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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后十年-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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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
他和梁修也算是互相深入了解了,梁修说了好多事情呢,嘿嘿。
战冲起身,接着发现茶几上放着两个一模一样的钱包,那手工简直绝了,说是买的名牌货都有人相信。
战冲一只手拿起一个钱包,放在眼前看,怎么也不相信那一堆废料变成了这么精美的钱包。
但是是一样的,是情侣款?
所以梁修到底是不是
战冲这个自恋的想法突然又要在脑子里成型,便被“啪”的一声开门声给打断了。
杨正轩打折哈欠从卧室里出来,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发愣的战冲,还有他手里那两个钱包。
“我操,真的做出来了!”杨正轩惊呼着扑上来看,从战冲手里抢走了一只钱包,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咋咋呼呼地闹腾,“这料子好!要是有logo,我至少能卖三千,不行,让修哥找个名牌的logo缝上去,至少能三千!”
战冲黑着脸道:“你他妈穷疯了是吧?这个他做了一晚上。”
“也是啊”杨正轩不好意思地说,然后又高兴起来,道,“哎,两个!送我一个呗,你也用不到两个。”
“呸,滚一边儿去,我才不会送给你,想得美。”说完战冲便把两个钱包都揣进怀里,洗漱完毕就匆匆出了门。
***
晚上梁修回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准备晚餐,战冲他们开始表演之后回家的时间不能固定,梁修做好等了一会儿他们还没有回来,便把饭菜都放在锅里温着,让他们回来之后也能吃到热乎的食物。
今天可能有点忙,梁修等了好久也没见他们回来,便自己洗了澡在卧室里看书,又好久之后,才听到开门声和说话声。
俩人给梁修打了招呼便又去狼吞虎咽,一会儿,杨正轩洗碗的功夫,战冲突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在了梁修的门口。
梁修正坐在书桌前看书,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咳咳。”
战场轻咳了一声,梁修便回过头来。
“怎么了?”梁修回过头来看着他。
战冲一脸傲慢地走进屋,眼神飘忽没有放在梁修的身上,好久之后,才小声地说了一句:“钱包,谢谢,做得很好。”
“没什么,反正我喜欢做这些小玩意。”
“你做了两个包,我也用不过来,那个什么,你自己也留一个吧。”战冲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点儿都不在乎。
梁修摆手说:“没事儿的,你拿去送人什么的也可以,不用”
战冲立刻打断道:“什么不用,我都刻了名字了,也送不出去,你就拿着呗。”
说完战冲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钱包,仿佛很随意地丢在了梁修的床上,转身出了门。
梁修愣了一会儿才明白战冲这是在示好,他走到床边拿起钱包,然后打开,果然看到了在内侧角落里做了个压模,写的是梁修名字的简写:lx。
梁修原本只是觉得好玩随手就做了,没想到战冲还挺用心的,可这个人啊,就是别扭极了,没办法换下他那层高冷的皮。梁修有点好笑,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个刻字,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
虽然是自己做的,但确实战冲送给自己的,就像是小孩儿互赠礼物似的,已经多久没有收到礼物了?梁修都要记不清了,他想了想,还是要给战冲说句谢谢。
想着梁修便起身去了隔壁,战冲本来有点焦灼地坐在床边,听着梁修那边的动静。
他今上午专门撇开了杨正轩到外面找了匠人刻字,一个刻了zc;一个刻了lx,这样就是俩人专属的全球限量版了,买都买不到。
他有点担心梁修不会喜欢,其实他也没做什么,明明是梁修自己费了一晚上的功夫弄出来的所以战冲有点忐忑,送过去的时候便觉得有点窘迫,很快匆匆回了卧室里,就坐在床边上抱着吉他发呆。
突然听到梁修的脚步声,战冲一下有点慌,赶紧装作很忙的样子,扫了两下琴弦。
梁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道:“谢谢你,还专门刻字,我会好好珍惜的。”
战冲头也没有抬,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真是个不爱表达感情的人,不过还是很可爱,梁修含笑看了他一会儿,这才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对了。”梁修走了之后,又探出个头来,露出明媚的笑脸,眼里宛如盛开了花,他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道,“晚安。”
战冲一下像是被定住了,感觉那柔和的声音像是化成了具体有形的薄雾在身边萦绕,让他脑子有点发晕,迟钝地半天说不出话来,知道梁修已经走了好一会儿,战冲才稍微反应过来,低声应到:“晚安。”
————————————————————
zc。
战冲轻轻地抚摸着这两个字母,想着今天白天的一幕。在他看到梁修拿出那个钱包之后,他的心就开始无法平静,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梁修,不停地猜测梁修的心思。
十年前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放下自己?而现在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待在自己的身边?
战冲不太关心圈里的事情,也从来不看娱乐新闻,偶尔听人说起梁修都会感到暴躁不已,他不愿意听,也不愿意去想,总觉得那个伤疤在那儿就是好不了。
分开一年之后,战冲才接受了这个现实,意识到梁修已经不要他了,有一段时间,他几乎陷入了狂躁和抑郁的极端状况,他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也不知道梁修在哪里,他身心痛苦不堪,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
然后他想,他要把心上的这块肉割下来,他要彻底把梁修遗忘,他受不了这痛苦。
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迷迷糊糊醉生梦死地过着日子,他任由身体放纵,而灵魂却越来越空虚。
某次宿醉后清醒,看到身边没有梁修,居然毫无征兆地掉下眼泪来。那时候他才知道,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甘,所有醉酒后说的忘记,都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无法再用这样的生活来麻痹自己。
战冲非常突然地就恢复了正常,不再浑浑噩噩,而是如同隐居一样,任性又孤独地过着自己的日子,用音乐填满了自己的生活。
但这并不意味着战冲原谅了梁修,他仍然恨他抛弃了自己,他彻底把那段记忆和那个人埋在心里。
他爱上的时候也不曾想到,那个人会有那么大的力量,纠缠他的心到这种地步,他无数次告诉自己该清醒了,但午夜梦回,想着念着的,居然还是那个名字。
梁修。
这样十年似乎一眨眼间就过去了。
战冲从未想过重新开始。
因为他早就放弃自己了。
战冲当时有多爱他,后来就有多恨他。偶遇的第一天战冲就想好了,工作结束之后,再也不要见面,永远念着他,也永远怨着他。
战冲烦躁地把钱包丢琴盒的夹层,拉上拉链,又倒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
第18章 day5()
day5
节目录制的第三天,从早上起来,梁修就感觉战冲心情不好,他比前两天还要冷淡了,时常皱眉,不怎么说话,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梁修见他不高兴,便也不想去触霉头,尽量躲开些不和战冲主动说话,专心在工作中。
今天的旅行目的地是世界闻名的袖珍小国,众人坐着大巴前往,参观了着名的修道院、建于十五世纪军事要塞、国家博物馆等等,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把这个极具风情的小国玩了个遍。
大家都很新鲜,特别高兴。
夜里便要住宿,节目组安排的住宿非常豪华。这间酒店是由旧时的庄园改造而成,一直是家族经营,因为旅游大热而改成了酒店。由于国家不大,庄园的规模也有限,但设施却一应俱全,院子中还有一汪小小的人工湖。
酒店已经准备好了大家的晚餐,长桌紧挨着湖畔,点上了蜡烛,桌边有侍者弹着钢琴助兴,显得非常浪漫。
周依琳一看都这样的景象,便忍不住感慨道:“天呐,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像贵族少女,那个湖好漂亮!”
说话的时候,周依琳情不自禁地挽上了梁修的胳膊,梁修也任由她挽着,挺直了腰背配合地把她送到了餐桌前,还贴心地为她拉了椅子。
周依琳看着梁修,害羞地小声说:“谢谢。”
梁修回以微笑,道:“不用谢。”
那一边,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的战冲心里非常不舒服,他皱眉看了一会儿,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便在心里想,这和自己没有关系,于是仰着头,走到了距离梁修最远的位置坐下。
庄园主亲自作陪,安排的美食都非常精致,还有庄园主珍藏多年的葡萄酒,众人一边开心地聊天,一边品尝美酒佳肴,甚至连一向不怎么喝酒的战冲,都喝了一小杯。
梁修挺喜欢这葡萄酒的味道,因此多喝了一些,后面有点微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微笑听众人的闲聊。
也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突然就开始谈论战冲的事情。
周依琳一直都很喜欢战冲,对他的事情都特别感兴趣,说到这个话题便来了精神,激动地说:“冲哥的所有作品我都会!而且这些年来都一直在关注着还在乐队时期我就是粉丝了,宣布解散的时候我还是挺可惜的,正轩哥还有消息,一直说想做编剧,现在真的成了,童羽哥呢?”
战冲偷瞄了梁修一眼,想知道他是不是也关心这两人的近况,果然看见梁修目光中有着关切。
战冲的心情很复杂,顿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开口道:“童羽最开始组乐队的时候就告诉我们了,他只是玩,也没想到居然红了。他原本就没打算继续做下去,后来专心读书考试,也就退出了,现在在做律师,混得还挺好。偶尔会在酒吧里玩票的表演,想看他的到树村那周边的酒吧去找,他还和以前一样的习惯,表演完了之后会蹲在酒吧门口抽烟。”
梁修认真地听着,想着童羽现在的样子,当年那些事情之后,他也没有再和童羽杨正轩联系,慢慢就散了,可心里总是有个挂念,想知道他如何。现在听说他过得不错,梁修也觉得很开心。
战冲继续说:“杨正轩嘛他挺不容易的,写的什么烂东西想做编剧,这次投资方是瞎了眼才投资他,弄得没钱宣传,最后还不是靠着哥们儿挺。反正到时候电影上映,大家有空去看看吧。”
战冲的话把几人惊呆了,转念一想战冲又的确是这样的人,他向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的面子都不给,而且越是亲近的反而越和他骂来骂去。
梁修听完这句话,主持人职业打圆场的习惯又来了,连忙找到镜头报出了电影的名字和上映日期。
“哈哈,前辈,你那是什么宣传,听听咱们修哥的宣传,这才标准的宣传。”陈子敬笑道。
战冲哼了一声说:“谁要帮杨正轩宣传?”
梁修想着又觉得挺好笑的,战冲这口是心非的毛病,还是一点儿都没有改。
他出道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上过一次综艺节目,他家底殷实,在圈里地位也非常高,他根本不需要出来抛头露面,每次发新歌也不怎么做宣传,随随便便就能引起音乐圈的震动。他是个真正的音乐人,低调地游离于娱乐圈之外,似乎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
他不在江湖,江湖却有他的传说。
所以他这次参加节目,大家都觉得很震惊。他明明是为了帮杨正轩宣传,隐居了这么多年现在也出来做节目了,嘴上却还是一点儿都不肯说好话。
周依琳说:“战冲哥,你还是很仗义的啊,这些年你从来不出现在公众面前,都是自己安安静静做音乐,这次为了好哥们,还答应出来拍节目我听说的时候,觉得很感动。”
战冲不以为意地瘪嘴。
周依琳还在不停地夸,说战冲念旧情,人也特别仗义,他已经完全成为了话题的中心,但他没什么心思接话,安静地吃着东西。
一会儿周依琳便讲起了乐队时期的老歌,那些歌也都很红,说她每一首都会唱,然后几人便玩起了接唱,也不知道战冲是不是喝多了,居然表现出了难得的配合,一会儿几人便提出要玩猜歌的游戏。
战冲想了想也就应了,走到钢琴面前,把弹钢琴的侍者给撵走,简单地弹了一段旋律,周依琳立刻猜出来了是什么歌。
“还真是资深歌迷,这么快就听出来了!”陈子敬笑道,“我也很熟悉,毕竟战冲哥的作品都一直很红,再弹两首,我也能猜到。”
梁修坐在角落里喝酒,默默地看他们玩得高兴。战冲的歌有多红不用说了,每一首的传唱度都非常高。
战冲弹了几首,苏安、陈子敬、周依琳都有猜对,梁修虽然没有吭声,但他每一首都会。这些年,他每一夜都是在战冲的歌声中入眠,他收集了战冲所有的唱片,在那些照片和作品里看着战冲成长,但他从来不敢关注战冲的新闻,也不敢在旁人那里打听战冲,他生怕从别人口里知道,战冲有了新的幸福。
他只敢偷偷地收藏战冲的唱片,让战冲的声音陪伴自己度过那些失眠的夜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
战冲也不会知道。
这些年来,战冲的歌都红,但他人一直过着隐退一样的生活,所以梁修想,他大概不会知道自己一路走来的情况。
战冲弹了几首都被猜出来,然后便垂下手,轻声道:“都猜出来了,没意思。”
苏安笑道:“那你的歌红啊,又很有特点。要不你弹难度高的,为难一下大家。”
战冲倚靠着钢琴,扫了一眼梁修的表情。
他安安静静地在角落里喝酒,因为醉酒的关系脸颊泛着些薄红,他的眼睛里有些迷蒙的雾气,看上去显得特别脆弱。
那模样,和战冲记忆里的某个画面瞬间重合,他心里涌动起一股难以言语的冲动,抬起双手又弹奏起了一首曲子。
悠扬的音乐声流淌起来,瞬间周围便安静了下来,只能听见弹琴的声音,这首歌和战冲很多歌的风格都不太一样,前奏听上去就很甜,音调里有些腻歪人的味道,这歌一出来,那三个人都懵了,反应了好久都没有听出来。
但梁修听出来了,头几个音符他就听出来了,这首歌,从前战冲总是在他的耳边轻声唱着这首歌,让他脸红心跳,紧张到没办法呼吸。
战冲的眼里难得露出了温柔的神情,他沉醉在自己的音乐里,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琴键上跳动,那些让人心醉的曲子便荡漾了起来。
他并没有弹完整首,在前奏结束的时候便停下了,几人嚷嚷着要听完整版,战冲偏偏不肯,往椅背上一靠,道:“猜吧,什么歌。”
“这歌肯定没有发行过,不然我绝对听过!”周依琳非常不服气地大声喊,闹着让战冲弹完一整首。
战冲摇摇头,道:“很久的歌了,你们不知道也是应该的,以前在酒吧表演的时候唱,后来没有唱过,也没有发行,应该有些老粉才知道。”
周依琳仍然有些不服气,道:“我也是老粉,酒吧表演时期的歌我也知道一些,战冲哥你说名字,我肯定知道。”
“蜜桃。”
“蜜桃。”
战冲开口的同时,梁修也出声了,而后他们便对上了目光。
第19章 day5()
战冲突然抬手用拳头砸轻砸在了琴键上,钢琴发出无规律刺耳的鸣叫声,众人捂了下耳朵,又笑闹起来,问梁修怎么会知道这首歌,还起哄让他唱。
梁修红着脸,有些结巴地摆手道:“只是偶然听、听到过。不会唱,我、我唱歌难听。”
周依琳继续起哄道:“什么啊,明明声音那么好听,修哥,你就唱一个,能这么样?”
梁修继续摆着手不肯应,脸上全是为难的表情。
战冲看着梁修的模样,心里慢慢升腾起很多怒气来,梁修还留着那个钱包,还记得蜜桃这首歌,很多细节都显示着,过去的一切他都没有忘,他似乎也很悲伤,又似乎是若无其事。
战冲想不明白梁修的心思,越发感觉眼前的一切让他恼怒,他没有搭理众人的玩闹,突然又弹奏了起来。
音乐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总算放过了梁修,但梁修却感觉更加不轻松,他晃晃悠悠地起身,借口不胜酒力,便要起身回房。
战冲看着梁修逃避的反应,心中火气更大,也就停下了手。
几人见梁修醉了,都特别热情地上前来搀扶,陈子敬更是主动,直接就挽上了梁修的腰,要求送梁修回房。梁修估计是酒劲儿上来了,脚步特别虚浮,身子软绵绵地就往陈子敬身上靠。
战冲还记得他昨天死皮赖脸对梁修撒娇要那个手工皮带的事儿,心里特别膈应,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快速绕过了钢琴,走到梁修的身边,硬是把他给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把陈子敬的爪子给弄开。
“我来。”战冲有些僵硬地开口,把陈子敬给推开。
陈子敬也有些醉意,并没有发现战冲的不友好,乖乖地放了手,让战冲扶起梁修,往房间走去。
这样的亲密接触让战冲的心跳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但他表面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依然冷着一张脸。
梁修在看清了揽着自己腰的人是谁之后,眼神明显变得慌张,他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想挣脱开,但战冲的力气太大了,他又醉得没力气,那两下简直像是在闹别扭。
战冲冷着脸,皱眉在梁修耳边厉声道:“老实点。”
梁修张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他的头脑并没有全然混沌,知道现在还面对着这么多的工作人员,所以他不能失态。
梁修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靠着战冲身体的时候,梁修忍不住在心里想,他是真的长大了,比当年还要高,身体更加结实,手臂也更加有力,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跟在自己身后讨食吃的狗崽子了。
梁修不禁有些伤感,既然已经回不去,他也不想纠结,他贪恋这一刻的肌肤相贴,任性地想,我醉了,就这一夜,醉了就醉了。
梁修不再开口,任由战冲把自己给扶回了房间。
回房之后摄影师便停止了拍摄,好几个和梁修关系好的工作人员还有陈子敬都提出要留下来照顾梁修,梁修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无力地说:“不用了,谢谢,我只是很困,现在想睡觉。”
几人还想说些什么,但战冲却说:“他自己知道照顾自己,明天一早要起来,都回去吧。”
说完这句话战冲便开始赶人,把一个个想照顾梁修的都给赶了出去,他走在最后,出门的时候抽下门口的房卡,顺手就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众人走了之后屋子里便恢复了宁静,梁修晕晕乎乎地在床上躺一会儿,本来想起身去浴室洗个澡,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累得厉害,眼前一直是战冲的脸,他想触碰却又抓不到,脑子里往事乱糟糟的一团,这让他非常疲惫,不一会儿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安静了许久,房门发出“咔哒”一声响,接着便是开门的声音,但梁修并没有听到,他早就睡晕了过去。
又隔了一会儿,开门那人才小心翼翼地探进了一只脚,好半天那人才完全进来了。
是战冲,他黑着脸,把房卡丢在门口,道:“房卡不小心被我揣走了,给你还回来。”
但没有回音,床上躺着的梁修只是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战冲侧着身体往里面看,见梁修躺在床上睡着。他犹豫了半天,关上门,一步步走进来,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在床上熟睡的梁修,脸上的表情忽明忽暗。
醉酒让梁修睡得很不安稳,他一直皱着眉,那脆弱的模样让战冲心里非常不舒服,双脚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看着梁修便没办法挪动,他的脑子不停告诉自己,赶紧转身离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蹲下来靠近了,轻柔地帮梁修脱下了鞋袜,让他舒服地躺在床上。
战冲一边骂自己犯贱,一边阴沉着脸走进浴室打了盆热水过来,小心地给梁修擦脸。
他一点点地抚过梁修光洁饱满的额头,直挺的鼻梁,红彤彤的嘴唇,那个曾经让他心动不已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而那个人,仍然能够轻易地勾起他的欲…望,他的手抚过梁修的锁骨时,身体便泛起一阵阵不寻常的燥热,皮肤也轻轻地战栗起来。
因为激动,他的力道有些重,梁修很快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然后露出困惑不解的神情,微微偏着头,努力辨认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战冲。
战冲咽了口唾沫,然后瞪着眼睛说:“你喝多了,在做梦。”
“哦”梁修闭上眼睛,苦笑一声喃喃地说,“对啊只可能是做梦”
梁修很快再次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上衣有些乱了,露出一截瓷白的腰,那腰的线条锻炼地非常漂亮,握着的时候手感会很好。战冲忍了很久,还是没有忍住,他慢慢地坐在了床边,伸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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