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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配:妃诚勿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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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赶到洛阳,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翻过这个大山就是洛阳城。到了那里,他们就不易找到咱们,咱们也能找官府自救了!”皇上说。
只可惜诺澜平日甚少运动,此时已经娇喘不止,脚下已像踩了棉花团,重重的倒在了一块石头上。
“诺澜怎么了?很累吧!朕背你走!”他说。
“不要!不要!渴!”诺澜的嘴唇已经干裂,全身无力。忽又觉得口中热气和泉水在流动,她的脑子乱极了,那股热流在唇内温暖流淌.........
“皇上!不.....要.......”她惟有的一点模糊意识挣扎着,却又被重重的暖流附上。月下松林,两颗热的心跳紧贴着度过这个恶刹的夜晚。
缘也是淡,缘也是浓,前世今生的邂逅。
月也是深,月也是浅,灯会松林的注定。
天终于亮了,诺澜和皇上终于以超人的毅力走出了山林,但是杀机依然四伏。
洛阳城里,热闹非凡,繁荣景象并不比京城逊色,二人略整衣冠,打算先安慰一下五脏庙再去官府报道。
到了一家酒楼,这里客人络绎不绝,皇上拉着诺澜往最里面、最热闹的位子上走,二人时刻留意着是否有黑皮的人在其中。
“官人,等等!你们?”一个小厮拉住了他们,上下打量,撇嘴笑笑,仿佛是在嘲笑他们掏不起银子。
“怎么?你怕我们们掏不不起银子呀!”诺澜没好气的说。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和这位姑娘,哪个不是贵人?”皇上说,座位中一阵哄笑声。
“朕………不,我要酥卷佛手、凤凰展翅、龙衔海棠、翡翠玉扇、芙蓉鹿尾、豢蝶大虾、鸳鸯鱼枣…………”在座的人都瞠目结舌,想不到一个衣衫破烂的人还能说出这上等的菜名。
这小厮连连赔不是,献媚的记下菜名,奉上茶水匆忙的走向后堂。
“咱们会不会暴露了身份?”诺澜小声地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别担心!”皇上淡定的说。
“咱们真去官府衙门吗?”她问。
“这是最快的办法,要是等朝廷来救咱们,恐怕要有些时日了。”依皇上的分析,此次绑匪应该和官府没有瓜葛,再者他们二人这么快就逃出山林,官府这道关系对方应该还没有被打通。
“我用锦帕做了记号,不知道瞻宇……。泽亲王他们能不能看明白。”她说。
“算时间他们肯定会比黑皮迟一步,咱们还是先自救吧!”皇上喝口茶说。
以上好翡翠同心玉佩,二人换得了一顿安稳的饭菜,但诺澜隐约感到还有更强烈的暴风雨将要来临。
“真是便宜了这帮奴才!”皇上说。
“您就入乡随俗吧!”诺澜拍拍肚皮说。
素来没有什么江湖意识的二人,走在街上胆战心惊,终于找到了去衙门的道儿,据说走过这条街就是知府衙门,但是刚到拐弯处,他们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远远望去,知府衙门的各个道路上,非常显眼的有些贩子,但从神情来看并不像生意人。
“走!有埋伏!”皇上拉着她往回走,越走越快,竟然不知不觉又走回了那家酒楼。
这里还是人声鼎沸,二人直往里冲。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那个在门口招呼的小厮说。
“我们们要住店!”他们快速往楼上走,回头看似乎觉得门口一阵骚动,加紧脚步,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是你?”那张温柔的面孔又映入诺澜的眼帘,她不是甜品店的老板娘吗?
“救我们们!”诺澜也不管对方还认不认的当时男扮女装的自己,紧急的小声说。
她什么也没说,马上带他们走上二楼,经过一条长长的小道,进了一个很大的屋子,这里并不是个餐厅,而是一个装饰典雅的厢房。
“你们先呆在这里,我去下面应付!”她说着就关上门下去了。
“你和老板娘认识?”
“算不上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希望遇到贵人了。”皇上站起身来,仔细地观察这间屋子,窗边一大块锦布架上还有一幅没有完的绣图。
“好手艺!诺澜,你来看,是不是和你的手艺有一拼?”
她走进一看,果然这种针法如此的细密,构图精致,功夫远远比她的要高出几倍。
“奇怪,她是什么人?”她想起在甜品店的那次相遇,以及她和海玄北的莫名对话,顿生疑惑。
给她玉佩缘何?~~~()
“诺澜,难道你们师出同门?这手艺是绝对称得上上品,世间没有几人能有。就连皇家的御品也不过如此,诺澜你果然是海府的小姐。”
“民女是京城海家之二女海诺澜,正是皇家的贡品户。承蒙皇上的恩德,家中才能一片昌平。”诺澜诚心的作揖,皇上扶起她。
“不必多礼,海家御贡刺绣乃独一无二,朕也是受之于你们的锦绣之心。”
“看来哈密公主和海家传人比试刺绣实在是拙见与巧啊!”
“皇上抬爱,只是民女并不是海家刺绣传人,爹爹从不让我沾手刺绣之活。”
“哦?真是奇了!”
“诺澜真是聪慧过人,竟然自己能练成此等上乘手艺!”
“梨华酒楼”门外,几个小痞子样的人横冲直闯。
“让开让开!”
“你们干什么!老板娘!”
“几位官人,实在不好意思,本店已经客满,请过些时候再来亲临,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女老娘说。
“少说废话,你就是老板?”
“奴家正是!”
“你可看见过他们?”小痞子拿出两张画像。
“这满屋子的客人,您看看可有这二人,我们们这里并不曾有二人来过。”
“女老板娘…………”那个饭店的小厮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到老板娘这样,马上闭嘴了。
“你说什么?”小痞子走到小厮身边。
“没………没什么,我是问女老板娘要不要再去买的菜,客人实在太多了!”小厮笑着说。
“真的?”
“还能有什么呢!”
“这样吧,小六,再搬后堂的桌椅,给几位客官摆一桌席,常常我们们酒楼的招牌菜!”女老板娘热情的招呼,几个小痞子顿时非常高兴,跟着老黑皮黑摸黑滚的一个晚上,这白来的大鱼大肉不吃白不吃!
“辛苦!”小痞子洋洋得意的坐下来。
“老大,黑老大万一找来怎么办?”
“不会,人丢了,他和夫人赔不是都来不及哪还有心思追着咱们跑!”为首的那个小痞子说。女老板娘让刚才的小六提起耳朵听他们说了些什么。
“菜来喽!虾仁玉米,大肉包子……………”几个小痞子开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早就忘了来这里是做什么。
阁楼上,女老板娘端着茶水上来,推开门,并不见二人。
“两位出来吧,是我!”听到声音,二人才从屏风后面出来。
“这位姑娘,我们们是不是见过?”她问。
“哦,甜品店,我………”诺澜解释。
“哦,那天那位拐脚的就是你?”女人问。
“我是海玄北的二女儿,我叫诺澜。”诺澜正式介绍自己。
“你,你是海府的二小姐?你叫诺澜?”女人仿佛吃惊的自言自语道,一下坐在了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
“夫人?”诺澜和皇上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解。
“哦,老生失礼了,那么你为何今日回来如此远的洛阳城,还这般………”她看着她问。
“一言难尽。”诺澜不知从何说起。
“这位官人是?”
“在下姓朱!”
“朱公子,海小姐,恕我观察下面不去有徘徊的小痞子,你们莫不是遇到了山贼?”她说。
“没错,我们们昨晚在山上逃脱,只是辨不清方向,竟入了洛阳城。”皇上描述说。
“他们抢了财?还是…………。”女人问。
“夫人不必多问,想来你和家父有一定熟识,今日小辈冒昧相求,请您务必答应。”诺澜说。
“姑娘请说,海老爷对我也算有恩,老妇一定会鼎力相助。”妇人说。
“嗯,请您帮我们们准备一定轿子,掩人耳目,我们们需安全到达京城。”皇上说。
“哦?这没有问题,你们装扮一下,扮成我的家眷,由我亲自送你们回去!”妇人热心的说。
“如此甚好!”皇上说。
日落西山,二人梳洗完毕整装出发,几日的颓废化作一滩清水泼洒出去。
“咱们必须在洛阳城门关闭之前,逃出去!”诺澜说。
“没办法,朕下次出巡一定要带上御牌!”皇上说。
“您还想下次被掳走呀!”她调皮。
“诺澜,你还愿意陪着朕奔走吗?”他问。
她没有做声,一切都太混乱了。
“两位一盏茶的时间,到后门去。我们们主子在那里等你们!”小六小声地说。
“还有,这个还给您二位!”皇上接过小六递上的玉佩。
“诺澜,拿着!”
“这……皇上收好,为何给我?”她问。
“作为我们们的见证,作为我们们共患难的见证。”他将通体冰凉的玉佩放在她手中,眼神中写着必须从命的意思。
梨华酒楼的后门,非常隐蔽,二人从后院出去,看到两顶轿子已经在那里等候。
“主子,他们来了!”一顶轿子的轿帘被揭起,女老板娘已经在里面,他们快步走上前去。
“二位,老妇一定把你们安全送到京城,只是不知朱公子可否答应老妇一件事。”
“请讲!”皇上说。
“万水千山,若还能有机会相见,老生希望朱公子从此不再和诺澜小姐相见。”
二人听到此番话,感到一片晕乎,这个女老板娘真是个奇怪的人,今日又说出此番奇怪的话。
“恕难从命!”皇上说。
顺利出了洛阳城门,二人才松了一口气,拉开轿帘,看外面的风景,看来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从另一条比较平坦的路赶夜去京城。
京城,汉王府。
自从出事后,汉王府一直重兵把守,连只昆虫都没有把法飞进去,众人都在各自房里不便出门。
紫菱正要去厨房看看给泽亲王炖的补品好了没有。
她突发奇想非常想到门外去看看,但是刚到前院就被堵了回来,于是只好踱慢脚步往后院走,几日的烦闷大概就和这被囚禁有关,还是因为别的。
那日,她拿出十二分的勇气和哈密的阿达尼公主一搏,马上就有可能大获全胜,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泽亲王身边,即使他们不愿意也不行,因为这是多么大的人情,谁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去冒充比赛才艺呢?她这个女子总能让泽亲王刮目相看吧。
后院给谁传情?~~()
天算不如人算,阿达尼公主竟然想出那一样考题,偏偏她从小就不喜好女红,怪谁呢?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笔试厨艺呢?那样阿达尼公主肯定输得灰鼻子土脸的,更就没有那个海府的诺澜姑娘什么事了,就凭一个刺绣,她露脸了,我却白白忙乎了,这能公平吗?
紫菱此时越想越气,不住地揉撕着手中的锦帕。此时,她并不往厨房走去,她想散散心,。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王府中最为偏僻的小院,这里当年是个马房,后来泽亲王心爱的马死了以后,便撤了这间马房,也许到这里不会有那么多的人盯着她耻笑吧,紫菱想着朝里面走去。
突然她抬头望去,院中竟然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还在窃窃私语着什么,于是紫菱轻飘飘的走进,前面的老男人完全没有听到紫菱的轻步,紫菱看去,他的怀里似乎放着什么,正试图往上面放什么.......
疑惑万分的紫菱在这个老男人身后,看着白鸽被放飞,不准确的说是信鸽,这个紫菱是认的出来的。男人转过身,看到身后狐疑表情的紫菱,慌了一下,立即镇定下来。
“郭叔。”紫菱好奇的问。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郭管家问的蹩脚。
“我觉得闷,四处走走。”紫菱说。
“是为才艺比赛的事情难受吗?”郭管家有意的说。
“为了王爷,我死也愿意,更何况是这件事情。”紫菱说出一连串话,听上去非常感人至深。
郭管家惊了一下,他没想到眼前的丫头竟然如此的聪明,也是个很有有心计的女子。
“郭叔,你是在给谁传信?是老王爷吗?”紫菱问,其实她明白远在永安封地的汉王爷一直都想知道京城发生的事情,而他信任的人就是在他身边呆过二十年的管家。
“你说,这也真是奇怪,怎么偏偏皇上在咱们府里被劫持了呢?”紫菱装作无意的说。
“紫菱丫头,你不要乱说,什么叫偏偏在这里被劫持?这样的话会给王爷带来杀身之祸的。”郭管家说。紫菱听后自觉自己嘴巴松散了,一时没了言语。
“紫菱,你知道王爷对咱们恩重如山,他和王妃对你都是极好的,还和我提过你和王爷的事情,没想到皇上这次给王爷出了这样的难题。”郭管家说。
“真的吗?王爷王妃真的给你这么说?”紫菱有些激动,是呀,她是王妃身边呆了十多年的女子,他们待她一直比其他的丫头奴婢好,还把她放在王爷身边,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自己从前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最近让乱七八糟的事情打乱了心智。
“对呀,紫菱,你好好照顾王爷,对王爷忠心,他们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的!”郭管家说。
“好,郭叔,王爷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我紫菱就是王府里最忠心的人。”紫菱兴奋的说,
又是在日落后的夜色朦胧中赶路,诺澜和皇上的轿子刚走到山下,就闻一阵喊杀声,眼见山坡上远远的冲下来一群人,截住了轿子。
“什么人?”女老板娘的声音。
“下来!下来!”黑皮的声音,天哪!诺澜和皇上的脑子一惊,躲在轿中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我的儿子媳妇,去京城,你们竟然敢挡道!”话音刚落,就听到响起打斗声。
“你们快跑!”女老板娘对着轿子里面的他们说。
二人揭开一点帘,看两方厮打成一片,悄悄地猫下轿子。
“给我抓住,就是那两个家伙!”黑皮眼尖看到了他们。
于是这两帮人都往他们身边追,边追边打。
老板娘竟然会武功,而其还不赖,轿夫也都是有武功的,看来黑皮一时半会赢不了。
“啊!”他们被两帮人扯来扯去,惊险无比。
“哈哈,小子们,坚持住,夫人就来帮咱们了!”黑皮恶狠狠的说。
“黑皮,你就不怕夫人来了,你的龙珠泡汤了?”皇上喊。
“你们这两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是你们先混蛋的!”黑皮说。
“小子们谁抓住他们,有赏!”小贼们厮打的更带劲。
远处山头上一片奔腾声。
“夫人来了!你们完蛋了!”黑皮说。
马蹄声渐近,但是黑皮彻底傻眼了。
诺澜一眼就看到马上骑着的是泽亲王和邵冰,还有十几个侍卫。
“皇上!保驾!”泽亲王喊道。
一杆人等迅速保卫了黑皮和小贼们。
“诺澜!”泽亲王和邵冰激动的同时还出声音。
邵冰一个虎步将张狂的黑皮放倒在地。
“黑皮!让你看看老子是谁!”说着扭起他的头。
“邵冰!少主你先放开我!好好说!”
“你害死我爹爹,我今天就杀了你!”
“绍兄,不要急,留着他还有用!”泽亲王说。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您辛苦了!”众人皆跪拜请安。
“把他们快快收押起来。”
“是!”
“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大家到洛阳城呆一晚,明日再议回程!”皇帝看看身旁的诺澜说。
“小心,有暗箭。”顿时在场的人都乱了阵脚。皇帝紧紧拉住诺澜的手,泽亲王和邵冰在他们前面拔剑挡箭,但是远处高地上的乱箭如同飞雨一般倾泻下来。
“护驾!”
邵冰右手擒住的黑皮此时非常不安分,想趁机逃走,邵冰换个方向,想把他按在身后,就在这一个空隙里,一支箭飞速的穿进来。
“诺澜!”诺澜的黑色瞳孔里满是这支箭的样子,它瞄准的是身旁的皇上,但是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她无意识的挡在前面要,至于为什么,此刻来不及想。
皇帝扶住已经弱柳缠风的诺澜大喊,胸口好似火一般的燃烧。
前面的泽亲王和邵冰见此情景被激的疯狂,他们拼力抵挡,她的眼帘里模糊中只有他们俩左右拼箭的身影,然后便灼热的睡着了……
整整三日。
诺澜在阎王殿前绕了一圈,又被强烈的呼喊声牵引回到了一个春暖花开的太平盛世。
美人千钧一发!!!()
耳边泽亲王、邵冰、皇上的叫声殷殷入耳,但诺澜就是抬不起眼皮,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大夫!怎么样?”皇上问。
“姑娘的脉象非常混乱,必须拔除此箭,不然会有性命之忧。”
“啊?”泽亲王心中满是后怕。
“她怎么能受的了这份疼。”
“事不宜迟,不能再等了!”大夫说。
皇上和泽亲王面面相觑,皇上站起身来。
“皇上让为臣来吧!”泽亲王说,站在窗边的皇上想了良久,回到床边,紧紧握住诺澜的手,说:“开始吧!”
“皇上!您要不要躲一躲,微臣怕会溅到您的龙体上,我看………”泽亲王说,皇上摆摆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顾不了那些……。”
二人看着床上的诺澜,面色苍白,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瞻宇?………”诺澜此时使出全身力气嘴里念叨着心爱之人的名字,却像把刀直锥皇上的心窝。
“诺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皇上着急的问,泽亲王和邵冰的心都被同时揪起。
“皇上,民女求您,求您答应我三个请求。第一件事,丝绸制品进贡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请您饶了我爹,我爹他……求您给他一个机会。”此时有些诺澜的额头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流,她的面色更加无血色。
“好,朕答应你,一定好好彻查这件事,不会为难你爹,海家会没事的。”皇上允诺,他现在着急的是她的伤势,她的状态让他非常恐惧。
“谢谢皇上,第二件事情,请您饶恕泽亲王,汉王府皇上被劫持的事情,必定和他无关,请您不要怪罪他…。”诺澜气喘犹丝。
“朕……”听到这番话,皇上的脑门一阵发闷,他本来无暇想到归罪谁的事情,但是在她性命攸关的时候,她却关心的是他的安危,难道她为自己挡箭就是为了泽亲王?这真是让他发疯的请求,但是他明白他只能答应,不然她一定还要请求下去,那么她的身体,他不敢想下去。
此刻,泽亲王的泪水已经泛滥的无可救药,他多么想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不要担心他,他只希望她好。
“好,朕答应你,只要你安全无事,朕答应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你没事!听到了,如果你有事,朕不会答应你任何要求,所以你必须要勇敢的活下来!”皇上鼓励她说。
“还有一个要求,请皇上先答应民女,日后再告诉皇上是什么。”
她微微点点头,晕死过去,只觉的掉进万丈深渊,全身被强大的冲击力充斥到谷底………
“诺澜?”窗外的邵冰握紧拳头,恨不得为她承受这万般的痛苦,此刻他更恨不得千刀万剐了黑皮,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死的太轻松了。
大夫仔细看看拔出的箭,“还好,只是一般的箭,并无毒。”
“大夫,怎么医治,你快点!你看她都快不行了。”
“好,老夫写个药方速去抓药,只是这……。”
“大夫,有何事?”
“只是这位姑娘身子太虚,恐怕伤口感染,最好能清洗伤口,并及时上药。”大夫回答。
“这有什么!你只需准备好药!”
“是!是!”老大夫看看眼前的两个男子,都甚爱这个姑娘,真个知府中不曾看到任何女子,可怎么………。
“传杨知府来。”皇上说。泽亲王看看面无血色的诺澜,出门去交待传话,到门口看到了握拳的邵冰。
“怎么样了?”
“放心吧,箭已经拔出来了,处li伤口即可。”
“真是惊险!”
“我想去看看她!”
“等皇上走了,我带你进去。”泽亲王拍拍他。
“你心里可有难过?”邵冰问泽亲王。
“怎会不难过。”泽亲王看到皇上对诺澜的万般毫无掩饰的关切,醋意压的胸腔分外疼痛,但是现在他知道最重要的是赶快医治好诺澜。
“此刻守在诺澜床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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