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别玩火-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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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个失去了丈夫又失去了儿子，这样的女人，威力不容小看。尤其是，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查出那个神秘男人之前，事情就会更复杂，从无心利用，变成再度联手，不是没有可能。而这个女人一生的惨剧，会让公众同情，更加愿意去相信她所说的话，要想避免这件事，除非，把这个女人也杀了。没有苦主，只有空猜，这样的新闻，看似吓人，实则没有威慑力。

　　　　说来说去，就看秦沫愿意杀多少人，来把事情平息。

　　　　“让我想想吧。”

　　　　“好了，别想了，再想就要迟到了。”席幕年抱了抱秦沫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

　　　　黑色的西装，黑色的裙子，黑压压的一片，站在灵堂前。

　　　　白色的鲜花簇拥着冰棺，一块布将透明的地方盖了住，只有墙上的遗像，认得出里面躺着的是谁。照片中，方茹浅笑，有两个酒窝。

　　　　哀乐声中，大家抽泣着，用纸巾不断的擦着眼泪……

　　　　随着一声‘起棺’，方茹的母亲由抽泣变成了嚎哭，叫着‘方茹’的名字，哭瘫在地。方茹的父亲流着眼泪，扶着妻子，亲戚好友在旁劝着，一同落泪。

　　　　顿时，没有人再控制自己的伤悲。

　　　　安堇颜想起方茹在世时的一娉一笑，哭着让到一边，蹲到了地上。

　　　　对她来说，方茹不只是一个下属，而是自己的伙伴，一个为了邦安，为了她，能够吃苦豁出命去的朋友。

　　　　这样的人，可能一生都遇不到一个，她何其有幸，而方茹何其可怜。

　　　　想到这些，安堇颜的眼泪像是洪水一样，迷蒙了双眼。

　　　　看着这一切，秦沫努力的呼吸，把眼泪收回了眼眶后，提前一步，离开了灵堂。

　　　　灵堂外的停车场，汪凯南已经等了有一会儿。

　　　　“没事吧？”

　　　　“我没事。”秦沫摇头，拉开汪凯南的车门。

　　　　汪凯南叹了口气，上车，坐到了驾驶位上。

　　　　“今天的新闻已经发出去了。”

　　　　“什么位置？”

第132章　神经病（）　
“几家主流媒体，都是头版。”汪凯南回答后，看向了秦沫。

　　　　秦沫点燃了一支烟……

　　　　这时，抬棺的人抬着方茹的冰棺，先走了出来，一声声哀乐，奏得人肝肠寸断，在冰棺后面，跟着方茹的亲朋好友，还有邦安的同事。

　　　　各自上车后，有序的排成了车队，开往了火葬场。

　　　　这是安堇颜第三次来火葬场，第一次是她的父母，第二次，她以为是林陌深，方茹是第三次。

　　　　进了火葬场的大门，仿佛就迈进了世界的另一边，扑鼻而来的都是死亡的气息，烟囱里冒着的是焚烧遗体的青烟，固定的纸钱炉里塞满了亲人们给往生者的‘路费’。其实，死后的世界，谁也看不见，只不过图个心理安慰。

　　　　“我是个无神主义者。”

　　　　“我也是。”席幕年站在安堇颜的旁边，轻声的接下了这句话。

　　　　安堇颜苦笑着回望：“如果能让方茹在那边过得好些，我情愿相信世界存在满天神佛。”

　　　　“可是神佛……”席幕年想说神和佛从来没有保佑过世人，可他怕这样的话，说出来，会让安堇颜更加的难过，有时，谎言不过是为了让人好受些。“神佛应该知道自己这次错收了一个人走，相信他们会好好对方茹。”

　　　　“会的。”安堇颜挺直了胸膛，看着方茹的遗体，被送进了焚烧炉，噌的一声，那个门关上，她不知道，被烧着，方茹会不会感到很痛，会不会大叫，心扯着扯着，眼泪就下来了。

　　　　风水最好的陵园内，安堇颜和席幕年矗立着。

　　　　这个地方是安堇颜选的，和她父母是同一个陵园，她想着，以后来看方茹的时候，会方便一些。

　　　　由于风水好，方茹的父母自然没有意见，加上安堇颜付了所有的费用，她拿主意也就顺理成章。

　　　　“方茹，希望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们抓到害你的真凶。”席幕年说完，弯腰，给逝者鞠了一躬。

　　　　安堇颜摇头，苦笑道：“我倒是想她把一切都放下，在那边过得自在些，活着的时候，被阴谋诡计拉扯，已经够累，她做得太多了，也太辛苦了，让她该休息就好好休息吧。”

　　　　“也对，那么抓凶手事，就交给我们。”席幕年看向安堇颜，笑了笑。

　　　　安堇颜鞠躬后，两个人缓缓的向山下走去。

　　　　一排排墓碑，一处处松柏，世间，人活不过多少年，死，却是件天长地久的事。

　　　　安堇颜和席幕年走后，秦沫才带着汪凯南走到了方茹的墓前，对此，汪凯南很是不解。

　　　　“都是为了悼念，为什么不一起？”

　　　　“不方便。”

　　　　“你是……指我不方便出现在这里？”

　　　　“不是。”秦沫摇头，拿出香烛，插在了未燃尽的香烛旁边，纸钱一张张在火堆里跳舞，映红了她的脸，也熏红了她的眼睛。“你不知道，方茹是一个多好的女孩子，以前，我也不知道，差一点，她死在了我的手上，你相信吗？”

　　　　汪凯南静默着，蹲到了秦沫的旁边，他看着她的脸，想像不出她会是她嘴里那般可怕。秦沫在他心里，至今还是个谜，她到底是富二代，还是谁，是什么样的身份背景，他通通不知道，有时，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单纯喜欢上了‘秦沫’这个名字。

　　　　“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要骗你，就不会带你到这儿来。”秦沫拿着厚厚的纸钱，一张张的放到火堆里，维持着火焰的绽放。“带你来，就是要告诉你真相，其实，我不是什么有钱人，也不是什么善良的好女人，知道这些，我想问你，你还愿意为我所用吗？”

　　　　秦沫看向汪凯南，汪凯南也看着秦沫，他能感觉到她话里的沉重，因为，她让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后，都有着很大的企图。

　　　　大众都说，要钱要名牌包的女人是心机婊，可秦沫的心机，却在那些女人之上。相较易见，那些个女人竟是简单得要死，只要有钱，不会多复杂。而秦沫的所求，却是无时无刻不在变化，今天有可能是这件事，明天有可能是另外一件事。

　　　　已经几次，瞒着父母，汪凯南利用他‘公子’的地位，让下面的人顺了他的意办事，可他不知道能这样到何时，这倒成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

　　　　“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没用了，你会一脚把我踹开吗？”

　　　　秦沫一笑，看向了火堆，火光占了她全部的眼眸。

　　　　“即使走到最后，我都还没有被你感动，你也会是我的朋友，我秦沫，从不抛弃自己的朋友。”

　　　　“既然是这样，那我活着一天，就让你利用一天。”汪凯南笑起来很阳光，犹如他的心情。

　　　　秦沫不担心地下的方茹会怪罪汪凯南，只为其他而皱起了眉头。

　　　　“那就拜托你，照顾好自己，活得久一些，不要比我早。”

　　　　汪凯南听出秦沫是担心他，于是更高兴了，嘴里也没个把门。

　　　　“放心，就算我走了，在天上也会保佑你。”

　　　　“神经病！”秦沫气得把最后一叠纸钱扔进了火堆。

　　　　看着秦沫起身急走，汪凯南才反应过来。

　　　　“你不要生我气啊，我开玩笑的。”

　　　　“秦沫，等等我。”

　　　　邦安集团，安堇颜的办公室里，安堇颜和文庆海谈了许久。

　　　　方茹死了以后，陈伟的情况很不乐观，没有抓凶手时，他是焦急，抓到了凶手，他整个人就泄了气。突然间，失去所爱的人，陈伟变得很没有精神，成天颓废着什么也不做，眼看再这样下去，整个人就废了。文庆海比谁都揪心自己外甥的一生，人死不能复生，但需要新的目标，才能好好的活。安堇颜的想法是，把陈伟调到邦安来，不过因为其学历和能力的原因，只能把他安排在保卫处待着。一来，文庆海看着，他不会出什么大事，二来，也看看陈伟是不是个好的接班人，毕竟，文庆海已经老了。

　　　　“你回去和他好好谈谈。”

　　　　“大小姐费心了。”文庆海经此一磨，又老了，本就不注意的形象的他，所以更枯老了几分。

第133章　你能行吗？（）　
文庆海离开办公室后，助理走了进来。

　　　　“安总，方茹的位置空了下来，你看什么时候安排面试新人比较合适？”

　　　　“不用了。”安堇颜摆了摆手。“她的事情，你接手吧。”

　　　　“可是……”

　　　　“你没信心？”

　　　　“是的。”助理很坦诚，从以往的分工来说，她和方茹接触的面不同，一时间，要说全盘接手，肯定有难度。

　　　　安堇颜一直以来都把助理往工地在放，培养的重心，是有些偏差。想到这些，她并没有强求，只说考虑一下，便让助理出去了。

　　　　说起单纯，她知道，助理比方茹的为人更简单一些，所以，她才会对集团里的那么多事，后知后觉，不像方茹一样缜密。倒是意外被发配到工地的一段时间里，助理的办事效率和能力都得到了提升。安堇颜想着，或许让助理顶替方茹，是有些不妥。可是，招新人？安堇颜摇头，要是平和时期，招个新人，慢慢养着，倒也能教得出来。关键是，现在的情况，没有时间，也不允许一个不熟悉的新人来插手邦安事情。那么，在不用新人，助理也帮不上忙的情况下，安堇颜自己就要辛苦很多。

　　　　决定一出，安堇颜的心，倒是轻松了。

　　　　“喂，小沫，你在哪里？没事的话，你找家餐厅，陪我一起吃午饭。”

　　　　“OK。”秦沫挂断电话，看了看一浴缸的泡泡，笑着摇了摇头，她这才放好的洗澡水，又白放了。

　　　　四十多分钟以后，一家法国餐厅内。

　　　　秦沫看了看手机，抬起了头，望向门口时，看到了安堇颜。

　　　　安堇颜在秦沫的招手示意下，很快的落了座。

　　　　“点了没有？”

　　　　“点了，两份牛排，听说这家的牛排还行。”

　　　　“那就好。”

　　　　“喝酒吗？”

　　　　“不了，下午还要工作。”安堇颜说着，从包里拿出了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秦沫知道，是方茹的离开，让安堇颜忙成了这样，之前，她就猜到了安堇颜不会再请新人，一是安堇颜的个性使然，二是，一个聪明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启用一个陌生人。

　　　　“怎么今天想起来让我陪你吃午餐，席幕年呢？”

　　　　“他今天很忙，华言那边事也多。”安堇颜埋头看着文件，轻声的回答。

　　　　秦沫撇了撇嘴，倒不是不愿意陪好朋友吃饭，只是，她现在更想睡觉。

　　　　为了应付汪凯南的穷追猛打，是要花精力的，既不能让他得尝所愿，又不能伤他的心，这是一门‘婊级’的艺术。

　　　　这方面，秦沫从来没把自己看成是一个高尚的女人。

　　　　“新闻出来了几天，舆论导向都在我们的掌控中。”

　　　　“很好，你看着办就是。”安堇颜回答后，抬头看了秦沫一眼。“对了，钱还够用吗？”

　　　　秦沫笑了起来：“你当我真是花钱如流水啊？哪儿有那么快见底。”

　　　　“但是……”安堇颜看向了秦沫手边新款的包包。“这些也要花钱啊。”

　　　　“这个？”秦沫把包拎了起来，笑道：“汪凯南死乞白赖送的，说我从来不接受他的礼物，表示没把他当朋友，我不收也不好。”

　　　　安堇颜终于被这件事转移了注意力，将文件放回了包里。

　　　　“说真的，你打算把他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朋友啊。”

　　　　“可是，你知道他要的不是朋友。”

　　　　“未必。”秦沫自信的回答了两个字。

　　　　安堇颜觉得有听头，于是支起了下巴。

　　　　“说说。”

　　　　“其实，他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尽管有很多所谓的朋友，但是真正的朋友，连他自己都想不出来一个，所以，他才会急于寻找一些可以拥有的东西，去填补那份空虚。”

　　　　“你的意思是，他也许不是真的爱你。”

　　　　“没错，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而以，就像一个人，有时会分不清是心饿，还是肚子饿。”秦沫笑着喝了一点柠檬水。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牛排，暂时的结束了两个女人的谈话。

　　　　吃过午饭，两个女人各忙各的。

　　　　安堇颜回到了邦安集团，处理集团里大大小小的事务。

　　　　秦沫则是流连于几个茶楼间。

　　　　这几家茶楼，都是市里生意最好的，平时，谈生意的人，极喜欢来这种地方，别看有些人穿得不起眼，有些不入流，也有些暴发户气息，但说不定就是哪个公司的老总。这些人谈的买卖，小的几百万，大的十来亿，有不少‘串子’就是靠着买卖这种信息生活。有时，运气好，连‘串子’都能在一个生意上赚个几百万。

　　　　秦沫翻着杂志，喝着茶，像是在等人一样，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某某工队有个回填业务，哪个建筑公司，又有个隧道业务，哪里又有个高速公路修建的业务，每桩生意的信息，都进了她的耳朵。

　　　　她凭着这些人的谈话内容，很快的区分说了甲方乙方，还有串子。

　　　　她着重听的就是有‘串子’的生意，因为，如果是直接的甲方乙方，很难插手，倒是串子，处处存在漏洞。不管串子手中的信息倒了几次手，只要她想，就一定有办法，来个截胡。

　　　　小了的生意，她没什么兴趣，太大的，吃起来困难，所以，秦沫选了个中间的。

　　　　手机关了声音，偷偷的拍照，记下了他们所有的对话以后，她离开了茶楼。

　　　　席幕年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是他很不解。

　　　　“你要是缺钱，为什么不跟堇颜说？就算你不想让她知道，我也可以给你，何必呢？”席幕年放下了手机。

　　　　秦沫的笑容在烟雾中朦胧，声音却是干脆：“邦安不如想像的富有，而你的钱，将来是用来养堇颜的，怎么可以浪费在我身上，再说了，反正那个神秘人不出现，我闲着也是闲着，赚点儿钱也不错。”

　　　　“所以，你一伸手就是一个几亿的项目？”席幕年笑着，手指点在了秦沫的手机上，上面显示的是秦沫在茶楼特别关注的一个男人。“你能行吗？”

　　　　秦沫掐灭烟，笑着趴在了席幕年的办公桌上。

　　　　“专业的，我不懂，但如果你肯教，我就一定能行。”

　　　　“学这个需要很久。”

第134章　身不由己（）　
“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我去搞到那份造价表，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好买卖，然后帮我看看该提几个点就行。”

　　　　“……”席幕年已经没别的话了。“你打算把业务给邦安吗？”

　　　　秦沫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赚到的钱可以给堇颜，但我插手的这些事，不能和邦安扯上关系。”

　　　　“你是怕出事？”

　　　　“是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会尽力去扫清中间的‘串子’，但是，利益的存在，肯定会削弱成本，到时，工程的质量，我真的不敢保证，我只能说，尽力不让工程损失太大，别人要有利益才会和我合作，而我，也需要有好处。”

　　　　席幕年哭笑不得，他是很讨厌汪凯南，不过，与其让秦沫冒这个险，他倒宁愿她被汪凯南养成，至少钱干净，人也安全。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不用，我已经决定了。”

　　　　“其实，不管你向谁开口，堇颜，我，徐乐，或者是汪凯南，我想，都没有问题，何必呢？你到底需要多少钱？值得让你冒这个险。”

　　　　秦沫想了想，直摇头，要多少钱，具体她不清楚，她想，数字应该超出了席幕年的想像。

　　　　“你要钱做什么？”秦沫的表现，让席幕年很不安。

　　　　秦沫知道，不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能席幕年不会就范，于是细细叼叼的说上了一个小时。

　　　　席幕年没想到，秦沫这时，会有这样的想法。

　　　　邦安……不，安堇颜的对手太强大，华言已经很吓人，而秦沫感觉魔鬼的手，伸出来的不只是华言一只。

　　　　这么多的手段，这么绝的做事方式，斗到最后，邦安会输会赢，其实在秦沫的心里已经成了未知。

　　　　为了奋力一搏，秦沫想着，得有自己的人脉，而她的人脉跟席幕年一样，多在国外，因此，她想在国内再培养。

　　　　席幕年不得不佩服秦沫的聪明，预谋的已经不是两个企业的斗争，仿佛是国王之间的较量，这是种胆识。

　　　　如秦沫所说，要建一个人脉网，需要很多钱，这个钱，安堇颜给不起，徐乐也给不出，连席幕年都成问题，更不要说仅是一个富二代汪凯南。

　　　　“好，我答应帮你。”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秦沫甜甜的笑，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小女人。

　　　　席幕年笑着把手机推到了秦沫的面前。

　　　　“这个人的背景信息我已经输入到你的手机里了。”

　　　　“不愧是商业精英，回国时间这么短，居然谁都认识。”秦沫拍着马屁的同时，把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钱可以赚，但工程质量你要保证。”

　　　　“保证？”秦沫眨着眼睛，一点就透。“知道了，不过就是多坑点儿款出来吗？我OK。”

　　　　“还有。”

　　　　“还有？”

　　　　“我不管你在进行什么，但希望你考虑一下，留用一些技术人才，你知道的，国外的人，始终没这么方便。”

　　　　秦沫笑着作出OK的手势，她明白席幕年指的是哪一方面。

　　　　秦沫离开席幕年的办公室，华言的员工都看傻了眼，这个女人在办公室里待了几个小时。

　　　　无人不晓席幕年的女朋友是安堇颜，他们不知道秦沫这个身材好长得又不错的女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和席幕年又是什么关系。

　　　　男人和女人，总是会有绯闻，不用半天时间，秦沫就成了华言员工嘴里的小三。

　　　　这个传闻没有让席幕年生气，而是当成一个笑料，在吃饭的时候，讲给安堇颜听。

　　　　安堇颜听得席幕年的描述，笑得花枝乱颤。

　　　　“不会吧，那些人还说什么？”

　　　　“他们啊，替你打抱不平，说我太花心了，有了这么好的女朋友，还在外面乱来。”席幕年把一小块桔子送到了安堇颜的嘴里。

　　　　安堇颜吃着桔子，笑得很开心。

　　　　“看来，以后你很难混了。”

　　　　“是啊。”装作苦恼的样子，席幕年皱着眉，摇头。“可惜了，连绯闻对象都没得挑，居然是小沫。”

　　　　“小沫怎么了？小沫不好吗？你没看那汪凯南追小沫，追得要死要活的，你当是草，在别人心里，小沫是宝！”安堇颜认真的反驳。

　　　　席幕年笑着放下了桔子。

　　　　“我从来没当小沫是草，她也是我的宝，好不好？只不过，兄妹之间传绯闻，会给人一种罪恶感。”

　　　　“你一到到晚想的什么！”安堇颜被再次逗笑。

　　　　席幕年看着安堇颜，觉得心里很满足，这是方茹出事后，安堇颜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突然，安堇颜收起笑容，严肃了起来。

　　　　“差点儿忘了告诉你，度假村的项目，应该还有两个月就可以完工。”

　　　　“这么快？”席幕年本能的问了一句。

　　　　安堇颜不查席幕年的错处，因为她也这样觉得，在以前，她是巴不得早点儿完工，实施他们的计划，现在，又有些担心了。除了对方会不会上当以外，她得想，目前的邦安经不经得起这个风险。

　　　　“是啊，很快，怕查出来的人对付不了，又担心，钓不出来那条鱼。”

　　　　“凡事总要试一试。”

　　　　“辛苦你，一直压着华言那边，没出什么大的变化。”

　　　　“小事一件。”

　　　　“不过，你是怎么说服楚雄的？他不是一直很想动那些人吗？你不动手，难道他就不过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席幕年点了一下安堇颜的额头，温柔的回答：“其实，他想动的那些人，是些硬骨头，不要说我，就算是他本人撕破了脸，也未必能占到好处。”

　　　　安堇颜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笑，就是笑了出来。

　　　　“我现在是有点儿同情楚雄了，原来很多事情，坐到高位上，未必能为所欲为。”

　　　　“是啊，身不由己。”席幕年的手，轻轻的把安堇颜散开的发丝，撩到了她的耳后。“对了，陈伟的事，搞定了吗？”

第135章　是血！（）　
安堇颜点头，文庆海好说歹说，才劝服了陈伟到邦安工作，不过，还是用了帮方茹报仇的借口。

　　　　这样的借口，是一个苟活之人的动力。

　　　　“希望那个神秘人早点儿出现。”

　　　　“但愿。”席幕年叹了口气，望向了夜空。

　　　　一枚弯弯的月牙，像是谁的眼睛，在注视着地上的一切。

　　　　关于秦沫做的事，席幕年还是没有瞒安堇颜，他觉得她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安堇颜的反应比席幕年想的要淡定，她清楚秦沫本身不是一个很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但这次回来的花费，确实颇多，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