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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十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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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匠量完便告退离开,郑舒南见林榛也要走了,心底不禁着急起来。他穿越好几个世界,还从没遇到现在这样的窘境,要是能出去,恨不得狠狠抽林榛几巴掌。

    郑舒南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林榛,我我想出恭。”

    林榛停下脚步,忽然转身隔着栏杆捏住郑舒南下颌,“昨天还寻死腻活,现在有这些闲心思了?”

    郑舒南强忍住不耐烦,放低姿态道:“人有三急。”

    林榛审视地盯着郑舒南看了好久,这才冷哼一声,朝守在门边的侍卫道:“放他出来,人跑了提头来见朕。”

    郑舒南跑不了,也不能跑,完事后跟着侍卫又回了令他生厌的金丝雀笼子,突然有点被人养了起来的感觉。

    郑舒南每个世界的任务都是拯救反派,这次的反派显而易见正是林榛。

    林榛狂妄自大、唯我独尊,在灭掉颐国后,又将继续征伐其他国家,闹得整个中原动荡不安、民不聊生。除此之外,他越来越膨胀的野心还驱使他成为圣安有名的暴君。凡有不服者杀无赦,不从者杀无赦,被株连九族的更是不在话下。

    持续不断的使林榛失了民心,最终以陈坚翁为首的党派联手谋反,终于推翻了林榛的统治,重新扶持异性王爷虞扬知登基称帝。

    普天同庆。

    只是林榛这一切的变化,归根结底还得算在施予卿身上。

    五年前,颐国跟圣安签订了和平共处的协议,彼此作为邻国一直相安无事。

    四年前,林榛还是不受人关注的皇子,常年征战于边疆,后因在秋围狩猎时取得不菲成绩引起皇帝忌惮。无人知晓,林榛乃皇帝跟敌国公主诞下的孩子,皇帝忌惮林榛会影响江山社稷,因此这些年才对他极为冷淡。说是皇子,但林榛在皇宫的待遇跟下人也没什么差别。

    抚养林榛长大的昭仪害怕皇帝对付林榛,便主动提出将林榛送往颐国,林榛也因此结识了身为颐国太子的施予卿。

    林榛自小就没什么朋友,性格孤僻,所以对待他极好的施予卿产生了好感。

    施予卿相貌随他母后,长得极为好看,漂亮的桃花眼总流转着风流的迷人魅力,笑起来脸颊还有酒窝,不知不觉就夺取了林榛所有的注意力跟喜爱。

    后来林榛才知道,施予卿一直是故意的,他待自己好,刻意勾引自己,为的就是引林榛上钩。

    林榛那张脸英俊非凡,显然吸引了施予卿的注意。施予卿身为太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却没想到他初见林榛跟他打招呼时,林榛竟没有理他,这顿时就激起了施予卿的挑战欲…望。

    之后两人互相倾述了心意,很快就陷入热恋之中,几乎日日都要待在一起,读书、用膳、谈心,有时也牵一下手。林榛那段时间过得不知外间年月,只盼着能跟施予卿长长久久,便再无所求了。

    却没想到,这时圣安局势忽然动荡起来。

    圣安皇帝是个疑心的,因忌惮皇子篡谋夺位,便利用皇子间互相牵制,确保自己皇位坐的安稳。

    结果皇帝忽然暴毙,连遗诏都没来得及拟,几位皇子为相互制约斗得你死我活,竟落了个两败俱伤,谁也没讨着好的结局。

    林榛毕竟还是有野心的,当即决定回圣安,淌一淌这摊浑水。

    林榛辞别那晚,施予卿待在他房间,如何也不肯离去。他心里有计较,林榛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万一就死了呢?施予卿谋划这么久,不甘心连点甜头都没能尝到。

    施予卿那晚给林榛喝了催情的药物,只是情况有点不对,他没能打赢林榛,被林榛压在底下做了一晚。

    次日连床都没能起得来。

    林榛不知其中缘由,只以为是自己没能控制住,便欺负了施予卿。他临行前再三保证,说自己定会回来找施予卿,让他一定要等着自己。施予卿因为吃亏心生懊恼,便只随意敷衍了几句,对林榛的兴趣也因此荡然无存。

第47章 day10() 
第14章被囚禁的皇帝陛下(1)

    郑舒南被冻醒的时候,手脚像在冰水里浸过,僵硬的几乎失去知觉。

    他紧蹙眉头,身下硬梆梆的木板硌得肌肉酸痛、骨头发麻。郑舒南手肘借力,想起身观察下环境,没想到这具身体虚弱至极,他没起得来身,反而腰被扭到了筋,痛得猛地倒吸口凉气。

    他索性就着原来的姿势躺下来,一边接收系统传输过来的记忆。

    郑舒南在这个世界的名字叫施予卿,是颐国的皇帝,登基不到一年,便被人长驱直入攻破国都,灭了国。

    当时施予卿被困在奉天殿,身穿明黄色龙袍,上挑的桃花眼含着天然的风流。宫女太监吓得四处逃窜,他身边只有个贴身太监东德。

    林榛盔甲加身,领着几百精兵破门而入,刀刃染满血迹,将素来严谨高贵的奉天殿染成血色地狱。

    当晚林榛便入住皇帝寝宫,将施予卿给关了起来。并下令兵分几路,牢牢守住颐国城门,凡有擅离都城者杀无赦。

    亡国之君没有好下场,尤其林榛还对施予卿恨之入骨。林榛在率军攻打颐国前,为施予卿特别订做了一座囚笼。

    囚笼乃纯金打造,外观极尽奢华,顶部还雕刻着龙飞凤舞的图案,面积有半个房间那么大,足够施予卿在里面随意行走。只是囚笼再奢华也还是囚笼,限制了施予卿所有的自由。

    郑舒南现在就躺在这座纯金打造精致奢侈的囚笼里,林榛为惩罚他,只在囚笼铺了硬木板,睡惯柔软大床的施予卿自然不习惯,以致他浑身酸痛骨头都感觉发麻。

    郑舒南有点无语,“你能选个正常点的剧情吗?”

    系统:“”

    郑舒南:“别装死!”

    系统委屈道:“我又选不了,是随机的!赶紧打起精神来,我不想再休眠了!”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

    “笼子外面被罩起来了,现在还是晚上,建议你睡一觉。”

    郑舒南沉默,好一会才浑身酸痛的坐起身。这一动就发现身上只披了件薄纱,连内裤都没穿,难怪一直冷的发抖。

    郑舒南:“我怎么觉得林榛是个变态。”

    系统无情道:“什么觉得,他就是个变态。”

    郑舒南走不出笼子,只好坐在角落思考对策,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他再被吵醒的时候,发现已经能看见光线了,并不刺眼。笼门被人不断敲击发出声响,旁边还有人在低声说话。

    “银链须细,长短以笼宽为准,你待会测量好他的腕宽,略紧一点,别让他过得太舒坦。”

    略为粗糙的声音恭敬道:“臣遵旨。”

    “须几日?”

    “陛下,五日即可。”

    郑舒南睁开眼,警惕的盯着面前两人。

    林榛身高一米九五,眉宇英气,轮廓硬朗凌厉,他冷着张脸,目光冷漠,看起来极为张狂、唯我独尊。身穿明黄色龙袍,绣着尊贵神圣的五爪金龙,哪怕稳稳的站在那,浑身都带着冷厉强大的杀伐气焰,那是久经沙场所赋予他的。龙袍被他衬得盛气凌人,掩在衣袍下的肌肉带着蓄势待发的磅礴力量。

    另一人也很眼熟,赫然是颐国的皇家工匠。那人另投明主,此刻躬身谄媚的陪在林榛身侧,因为心虚不敢直视郑舒南。

    林榛冷冷看了郑舒南一眼,命令式的道:“过来。”

    郑舒南这才侧头打理这座耗资不菲的囚笼,不愧是圣安集众位巧匠做出来的,哪怕细节之处也无可挑剔。囚笼高约三米,甚至设有扶梯,每根栏杆的间隙很窄,只能容纳手握成拳出入。顶部是绣着凤凰的锦布,应该有绳索控制,拉下就能将囚笼完全覆盖。

    郑舒南感觉他成了被人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并且主人还绝非善类。

    林榛危险的眯了眯眼,忽然抬高右手,立时就有侍卫递给他一把弓箭。林榛搭箭拉弓,臂力极大,锋利的长箭携着破空之势,堪堪划过郑舒南薄得无法蔽体的衣衫。郑舒南预感到危险,猛地迅速往后退,很快就被逼得退到了囚笼边缘。

    林榛冷冷收回手,命令那工匠,“去给他量。”

    郑舒南没办法,只能任凭工匠用软尺量了脚腕,然后又将手腕长度也量了一遍。心里实在没底,不知道这个已经被他定义为变态的林榛到底想做什么。

    工匠量完便告退离开,郑舒南见林榛也要走了,心底不禁着急起来。他穿越好几个世界,还从没遇到现在这样的窘境,要是能出去,恨不得狠狠抽林榛几巴掌。

    郑舒南将声音压得不能再低,“林榛,我我想出恭。”

    林榛停下脚步,忽然转身隔着栏杆捏住郑舒南下颌,“昨天还寻死腻活,现在有这些闲心思了?”

    郑舒南强忍住不耐烦,放低姿态道:“人有三急。”

    林榛审视地盯着郑舒南看了好久,这才冷哼一声,朝守在门边的侍卫道:“放他出来,人跑了提头来见朕。”

    郑舒南跑不了,也不能跑,完事后跟着侍卫又回了令他生厌的金丝雀笼子,突然有点被人养了起来的感觉。

    郑舒南每个世界的任务都是拯救反派,这次的反派显而易见正是林榛。

    林榛狂妄自大、唯我独尊,在灭掉颐国后,又将继续征伐其他国家,闹得整个中原动荡不安、民不聊生。除此之外,他越来越膨胀的野心还驱使他成为圣安有名的暴君。凡有不服者杀无赦,不从者杀无赦,被株连九族的更是不在话下。

    持续不断的使林榛失了民心,最终以陈坚翁为首的党派联手谋反,终于推翻了林榛的统治,重新扶持异性王爷虞扬知登基称帝。

    普天同庆。

    只是林榛这一切的变化,归根结底还得算在施予卿身上。

    五年前,颐国跟圣安签订了和平共处的协议,彼此作为邻国一直相安无事。

    四年前,林榛还是不受人关注的皇子,常年征战于边疆,后因在秋围狩猎时取得不菲成绩引起皇帝忌惮。无人知晓,林榛乃皇帝跟敌国公主诞下的孩子,皇帝忌惮林榛会影响江山社稷,因此这些年才对他极为冷淡。说是皇子,但林榛在皇宫的待遇跟下人也没什么差别。

    抚养林榛长大的昭仪害怕皇帝对付林榛,便主动提出将林榛送往颐国,林榛也因此结识了身为颐国太子的施予卿。

    林榛自小就没什么朋友,性格孤僻,所以对待他极好的施予卿产生了好感。

    施予卿相貌随他母后,长得极为好看,漂亮的桃花眼总流转着风流的迷人魅力,笑起来脸颊还有酒窝,不知不觉就夺取了林榛所有的注意力跟喜爱。

    后来林榛才知道,施予卿一直是故意的,他待自己好,刻意勾引自己,为的就是引林榛上钩。

    林榛那张脸英俊非凡,显然吸引了施予卿的注意。施予卿身为太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却没想到他初见林榛跟他打招呼时,林榛竟没有理他,这顿时就激起了施予卿的挑战欲…望。

    之后两人互相倾述了心意,很快就陷入热恋之中,几乎日日都要待在一起,读书、用膳、谈心,有时也牵一下手。林榛那段时间过得不知外间年月,只盼着能跟施予卿长长久久,便再无所求了。

    却没想到,这时圣安局势忽然动荡起来。

    圣安皇帝是个疑心的,因忌惮皇子篡谋夺位,便利用皇子间互相牵制,确保自己皇位坐的安稳。

    结果皇帝忽然暴毙,连遗诏都没来得及拟,几位皇子为相互制约斗得你死我活,竟落了个两败俱伤,谁也没讨着好的结局。

    林榛毕竟还是有野心的,当即决定回圣安,淌一淌这摊浑水。

    林榛辞别那晚,施予卿待在他房间,如何也不肯离去。他心里有计较,林榛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万一就死了呢?施予卿谋划这么久,不甘心连点甜头都没能尝到。

    施予卿那晚给林榛喝了催…情的药物,只是情况有点不对,他没能打赢林榛,被林榛压在底下做了一晚。

    次日连床都没能起得来。

    林榛不知其中缘由,只以为是自己没能控制住,便欺负了施予卿。他临行前再三保证,说自己定会回来找施予卿,让他一定要等着自己。施予卿因为吃亏心生懊恼,便只随意敷衍了几句,对林榛的兴趣也因此荡然无存。

    夺…权之路艰险异常,林榛心里揣着施予卿,想着还有人等自己,这才一次次从鬼门关爬出来。他所有的爱都寄托在施予卿身上,没有一刻忘记过。

第48章 day10() 
梁修满脸尴尬,麻烦童羽和杨正轩把这个胡说八道的醉鬼给丢回了房。之后杨正轩出门他女朋友和童羽。

    战冲倒在床上就睡着了,梁修忍着头晕脑胀,给他脱衣服擦身洗脸,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看着有些失神。

    其实为了庆祝战冲18岁,梁修特意去给他买了只表。

    这表是打折的,虽然对于见惯了好东西来说的战冲并不算什么,但这也花了梁修一个月工资的三分之二,他难得这么狠心花钱,实在是因为太喜欢战冲了,想着这是战冲十八岁的生日,给他买点什么,做个纪念也好。

    梁修有听杨正轩提起过被战冲卖掉的那个观音坠子和手表都很重要,心里一直觉得挺愧疚的,当然那些东西找不回来了,只好重新买一个。

    可礼物还没有送出去,战冲一高兴就把自己给灌醉了。

    算了,那就明天送给他,浑小子。

    梁修轻笑,去浴室洗去一身疲惫,然后才回了自己卧室休息。

    半夜的时候,梁修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上有点痒,一下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上趴着个人,像狗崽子似的疯狂地舔自己的脸和嘴。

    梁修醒了过来,推着战冲的胸膛不让他靠近,愠怒地说:“你什么时候又跑过来了?”

    战冲睡了一会儿醉意褪去了一些,醒来发现在自己的床上,立刻不高兴地溜达了过来。

    “哼哼哼,还说呢,我都说了把我扶到你的床上,为什么不听我的?我说了要和你睡。”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要脸了,那么多人在,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我就是想和你一起睡觉。”战冲抓着梁修的手压在头顶,然后附身用头发去蹭梁修的脸,轻声道,“修哥,你真香,又香又软又甜。”

    梁修笑着说:“你臭死了,又是酒味又是汗味,都不知道洗洗再过来吗?”

    “你嫌弃人家了?”战冲立刻装可怜。

    梁修无奈,宠溺地说:“没有,你今天过生日,不和小寿星生气。”

    “修哥,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一辈子都喜欢你。”

    梁修躲过战冲闪着光的眼睛,把他从自己身上给推开,让他躺在一边,然后从枕头底下把那个绒布盒子摸出来,递给战冲,道:“生日礼物,既然你过来了,现在就给你吧。”

    战冲立刻捂住心口,道:“什么!你怎么能送我戒指!应该由我来求婚的!”

    “什么戒指,你胡说什么,是手表。”梁修急忙打开盒子给战冲看。

    “啊”战冲瘪了瘪嘴,稍微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快就打气精神来,高兴地说,“那戒指还是由我来送,求婚也是我来。”

    “你够了啊,废话多。”梁修简直都有点不敢看他雀跃的表情,那实在是太让人小鹿乱撞了。

    战冲笑了一阵,又说:“给我戴上呗。”

    “都睡觉了你戴什么戴,放一边明天再戴。”

    “哎呀,我不是之前看电影吗,那个泰坦尼克号,女主角不是脱光了就只戴着个项梁让男主角给她画画吗?那个多有情调,要不我也脱光了,就带这个表,你给我画,哈哈。”

    “够了你,都说了让你不要看看奇怪的电影。”

    “什么奇怪的电影,人家都18岁了,可以看羞羞的东西了。”

    “你、你再这样,就回你自己的屋去。”

    “本来就是嘛,人家18岁,不仅可以看羞羞的东西,还可以做羞羞的事情,嘿嘿嘿。”

    “你说什么”

    梁修还没有说完,战冲就对着梁修的嘴吻了上去,一下就把梁修的要出口的话给堵住了,而后他很快就用舌头撬开了梁修的嘴,灵活地挑逗梁修,狠狠地掠夺梁修肺里的空气,直到吻得梁修浑身发麻,他才终于放开。

    头脑发晕的梁修迷糊地想着,初吻才过去没有多久了啊,为什么现在战冲的吻技都这么厉害了?难道真的是人聪明,学什么都快。

    “修哥,你看起来好好吃像蜜桃似的。”

    那首歌?

    梁修有点紧张地说:“你那首歌,是”

    “对啊,就是写的你,给你写的,我唱给你听啊。”战冲俯下身子,在梁修耳边唱着那首色气满满的歌,那声音真是性感得人骨头发酥,梁修一下就没了力气,完全任由战冲摆布。

    战冲一边唱着,一边就把手伸进了梁修的上衣里,梁修紧张地浑身都僵硬了,没办法反抗。

    “修哥,我想摸摸你,可以吗?”

    “你你要摸什么?”

    “乳…头可以吗?我早就想摸了。”战冲正在说着,手已经行动了,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梁修的乳…头。

    “啊!”梁修惊叫一声,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战冲也满足得直哼哼,脑子里感觉就是想要烧焦了一样。

    梁修的皮肤滑腻柔嫩得要命,乳…尖也是软软的,而且特别敏感,被这样一捉弄,立刻就充血挺立站了起来,那小肉疙瘩捏着手里的手感实在是太棒了,战冲双手都伸进了衣服里,分别挑…逗着两边,然后就像是有电流从手上传遍全身,皮肤全麻了。

    梁修的感觉也差不多,太刺激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舒服得想哭,可他又羞耻不敢哭,一直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反而欺负人的战冲憋不住先叫唤了出来,哑着嗓子“嗯嗯啊啊”得叫得陶醉,骚…气得梁修都不敢听。

    “修哥,你的乳…头立起来了,好舒服啊”战冲情不自禁地说。

    梁修急忙去捂住他的嘴,急道:“你别说!”

    “嗯嗯嗯,不说但是我我那个啊”战冲有点急了,他下面又站起来了,翘得特别高。他原本有点害羞,一紧张乱动,大腿突然顶到了梁修的胯…部,然后发现梁修那里也站起来了。

    “修、修哥?”战冲瞪大眼睛,在昏暗中看着梁修的目光。

    梁修羞赧地避了一下,但身体的反应却藏不住,因为战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反而挺了下胸,似乎是要战冲继续。

    战冲脑子一热,抱着梁修一翻身,就把他给压在了身下,再次用力堵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要激烈多了,简直可以说是粗暴,他一边吻着,一边继续抚…摸梁修的身体,很快就把那多余的衣物给扯开,梁修就穿着一条白色的内…裤,双眼迷蒙地躺在自己身下。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梁修的皮肤显得特别白,身体线条格外诱人,他的呼吸很是急促,胸膛起伏着,那两颗一直勾…引战冲的乳…头也跟着上下,战冲看着便觉得自己下面涨得厉害。

    热浪滔天,烈火几乎一点就燃。

    可就在这一刻,战冲慌了,他支起身子着急地看着梁修,抓耳挠腮,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

    最近恋爱太甜蜜,光顾着心灵交流,都没有问杨正轩要教学片看,他根本就不知道男人和男人应该怎么做。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直以来想吃的美味都摆在自己面前了,居然还不知道如何下口!战冲简直要吐出一口老血来。

    梁修屏住呼吸等了好久,可最终却见战冲停住了,他小心地瞄过来起来,同样无措地看着战冲。

    战冲眼神里写满了困惑,五官纠结在了一起,正在焦躁地抓自己的头发。

    梁修愣了愣,而后反应了过来,战冲应该是不知道怎么做。

    本来已经孤注一掷做好心理建设准备献身的梁修,这一刻一下也懵了,俩人就那么穿着裤衩顶着两根东西四目相对,都有些发窘。

    梁修倒是知道该怎么做,他明白自己性向之后,有专门去了解过。

    可这个时候再给战冲进行生理卫生讲座梁修也觉得没脸,难不成还要教他怎么睡自己?这种事情,梁修可做不出来。他支支吾吾半天,把战冲给推开,低声道:“还是睡觉吧。”

    “可是我我”战冲着急的样子真像是只找不到饭盆的狗崽子,他看着自己下面,满脸都是委屈。

    “睡觉吧。”梁修又重复了一次,然后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去看战冲。

    这个时候已经箭在弦上,不让他发出来简直是不人道,战冲难受张开双臂抱紧梁修不肯撒手,用下面不停地蹭着梁修,两根东西就这样隔着内…裤硬碰硬地挨在了一块儿。

    “修哥,你帮帮我,我难受,快帮帮我”

    战冲不停地撒着娇,梁修浑身都烧起来了,面红耳赤地好半天都说不出话,犹豫了半天,才轻声开口道:“别、别看。”

    战冲还没明白过来梁修是什么意思,突然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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