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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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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眠风:“青蝉她思——”
生怕谢眠风当众说出“思嫁”二字,这大冷天的青蝉愣是急出满头大汗,踮起脚来一把捂了谢眠风的嘴:“没事!没事!”
谢眠风笑得眼睛都弯了,青蝉不受控制地又去看姜无忧,果然,姜无忧也看着这边呢!她更加不知所措,推了谢眠风,眼眶里泪气涌出来:“不许你再胡说!”
谢眠风哪里知道青蝉这么经不起玩笑,自己也没怎么呀,倒要把她给惹哭了。只当是小姑娘家脸皮薄,急忙赔不是:“哎,行,我不说不说总行了吧?”
青蝉难堪地抹掉眼角泪花,把谢眠风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当着姜无忧的面每次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她要崩溃了!
等等!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姜无忧的看法?
这时迎亲队过去了,宸娘出来解围,把端木与青蝉带到姜无忧身旁:“姜大人,我有个不情之请。”
青蝉眼眶泛红,鼻尖上沁满细小的汗珠,还小幅度地抽|动了一下肩头。姜无忧的目光有一瞬的停留,又很快转向宸娘,做出聆听的样子。
宸娘:“将她们两个带去白鹤城自然是万万不可,可就是留在这里,我也不能放心姜大人,不知能否借龙吟几日?”
龙吟是宸娘献给姜无忧的,又是借了来让端木与青蝉自保,说是不情之请,也全在情理之中。
姜无忧沉默片刻,开口道:“既然如此,那青蝉与我们同行,谢眠风与端木留下。”
宸娘一惊,脱口而出:“不可!”
姜无忧:“我能护她周全。”
四周奇异的静了静。
这话无疑是块大石子儿,噗通一声砸进青蝉的心湖,将她弄得波澜四起久久无法平静——这相当于是一句承诺了,她会保护她,青蝉的脸又烧起来,嘴角怎么也抑制不住,老是自作主张地想要上扬糟糕!糟糕!这一会儿要哭一会儿要笑的,怕是要得病了还是怎么的!?
端木点头:“这个主意倒也不错”
宸娘细想了想,退步道:“那就这么办吧青蝉随我们一起走。”完了又千托万托,希望谢眠风能够照顾好端木。
谢眠风拍着胸脯满口答应了。
姜无忧一行三人离去了,她们走后,谢眠风带着端木从丹亭的这头走到那头,还特意停在黄鼠狼的春卷摊前给端木买了几个白菜馅儿的春卷。
途经一家皮毛铺子,谢眠风拐进去买了顶狐狸毛制的风帽,得得瑟瑟地戴了出来,看端木没声没气儿的把春卷吃光了,弹了下她的后脑勺:“居然一个都没给我留?”
端木瞪她,谢眠风无所谓地耸耸肩,在前头哼着小曲儿踱方步,那声调听在端木耳中,虽然还是荒诞走板,可也许是习惯了的缘故,竟然不是那么刺耳了。
回到客栈,谢眠风喜滋滋地进房,东摸摸,西摸摸,然后开始收拾包袱。端木本想找她商议商议这几日的安排,见她竟然开始打点行李了,脸色陡然一变:“你做什么?”
谢眠风头也不回道:“走呗!”
端木:“去哪里?”
谢眠风看她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便停了手下动作,将她拉到一边坐了,自己也顺势坐下,摆出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你看我也陪你们这么长时间了,也把你们送到这里了,那我总该去忙忙自己的事了吧?你们的那些恩恩怨怨我也帮不上忙,再留着也是多余么,你说是不是?”
端木咬牙:“你走了姜无忧会劈了你!”
谢眠风笑道:“等她知道我走了,我早不知到哪里去了。”
想来拿姜无忧威胁谢眠风这招是没用了,谢眠风这会儿要走,姜无忧也鞭长莫及,端木急了:“那我呢?”
谢眠风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就是去追她们,恐怕也追不上了,那就待在这里等她们回来吧!”
端木拔高音量:“如果白鹤城的人来了怎么办!?”
谢眠风:“你跟着我,上次能够逃脱只是侥幸,你以为再来一次,我就一定能带你全身而退?再说了,他们已经许久不曾出现,你啊,凡事往好处想。”
端木胸口急剧起伏着,半晌,才慢慢平静下来:“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没理由一直把你绑在这里,谢大侠,你随意吧!”
说着端木扭头就走,自己也不知为何在愤怒而外,心里会涌出一阵难受,那种难受连带着眼睛都变得滚烫。她推开房门,进了屋,又泄恨般把门重重甩上!
“端木。”身后,一道柔美的声线响起,端木怔了怔,恍然被人重击了头脑,整个身体如坠冰窖!
“你!?”她失声说道。
第三十二章 白鹤城()
白鹤城谓之“城”,却并不仅仅只是一座城的概念。レ。773buy。?レ。。白鹤城下拥有广袤的疆域;在妖界的地位相当于人间的一个王国。
宸娘的估计没有错误;从丹亭出;她们天黑之前抵达了白鹤城——一块界碑,清晰明了地刻着“白鹤城”三个字。
“常人从这里经过;是看不到这块界碑的;他们进不了白鹤城。”宸娘指着界碑对青蝉解释。
青蝉放眼看去,界碑的那头与人间区别不大,若不是宸娘刻意提点,她不会知道自己已经站在了妖界的地盘上。
宸娘看了看姜无忧,因为不能确定对方是否已经全然恢复记忆;所以下面的话带着一些试探:“我还有旧识在白鹤城;只是个安分守己的小民,并不识得大人你,若大人没有别的打算,我想先去他那里探探消息。”
姜无忧颔首:“可以。”
想到细砂正在白鹤城的哪个角落遭受着磨难,青蝉迫不及待道:“那我们快走吧!”
入了夜后的白鹤城十分安静,身在其中,青蝉终于感知到了它与人间的区别。白鹤城的这种静,没有一点儿生气,仿若周遭都是死物,静地令人毛骨悚然,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让这个地方显得不是那么像座空城。
宸娘在前面领路,步履匆匆,姜无忧殿后,中间的青蝉对这个地方十二分的反感,总觉得四面八方躲着无数双眼睛,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们。
宸娘回头,看青蝉又是担心又是茫然,便道:“白鹤城下十四门,这是锦葵门,我那旧识在白芨门,从这里穿过去,很快就到了。”
白鹤城主城的格局,彷如水中涟漪,一圈一圈铺陈开,从锦葵门到芙蓉门,一共十四道,守住最里面的主殿。
进入白芨门,四下里灯火加多,还能隐约听到一点人音,但到底还是寂静。三人寻到宸娘的旧识府邸,宸娘也不敢贸然去拍门,兜兜转转到后墙,对姜无忧道:“大人,我虽与他有些交情,但毕竟离开白鹤城许多年为防万一,还是由我先进去为好。”
宸娘说着翻墙而入,青蝉看着她消失,眨眼间便只剩了她与姜无忧两人。
宸娘在时还未察觉,宸娘一走,青蝉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与姜无忧站的很近,只觉空气中到处都是她的气息,叫人呼吸也不能顺畅。
她偷偷摸摸地想要拉开一点距离。然而没有任何预兆,姜无忧忽然就扭头看她,青蝉被这一眼瞧的不敢再动,只听姜无忧压低声音:“跟我走。”
“啊?”这是姜无忧第二次与她说这样的话,上次是在客栈,白鹤城的人来袭,现在又要有什么情况了吗?没等青蝉有所反应,姜无忧已然拽住她胳膊几个起落,离那宅子远远的了。
这不是折回锦葵门的路,姜无忧还在往里面去,青蝉一头雾水:“你做什么?宸娘还在宅子里!”
“如果我没猜错”,姜无忧语声平淡,“端木现在已经在毓含珍手里,下一个就是你。”
“什么?你的意思是”青蝉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姜无忧将她拉到一棵树上,指着方才的地方给她看。青蝉这回是真的震惊了,只见宸娘带她们去的那所宅子里,此刻灯火通明,里里外外全是黑压压的人头,隔得远了看不清楚谁是谁,但那些人很快就四散开,显然是出来捉拿她们了。
“为什么?宸娘她——”青蝉猛然记起上次在客栈遭到突袭,那道娇娆的声音对宸娘说的话:
阿玉,你又何必再苦撑?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那个人,难道是毓含珍?她们已经重归旧好了?
姜无忧:“宸玉为她背叛过我一次,有这第二次也不奇怪。”
青蝉如遭棒喝,半晌回不过神。姜无忧带着她一路穿过好几道门,她也似毫无知觉,那是宸娘,将她抚养至今的宸娘啊!虽然与端木交谈间已经对宸娘有了防备,然而决定是一回事,真的遇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宸娘她怎么能够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背叛了她们?
青蝉行尸走肉般随着姜无忧的步伐前进。姜无忧见她如此模样,皱眉道:“你很难过吗?为了这种人?”
青蝉:“她照顾我那么多年,她——”
姜无忧:“她对你的照顾本就是应毓含珍要求,你以为里面有多少亲情?她连我都能背叛,更何况区区一个你?”
青蝉被她说得眼前一片雾蒙蒙:“那不一样!她在我心里是长辈,是至亲的人!”
姜无忧:“可惜她只把你们当做毓含珍交待给她的任务。”
她的话刻薄,却一针见血。青蝉睁大眼睛望着前方,她知道姜无忧所言非虚,然而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忍住与她争辩的冲动,长久长久,她才回魂般抽噎了一声。
姜无忧一刻不停地往白鹤城主殿去,青蝉揉着泛红的眼眶,问她:“你明知道这是圈套,那你为何还要来白鹤城涉险?你不怕自己被圈在这里出不去吗?现在又是去哪里?你来白鹤城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无忧动作一顿,青蝉险些撞到她后背。
姜无忧回身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黑沉黑沉的,令青蝉打心底里害怕。
“你已经恢复记忆了,是吗?”她嗓子紧,心里涌现浓浓的悲戚。宸娘背叛了她,她跟着姜无忧又能讨到什么好?在丹亭那句“我能护她周全”,如今想来,也不过是不愿留下龙吟的推脱之言,她知道若是留下了龙吟,那么龙吟自然又会落入姬莲生之手。
——到现在才认清自己的处境,不知道是不是为时已晚。可是除了跟在姜无忧之后,她唯二的选择便是去宸娘那里,她没有其他任何选择了。
跨过第十四道芙蓉门,青蝉仰起头,看向凌空而筑的白鹤城主殿。夜幕中,主殿下方一片壮阔的湖面,波光粼粼,残月倒挂——若不是湖边围着无数手执利刃严阵待的妖物,这里的景致倒颇值得一观。
没有人说话,青蝉有一种,姜无忧其实是来自投罗的感觉。
前方妖影重重,后方隐隐传来宸娘的呼唤:“青蝉”
姜无忧解下龙吟,看样子她是想要硬闯——硬闯主殿?她想做什么?直接与姬莲生拼个你死我活?
姜无忧用行动告诉了她,龙吟剑以雷霆之势扫向湖边妖物,那群妖物登时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一大片!
姜无忧抛出龙吟,拉着青蝉御剑而行,青蝉回头,就见宸娘已经跑至湖边,对着她们的身影直跺脚。
看着主殿似乎是离水面相当遥远,然而扶摇直上,她们片刻便已经落在主殿冷玉拼就的地面上。
温度骤然下降,不同于下面的任何一道门,白鹤城的主殿虽然也是空旷冷寂,但却让人感到一股圣洁的氛围。
进了主殿便再没有那些妖物纠缠,姜无忧熟络地绕向后方某间殿宇。空气中弥散着淡淡冷香——梅花?青蝉在人间见过,小小的花瓣,坠在枝头,花香冷冽而清幽,她们驻足的这个院子里随处可见这种雅致的白梅。姜无忧重新抬脚,一步一步,拾阶而上,她走得轻悄缓慢,青蝉也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生怕惊动了什么。
终于,姜无忧来到殿门外,静默地伫立着,然后,她轻轻推开了门。
这是什么地方?青蝉错眼往屋里看,只看到一个大大的棺材?它的形状与棺材无异,只是以寒冰雕就,穿过透明的棺身,能够看到里面空无一物。
为什么屋子里会有一口空冰棺?
“姜无忧,这么多年不见,你千里迢迢回了白鹤城,第一眼想见的果然还是素图吗?”
猝不及防,女子声音从后方传来,青蝉一惊,急忙回身,只见锦衣华服的女子立在院子里,双眸潋滟,眉间点着梅状花钿,唇形饱满而色态嫣红。
她是谁?她就是姬莲生吗?她口中的素图又是哪一位?青蝉紧张地看向姜无忧,只听姜无忧以她一贯的音调开口说道:“素图在哪里?”
女子看着姜无忧,许久,答非所问:“我还以为你死了听说你用了鸟灵?就为了对付那些酒囊饭袋?曾经风光霁月的姜无忧死了一次,死而复生后就性情大变,成了个不择手段的人了么?”
姜无忧:“给我我要的,你和姬莲生愿意怎么折腾白鹤城都可以,甚至你们联手加害我的事,我也可以不放在心上。”
怎么原来她不是姬莲生吗?青蝉愈加疑惑了,既然不是姬莲生,那这又是谁?
“好大的口气!”女子扬声冷斥:“你就是这么与白鹤城主说话的么!?”
姜无忧:“在我心里,当得起我这一声‘城主’的只有令尊。”
“你!”白鹤城主被姜无忧这话气的不轻,“你要素图?好,姜无忧,我告诉你,素图已经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你再也别想见到她!还有这些——”她指了青蝉,“我一个也不会给你留!你还是彻底死心了罢!”
姜无忧无视白鹤城主的怒火,她越过青蝉,走到白鹤城主身前几步处,停住,带着森然冷意:“云红袖,最后问你一次,素图究竟在哪里?”
白鹤城主,云红袖,丝毫不退让,她阴鸷地瞪着姜无忧,而后哼了声,一拂袖,扬长而去。
听了半天壁角的青蝉听出了头绪,这个被唤作素图的,是对姜无忧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一个人,为了带她走,姜无忧能放弃高位、忘却仇恨,原来她随她们前来白鹤城,只是为了素图,只是这样而已啊
青蝉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心口,她很想问问姜无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白鹤城主、姬莲生、素图,和她姜无忧之间,究竟有过怎样的恩怨情仇?
可是她没有出声,她站在台阶上,看着底下的姜无忧,姜无忧的背影挺得笔直,那一道白色的影子,也会让人有种轻轻一折,就要断了的悲伤感。
——原来她也会难过。
第三十三章 告知()
“大人”;低低的女声自一株白梅后传出;青蝉先前光顾着注意白鹤城主,这才发现院落里还有另一个人在。
第三十五章 出发 下()
死亡沙漠曾经不是沙漠;在它还是一片绿野的时候;是远古祸端的众多战场之一。最后一战;堕落的神族全体覆灭,有些神识却并没有因此消散,而是遁入地底深眠。斗转星移;地貌变迁,那些神识又开始慢慢觉醒。
白鹤城初建之时;老城主挥兵镇压过一次。那是姜无忧记忆中最惨烈的一次战役,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素图死了;老城主更是连尸骸都没有找到。
云红袖那时还年少,凡事有父亲与异母姐姐挺着;她什么都不用操心。可是那一战;她的亲人全都有去无回。
她整整哭了一个月;关在房里谁都不见,一个月后,在姜无忧与姬莲生的扶持下,她坐上了白鹤城主的王座。
再后来,云红袖选择了依附姬莲生,并且对姜无忧以及她的势力赶尽杀绝。
姜无忧倚着树干闭上眼睛,记忆中笑起来有两个小小梨涡的云红袖,无论如何不能与此时的白鹤城主重合。
不远处的洞口内传来哗哗水声,毓含珍的声音随风飘出来:“青蝉,你放轻松”
这是一处意外发现的温泉,距离死亡沙漠还有几天脚程,宸娘看着浸在泉水中的毓含珍与青蝉,默默叹了口气。
青蝉别过脸,贴在身侧的双手捏地死紧。
毓含珍就在青蝉身后,她把青蝉的头发拨到左边肩窝,露出干净细腻的后脖处肌肤。凑上去对着那儿吹了口气,青蝉被她激出一身鸡皮疙瘩。
“你很紧张吗?”毓含珍好笑地看着她的后脑勺,伸指插|进她的后领处,在她冰凉的皮肤上轻轻刮搔了几下,成功引来青蝉的战栗——这回连说话都带结巴了:“你、你说要教我,为为什么还不开始?”
“不然你以为我现在是在做什么?”毓含珍凑到她耳边,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用脸颊蹭青蝉的耳廓。青蝉怕痒般耸起肩膀,实则是想把毓含珍的脑袋给挤开。她觉得不太对劲儿,毓含珍主动说要教她如何控制人心,可教学难道不是应该背诵一些心法或者传授点儿口诀?她们俩就这么脱了外衣泡水里,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搁一块儿沐浴呢吧?关键是新仇旧恨一箩筐的,她们也没交好到那份上啊?
毓含珍的指尖落在青蝉肩头,沿着胳膊曲线慢慢往下滑。青蝉仅着了薄薄亵衣,毓含珍的手指就像是悠然刮过的羽毛,滑至手腕处,又倒着一点一点描上来。
宸娘咳了一声,转眼往旁的地方看。
青蝉被她碰得头皮发麻,毓含珍的呼吸又喷洒在她赤|裸的后颈处,然后什么温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她的皮肤!
那那那那是什么!?青蝉的脸“腾”的就红了!只是那个吻一触就离开,快得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幻觉、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青蝉这么安慰自己,可到底还是如坐针毡,那边毓含珍的手指已经移到了她的腰线上,熟练地上下轻抚着。
空气变得稀薄,毓含珍还要对着她的耳垂呵气,声音哑哑的:“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要刻意去压抑自己。”
不用毓含珍提醒,青蝉也已经压抑不住自己了,她恶心得快要从水里跳起来了!当下就扑腾着往岸边游,毓含珍失笑地扳了她的肩,将她转了个圈儿面向自己。
青蝉脸上覆了层红晕,连带着耳朵根都是红的,又因为带了几分怒意,双眸亮的连星辰都要失色。
半鱼一向生的漂亮,青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毓含珍挑起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青蝉并不敢真去看她的眼睛,怕再被控制了,只警觉地盯着她脸上的其他部位鼻子,嘴唇毓含珍的唇角翘了起来,有些自言自语:“到底未经人事”
青蝉:“”
“本来可以事半功倍,但既然你那么抵触罢了,我只浅显地与你说一说吧”,毓含珍拉开与青蝉间的距离,“我说了,这是我们半鱼与生俱来的本事,你试着将自己的意识用眼神表达出来,功力到了,对方自然而然就会被你摄了心神。”
青蝉:“怎么才能功力到了?”
毓含珍笑得暧昧,青蝉登时索然无味。她爬上岸,寻了隐秘地方换上干净衣裳,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忍受,边走边用手擦自己的后脖子。
早知道毓含珍是这样教人的,她还不如不要心存好奇——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这么说出来不行吗?非得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半功倍?是居心不良才对!
青蝉从洞口钻出来,寒风呼啸而过,洞里洞外简直是两个世界。她下意识拉紧了棉袍的领口,一抬头,她就看见了姜无忧。
这些天的行路,姜无忧并不与她们一拨,她都是自己走自己的,有时候干脆连人影都不见。这直接导致了毓含珍的不满,她本还筹划着在路上让姜无忧好看,就算杀不了她,起码也给她找点麻烦,这么一来就不能够了。
青蝉没防备会见到她,一见之下有些呆住。
姜无忧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在这极短极淡的一瞥之中,青蝉莫名其妙就转了身,重新走回洞口里。
毓含珍与宸娘迎面过来,毓含珍问她:“怎么了?还想再泡一会儿吗?”
青蝉:“”
毓含珍笑着出去了,与宸娘说起青蝉方才的反应:“我只是轻轻吻了她一下,她都紧张得不行,不像细砂,细砂人乖,学起来也快。”
宸娘:“青蝉还小。”
“小?”毓含珍回头往青蝉身上瞧了瞧,“不小了。”
她们边走边说,对姜无忧视若无睹,毓含珍还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不过等她经了人事就会好很多了,慢慢来吧。”
青蝉被毓含珍这神来一笔刺激地一蓬老血堵在心头,经过姜无忧身边的时候,居然变成同手同脚,简直要连怎么走路都忘记了。
一直到青蝉走过去了,走过去很远了,姜无忧都没再有任何反应。
死亡沙漠一望无际,冬日寒风吹起漫天黄沙,刀子般割在人脸上。青蝉才走了半天,已经数不清吃了多少嘴沙子了。毓含珍给她一方白色轻纱,让她跟自己一样把脸蒙起来,好歹能够遮挡一二。
青蝉权衡利弊,没有拒绝。
到处都是高高低低的沙丘,黄沙接天连地,人行其间,从无分辨东西。青蝉又跟着她们两个走了小半天,眼看天色擦黑,她发问道:“这里这么大,我们要往哪里走?”
宸娘也道:“快入夜了,还是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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