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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狂魔求生系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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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的手拽了拽自己头顶的毛线帽,“上次你不是给我吃了你的午饭吗?我想还你人情来着不对,不能这么说我就是想给你吃我们家的饭,也不对”他越说越不清楚,“我表达能力真的很差,反正你收下吧,虽然我知道你家应该也有,但是,但是总之你还是尝尝吧。”

    许其琛捧着饭盒,冰凉的手心一点点汲取着热度,有种莫名的欣喜。他看着面前要走不走的人,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们家已经吃年夜饭了吗?”

    “对啊。”他似乎总觉得自己的毛线帽不对劲,于是干脆扯下来,揉了揉头发,“五点多就在吃了,人特别多,什么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好多亲戚我都不认识,现在正在家里打牌呢,我都没地方可待了。”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带了些委屈的意思。许其琛低下了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轻声说了句谢谢。

    “没事儿,不保证口味的你一定要吃完啊!”他的手紧紧的攥着那个毛线帽子,“那我”

    “我回家了。”/“你要上去坐坐吗?”

    两句话同时响起,声音都是含含糊糊,像年糕似的粘在了一起,可对方却很快抓住了重点,黑色的瞳孔亮了亮,如同深夜里被人划开的小火柴。

    “真的可以吗?”他的表情收敛了些,望着一边玩得开心的小孩儿,不太自然地搓着自己的手,“我好冷啊。”

    “嗯。”许其琛转过身,捧着饭盒,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脚步像是挂着糖浆似的,每上一个台阶都变得异常艰难。

    想要回头,却又提不起勇气。

    就这样慢慢地走完了平日每天都要走的三层楼。

    在口袋里摸着钥匙打开了门,许其琛弯腰给他拿了自己的拖鞋,“你穿我的拖鞋吧,我家只有两双拖鞋,你穿不下我小姨的。”

    “那你呢?”

    许其琛没说话,拿了一双厚厚的毛茸茸的地板袜套在脚上,“这个就可以了。”

    “你家跟我想象中差不多。”

    许其琛脱了外套,将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几度,“是吗。”

    “嗯,和你的人一样,很安静很舒服。”说完他又解释了一番,“我的意思是说相处起来,很舒服。”

    许其琛还是没有说话,默默地给他倒了杯热水。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年不如一年的春晚,打开了那个小小的保温饭盒。

    许其琛看着里面的饺子,每一个都奇形怪状,几乎找不出一个漂亮的,也是够难得的了。

    “你们家谁做饭?”

    “我妈?”

    “做饭好吃吗?”

    “那当然。”对方笑得特别自豪,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许其琛低下了头,看着面目全非的饺子们。

    那这应该就不是你妈妈包的了。

    他胃口不太好,可是现在却意外地很想吃饺子,于是拿了筷子,顺便也给了他一双。

    对方鬼鬼祟祟,每夹一个之前都要轻轻地戳一戳,就像卖西瓜的大爷似的,总要拍一拍才觉得是好瓜,许其琛觉得他很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自己默默地吃着。

    虽然看起里不怎么样,味道还是不错的。

    对方吃得很快,一口一个,都没仔细嚼,转眼盒子里就剩下孤零零一个了,他把盒子推到许其琛的面前,示意让他吃掉这一个。

    许其琛看了他一眼,声音很低,“我有点吃不下了”

    他费力地吞下口中的饺子,眉头挤得皱起来,“别啊,就剩一个多不好啊。”

    许其琛叹口气,夹起了那个鼓鼓囊囊的白胖饺子,咬了一口。

    嘎嘣一声。

    好痛。

    他将饺子吐在盒子里,用筷子拨了拨。

    这是一颗硬糖?

    一脸惊奇地侧目看向投食者,对方笑得比刚刚看小品还要开心。

    “恭喜你!你也太幸运了吧,吃到了我们家唯一一个糖心吉祥饺子!”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弯成了新月,“你来年一定会很有福气。”

    什么啊

    嘴里还残留着这个幸运饺子的诡异味道,许其琛盯着那颗没有完全化掉的硬糖。

    这是什么牌子的糖。

    太甜了。甜得舌尖发酸。

    听见外头有汽车的声音,许其琛站了起来,抱着手中的圣经推开了门。如他所料,黑色的洋车里下来一个人,穿着件墨绿色的大衣,看见许其琛便远远地笑了出来。

    怎么有种说曹操曹操到的感觉。

    又不是同一个人。许其琛退了一步,想要关上门。

    “哎!”宋沅言急急地跑过来,一把抓住门板,手指差点被卡住,“你怎么一见我就要躲啊。”

    许其琛像是赌气似的,用力掰着他的手指。宋沅言笑得十分讨好,硬生生挤了进来,“怎么了嘛,是因为我没来看你?”

    许其琛依旧不说话,见他挤了进来,便抱着书走了出去。

    宋沅言就这样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一步也不离,“你在这里过得好吗?我怎么瞧见你瘦了点儿。吃了腊八粥没有?”

    许其琛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住所,打开了门,正想要将他关在外面,却还是被这个狡猾的家伙钻了空子,顺利地挤了进来。

    “别气,气坏了身体算谁的呢?”

    一听到这句话,许其琛便转身冷冷看着他,盯得宋沅言浑身发毛,他终于开口,“少爷从医院出来,还特地回家换了身衣裳?”

    宋沅言愣了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完整整的衬衣领带还有大衣外套,摸了摸鼻子尖,心虚地发问,“你怎么知道?”

    许其琛从桌上拿了火柴,将炭盆点着了,“一股子消毒水味。”

    宋沅言这才明白许其琛为什么生气,他清了清哑掉的嗓子,坐在许其琛的床上,“我明明告诉他们了,谁也不许说出去,不能告诉你”

    许其琛站了起来,一把揪起宋沅言的领子,“那你出去,不必来了。你就算死在外面,也不必托人告诉我,省得我去祭拜。”

    宋沅言一怔,抓住了许其琛的手臂,将他带入怀中,紧紧地搂着,“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许其琛挣扎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他身上过高的体温,撩开他垂着的额发,低下头,就在他的怀里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他的。

    好烫。

    生气。难过。心疼。怨怼。所有的情绪粗暴地揉在了一起,被塞进了胸膛里,上不去也下不来,烦闷地更加令人生气。

    “烧成这样还来做什么?”许其琛想要从他怀里挣出来,却被箍得更紧,这一次是宋沅言的额头主动靠了上来,高挺的鼻子轻轻的蹭着许其琛凉凉的鼻尖,像是一个失去关爱的宠物。

    “我好想你啊,我想着,要是生病了,就可以回到你身边了。”

    他的声音因高烧而变得沙哑,像是一张粗粝的砂纸,磨得许其琛心头痒痒的,又有些疼。

    宋沅言将许其琛的手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脸上,“你不要生气了,我下次不这样了。”

    许其琛提了口气,想要发火又压了下来,“你下次再自己作出病来,我就再也不见你了。”

    憋了半天,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威慑力。

    明明身体就不好,还故意弄出病来。

    这么不爱惜自己,干脆死掉算了,任务也不用做了。

    这样的想法从心里头那个小黑屋里一冒出来,许其琛就反悔了,尤其是看着他的脸。

    或许是因为身在教堂附近,对着这种类似祷告的内心独白多了一分敬畏。

    算了,收回那句话,也用不着死。

    不能死。让他就一直病着,怎么也好不了。

    换了一个要求,可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他要是一直病着,那他岂不是要一直照顾他么?

    算了算了,这句话也收回吧

    别让他生病了。

    自己可真是一个麻烦的祷告者。

    “你在想什么呢?”宋沅言好像是看出了许其琛的走神,捏了捏他的下巴尖,“这么入神。”

    许其琛拍开了他的手,“没什么。你老实交代,怎么病的?”

    宋沅言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就是多洗了几次凉水澡什么的”

    许其琛用手掐住了宋沅言的脖子,稍稍用了点力,“以后还这样吗?”

    宋沅言立刻摇头,“不敢了,先生。”

    突如其来的称呼,让许其琛愣了愣。什么啊,搞得像是角色扮演一样。

    松开了自己的手。不对,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不就是角色扮演吗?为什么会觉得不好意思啊。

    正想着,突然被亲了一口,肇事者还笑嘻嘻的,“先生又走神了。”

    许其琛推开他,走到桌子边坐下,翻开了刚才没看完的圣经,轻声问了句,“吃药了吗?”

    “吃了才来的。”

    书桌挨着床,宋沅言坐在床边,挪到了许其琛的侧面,趴在桌子上看着许其琛,“母亲怕我再病出个好歹来,让我这次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

    宋沅言一把抓住许其琛的手腕,“那可不行,你得跟我回去,我费了这么大功夫,你咳咳咳”说着捂着嘴,咳嗽个不停。

    许其琛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背,“你可消停会儿吧,小祖宗。”

    宋沅言稍稍憋住了咳嗽,抓着许其琛的手不松,“反正你不能呆在这儿了,你得跟我回去。”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你以后只做我一个人的先生。”

    一不留神就被他拉到怀里,宋沅言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唇,两重柔软相接的瞬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和悸动冲破了桎梏。

    他的手控住了许其琛的后脑,微微用力地摩挲着他的发根,让许其琛无法离开。久违的亲吻让两个人的心里都烧起一把火,滚烫而炙热。

    感觉到他的舌尖抵上了自己的牙关,一息尚存的理智让许其琛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好像是被他传染了一样,脸上滚烫,口干舌燥,全身乏力,各种难以言说的症状蔓延开来。

    “不能”许其琛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不能在这里。”

    宋沅言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搂住他的腰,“先生,为什么不能?”

    许其琛撑着桌子起来,强装着正经,“你叫我先生,我总是要教你礼义廉耻的。”

    宋沅言笑了,“哦?先生倒是说说看,什么是礼义廉耻啊?”

    许其琛站直了身子,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君子当克己复礼,摒除私欲。”

    宋沅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行动却根本没有停止,直接站起来搂住他,低着头,从他的耳下轻轻舔舐到侧颈,“先生继续啊。”

    许其琛推搡着宋沅言,“喂!不跟你打趣,这里不可以的!”

    宋沅言无赖极了,“怎么不可以,谁说不可以?”

    许其琛撑着桌子的手滑了一下,正好碰到那本破旧的圣经,他一把抓起,拍到宋沅言的胸口,“上帝。”

    宋沅言挑了挑眉。

    “利未记20章13节:人若与男人苟合,他们二人行了可憎的事,总要把他们治死,罪要归到他们身上。”许其琛的下巴朝外头扬了扬,窗子那儿正好可以看见教堂尖尖的顶端。

    宋沅言将那圣经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记性真好。”说完脱掉了大衣外套,扔在桌子上,猛地用力,将许其琛翻转压倒在床上,自己一只手撑在他脸侧,另一只手扯开了领带,低头笑了笑。

    “那克己复礼的国文先生”

    一贯低沉的音色中透着病态的沙哑,隔着稀薄的空气几乎都可以感受到他滚烫的热度。

    “要不要跟我一起,犯个罪?”161

第59章 少爷今天装病了吗(九)() 
目光交接的一瞬间;许其琛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就像是被这个人灌了迷魂汤一样。

    宋沅言半压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吻过他的眉眼、脸颊;将他冰凉的耳垂含在嘴里。他的双唇很烫,所及之处都被他烧得火热。宋沅言的一只手肘撑着床,手掌贴着许其琛的侧脸;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长衫上的扣子。

    “冷”一小块皮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让许其琛不自觉地轻哼出声。

    宋沅言将一旁叠得方正的被子拽了过来,盖在他的身上,细密地亲吻着他的脸颊,许其琛有些抗拒地伸手;试图推开宋沅言;“别你还在生病”

    “发烧的人出点汗就会好了。”宋沅言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

    “先生帮帮我,好么?”说完咬了咬许其琛的嘴唇;看着他皱着眉微微张开嘴,宋沅言立刻趁虚而入,舌尖在他湿润的口腔中搅动着,探索着他那条湿软的舌头;像是两条游蛇一般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回响在耳边,让许其琛的脑子一阵发热;被动地感受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完全释放的感官系统;许其琛的手不自觉搂住了宋沅言的脖子。

    感受到许其琛的主动回应;宋沅言便觉得自己占了上风,一直延续着的亲吻突然撤离,抬起头,看着他急促的喘息。

    许其琛的眼睛像是蒙了一层水汽似的,雾蒙蒙的,突然间的撤退让他有些迷茫,被本能驱使着抬头,凑到宋沅言的脸跟前,“还想亲”

    这一句话几乎是命中红心,宋沅言努力地压制着内心的燥动,捏着他的下巴,半威胁地问道,“要不要做我的共犯?”

    听到这一句,许其琛忽然懒懒地笑了,仰头倒回床上,声音慵懒,像一只在钢丝上肆无忌惮优雅游走的猫咪。

    “我最多是个帮凶”

    所剩无几的理智终于在这一秒被他彻底击溃。冰冷与滚烫相融的瞬间,如同海啸来临,一切都被淹没在快感之中。溺水的窒息感和炙烤的灼热同时吞噬着许其琛快要炸裂的感官,麻痹的感觉渗透进四肢百骸,逼迫着他寻找一个慰藉。

    就这样咬上宋沅言的侧颈,如同一个只能依靠本能的小兽。

    “先生,唤一唤我的表字。”

    宋沅言的声音在耳畔回响,如同伊甸园里的那条蛇,缓缓地靠近,一点点将心底的欲望勾出,交织成最原始的罪孽。

    “慕汝慕汝”

    他的声音杂夹着哭腔,这两个简单的字成为攻城略地的最后一击,一切都结束在他祷告一般的呼喊中。

    或许是见了风,宋沅言咳了两声,已经近乎失神的许其琛下意识地伸出手,将被子往上拽了拽,有气无力地数落着他,“你非要这样”

    宋沅言止住了咳嗽,亲了亲许其琛发烫的脸颊,“先生被我传染了,明日开始就不能教书了。”

    “你”

    还没等许其琛反驳,宋沅言就堵住了他的嘴,伸手将他眼角的眼泪抹去。

    “我爱你,帮凶先生。”

    疲倦和依恋让他在宋沅言的怀抱里很快陷入睡梦的密网。

    梦里是无止尽的黑白。

    黑色的天空,白色的人群,一眼望去,是看不到尽头的晦暗。

    人与人之间牵着脆弱的丝线,风一吹便岌岌可危。他们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嘈杂,刺耳,模糊,让他只能选择沉默。

    他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发散出去的丝线所剩无几。

    没有了牵绊,不如生活在一个盒子里吧。

    为什么我要活下来?

    一起死掉会不会更好一些?

    就在即将完全封闭自己的那个瞬间,忽然看见左心房的位置延伸出一条细微的线,是隐隐约约的红色,就像鲜活的生命。

    抬头,丝线的尽头处,是一个颀长的背影。

    他转过身,声音拨开了所有交织成荆棘的嘈杂人语,笔直无误地送达他的耳廓。

    “同学,你怎么了?”

    世界刹那间恢复原有的色彩,白色的校服衬衫,刚刚开走的绿色公交巴士,蓝得不真实的天空,还有他深黑色的瞳孔。

    是你拯救了我。

    在这里停止,或许还可以称作是美梦。

    可自己却在最后伸出手,将这条原本就足够脆弱的红线,扯断了。

    一瞬间惊醒,冷汗涔涔。

    视野里能够看到的,只有一个温暖的胸膛。许其琛抬起头,看见宋沅言还在熟睡的脸,心跳恢复了原本的频率。对方似乎被自己的动静惊醒了,眼睛还眯着,手臂却将他往怀里搂紧了些,脸颊靠上他的额头,迷迷糊糊地开口:“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许其琛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已经不烧了,然后看了一眼外面,“天都亮了,你还不回去吗?”

    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真够无赖的,许其琛忽然想起些什么,“昨天是小方开车送你来的吗?”

    宋沅言摇了摇头,“我给小方放了半天假,自己开车来的。”

    许其琛这才松口气,从宋沅言的怀里挣脱出来,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穿好衣服。

    嗓子干得快要冒火,许其琛正想给自己倒杯水,却听见了敲门声。

    “孙先生。”

    不好,是林念之。

    许其琛放下杯子,将被子一下子扯到宋沅言头上,试图将他藏起来。如果林念之不进来,应该看不到。

    “孙先生,孙霖!该不会还在睡吧”

    许其琛理了理衣服,咳嗽了两声打开门。

    “你刚睡醒?这都几时了你知道吗?”

    许其琛握拳抵在嘴边,假意咳嗽了几声,“抱歉,我有点感冒。”

    声音都哑了,林念之一听,关切地问道,“没事儿吧,病得厉害吗?”见许其琛一直摆手,林念之调侃道,“也是奇了,宋沅言那厢病了这么些天,还不知道好没好,你隔着这么老远也病了,这难道就叫心有灵犀?”

    许其琛干笑了几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充满起床气的抱怨声。

    “谁啊吵死了”

    林念之一下子精神了,眼睛直发光,“你房里有人!还是个男人!我要进去看看!”说着便推开了许其琛一下子钻了进去。

    一个大小姐,怎么这么大的劲儿。

    许其琛拦也拦不住,眼看着进了门的林念之就走到了床边,正要掀开被子就被许其琛捉住了手,“我劝你不要”

    林念之挑了挑画得精致的柳叶眉,“为什么?”

    许其琛咳嗽了两声,“非礼勿视,林小姐。”

    林念之一阵脸红,“你!你!你不是跟宋沅言难不成你背着他我可真是看错你了!虽说宋沅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怎么!”

    宋沅言彻底被吵醒,被子里憋闷得慌,于是伸手扯开,露出自己的脸,“吵什么呢”

    林念之看见宋沅言的脸,一下子收回手,退得老远,“宋、宋、宋”

    许其琛叹口气,拽着林念之的胳膊就把她往外拉,“我都跟你说过了,你非不听。”

    “你们!”林念之脸红得要命,“你们昨晚”

    “盖着被子聊圣经。”许其琛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林小姐,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何医生吧。”

    林念之一听更急了,“什么何医生,你不要胡说。”

    许其琛也逗够了,关门之前问了句,“昨日说的话还算数吧?我今日就要告假,林先生替我顶几堂课吧。”

    也不顾林念之的嚷嚷,许其琛关上了门,宋沅言还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刚才那个是”

    “你别管了。”许其琛催促着他起床,却被宋沅言拽进了怀里,“还没睡够呢。”许其琛瞪了他一眼,将他昨日的衬衫扔到他头上,“快穿衣服。”

    宋沅言懒懒地嗯了一声,起身的时候扯到了脖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疼”

    许其琛抬眼看过去,只见他的侧颈有一个很深的齿印,有些不好意思,“等会儿你围上我的围巾,遮一遮。”

    宋沅言凑近了些,没脸没皮笑道,“你有几条围巾啊?”

    “一条。”

    “那可就不够了。”

    话音刚落,宋沅言就抱住许其琛,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他的脖子狠狠地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唉,我是下不去口咬你的。”宋沅言松开许其琛,故作愁容,“怎么办,先生的围巾是给我,还是自己留着遮呢?”

    这流氓劲儿上来就下不去了,许其琛推了一把宋沅言,拿了围巾一圈一圈绕在自己的脖子上,“狼心狗肺,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自己编说辞吧。”

    “编什么说辞,我自然是要照实说的。”宋沅言一面穿着衣服,一面笑嘻嘻道,“我家那位性子烈了些,一时情难自禁,就”

    还没说完,一本书就砸到他身上,宋沅言仍旧笑着,望着有些气急的许其琛,觉得有意思极了,“你看,我说的都是实话,性子就是很烈嘛,不愧是吃辣长大的。”

    调笑间已然穿好了衣服,下了床将仍旧气鼓鼓的许其琛搂在怀里,“好了,我不闹了。”说完亲了一口许其琛的额头,“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脾气越来越外露了。”

    许其琛正要反驳,忽然停了下来。

    隐隐约约,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孙霖的个性原本就是内敛沉静的,现下跟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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