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佬都爱我-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灰寄慵蕖!�
“妈,你这是封建社会老太太呢!”赵茜茜咋舌。
“我还宁愿我就是那老太太,看谁不顺眼就家法伺候,不服的都一个个打服,看谁敢给我使脸色。”
赵茜茜拍着小胸脯直摇头,觉得她妈有点走火入魔了,再转头一看,院子里那劈柴就跟劈豆腐一样的二哥,又摇了摇头,看来这未来二嫂不简单呀,只一面就让他们家两个人都入魔了。
张丽云终于找到八字,看她在那摇头晃脑嘀嘀咕咕,过来就照着额头弹了一下,“瞎咕哝什么呢,去院子里叫你二哥别劈了,咱们家地面不结实,怕他给我劈裂咯。”
转身时又碎碎念了一句,“劈伤了手,还不得要我这老母亲心疼,有本事到人家姑娘面前去耍愣,让人家心疼心疼才叫本事。”
第9章 八零兵哥09()
张丽云性子爽利,做事雷厉风行,当天晚上就和赵大丘两人去了趟杜家,与杜有福夫妇关在屋里谈了很有一会儿。
小辈们没被允许在场,姜芮在自己屋里缝一件旧衣,今天上山捡柴,衣服被荆棘勾破了一条缝。
杜宝珍伏在书桌前,遮遮掩掩的不知干什么,过一会儿就要回头看看她的动静,似乎生怕被她看见。
姜芮知道她跟韩文柯一直保持着联系,眼下这样,多半是在给对方写信。
过了许久,外边传来一阵响动,张丽云和赵大丘告辞了,王桐花将人送到门外,回屋后就把姜芮喊去。
“丫头,你赵叔他们刚才来,说赵南挺喜欢你的,赵家人对你也很满意。他家的条件你知道,大队里找不出第二户,配咱们家,是咱们高攀了,所以我和你爸想了想,没什么可挑剔的,这桩亲事就算定下,你觉得怎么样?”
姜芮低着头,轻声说:“我没什么意见。”
“那就好、那就好。”王桐花面带喜色,又说:“还有一件事,原本我和你爸觉得,日子不用订得太着急,三五个月、半年后都成,可是阿南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他这次回来探亲,下次再回来,就得等一年了。所以赵家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最好能够在阿南这次回部队前,就把婚事办妥。紧是紧了点,不过你张婶也说了,该准备的东西,他们家都会准备全,家具床铺三大件,别人结婚有的,你也都有。虽然妈觉得有点急了,可想想阿南的年纪不小,多拖一年就是空等一年,你说呢?”
时间确实有点赶,那天见面时,赵南说过,他这次探亲假是一个月。也就是说,如果两人决定现在结婚,那必须在一个月内把全部事情办完。要知道,一般人结婚,从相看人家到定下日子,再到真正办喜事,多少也得要半年。
但姜芮无意往后拖延,时间越长,变数越大。
虽是如此,她却不能马上同意,否则在人看来就太迫切了些。
她抬头看向王桐花,眉间为难地皱着:“妈,我想一个晚上行么?”
“当然行,”王桐花连忙说:“这是大事,是得好好想想,不着急,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行,妈再去赵家跟人说,让人往后延。”
当晚,姜芮安安稳稳睡了一觉,第二天跟王桐花说,她同意了。
赵家跟杜家的亲事这才算真正提到明面上来,大队上的人也前后得了消息。
现在姜芮走在路上被人遇见,人家都要调侃她几句,她一概只微微垂着头,嘴角抿着腼腆羞涩的笑。
看她乖巧害羞,旁的人也不好太过,说说笑笑就罢了,心里却都在感慨,杜有福那样的老竹,竟能生得出这么一颗嫩笋。
又有人说,光看家境,杜家与赵家是不相配的,可杜家的这个女儿与赵家儿子却配得很。
本地有个习俗,两家口头说下婚事后,双方的亲戚要结伴去对方家中看一看。
女方这边的人,主要看男方家的房子、看家底,看小伙子有没有能力。而男方到女方家中看,则是看家里整不整洁,姑娘勤不勤快,爱不爱干净。
等两边都看完了,才把两个年轻人的八字拿去算日子,之后男方就要准备三大件,到女方家下聘。
过年前几天,杜家这边,姜芮和王桐花,以及几位阿姨婶婶一起去了赵家。
杜家大婶天生是个大嗓门,在院子外就嚷嚷开:“丽云妹子,我们上你家讨茶水喝来了!”
赵家人几乎是立刻就迎了出来。
姜芮看见赵南,他站在张丽云身后,穿着一条军装长裤,上面一件白衬衣,套着灰色毛线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健壮结实的小臂。
赵家请客人到堂屋坐下,端上两大托盘花生瓜子和水果。
姜芮原本立在长辈身后,突然被大婶推到了人前,她那婶婶还哈哈笑道:“我们宝琴带来给你们看了,阿南在哪儿呢?”
于是赵南也被推了出来,两人面对面站着,姜芮满面羞红,不敢抬头,赵南则直直杵在那里。
周围的长辈见了,笑得更加欢快。
最后还是张丽云解了围。今天说到底,是两家亲戚的交锋,没他们当事人什么事,她让赵南带姜芮出去走走。
出了堂屋,姜芮才抬起头,看向赵南:“我们去大坝上看看吧?”
赵南正在思考该带她去哪儿,听到提议,当即同意。
“等一下。”看他这就要出门,姜芮又说:“要不要把外套穿上?外边风大,别着凉了。”
“好,你稍等。”赵南大步回屋,拿了外套,临走想起什么,又往回走了一趟。
赵家在水库上,出门往下走一段缓坡,就到了大坝。夏天,坝上是人们乘凉的好去处,这个季节却没什么人。
两人并排走着,中间隔了一臂远,走过了半个大坝,都没有说话。
寒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姜芮突然停下脚步。
赵南虽然目视前方,但余光一直注意她的动静,看她停下,立刻跟着驻足,回身看她。
两人的身高差了一个脑袋,姜芮看他,需要微微仰着头,赵南则得低头。
他与她对视了一眼,眼神便不自然地游移开,下一瞬又游回来,等发现她还在看他,又马上移开。
姜芮弯起嘴唇,轻轻笑了一声。
赵南紧紧抿着唇,嘴角几乎成了一条直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生气了,但若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耳廓整个都是红的。
“你要带着我一直走到什么时候?一句想跟我说的话都没有么?”姜芮软声问他。
赵南喉头上下滑动,惜字如金地吐出一个字,“有。”
一直插在兜里的左手伸出来,在姜芮面前摊开,里头是一把被他捏得有点变形的奶糖。
“要不要吃糖?”他问。
姜芮稍稍愣了一下:“你刚才不说话,就是在考虑要不要请我吃糖?”
赵南答非所问:“茜茜说好吃。”那两包糖他…妈收着,不知放在哪里,这些是他刚才去赵茜茜那儿拿的。
他想了想,又说:“围巾和糖被妈拿走了,下次再买。”
所以他一直沉默,是因为原本准备要给她的礼物被没收,心里有点别扭?或许因为失信于她,还觉得有点没面子?
姜芮笑着拿起一颗糖,剥开外面的包装纸,里头还有一层糯米纸,她把糯米纸和白白的奶糖一同放进嘴里,甜味在嘴巴里蔓延开,伴随着一股奶香。
“甜甜的,很好吃。”姜芮弯着眼睛说,脸颊被糖撑得鼓起一块。
赵南没说话,盯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看了一会儿,忽然动手,几下把手里所有奶糖的包装纸都剥开了,递到姜芮跟前。
足足有七八颗呢,要是一口气吃下去,都甜得发咸了。
姜芮踮起脚尖,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头,在他手掌中拨了几下,把糖分成两份,抬眼看着他说:“咱们一人一半。”
赵南并不爱吃,但在她的视线下,只点了点头。
第10章 八零兵哥10()
杜家亲戚们对赵家很满意,在大队里别的人还住着泥石房的时候,赵家已经盖起了砖瓦房,房子又宽敞又明亮,而且足足有四五个房间,除了赵大丘夫妇之外,其余每个孩子一人一间,谁都不用挤。
家底足,赵南本人也争气。当初才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别的同龄人仍在游手好闲,他离家几千里去参了军。现在,儿时的同伴一个个在地里刨食,他却有了不低的军衔。听说光他的津贴,养活一家人就不是问题。更重要的是,等结了婚,他还有资格让家属随军。光这一点。就让多少家里同样有人当兵的眼红了?
从赵家离开后,几名妇人都说王桐花有福气,生了杜宝琴这么好的女儿,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王桐花听得红光满面,在与赵家说亲之前,哪有人这样奉承过她?不管现在她们说出这些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听在耳里,都觉得浑身舒畅。
回到家中,王桐花发动全家人,把杜家里里外外,连带前院以及兔笼,都好好地打扫了一遍,只等第二天赵家人上门来看。
次日吃过早饭,她觉得不放心,又开始重新检查家中每个角落。
姜芮在灶房里,同时烧了两口锅,一口用小火慢慢炒制瓜子,另一口闷着红糖大枣茶,为等一会儿待客用做准备。
瓜子炒完,并不急着盛起来,在锅里摊开,慢慢放凉。略带了点焦的香味飘满整间灶房,以往这时候,杜宝珍早就在旁边等着要吃了,现在却不见她的踪影。
姜芮有点疑惑,但也只这么一想,并未深思,解下围裙出了灶房,打算回屋换身见客的衣服。
刚踏入堂屋,就听到房间里杜宝珍和王桐花的争执声,她听了一耳朵,原来是王桐花觉得杜宝珍的书桌不够干净,要再打扫一遍,杜宝珍却不让她动。
她不让动的原因,姜芮知道——书桌抽屉里有韩文柯写给她的信。
眼见她们两人的争执声越来越高,姜芮推门进去,“妈,那桌子上都是宝珍的复习资料,我们看不懂,要是替她收拾,有可能越收越乱,反倒耽误她学习,不如让她自己来。”
“你当我爱动她的东西!一个姑娘家,房间乱糟糟的,成什么样子?等一下赵家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家没教好女儿!”王桐花胸口起伏,气咻咻道。
杜宝珍梗着脖子,又着急又心虚,便有些口不择言,“赵家赵家,天天就赵家!他们家不就有点钱么,又不是天皇老子,你干嘛这么上赶着伺候?!”
“宝珍!”姜芮喝止了她,“怎么跟妈说话呢?”又拦住要开口的王桐花,“妈,我会劝宝珍收拾的,您别担心。瓜子和茶都好了,妈去看看味道行不行吧,要是不够好,趁客人没来,我再调调味。”
到底还是锅里的事更重要,王桐花瞪杜宝珍一眼,压下怒气去了灶房。
姜芮关上房门,看了眼杜宝珍,说:“你把明面上的书拢一拢就好,一会儿客人要来,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太失礼,表面功夫总要做一做。”
杜宝珍站了一会儿,没再犯犟,乖乖照做。
姜芮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把头发解开,重新梳了两条麻花辫。一旁忽然伸出来一只手,手心放着一个小小的发夹。
她抬起头,杜宝珍鼓着嘴站在旁边,见姜芮没把发夹拿去,她才别扭地说:“姐,我刚刚不是说你,也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姜芮点点头,又说:“下次不要这样了,事情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何必非得闹得不可开交。你一时心急,说了不好听的话,当时痛快了,过后还不是要后悔?”
杜宝珍闷闷垂着头没说话。
姜芮也不多说,转而拿起那个小巧的发夹,对光看了看,“挺好看的,哪来的呀?”
“我、我一个同学送给我的,她有亲戚在城里,买来送给她,她又转送给我。姐,你戴着肯定好看。”
姜芮笑着说:“这样粉粉嫩嫩的,你戴比我戴合适。坐下来,我再替你梳个头,一会儿客人来了,你要是实在不想见,出去露个脸就好。妈爱面子,咱们就当哄哄她开心,不要让她在别人面前没脸。”
她手法娴熟,给杜宝珍也扎了两个麻花辫,那个小巧的发卡就别在辫子尾上。
没过多久,赵家以及亲戚上门,杜家人都出来见了客人,即使心里一时还有疙瘩,明面上都和和气气的。
赵南也来了,姜芮看见他一进门,视线就在杜家人中过了一遍,很快寻找到她。
她悄悄对他笑了一下,他却又立刻转开眼。
姜芮给每位客人端上茶,之后就在众人的打趣中,红着脸避到灶房去。
没人看见的时候,她坐在板凳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小木枝,漫不经心地拨动灶膛里仍有些余温的灰烬。
眼前忽然暗了些,抬头一看,有个人立在灶房门口,挡住了光线。
姜芮笑了笑,“你猜我刚刚在想什么?”
赵南缓缓走近,姜芮拍了拍身边另一张板凳,他迟疑了一下,才坐下来。
高高大大的身体委委屈屈缩在小板凳上,因为两张凳子离得近,他的腿和姜芮的腿之间几乎没有间隙,稍不小心,便要若有似无的擦碰一下,他整个身体都是僵直的。
没等到回答,姜芮用膝盖碰了下他的,略有点不满道:“怎么不理人呢?”
赵南绷得更直,双手放在膝上,上身挺立,目视前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站军姿呢,好一会儿才听他说:“猜不到。”
姜芮鼓了下脸颊,“我在想你会不会来找我,要是来,得等多久才会来?”
赵南偏过头,看着她的侧脸:“等了很久?”
“也没有很久,不过我在灶膛里埋了两个红薯,你要是来得再晚一些,红薯烤过头,成了木炭,就不能吃了。”她用木棍在灰烬里拨了几下,拨出两个黑漆漆的烤红薯,还烫得很,得凉一会儿。
“对了,你还记得宝珍吗?”她似是随口问来。
赵南点点头,看她想伸手去拿红薯,却因为烫又不敢去,便拿起一个,在指尖转了转,等手指适应那个温度,再慢慢剥去黑硬的壳。
黑溜溜硬邦邦的烤红薯,却有着黄橙橙甜丝丝的内心,姜芮吸了一口香甜的味道,才接着说:“当初你救了宝珍,本来两家现在谈的,应该是你和她的婚事。”
她的语气清清淡淡的,似乎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赵南听了,却差点儿把红薯捏扁。他看着姜芮,姜芮专注地看着他手里的红薯。
他有点无措,不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没有什么意思?慢慢的,因为无措,还开始懊恼,懊恼自己不如赵北机灵,不如他会哄人开心。
“你怎么不剥了?”看他忽然停下动作,姜芮疑惑问道。
赵南又继续手上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忽然说:“妈提过这件事,我没同意。”
姜芮托着下巴点点头,“我知道,张婶儿跟我妈说过,说以前给你相过好多姑娘,你一个都不同意,唯独答应和我见面,我知道后,感觉有点小小的虚荣呢。”
赵南不由又去看她,见她眉眼弯弯,嘴角也不自觉跟着往上弯了一点。
姜芮却话头一转,“你刚刚为什么盯着宝珍看?”
赵南动作一顿,正要摇头,姜芮接着说:“我都看见了,你一开始看了每个人一眼,后来又单单看了她一眼,看她做什么呢?”
赵南默了一会儿,老老实实问:“你喜欢她头发上的花吗?”
“花?哦你是说发夹呀。”
“你喜欢吗?”赵南点点头,又问。
姜芮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缓缓笑出两朵梨涡,没有回答他,而是说:“早上的时候,宝珍准备把她的发夹借给我,可是我没要,那是她喜欢的人送的,我如果要戴,也要戴喜欢的人送给我的。”
气氛凝滞了一瞬,赵南开口,略有点急促,“明天去买。”
姜芮捂着嘴笑出声,“明天就大年三十了,你去哪里买?我和你开玩笑呢。不一定要发夹,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即便他送的是嗯”她在灶房里看了一圈,似乎想找一样东西打个比方,最终视线落到赵南手中剥了大半的红薯上,“即便他送的只是一个烤红薯,我也高兴。”
第11章 八零兵哥11()
男女双方都到各自家中看过,趁着年前,两家把日子定下,就在正月十二。
过年前后是所有人最悠闲的日子,一年从头忙到尾,这几天总要歇一歇。
赵家人却歇不得,再过十来天,赵南就要结婚,为了彩礼和喜宴,全家人忙得脚不沾地。
姜芮也不能休息,家里的兔子每天都要喂新鲜草叶,冬天野草少,这段时间,她得跑更多的路,才能把几只兔子喂饱。而且等她嫁人,这些兔子就得让杜家其他人来照顾,杜宝珍要上学,杜有福和杜宝强不必说,就是王桐花,在农忙时也要去农场干活,兔子只能交给张小华。
几天前,姜芮就已经开始教她喂兔子的一些常识和禁忌,以及如何给兔子剪毛,如何照顾新生的小兔崽等等。
原本对于她嫁去赵家,王桐花只有喜悦,可现在看她每天交代家中的事,忽然意识到,女儿要离开自己身边了,喜悦中便添了几分酸涩。
这份心情逐渐影响了杜家其他人,赵家人来过后,当天晚上,姜芮躺在床上,杜宝珍忽然问她:“姐,等你嫁人,我是不是就不能经常去找你了?”
姜芮说:“我如果在家,你当然可以去找我,但是以后说不定要随军。”
“你要随军?”杜宝珍一惊,“那不是一年只能回来一次?”
“听说是这样。”
杜宝珍安静了一会儿,闷闷不乐地说:“我都不想你嫁人了。”
姜芮笑了笑,“就算我不嫁人,等你考上大学,一年不也只能见一两回了?”
听她这么说,杜宝珍忽然有些迷惘,远离家人,孤身去远方读大学,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可她想到抽屉里那些信件,动摇的心又逐渐坚定,她并不是一个人,有人在等她。
第二天就是大年三十,再穷的人家,这一天都要尽力做出一桌最好的饭菜,犒劳全家人。
吃过晚饭,王桐花和杜有福给了小山楂一个红包压岁,里头或许没有多少钱,但装着的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和心意。
除夕要守岁,一家人围在桌边说话,没多久,小山楂先睡着,张小华抱着她回屋。剩下的人又坐了一会儿,王桐花也犯困撑不住了,她一起身,其他人便都各自散了回房。
姜芮留下来收拾桌面,把剩下没磕完的瓜子拢进碟子,端去灶房放在碗橱中,以免夜里被老鼠偷吃了。
从灶房出来,无意间往外看了一眼,却见矮矮的石墙外,立了个黑漆漆的身影。她微微惊了一下,等定睛看清那是谁,又是意外又是无言,迎上去问他:“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吓了我一跳。”
“要睡了么?”赵南问她。
“是要睡了,家里人都已经回房,我收拾完也要去睡,要不是刚才多看了一眼,你准备一个人在这里站多久呢?”
“才刚来。”赵南说,就是话听起来没什么可信度。
姜芮也不反驳,只是伸手在他的外衣上抚了一把,凉得透透的,还有点潮,怎么也不像是刚来的模样。她抬头无声地看着赵南。
赵南与她对视了几秒,眼神开始闪烁,“来了半个小时。”
“你呀,要是着凉了,明天大年初一就头疼,张婶肯定要说你。”姜芮有些无奈地说,但是刚说完,她就把手伸了出去,“牵着我。”
“什么?”赵南愣了一瞬,全身的血液呼啦涌到脑袋上。
姜芮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让你牵住我,帮我从围墙上翻过去,我家里人都还没睡着呢,要是开院门,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的。”
杜家石头砌成的围墙只有半人高。姜芮一个人可以轻易爬过去,但那得手脚并用才行,而且一点都不雅观,眼下有个现成的帮手在这里,为什么不用呢?
赵南这才发现自己误解了,虽是如此,他还是顿了一会儿,才缓缓把手伸出来。
姜芮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两只手,一只宽大粗糙,手心温暖,另一只小巧细致,许是吹了夜风,微微有点凉。
赵南动作僵硬地合拢手掌。
姜芮借着他的力踩上石墙,然后从墙上跃下。
跳下后两个人离得有点近,身体与身体之间只隔了半个手臂的距离。
赵南浑身僵直,但他似乎并没有往后退一步、也没有松开手的意思。
姜芮好像也把这事忘了,维持着面对面手握手的姿势,抬起头来看他,忽然狡黠一笑:“你说戏文里,古时大家小姐偷偷溜出家门,与情郎私会,是不是就跟我们现在一样呢?”
“不要胡说。”赵南强自镇定,耳廓火辣辣的发烫。
姜芮轻声一笑,又说:“你还没说找我干什么呢。”
她不提,赵南差点忘了来意,松开握住她的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
“这是什么?”
“压岁钱。”赵南把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