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分裂了1000次-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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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苍像是没注意到这些，教官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巧听话得像个机器人一样。

　　　　没有人和沈苍搭话，沈苍也就沉默地站在一边。生物科学专业人少，连上隔壁的生命科学人也不多。但同属生物部的园艺专业、生态学专业和环境科学专业人数不少，尤其园艺专业还女生居多，一时间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倒也没有人会来盯着沈苍这个落单的。

　　　　沈苍安安静静地过了几天哑巴生活。就在他出神地想着很快就能圆满结束军训，回去给乔乔做好吃的时候，事情找上了沈苍。

　　　　“对，你。我说的就是你。”

　　　　一个男生指着沈苍。沈苍往左看看没人，往右看看没人，这才迟疑地指向了自己。

　　　　男生没好气地瞪着沈苍，他旁边还有几个男生，这几个勾肩搭背的男生拍了拍那指着沈苍的男生，这才笑嘻嘻地道：“同学别看了，我们找得就是你。”

　　　　“我？”

　　　　黑框眼镜下面，沈苍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是。”

　　　　男生们笑嘻嘻地靠了过来：“下周开学，学院里有新生欢迎会。我们想请你和我们一起作为生物科学专业的代表给大家表演节目。”

　　　　“我不会表演，也没有节目。”

　　　　沈苍很老实地回答。

　　　　他唯一算得上爱好的事情就是给乔乔做好吃的，看着乔乔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地吃掉那些吃的。唱歌、跳舞、演戏，这些他一样都没尝试过，也不感兴趣，更别说在人前表演节目了。

　　　　可就是这么实诚的回答让那先前就等着沈苍的男生不爽了。

　　　　“让你来你就来，瞎掰扯些什么呢。”

　　　　“”

　　　　沈苍不明白这种和自己毫无交集的人怎么突然就对自己发起火来。不过老实说，他也不是很想去了解这种人。

　　　　于是沈苍补了一句：“我要回去给人做饭的。”

　　　　男生的额角爆出了青筋，沈苍怀疑自己在这一刻听到了这男生血管发出的“噗”声。

　　　　“别给脸不要脸啊！”

　　　　“哎哎哎——”

　　　　立刻有男生把这脑袋爆青筋的男生给按到了自己身后。

　　　　“老猛，说好的啊。咋们今天是来好好邀请人家的，不是来找架打的。”

　　　　面相在一行人里最像狐狸的男生训完那个叫“老猛”的男生，又笑着转向了沈苍：“不好意思啊，同学。老猛就是这样，性子急、脾气直。”

　　　　“是是是——”

　　　　其他的几个男生也都一叠声地应和。

　　　　老猛不喜欢这年纪大的沈苍情有可原啊。谁让沈苍平时一句话都不说，就一个人阴森森地站在一边观察，好像随时会去给老师打小报告一样。

　　　　不过呢，他们这会儿是挺需要拉拢沈苍的。

　　　　新生欢迎会，这可是走进大学校门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露脸机会。

　　　　要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那得从进校门就做起。他们进大学不光是为了争前途，也是为了谈恋爱，打游戏，开趴体，享受被中考高考以及家中长辈们压抑得迟来的青春。

　　　　但是呢，红花还需要绿叶衬。

　　　　他们这一群长得都不算太差，像狐狸眼睛小的那个爱笑会唱歌，还唱得特别好。脑门儿上长青春痘用刘海盖住的那个会打篮球，一身腱子肉不愁没人欣赏。最矮的那个呢成绩最好，是上过“最强大脑”的实打实的学霸。脾气最暴躁的老猛长得最是人模人样，闭上嘴巴不说话那就是美男子一枚。

　　　　那么这个团体里还缺个什么呢？当然就是颜值不行、打扮矬爆、驼背好像不擅长运动、唱起军歌来只靠吼输出、看上去就是死读书读死书的绿叶了。

　　　　沈苍正好符合这个角色。他们不抓沈苍当壮丁难道还去给学神和校草做陪衬啊？又不是傻。

　　　　也就是沈苍这个没常识的不懂这一行人的心思了。其他人一眼就能从这一行人的脑门儿上看出他们的企图。

　　　　当然了，看破不说破。其他人是不会为了沈苍这个没伴儿的树敌的。

　　　　沈苍一连拒绝了这群人好几天，这群人依旧是不抛弃、不放弃。到了军训最后一天，没怎么喝过酒的沈苍一个大意硬是被这群人灌醉了。

　　　　这群人灌醉了沈苍不说，还诱哄醉醺醺的沈苍给他们录了答应他们入伙的视频。沈苍这下子算是上了贼船下不来。

　　　　乔乔听沈苍说了这件事，拍着桌子笑了个肚子痛。

　　　　“那你就去呗。”

　　　　乔乔挺大度地表示：“我这里的饭你少做几顿不碍事。能看见你的表演也算是值得了。”

　　　　沈苍：“？？？？？？？”

　　　　忍着笑，乔乔给沈苍科普：“南云大学的新生欢迎会是公开的。想去看的人都可以去看。”

　　　　她读理工大学的时候也去看过，因为冯成章那会儿作为青年才俊被请去演讲。这些话乔乔就不必说给沈苍听了。

　　　　“你要来看？”

　　　　“嗯，我会去看。”

　　　　乔乔笑眯眯的：“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会顶着铁锅去看。”

　　　　沈苍：“”

第七次分裂（）　
被人分走和乔乔相处的时间让沈苍很不爽。

　　　　既然他的这群同学准备的节目是唱歌跳舞；他索性就分裂出一个运动神经好；在对音律和节奏的掌握上比较有天赋的下位分裂体去应付了。

　　　　下位分裂体也挺无奈的。和上位本体是一个人的他也很想留在乔乔身边好不好？就这么被上位本体一次次分裂出来；像个一次性道具那样扔给这群同学玩儿算个什么意思？

　　　　可下位分裂体违抗不了上位本体的意愿；这就是为什么分裂体会是下位、本体会是上位的原因。所以下位分裂体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去代替沈苍参加他完全不想参加的歌舞排练。而上位本体的沈苍本来在学校里就不起眼；三、两下绕过其他对他有印象的人；照样天天早早回家给乔乔洗手作羹汤。

　　　　乔乔不清楚沈苍一天几节课；她也不会去问这些个东西。回到家里有饭吃她从来不觉得奇怪，也不会问沈苍：“你们歌舞表演排练的怎么样啦？”

　　　　——乔乔这么年轻，还不想当沈苍的妈。沈苍的事情他自己掌握、自己控制；这是一个成年人最起码的担当。

　　　　到了南云大学的新生欢迎会的当天，得知自家孩子有节目要表演的家长不少都跑来围观自家孩子的表现。

　　　　生物部、尤其是生物科学专业和生命科学专业的本地学生实在是太少太少，倒是没出现那种家长人山人海的景象；文学部那边就真是家长比学生兴奋；让维持秩序的老师们为难的不是学生，而是兴奋如牛的家长了。

　　　　乔乔说要去看沈苍表演不是开玩笑。沈苍本体对乔乔想看表演这件事也没什么意见。

　　　　对沈苍而言；被拐上贼船的自己给别人当陪衬没什么有趣的地方。乔乔想看什么他也不太能理解。他虽然有下位分裂体的记忆；但实际排练的人不是他；唱歌跳舞的身体不是他用的这个碳基身体。乔乔晚上回来肚子饿要吃什么比较重要；所以人前表演这种怎么都好的事情他就交给自己的下位分裂体了。

　　　　乔乔也就是去凑个热闹；她不会强迫沈苍本人去唱歌跳舞。沈苍做了下位分裂体去参加迎新会、他自己在家做饭的决定；她就支持这个决定。

　　　　要上班的乔乔到得不算早。好在生物部平时参观进出的人多，停车位也多，乔乔还是找到了停车的地方。

　　　　一张张活力十足的脸从身边走过；乔乔不由得想感慨：“年轻真好。”

　　　　其实她在职场上也算很年轻；只是社会不比校园，乔乔早被那些不年轻的人给蹉跎没了青春的朝气。

　　　　但没了朝气乔乔还有作为社会人的成熟。比起周围那些莺黄柳绿的小姑娘们来，气定神闲的乔乔反而更加吸引人的目光。

　　　　生物部有钱，生物部的礼堂也跟着大到夸张。这样一对比倒显得礼堂里的人少了。乔乔远不是能做大学生妈的年纪，自然就被人当做是哪个学生的姐姐。迎宾的小姑娘们嘴巴甜，一个个“姐姐好”、“姐姐您走这边”的招呼，甭提有多热情了。

　　　　乔乔没什么复杂感。她和沈苍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她难道还对自己站沈苍旁边像什么没数？被人喊“姐姐”她也是笑着点头说“谢谢”，表情上一丝瑕疵都没有。

　　　　下午六点半，迎新会正式拉开序幕。生物部和文学部都有繁文缛节的那一套，不过生物部的比较短，各种领导讲话都是意思意思，大部分的时间都留给了热血青春的主角们。

　　　　沈苍一行的节目被排得不算靠前。靠前的全是什么诗朗诵啊，大合唱啊，民族舞啊，小品、情景短剧啊。

　　　　乔乔在台下打了个呵欠，她有点儿犯困了。

　　　　分裂体沈苍想在开演前去找乔乔，两个人一起坐一会儿、随便说些什么也是好的。可老猛、孟然这暴脾气抓着他就不撒爪子，全身上下冒着：“你小子走了肯定就不会再回来”的不信任。

　　　　狐狸脸的眯眯眼楼光明过来打了圆场，还给分裂体沈苍递来一套衣服。

　　　　就算要让沈苍当绿叶做陪衬，也不能明显到像是故意欺负人家、排挤人家是不是？孟然他们都已经换上了自己最帅气的行头，不能就沈苍一个人还穿着旧衬衫和老人款毛线衫上台。所以楼光明给沈苍塞了棒球衫加破洞牛仔裤。

　　　　至于这棒球衫和破洞牛仔裤适不适合沈苍这土鳖，沈苍这土鳖穿这一身是会看起来帅气，还是看起来更加土包子，这就不是楼光明会关心的问题了。

　　　　分裂体沈苍一点儿也不想换楼光明塞来的衣服，可孟然他们都盯着他，他只好去换了出来。后台纷乱，距离沈苍他们上台还有很长时间。分裂体沈苍没事可干，踟蹰了好半天还是挪到舞台后面悄悄伸脑袋，想看看乔乔。

　　　　结果他还没看见什么东西呢，就被一伙上台表演的女生给撞到了一边。

　　　　女生们见撞到的人是沉默寡言、三锤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沈苍，不道歉不说，还有人恶向胆边生地怒骂：“站在这儿干嘛呢！碍事！没见过舞台也不带在这里伸头缩脑的！”

　　　　分裂体沈苍鼻梁上的黑框酒瓶底在他被撞的时候就飞了出去。女生们再飞快地从他身边鱼贯而出，等他弯下身子来找到眼镜的时候，黑框酒瓶底已经壮烈地牺牲了。

　　　　总体上来说，沈苍的脾气是很好的。虽说沈苍分裂出的最极端的那个下位分裂体有拷打人和对人用刑的小爱好，但要不是有人对乔乔动手在先，沈苍也不会因为感知到乔乔的恐惧而分裂出那样的分裂体。

　　　　所以哪怕被那个最极端的下位分裂体重新融入了身体里，沈苍的情绪还是平稳无波的。

　　　　可此时此刻站在这后台的不是沈苍本人，而是他的下位分裂体。

　　　　这个分裂体除了拥有沈苍本人在音乐、舞蹈和节奏方面能达到的最高水准，还拥有喜欢艺术、擅长艺术发挥的人所具备的超强感性。

　　　　感性这种东西说难听一点就是情绪化。这也就是说，此时此刻站在这个后台的是最为情绪化的沈苍。

　　　　情绪的沸点在疯狂下降，沈苍把尸骨仅存的黑框酒瓶底扔进了垃圾桶，想要冷静一下。这会儿楼光明却来找人了。

　　　　前面表演小品的男生有一个太过紧张，竟然闹起了肚子。他这一闹肚子，短时间是恢复不了没法上台了。

　　　　外面这么多观众，总不能让人家等着。组织迎新会的学生干部大手一挥，直接画掉了小品。眼看座位上的观众们也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学生干部们又一合计，直接把沈苍他们的节目挪到了下一个。

　　　　孟然和楼光明还好，一脑门儿青春痘的尹超超本来就是记得最慢的那个又是最紧张的那个。这会儿临时被换了上台顺序，顿时像被赶上架子的鸭子，一脸心虚的汗。

　　　　沈苍一行一上台，舞台上的灯光就变了。观众席上敏感地察觉到了舞台气氛的改变，观众们散碎的心思也逐渐收了回来。

　　　　五个男孩子，有高有矮，气质迥异。酷哥孟然抱着吉他，看起来有模有样。狐狸脸的楼光明笑着往键盘后面一站也很有气场。

　　　　只是开头的旋律都已经响过去了，站c位的尹超超还呆站在那儿不会动，一看就是被吓傻了。孟然不爽，可也不能在舞台上发火，只好和楼光明第二次弹起前奏。

　　　　到了前奏循环第三次的时候，尹超超还一脸汗的呆站着。台下的观众们、尤其是来看帅哥的女生们那个交头接耳的模样啊，简直比直接放声嘲笑还令人感到刺眼。

　　　　“ye——ah！”

　　　　一声爆发力极强的声音跟上了节奏。

　　　　“hey，you！”

　　　　沈苍一把拿走尹超超面前的麦克风，握着麦克风就上前开嗓。

　　　　“let’sstartherock！”

　　　　“let’sstarthewar！！”

　　　　台下的观众瞬间浑身鸡皮疙瘩起立。小声的尖叫和抽气此起彼伏。

　　　　一档我们有嘻哈、一档热血街舞队，再来一档那就是街舞让嘻哈这种非主流文化重新流行于年轻人里，已经被边缘化和小众化的街舞又重新再受瞩目。

　　　　楼光明他们设计的这个节目就是融合说唱和街舞。他想得很好，尹超超一身腱子肉，声线又粗犷，用强有力的说唱开场，肯定抓人眼球。

　　　　火一样的热烈说唱过后直接接一段儿古风，以他和学霸的迷人声线，那种反差足够令人惊艳。古风段结束之后孟然和尹超超带着沈苍齐跳街舞。不用想绝对嗨爆全场。

　　　　天知道尹超超身体大胆子小，不过是面对一礼堂的人就被吓懵了。被排在角落里的沈苍却是开口跪，那种攻击性极强的爆发式歌声让人不敢想象这是那个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大龄老土狗。

全方位学霸（）　
舞台上的沈苍像是自带了光效；各种pose一摆出来那就是气势十足。

　　　　他的声线不像尹超超那么低沉；往常和人说起话来因为语调柔和平稳；经常给人一种晚风拂面般的静谧安宁感。

　　　　这会儿说唱起来沈苍一点儿也不虚；手把长刘海往脑袋后面一撸就露出了一张连美女都要自愧不如的脸。

　　　　灯光乱闪中桀骜不驯的沈苍美得惊心动魄；哪怕是在近距离下看惯了沈苍那张脸的乔乔都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沈苍好看她知道；可沈苍是这么好看的吗？

　　　　乔乔有些发怔；而她身旁的小女生已经是满面通红地双手捂着嘴巴在尖叫：“他在看我！他看在我！他在看我啊啊啊啊啊啊！！”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貌美，大概还有人得诟病沈苍说“娘炮”、“娘娘腔”、“跟个女人一样”。偏偏沈苍的歌声太过有力，太过具有雄性气质。那种充满侵略性的声音每喊出一句歌词；台下人的身体就忍不住跟着动一动。

　　　　“burstup！”

　　　　一只手举了起来，接着是第二只手。

　　　　“burstup！！”

　　　　年轻的男孩子们和女孩子们纷纷从座位上站起，开始随着沈苍一句句的“burstup”摇晃。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迷音乐的迷醉；还有对于节奏的狂热。

　　　　年纪较长的老师们和家长们不太能消受说唱和摇滚。但就是最古板的那个教授；这会儿都像是被这即将掀掉礼堂屋顶的热情给传染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小幅摆动。

　　　　灯光的烘烤之下；又唱又跳的沈苍热汗飞舞。他也不去在意这些；只是用一种唯我独尊的气质带着所有人嗨起来。

　　　　他身后已经被他遗忘了的孟然弹着吉他的手指已经发热发疼——歌声本来应该是跟着音乐走的；但整首歌从被沈苍掌握节奏的那个瞬间开始；就完全被沈苍带走了。

　　　　哪怕孟然和楼光明交换视线；打算转出说唱的小节；沈苍依旧继续着他的即兴发挥。什么时候表演什么已经不是孟然和楼光明说得算了。

　　　　要是孟然和楼光明带种，两人大可丢下乐器就走。问题是整个礼堂都像磕高了一样嗨，他们突然停止演奏；可想而知事后会被多少人骂：“扫兴！”

　　　　所以哪怕高昂激烈的旋律已经快要烧掉没学吉他多久的孟然的手指；他也还是跟着疯狂弹奏。用像是在和沈苍较劲儿一般的气势来跟上沈苍的暴力说唱。

　　　　作为一个被丢给人玩弄，丢上台来应付麻烦事的下位分裂体，沈苍是不服气的。遭罪他勉强能忍，让他遭了罪，这遭罪的结果却是被尹超超一个人的无能毁掉，他却是万万不能忍的。

　　　　想到自己今天会站在这里无非就是因为乔乔的一句“就算天上下刀子我也会顶着铁锅去看”，下位分裂体沈苍想都没想就夺走了原本属于尹超超等人的光辉舞台。

　　　　他想让乔乔看见，看见自己，看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

　　　　他多希望多希望自己不仅仅是一个用来解决麻烦事、用来应付麻烦人的下位分裂体，而是真真正正的沈苍。

　　　　但他不是。永远也不可能是。

　　　　所以最起码，他想被乔乔看见，在乔乔眼中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更想被乔乔记住。

　　　　只是台上的灯光太强太晃眼，他一时找不到乔乔，只能反复持续着说唱。

　　　　而当他终于在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中看到稳坐原地的乔乔时，不光是台上的人，就是台下的观众们都惊呆了。

　　　　那是天使降临、无边柔光忽然在人眼前绽开的感觉，整个世界都由沈苍唇角上的一个笑容点亮。

　　　　乔乔愣愣地对上沈苍的双眼，只觉得自己像是个小虫子掉进了蜜里，怎么爬都怕不出来，眼看着就要溺毙融化在这无限的柔情之中。

　　　　如此含情的眉目，不用言语，任何人都能看得出这视线两端的人是什么关系。偏生像是觉得这还不够，沈苍说唱一停，跟着后面乐曲的音调就是一转。

　　　　“假如你舍一滴泪，”

　　　　“假如老去我能陪——”

　　　　暴力到像是拽着人的腰就往前冲，永远不回头一般的声音骤然转成哀愁又甜蜜的吟唱。挑了两句本不该出现在歌头的词放在最前，接着就顺着乐声唱起牵丝戏的沈苍笑是在笑，那笑却又绝望又凄美，动人心弦得让女生们捂着心口就想哭。

　　　　楼光明编曲的功夫着实不错，说唱和古风掐头取尾拼合在一起不显突兀。只是沈苍这祸害抢了尹超超的说唱部分不说，还直接抢了他和学霸的情歌段。楼光明和学霸又没有沈苍式的随机应变，根本没法儿找到机会把属于自己的唱段给抢回来。

　　　　最后街舞part也直接被沈苍忽略，只有反复流转的“烟波里成灰，也去得完美”绕梁三尺，听得台下小姑娘们一脸痴痴的意犹未尽。

　　　　知道什么叫作“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知道什么叫作“赔了夫人又折兵”不？

　　　　对楼光明而言，这两句古言都是在形容今天的自己。他理想中炫酷的大学生活的华丽开幕还没拉下幕布呢就整个舞台都被人给扛着跑走了。

　　　　而那个扛着舞台就撒丫子溜了的人一下台直接就不见了踪影，他们想抓着人狠狠收拾一顿都做不到。

　　　　“算了算了。”

　　　　一向暴脾气的孟然这时候倒是好声好气的了。

　　　　“多大点儿事啊？”

　　　　“老猛你怎么这么说？！你刚才也看见了吧？！”

　　　　尹超超一身戾气，握得死紧的拳头看上去是逮着谁就想往谁脸上甩：“要不是那装蒜的臭小子耍了我们——”

　　　　“要不是沈苍我们今天早被人嘘了！”

　　　　孟然眼睛一鼓额角就爆出青筋来：“别跟我说什么人家披着羊皮装乖！今天不是他救场你们这会儿还他妈有脸子在这儿发火？！出去被人嘘到死吧你们！！谁他妈前奏都三遍了还站着不动嘴巴都没长一下的，啊——？”

　　　　这话一出，不但尹超超闭嘴了，学霸和楼光明也都没声儿了。

　　　　是，沈苍是抢了他们舞台。可人家是他们带上贼船的，人家是被他们逼着参与的，人家连上台的衣服到裤子都是他们让人家换的。

　　　　尹超超要是前奏一起就好好说他的唱，能让前奏过到第三遍么？前奏没过到第三遍，沈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抢了尹超超的说唱么？

　　　　孟然是有些错愕于沈苍的“真面目”。可人家低调碍着谁了？倒是楼光明他们本来就动机不纯。

　　　　要不是他高中的时候树敌太多，日子过得太过艰辛，好不容易忍过高中，到了大学决定随大流一些。他也不可能和一脸奸相的楼光明他们混在一起。

　　　　对比一下临时补位也能神发挥、明显就是真人不露相的沈苍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尹超超，他当然选择站在沈苍这一边。

　　　　…

　　　　沈苍一下台根本不管是不是有什么自称学校新闻社的人来拦路，风一样就朝着外边儿去了。

　　　　乔乔只是来看沈苍的，沈苍他们的节目表演完了，她自然也就往礼堂外面走。

　　　　她还没走多远，人就被一道黑影给抓进了礼堂旁边的小树林里。

　　　　乔乔还来不及惊声尖叫呢，一张脸就放大在她眼前给了她一个炽热的吻。

　　　　——是刚下舞台的沈苍。

　　　　被沈苍的分裂体这么突兀的一吻，乔乔有几秒的失神。

　　　　面前这个是沈苍的下位分裂体，她清楚，所以潜意识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