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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配:妃诚勿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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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你怎么了?”

    “没事。用膳吧。朕很饿了。”皇上说。

    晚膳过后,皇上对着窗外发愣。他想若兰看见的一男一女是谁?金钗是杀死侍卫的凶器,金钗是兰常在的,难道那个女人是兰常在?那个男人又是谁?突然他想到了早上从太液池打捞上来的男人,不禁心中一震,兰常在呀,你可千万不要做出让朕无法原谅的事情啊。

    坤宁宫中,今晚似每晚一样安静。

    胡皇后披着一件锦衫,倚靠在榻上。

    “巧儿,你真的听到他们说那个男人是假太监?”胡皇后问身旁捏腿的宫婢。

    “奴婢听的真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胡皇后疑问,今早在太后那里她明显的感觉到孙贵妃不对劲,二人相处时间不短,从她十五岁嫁给皇上开始,就和孙贵妃朝夕相处,孙贵妃的行为处事她还是了解的。

    “阿德最近老往哪个殿里跑?”胡皇后问。

    “还不都是皇上老去的地方,暖屏宫、储秀宫、毓庆宫什么的……”巧儿边说边小心的瞧着胡皇后,深怕触了胡皇后的痛处。

    “继续说。”胡皇后今儿对这事倒是来了兴趣。

    “不过他最近跑储秀宫属最勤快,奴婢听储秀宫做早课的嬷嬷说,上次促织的事情,就是副总管给孙贵妃办的。”巧儿说。

    “有这等事,你怎么不早说。”胡皇后有些生气,上次促织的事情,虽然张太后没有给她脸色看,但是她可是丢了大人的。本来她以为这事情是孙贵妃娘家人办的,没想到尽然是这个阿德背地里捣鬼。

    “这宫里要说机关算计,还真是属孙贵妃头名。”胡皇后讽刺的说。

    “娘娘,就怕她不会甘心一辈子当贵妃。”巧儿小声的说。胡皇后顿时哀伤起来,她怎么会不担心这个问题,皇上从不来临幸,何谈子嗣之事,没有子嗣恐怕难逃宫廷殉葬结局不说,还随时都可能被人赶下来。

    翌日清早,皇上早朝过后,在华盖殿里批改奏章,却总是走神。

    他想起了暖屏宫里前不久才发生过的蓝色香囊事件,兰常在进宫两年了还没有把另一个男人的随身物件舍得扔掉,这多少让皇上很生气,一度想把那个男人抓来,转念看到兰常在楚楚可怜的样子,想想是自己因为她神似诺澜,才带她入宫的,又作罢了。现在知道那枚金钗竟然是兰常在的,她为什么要杀人?难道是奸情败露了杀人灭口吗?那个男人又是怎么死的?

    “来人!”皇上叫外面伺候的人。

    “皇上,您有什么吩咐。”小太监进来恭敬的询问。

    “去把侍卫总领叫来,朕有话问。”

    “遵旨。”小太监马上出门去办。 

皇上起疑心?~~~~~~() 
储秀宫里,孙贵妃还没有梳洗完毕,就听见有人报胡皇后来了。

    “她来做什么,大清早的,请她到大厅吧。”孙贵妃有气无力的吩咐进来的宫婢。

    “青霞,给我锤锤这里,莫着急,好好梳个凤上青云的发髻。”孙贵妃慵懒的说。

    大厅里的胡皇后有些不高兴,每次来看孙贵妃,她都是这副清高的样子,迟迟不肯出来,把自己晾在大厅里许久,今日也如此。

    好一会,孙贵妃衣冠华贵的才从内殿里踩着莲步出来,笑脸盈盈的给胡皇后作揖。

    “姐姐,今儿怎么这么早来妹妹这里了,妹妹还想着过几日去瞧姐姐呢。你就自己来了,这多不好意思。”孙贵妃脸上依然是一副不可一世,却又满含笑容的脸色。

    “哦,本宫这几日总是早醒,忘了现在才日上二杆,就到妹妹这里来叨扰了,昨儿在太后那里看妹妹精神不好,现在看来挺好,本宫就放心了。”胡皇后慢言慢语的说。

    “姐姐怎么总是早醒?难道晚上睡不好吗?”孙贵妃问。相必没有男人滋润的胡皇后睡眠zhi量也很干涸吧。

    “哦,就是这几日宫里发生的事情让本宫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到处都是晦气。”胡皇后说。

    “姐姐真是敏感,各人顾各人的事,何必操那么多的心思呢。”孙贵妃喝了一口早茶笑说。她猜想胡皇后今日一反常态这么早来自己这里,会不会是来打探什么?

    “唉,本宫喜好太平,最见不得什么血光,胆子也小,可不就容易敏感这些个事情。”胡皇后说。

    孙贵妃笑笑点点头。

    不一会儿,宫婢青霞进来有事汇报,但看到了胡皇后就不再说话,走到了孙贵妃身边,侧耳给她说了些什么,胡皇后只当没有看见,心里却盘算着。

    青霞出去后,胡皇后说:“青霞这丫头倒是越来越伶俐了。哪里像本宫的巧儿笨不说,忘性还大。”

    孙贵妃还是笑笑,明显心不在焉。

    “姐姐近日可去看兰常在了?昨日听说她病了,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病。”

    “哦,她喜好安静,本宫也不好经常去叨扰她,想必是流产落下的病根吧,还真是命苦,好好的一个皇儿,真不知道是不是宫里有邪气,不然怎么怀孕的都会流掉,奇了。”胡皇后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孙贵妃,说。

    “自古都是母凭子贵,皇家更是如此,福根薄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怨天由人只能徒增烦恼啊。咱们女人都得认命不是?”孙贵妃答。胡皇后点点头。

    皇上让邵冰把诺澜从管事房带到华盖殿问话,此时两日黑白颠倒的诺澜一脸憔悴的跟着邵冰进了华盖殿门。

    “诺澜,皇上问你什么你要如实回答,他是个英明的君主,相信会还你一个清白的。”邵冰叮嘱诺澜,诺澜点点头。

    “奴婢若兰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诺澜跪下。

    “朕今天叫你来,是有些话要当面问你。”皇上坐在龙椅上说。

    “你们都先下去吧。”

    邵冰闻皇上言,看了一眼诺澜,马上和宫女太监们退到了门外。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若兰。”

    “奴婢要说的都已经给如实的汇报给总领大人了。还希望皇上能还奴婢一个清白。”诺澜说。

    “朕是很想还你一个清白,今天朕问你的话你要老实回答知道吗?”皇上说。

    诺澜点头答是。

    “那个金钗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奴婢路过那里,捡到的。”

    “那么晚,你不在仁寿殿伺候太后,怎么会跑到未央殿?”皇上问。

    “奴婢只是随性走走,不知不觉的就到那里了。”诺澜答。

    “就像你不知不觉走到芙蓉殿吗?”

    诺澜点点头。她当然不会忘记在那里她因为随性的抚琴,引来了皇上,还被太监总管刘公公好好的上了一课。

    “你见过那枚金钗吗?”

    诺澜迟疑一下答:“奴婢从未见过。”她并没有失信于兰常在,只是这样看来兰常在还没有把实情告诉皇上,皇上应该还不知道金钗是兰常在的吧。

    “你从来没有见过……”皇上自言自语说,他深邃的眼神犀利的看的诺澜发毛,不自主的摸了一下脸上的红痣。

    “朕不得不说你其实是个美人。”

    “皇上说笑话了。”诺澜拉高衣领谦卑的说。

    “朕听说你在宫里人缘很好,即便是关进管事房了,还有人去看你,仁寿殿的小丫,暖屏宫的兰常在,还有汉王府的泽亲王。朕说的对吗?若兰。”皇上问。

    诺澜闻言有些紧张,看来这真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君主,连这样的细节都不会漏掉。

    此时,清晨的阳光丝丝照射进来,正好撒在诺澜面庞上,红痣也在光的照耀下发淡了,皇上看着眼前的女子咬着嘴角,并不说话,有些吃惊,她的嘴唇红润饱满,脸型姣好,秀发如丝绸般柔软,虽有些零乱,却更添飘逸之感,一对杏仁眼,行而媚,神而灵气逼人,在阳光的普照下,宛如仙子下凡般流光溢彩。

    “你,怎能这般的美……”皇上情不自禁的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诺澜。

    诺澜有些惶恐,抬眼遇到了如火如炽的火热眼神,马上低下头来,更如一弯温柔的春水洒在了皇上心中的柔软处。

    “皇上,您放开奴婢好吗?”诺澜低言。

    皇上不得不放开双手,顿觉自己有些失态。马上又回到了龙案前,很艰难的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这些人都为何去看你?兰常在花了一个价值连城的玉镯看你,都说了些什么呢?”皇上问。

    “想必是娘娘她念在和奴婢相识一场的份上,才去看奴婢的吧。”诺澜答。

    “她真的没说什么?”

    诺澜迟疑了一下,摇摇头。

    “那么泽亲王呢?他为什么要进去看你?”皇上问,当他从侍卫那里问到兰常在去看诺澜的时候没有惊奇,反倒是说到泽亲王非要看若兰,让他很奇怪。 

王爷为何来看你?() 
“泽亲王……奴婢不知,大概是王爷他搞错了,还以为他认识的什么人在里面吧。”诺澜答,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看来在宫中就没有什么秘密。

    “哦?你真的不认识他?”皇上犀利的问,这个可恶的泽亲王抢了朕心爱的女人不说,竟然还惦记着朕后宫里的小宫女,真和他老子一样胆大包天,不把他这个皇帝不放在眼里。若兰进宫没多久,没有任何势力,泽亲王为什么会认识她?真是奇怪,皇上狐疑。然而面对一脸坚定的若兰,皇上也问不出什么来。但不管怎么样,此时皇上已经确定这件事情和兰常在有很大的关系,只要等到加急去杭州办差的人一回来什么都就真相大白了。

    汉王府里,韦王妃按照懿旨在今日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京城。

    翡翠在汉王府的斗争才刚刚开始,其实阻挡她掌管汉王府最大的绊脚石就是王府管家郭达。幸好她有了雨燕的从中帮助,有了些自信。而她与泽亲王之间也一如既往的相敬如宾,分榻而睡。

    心细的雨燕发现郭达养了不少的信鸽,翡翠猜想这应该是和远在永安的汉王爷保持的联络工具。上次观音诞,郭达宴请众人到山水茶庄,连泽亲王都没有出面阻拦,想必是郭达是奉了汉王爷的指示。

    “王妃,你知道吗?我在宫里的时候听说汉王爷几次想谋反呢。”雨燕给翡翠梳头。

    “谋反?不会吧。”翡翠惊住了,小声的回头捂上雨燕的嘴巴。

    “是真的,我原本是太后宫里的人,后来才分到惠娘娘那里去的,以前奉茶水的时候,会听到太后和皇上的对话,皇上和太后对汉王爷很忌惮的,就是因为怕他谋反,才把他贬到永安那么偏远的地方。”雨燕说。

    “不是说早在先皇的时候,王爷和王妃就被赶到永安去了吗?”

    “绝不能让他们害了泽亲王。燕儿,从今天开始你要更小心的注意郭达的一举一动,我总觉的他会是最大的祸害。”翡翠说。

    雨燕点点头,她明白王妃口中的“他们”指的是“汉王爷和郭达等人”。

    深夜的皇宫,华灯点点,诉说着女子的惆怅和君王的无情。

    皇上还是选择来到了暖屏宫。

    “臣妾给皇上请安。”兰常在一脸娇弱,低吟。

    “爱妃平身。”皇上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兰常在,兰常在有些不自在。

    “皇上,您今天很劳累吧,让臣妾给你按按。”

    皇上点点头,闭上眼睛。兰常在熟练的用芊芊细指在皇上头上时快时慢的按摩。

    “爱妃的手艺越来越娴熟了。”

    “皇上要是愿意,臣妾愿意永远给皇上按摩。”

    “爱妃,近来可有什么烦心事?”

    “有皇上疼爱,臣妾怎么会有烦心事?”

    “罢了。你也歇着吧。”皇上拉过兰常在放在自己怀里。

    兰常在一脸水波盈盈,让皇上一时不知如何说起。

    “爱妃,你千万不要让朕失望,明白吗?”

    兰常在不明白皇上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话里有话的样子,难道是他知道什么了吗?

    “臣妾不会对不起皇上您的。”兰常在温顺的将脸颊贴在皇上的络腮处,透过薄纱的双手紧紧的挽着他的脖子。

    “爱妃的梅花金簪怎么好长时间没见你配戴了?”皇上冷不丁的问。

    “哦,金钗呀,臣妾也记不得它到哪里去了,许是在匣子里吧。”兰常在有些忙乱。

    “爱妃把东西要收拾妥当,莫让他人拿了去惹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到头来苦的是你。”皇上意味深长的说。兰常在打了一个冷颤,她肯定皇上已经听闻到了什么,难道是若兰不守信用,把金钗的事情告诉了皇上,看来这个皇宫没有一个可信之人啊。

    “皇上,您能答应臣妾一件事情吗?”兰常在从皇上的怀抱里出来,温顺的蹲跪在皇上的两膝间,抓着皇上的手深情的说。

    “你说吧。”皇上想,你兰常在还是沉不住气了。

    “皇上,臣妾现在才知道生来就是为了您,臣妾是幸运的,等到了您,即便您只当臣妾是个替身,臣妾也从无怨言,臣妾一心一意的想给您生个皇子,虽然福薄,但是心依然是亮堂的,臣妾还是有机会的对吗?”兰常在说着梨花带雨般扑面。

    “爱妃说的哪里话,朕自然希望你能生个皇子。快起来吧。”

    “即便臣妾犯了一点错,皇上也会不抛弃臣妾吗?臣妾是有苦衷的,但臣妾保证没有对不起皇上过,即便臣妾犯了让内心无法原谅的罪责。”兰常在低身哭泣。

    “爱妃会犯什么罪责呢?”皇上装作随意的一问,逐托起兰常在轻柔的身子。

    “臣妾错就错在太爱您了,臣妾愿意为皇上去死,皇上相信吗?”

    皇上一愣,点点头,把她搂在胸前。

    “但愿我们们彼此都不要让对方失望。”皇上说。他能感觉到怀中女人温热的泪水。她明显的感觉到了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恐惧和自责压得她喘不过气,此时他的怀抱是她最大的安慰。

    衣衫散落,吟声隐应,这是一夜疯狂的云雨,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头,粉色的指甲深深的压着他的身体,仿佛要要他永远记住有这样一个愿意献出身体和灵魂的女人。他感受着她出奇的疯狂,回应着她簌簌的热泪,他将她含在口中,如同永远的占有,这种ji烈的缠绵和纠葛是他们从未尝试过的风格……

    翌日,副总管阿德来到暖屏宫,轻佻的打量着宫殿的布置。

    兰常在从内殿出来看到阿德,有些厌恶,又想在这个关键时刻,最好不要得罪宫里这些缠人的苍蝇为好。

    “奴才给娘娘请安。”阿德作揖,一脸奸笑。

    “总管大人怎么今儿想起到本宫这里来了?”兰常在坐下说。

    “暖屏宫真是今非昔比啊,想当年娘娘刚进宫的时候,还是奴才把这个冷清简陋的暖屏宫拾掇精细的。”阿德说。 

娘娘的用心良苦!~~~~~() 
“来人,给总管大人赐坐。”兰常在看向媚儿。

    阿德笑着看了一眼媚儿,媚儿搬上一个木椅。

    “娘娘真是客气了,娘娘是宫里最淡泊的女子,这也是为什么皇上会爱这暖屏宫的原因,不过娘娘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奴才看着心疼。”

    “总管真是心细,本宫本喜欢安静,从不去想那些个烦心事。”

    “娘娘不想,难保有人不替娘娘想,奴才可是愿意替娘娘想的。这几天宫里风风雨雨全是在说太液池假太监的事情,说的肯难听的去了,什么后宫惑乱……”阿德啧啧的说。

    “总管,在本宫这里说这些不合适宜吧,宫里人多嘴杂还希望你也能注意自己的言语,不要被人抓了什么辫子就不好了,本宫这里入冬添置的物品早上收到了,看的出总管准备的很细致,秋云,你去把本宫房里的红盒子拿来。”兰常在说。

    阿德贪婪的笑着,小眼睛里放着光芒,还不时的扫一眼站在旁边的媚儿。

    兰常在打开红盒子,只见里面有很多元宝和价值不菲的首饰。阿德啧啧的拌着嘴。

    “哎呀,没想到娘娘还有这么多好东西。”他说。

    兰常在故意把这些东西都撩起来,复又放下,勾起来阿德的重重欲望。

    “来,总管,这个你拿着。”兰常在拿起一个金元宝放在阿德面前。

    阿德拿起金元宝咬了一下,看了一下红盒子,兰常在马上关上了盒盖子。

    “娘娘,真是大方啊,这金元宝可不是谁都有的。”阿德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他没想到平日里低调的兰常在,竟然有这么多的财宝,看来皇上赏赐了不少。

    “公公,本宫娘家也不是贫苦人家,这两年承蒙皇上宠爱,本宫也攒集不少财富,在宫里什么都不缺还真不知道把这些个东西花到什么地方去,以后还请总管你多多替本宫着想,这一个金元宝算什么,不算什么。”兰常在说着,抚摸了一下红盒子,眼看着阿德的哈拉子都要留下来。

    “奴才日后一定尽心尽力效忠娘娘,奴才先告退了,如果有事情会来禀报娘娘的。”阿德说,他可不傻,虽然兰常在向他伸出了橄榄枝,但是那头还有个头疼的孙贵妃,此时他必须要权衡好两方阵营,不然有可能什么都得不到,还会丢了性命。然而面对金钱和权利,不是谁都能权衡的清楚,何不黑白双吃呢,阿德想。

    “好,送送总管大人。”兰常在说,媚儿马上跟了出来。

    殿门外,媚儿看见阿德喜滋滋的样子,有些鄙夷。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来这里也是受那边的旨意吗?”媚儿说。

    阿德收起金元宝,马上一脸严肃的说:“媚儿,你可不要乱说,在后宫,就是如此,谁都不能得罪,你一个刚入宫的小宫女能想明白吗?”

    媚儿看他如此,马上顺水推舟说:“总管大人说的是,这也是我头疼的地方,咱们做奴才的怎样才能安身立命,吃口舒心饭呢,日后还望总管提点。”

    “哈哈,好一个伶俐的丫头。”阿德高兴的说。

    “好,日后,就跟着本总管混,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暖屏宫有什么马上通知我,知道吗?”

    媚儿点点头,阿德满yi的仰首走远。

    “呸!狗东西。”媚儿鄙夷的骂道。

    回到暖屏宫内,媚儿见秋云等宫婢都退下了,只有兰常在一人在。

    “你把他送走了?”兰常在问。

    媚儿点点头。

    “你们都是一伙的,本宫没有猜错吧。”兰常在说。

    “娘娘,奴婢说了这些事情奴婢都会替你料理好的,您放心,阿德他活不长。”媚儿说。

    “你为什么要帮本宫?本宫又为什么要相信你?”

    “奴婢帮娘娘是希望您度过此次难关后,能够帮助奴婢达成心愿。至于娘娘怎样相信奴婢,奴婢只想说请娘娘看着,就可以了,事情总会朝着我说的方向发展。”媚儿说。

    “你到底是谁?真是一个宫婢吗?”兰常在迟疑一个宫娥怎么可能有如此的算计。

    经过良久的考察,媚儿发现孙贵妃和兰常在各有可以利用的优点,比起强势、善于谋划的孙贵妃来说,兰常在更加容易摆布,于是媚儿开始暗地的帮助兰常在,同时还和孙贵妃那边的太监总管阿德保持着联系,而这次,阿德到暖屏宫的愚蠢行为,正好让媚儿获得了跳过阿德直接和孙贵妃报信的机会。

    三日过去,皇上和邵冰掐算着派去杭州办事人的行程,真相就要揭开,几家忧愁几家欢。

    晌午过后,邵冰在屋中小憩,突然有人从门缝里塞进什么,邵冰反应过来,马上打开房门,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纸条留下。

    他把纸条打开一看,就立即赶去了华盖殿。

    “侍卫统领,皇上让您进去。”小太监出来给邵冰说。

    “皇上,微臣刚才收到了一个纸条。”邵冰将纸条递上。

    皇上打开一看,眉梢马上收紧,狠狠的把纸条拍在桌子上。

    “马上去调查阿德,但是不要打草惊蛇,一切等出去的人回来再说。”皇上说。

    邵冰应答。

    出了华盖殿,邵冰心情不错,捎了些诺澜喜欢的吃食,就去管事房看诺澜。

    “诺澜,你有救了。”邵冰高兴的说。

    诺澜几日都没有见新鲜空气,脸色有些发白。”

    “诺澜你还是忘不了他对吗?”

    “忘不了又能怎样,在扬州的时候我冲动的想冲到他面前,可是现在我已经认命了,我愿意为了姐姐忘记他,对于我来说家人是最重要的,我不能再失去的更多。”

    “诺澜,你能这样想很好,等这件事情过后,我带你出宫,我们们一起去找海老爷。”邵冰说,此时眼前柔弱的诺澜让他怜惜,似乎也让他看到了某种希望,其实他始终都愿意带他远走高飞,什么荣华富贵、权利,他都视如粪土。

    “很有可能,你知道我刚才收到什么了吗?”

    “什么?和我的案子有关吗?”诺澜问。 

你~~好狠哪!!!~~() 
“有很大的关系,我们们一直怀疑那个淹死的男人和那晚发生的刺杀案有关系,很有可能就是你当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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