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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YourGrace-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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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多年后的我们拥有比你们更加进步开明的平等思想,一类的,大概吧。”
康斯薇露,你在想些什么?伊莎贝拉的声音突然在康斯薇露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我只能听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声音。
抱歉,伊莎贝拉。康斯薇露说,他们还没有说到任何与马尔堡公爵有关的事情。
那我也想听他们在说些什么。伊莎贝拉催促道。不然他们为什么要那么神神秘秘,我一走近就什么都不说了。
那只是他们的社交隔离手段而已。康斯薇露叹了一口气,说。
伊莎贝拉不做声了。只有些微而支离破碎的话语片段传递到了康斯薇露这里,听不清伊莎贝拉究竟想抱怨什么,但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康斯薇露将注意力转回站在她面前的三个年轻人身上。他们都不是生面孔,去年伦敦社交季上康斯薇露都与他们打过照面——离她最近的这个个子中等,肩膀宽阔,黑发灰眼的男子是艾略特康普顿勋爵(lordeliotpton),未来的第6代北安普顿侯爵(the6thmarquessofnorthampton),他的父亲名下就只有这一个贵族头衔,因此他此刻就只能憋屈地被称之为“艾略特勋爵”,而不是“北安普顿勋爵”,直到他的父亲死去。今年已经24岁的他早已是社交季上的熟面孔,去年还曾与康斯薇露在德文伯爵夫人举办的舞会上跳过舞。站在他对面,正矜持而略带羞涩地微笑的则是卡特琳库柏小姐(ladykatrinecowper),尽管18岁的她在这一年的伦敦社交季才正式觐见维多利亚女王,但康斯薇露也在去年专门为débutante1举办的舞会上见过她的身影。陪伴在她身旁的自然就是她的哥哥,乔治库柏勋爵(leecowper),与艾略特勋爵不同,乔治库柏勋爵已经从他父亲那儿继承了一个头衔,第11代卢卡斯男爵(the11thbaronlucas),同时也将是未来的第9代库柏伯爵(the9thearlcowper),是去年社交季上颇受欢迎的男继承人之一。此刻他们都选择了不与伊莎贝拉交谈,刻意避开与她的交际,康斯薇露完全清楚这无疑是因为威廉范德比尔特将他的女儿从伦敦社交季领回美国去上大学这件事情在英国实在是过于惊世骇俗;在不确定伦敦的社交圈一定会接纳伊莎贝拉以前,哪怕有佩吉夫人的引荐,这几位贵族也时刻注意与她保持着距离。
我好无聊。伊莎贝拉又在内心呼唤着康斯薇露。我能与艾德娜搭话吗?我保证绝不会说任何现代用词,我保证。
伊莎贝拉口中的艾德娜是艾德娜,普斯特(ednapost),她也是来自美国的富有女继承人。只不过艾德娜能坐在这里纯属运气,还仰仗了一点她与范德比尔特家之间微弱的亲戚关系。佩吉夫人并不是她的引荐人2,与她父亲颇有交情的美国驻英国大使才是,然而这无助于她在这间宅邸里的社交地位,因此艾德娜也沦落得无人问津,同样孤单地坐在房间另一边的扶手椅上。
康斯薇露向伊莎贝拉介绍艾德娜的时候,只得含糊带过她并不知道如何解释的亲戚关系。当时伊莎贝拉颇为自豪地在内心向她自夸:这就是我喜欢的中文的原因之一,它对各种五花八门的亲戚关系都有着不同而独特的称谓。只要你能说出你与艾德娜的关系,我就能为此找出一个称呼。
她是我父亲的弟弟的侄女。康斯薇露说。
好吧,你难倒我了。伊莎贝拉迅速就放弃了,但她没有放弃想要与这名与她分享同样境地的女孩交谈的尝试,然而,深知伊莎贝拉一旦谈得兴起的德行的康斯薇露还是严词拒绝了她的又一次恳求。
不行,伊莎贝拉。康斯薇露耐心地劝导着,如非必要,不与任何人说话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伊莎贝拉又不吭声了。康斯薇露向她看去,刚好捕捉到她向自己翻的一个天大的白眼。
“我听说马尔堡公爵今天也会出席,这是真的吗?”卡特琳小姐突然开口问艾略特勋爵。
他们开始讨论马尔堡公爵了。康斯薇露唤了伊莎贝拉一声。
快把他们谈论了些什么都告诉我。伊莎贝拉登时雀跃起来。
“想必是真的。”艾略特勋爵回答,“很显然,那两个洋基3就是他此行的目的。人人都知道他必须要娶一个女继承人——还不是随便的任何一个女继承人。布伦海姆宫已岌岌可危,这是我听到的消息,前马尔堡公爵几乎将里面所有值钱的字画古董都售卖了,阿尔伯特想要将它们都一一赎回来,需要的金钱简直不可想象。”
“这就是为什么他与”卡特琳小姐捂住了嘴,棕色的眼睛瞪得圆滚滚的,“噢,想想看,当他听到路易莎订婚的消息时,他该有多么心碎。噢,我简直不敢去想噢”
康斯薇露,快告诉我他们在说些什么。伊莎贝拉在心里催促她道。
没什么,马尔堡公爵竟然难得地出席了晚宴,这就是他们讨论的事情。康斯薇露说,按捺下自己的心思,不让伊莎贝拉察觉。她决定等伊莎贝拉见过马尔堡公爵以后再向她吐露这场谈话的详细内容。
“与她们将要得到的事物相比,金钱根本不值一提。”卢卡斯勋爵不屑一顾地说,“想想看,一个粗俗无知的美国人得以进入英国的上流社交圈,甚至都凌驾于我们之上——”
谢天谢地,他的话被佩吉夫人的管家打断了。
“马尔堡公爵阁下(hisgracethedukeofmarlbh),夫人。”那个头发花白的精瘦老人在客厅的门口大声宣布,紧接着,马尔堡公爵便走进了房间。
那一刹那,康斯薇露清楚地看见转过身去的伊莎贝拉僵住了,她几乎能听到对方猛烈的心跳声,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康斯薇露心一沉。
马尔堡公爵,哪怕在此刻康斯薇露挑剔的眼中,也能称得上是俊美无匹。他的个子高大,但又不至于予人以一种笨手笨脚的错觉,相反,他看起来结实而瘦削,是美国人会夸赞“像运动员一般”的身材。在他那漆黑的发色面前,就连夜色也要自惭形秽,更衬得他的脸色犹如大理石一般苍白,仿佛他是古希腊名家手下的雕像,每一道都是毫不拖泥带水而行云流水般的大师手笔,他那双淡蓝的眼睛则是从晨曦的天边揭取的第一抹色彩,再点了日色的些许在他的唇上。当他的目光扫向房间里分别单独坐着的两个女孩时,他看上去似乎不是在寻找未来的妻子,只是在寻找一个地方安放他的痛苦与悲哀,但这只在他眼里匆匆闪过了一瞬,迅速又恢复了淡然而冷漠的神色。
“晚上好,佩吉夫人,佩吉上尉。”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走上来轻轻握了握佩吉夫人的手,亚瑟佩吉上尉向他欠了欠身,后者也会以一礼。
“晚上好,公爵大人(yrace)4。”某种康斯薇露从未听过——甚至在兰斯顿侯爵前来拜访时——的颤巍巍的娇音自佩吉夫人嘴里发出来,“请容许我向你介绍今晚的客人。卢卡斯勋爵,相信你们一定见过?”
“是的,夫人。”马尔堡公爵与卢卡斯勋爵相点头,伊莎贝拉仍然愣愣地注视着他。
“请您容许我将您介绍给卡特琳库柏小姐,卢卡斯勋爵的妹妹,她今年才正式在伦敦社交季上露面,或许你们还未被正式介绍过?”
“很荣幸认识您,卡特琳小姐。”马尔堡公爵微微鞠了一躬。
“我同样也很荣幸,公爵大人。”卡特琳小姐行了一个轻盈的屈膝礼。
“这是艾略特康普顿勋爵。”
马尔堡公爵点点头,显然他和艾略特勋爵已经是老相识了。
“这是威廉范德比尔特先生。”
威廉向马尔堡公爵伸出了手,后者客气地握了握5。
“请您容许我将您介绍给威廉范德比尔特太太6。”
艾娃站起来与马尔堡公爵握了握手。
“请您容许我将您介绍给康斯薇露范德比尔特小姐,范德比尔特先生的女儿。”
伊莎贝拉站了起来,差点让康斯薇露以为她会摔倒,但她稳稳地站住了,带着略微潮红的神色,如同一个真正的淑女一般向马尔堡公爵伸出了手。
“很荣幸认识你,康斯薇露。”他说着,有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省去了所有的敬称,那双浅蓝色的眼神映在伊莎贝拉双眸的深处,。
康斯薇露,我恋爱了。
伊莎贝拉说。
·Isabella·()
几乎就在佩吉夫人向马尔堡公爵介绍完今晚的客人的同时,那个精瘦的老管家便又一次走进了客厅,示意他的女主人晚餐已经备好,时机掌握得无懈可击。佩吉夫人的客人们纷纷站起身,在女主人的带领下前往餐厅,走在最前面的佩吉夫人与马尔堡公爵并肩,而她的丈夫陪伴着卡特琳小姐,跟随在身后,仍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的伊莎贝拉则走在艾略特勋爵的身旁,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争辩。
你恋爱了?漂浮在伊莎贝拉身边,跟着她一起往前走的康斯薇露一再用不可思议地语气询问道。你爱上了马尔堡公爵?
好吧,这也许是有点夸张。伊莎贝拉不得不如实向康斯薇露承认。但我的确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在任何其他的男孩——或者说,男人——身上感受过这种感觉。我想我是恋爱了,好吧,我的确是恋爱了。
你从来没有?可所有那些你向我讲述的电视剧与电影——你身边的朋友——你所描绘的未来的美国主流价值观——都不是这么说的。康斯薇露盯着伊莎贝拉,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震惊的情绪,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竟然径直地穿过了摆放在走廊一侧的大花瓶——以往康斯薇露总会不自觉地绕开这些障碍物,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习惯。
呃伊莎贝拉的眼神有些躲闪,有些心虚,毕竟这在2018年的美国是一件足以被同学在高中嘲笑四年1,然后在十周年校友聚会上再接着被讥讽一番的事情。我能说什么,我是个被两个极其典型——比刻板印象还要更加典型——的华人父母抚养长大的。他们秉持着一套非常老派的传统中国思想,强烈反对我在成年以前谈恋爱,也不相信婚前性行为,再加上我人生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所以我
所以你就爱上了他?康斯薇露说,又从一座大理石雕像中穿了过去,而她恍然未觉。
不——所以我没有任何恋爱经验,也许我只是心动了,但我分不清。伊莎贝拉分辩道。我也说不准。那只是某种感觉,你明白吗,康斯薇露?就在他握起我的手的时候,一种强烈的预感击中了我,有个声音告诉我那就是他,那就是我的灵魂伴侣。
有没有可能,那道声音听上去有点像——我不知道——威廉范德比尔特的声音?康斯薇露讥讽地问道。
听着,康斯薇露,我知道这正中你的父母的下怀,但这样不是更好吗?如果我爱上了他,我们就不必寻找机会逃走了。伊莎贝拉说。
如果你不介意他唯一想要娶的就只有范德比尔特家的财富。康斯薇露说。据我听到的而言,马尔堡公爵寻找的不是一个适合的妻子,而是一个适合的钱包。而且他
而且他什么?伊莎贝拉一边在写着自己的名字卡片的座位上坐下,一边在心里追问道。早在这场晚宴以前,她就被告知自己将会被安排落座在马尔堡公爵的身旁——某种意义上来说赤|裸裸地体现了范德比尔特家的野心——但是当伊莎贝拉确实地看见马尔堡公爵端正地坐在她身边时,她还是忍不住屏住了一丝呼吸,来平复自己似乎随时都要冲破紧身束胸的束缚的心跳。
而且他似乎有个已经订婚了的情人,路易莎。康斯薇露平静的声音在伊莎贝拉脑海里响起。
说完这句仿佛在伊莎贝拉内心丢下了一颗炸|弹般的话,康斯薇露就沉默了,甚至飘到了一个伊莎贝拉看不见的角落,隐藏了起来。
按照康斯薇露教给伊莎贝拉的规矩,在英国贵族家庭的晚宴上,上第一道菜时女主人会跟位于她右手边的——也是该晚宴上身份最尊贵的客人先交谈,而其他的客人也应照做。因此,在第一道盛在浅口盘子里,被康斯薇露特别告知叫做奶油牡蛎汤的菜肴,被端上桌以后,伊莎贝拉便转向了她右手边的艾略特勋爵——要是他出生在一百年后的美国,在伊莎贝拉看来,以他那宽阔结实的身材,估计会是一个不错的四分卫——低声开口了。
“艾略特勋爵,您愿意跟我讲讲马尔堡公爵与路易莎小姐之间的事情吗?”出于谨慎的目的,伊莎贝拉在路易莎的名字前加上了“lady”这一称谓,从艾略特勋爵有些惊讶的表情上看,伊莎贝拉赌错了,对方显然明白了她根本对此事一无所知。
“应该是路易莎小姐(misslouisa),”艾略特勋爵说,放下了他刚拿起的勺子,“我情愿不讨论这个话题,康斯薇露小姐。”
“您心知肚明为什么马尔堡公爵会出现在这里,您也心知肚明为什么佩吉夫人会将我安排在公爵阁下的身边,如果我要带着我的家族财富嫁给他,难道我不该对他有更多的了解吗?”伊莎贝拉继续问道。她内心十分清楚,如果康斯薇露的话是真的——无论那将有多么可惜,无论俊美得就如同简奥斯汀笔下的达西先生走出纸张的马尔堡公爵在她内心激起感情是否为爱情——她都不会嫁给他。
“我情愿不讨论这个话题,康斯薇露小姐。”艾略特勋爵不动声色地回答。
“就算您不告诉我,也会有其他的勋爵向我透露公爵阁下与路易莎小姐之间的关系。然而,如果您不告诉我,这场对话将会永无休止的进行下去,我们为何不节约彼此的时间呢?”伊莎贝拉问,感到英式口音曾经在她内心象征着性感的形象马上就要被“象征着混蛋”替代了。
“恕我直言,康斯薇露小姐,您来自美国,或许不甚明白大不列颠的处事方式。但我可以向您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勋爵与否——与您讨论任何与公爵阁下有关的事宜。您应该节约的,是您宝贵的时间。”艾略特勋爵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掩盖了他嘴角扬起的冷漠的笑意,向伊莎贝拉投去了隐秘的警告性一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要享用我的食物了。我将会感激您的沉默。”
伊莎贝拉向后瞥了一眼,她与艾略特勋爵的身后空无一人,端着酒瓶的男仆此刻正站在餐厅尾端的备餐台旁,距离她坐的位置有些距离,不太可能看清她将要做的事情。于是伊莎贝拉掀起膝盖上餐巾的一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艾略特康普顿还没来得及抬起的手,死死将它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那一刻,康斯薇露的惊呼在伊莎贝拉的心里响起。艾略特勋爵身子晃了晃,然而如此大胆而惊骇的行为却依旧没能让他毫无波澜的表情有任何改变,几乎让伊莎贝拉怀疑这群英国贵族的面部肌肉是不是因为常年缺乏笑容,早已神经退化了。“康斯薇露小姐,您在做什么?”艾略特勋爵的声线仍然平静,“您是不是抓错手了?容我提醒您,马尔堡公爵坐在您的左手边。”
伊莎贝拉,你在做什么?康斯薇露也几乎在同时喊道,她从备餐台旁摆放的花瓶后转出来,飘到了伊莎贝拉身边。尽管她的神色同样平静——比起艾略特勋爵的无动于衷,伊莎贝拉认为康斯薇露的冷漠要情有可原得多——但伊莎贝拉还是仿佛在她眼里看出了一丝焦急与关切。
相信我,康斯薇露。伊莎贝拉回答她。
“如果您不告诉我有关路易莎小姐的事宜——用你们那文绉绉的说法。那我就会让佩吉夫人知道您对她请来的客人做出了怎样无耻下流的猥亵行为。您将会立刻被赶出这间屋子,同时也无缘于任何伦敦上流社会的名流宴会,这是您乐于看到的结果吗?”伊莎贝拉压低了嗓音说道。
“你认为他们会相信谁?北安普顿侯爵的儿子,还是一个毫无社会地位,出身平民的美国头衔猎人?”艾略特勋爵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你这是在自毁前途,康斯薇露小姐。”
“我认为比起一个受过良好的礼仪教育,出身富裕,柔弱羞怯的年轻女子竟然会主动抓起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个故事,恐怕大多数人都会相信一个听上去更为合理的——比如说颇有权势的英国勋爵利用他高贵的社会地位猥亵一个无力反抗的可怜女孩——故事。为什么我们不试试看究竟哪个故事会胜出呢?”伊莎贝拉微笑地看向艾略特勋爵。
“那所有人就会看见你将我的手按在你的大腿上。”艾略特勋爵低声嘶哑着嗓子说道,他的语气第一次从一成不变的静止沉闷中挣脱开来,变得恶狠狠地。
“又或者,是我正在阻止你试图往上侵略的手。”伊莎贝拉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向他眨了眨眼,“我们该试试吗,艾略特勋爵?”
后者苍白的脸上染上了些微粉色的潮红,他的表情虽然没变,但他的眼神——伊莎贝拉猜测要是有谁此刻放支雪茄在他的面前,恐怕也能被他的目光点燃。僵持了几秒以后,艾略特勋爵终于退让了。“放开我的手,”他说,“我就告诉你关于路易莎小姐的事情。”
你也许是一个见惯风雨,不动如山的贵族,但我可是看完了纸牌屋的现代姑娘。伊莎贝拉得意地在心里说。
我以为纸牌屋的故事是关于美国总统的?康斯薇露疑惑地问道。
噢,是的,没错。伊莎贝拉赶紧说,她可不想让康斯薇露对这部电视剧失去兴趣。但那里面也有许多值得借鉴的手段呢。
“你想知道的路易莎小姐,全名是路易莎玛丽菲茨赫伯小姐2,第十二代斯塔福德男爵的女儿。她是1890那一年伦敦社交季上最美的débutante,据说收到的求婚不计其数,甚至包括来自国外的贵族,但斯塔福德男爵全部回绝了,很显然,他希望能为女儿找一个富有的丈夫,好维持斯温纳德厅的开销。”艾略特勋爵的声音压得几乎近于耳语,小声地在伊莎贝拉耳边讲述着。
看来英国男人八卦起来,劲头完全不输于现代的高中女生,伊莎贝拉思忖着,凑在一旁听着的康斯薇露发出一声赞同的声音。
“因此,并不难想象,后来路易莎小姐与阿尔伯特之间发展的恋情会不被斯塔福德男爵所支持,甚至也不为当时的马尔堡公爵与马尔堡公爵夫人所支持。然而,罗密欧阁下与朱丽叶小姐仍然在重重压力下坚持了三年,直到去年前马尔堡公爵逝世,阿尔伯特成为第九代马尔堡公爵后,这对恋人才分开。没过几个月,路易莎小姐与杰弗森菲尔德订婚的消息就传出来了——我相信这个名字对你来说并不陌生。”
他是马歇尔菲尔德的弟弟的儿子。康斯薇露提醒伊莎贝拉道。
好像你这么说了,我就该知道马歇尔菲尔德是谁似的。伊莎贝拉在心里嘟囔着。
他就是那个创立了马歇尔百货公司的千万富翁。康斯薇露无奈地再次提示道。
噢,我的天哪,马歇尔是他创立的3?伊莎贝拉登时激动了起来,我可喜欢那家店了,你总能在那里淘到不少打折的品牌货——
“总而言之,这就是我所了解到的有关路易莎小姐的事宜。”艾略特勋爵继续往下说了,伊莎贝拉只好中断了与康斯薇露的谈话。对方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抓着餐巾不必要地在脸上擦来擦去,显然是为了避免再一次被伊莎贝拉抓住,“就算你把我的手按在你的胸脯上,向我们敬爱的国王宣称我是个厚颜无耻的强|奸|犯,我也就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说完,艾略特勋爵仰头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白葡萄酒。
“我亲爱的艾略特勋爵,想不到您今晚酒兴如此之浓。”正与马尔堡公爵有说有笑的佩吉夫人刚好抬头看到这一幕,便开口向他笑道,“不知道您还喜欢我特地为今晚挑选的这瓶1875年的霞多丽白葡萄酒吗?”
“噢,非常美味,佩吉夫人。”艾略特勋爵向她微笑了一下,“唯有全能的主知道我今晚有多么需要一瓶好酒的抚慰。”
·Isabella·()
就当伊莎贝拉准备开始享受她的奶油牡蛎汤时,佩吉夫人放下了她的汤勺,于是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男仆将她一口未动的食物端了下去。
真可惜。伊莎贝拉在心里哀怨地向康斯薇露抱怨道。为什么其他的小姐们都能一边喝汤,一边自如地与她们身边的男士交谈呢?
不必将一位男士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大概就是她们得以品尝自己的食物的原因。康斯薇露说。
哈哈,很好笑,康斯薇露。伊莎贝拉说。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马尔堡公爵已经跟那个路易莎小姐分手了。
这无济于他仍然是个财富猎人的事实。康斯薇露说。倘若你未来真的成了马尔堡公爵夫人,那么实际上康斯薇露范德比尔特的人生没有任何改变,无论她是康斯薇露抑或伊莎贝拉。
如果这场婚姻是建筑在爱情之上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伊莎贝拉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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