他,变了脸。
听完安堇颜所说,坐在绒凳上,揉着脸的手放下,席幕年的一火被压下,另一火上升。
“所以说,你这是摆我一道?”
“我不是摆你一道,而是说……”安堇颜想解释,可她看着他生气的脸,知道他应该什么都明白才是。
席幕年苦笑的看着安堇颜,把她的心思猜得明白。
“你觉得我应该理解你?”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安堇颜用抱歉的眼神望着席幕年。
席幕年知道自己应该帮安堇颜查出那个内奸,他也不是拒绝这样的办法,只是她没有提前告诉自己,而是让自己信以为真,有种希望破灭的感觉。
“海龟秦让你不要告诉我?”
“是小沫,可是,小沫也是……”安堇颜想帮秦沫解释,话还没说个整句,嘴就被席幕年堵上了。
这个吻,很有怨恨。
安堇颜却渐渐的不是很反感,他的气息在弥漫着她的神经,这种感觉,好像是沦陷。
不只是平凡女生喜欢霸道总裁,每个女人都喜欢,因为男人的深情,是女人一生最嗜爱的食物,灵魂中缺了这一味,仿佛就不能活。
安堇颜再是别人眼中的女神,她也不是仙,也有感觉。
想要和席幕年真的发生什么的感觉,侵占了安堇颜的大脑,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松软,席幕年却停了下来,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软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这么听海龟秦的话,看来,我要想办法除掉她才是。”
“幕年!”安堇颜一声惊呼,她没想到席幕年会有这种想法,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你不能伤害小沫。”
席幕年冷着脸,看着安堇颜,语气怪怪的:“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能伤害小沫!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像秦沫守护安堇颜一样,安堇颜同样也不会让人伤害秦沫,这是儿时便有的情谊,深埋在安堇颜的心中,即使是席幕年,她也会与他对抗。
看到安堇颜慌乱的怒目,席幕年却笑了起来。
“我说的不是这一句。”
“……”安堇颜在大脑里检索着自己刚才还说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到。
席幕年见状,只好提醒:“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一听你叫我名字,我就会上你的当。”
安堇颜的脸由白变红,席幕年的话有两层意思,一是让她以后多叫‘幕年’而不是叫席总,第二层意思就是说她是用‘幕年’的一声叫,让他上了今天这个当。
为了弥补对席幕年的歉意,安堇颜趁其不意,悄然的一个快吻,蜻蜓点水般的掠过了席幕年的嘴唇。
席幕年摸了下自己的嘴唇,笑得开心了许多,一把将安堇颜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男女之间,不滚到床上,从心的交流,席幕年也是愿意的,只要对象是安堇颜。
“不知道海龟秦抓住那个人没有。”
“希望抓到了吧,不过,小沫说不能太高兴,就算今天能抓到,肯定也是身为耳目的小鱼,这抓还不能落在实处,只能是看对方暴露,然后顺藤摸瓜。”
“她的想法,没有错。”
“嗯,小沫很聪明。”安堇颜依偎在席幕年的怀里,轻声的回答。
这时,公寓底下的车库里,秦沫已经目送某人离开,拿起了手机。
“跟着他,他见过的每一个人我都要知道,每一个人的身份背影,我也要知道。”
电话里的人应承,秦沫才将电话挂断,松了口气。
如她盼望,安装窃听器的人,果然对安堇颜的私事也很有兴趣。这不是说那个人只爱八卦,安堇颜本身与邦安的命运紧紧连系在一起,所以,依然,有可能是冲着邦安来的。
另一边,方茹已经平安的回了家。
陈伟拉着方茹,无比的激动,上上下下的看过了,才放下了心。
“还好,那个恶婆娘没有伤害你,要不然我不会放过她。”
“放心吧,她没把我怎么样。”方茹笑着把头靠在了陈伟的肩上,陈伟的面部修复手术很成功,除了有一点点疤痕,已经没了最初的恐怖。
陈伟搂着方茹,说不完的都是担忧和思念,男人,总在要被迫彻底失去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有那么一些心慌,才会发现这个女人的重要。
一对小情侣,聊完重逢,述完相思,方茹才开口对陈伟说了正事。
“关于那个女人的事,除了我和舅舅以外,你以后不能跟任何人提,知道吗?”
“……知道。”不要说提,陈伟根本不想去想,想到就还是会害怕,尽管先前对方茹豪言壮语。“不过,你们安总,身边怎么会有这么狠的人?你们安总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方茹抿嘴一笑。
“安总本人呢,很善良,但是,你知道,在商场中,善良意味着被人欺负,要想不被人欺负,自然得有人帮衬。”
“……也许吧。”陈伟不懂,也不想懂这些,只是搂着方茹笑。
方茹回来的消息,当晚,陈伟就通知了文庆海,文庆海也就松了口气。
是求情管了用?还是查过了没有大的问题?
第90章 我们现在算什么()
文庆海虽思考着,却又不想去想太多,总之,保住了方茹,也就保住了外甥,他才无后顾之忧。
感觉像是被恨意浸泡了半辈子,很自然的,文庆海的眼角都是怒,只是松驰而去的年纪,让他看起来温和不少。
“老大,今晚,我想请个假。”
“好,我安排人顶你的班。”文庆海点头同意,不问为什么,小保卫这方面的事,他没这么严格,谁不是年轻过来的,纵然家里没事,外面有点儿事,也很正常。
小保卫走了以后,文庆海就着花生米,喝了一口白酒。
那个人骗了他,害了他,他就算不能让那个人死,也要活生生的咬下他一块肉。
遗憾的是,他并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如果是知道了,就算他拼了命,都要杀他,不然,他这一生,用什么作交待?
背叛了邦安,杀了安堇颜的父母,所有的一切,换来了什么?
眼前的一袋花生,一瓶白酒,过得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壮志。
这样活着,他会不甘。
所以,他在等,等安堇颜腾出手来,帮他查出那个人是谁。
“文叔。”
天地间,会这么叫他的,只有一个人。
文庆海抬头,便看到了安堇颜。
他连忙起身收拾起了花生壳,笑着答应:“大小姐,你怎么来这儿了?”
安堇颜笑了笑,眼睛往四处看,说来,她是头一次走进保卫的员工宿舍,尽管宿舍在集团楼下。
“你不用收拾。”
“这怎么成。”文庆海笑着,手没停,他这住的地方,平时本就懒得打理,有些乱,由着自己这两天垃圾也没清,更是没地方下脚了。
安堇颜像没看见脏乱一样,直接拉了根凳子,也不管干不干净,就坐了下来。
“好了,文叔,别收拾了,这些等明天我叫的阿姨到了,她会帮着收拾的。”
文庆海僵住了手里的动作,没想到……脸上显出惭愧。
“大小姐不用这样对我。”
“文叔,你坐吧,我有话跟你说。”怕文庆海不坐,安堇颜马上说出了来意。“是正事。”
听了安堇颜的话,文庆海知道现在不是瞎忙活的时候,屁股稳稳的落到了凳子上。
“什么事?”
“上次我们抓到方茹进我办公室的事,好像是有人设计,目的就是要我自断臂膀,而这个人应该在邦安内部,我希望,你能在平时的时候,帮我留心些。”
文庆海的皱纹合成了深沟,虽然方茹还没跟陈伟结婚,但那个女孩子成为他的外甥媳妇也是迟早的事,他们是一家人,有人要害自己的家人,文庆海的反应有些强烈。
“你放心,我来查,要是知道了是谁,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我来跟你打招呼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如果你查到了,先不要声张。”安堇颜微笑的看着文庆海,她知道他一定会很用心,所以,才怕了他用心过头,断了线索,毕竟,那个写秘信的人是敌是友,还分不清。
至于,文庆海能不能查到,是另外一回事。
只是,眼下,除了文庆海,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因为,只有集团里的人,才更有利去查,这事,就算空降秦沫,也办不到,太扎眼,会让人防备。
而秦沫要做的事,还很多。
最令秦沫头痛的莫过于那个叫林昆的人。
她不知道这个林昆到底是不是林陌深的父亲,又是为什么要跟踪安堇颜。
收林昆钱的那个小狗仔已经向秦沫投诚,可是,并没有什么屁用,照片传了,什么都汇报了,林昆那边却没有什么动静。
林昆会和小狗仔见面的可能性,在秦沫的心里一直在降,差一点就是零。
这时,小狗仔却激动万分的给秦沫打了个电话,说林昆又让他办事。
“照他说的做,有什么动静及时报告我。”
挂断电话,秦沫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小狗仔的愉悦。
做一件事,收两份钱,换谁,谁都乐。
当然,秦沫给的钱,比林昆给的要高出许多。
此刻,千里之外的一座小岛,朴实的碧海蓝天下,林陌深和母亲慢慢的走着。
这是放逐,是回不去的流浪,俩母子却无可奈何。
那个女人太可怕了,当着他们的面杀了两个人,如果他们母子不按她说的做,安分守己,就都得死。
“妈,你累了吗?”
“不累。”老妇人摇头,看着天上的鸟,自由是个什么东西,她到了这把年纪才知道。
林陌深皱着的眉毛松了开,露出了笑容。
“你不累,我就陪你多走一会儿。”
老妇人听了,笑着摇头:“走再久,也走不出这个地方。”
“……”林陌深无言以对,被困在这里,他也不想,回想起以前的日子,他方知,生命其实还有很多乐趣,不在于去执着一个安堇颜,又或者是席幕年。“妈,早知道席幕年不会害我们,我们何必多事啊?唉。”
老妇人的笑容消失,一把推开了儿子。
“没害我们,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自讨苦吃,这四个字在林陌深的嘴里,强咽进了肚子。
他不想惹母亲不高兴,可是他比母亲要清醒,知道,事情不是母亲说的那样。
一切都是秦沫。
而秦沫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直到今天才清楚。
往日里那个大大咧咧,什么都不拘束的女人,曾像个一眼看穿的浅滩,未料,她却是深海里的鲸鱼,能吞的东西,比他想像中的大,人,比他能想到的要狠。
林陌深突然有些担心安堇颜,他不知道安堇颜是否得知秦沫是这样的狠角色。
杀人?秦沫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
与林陌深挂记的不同,老妇人若还有所思,也只想一个。
“唉,可惜了我那孙子,也不知道现在在何处。”
在老人看来,无缘一个儿媳妇没什么大不了,只是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林家货真价实的后代。
想起那个女人,林陌深也有些在意,走到了结婚的地步,一半是被逼,另一半也绝非没有感情。
她居然逃跑,这一点,林陌深怎么也没有想到。
“不管她在哪儿,她总会把孩子生下来。”
第91章 都会唏嘘()
“生是会生下来,难道,你这辈子就不想见见自己的亲生儿子?”老妇人看向儿子,摇着头,往前走,在沙滩上留下了几个脚印。
追着脚印上前,林陌深双手扶着母亲,宽慰道:“天长时久,会有机会。”
“也好,我们等着吧,有耐性总是好的。”
对于一个老妇人来说,有些事,多少年都等了,也就不觉得余下的日子有多难熬。
秦沫把人扔到这个岛上以后,并没有不闻不问,衣食方面都是她安排下去的,有人在暗中看管着林陌深母子。
在知道林昆这个活人以后,秦沫更是不敢大意了,吩咐了那边的人,把两母子盯得更紧了嘴,这方面,倒不是怕他们逃跑,而是看细了哪些人跟他们有接触。
如果活着的林昆真是林陌深的父亲,秦沫觉得他应该会去找他们。
不是不自信自己藏人的本事,只是秦沫心想,这么多年了,要是活着,当年的林大律师,说不定有了很大的改变,是变得通天了些,也有可能。
得知林昆也在找人拍自己和席幕年的照片,安堇颜说不出的头痛。
私事?
好像她安堇颜除了在家的时候,出去做什么都成了公众事件。
“小沫,依你看,那个林昆是陌深的父亲吗?”
“世界上同名同姓的多,但是一个人接连碰上同名同姓的人,机会不多。”
“那另外一边呢?查到了那个内奸是谁了吗?”
“还没有,我想,可能跟狗仔一样,拍照的人没有和那个内奸碰面,而是采取的网络传送信息?”
“我们该怎么办?”
“等,拿了照片,那个人该有动作。”
秦沫说完,看见安堇颜的眉头紧皱不松,于是笑着把手伸向了安堇颜的眉间。
“有什么好烦的?怕你和席幕年的事传出去?”
“别人再怎么猜,也是风言风语,那天的照片要是流出去,就成了事实了,以我和他的身份,能说这种事没关系吗?”
秦沫当然知道这事的危险,可是不险,哪来鱼钓。
“有什么?席幕年都敢承认,你何不大大方方?”
“总不太好,你想啊,外人眼里,我前夫才死,我就跟席幕年好上,别人会怎么说呢?”
“傻吧,你,别人说你还少啊?如果没有这点儿心理素质,我劝你,还是嫁人当个全权太太,远离这些纷争吧。”
明知道安堇颜不可能放下邦安,秦沫故意这样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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