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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分裂了1000次-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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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脸，她怎么觉着昨天晚上梦见的“哥哥”好像特别像沈苍？黑色的头发卷卷的，鼻梁上一大个黑框眼镜，穿的是白衬衫加毛线衫，笑容干净又亲切，声音清澈又悦耳——
乔乔一个激灵，瞬间掐断了自己的回想。
不行不行，她可别再回忆了。把现实里的人物代入梦境，那是分不清梦和现实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梦就是要虚幻不现实才美好，否则梦就成了缺乏逻辑的尴尬。她还想正视着沈苍的脸吃早饭呢，就让梦境里的“哥哥”永远都作为一个美好的虚影留存在自己心中吧。
哥哥相信你。
光是想起自己梦到的这句话，乔乔的唇角都止不住的上扬。她是感觉有点儿羞耻，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女生一样能为了哥哥的一句话一喜一忧。可是“相信你”这三个字确实就像定心丸，她一服下，整个人的斗志都昂扬起来。
现在的乔乔感觉自己什么都做得到。
…
“乔姐！”
阿杰代表建筑一组的成员们哭唧唧地飘进了乔乔的办公室。
“怎么？省院那边还没传四季小区的图纸过来？”
乔乔没看阿杰，只是专注于用菇狗实景地图查看四季小区周边的情况。
光是坐在电脑面前绘图那不叫设计，一会儿她还得亲自去四季小区周边绕绕逛逛。并且之后她还要找时间把四季小区的每一栋楼的实际情况都记录下来。
“这倒不是，图纸是传过来了，就是——”
“就是？”
“不知道这图纸是哪个辣鸡经手的，完全是一团乱啊！连最基本的图层都没有分好！里边儿的线全是断的！”
建筑设计和景观设计最常用的软件是cadputeraideddesign计算机辅助设计，cad里一切都是由线来构成的。
稍有规模的设计公司在人才被招入公司实习的当口就开始让老鸟教着新手们分图层、养成好的作图习惯。
举个例子，一栋建筑的鸟瞰图里道路需要单独做一层，建筑单独做一层，植栽单独做一层，铺装、也就是路面的材质又作一层。这还是比较粗暴简单的分层法，更多的时候不同的图纸会根据实际的需要来分图层。
外行人可能觉得只要图能画好，全部东西都在一个图层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内行就知道了：原始的工程图纸都是1：1的比例，既你有一块三十亩的地，总图上就有三十亩的大小。过大的图纸加载起来的速度会非常慢。
所以设计人员在用cad作图的时候，大图会先细分成一块块的小图。又因为cad能直接控制图层的开关，所以如果图层分得干净精细，那么要做哪一个部分的图就可以只开那一部分的图层，这大大降低了图纸内容太多所造成的设计遗漏与判断错误，还能让cad的运行保持流畅，加快设计师绘图的速度。
至于阿杰为什么会为cad图里的线是断的而哀嚎，那是因为cad里想要进行区域填充，那必须保证这个区域是闭合的空间。否则这图框有多大，cad的填充就有多大。经常有刚进公司的小菜鸟在填充前不进行图纸存档，也不好好检查线条是否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完整的区域。填充这命令一下去，电脑就直接卡死，重启吧之前作图没保存的内容又统统丢失。
每年实习人员最多的六到七月，那是天天都能听到新人们的哀嚎惨叫。乔乔大一时也有过那种时期，当时她在人前表演过多少次爱德华蒙克的名画呐喊她自己都数不清。
不过也因此，乔乔后来养成了很好的作图习惯。这种作图前先整理好图纸，方便自己也方便他人的习惯建筑一组的成员们都好的传承了下去。即便是谢铭李进这种等级的大佬，拿到了一组整理好的图纸都挑不出准备工作的毛病。
建筑一组的成员们为此是很自豪的，自豪过后也被这种清爽干净能直接上手作图的图纸养出些怠惰来。
阿杰此刻的抱怨就是最好的表现。
“乔姐你说省院的人怎么能这么没有常识！连点底图都做不好，他们还能干什么啊？还大院呢”
“话不是这么说的。”
阿杰会因为省院传过来的图而看轻省院的人她不是不能理解，但理解不等于认同。
“杰，你以为省院的人会专门为你处理好图纸，好让你当底图使？”
“啊？”
阿杰愣愣的，像是不明白乔乔在说什么。
于是乔乔拿下了鼻梁上的框架眼镜，一边捏着自己的鼻梁一边对阿杰道：“不是省院的人不会整理图纸、作图习惯差，是省院没必要为我们做事前准备。”
“你出去外面喂流浪狗难道还要专门买进口小牛排来香煎配上红酒酱？”
乔乔的话让阿杰闭上了嘴。轻视从他眼中褪去，继而一些尴尬浮现在他的脸上。
乔乔够理解阿杰的反应。省院这条地头蛇在背后做的事情确实算不上光明磊落，他们拿着最高的设计费，接着待遇最顶级的工程，然而这些到手的工程他们很少自己做。
省院的办公室里多得是喝茶看报网购打僵尸的人，而他们接下的工程许多都会被转手给其他的私人设计工作室。私人设计工作室能拿到的费用极其低，被给予的工时又非常短。更甚者，这些做省院枪手的工作室连设计人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图纸上。
就是成章设计这种规模不小的设计公司，在创业之初也没少接这种钱少事多工期短的活计。不接设计师没活儿干会饿死是一方面，冯成章欠了省院很大一个人情、还不上恐怕要被省院玩儿到死是另一个方面。
像阿杰这样的小年轻，听过省院是这么做事的之后能对省院有什么好印象？他来找乔乔抱怨省院传来的图纸，与其说是因为那图纸太辣鸡、整理起来太令人痛苦，倒不如说是他厌恶省院空手套白狼地做无良中间商。
看了一眼阿杰身后忙碌的大办公间，乔乔叮嘱道：“有些事情咋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不该说的别挂在嘴上。新来的小朋友们不懂事，听到些什么都想拿出去说好充老手。传到心眼小的人那里就是吃不了兜着走，对谁都不好。”
阿杰用力点头，乔乔的一席话已经让他彻底清醒了过来。
四季小区的改造是个大工程，城建集团和省院的两人三脚还要持续相当长的时间。这会儿增加双边矛盾的事情必须按下去。否则诚如师太所说，总会有人因为失言而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不想做这个人，也不想让自己交好的小姑娘小伙子们落到兜着走的下场。那么最好的做法就是对省院敬而远之。“省院不行”的话也不必再说了。
说到底，就像乔师太说的那样，省院这样的地头蛇还未必真是不行。或许只是城建集团在他们眼里是条四处捡食吃的小狗。
两个男总监（）
乔乔要带队开赴四季小区；二、三组的头头；也就是和乔乔一样是项目总监的宁志刚、吴琛立刻提出要各自带队和乔乔的一组分头行动；理由是一组负责考察一个片区；好加快考察进程；哪知乔乔一口拒绝。
两个男总监对视一眼；又看向了乔乔。
“这有什么必要？不要小题大做好吗？”
“宁工别这么说；人家乔乔现在可是谢工和李工亲指的组长。组长的想法哪里是我们这些下边的人能明白的？”
二组头头宁志刚向来就不喜欢乔乔，在他眼里一个女人和男人抢食吃，这已经很难让他这个大男人忍受了。更何况乔乔不止是在公司里抢他们这些男人的一亩三分地；更是爬到了他们的头上洋洋自得。
看看，上午谢铭才点了这女人要她负责四季小区的改造计划，这会儿她就拿着鸡毛当令箭。真得被她压过一头；这女人还不得在他们头上拉屎拉尿？
吴琛面上没有宁志刚那么难看；毕竟他觉得男女平等。只是生孩子这事只能由女人来做，这女人要是都不生孩子；人类不就得毁灭了吗？所以女人啊还是要趁着能生孩子的时候赶快去生孩子。
女人一过二十五那就是卖不出去的大白菜；何况乔乔已经三十岁了；本想着她今年总该回家结婚生孩子去了吧；没料到那个没出息吃女人饭的许骏茂跟着更加年轻漂亮的妹子跑了。不过也是；哪个男人不爱年轻美貌嘴甜的小姑娘呢？果然就算是吃女人饭的男人；那也是男人啊。
乔乔平时和宁志刚还有吴琛的关系都是淡淡的，说不上好，但也不交恶。毕竟大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
这会儿宁志刚和吴琛一个把脸子甩地上；一个话里话外都是软钉子；她要是看不出来这两人是不爽她是被谢铭和李进往上提携，那她就是眼瞎。
要是她昨晚没做那个有哥哥的梦，指不定她这会儿就得脸上不好看，心里还请人家祖宗亲戚乘东风快递上个天。这会儿乔乔倒是想得明白：谁爬山的时候脚不磨？想要在办公室里往上爬，那迟早是会被攻坚构陷的。
只不过因为她是女人，所以这些长期压制女人又看不起女人的男人们才会着重把焦点放在她的性别上面。今天换了宁志刚或者吴琛被谢铭指定为四季小区改造项目的负责人，宁志刚和吴琛恐怕就要私底下对骂“沉迷酒色的死胖子”和“不安好心的抠门儿死瘦子”了。
乔乔没把宁志刚和吴琛的抵触放在心上。被这两人带了节奏失了分寸，忘了自己最大的任务是做好项目那才是失败。
无声微叹，乔乔放软了口气：“我赞成分头行动，但我希望不管是哪一组都能对四季小区还有周边进行实际考察。可能的话，考察尽量详细、细致。”
和风细雨的回答完全不像是出自耿直、火爆又爱较真的乔师太之口。
宁志刚和吴琛本想挑拨得乔乔生气不愉快，最好再和他们闹个别扭，一个人把事情全揽身上。那样就不是他们不配合乔乔的工作，而是乔乔没有领导能力把他们推到一边儿。就算一组的工作效率再高，她乔乔再有十个肾、一百个肝，改造项目也是要出问题的。
“没什么别的事那我们就各自带好自己的人出发考察吧。时间宝贵。”
乔乔不给宁志刚和吴琛多生事端的时间，布置了任务就喊阿杰进来有话交待。宁志刚和吴琛见见状也不好再继续对乔乔逼逼些什么，果真出了办公室去喊自己的组员。
“通知大家一声，咋们要去实地考察。今天中午饭在外面吃，晚饭嘛看情况。”
一听乔乔着口吻阿杰就知道午饭有人请了，顿时双眼笑眯成一条线：“哎！”
“还有让大家该换鞋的换鞋。”
“好嘞！”
乔乔等阿杰出去了，顺手拿过沈苍牌花茶就是一口闷。
工作开始前肯定是要开动员大会的。乔乔在菇狗地图上看到了一家新开日式烤肉店就在四季小区周边儿，评分很高、评价也好。决定考察前用烤肉来调动队伍的士气。
…
吃完日式烤肉一组的小姑娘、小伙子们果然面泛红晕，精气神都好得不得了。
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们谁没看过几集动画片、追过几部日剧？对于经常出现在动画、漫画还有日剧里的日式烤肉谁不存着一份好奇心？只是南云市以前没有正统的日式烤肉，打着传统日式烤肉旗号的店家基本都在做着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情。
这家新开的日式烧烤店老板是华人，但妻子是地地道道的大和抚子，还是家住农村专门从小就接触畜牧业与肉业的大和抚子。因为想在老公年轻时生活过的故乡一起生活，跟着一起来了南云市。
夫妻俩和善又爱笑，给的肉足斤足两不说，还真真都是说什么就给什么。绝不拿以次充好，也不干拿鸭肉片冲羊肉片的这样事情。
乔乔这个头头开动员大会，肯定得请小的们吃顿好的。这会儿真的尝到了正宗“和牛”的味道，好好吃了一顿日式烤肉的小年轻们可兴奋了。尤其特别是那几个爱拍照发朋友圈、微博的小姑娘，饭前泛后一顿猛拍，不知道的人还当她们是什么美食专栏的食评人，专门过来做全方位品评。
乔乔本人无甚感觉。她被沈苍喂叼了胃口，这家日式烤肉对她而言也就是一般般。不能吃沈苍做的午饭才叫她遗憾。
昨晚她吐空了胃，今早没宿醉头疼是好，就是胃不大舒服。沈苍话不多，见她下意识地捂着胃就没给她做一般的早餐，而是用无糖豆奶、胡萝卜、木瓜、酸奶还有枫糖浆给她做了一杯奶昔。
橙色的奶昔乔乔看了原本是望而却步的，那可是胡萝卜啊！还是生胡萝卜！她又不是兔子，不爱吃生胡萝卜的好不好！再说兔子喜欢吃的也不是生胡萝卜，是生白菜！
可是沈苍都已经把奶昔端她面前了，她不喝也不好。
出于对沈苍的信任，乔乔咽了口口水还是端起了杯子。闻了闻，没闻见多少恐怖的生胡萝卜味儿，倒是闻到了木瓜香。
木瓜酸奶乔乔吃过，味道还是很不错的。思及此乔乔也不怕沈苍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了，先闭着气喝一大口奶昔到嘴里，到觉得酸甜这才正常呼吸。
新鲜胡萝卜是香甜的，被打成奶昔后更是入口即化。乔乔印象里那种异常强烈的生萝卜味儿因为若有似无，反倒成就了一种特殊的香气。沈苍自制的手工酸奶比一般市售的酸奶要酸，可奶味儿也比一般的酸奶要浓郁很多。当这酸奶与木瓜融为一体，那口感直追冰激凌。
同样是沈苍自制的豆奶味道醇和，没有外面豆汁儿那种掺了水的寡淡味道，也没有煮久了煮过头会有的那股子刷锅水的味道。豆腥味儿本来和胡萝卜味儿一样是喜欢的人喜欢，讨厌的人讨厌。偏生这豆奶的豆味儿和胡萝卜味儿结合在一起，味道香醇可口。
难怪总有人喜欢早上起床先来一杯生蔬汁、蔬果汁。乔乔以前不能理解这种养生的方法，只觉得自己一大早起床，胃里空空的就喝这种凉冰冰还充满菜味儿的玩意儿，只怕是当场就得吐出来。
由此可见见识限制了一个人的想象力。尝过的东西越少，见过的世面越窄，这人才会狭隘愚昧的觉得自己没接触过、难以想象的东西是不能接受的。
“那就出发了！”
乔乔踏了踏脚上的运动鞋，她车子的后备箱里常年背着运动鞋、羽绒服。这会儿天气开始慢慢变暖，她车里也备上了沈苍洗得干干净净、熨得平平整整的运动服。
乔乔换一身运动服加运动鞋的打扮不难，就是看着起一下子老了不止五岁。还好她身后摩拳擦掌的建筑一组成员们都差不多，接近二十个年轻人的团队一个个都打扮地像是要参加什么运动赛事似的。
没有领头人只好跟着一组一起行动的四组成员们对于乔乔还有一组成员们换了这么一身的举措很是不屑。他们可是城建集团的人哎！世界五百强集团的人哎！每天都西装笔挺地出入城建大楼的白领哎！干嘛出来还要穿那么土？
是不是心疼那点置装费，害怕出来吃饭考察弄脏了自己的衣服？这么穷酸小家子气，还能成什么大事啊？
偷偷瞥了一眼拿出数码相机的乔乔，建筑四组的成员们心里腹诽：又不是去工地，只是来一趟四季小区有必要打扮成这样么？也难怪许骏茂会甩了把自己打扮成四十岁的灭绝师太，和前台小妞跑了那个叫阿杰的来让他们换鞋，他们才不换呢！
实地的考察（）
事实证明自作孽不可活。跟着建筑一组去考察四季小区的建筑四组还没到下午五点的下班时间就已经哭着想要回去了。
——穿西服的男设计师们汗流浃背；别说挂胳膊上的外套了；就是衬衫下面的工字背心都湿了个透；哪里还有半点世界五百强集团精英白领的样子？穿着高跟鞋的女设计师们更是想哭。这一路也不知道绕了多远；脚上早就起水泡了。这晚上回家要是不挑了水泡细心包扎一翻；明天一个个都要成上了岸的小美人鱼；每走一步都好比针扎。
建筑一组的成员们也流了不少汗；但狼狈的屁事却是没遇上的。一群人不但神采奕奕，还有精神讨论以前看过的国外街区改造。看起来倒是像一群活力十足的大学生出外实习采风，乔乔就是那个负责教学的年轻老师。
都说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一开始站在建筑一组旁边的四组成员们还挺有优越感的，到了后来简直是恨不得直接冲进四季小区周边儿的小店里买一身同样轻松的行头换上。
而这些还不是最打击人的。
最打击人的四组的成员们以为所谓实地考察就是过来转两圈儿，拿手机拍几张照就行。跟着一组走下来才发现要拍、要注意的细节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一个个带的都是大屏幕的智能手机；几个小时下来基本都没电了。
一组倒是好；几乎人手一部数码相机。有几个专门拍照的，还有人专门负责录影。且这群人早早地就买好了sd卡；根据区域用不同的sd卡拍摄；sd卡上也标注了这是哪个区域的图片和视频。
不用想；回去上手开始作图的时候；一定是一组一马当先。因为他们已经把四季小区的细节都刻在了大脑里。
可怜的四组成员们又是热；又是汗；又是脚疼，又是狼狈，又是电话没电；又是内存不够这一趟走下来；明明四组走得路一点儿不比一组的少，可这收获嘛，还真不是差了一分、两分。
要问同一家公司、同一个部门的员工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其实也正常。
当初乔乔被提拔成项目总监，没有老手愿意跟着她一个年轻女人混，手下被塞来的全是和阿杰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这帮子小朋友刚给乔乔带的时候都知道老手们不看好乔乔，他们被丢给乔乔相当于是被炮灰了。年轻人们哪儿能服气啊？明着暗着干了不少阳奉阴违的事情，也和今天的四组一样把乔乔的提醒当耳旁风。
后来乔乔带着人去了几次工地，情况就不一样了。姑娘们是一次就知道了教训，从第二次开始都好好做准备。小伙子们不服气，还想拧巴，可不服气想拧巴又能怎么样呢？
谢铭随口问起刚去过的楼盘什么地方用的什么铺装，小伙子们挠着脑袋好像一群野生猿猴听不懂人话。小姑娘们倒是一个个记得清清楚楚，不但铺装材质记得没有差错，尺寸也都烂熟于心。毕竟这些东西去工地的时候乔乔都给他们一样一样地认真讲过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对比的太明显，伤害可就大了。
能进城建集团的小伙子们也不全是不求上进只想混口饭吃的。不如说他们很多人为了能挤进城建集团的大门，那是在校的时候就削尖了脑袋学了不少东西的。见姑娘们屡受表扬，又看见以谢铭为首的大佬们眼中遗憾的光芒，灰溜溜的小伙子们也不懈怠了。
以阿杰为首的小伙子们再去工地，那都是当一次重要的实习，听得认真、记得更认真。久而久之乔乔的话也在这群年轻人中很有份量，小姑娘、小伙子们都知道乔乔的提醒非但不会害了自己，还会给自己诸多帮助。
遇上乔乔这样的上司，年轻人们自然充满活力和上进心。一群半大不小的年轻人都是敢打、敢拼，他们也有那个资本和精神熬。逐渐乔乔带的三组就成了“一组”，被甩到后面去的宁志刚、吴琛心有不满，却也着实没那个本事扛下建筑一组的任务。
许骏茂被提到项目总监的位置还不算太久，他带着手下刚组建不久的四组去工地的事也少。这是四组在实地考察前准备得不好的客观因素。
就主观因素来说，许骏茂根本就没有那个心去教谁什么东西。谁让他就是被乔乔带出来的？而他对乔乔安了什么心他自己最清楚。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预备拍死前浪的后浪可不愿意做了下一个前浪。
追随许骏茂去了四组的设计师不是被许骏茂亲自说服招揽的，就是在二组和三组没什么建树、眼看着前途也晦暗不明的。许骏茂和自己亲自招揽的人称兄道弟，对于其他人可就没多少真情实意了。
也因此许骏茂出走之后还留在建筑四组的人在二、三组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在四组就是什么模样。有些人甚至因为过度怠惰还比学生时代退步了。
“这四季小区还真不是一般大”
“和南云大学的校区都差不多了吧？”
“哪儿有？我就是南大毕业的。撇除云城还在盖的新校区，我们南大的三个旧校区合起来也没四季小区大啊。”
“不是吧！”
“刚才我们从夏来里走到秋实里不都以为走过头走到另一个街区了吗？”
前面的年轻人们对着二环内寸土寸金的四季小区啧啧称奇，他们中多数是外地来读书的学生，毕业后直接就在南云市就业，对南云市的了解不深。不过四季小区也确实挺老了，就是南云市本地的大学生多半也不清楚四季小区的范围是从哪儿到哪儿。
后面西装已经不笔挺的中青年们丧尸一样跟着，已经没搭话儿的精气神了。否则他们还能告诉前面的小年轻们四季小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他们爷爷奶奶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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