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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别玩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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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要到工地做工?”

    “好像是为了供儿子念书。”方茹庆幸,还好,自己细心,先前了解了情况,要不,她现在也答不上来。

    “六十岁,他儿子多大?还在念书?”

    “是小儿子,今年才二十三岁,听说读书很用功。”

    “那他大儿子呢?”

    “一场意外,死了。”

    几句对话,让安堇颜仿佛看到了一个家庭。

    父亲对儿子的奉献,以及儿子像小树苗一样的成长。

    即使是旁人,她也会感动,何况是在集团下做事,为邦安付出青春和汗水的人。

    “他在邦安干了几年?”

    “断断续续,应该有七年。”

    “这样,以集团的名义,给五万块钱,让他儿子能够专心念心,另外呢,工作上面,稍微让他轻闲些,太苦太重的活儿,就不要让他做了。”

    “安总,我不太明白,如果是体恤他年纪的话,给了钱以后,可以直接让他退休啊。”

    “民工,又不是正式工,退休没有工资,你让他怎么生活?”

    “可是……”

    “那么大个工地,还不能人尽其用?”安堇颜用眼神示了决意。

    方茹不好再多说,只好照办。

    她一走,安堇颜忍不住想起席幕年说的那些话。

    道理,她都懂。

    可是,她想,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很累了,没在其他方面任性过,至少让她在这方面求个心安吧,好过某些大老板把大把大把的钱捐给‘剥皮’的慈善机构。

    这么一想,安堇颜没有了烦忧,把头埋进了文件堆。

    助理笑着走进来,带着一股咖啡香。

    “安总,喝杯咖啡休息一下?”

    说着,助理把咖啡放到了办公桌的一旁。

    安堇颜的嗓子正好有些干,咖啡来得很是时候,于是露出笑容,想夸助理体贴,没想到,却听到了特别的手机铃声,短促的嘀嘀两声。

    来了……

    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脸。

    “谢谢,你出去吧。”

    助理微笑着离开,她的职业就是这样,所以,早就习惯。

    不习惯的是安堇颜,那铃声不是什么短讯,而是窃听器的警报。

第105章 查到了() 
让人意外的同样一招,端起咖啡杯一看,东西还是粘在杯子底。

    安堇颜无语得很想冲出去大喊,到底是谁干的?

    可是,理智告诉她,得忍。

    忍到下班,身边没了窃听器,她才在沙发上松散成一滩泥。

    不能让这样的事情继续,永无休止。

    安堇颜想了很多办法,唯一感觉靠谱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

    买来若干窃听器,粘在所有人的杯子底下,谁的心里有鬼,自然会多去关注,那么就会有破绽。

    不过,这个办法,被安堇颜自己否定了。

    因为,集团里有些人喜欢用纸杯,这样一来,招数会失灵。

    那么,把窃听器装在每个人的包里?

    也不行,要是被人发现,报了警,私自窃听他人,是种犯罪。

    内鬼,真的就跟鬼一般,难以捉住。

    安堇颜感叹着,抱着靠枕,翻来滚去的发泄捶打。

    累了,才停下来。

    这时,有她家钥匙的秦沫,站在门口,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拿着西瓜,仿若自己进错了门一样的茫然。

    “小沫。”

    “我艹,你要是不叫我,我以为自己看到了疯婆子。”秦沫吐了口气,把西瓜放到桌子上后,看着安堇颜笑。“席幕年惹你了?”

    “才不是。”

    “那我不用猜了,肯定是集团里的事。”

    “是啊,那个内鬼又装了窃听器。”

    “不会吧?还来?装在什么地方?”

    “还是咖啡杯。”

    “我内个去,他是个死脑筋吗?”秦沫夸张的望着安堇颜,呵呵了两声。“这么没创意,这得是多死板的一个人。”

    “死板……”安堇颜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几个性格很相近的人。

    把自己的想法跟秦沫说了以后,安堇颜听天命的等着秦沫是夸奖还是批评。

    “怎么样?”

    “不错啊,有进步,你让我想想,怎么做比较好。”秦沫说完,从厨房拿了把刀出来,将桌子上的西瓜切成了两半,插上了勺子,一半给了安堇颜,另一半抱在了自己的胸前。

    安堇颜以为秦沫要想很久,可她一口西瓜没吃进嘴,秦沫就有了主意。

    第二天,邦安集团的几个员工迟到了。

    准确的来说,不是迟到,而是在上班的途中,被人挟持。

    蒙着眼睛被绑着,几个人坐在地上,听着声音,知道在旁坐的是自己的同事,有的人也就壮了胆。

    “你们是谁?想把我们怎么样?”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让你们帮我。”

    “帮你?干什么?”

    “很简单,我想知道安堇颜的一些秘密。”

    “你也说了是秘密,既然是安总的秘密,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呢?”

    “这我不管,你们自己想办法,如果谁可以帮我,我就会先放谁走,至于,不肯帮我的,倒也不用怕,我不会杀你们,只是留你们下来玩玩儿,你们还是可以活着回去,我不会担心你们告密,要是你们当中谁敢报警或者告诉安堇颜,那么到时,我们咬死了你们也是同谋,不管是进警察局也好,还是上法庭,谁都跑不了。”

    绑匪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以后,男女莫辨。

    会有让人惊恐的效果,加上,被蒙着眼,对环境判断不准确,心里的压力就也更大了。

    有人开始冒冷汗,也有人开始发抖。

    见到这种画面,只有绑匪才笑得出声。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考虑好的人,伸出你的食指让我看到。”

    皮鞋的声音在被绑的人周围拖动着……

    一个,两个……

    总共抓了四个,就有三个伸出了食指。

    绑匪言而有信的把人放了,开着面包车,把他们分别扔到了大街上。

    会背叛的人有点儿多,这超出了安堇颜的想像。

    不过,细想,她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世界上,当人受到威胁时,爱命自然多过爱其他。

    这是整个计划的疏忽之处,人人皆自私,有些人对父母都选择了自私,何况是个工作单位。

    接下来,她猜,那四个人应该会从集团内部知道当天迟到的都有谁,借此,知道和自己一起被绑的同伙是哪几个。

    真正的内奸在这四个人当中吗?

    这四个人会结盟吗?

    安堇颜路过办公区时,装作无意的扫了一眼。

    看得出,那几个人极力的表现得正常,与以前没有什么变化。

    她设定的计划,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第二步,还要等几天。

    几天的时间,留给这四个人思考,是要向绑匪投诚,还是跟安堇颜坦白。

    头一天,安堇颜一个人也没等到……

    第二天,还是一样。

    眼看着第三天就要到来,安堇颜有些睡不着了。

    “小沫,你说,我怎么这么失败?”

    “傻瓜,你这算什么失败,要按照你的要求,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自揽罪责的话,跟你说,国内多少企业的老总都要跳楼。”

    秦沫被睡不着的安堇颜召唤过来,身上穿的是睡衣,好在,夜里没人看见。

    世事不会如人意,这是必定的结局。

    几天后,那四个人,再次被绑架,这一次绑匪是来收获成果的。

    四个人,四个都选择了保命,不同的是,有三个选择的是说些不痛不痒的集团内部事情,有一个人则是说的安堇颜和席幕年。

    他们没有选择报警,所以平安无事的离开。

    在这几人被送走后,秦沫关上了变声器。

    很明显,说私事的那个,更值得人怀疑。

    安堇颜路过办公区的时候,特意的多看了那个人一眼。

    平时,那个人是如此的本份,没想,跟她玩儿阴的居然是他。

    怎么处置?

    安堇颜坐在办公室里深深的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报警,还没有切实的证据,再加上秦沫安排了两次假绑架,事情对于安堇颜来说,未必有利。

    难道就任由他在集团里,哽在自己喉咙上?

    不能。

    左思右想,安堇颜作出了最好的决定。

    先让人查这个人的帐户,找到他跟偷拍自己的人有无金钱往来证据,把证据抓在自己手上再说。

    两天后。

    “怎么样?小沫,查到了?”

第106章 说一句放心的话() 
“必须的。”秦沫带着笑容,坐进了安堇颜的车,手里拿着拷贝。“他耍小聪明,没用自己的银行帐户,不过,聪明度不够,他不知道他老婆的帐户也不安全。”

    安堇颜笑着开车,离开了银行门口。

    “证据到手了,打算怎么做?”

    “交给警察,我认为不是最好的,在这个时候,惊动了警察,会影响到后面的计划。”安堇颜说的后面的计划,当然是关于华言,现在她最感兴趣的是邦安这个内奸,和华言有没有关系。

    秦沫心知安堇颜的用意,叹了口气:“可惜,查遍了他家上上下下的帐户,也没有丝毫可疑。”

    “假设他和华言勾结,用的是现金,或者是海外帐户,我们就有可能查不到。”安堇颜看了秦沫一眼,笑了起来。

    这笑,有些无奈。

    秦沫摇头,海外帐户倒不一定难得住她,但是,如果是现金,那就难办了,她总不能进他家去搜,堂而皇之的入户,会被当成是入室抢劫。

    如此一想,倒让秦沫脑海闪过灵光。

    “有了。”

    “你有办法?”

    “就是有点儿险。”

    “你先说说看。”

    “我的意思是……”秦沫将心中大概的构想,说了出来。

    听完,吱的一声刹车,安堇颜把车停了下来。

    不停车,她完全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激动。

    “疯了?入室抢劫?现在的警察也不是全吃素的!”

    “所以啊,不能找一般的小混混,拿钱让人去做这件事的话,风险会很大。”

    “不请人,难道你自己去?”

    “我有自知之明,没那本事。”

    “那你想的是让他?”安堇颜脑子里就搜不出来别的人选了,除了徐乐。

    一个杀手,取人性命如无物,要进一间没防备的民宅,十分简单。

    秦沫用语言说服着安堇颜,但安堇颜却是越听越觉得有问题。

    “不行,小沫,我觉得就算他收了钱,也不一定会放在家里那么大胆。”

    “那就要看还有没有别的让他放心的地方。”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要是他死不承认是华言的人给的,我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那我们把他抓起来,拷问一翻不就行了?”

    “你让我想想。”

    安堇颜没有再说话的欲望,自从她把秦沫叫回来以后,就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法律的界限。

    这样做是对的吗?

    这样的手段,用来自保,是否太过激烈?

    她的内心无数次挣扎,在夜里难以平静。

    秦沫是她最亲近的人,也让她最疑惑。

    安堇颜睡不着,恰好席幕年也没睡,两个人便坐到了阳台上,一起吹风。

    “幕年,你对小沫怎么看?”

    “挺好的啊,为什么这么问?”席幕年喝了一口酒,看向了心事重重的安堇颜。“发生什么事了?”

    安堇颜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小沫的不是?她说不出口,毕竟有些事是因为自己才发生。

    “我只是觉得,为了保护自己,而做某些事,会不会做得太过?又或者有没有必要这么做?”

    席幕年久经残酷,已把世界规律摸得十分清楚,对他来讲,活着都有自己的手段,羊会吃草,狼会吃羊,只要不是没区别的乱咬死一片,就算不上残忍。

    “堇颜,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说实话,这个世界,善良得以保存,都是因为有血腥在背后支撑,如果小沫有什么做得过火了,你可以好好的跟她说,没必要暗自难过,相信,她会支持你,你也会明白她。”

    “我知道,就是,时不时,我会犯糊涂……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很矛盾。”安堇颜见席幕年把话挑明,她也就没了死装的必要。“我当然不喜欢那些背叛邦安的人,也不喜欢想伤害我的人,可是……有些事,真有必要那样做吗?”

    席幕年不知安堇颜指的是哪件事,他知道得也算够多,在他看来,最严重的莫过于秦沫杀了林陌深母子,还有徐乐杀了那个企图暗害安堇颜的人。至于其他的事,都是些连席幕年都会用得上的手段,谈不上残忍,毕竟,商场中,谁都在尔虞我诈。

    “堇颜,我看你真的太紧张了,虽然你没空放大假,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先休息两天。”

    “不了,我没事。”这一瞬间,安堇颜觉得自己和席幕年也谈不到一块儿,起身离开,是她最好的选择。

    席幕年没有挽留,看着身穿白裙的安堇颜在他眼前飘过走远,他仿佛看到了一朵莲花。

    他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安堇颜像朵莲花一样几乎圣洁,脚跟深扎在黑泥中,无法拔出。太想要干净的心,无法忍受自己扎根在黑暗里生长。

    在徐乐看来,这是一种圣母病。

    要治好这种病,得需经历若干事实。

    于是,有了他和席幕年的一次长谈。

    两个男人面对面,为了各自喜欢的女人,进行一次嘴上的交流。

    “要是真为了她们两个人的感情着想,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带着小沫离开,才会不至于让她们走向决裂。”

    “在这个时候走了,是不是有些不仗义?”

    “还有其他的选择吗?安堇颜固然也把小沫当成是朋友和信任的人,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是会消耗的东西,她们不是一路人,迟早会出问题。”

    “她们一直不是一路人,但是不也做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你有没有想过,这也许是极限?”作为杀手,徐乐的目光,比金融圈之狼还要冰冷。

    席幕年再狠,也有底限,可是他知道徐乐没有,徐乐是个为了秦沫可以做任何事的人,杀人不在话下。

    “徐乐,你和我再怎么争下去,也代替不了她们自己的决定。”

    “未必,我想带走她,没人拦得住。”

    “要是小沫不愿意呢?”

    “我也可以带走。”这是徐乐的回答,他不愿意秦沫吃力不讨好。

    席幕年知道徐乐能说到做到,于是冷笑了一声:“既然如此,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想听你说一句让小沫放心的话。”

第107章 不是不懂() 
“说什么?说我有能力帮堇颜遮风挡雨?小沫就能安心离开?”

    “……”徐乐不答,意思却明显,他能勉强秦沫,不到万不得已,却不想。

    席幕年猜到了徐乐的想法,于是,笑得温和了些。

    “顺其自然,不好吗?”

    “关键是,安堇颜不懂什么是自然,白雪公主的童话荼毒了不少人,如果她不能铁下心,懂得一将功成万骨枯,秦沫就算是死,也扶不动她。”

    徐乐的话,句句戳中了席幕年的所想,他也同样感觉,所有人都围绕着安堇颜在转动,如若她的心不定,事情怎么都美好不起来。

    “给堇颜一些时间吧。”

    “光是时间,不足以让一个人成长。”

    “什么意思?”

    “她需要血的教训!”

    “徐乐!”席幕年一声低吼,变得紧张了起来。“你不要乱来。”

    徐乐面无表情的回答:“我现在唯一后悔的是当时不该出手救她,让她受些伤,可能记忆会深一点。”

    “你要是敢动堇颜!我不会放过你!”

    “同样的,谁让小沫受伤,我也会让他死!”

    两个男人,各为所爱,就差没拔剑相向。

    结果?不动真格,都没有结果的产生。

    所有人,都不会对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

    秦沫和安堇颜心里有数,但是,习惯了,不去跟对方解释什么。

    要是,一直下去,说不定隔阂会自动消化,当然,也有可能走向别人的预料。

    未经安堇颜同意,秦沫的计划还是实施了。

    那个邦安内奸家中遭贼,除了被翻得凌乱,却没有一物丢失,这一奇怪事件,没有增添一起报警,而是引来了那个内奸对安堇颜的摊牌。

    邦安集团的顶楼。

    两个人在太阳下互视着,安堇颜听着对方是如何有了背叛的心理,又是怎么样把窃听器装在了她的咖啡杯上。

    “只为了钱?”

    “人活着,不都是为了钱吗?我快退休了,退休以后,我们一家靠什么生活?”男人悲凉的笑着,仿佛退休对他来讲,是一件很悲惨无助的事。

    安堇颜自问自己对退休员工算是不错,退休工资亦无苛刻,她不懂,为什么他就不知足。

    “你就这么贪心?”

    “如果有机会让人过得好一些,试问,谁会拒绝?”

    说得好有道理,安堇颜竟无言以对。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谁收买你的?”

    “当然可以,不然,我也不会找到安总坦白,说实话,你在集团的一系列举动,我已经看出来了,知道你已经有了怀疑,老是像做贼一样,怕被抓的感觉,对我来说,也是种折磨,告诉你了,我可能会轻松些。”

    听到老员工对自己这么说,安堇颜放松了警惕,向他走了过去。

    太想知道一件事情,会让人稍微的忽略了环境。

    就这样,安堇颜一步步的走到了天台边上,和老员工站得很近。

    “你可以说了。”

    老员工点头,再抬头。“其实……”

    后面没有语言,取代的是他的动作,他用力的把安堇颜推向了天台的外面!

    上身往外倾斜,腰身抌在天台围墙上,双脚离地的一瞬间,安堇颜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惊叫,耳旁便呼过了风声。

    她的眼睛看到世界的倒坠……

    天玄地转。

    听到安堇颜坠楼的消息,席幕年整个人都疯了。

    赶到医院时,等着他的是紧闭的手术门,还有门外呆若木鸡的秦沫。

    “怎么回事?”

    秦沫靠着墙,滑蹲到了地上,一句话也答不上。

    席幕年瞬间想到了徐乐,那一天后,他就一直很担心。

    “是不是徐乐?”

    秦沫没有说话。

    席幕年双手用力的抓住了秦沫的肩膀,红了一双眼睛。

    “我问你,是不是徐乐?!”

    “……”秦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说什么?安堇颜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她不知道这个时候替徐乐分辨有什么意义。

    席幕年咬着牙,一把将秦沫推到墙上,狠狠的撞了一下,然后抬起了手。

    他想打下去,有人伤害了他爱的女人,他为什么不能让那个人感同身受?

    秦沫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流了下来。

    看到眼泪,席幕年的手,握成了拳头,用力的打在了墙上。

    咚,的一声,闷响。

    爱一个人,就是在某个时候,全世界对他来说,都是虚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席幕年才发现秦沫已经不见。

    躺在病床上的安堇颜,脸色十分苍白。

    席幕年一直握着她的手,等着她醒。

    已经一天一夜。

    这个时候,他知道,安堇颜坠楼和别人没有关系,是那个邦安的内奸把她推下去的,幸好的是,有层向上推的玻璃窗,改变了她掉落的线路,让她落到了楼下一个做宣传的大充气球上,保住了性命。

    “堇颜。”

    轻喊着安堇颜的名字,席幕年的吻,吻向了她的手背。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要安堇颜能够醒来。

    看着心爱的人死,比得不到,更为让人恐惧。

    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在乎的人去死。

    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视作亲人的朋友。

    秦沫在河边吹了一天一夜的风,不说话,也不哭。

    徐乐在她身后,站了很久。

    “我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

    秦沫缓缓的回头,望着徐乐。

    “席幕年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你。”

    这是事情发生后,秦沫跟徐乐说的第一句话,是徐乐的机会。

    “是,我承认,我是跟他谈过,但是,我并不想伤害安堇颜,因为我知道你在乎,所以,我不会那么去做。”

    “那你怎么解释?你正好在场,正好是你找人放的那个充气球?”

    “我……”徐乐移开目光,看向了江面,实在受不了秦沫的质疑。“我那是救她,又不是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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