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老公分裂了1000次-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到灰突突的老鼠,乔乔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同样都是毛绒绒,她比较喜欢兔兔、狗狗之类可爱的小家伙。老鼠算了吧,那种玩意儿再毛绒绒她也不会想摸一下。
怕归怕,乔乔还是往客厅里走。要真是老鼠,明天她得跟沈苍交待一声,让沈苍买菜时顺便买点儿粘鼠胶、老鼠药之类的东西回来。
不对,家里这才大扫除过,沈苍又是连犄角旮旯都打扫得不染纤尘。要是家里有老鼠,就算自己不知道,沈苍还能没发现?要是老鼠是大扫除后才进来的家里这么干净,哪里来得吸引老鼠的东西?
乔乔心头一跳。不会、不会是那个吧?
想起自己前些天刚看过的咒怨,乔乔顿时像刚跑马拉松回来一样心脏乱跳,她能听见自己胸膛里“咚咚咚”的急促声音,也能听见自己的一呼一吸。
汗毛倒立,热汗与冷汗齐流,为了安慰自己没什么,一切都是自己瞎想,乔乔急忙抖着手按开了客厅的顶灯。
暖黄的灯光之下,乔乔当然没能看见什么鬼影。只是——
那里有两个人影。
“呀啊!!”
乔乔的尖叫才脱口而出两个音节就被人捂了嘴巴。
春节惊魂夜()
床上的沈苍瞬间睁开了眼睛。
没有戴眼镜的他眼眸锐利;凌冽的眸光中有一种压抑的肃杀。不同于其他被惊醒过来的人;沈苍身上完全没有睡意;缺乏表情的脸上也没有刚醒来时的迷糊。
交握着放在腹部的双手摸到眼镜戴上;躺得笔直的身体下了床。沈苍在一片黑暗中细细分辨着客厅传来的声音;他刚握住门把要开门;就听见客厅那边传来了乔乔的半声惊叫。
冷锐的眸子染上了正常人会有的错愕与慌张;毫无表情的面部出现了松动。尽管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沈苍就冷静到从人恢复成了机器人,然而确实有那么一瞬,他曾经表现出了人的一般的情绪波动。
捂住乔乔嘴巴的是个男人;男人身量不高,长着一张猥琐的麻子脸,四处乱转的眼睛看起来十足的贼眉鼠眼。他的手上一股子烟屁股的臭味;呛得被捂住了嘴巴的乔乔挣扎着扭动身躯干呕起来。
“不许动!再动再动我就划破你的脸!”
男人色厉内荏地拿着弹簧/刀在乔乔耳边挥舞了两下;男人身边的娇小女人则是抓着男人的衣袖,惊慌失措地压低音量尖声道:“怎么办!这家居然有人!”
娇小的女人不说话还好;她这么一说;还对着男人拉拉扯扯立刻就激起了男人的凶性。男人抬起握刀的手就给了女人脸上一拳;女人被打得歪倒在一边;还撞到了茶几。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说你们这小区住的都是有钱人;这些有钱人大过年的都出去旅游了;我他妈的能听你的话跑这儿来?油水没捞着这倒是先让人发现了,艹/你/娘的!还好这他妈只是个女人”
被揍倒在地的女人慌慌张张地捂着脸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声音里全是讨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别生气啊”
男人和女人这一番对话让乔乔一下子找回了些理性。她怕坏人;也怕坏人手上的刀子;但她最怕的是计划周密、头脑灵活的犯罪者。毕竟她没有自信能用智商来战胜心思缜密的恶人。
眼下这一男一女就不同了。这两人明显是趁着春假来闯空门的。他们意在钱财,吃人命官司对他们没好处。这就意味着乔乔或许能和他们交涉,用钱来买自己一条小命。
思及此,乔乔乖顺了。她强压下所有的不快感和心烦欲呕,等待着这一男一女放松警惕。
“妈的、妈的、妈的!”
麻子脸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那娇小的女人,像是没骂过瘾那样还给了娇小女人几脚,踢得娇小女人想要惨叫又不敢叫,怕引来了别人。
“被这娘们儿看见了我俩,不做了这女人怕是我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妈的!这些有钱人!住着这么好的房子吃着民脂民膏,死了也是活该!”
乔乔头皮一阵剧痛,那麻子脸扯着她竟是想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划了她的喉咙灭她口。这让乔乔刚冷静下来的头脑一下子重新沸腾起来——她只想着要忍到合适的时机和这一男一女交涉,却没想到这麻子脸甚至不打算给她说话的机会!
她就是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对方不让她开口又有什么用!
乔乔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那明晃晃的刀子上折射得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的眼眶里不自觉地蓄了泪水,脑子里更是胡思乱想的许多。
说什么有钱人她也是背着二十年的贷款,连结婚都要用五年来做铺垫的普通人好不好!她什么时候吃过别人一口东西?她的工作、职位什么不是自己挣来的!还民脂民膏许骏茂送过她最贵重的东西也不过就是一个玫瑰金的小戒指!
要是自己今天死在这儿,也不知道许骏茂听见这消息是个什么反应。兴许就是一声喟叹,兴许连一声喟叹都没有,兴许去他奶奶的兴许!她不想死!她要活!要活得比许骏茂这贱男渣渣好十倍!一百倍!
乔乔哽咽一声,怕虽怕却还是抖着身子竭力遏制着自己即将溃堤的情绪。
“去!把灯给我关上!”
做贼心虚的麻子脸一声令下,娇小女人也顾不得腿上吃痛,蹒跚着就去关灯。
当客厅重归黑暗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像风一样冲出了房门。那娇小女人尖叫一声,乔乔顾不得多想,一口就咬在了麻子脸的手上。
麻子脸吃痛大吼,手上也不觉一松。乔乔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麻子脸顿时回神,手一伸又要抓住乔乔。
眼看麻子脸的手距离乔乔的长发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一个人影插入了乔乔和麻子脸的中间。黑暗中乔乔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却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拦到了身后。
干净的肥皂味,比乔乔要高上不少的体温。乔乔几乎是马上就认出了这是被自己遗忘的沈苍,但也几乎是同时,头皮上还残留着阵阵刺痛的乔乔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苍细胳膊细腿的,哪里会是一个地痞流氓的对手!更何况那地痞流氓手上又拿着刀!
“沈苍!”
乔乔实在是太害怕了,她怕自己缺胳膊断腿,更怕刀剑无眼沈苍被那麻子脸给捅了。她扶着沈苍的背,不自觉地就去想要是沈苍能像电影里的超级英雄那样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一拳就能打得坏人飞出几十米撞裂墙壁就好了。
再不然像李小龙、李连杰、吴京那样也行啊!纵然是血肉之躯也有一身功夫能自保,对阵个地痞流氓都是手到擒来不带眨眼的!
一把把乔乔揽到身后的沈苍浑身战栗了一下。黑框眼镜的后面,他的一双眸子忽闪出了奇异的光芒。
传过来了透过乔乔微凉手心传递到他身上的除了乔乔的颤抖,还有乔乔胡乱的想法。
一声惨叫响彻夜空,不等吓呆了的乔乔的眼睛习惯黑暗,客厅里的灯已经又一次打开。
乔乔被光亮刺得用力一闭眼。
黑暗中她没看见沈苍在那麻子脸的刀就要划拉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如同要分裂成两个人那样起了重影。分裂出的重影带着冷酷的凌冽笑容,快如闪电地对着麻子脸挥出一拳。
这一拳正中了麻子脸的肚子,不等被揍得后退几步的麻子脸反应过来,在灯光被打开的零点一秒前,沈苍身上分裂出的重影又一脚踢掉了麻子脸手上的弹簧/刀。
弹簧/刀掉在地板上打着旋儿叮叮当当地飞了出去,好死不死地竟飞到了那关了灯又开了灯的娇小女人面前。那娇小的女人抖着身子望了眼“弱不禁风”的沈苍以及沈苍身后被保护得很好的乔乔,再看了看被打倒在地、屁滚尿流地乱爬的自家男人。她很快弯下身去,捡起了那把弹簧/刀。
说时迟那时快,乔乔根本无法用流畅的语言来形容那一瞬间自己的所见所闻,她只见那娇小的女人状似疯魔地挥着刀就朝自己冲了过来,等自己被吓得一闭眼,再睁开眼睛时沈苍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手臂上还插着那把弹簧/刀。
沈苍的血一下子就渗透到了他身上的大毛衣外面,顺着他的胳膊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乔乔遏制不住自己喉咙中悲鸣,叫出了这辈子最惨烈的声音。
…
巡逻的保安小队因为看见乔乔家客厅里的灯光明了又灭,所以刻意注意了一下乔乔家的情况。哪知这不注意还好,一注意就在灯光明亮时看见了斗殴的人影。保安们大惊,很快便训练有素地包围了乔乔的家。打电话报警的报警,赶去拿工具的拿工具。
乔乔家就在一楼,客厅外面是花园阳台。花园乔乔没打理,一直光秃秃的空着。保安们翻过阳台篱笆,没废多少力气就打破客厅玻璃冲进了客厅里。众人七手八脚,三两下就拿住了那还想跑的麻子脸,被沈苍用手臂挡下了刀的娇小女人也被一并带走移交给了赶来的警察。
只着睡衣的乔乔衣服都没多加一件就陪着沈苍上了救护车。还是一位警官看不过她穿的那么单薄,这才脱了外套让她披上。
当值的女警也挺明白事理,没非让乔乔去局里问话,在医院走廊上就给乔乔做了笔录。
因为是人证物证外加犯人俱在的事情,乔乔只需要说明白个大概,后面自然有警官会去审讯那一男一女。乔乔不一会儿就结束了笔录,回到了病房中。
病房里的沈苍一见乔乔来了就从病床上坐起了身。他左手缝了十几针,手臂上缠着的白纱布看得乔乔直鼻酸。
今天要是沈苍不在,自己这会儿或许就是一具尸体了,乔乔越想心里越是后怕、感激、怜惜和难以言喻的酸涩。
沈苍这一刀是为她挨的。要不是她、要不是被她雇了,沈苍今天不会缝那么多针。可沈苍刚刚还谢她帮付了医药费这孩子是不是傻的!
不是你的错()
古人有云: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的小年轻都爱自我调侃:如果你觉得自己已经够倒霉了;那么不要怕;你之后还会更倒霉。
自打乔乔撞破了许骏茂和苏盈盈那点儿破事;乔乔当真像撞了连环邪似的倒霉个不停。对着沈苍这受了伤的大孩子小白兔;乔乔更觉得自己的噩运已经突破界限到达了巅峰;把沈苍这个小倒霉蛋儿都给卷了进来。
虽说这种想法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封建迷信;可亲眼看见有人为自己受伤流血;那滋味真是说不出的令人难受。更别说乔乔和沈苍住在一起,沈苍这要跟着乔乔回去,乔乔每一次见他就都要回忆起沈苍为她挡的那一刀和沈苍那滴答了一地的血。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再追根究底一下;要不是乔乔白天开了窗户晚上回房间躺床上看书时又忘了关,那一对闯空门想偷东西的男女也不至于闯进乔乔家里。要不是乔乔听见客厅里有异常的响动就贸贸然地进了客厅,那个麻子脸也不至于抓住了乔乔。要不是乔乔被抓住了;那麻子脸也不会一不做二不休想杀了她。要不是乔乔没有反抗的能力;眼看着就要被抹脖子了,沈苍也不必冲进客厅里护住她
不说玄学只看对错;乔乔依旧难辞其咎。这让她心头无比沉重。
“对不起啊;小沈。要不是我”
乔乔心下歉然;嘴巴一动就想劝沈苍辞职。只是这话刚起了个头她脑子里就蹦出了沈苍的家庭情况和沈苍的那一句“求你了”;于是话头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塞得人别扭至极。
“?”
沈苍歪了歪头,看起来有点儿困惑。他见乔乔对上他视线的一瞬别过了眼睛,又有些了悟似地轻声开口:“您没有对不起我。昨天晚上的事也不是您的错。”
“可——”
“我被划伤是因为有小偷带着刀溜进了房子里。错的是那两个小偷。他们会溜进您家里不是因为您忘了关窗;而是因为他们心术不正想偷东西。我会被刺伤不是因为您;而是因为那两个小偷心生歹念想要杀人伤人”
沈苍下了床,没找见自己的帆布鞋就踏着医院的塑料拖鞋对着乔乔认真道。
“您有没有关窗,都不是那两个人可以潜入您家里偷东西的理由。”
“况且即便那两个小偷昨晚没有进您的家,他们也会进别人的家。那两个小偷昨晚没找到能进的家,今晚、明晚任何一晚都有可能进其他人的家里。哪怕我昨晚没受伤,以后也会有别的人因为撞见那两人行窃而受伤。”
沈苍总是那么认真,他皱起眉来思索的样子让乔乔清楚地明白他并非单纯地是在宽慰自己,而是在对着自己摆事实、讲道理。
被一个比自己小上近十岁的孩子讲道理,换了别人恐怕不会高兴。偏生乔乔这个人比起位份尊卑和长幼次序来更看重事实和道理,所以沈苍的话听在乔乔的耳朵里并不刺耳。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洒进了病房,站在料峭但明媚的春光里,沈苍脸上酒瓶底那么厚的眼镜也不能完全隔绝他的面容。
乔乔透过黑框眼睛的镜片看进沈苍的眼里,看到了沈苍的坚定的同时,也看到了沈苍的想法:沈苍是真的认为乔乔的自责很奇怪。
这让乔乔唇角勾出个笑容的同时鼻头一酸、眼角一涩。
是啊,她都快忘记了,错的一直都是坏人,错的一直是那些去做坏事的人。该受到指责和审判的是做坏事的人,该被千夫所指、该被万人唾骂的,一直都该是坏人。
“”
乔乔想说些什么、道谢的话、道歉的话,许许多多的话全涌到了她的嘴角,混合在一起却成了无言。
她的手像是不受她控制那样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怜爱,轻轻地拍了拍沈苍的头,尔后乔乔事先想好的“这段时间你在医院里好好养伤,工资照算,我还会额外给你工伤补偿”的话也成了:“你衣服染了血又破了大洞,不能要了。我去给你买几件新衣服,你想要什么样的衣服?”
“!这、不、我——”
沈苍一想拒绝乔乔,脸上又红了。
“那行,不要衣服我就按照工伤给你赔款。”
其实不管沈苍要衣服还是要赔款,乔乔都打算给沈苍买新衣服,再把工伤赔款加进沈苍的工资里,等付沈苍工资的时候一并开给他。
“不、我赔款我也——”
沈苍手忙脚乱地摆着手,脸上从粉红变成血红。
“鞋、我鞋我还没找到鞋”
僵硬地转移话题,强行打断乔乔的沈苍低下头去四处找自己的帆布鞋。
乔乔失笑。她可算发现了,沈苍一着急脸就会红。他的皮肤生得白,这一红就像熟透了的大苹果,看得人特别有食欲。再说到食欲乔乔一安下心来就感觉肚子饿了。天气还冷着,她决定带着沈苍去吃火锅。
昨晚的事情确实是倒霉透顶,不幸中的万幸是沈苍的伤口并不复杂,缝了针就能出院。需要注意的是伤口结痂以前不能碰水,洗澡得避过伤口。鉴于不差这点医药费的乔乔坚持让医生用可吸收线给沈苍缝合,日后沈苍连到医院拆线的痛苦都免了。
当然了,红油火锅、冬阴功火锅和麻辣火锅是别想了,牛肉、羊肉、海鲜也不用提,沈苍手臂上的伤口还新鲜着呢,发物一律不能吃。
好在吃不了肉还能吃素,让沈苍这个还在长身体的大孩子吃清汤素火锅乔乔虽然有些于心不忍,可这也是为了沈苍好。
带着穿好鞋子就催促着乔乔回家、生怕乔乔要绕路去给自己买新衣服的沈苍去吃了一人一锅的全素小火锅,乔乔不时侧头就能看见沈苍那张氤氲在雾气中的脸。
从侧面看去,没有老气横秋的眼镜做遮掩的沈苍更加稚嫩了。
乔乔不由得想,要是自己有沈苍这样的一个懂事又明理的弟弟,那么不用父母亲戚和同乡说些什么,自己也愿意用自己拥有的一切来供养这样的弟弟。让弟弟获得更好的升学机会,见识更广袤的世界,得到更光明的前途。
只可惜,能为自己挡刀的沈苍不是自己弟弟。自己弟弟能不拉自己挡刀就算不错了。
想到八百年前就断绝关系再没来往也没联系过的那一家子人,乔乔心中“呸呸”两声,决定不去想那些讨厌的人和事了。
人生苦短,哪儿来那么多时间花在让自己痛苦的人身上?沈苍是个好孩子,那给他多些关照就好。别的事情不要多想,想了也没用。
…
吃了火锅就带着沈苍回了自家的乔乔原本想着自己下午去张罗换客厅玻璃的事情,晚上自己在外面吃了给沈苍带外卖回来——她可没想过让左手上午刚缝了针的沈苍下午就做饭。
结果乔乔前脚踏进绿景雅苑,后脚就被物业给请走了。
乔乔家给贼闯了这件事物业也有责任,并且是绝大部分的责任。作为一个高档的住宅小区,出现保姆私通外面的地痞流氓进小区来偷窃、还伤了人这种新闻,对物业宣扬的“安全”、“可靠”、“可信赖”无疑是正面一巴掌的打脸。
要不是那保姆和物业雇来的保安熟识,从保安那里打听到了保安队什么时候巡逻到什么地方,保安又对她随便带人进社区不做登记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保姆也不可能轻易就避人耳目地和她男朋友翻进乔乔家里。
加之虽说是为了救人,但乔乔家客厅的玻璃是保安队给打碎的,乔乔家的玻璃不但不需要乔乔自己找人来重新装,物业还想和乔乔“协商”把事情压下去,最好“协商”到只有乔乔、物业、还有保姆的雇主三方知道的程度。
乔乔对于责任鉴定这种事情不敏感,对于和人讨价还价这种事更是没谱。就算是佛心佛面的真菩萨,遇到这种差点儿就把自己送黄泉去见阎王老爷的事情,事后恐怕也没法对物业的人笑笑说“算了”。再说还不光只是乔乔受了惊吓,沈苍那可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
乔乔打了电话给律师,律师人在外地和家人一起度假,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就指了个人在城里的年轻律师过来代理乔乔。
年轻律师来得速度之快,堪称风驰电掣。等他一到乔乔大致对他说了事情经过就撒手不管让律师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去了。
时间还早,中午吃全素火锅吃得蛮饱的乔乔还没到饿的时候。她刚晃到自家附近就闻到一股子撩人心弦的鸡汤香气,忍不住心道:谁家年假还没过半就回来了?嗯这鸡汤好香,不像是附近几家保姆惯常炖的味道。是不是哪家的老人来了,正给家里小辈熬汤呢?
天生购物狂()
乔乔跟着鸡汤的香气往前走;倒不是她嘴馋;而是那鸡汤的香气正好就是从她家的方向传过来的。等她到了自家门口;乔乔已经确定那鸡汤味儿就是自己家里飘出来的。
乔乔家厨房和客厅离得近;这边客厅玻璃碎了;俨然像个汤包被咬了一口;弥漫在客厅里的香味都往外流。
这下子乔乔可没那个闲工夫想东想西的了;她回家还在门口换鞋就见沈苍穿着围裙走了过来,腼腆地道:“您回来了,我给您炖了汤要先喝一碗暖暖身子吗?”
乔乔简直不知道要怎么说沈苍才好。
她这才出去多久沈苍就把汤给炖好了?家里没有现成的鸡;要炖鸡汤沈苍还得出去买新鲜的鸡来。鸡汤少说要炖一小时才有滋味,这鸡汤香成这样,肯定是又炖又煨费了不少功夫。算算时间;沈苍应该是她前脚被物业请去;后脚就出门去买了鸡回来料理。
沈苍究竟记不记得自己左手臂今早才缝的针?
乔乔又不是脾气多好的人,见沈苍好似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火气“噌”得就蹿到了胸口。
“沈苍;”
“是?”
“汤我会喝;你快点脱了围裙回去睡觉。”
“?我不困。”
昨天晚上折腾成那样还说不困?!要是面前有桌子乔乔都想拍案而起了。面前没桌子;她只能把沈苍往屋子里推。
“去睡!不管你想不想睡;都去睡!”
“嗯。”
见沈苍真的动手去脱围裙;左手还跟着右手一起去解系在背后的带子,乔乔立刻眼疾手快的代劳了。见沈苍欲言又止,她干脆主动问:“你想说什么?”
沈苍抿抿唇:“鸡汤驱寒安神”
这下子乔乔气都气不出来了;站在原地抓着沈苍的围裙愣了好一会儿。
——沈苍明显是惦记着她昨天晚上又受惊又受寒;这才一回来就给她炖汤。就算沈苍是她雇来做饭的,带伤上工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啊,可她还凶了沈苍
盛了碗茶树菇鸡汤坐到桌边,乔乔对着热气腾腾鲜香满溢的热汤吹了吹。
沈苍选的鸡肥瘦正好,汤上一层黄澄澄的鸡油薄薄地浮着,看着就让人有食欲。汤头也熬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冒着层层叠叠的白气儿。
浅褐色的茶树菇从汤里探出头来,像是俏皮地对着人喊:“有本事吃了我啊!”于是乔乔一夹就把一朵茶树菇送进了嘴里。
茶树菇又韧又脆,吃在嘴里不像是菌类,倒像是蔬菜。因着是风干过的干货,每咬一下、每嚼一口吸饱了鸡汤的茶树菇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