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头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栖凤会有法子的。”

    纪丰年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栖凤是医术之源,我祖上叛族而出,几百年都没回去过了。只不过连瞳瞳的病都有法子的话,噬心蛊应当也会有法子才对。”他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都淤青,这劲头真不小。

    “不过,我劝你,不要有进栖凤的念头。我不知道谢凉有什么法子能够求得栖凤出手医治瞳瞳。只是单凭那一张南梁医术交流的诏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与其你出面,倒不如她自己去求医还更有把握一些。栖凤的凤君可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纪丰年是听过这位凤君的手段的,虽然家里是叛出栖凤的,但是那些关于栖凤的秘辛还是知道一些的。栖凤的对外族人十分严苛,一旦被抓住,往往不是死,而是被玩死,他们是医术之源,同样的也是毒物之祖。而凤君是栖凤的王,是不容置疑和冒犯的存在。这代凤君手上,听说就有数万条人命。

    “不过和傅宁一样藏头『露』尾的家伙罢了!”

    纪丰年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着他,真想狠狠的敲敲他的脑袋:“栖凤人多研读医典,可栖凤医毒双绝,却手无缚鸡之力。这样的地方最是容易受人忌惮,光是北元立朝以来,南北朝廷和各路小国就派过不下数十次想要攻下栖凤,收为己用。”见赤木舒不以为然,纪丰年叹口气:“光是最近的一次十五年前,北元和南梁联合一起秘密攻打栖凤,一共三万人,以为攻下不到两千人的栖凤轻而易举,可事实却是铩羽而归,三万人回来了不到一成。”

    赤木舒的脚步缓了缓,慢慢停了下来。

    “栖凤无兵无甲,应战的只有一人。”

    他目光越发深邃,脑海中却浮现了那个白衣少年的风采。

    凤啸天地,君临四海。

    那是栖凤人的骄傲,也是旁人眼中的妖魔。

第43章() 
谢修捏紧手中的信,久久才收回心神:“送信的人如何说的?”

    “送信的人说主子见到信就会明白的——”

    砰!

    赵方话还没有说完,被吓的呆住腿一软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

    谢修行事一向温润,他还没有见过发这么大的火。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渐渐平复自己的情绪,伸手将跪在地上的赵方拉了起来。

    跪的太久,主子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考虑了多长时间,赵方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麻了。只不过,主子都伸手了,他只能麻溜的站了起来。

    “主家那边怎么说?”

    “听说也得了信,也是宁王派人送去的。老夫人病了,谢大人请了几日假在家侍奉。”

    赵方低头恭敬回复,这才注意到主子手上的一块凤凰玉佩,这个是——

    “眼熟吗?”

    “这不是主子——”

    “对,是我送给霓裳和宁王成亲时的贺礼。”他将那块玉佩握紧,慢慢用力,可却在最后倏然松开了手。

    赵方觉得主子攥紧的不是根本就不是什么玉佩,而是他一颗七上八下的心。

    这东西,他明明记得,应该是随同霓裳姑娘下葬了啊。

    这玉佩原本是一对的,主子送了一块给霓裳姑娘,一块自己留着的。这是汾阳谢家的传家之物,旁人是无法仿制的。也就霓裳姑娘这样在主子心中这样重的分量,旁人别说是送了,连见都不大可能见到的。

    只是,这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呵!”谢修的笑容越来越深,可目光却越来越寒,盯得赵方心里发『毛』:“去找宁九来。”

    谢凉,他果真是小看她了。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理由,这盘棋她若是开局了,就不要想轻易脱身。

    ————————————————————————————————————

    谢凉如愿见到了霓裳,她在休息,躺在靠窗的矮榻上,一身惯常的白衣,飘飘然似仙子。她知道霓裳漂亮,一身白衣的霓裳看起来那样无垢,那样美丽,她从小就是这样好看,一举一动都能够牵动人心,和假小子的她完全不一样,真真是水一般温柔的姑娘。

    看呆的不止是她,还有身旁站着的人。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做了个离开的举动,他会意点头,转身在前面带路。

    佳人好梦,他们还是不要打扰了。

    这儿的别院建的倒是别致,远居水上,四周碧波『荡』漾,凉风徐徐迎面,倒是畅快的很。

    “难为还能建了这样的地方来藏娇。”谢凉舒展了筋骨,却发现他盯着她略有所思。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既然我们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知无不言。”一点都不讶异她的打量,倒是十分坦『荡』。

    见了傅宁怀里掏出的信封,她伸出两根手指接住,“你这样坦白,我若不坦率些似乎都说不过去。”

    “你都知道些什么?”

    “其实,站在霓裳的立场,我该立时推你下去的。”谢凉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设计旁人侮辱自己的妻子借此机会摆脱皇帝的监视离开京都,这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一刀一刀将他的整个心脏剁个粉碎。

    “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知道她代我出嫁,不会遇到什么好事。自己的时候可以那样努力抗争,碰上她的事情便怯懦了。”

    她的手慢慢按住他的心脏:“我相信你会对霓裳很好,在离开京城以后,可王爷,当一颗心变成了石头,那时再去捂,是怎么也捂不热的。”

    她的手一下子变得很烫,傅宁好像被烫到往后退了一步,整个身子靠在护栏上,她一把拉住险些掉下去的他。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谢凉!”他一把推开她:“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谢凉握住他的手:“爹是在为你做事吧,那时候承受那些的其实应该是我吧?”

    他想抽手,可是她攥的太紧。又或者是,他因为她的话一时失了力气,挣脱不了。

    “爹留下的东西我看过了。”谢凉『露』出一个冷笑:“我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他牺牲别人家的闺女到最后我还是走上了这样的路,也不知算不算报应?”

    “我——”

    她太平静,平静的好像完全和她无关一般。

    可是,她抬头的时候,傅宁看到了她脸上的泪。

    “谢修查到了这些,所以杀了我爹,宁愿拼着鱼死网破,杀了我爹。为了霓裳。”她的眼泪落了下来,声音带着些哽咽:“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喜欢霓裳,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是两情相悦,如果早知道这些——”早知道——

    她不敢说自己会去勇敢的承受这样的命运,可她会尽力去阻止,不让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她举起那张纸,举到傅宁的面前:“这玉佩我只见过一次,霓裳也只带过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记得很牢。现在我才想起来,原来那天霓裳哭了,娘求她代替我出嫁的时候,她都没有哭。但是那天看见这块玉佩的时候,她哭的那么伤心,好像一辈子的眼泪都在那一天流干了。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那一天,我多嘴问一句,可能一切就不一样了。谢修说他不会救我,我也终于知道了缘由。他心爱的姑娘因为我的缘故遭受了那些,甚至为此失去了『性』命,他恨我也是应当。可他不能让我死,便只有这样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了。”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从北元回南梁的时候,我心里有许多恨。可现在才发现,我没办法恨任何一个人。裴济负我,我害他丧子,谢修对我见死不救,因我害霓裳受累至此,赤木舒陷我不义,因谢家灭了赫家,一切皆有因由,我——无从恨起。”说到最后,谢凉只觉得一阵莫大的讽刺:“我吃了那样多的苦头,却才发现,这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

    “你是故意让我看到这封信的?”傅宁总是不自觉的将眼前的人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你也可以选择不拆开,即便只是一张纸,谢修看到上面的图样一样会明白我的意思。”谢凉没有想过傅宁会出手帮她。会用一块真的玉佩换下那张图样,见到货真价实的东西,谢修应该更容易相信她的话。

    “就凭你的三言两语?”

    谢凉看他的神情,已经从刚刚的震惊恢复过来。

    “谢凉,你很聪明,却也不聪明。天下没有一个父亲会希望自己的女儿遭受那些,也没有一个丈夫会希望自己的妻子遭受那些。他没有想要害霓裳,同样的,我也没有打算牺牲一个女人的一生为我求一个生机。”他一字一句看着谢凉的眸子一点点亮了起来,心中有些不忍:“可事已至此,我对你无话可说。”那点亮光慢慢消散,化为点点冰霜。

    无话可说?

    “你们——”她注视着他的眼眸,不容他逃离:“在为谁筹谋?”

    他不由后退一步,她却紧『逼』上前:“是女人?”

    退无可退,他靠着扶手,刚要开口,不小心咬到了舌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却带了点苦涩。

第44章() 
日头西斜,细细碎碎的阳光斑驳的照在城楼上,拖下长长的影子。

    “君上,住处已经打点好了。”宁九在前头带路,弯着有些佝偻的背,掀起车帘,微凉的风迎面而来,带着些寒意。

    “有劳。”风吹起束发的长带,修长的身影渐渐印入眼帘。

    云裳有些看傻了,愣了半天才合上嘴巴,扯了扯站在一旁的宁九的衣袖,小声的叫了声爹。

    那人的笑容真是好看,暖暖的,像是最寒冷的夜里亮起的那一点点烛火。

    直到人影渐渐步出眼眸,云裳才兴奋的跑到宁九的身边:“爹,这就是栖凤的凤君吗?长得真是好看。那种一眼就能看进心里的好看,同画儿似的。只是有点冷,看着像轮孤月。明明笑着,却让人感觉到他的不开心。”

    云裳今年十六岁,之前一直跟着母亲过活,直到一年前,母亲去世,才来投奔父亲宁九。宁九为人孤傲,年轻时不讲究情爱,孑然一身惯了,老了却也念起亲人来了,对这个女儿还是很看重的。

    “这些话可不能在别人那儿胡说,君上的事情不是我们能随意议论的。”他拍拍小丫头的脑袋,大步跟了上去。

    ————————————————————————————————

    说实话,虽然自个和徐州的缘分不算浅薄,但是还真没怎么逛过这地方。在宁王府躲闲了那些日子,养伤养的都快发霉了。谢凉觉得自己就像是条等待晒干的咸鱼一样,全身上下都充满了阴湿的气息。

    “主子!”一声欢快到有些尖锐的声音直接穿透耳膜。谢凉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在那么一瞬间都倒流了一般。

    “云——云裳?”

    她话音未落,对方就一个猛虎扑食的举动抱住了她的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主子,真的是你,我就知道是你,你没死,呜呜——”

    费力的扒开对方的手,谢凉有些无奈,无奈的同时心头又涌起点酸酸涩涩的感觉。

    取了腰间的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送你和叶娘一起回老家了吗?”

    谢凉在北元呆了十年,虽然说树敌不少,但是也少有的会有那么几个人是她真心相待,而对方也真心回报她的人。

    云裳和她母亲叶娘就是其中的两个。

    在塔尔木府准备行事的前两个月,她就找了借口把叶娘和云裳都打发出塔尔木府了,送到了没有人知晓的地方,就是怕出事之后牵连到她们。

    那之后,她千里迢迢回到南梁,彼此之间便更没了联系。

    带着小丫头去了食肆点了吃的,小丫头一副她一眨眼自己就会不见了的紧张样子,连往常她最喜欢的糕点都熟视无睹了。

    说来,云裳几乎可以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与叶娘的相识来源于一场举手之劳。

    叶娘那时候带着三娘的云裳昏倒在她去上香的寺院门口,过往的香客没有人搭把手,那是她唯一一次心软,差人送了银两安顿她们,却不想叶娘是个极有骨气的女子。那些银两她虽然收下了,却也为奴为婢的照顾着她,偿还那些其实都算不上什么的恩情。

    叶娘是个极有灵气的女子,看得出来出身大家,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一手刺绣更是出众,连宫中的绣娘见了她的绣品都自愧不如。

    不过,云裳貌似没有学到她娘的那份淡然,从小就是个再欢脱不过的孩子。

    她在北元辗转了多个府邸,叶娘却一直跟着她。这些年,如果没有她的帮衬,谢凉自己一个人怕是也难能活下来。

    “娘她走了。”云裳说着说着泪珠就滚了下来。

    “走?”

    “主子送我们离开之后没多久,娘就病了。临终之前,留了两封信给我。一封给我爹,还有一封让我见到主子之后交给您的。”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香囊,从里面抽出平整的一条丝绢,上面用黑『色』绣线绣满了字:“娘说,主子一定会回南梁的,让我到南梁来,说到这儿一定会见到主子的。”

    “叶娘她——”虽然一直知道叶娘的身体并不好,那是多年郁结于心,郁气伤身,虽然她也一直替她诊治调养,可这是心病,并不是『药』物可以根治的。她一直都知道,叶娘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云裳用手抹了抹眼泪,“我已经不伤心了,我现在找到了爹,又找到了主子了。”

    谢凉打开叶娘的那封信,手不由的抖了抖:“你爹是——”

    “宁海平。”

    谢凉虽然知道叶娘会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只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差点一命呜呼在寺庙门口的女人竟然会是个亡国公主。

    宁海平是水路运输的大头目,不止是南梁和北元,周边一些小国的水上运输和货物往来,他基本上都有涉猎。他排行第九,人称宁九爷。

    最让人称道的不是这个,而是他的一段风流韵事。

    说他拐跑了一个国家的公主,最后导致这个地处边陲的小国因为交不出和亲公主而被北元举兵灭掉了。

    谢凉当时只把这当个笑话来听,那时她同裴济刚刚成亲,日子过得还算舒心,还能够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听听别人家的事情。

    而现在,

    这简直是平地一个惊雷。

    说来,她还真不算福薄,别人一辈子只怕难能见到一个公主,她却把公主都遇了个遍。

    苏夜如此,叶娘也如此。

    都只可惜没能有个好结局。

    “小姐,小姐——”两个家丁打扮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见了她之后立刻惊觉的打量起她来。

    谢凉微微一笑,笑的对方脚底的寒气蹭蹭的往上冒。

    叶娘信里说了这些,也说了希望她能去找宁九爷。

    她只觉得好笑。

    真是善良过头的女子,只不过滴水之恩,她自己都心虚的觉得担不起她这些年来的陪伴了,她还在死后都记挂着她回南梁之后的日子。

    她会去见宁九。

    至少要确认云裳过得好。

    说是去见,其实是被云裳拽着走的,小丫头从见面开始就没有撒过手,她觉得自个的衣袖都快被扯断了。

    “小姐,你先坐一会。我去拿点东西给你,你不要跑。”云裳按她坐下之后,一溜烟小跑跑进房间。

    她看着她麻利的动作,只觉得好笑。

    窗户被风带着嗡嗡做响,风有点凉,她打了个寒颤,起身打算把窗户关上,走到窗前却被窗前那一株梅花吸引了目光。

    透过那点点红梅,她愣了愣,对上对面的那道视线。

    怎么是他?

    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神『色』中带着吃惊。

    她看着他,走过那片梅林,束带在风中飘舞,伴着落下的梅花,像是嵌进了画里一般。

    想到云裳,她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下意识的后退,伸手把窗户关了起来,隔绝外界的窥探。

    她伸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心,跳的厉害。

    韩修说,她可怕,明明没有一丝感情,可以叫的那样亲密,利用起来毫不手软。

    她听着,浅笑不语。

    心里,却如饮了黄连水一般。

    她也觉得自己可怕,

    明明那样在乎,却可以连自己都骗过,心平气和的面对他,利用他。

    只是,

    为什么,

    没有办法做到心中无愧。

第45章() 
“君上——”宁九的声音打断了苏淮的思绪,“您在瞧些什么?”宁九有些不解,循着他望着的方向,那不是云裳的房间吗?窗前似乎站着个人,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那窗子去砰的一声关上了。他瞧着凤君的神情看着却是有点落寞的。

    “主子——”

    云裳望着对方被自己吓了一大跳的模样,也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主子这是怎么了?

    将手中的木盒放下,慢慢打开,退了出去:“这是这些年来主子给娘亲的,还有一些是我爹给我的,主子您收着吧。”

    看着眼前的云裳,谢凉的神情略微缓和了些,心中涌起一股子暖意,这母女俩都是一门心思单单纯纯待人的好人。对一个人好,就是毫无保留,一点都不给自己剩下点。只可惜,这世道,并不是好人就一定能有一个好结果的。

    “傻丫头,这些都是给你压箱底的,留着当私房也好,日后添嫁妆也好,你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见她真的半点没想过这些问题,谢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不必担心我孤苦无依,落得在北元那样孤立无援的结果,这儿总归是我的家。”话虽是如此说,如今只怕也是有家归不得了。

    谢凉叹口气,却见对面坐着的云裳神『色』忽然鲜亮了起来。

    还不及再说些什么,让她心惊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果然是你。”

    她觉得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僵硬,因为尴尬,也因为心头此刻涌上的不知所措。

    “凤君。”她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

    宁九看到她的时候往后倒退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绊倒了,神情显得有些惊骇。

    “别来无恙。”

    正僵持着,外头突然有人来报,说是宁王求见。

    “君上。”宁九和苏淮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大步踏了出去,走到门边,却见身边突然多了一人。

    “宁王怕是来寻我的,劳烦九爷带路。”谢凉承认自己这一刻很想逃跑,傅宁来得简直是再恰当不过。

    “主子——”云裳连忙抱着桌上的那些首饰跑到她跟前,在她爹的目瞪口呆下一把塞到她的怀里,“爹,这是我同您说过在北——”

    谢凉伸手捂住她还打算继续往下说的嘴巴:“都是些旧事,不值一提。”

    北元的事情,谢凉并不希望让苏淮知道太多。她希望他记着她的都是些再美好不过的事情。

    云裳还是第一次看到谢凉这样冷冽的目光一时之间也被吓得说不出话。

    傅宁正坐屋子里喝茶,见了谢凉走进大厅,起身迎了过去,只是对方面如土『色』,看起来一副吃瘪的样子。

    “宁九见过王爷。”宁九先一步朝傅宁行礼。

    傅宁和宁九其实有那么点交情,徐州好歹是他治下,而宁九在徐州有诸多产业,两人要真一点纠葛都没有那可还真是相当不容易的一件事。

    “九爷客气。”他虽这样说,视线却一刻都没有离开谢凉身上,直到谢凉回过神,对上他的视线。

    回去的路上,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却是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王府,谢凉才开口:“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做了坏事,真的会心虚的。”她回头冲他笑了笑:“只是可惜,我注定要一条路走到底了。”

    傅宁以为她说的是打算和他一起算计太子的事情,“一将功成万骨枯,有些事情,躲不过,也只能迎难而上。”

    “谢修举汾阳谢家之力相助太子,哪怕太子真的是滩烂泥,也能上墙,更何况,太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东西。”谢凉话音里带着俏,那副轻蔑的神情倒是有些滑稽:“他们进来的举动,你怕是也有些头疼吧?”

    “那么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对付这个东西呢?”敢说三番四次打算要了她『性』命的太子不是个东西也就眼前这女人了。

    “寻常百姓之家,父子之间尚不能齐心,更何况天家,何谈骨肉亲情?太子那儿,不必费多少功夫。皇帝尚在壮年,太子却已长成,这样的局面,我们只需要稍稍推波助澜即可。”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傅宁可一点不信,谢凉会这样乖乖的按耐着不动,看着那一对父子自相残杀。她不是个心善的女人,这一点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谢凉挑了挑眉:“我师父是如何死的,我爹是如何死的,我这十余年的遭遇,我一样一样都会还回去。人负我一,我还其十,总不能让他们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