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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配:妃诚勿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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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来呀,来呀。”花贵人身下因为没有太多水很是干燥和疼痛,却依然一副陶醉的样子,看着身上摇晃的君王,她心里好不快活,青铜果然说的对,我花贵人就应该自己站起来。
他的脑海里全是诺澜娇羞的表情和小粉拳挣扎的摸样,他不断的晃动,企图发泄出所有的思念,耳边听不见身下之人的叫喊,只有神往中的诺澜。
“不好了,皇上!”
“大胆,什么人居然在殿外叫喊。”花贵人气愤的想,她想马上殿外的青铜应该就会哄那人离开了,于是没当回事,依然陶醉在快活中。
“皇上,诺澜小主晕倒了!皇上!”殿外叫喊的是毓庆宫的百灵,她实在非常着急。
“什么?诺澜?”皇上在恍惚中听到这个名字马上停下了抽动,停顿一下飞快的从花贵人身上跨下,一个箭步就飞奔下床榻,拉起身边的龙袍就出了翠玉宫。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床榻上坦胸露乳的花贵人着实惊呆了,忽而反应过来,大声的哭泣起来,进门的青铜,多番安慰,“她不是下午才把皇上让给本宫吗?怎么还未过夜就……”
“我的傻娘娘,你还真是单纯,诺澜那丫头分明是在皇上面前装贤德,转脸就没法独守空房了,还不是马上就装病来叫皇上了吗?”青铜说。
“呜呜,皇上怎么能这么狠心…………”花贵人一顿痛哭,是孩子的痛失燃烧起了她内心的自卑和敏感,她不在相信有谁会真心对她好,包括昔日和她要好的诺澜。
毓庆宫,被皇上叫喊的一片忙乱,众宫人全部都跪在地上等着诺澜的苏醒。
“皇上,都是微臣的错,实在应该劝诺澜不要喝酒。”邵冰也跪在地上自责的说。
“她素来这么任性,恐怕不是你能劝住的。朕才不在一会,怎么她就这般苍白。”皇上忧心的说,拉着诺澜的手不断放在唇边亲。
“恭喜皇上,澜主子她有喜了!”
“什么?当真?”
皇上听后万分欣喜,“药来了,太医说诺澜主子喝了这药很快就能苏醒了。”百灵进来端着金边玉盏。
“来,让朕来吧,你们退下吧,全都杵在这里干什么!”他怒斥,邵冰带着所有的宫人都怯怯的退出殿门。
皇上抱起诺澜,自己含了一口苦苦的汤药,然后轻轻拨开诺澜的粉唇喂了进去,诺澜昏迷中本能的咽下汤药,一口一口,他如此喂她喝下了一碗苦药。
他为她擦去唇边的一滴药,他躺下轻轻的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臂弯里,搂着她的身子。
“诺澜,朕陪着你,等着你醒来。”
半夜,诺澜才苏醒过来,睁眼看到熟悉的芙蓉帐,感觉脖子下软软的,扭头一看,他?这个姿势难道不难受吗?她看着静谧的这个男人,从没发现他竟如此俊美,有男人的雄壮也有诺澜喜欢的绅士儒雅。这个男人是从小便与她交换命运的人,是夺取她处子之身的男人,难道他们的缘分上天早就决定了吗?诺澜抬头亲了一下他的唇。
“你醒了?有没有nǎ里不舒服?”他轻摸她的额头。
“就是脖子好舒服呵呵。”诺澜笑。
“哦,你脖子不舒服啊,都怪朕没有想到,朕以为搂着你会好些。”他赶忙解释。
“一郎,你真好,我知道你的胳膊已经酸麻了对吗?诺澜给你揉揉。”
诺澜还未起身,就被阻挡。
“好了,朕没事,活动一下就好了,你这个糊涂蛋,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
“有了?有了什么?”诺澜好奇的问,她实在不知。
“朕就知道你不知,你快躺这里,不要再吓朕了就谢天谢地了,你说你喝什么酒?朕还生气你把朕推给花贵人是不是不在意朕,原来你躲着吃醋喝酒解闷呀。”他坏笑说。
“哪有?诺澜不知有了孩子,不然才没有那么没出息呢。”
“你还不承认!看朕怎么惩罚你!”他吸住她的湿唇,吮吸良久,他要的就是这个芳香。诺澜热情回应,她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爱的感觉,激活了所有想爱和被爱的细胞。
“好了,你身子虚弱,又有了孩子,今晚就乖乖的在朕怀里睡觉,争取快点还朕一个活蹦乱跳的诺澜。”他即便是每次抱着她的身子都有无数种冲动,但是一想到她的身子,就没办法肆意下去。
“要是诺澜想要一郎疼怎么办?”诺澜意犹未尽的撅着嘴说。
有喜册封为贵妃?~~~~~()
“朕答应你,等你的身子好了补给你好不好?”皇上坏笑着搂紧诺澜,她在他坚实的怀里咯咯的笑着,为自己为什么变得如此色欲而觉得可笑,难道爱了便想性吗?那宫里的每个人都爱着皇上吗?皇上宠幸她们也是爱着她们吗?
仁寿殿里,英姿飒爽的皇上拉着身体康复的诺澜进门,张太后正和胡皇后闲聊。
“母后,澜常在有喜了,朕想纳诺澜为贵妃,请母后恩准。”皇上宠爱的看着一袭粉荷衫的诺澜。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澜常在这丫头的确是讨人喜欢,哀家也越来越喜欢她了,皇帝要纳她为妃,哀家不反对,只是一下子就是贵妃,是不是让人说嫌话了?这后宫佳丽三千,封赏都是有进度的,你这样一下子就封诺澜丫头为贵妃,恐怕不但寒了宫中其他妃嫔的心,还让澜常在不好做人啊。”张太后说的句句铿锵,她一改常态对诺澜非常和善,诺澜看着她,不知道这种亲善是真是假,她不断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为了皇上而放弃报仇?
“朕爱的女人,想封什么谁有权利反对?”皇上说,斜眼扫了一眼身边的胡皇后。
“皇帝啊,你还是多思量一下。不为别的,你得为诺澜考虑,日后如何让她在宫中立足?”张太后自知现在只有拿着诺澜才能说动皇上的决定。
“太后,您就依了皇上吧,他难得对一个女子如此伤心。”胡皇后说。
“启禀太后,皇上,诺澜不在乎做不做贵妃,诺澜只希望呆在皇上身边,守护这份感情。”
诺澜说。
“你看,诺澜真是懂事,既然如此,皇上你看怎么办。”张太后说。
“诺澜,那贵妃宝座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你当真不在乎?不愿意争取?倘若你说要,朕,便会排除万难保你做上贵妃之位。”皇上深情的看着诺澜。
“诺澜说不在乎便不在乎,诺澜有皇上的宠爱胜过一切。”
皇上思虑许久,“那好,朕就封你为澜贤妃,贤妃居于四妃之首,昔日的孙贵妃已经撤掉了位份打入冷宫,目前在这后宫中贤妃依然只居于皇后之下,不过朕答应过你,给你一场盛大的礼仪,母后,还请您不要反对。”
“如此甚好,哀家不会反对,就定在三个月后的十月初一吧,那是个好日子。”张太后说。
“三个月后?会不会太久?”皇上问。
“皇帝,你既然看重诺澜,自然要一切都按最好的来,不能仓促,哀家会亲自准备一切,诺澜来自民间,有很多礼仪宫规都不熟悉,在典礼之前就让诺澜搬到哀家的仁寿殿,哀家要亲自训练她,保证三个月后给皇帝你最好最完美的澜妃娘娘。”张太后说。
“这,母后,你这个必要吗?诺澜住在毓庆宫一样可以每日来这里学习宫规,况且她又有孕在身,恐怕不便。”
“诺澜非秀女选拔入宫,从前是绣房的秀女众人皆知,身份不明,如此皇帝要一举封她为澜妃,不知有多少人都在议论看笑话,让她从哀家的仁寿殿里册封出去,岂不是名正言顺,再也不会有人说她不够尊贵了。皇帝,哀家都是为了澜常在和皇上的名声考虑。”张太后说的言真意切。
“可是,三个月太久了,母后,不如就一个月吧,一个月后,朕从仁寿殿册封诺澜如何?”皇上说。
张太后看这形势,已经基本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便再和皇帝硬碰硬,就欣然答应。
“其实哀家这次答应的这么痛快,全凭皇后的劝说,她说皇上喜欢的必然都是最好的,让哀家无比答应皇上的要求。”张太后总算说出了要点。
“皇后果然豁达。”皇上微笑看了一眼旁坐的胡皇后,感觉眼前的这个皇后娘娘似乎还真有些变化,说不出来是nǎ里,反正比以前死板的木头摸样美丽很多,大概是自己从前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缘故。
不等诺澜回到毓庆宫,太后的人已经把该搬的东西都搬走了,诺澜见此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个张太后要搞什么花样,竟如此心急。
晚膳前,诺澜依依不舍的告别毓庆宫的百灵等服侍过自己的宫人,惆怅又复杂的到了仁寿殿。张太后像是失忆一样,全然忘记了下午大家商量那诺澜为妃的事情,依然像使唤宫女一样,让诺澜没有空停留下来。
华盖殿,皇上看了许多封折子,伸了个懒腰,刘公公送上贡菊茶。
“皇上,今晚翻那宫娘娘的牌子?”
“罢了,今日朕nǎ里也不想去。”皇上的脑海里全是昔日傍晚和诺澜在一起的时光,唇边荡起一丝温柔的笑容。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说她备下了皇上最喜欢吃的白果羹,请皇上移驾长春宫。”进来禀报的是长春宫的婢女小环。
“朕没空去。你回了皇后,朕改日再去。”皇上想都不想就说。
“这,皇后娘娘她亲自煮了一下午,就是想等皇上过去品尝。”小环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倘若平日,她是不敢多说一句的,今日是皇后娘娘告诉她大胆说的,她只好依着主子的意思试试。
“这…………”皇上想起下午在仁寿殿太后说的一席话,即便不是皇后劝说太后接纳诺澜,但是看在太后能答应的面子上也应该去看看皇后,毕竟皇后是太后的侄女,日后诺澜还需要太后庇护的地方还有很多,自己不能一下子做绝。
“好,朕就去尝尝皇后亲自做的白果羹。”他站起身。
长春殿,一改往日的素净,换上了娇艳醒目的纱帐,考究的饰品,宛如死板的皇后换上了活力年轻的桃花妆和云裳发髻一样。
皇上走进去,感觉自己像是走错了地方,颇为感概。
紧接着从内殿里出来一个蒙着面纱,身材玲珑有致,穿着露肩的女子,衣衫薄透,飘逸仙暇。
她娴熟的摇起舞步,柔软的细腰忽而这边忽而那边,犹如杨柳般风姿绰约。
她飘过来,用细长的蔻丹轻轻抚弄皇上的脸庞和宽宽的下巴。然后又一跃而飞,不住的转圈,身上的百叶裙飞展开来,犹如一朵美丽的牡丹花,饱满丰美。
妖媚的舞女是谁?~~~()
皇上笑笑,看来今日皇后果然开窍了,使出了旁日所没有的绝招,朕倒要看看她玩什么把戏。他笑而不语,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活力四射的柔美女人,拿起一杯酒喝下。
跳舞的女人不多的空中飞旋,忽而又到皇上身边做出轻佻的动作挑逗,留下浓浓的玫瑰花香,忽而又离开,欲擒故纵意味浓重,眼神魅惑放电。
一曲结束,皇上鼓掌,“好舞姿!”女人并没有扑到他的怀里,眼神莞尔一笑,飘入内殿。
马上,从内殿里走出妆面妖娆的皇后,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这就是后宫中死板闻名的胡皇后娘娘,她穿着刚才跳舞的那身露肩荷叶裙,凸显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抹胸微低,露出深埋的乳沟。
优雅的坐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意满满,她端起白玉碗,用细长的蔻丹兰花指拿起汤勺舀了一勺白果羹,放在艳丽的唇边轻尝一下,放到了皇上口边,皇上看着眼前的女人,实在无法和刚才舞姿柔美的女人联系起来,他吃下白果羹。却无法躲开她炙热的眼神,感觉自己呼吸困难,这感觉太可怕了,明明一个端庄的皇后怎么会变成一个妖媚的舞女?
“好了,朕,不想吃了,皇后。”
“今日,皇上能来长春宫品尝臣妾做的白果羹,臣妾真的好开心,夜已经深了,皇上一定还有许多公文要处li,臣妾恭送皇上。”她轻柔的说,仿佛这声音是从嗓子眼里蹦出的。
“那好,皇后早些歇息。”他站起身来,实在觉得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走出长春殿,怎么回事?本来他去长春宫是为了给太后一个面子,已经准备好了皇后祈求恩宠时如何言辞坚定的拒绝,怎么她煞费苦心的做白果羹,跳舞,最后还把朕请出宫?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长春宫内殿走出一个女子,一样的舞衣,一样的发髻,一样的妆容。
“媚儿,本宫为何不把皇上留下来?你知不知道皇上一年都难踏入这长春宫一步,多好的机会,皇上今晚终于来了。”坐在榻上的胡皇后不解的问,满脸后悔莫及。
“娘娘,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是记挂着皇后娘娘这里,‘求知不得,寤寐思服’就是这个道理。”媚儿自信的说。
“哦?果真吗?那岂不是妙哉。”皇上高兴的直拍手。
“娘娘,男人的心里就是这么贱,您还别不相信,等着瞧吧,不出三日,皇上必定会再来长春宫。”媚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汉王府因为泽亲王去边南打仗,真个府邸都变的异常安静。
这日,翡翠领着婢女知书在府中的花园里放风筝,“王妃,风筝飞得好高呀!”
翡翠手中的轴线越放越多,越放越快,风筝随着风越飞越高,突然一阵强风吹过。
“不好,风筝断线了!”翡翠喊道。
“王妃,风筝好想掉到后院去了,奴婢去找。”知书说完拔腿就跑。
翡翠也跟了过去,二人找了好半天,才在假山后面的犄角旮旯里找见掉落的燕子风筝。
“哎呀,翅膀断了,恐怕再也飞不起来了。”知书伤心的说。
“算了,再做一个便是了。”翡翠说,“哎呀!”她感觉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什么石头,差点撞到,本能的扶住了旁边的一块石头。
“咯吱!”突然有什么动静,翡翠抬眼一看,假山竟然开了一道石门?
她有些恐慌,示意知书在这里给自己放哨,她蹑手蹑脚的走进石门,这王府里有很多东西都是她所不熟悉的,比如这个假山,平日里郭达就要所有的人不能靠近。
这是一个区区弯弯的地下室,翡翠打开一个又一个石门,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仔细瞧去,有一个人,似乎被绑在架子上,耷拉着头,衣衫不整,发型凌乱。
“喂!你是谁?”翡翠轻问。
“呃!”一个浑厚的熟悉的男音颤抖着。
翡翠惊奇的扳起他的脸,终于看清了他的摸样。
“爹爹?真的是你吗?我是翡翠啊!”她摇着他的肩膀。
“翡翠,女儿……”他有些反应,翡翠细看才发现他的身上有无数道伤痕,不禁泪水倾泻。
“爹爹,你怎么会在这里,谁抓你来的?娘和女儿都好着急你不见了。爹爹。”翡翠抱着海玄北哭说。
“莲……云……快离开这里,不要被郭达发现!快走!”他似乎清醒过来,用惟一的一点力气大声的说。翡翠哭了半天,觉得眼前却是应该快点出去,不要被发现,她难以想象郭达发现她进了密室会发生什么事情,要知道泽亲王不在,现在府里没有人能保护她。
“爹,你放心,女儿一定想办法来救您。”翡翠说完,无奈的跑出了密室。
到了假山出口,她细心的关上密室,用脚抛去刚才的脚印,才偷偷的带着知书回到了厢房,吓得气喘吁吁,心跳加速。
“王妃,你在密室发现什么了?知书问。
“知书,今日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你要用性命起誓。”翡翠说。
“小姐,知书发誓,知书可是您娘家的陪嫁丫鬟,你放心吧,什么都没有你和海府重要,还有诺澜小姐,她也是奴婢心中最重要的人。”知书实在很想念诺澜。
“咱们是时候进宫一次了,见见邵冰,见见诺澜。”翡翠觉得以自己的力量实在无法救出海玄北。
深夜,月明星稀,诺澜靠在红木长廊边发呆,“爹爹,你在nǎ里?瞻宇你好吗?原谅诺澜的背叛,诺澜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诺澜不敢理直气壮的说自己留在皇上身边为了你的安全,你知道吗?诺澜似乎喜欢上了皇上,他其实是一个纸老虎,他对待诺澜就像你一样细心包容,我和他生下来便要牵绊在一起,注定只能是我当他的守护神,守护着那个秘密,让他继续统治着江山,继续做着一代明君。”
太后殿内缠绵伺候~~~~~~()
“王爷,诺澜是不是在找借口?诺澜难道是个薄情的人吗?诺澜该不该放下仇恨?每日在仁寿殿,仇人就在眼前,诺澜却无法为娘报仇,诺澜真的好痛苦。”
对着残月,诺澜默念着自己的心事。
出华盖殿的路上,长春宫的小环挡住了皇上的去路。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长春宫预备了上好的花雕酒,想和皇上赏月。”
“哦?皇后倒是颇有兴致,不过朕今日没有兴趣赏月,你退下吧。”皇上表情严肃的说,自顾自的往前走。小环想怎么回事?主子不是说今日皇上也会去长春殿吗?
仁寿殿,太后沐浴后依靠在雕花贵妃榻上,慵懒中带着成熟女人的娇媚。
“澜常在那丫头呢?”她问。
“启禀太后,澜主子刚才来过,看娘娘在沐浴,就说自己先回房歇息了。”回答的小丫,她仁寿殿里诺澜唯一可以贴心的宫女。
“好了,你们退下歇息吧,碧波,你留下伺候就可以了。”
众人退出后,“你也下去吧,把薛公公叫进来,哀家有话问。”
碧波闻言,识相的退出殿门,把眉清目秀的薛公公请进殿,就关上了殿门。
这个薛公公,长的十分美貌,他走进贵妃榻前,用兰花指轻轻剥去太后的袜套,露出一双白嫩的小脚,他放玉莲于唇边,不断的舔着吮吸着,贵妃榻上闭着双眼的太后表情既享受又抽搐。
良久,他拉起她的长裙,吸附她的大腿内侧,她因为保养得当,大腿和小腿细长均匀,他依旧不断的挑逗,引得她咿呀啊呀的叫声连连。他匍匐在她宽大的裙帐下,用各种新奇的办法,或用舌或用嘴,直到她受不了一把用手抓住他裙衫下的头,她不断的跟着节奏的抚摸他光滑的脸,叫出声来……
百无聊赖,抑制不住对诺澜的思念,皇上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仁寿殿的不远处,这是他这么多年第一次夜晚来到这里,他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着,脑子里挣扎着很痛很矛盾的东西,以至于诺澜就在眼前也没看见,诺澜转头看到皇上走来,可是他的眼神空洞,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失魂落魄。
“皇上,你怎么了?”她扶住他。
“诺澜,朕好难受,好怕!”他抱紧她。
“别难受别害怕,有诺澜在。”诺澜轻拍眼前这个变化突然的男人。
“诺澜带朕离开这里,朕讨厌这里!朕不要夜晚看见仁寿殿!”他甚至喊的嘶哑。
“好好,咱们走!这就走!”她来不及问什么,赶紧扶着他掉头。终于和随行的刘公公一起把皇上扶进华盖殿,诺澜看皇上的表情依旧很灰暗。
“刘公公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诺澜说,刘公公会意到退出殿门。
“诺澜你别走,别丢下朕,她们都不是真的关心朕,朕好害怕!”他抓紧她。
“皇上,你到底怎么了?告诉诺澜,诺澜愿意为你分忧。”
“不,不能。”他迟疑着死守着那个丢脸的让自己噩梦了十几年的事。
“好,诺澜不问,诺澜扶你歇息吧。”
“他们可恶,真是贱!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他们对得起父皇吗?她是朕的母亲,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抱过朕,从来没有,朕害怕打雷,没有人管朕,她即便是朕的养母,也是朕的母亲,朕尊重她,诺澜你知道吗?”他说着愤怒着。
诺澜似乎明白了什么,“皇上小的时候怕打雷?那么你可以去找你的母后抱着你保护你,你就不用害怕了呀?”她指引着他把这件事说清楚,也许这样自己才能知道怎么治愈他的失常。
“朕的母后死了,是为了生朕这个不孝子死了,朕没有见她最后一面,朕的命好苦,如果是朕的亲母后是不会不管朕的,朕好害怕打雷,朕拿着被子去仁寿殿找太后,可是朕看到了不该看的,她那样赤裸着和一个男人做着丑陋的动作,她竟然那样放荡的大叫大笑,她白天不是这样,她是端庄的,甚至对朕不苟言笑,夜晚居然会是这样的女人!朕才八岁!朕忘不了!朕怕那些刺耳的笑声。你知道那个贱男人是谁吗?他是朕的皇叔汉王,他每日在父皇面前卑躬屈膝,难道就是为了践踏父皇的女人吗?他们居然敢背叛父皇,朕恨他们!”他终于一吐为快。
诺澜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一国之君居然会因为儿时一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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