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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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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蝉:“”

    姬莲生一径是笑,权当没听出云红袖话中深意,顾自转换话题:“你不是问我考虑的如何了么?我今日又仔细琢磨了琢磨,是以连夜过来告诉你答案。”

    不知云红袖让姬莲生考虑了什么,但听姬莲生这么说,云红袖立即便挺直了腰杆。

    姬莲生微微笑着,却没有马上开口。

    云红袖直视着她,而后,心知肚明地朝青蝉一挥手:“你去吧。”

    青蝉如蒙大赦,走得脚底生风,临出门听到姬莲生一声低笑,侧身拿余光瞥过去,姬莲生正看着她的方向,笑得又含蓄,又欠扁。

    离了主殿回到地面,清幽月光洒在湖面上,湖心孤单单地停了一叶小舟。青蝉走动几步,又驻足停下来,目光望着那小舟,不知回到海上的宸娘如今怎样了,船上没了她们三个,只剩宸娘与毓含珍一副骸骨

    青蝉正想着,姬莲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傻子,在这里做什么?”

    青蝉:“”

    姬莲生笑眯眯踱过来:“等我吗?”

    她不是有话与白鹤城主说吗,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青蝉眼皮都不眨一下,回她:“对,等你。”

    前一刻还微笑着的姬莲生,听到青蝉如此肯定的答复,不由得收敛笑意:“”

    青蝉:“多谢姬大人宽限时日,等端木回来,我们三人很快就会从你的宅院里搬出去。至于细砂带回来的那些首饰我也会劝说让她还给你的。”

    姬莲生揪着眉头听她说完,静了静:“好啊。”

    话说完了,青蝉冲姬莲生点点头:“我走了。”

    “诶,等一下”,姬莲生喊住她,“不想听听红袖让我考虑的是什么事?”

    青蝉回身:“与我有关吗?”

    姬莲生被她问得一愣:“大约是有些关联。”

    听她这么说了,青蝉才做出倾听的姿态。姬莲生的眉头顿时又蹙起来,想眼前这人实在是不讨人喜欢,居然连与自己多说一句话都不肯?自己有这么惹人嫌吗?

    想归想,青蝉还等着她说话,姬莲生将忿然隐在夜色之下,用平板无波的语调,说:“她让我考虑让姜无忧留下来。”

    怕青蝉听不懂,又补充:“留在白鹤城,恢复以前的尊荣。”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青蝉却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嘲讽与不屑。

    云红袖要留姜无忧下来是为了什么?她的权力被姬莲生架空,白鹤城主这个称谓有名无实,她后悔当初的决定了,所以想要姜无忧回来牵制姬莲生,两人最好再斗得你死我活,她好坐收渔翁之利。

    这么浅显的手段,堂而皇之地告诉姬莲生她的用心,姬莲生甫一听闻,都被她给气笑了。

    云红袖肯定是故意的。

    青蝉一时间想不到这么多利害关系,她只关心结果:“那你怎么说?”

    姬莲生:“我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诸位,真的对不起,家里出事了,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情绪

    还有两章存稿,更新到这个周日,抱歉

    不会让你们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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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碰壁() 
细砂近来跟着一位新结识的厨娘学习做菜;这一天厨娘得空;教她做糕点;青蝉在旁打下手,与细砂两人在厨娘的指导下干得热火朝天。。。等糕点做成了,厨娘先尝了尝,认为味道还算过关。细砂得到肯定,自留了一份;另外匀出三份;指着其中两份对青蝉道:“这个给端木;还有谢眠风送去吧。”

    青蝉指着另外那份问她:“那这个呢?”

    细砂擦干双手;往唇瓣上添了口脂;抿抿唇,她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盈盈一笑:“我给姬大人送去。”

    青蝉:“”

    青蝉对姬莲生非好感,但不能强迫细砂与自己同仇敌忾,所以看她这么热忱,想说几句,又觉得无从说起。

    细砂婀娜多姿地往姬莲生处去了,青蝉又是独自往十三门。她先去了祝音的府邸,可惜连门都没能进,那守门的妖兵收下了糕点,只说等端木回来,会转交给她。

    青蝉问:“端木不在里面?那她去哪里了?”

    那妖兵道:“底下有个镇子频频出事,端木姑娘随着祝大人出去办案了。”

    青蝉一惊:“可有危险?”

    妖兵用理所当然的口吻:“跟着祝大人,会有什么危险?”

    青蝉原还想见端木一面,眼看没有了希望,这才转身去牢里看谢眠风。

    青蝉寻了一圈,没见到上次给自己行过方便的庄牢头,只得对着今次的陌生面孔,软声道:“我想进去探望谢眠风,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可有祝大人手谕?”

    青蝉摇摇头,那人大手一挥:“姑娘,那可不成。”

    青蝉正要再说软话,上次的庄牢头可巧从里面出来,青蝉立即露出笑颜:“庄牢头,您还记得我?”

    “噢,青蝉姑娘”,那牢头大步流星朝她走来,“今儿又来啦?进去吧,只别久待。”

    青蝉得到许可,朝他感激地欠了欠身,加紧步伐往里去,却见先前拦她的人还要说什么,被庄牢头压下,他对那人耳语,青蝉隐约听到一个“姜”字,再往下就听不清了。

    青蝉心存疑窦,递了糕点给谢眠风,与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出来的时候,见庄牢头还在,便请他到一边说话。

    庄牢头是粗人,平时说话也都是大声大气的,然而对着青蝉,便有意收起了那副粗犷,文绉绉道:“青蝉姑娘,不知还有何事?”

    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可青蝉却因为这种可能性,整个心脏都乱跳起来。天知道她刚才与谢眠风交谈的时候,有多少次都前言不对后语,又因为对那个答案的渴求,她身处无比的煎熬之中。

    青蝉嘴唇颤动着,连声音里,都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紧张:“您愿意给我们方便,不知这其中是否与姜大人有关?”

    问完,她犹如等待宣判的犯人,忐忑不安地看着眼前的庄牢头。

    庄牢头被她问得愣了下,而后“哈哈”笑了两声:“姑娘是聪明人。”

    这等于就是承认了!青蝉一下子找不着北,平复了好一会才继续问道:“那姜大人她是怎么说的?”

    庄牢头:“姜大人道若有人要来探看谢眠风,那就给个方便,若来人不问起,也就不需提到她。后来你们找到我,我便顺水推舟了。”

    原来真的是姜无忧私底下交待过了!难怪细砂找人会那么顺利,青蝉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令人压抑的十三门在她眼中此时也多了几分明快的色彩。她离开牢狱,缓步走着,真无法去形容自己的高兴,只觉浑身都被灌注了蜜糖,她腻在那一片蜜的海洋里,想,哪怕是淹死了,也甘心啊。

    青蝉回到住的地方,细砂还没有回来,她坐也坐不住,满心满脑全是姜无忧,想见一见她,想与她说几句话,想问一问她,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么一想,再也待不住,看桌上还摆着那份糕点,便拿精巧的盒子装了,拎起给姜无忧送去。

    这也算得上是一个去见她的借口了。

    姜无忧说过她住在第六门。青蝉边走边找,等到姜无忧门外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擦黑。天边远远的现了月亮,近处却还能望见一丝太阳余光。

    姜无忧住的竹屋临溪而建,溪流浅狭,两岸已经有零星绿意冒出来。青蝉按捺着满心雀跃,正要叩门,听到云红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离得很近,她好像就站在门板的那一侧:“你真的要这样吗?以前是我错了,可我一直在后悔,那么多年了,夜夜都不能安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你俯趴在那里,我去搀,见你满脸都是血”

    屋内安静了一瞬,青蝉听云红袖又道:“我根本没有其他用意,我就想还能见到你,你不知道听说你还活着,我有多么庆幸啊”

    青蝉尴尬地站在门外,她本无心偷听壁角,正走开,姜无忧的声音响起:“你回去吧,此事勿要再提。”

    青蝉离开百丈远,抱着膝盖坐在溪边的石块上。第六门里生活气息浓郁,有许多用过晚食的人踩着夜色出来遛弯。青蝉听着潺潺水音,心境逐渐平复。

    姬莲生说她答应姜无忧留在白鹤城的时候,青蝉是无比震惊的,可现在她才知道,姬莲生答不答应根本就无关紧要。

    想来姬莲生也清楚知道这一点——姜无忧不愿意。

    青蝉看云红袖离开了姜无忧的竹屋,弥漫的夜色之中,白鹤城主屡次回首,最后还是走远了。

    青蝉又坐了坐,才提起糕点,往姜无忧那处行去。

    门开着,外面昏暗的光亮透过竹子间细小的缝隙穿进来,姜无忧就坐在屋中一隅,白衣醒目,面容模糊。

    “姜无忧?”青蝉站在门边唤了一声,对于云红袖过来劝说一事,只当不知。

    屋内有轻微的转动声响,青蝉听不出那是什么,却见姜无忧站了起来,片刻,屋内一片亮堂,她点了灯,立在灯旁,眉目如画地看向青蝉。

    青蝉这才看清屋内摆设,先前的转动声响来源于屋角的小型陶车,轱辘还在转动着,上面的泥胎已经初具形状。

    姜无忧宽大的袖口扎了起来,手上还有粘泥,显然之前一直在做这个。她没有说话,安静等着青蝉表明来意。

    青蝉露出笑容,比了比糕点:“今日我与细砂一起学着做的,做多了,便拿一些来给你尝尝。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说着声音轻下去,有些羞怯,却又满含期待地看着姜无忧。

    姜无忧沉默了会,朝桌子指了指:“放在上面吧。”

    青蝉松了口气,如此是喜欢了吗?她想提议现在就尝尝味道,可看到她满手泥,便没有开口。

    “以后不用送来。”姜无忧重新回到陶车前坐下,手指放到泥胎上,随着轱辘的转向给它塑形。

    青蝉:“”

    原来她不喜欢啊是不喜欢糕点,还是不喜欢给她送糕点的人是自己?青蝉呐呐的,低下头,应道:“好”

    不管怎么说,都觉得好失望哪姜无忧已经在忙自己的了,青蝉蹭着脚尖,屋内除了陶车之声,其他落针可闻。

    青蝉内心逐渐升出一股迷茫——姜无忧对自己总是这么不咸不淡,可她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又怎么解释?

    她其实也是关心她的啊,难道是自己误解了吗?

    青蝉把糕点按姜无忧的意思放在了桌面上,转身,走到姜无忧身旁。姜无忧心无旁骛地制着泥塑,青蝉咬着唇瓣,都快把它咬破了,才攒了些勇气,问她:“为什么要向祝音开口,让端木回来与我们见一面?”

    姜无忧慢条斯理道:“碰上了,随口一提罢了。”

    青蝉捏紧手心,胸口起起伏伏:“那谢眠风呢?为何让庄牢头给我们通融?”

    青蝉带着点质问,口气便有些硬。姜无忧抬头,扫了她一眼,又看向手中的泥胎,似乎只有它才能引起她的兴趣:“人之常情而已,毕竟她与你们一路走来,也算共过患难。”

    姜无忧说的实在太好了,青蝉顿时觉得自己的痴心被片片击碎,痴心妄想,痴心妄想,真的没有错啊她可不就是妄想了吗?

    莫须有的事情,凭空被她捏造出“姜无忧关心自己”的错觉,太自作多情了。

    青蝉牵动唇角:“这样的话还是多谢你了。”

    姜无忧:“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青蝉深深吸着气,很不自然地别过脸,过了好一阵子,才肯转向姜无忧:“这个你要捏什么出来?”

    姜无忧头也不抬,仔仔细细盯着自己手上看:“还没有想好。”

    “既然你忙,我先走了。”

    她说要走,姜无忧也没有挽留,惜字如金地说了一个字:“好。”

    青蝉不敢再多待哪怕一个眨眼的时间,只要再多那么一点点,她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姜无忧一直在陶车前坐到深夜,且做且思,屡次不满意,又屡次推翻了重新来过,到最后才总算做出个合心意的模样。

    她靠着椅背闭眼养了会儿神,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起身净了手,走到桌边,掀开青蝉带来的盒子。

    糕点用模具弄成一朵一朵花瓣的形状,在盘子上排列地很整齐,这么一瞧,煞是精致好看。姜无忧迟疑地拈起一块放到嘴边,少少尝了一口,又搁下。

    嘴里是萦绕的清甜味,姜无忧在合上盖子的时候,把咬过的那块吃掉了。

第五十八章 约会上() 
青蝉在姜无忧那边碰了壁;心里自然不太畅快;然而从姬莲生处回来的细砂却哼着小曲儿,显然心情不坏。&

    她带去的盒子里只剩空空一个盘子,糕点已经光了。一进门她就把盒子随手一放;托了凳子跨坐到青蝉身边;迫不及待要与她分享:“姬大人把我带去的糕点都吃光了,还夸它味道好哩!”

    青蝉:“”她的那些糕点姜无忧可能根本就不会吃,说不定自己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它们都扔掉了。

    细砂:“姬大人还与我说了好多好多话,我告诉她我们在海上的生活,她听得可认真;笑起来可温柔了!”

    “”青蝉牵强地笑了笑,回想自己在姜无忧那里的可怜光景;两厢一对比,就差痛哭出来了。

    细砂双眼亮晶晶地拉住青蝉的手,兴奋地双颊通红:“姬大人还邀我过两天去布庄,说入春了要赠我几套衣裙当回礼!”

    青蝉从自己的消极情绪里抬起头来,隐约觉得细砂的话不太对劲:“回礼?你觉得合适吗?”

    “我也说不用啊,一则我衣裙很多,二则也只是区区糕点,根本不值什么。但你不知道姬大人有多客气,话语有多诚恳,我实在推脱不得啊。”细砂说着,看青蝉是很有意见的态度,才道:“而且姬大人也邀请你一起去了。”

    青蝉:“我才不去!”

    细砂掩唇一笑:“青蝉,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先让我与姬大人单独相处着,改天我再陪你去布庄,到时给你多置办几套行头,噢?”

    青蝉:“”

    细砂心情愉悦地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后颈:“我先去泡个香汤,迟些你给我些建议,看我那天穿哪件衣裳好?”

    这就不是不太对劲了,而分明是有问题了。青蝉跟着站起来,问细砂:“你对姬莲生你不认为这样不太好吗?”

    细砂娇滴滴地抛了个媚眼给青蝉:“姬大人哪里不好了?皮相上佳,知情又识趣儿,懂体贴人,更别提还是在那样的高位了青蝉呀,你说上哪儿再找这么个齐全的人物来?”

    “不行,那天我也要去!”姬莲生那样的巧舌如簧,或许正投了细砂脾胃,细砂又被她的优质表象所迷惑,怕是已经陷了进去——这样的情形之下,青蝉怎么敢放心让细砂独自前往?她倒要看看姬莲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平白无故对细砂那么好,真没幺蛾子?

    细砂不太乐意了,青蝉由得她不高兴,又怕她不声不响自己去了,便将碰面时间与地点都问了个清楚。细砂一五一十告诉了她,青蝉一听,姬莲生约的时间不早也不晚,刚好在午食前半个时辰,估计是买完布料后还安排了吃饭,顿时对她的居心更加怀疑了。

    到了约定那日,细砂横一套竖一套地把衣裳扔了满床。青蝉眼看她将所有新衣都试了个遍,却还是下不了决心穿哪件出去——她是真把这当成约会来对待了。

    青蝉从屋里退出来,天气一天暖和一天,似乎能从空气中嗅到春天的气息了。细砂是那么的兴高采烈,青蝉叹了声,迎着日光往外走。

    有个人影逆光而立,青蝉陡然见到,吓了一跳:“你怎么会来?”

    姜无忧就站在门边,语声淡淡:“这个给你。”

    她的手中有一个细细长长的陶瓶,瓶内插|着一支堪堪吐芽的柳枝,应该是路上见了,便随手折了来。

    青蝉的心就像被人重重掐住了,连呼吸都停止了。两人四目凝望,而后,她才如梦方醒地开口:“给我的?”

    姜无忧:“嗯。”

    青蝉彷如垂死之人偶然重获新生,从头到脚都笼罩进突如其来的喜悦里,以至于说话都有些结巴:“为、为什么?”

    “我”姜无忧话未说完,细砂从屋里跑出来,高声唤道:“青蝉,我好啦,我们快走吧,莫要让姬大人久候了!”

    青蝉双眼放光地等着姜无忧说话,姜无忧看了看兴冲冲的细砂,又看向青蝉:“你们要出去?”

    细砂出来之后才发现姜无忧来了,自然没好脸色给她:“是啊,我们要出去,姬大人约了我们去布庄,要给我们置新衣呢,所以你啊,挡在这里做什么?”

    “细砂!”青蝉拉住她,“你先去外头等我。”

    细砂还要说,被青蝉搡着推了出去。

    细砂:“诶诶!那你快点啊!”

    “细砂她因为当初海上的事,对你有些误解。”青蝉抱歉地看着姜无忧,“刚刚你想说什么?”

    她一边问,一边朝姜无忧走去,要接陶瓶。姜无忧却将瓶子捏在手心里,不递给她。

    青蝉:“”

    姜无忧挑起眉梢,青蝉疑惑道:“怎么了?”

    “你今日的发式不错。”姜无忧的语调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是发出内心还是有别的用意。

    青蝉摸了摸脑后的头发,她的发式是细砂给她梳的,说是眼下时新,究竟如何她也没留意。

    姜无忧伸出手,把陶瓶给了青蝉。

    陶瓶底部还留有姜无忧的体温,青蝉小心翼翼捧在怀里,笑得眼角弯起来:“那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姜无忧:“来与你道个别,我要离开白鹤城了。”

    青蝉走在第八门街头,这是白鹤城最精致最奢华的地方。因为过于金贵,所以街上没什么行人。道路两旁倒是铺子林立,细砂左顾右望,嫌两只眼睛太少,完全看不过来这满街的琳琅满目。

    姬莲生一路笑语地引着她们进去布庄:“这里不仅布料好,制衣匠在白鹤城的同行里也是出类拔萃的。到时对新衣有什么要求与想法,尽管对她提便是。”

    细砂柔顺地福了福:“多谢姬大人。”

    姬莲生笑得清风明月般温和:“不客气,你就是太见外了。”说着,指着后面慢吞吞的青蝉,问细砂:“她好像很有心事的样子,让她与我们一道出来,是不是强人所难了啊?”

    细砂一听,姬大人这话里竟隐含了委屈,刹那间心中充斥了无数溺爱,只恨关系还没亲近到那份上,不然简直要将她揉进怀里好一通安抚:“怎么会!青蝉总是这样呆呆的,姬大人你别想多了。”

    呆呆的?姬莲生差点笑出来,就见细砂一把扯住青蝉,将她从门外拉了进来。青蝉怅然地进了布庄里面,脑子里还在翻滚不久前姜无忧的那些话。她说她此番回到白鹤城,不过是为了云王下葬事宜,现在事情结束了,她理应离开。

    “你去哪里?你还会回来吗?”

    姜无忧盯着那支刚刚吐绿的柳枝,回她:“不知道。”

    姬莲生光临这间店,掌柜的亲自出来招待。一边让伙计泡茶,一边向细砂介绍新近的各式布匹。

    姬莲生坐进店内专用来休憩的雅间里,特地找了对门的位置落座,这样细砂拿着布匹回头征询她的意见时,她一眼就能看到。

    在这样的小细节上都能做到如此贴心与完美,一时间细砂更加倾心了。

    青蝉偶然发现了这两人的眉来眼去,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看细砂正挑在兴头上,她便朝姬莲生走去。

    雅间里茶香袅袅,茶水热气缓缓上扬,姬莲生一只手搭在腿上,一只手轻轻叩着桌面,那样子要多雅致有多雅致。

    青蝉在心里啐了声,姬莲生眼见她有备而来,又是好笑,又是好奇,端起杯子吹了吹浮沫,她浅呷一口清茶,等着青蝉开腔。

    “你对细砂有什么企图?”青蝉不出她所料的,开口就是兴师问罪。

    姬莲生轻笑着放下茶杯:“企图?你为何会这样说?细砂性情温顺,我与她很谈得来,有心跟她结交,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图谋不轨了呢?”

    看来这两人对彼此评价还都很高青蝉想了想,进一步问她:“你确定不会对细砂不利?”

    姬莲生摊手,坦荡荡地看着青蝉:“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她这样的态度,青蝉倒不好再说什么。她不相信姬莲生,但经不住细砂喜欢,她们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己夹在里面作梗也没意思。

    “那你最好是真心待她,别叫她失望!”青蝉说着转身,不再多看姬莲生一眼。

    不知过去多久,温热的气息撒到青蝉耳畔。姬莲生站在她背后,倾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低的:“作为朋友,我自然会诚心待她,让她在白鹤城宾至如归。”

    姬莲生的气息激起了青蝉满身鸡皮疙瘩,她扭过头,姬莲生靠的很近,领口微敞,露出颈下大片如雪肌肤。

    朋友?只是朋友?青蝉觉得不对,听细砂的言外之意,她要的并不仅仅只是朋友而已啊?

    “你们在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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