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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葬剑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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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漫雪剑法只可以在这君子雪山的山顶练就而成，是白猿那股纯阳之火的天生克敌，我安排他二人如此决斗，也有此意，现在一看，我料想的没错。”
“好，好，你能确定这世间会用漫雪剑法的就只有那个孩子吗？”
薛万山特别肯定的点头告诉方大人，白龙，就是那个孩子！
“呼”的一声，方大人和薛万山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像是他俩人心中都落下了一块石头。
方大人使了个眼色。
“那我俩得把他救下来啊。”小声快贴近耳朵说道。
“无需，你认为你可能阻止白猿吗，况且这个时候，那个孩子也不可能放下手里的剑了，且看着吧！”
“最后一箭，你觉得他可能活下来吗？”
方大人真不明白，薛万山这人一直以来没有相信过任何人，就算这个白发剑客是那个孩子，他也不至于这么信任这个孩子吧。
“你怎么这么信任他，他可把小天杀了啊。”
一丝柔光，算是柔弱吧，在薛万山眼睛里游走了一刻，但马上又消失于眼际。没有言语，可能他也不知道言语些什么，这样朝生暮死的江湖里面，薛万山比谁都知道，一旦有一丝邪念就会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是相信白先生，还是相信这个孩子？”
方大人与薛万山共事多年，生死与共，算的上手足，但是要他现在和薛万山一样如此把信任压在一个可以算得上突然闯到这里的白发剑客，他真是很难做到。
所以，，
他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
“相信这个孩子！”
整只左臂已经丝毫没有知觉了，血液被冷气完全冻得冰硬，血红色的坚冰牢牢的捆住他的左臂，勒的死死的。
第一支箭的时候，白龙能感到这支箭自己绝对挡不想来，就算是挡下了，手臂肯定也是筋断骨折，只好拿自己平日不拿剑的左手接下，这样至少还能剩下右手来接下来的两箭。
第二支箭不在话下。
白龙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股自信，就是知道自己只需挥洒一剑，定能斩开。第二箭算得上有惊无险了。
但是真正让白龙害怕的就是这第三支箭，白龙的心里一直在等着这支箭，因为白龙之前和白猿每次交手，回想起龙虎镇，小城里面，白猿都展现了一种令人陡然为惧的实力，最为可怕的是他射出的箭支居然能封住白龙的行动，令他丝毫动弹不得，好像把自己扔在了冰窖里面一样似的，冻成了一块冰。
所以白龙想来，这白猿最强的射日三箭应该是各有各的特点，第一箭势大力沉，威力毁天灭地，无人能挡。第二箭纯阳之火，焚烧半里，化为焦炭。这第三箭如果白龙没有猜错，想必就是，，
冰箭！
对，就是之前能将自己封住的冰箭，而且这次的威力绝对会比之前几次更加厉害，白龙现在站在这里，已然能感到，死亡的气息笼罩了这里。
白龙把思绪理清，却突然浑身上下不自在，不知道怎么了，所有的毛孔里面都流露出冷汗，这里江湖杀手榜的前二十位都在这里，他们可都是见惯了生生死死的人，此刻害怕万分，白龙和他们比起来，还是显得稚嫩了些。
刚刚还深埋于体内每一处的恐惧化为一种冷意陡然而上，逐渐侵蚀，啃食着所有人的身躯，是所有人，没错，就是这里的所有人！
“嗯？”
“怎么动弹不得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似乎这些人都注意到了自己的身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像是一种不知名的寒冷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死箭—冰”
薛万山知道白猿的实力强劲，每次他挽弓拉箭的时候，就会将人对他的这种恐惧升级为一种僵直感，这是人的本能，所以江湖上很难有人逃离开这种死一般的压迫感，就像深山里面老猎人打怪物的时候，当箭头对准踩中陷阱的猎物时，猎物本能的从心里产生的恐惧感将它压垮，这就是白猿最为厉害的一箭、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薛万山也知道，白猿的第三箭虽然厉害，但是只要他的对手，他的猎物足够强大，心无畏惧，破除他这一箭简直易如反掌，但是谈何容易呢，薛万山自己就知道这第三箭的秘密，却仍旧被封住了行动，可见这白猿的实力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你难道不打算讲第三箭的秘密告诉那个白发剑客吗？”方大人低声问道。
“让我看看，白先生看中的孩子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的强大吧，如若告诉了他，就没有趣了，看下去吧。”
方大人看着那个白发剑客，能从白龙细微的动作里面，甚至喘息间，明显的感到，他也是人，甚至是个孩子，毕竟他还太年轻了，这样的恐惧会将他像猎物一样的压垮掉，不过看了看薛万山，他似乎倒是很有信心似的。
这么多年，方大人也没有看透薛万山这个人，此人行事一样出人意表，诡异至极，身为九城知府的方大人可以说阅人无数，江湖上的人在他眼里过了大半，可是却是少有薛万山这样的人，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的男人，现在却对杀子的仇人如此的信任，方大人真是费劲心思也猜不透他。姑且只能随他去了，也学这也正是当年白先生选他做雪人山庄庄主，接手止杀的原因吧。
“但愿这白发剑客能活下来吧！”
方大人随口，遂心意的说道。这话算是说给薛万山听的。其实心里并未对白龙有什么信心。
“他会的！”
薛万山还记得，，，，
二十年的那个风雪夜，白先生在那个天快亮了的黎明。不知道从哪里抱回来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看着都已经奄奄一息了。
如果说为什么薛万山对现在的白龙如此信任，可能是源于那天夜里吧。他也是这样说的。
“但愿这孩子能活下来吧！”
当时的薛万山也是随口，遂心意的说道，算是说给白先生听的，其实当时心里并未对这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孩子有什么信心。
“他会的！”
薛万山记得，，，
没错，他一直记得，，，
那个夜里，白先生是这样说的。
然后那个孩子不哭不闹，就那样躺在怀里睡着，睡着睡着，就到了雪下停了的黎明。
想到这里，薛万山竟然笑了起来，竟浑然忘记了死亡的恐惧，身子竟然能动弹了，竟然能动弹了。他第一次身处白猿的恐惧之下，还能自由活动。
“是啊，睡着睡着就长大了。”
（本章完）
第99章 履约（二）（）
履约（二）
关于二十年的那个雪夜，亦或是二十年雪夜里的那个孩子，这些碎片式的记忆在薛万山的脑海里面最深处不断的上升着，盘旋而上，快要摧毁了他的理智，快要让他忘却了自己的儿子刚刚惨死的事情了。
其实，他也并不知道，那个孩子之后怎样了，因为他只见过他这一面，他原以为他这一生可能也只会见他这一面了。
“噔”
一声银铃般脆生的响动，把他从二十年前拉回到了现在，他的眼睛也似乎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了。
他的手，脚，四肢，
也许刚刚是被冻僵了，如果不怕丢人的话，也可以说是因为恐惧，如此的情况下，又有谁能不恐惧呢。
无论怎么样，，，
至少现在他已经脱离了那种死亡的僵硬，他现在活动自如了，气脉也流通的很，他甚至想不到，自己若论武功套路，内力深厚，在场这些人里面他还是有些自愧不如的，但是他现在却依然能自如行动，再看其他人，均有一种肢体上的僵硬感，不免的显得有些相形见绌，滑稽可笑了。
薛万山想来，，
必然是心内有一丝柔弱的温暖化解了恐惧。
那声响动，是他手里的山雪软剑没有握住，掉到了铺上了一层细雪的石阶上，才发出了一声的声响，让他回过神来。
远处一点寒星，速度飞快的向这个方向飞过来，伴随着悉悉邃邃的声音，有好似一种漫漫冬夜中，沉眠于榻上，耳朵里面却能听见那种“嘎吱”的冻裂声，空气中的水分凝结成冰花发出的声音，就是这种声音，在这个君子雪山的脚下常年伴随着薛万山睡去。
没错，他和白龙同时注意到了！
第三支箭就是冰箭。
寒星的后面拖了一条好长好长的尾巴，长到可以看清他飞翔的轨迹，在白龙眼里看来，也不是那么的笔直嘛。
白龙不禁得心里暗笑到那个白毛怪物，之前还以为他射出的箭风吹不动呢，以为他射日神力的发出的箭都是一条直线的，现在看来，风向终究是决定一个射手，不，称呼那个白毛怪物应该称呼猎人，或许他喜欢这个称呼，对，风终究是决定能否精准射到怪物的因素，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
“他也一样！”
看似好长，其实又只像是有那么一瞬似的。
白龙手里的剑在手掌里面总也握不紧，因为天气真的很冷，让手掌之间总是会产生讨人的缝隙，剑握不紧，力道就用不出来。
箭，已然到了眼前。
过了雪人山庄的正门，
长廊，
侧门，
甚至好像已经穿过了完全熄灭火焰的铜炉，
对，已经穿过了那冷冰冰的铜炉，
对，已经穿过了，，
心脏，
前一刻，白龙的心脏还是跳动的，鲜活的跳动着，供给他活下去，战斗下去的勇气，而现在，一箭穿心带来的痛苦，终究是抵挡不住的。
白龙就这么倒下了，倒在雪地里，血呢，血没有如期的撒满洁白的雪地。
白毛怪物翘了翘胡须，看着蛮骄傲的样子，双臂卸了力，这三箭射出去，即使是他这个怪物一般的男人，也在短时间内很难恢复气力了。不过还好他的猎物已经死了，这点他可以肯定，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他咽气。
想到这里，，
他心里居然第一次，凭生第一次油然而生一股冷意，寒意，甚至是害怕，这在之前可是没有的，几十年的打猎生涯，什么样凶猛的野兽他没有见过，身上披着的半张青老虎皮就是见证，杀了那么多的人，手上血债累累，他也不见得何曾怕过什么人，年轻时候有人问他什么是恐惧，他淡然一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又拿什么回答呢，而这个瞬间，倒像是在他的心头重重的砍上一剑，又或者是他射出的那三支箭全射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不可能，不可能！”
白猿粗暴的怒吼着，他第一次如此不谨慎，猎人的规矩，猎杀我野兽之后，应该安静的躲在暗处等待猎物彻底死亡，然后去拿它换钱，可是这次自己却一反常态，这么多年的猎手准则抛之脑后。
树上厚厚的积雪块，又硬又大的积雪团被他的吼声给震落了下来。
面对恐惧，现在的白猿甚至可以说还不如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反倒显得一点江湖经验都没有了，真不像是个看透生死的人。
“你在吼个什么啊？”
犀利的一声，那么熟悉，就是这一声，刺破了他的胆！
白猿回头一看，，
是白龙！
他没有看错，他也不可能看错，他的眼睛里面就是白龙，满头白发的他手持着一柄银剑，踩在一片白雪地里面，此刻和他比起来，白猿反倒是像被猎杀的那位了。因为现在的白龙看起来像是个死神。
这个样子倒是让白猿想起来，在那间破旧不堪，两个人和一头小鹿避风雪的山神庙里面，白龙和他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这个雪山是他的！”
之前在耳旁听听就过去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这样的记忆犹新，刻骨铭心！
白龙的剑快指到了白猿的鼻尖，似乎白猿还没有一丁点的反应，一珠冷汗顺着他的鼻尖流了下来，又化为薄薄的冰霜。
一剑，又是一剑，
一箭，又是一箭。
这里像是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血被吹过来的风雪掩埋掉。
可是一切又不敢那样的肯定。
或许这里根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被白猿吼声震落积雪的那颗乔木，还以为是一点点的暖意，提前从冬眠中苏醒了过来，软了软耳朵。
听得些什么。
最后两个人说。
“你走吧！”
“走去哪里？”
“江湖！”
“江湖到底在哪里？”
“活着的地方就是江湖。”
剩下什么也没有说，可惜这颗提前醒过来的乔木没有眼睛，它无法辨别这些话究竟是什么人说的。
雪人山庄内，所有人似乎都恢复了知觉，刚刚那段时间内，不觉得像是睡了一觉，醒来竟全然不知了。
只是所有人眼前都有坚冰破裂碎掉的样子，化为天边的万朵冰花掉落下来，薛万山招呼着所有人回到大堂内，事已至此，终究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现在止杀的第一把交椅毕竟还是他薛万山，这是毋庸置疑的，杀手这个行业走的就是行规，所以只要他还是止杀的第一把交椅，手里的实际权力现在看来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至少还可以给他装一装脸面，让他完成他最后一个约定！
好远好远的山腰处，白龙把剑收回到了剑鞘之中，倚靠着一棵冻死了的乔木，看着手心里闪闪冒着蓝盈盈光芒的半块冰玉。
他也想起来了。
龙虎镇里那个白胡子老头和自己说的那句对应冰玉的诗句。
“极帝一朝降极地，满天冰凌飞雪花。”
他倒是有些明白了，这都是命！都是约定！
“君子雪山是他的！”
这就是他的约定！
（本章完）
第100章 履约（三）（）
雪人山庄的大堂里面。
刚刚好像一场闹剧，但是薛万山肩膀上刚刚用纱布缠好的的剑伤，却又像是在提醒着所有人，令人窒息的决斗的确是发生了。
薛万山现在孤身一人，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现在站在这里的身份，到底谁是止杀的领袖还是雪人山庄的庄主，也许半个月以前，这两个称呼代表的意思还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他自己也知道，大势已去了。
只有方大人还站在他的这一面。
而对面的就是这半个月来陆陆续续赶到这里的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萧天无，就是萧老爷子站在他们的面前，现在看来，他倒是反客为主，像是止杀的领袖一般了。
不禁得令人唏嘘了！
“薛庄主，是不是可以把白先生当年留在这里的秘宝取出，分与我们各位了，分了宝藏我们还需要探讨一下，何人可接任下任的止杀第一把交椅呢，还请薛庄主不要浪费时间，早做决定。”
萧老爷子这个老狐狸率先发难。
薛万山心里还在不停的犹豫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心怀鬼胎，真不知道把宝藏取出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后背就阵阵的发凉，手心里面也会冒汗。多年未出江湖，一直隐居在这荒无人烟的北疆，君子雪山的脚下，说实话，薛万山好多年都未曾见识到这样的阵势了，自己现在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不过他唯一不变的底限原则就是，二十年前和白先生定下的约定。
白先生曾和薛万山立下承约。
“若有一天，白先生无论以任何的原因死去，取雪人山庄下面的埋得宝藏分与止杀所有人，并立刻就地解散止杀，从此江湖上再无止杀这个组织，并吩咐道，任何人不准给他报仇，以免再踏入江湖事。”
可是如今。
事态已经并非薛万山一人可以扭转过来的，已然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不过薛万山凝思了片刻，心里倒是有了个主意，狠了狠心，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二十年前，白先生在这雪人山庄下面埋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并分为二十份。并且这个宝藏的钥匙一分为二，分与我和方大人，此钥匙的名字也就是咱们止杀成立的宗旨，以杀止杀。按照规定，在他遇害之后，命令我和方大人将钥匙重新合起来，并合力将宝藏取出，分与江湖杀手榜的前二十位。如今时机已到，我现在便和方大人将钥匙合起来，将宝藏取出。分与大家。”
说着薛万山从怀里面掏出一个金玉制成的半个钥匙形状，方大人也从随身的香囊里面取出来半个形状的钥匙，两把金玉钥匙闪闪发光，在空中挥舞一下，仿佛那两股金光都能融合到一起。
在场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毕竟。
毕竟二十年前，止杀刚刚成立，是江湖上非常隐秘的一个组织，当时连同白先生自己在内，甚至都没有二十个人，想来如今，在杀手这个行业里面也算是龙首的位置了，在如今江湖上鱼龙混杂的势力里面倒是混的风生水起。
所以不可能有人知道，白先生究竟埋了多少的宝藏，不过这些人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他要是没有被人害死，也可算的是富可敌国了，早年间就有江湖上传闻说，白先生曾从江南各大票号里面取出黄金，竟然把江南如此富庶之地的千百家票号里所存金银取个精光，用百十条大船载向漠北。
江湖间一时都言“世间金银皆姓白，一成分与帝王家。”可见其财力物力，一时间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程度！
薛万山取过方大人手里的半个金玉钥匙，合为一起，金光闪闪的，透过耀眼的金光，钥匙上面四个大字。
“以杀止杀”
凭借着记忆和口诀，薛万山在大堂正中央踱了几步，似乎踩到了什么凸起的东西，他会心一笑，二十年了，这些宝藏暗无天日的埋在这里，是时候让它们出来透一口气了。
蹲下身子，薛万山竟然掀起来两块暗砖，抛开来，两块暗砖下面，居然是一块方形，米长的铁板，上面有一条铁锁链，薛万山将锁链拽在手里，用力费劲的拉起，能听到铁埋在地下多年的锈铁破裂的声音。
“轰”
轰然一声，竟拉出了一条暗道。
所有人想不到，这个雪人山庄的大堂里面居然设了这么多道的机关，这不禁得让人更加的猜想好奇，这底下究竟埋了多少的宝藏。
薛万山握紧手里的金光钥匙，以杀止杀。将面前的石门上的尘土拍落，那个钥匙孔还在。薛万山将着三寸金光查了进去，这地里面一顿咯吱作响，是西洋齿轮的声音，机关繁琐，一瞬之间，整个雪人山庄的大堂内所有机关鸣响。竟然从大堂的两侧将整个砖石地面都拉开了。
一个宝藏的矿坑一下子裸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向下面看过去，好像是一群盗墓贼挖开了什么惊天宝藏，这个矿坑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这个矿坑里面，，
二十个大木箱子，对，就是二十个大木箱子！
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如此大的大木箱子，足足有一人多高，看起来密封的很结实一样，二十年埋在这个雪人山庄的下面，箱子依旧很新，没有一点破旧的样子，想来这些箱子的木质也一定是上好的木料。
那么，每个箱子里面究竟装了多少的金银珠宝呢？
这个可能是这些一辈子追逐钱财的杀手此刻最关心的事情吧。
薛万山轻轻的用手拍着一个木箱子，对着坑上面的那些人说道。
“这里面一共是二十个箱子，每一个箱子里面都装了巨量的金银珠宝，足可够你们每一个人醉生梦死的活好几辈子的了，每人一份箱子，但是南盗北匪刚刚已经死了，白猿现在生死未卜，我也不打算要这份财宝了，这样就空出来四个箱子，这四个箱子再加上止杀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薛某认为只有有能者能得到它。”
说着，薛万山轻轻的一抬，一个木箱子直接被掀开了，里面装着巨量的金银珠宝，都是世间罕见的宝贝，单单里面的一颗珍珠玉石想来都是一个国家的传国宝贝，换的江南一条街也不成问题。所有人的眼睛都掉在这箱被开启的珠宝里面。
贪婪充斥着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面，想着自己马上就能得到这富可敌国的宝藏，所有人心里都狂喜了一番，进而喜形于色。
“薛庄主，何为有能者？”
萧老爷子问道。
薛万山好像有些得逞似的坏笑，对着众人说道。
“这些宝藏是白先生留给各位的，现在白先生遭人杀害，岂能含冤陈雪，白白惨死于他人之手，所以除了每个人一个箱子以外，如若谁要是能杀了杀害白先生的凶手，自可再回到这雪人山庄，取走剩下的这四个箱子里面的财宝。而且，止杀第一把交椅的位置薛某就让给他，从此他就是止杀的领袖。”
所有人刚刚充满贪婪的眼神里面竟然有了一丝迟疑，动作也有了些僵直。不敢妄动。都低语道。
“究竟是什么人杀了白先生？”
“落梅山庄，唐风梓。”
所有人听得这个名字，不免的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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