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分手啊-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尸体,死相惨状,胸口的位置被血染红了,大睁着眼死不瞑目,张着嘴舌头外露,既恐怖又滑稽。

    因为面不熟,所以武居直次只扫了几眼,判断出手的貌似不是神威才放松了些,接着看向人群中比较显眼的那几个。

    和开门做生意的不同,这几个女人身上有杀气,穿着更像护卫保镖之类的如此明显的特征,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一定是吉原自己内部组织的护卫队了。

    有个妹子很面熟,没错,就是比神威、晋助、黑驹胜男等一系列几乎透明的角色出场还多的,可以算常驻角色之一的护卫队队长月咏!

    “别看我,把我当成一个围观的人物就好了哦。”神威对月咏等人戒备的眼神很在意,莫名开心,“我说过了哦,今天只是路过来玩一玩而已。”

    月咏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她真的很想说:你要玩能不能去别的地方,明明你是最有嫌弃的人,老在这里很容易引起不忿啊。可惜,名义上这种人还是吉原的主人不好公然反抗啊。

    神威自己选了个位置,竟真的老实坐着,安静围观了。

    如此乖巧的一面,武居直次不可谓不吃惊,但想到这个人是神威,顿时就淡定了。传说眯眯眼的男人喜怒无常,神威无可避免,此时的安静如鸡指不定是在酝酿后招。

    月咏的目光自然落到了剩余的碍眼的人身上

    走神的武居直次瞬间清醒,做了个请的手势,安静地随着神威进入围观群众的角色扮演中。

    死的是个中年男人,很平凡的那种,家里有一个凋零成黄花的老婆,却保持着每周一、两次往吉原跑,找的是同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正在一旁抹泪。

    像这样的男人、这样的故事,显然并不新鲜,月咏一脸冷漠。其实遇到这种事,一般的做法是找个地方埋了,但此时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她得衡量后再做决定。

    “破案不是我们的专长,先把尸体搬走,然后找个人去通知他的家人,想办法安抚了。”

    首先,报警是不行的,警察来了查不查得出真相是小事,万一遇到个愣头青在吉原乱转,发现了不能见光的东西,那可糟糕了。

    其次,在场在意死者的估计只有那个每周被找的女人希望神威真的只是看看热闹吧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能给我解释一下么,你究竟在看什么?”武居直次同样好奇,在他心里面的神威,真的不是那种看热闹的类型。而是看个热闹也得顺手搞点事的那种。

    神威轻轻笑了笑,神色莫测地看着人群渐渐散去,侧头对武居直次小声说:“死个人没什么,但死的是什么人却很重要。如果没有认错,那个是晋助手底下的人哦。”

    “”

    月咏听见了,蹙了下眉头。如果她没有搞错,那个晋助是指高杉晋助吗?

    和月咏一样心里乱成一团线,但乱的原因不一样,武居直次纠结点在于:“看来,你对鬼兵团很了解啊。”妈蛋,连手底下的路人甲都认识说!你们私底下暗度陈仓了几回!?

    月咏:很好,把吗去掉。特么的,真是高杉晋助!

    夜兔哥哥笑而不语,打开伞撑着,走到阳光下,才开口说,“好无聊,我要走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哦,我一定不会派人监视你,更不会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晋助的。”

    武居直次和月咏面面相觑,二脸懵逼。

    然后,在神威走得快看不见背影时,武居直次忽然意识到,自己再一次被无情的甩掉了!

    嗯嗯嗯?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嫌弃我!!慢着!死掉的是晋助手底下的人,难道神威是在给我机会?如果能把这件事办好了,那晋助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从而再续前缘

    月咏:“不追上去吗?”

    武居直次:“你看我的模样,能不能找到一点侦探般的聪明机智?”

    “不能。”

    “其实虚假的、善意的谎言的存在是极有价值的,就看你会不会使用了。”

    月咏表示自己就是一个真诚不做作的女汉子,她凭着本能猜测,道:“你是地球人。”

    “是啊。”武居直次一看她眼里的为何与外星人同流合污就懂了,无奈地耸肩,“身不由己,都怪地球人太弱小,没办法跟别的战斗民族一较高下,我也只不过是随波逐流。”

    旁边一个妹子看不过去,插嘴道:“首领,现在好像不是聊天的时候啊!”说着还瞪了一眼无辜的武居直次。

    月咏点头,捂唇干咳了几声,看来神威给她的惊喜有点大,“我们要办事了,闲杂人等请自觉离开。”

第113章 第三十三章() 
然而

    命运即是如此:即是机会来了;没有做好准备的人;会因为各种原因而白白浪费。

    “啧,侦探真不是人干事。”今天;他终于忍不住抱怨着。

    月咏朝他瞥了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给日轮倒了杯茶。

    日轮笑了笑;“所以我才说嘛,交给月咏就好啦;这种事不是专业人士办不好的。”

    武居直次怀疑地看了眼月咏,又看了看笑得大和抚子的日轮,不太确定地试探;“对不起,恐怕是我理解错了但是,那个啊,你的意思是永远也破不了案了吗?”

    什么专业人士,以月咏为首领的女子战队百华一向用拳头解决问题,靠她们破案?呵呵,估计尸体都要气愤地炸起来了。

    月咏面不改色,随手一扬;漫天的手里剑乱飞;“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埋汰。”

    “那真是对不起了。”

    武居直次郁闷地拔掉扎到身上的几把手里剑;对这种避无可避的武器真是烦死了。超级怀疑月咏是不是另一个西索,其实她周围有伸缩自如的爱吧喂!

    说到西索,这货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分别太久,即使是那样的渣渣也让他怀念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一直抓不住凶手真的好吗?人家老婆已经闹了好几天了。”

    是的,距离神威抛弃他,已经过了一周了。

    算算时间,再破不了案的话,他该跟着前男友去毁灭地球了。到那时候就让地球被毁罢了,反正他大约是会被换地图的。

    月咏吐出口烟圈,满不在乎地说道,“你着急的话,靠自己的本事去查啊。而且,请你搞清楚一点,这里是吉原,鱼蛇混杂的程度绝非你能想象,可别以外面的野地方来对比啊。”

    武居直次嘴角抽了一下,“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是我太天真了。”

    吉原先不管合不合法,好歹人家背后的靠山是春雨啊。

    不过,春雨组织本也不是什么正经的组织吧,居然能理直气壮的掌握一条街,幕府果然不管事。

    这个堕落的世界,一点拯救的价值都没有。

    “我说,你也白吃白喝有一阵了,还要厚着脸皮待多久啊你?”

    “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收留我?我是病原体么,让你们一直唯恐不及?”

    想不起是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不止问别人,武居直次时刻在心中质疑着。

    joy4和真选组那些认识过去的他的人对他有意见他忍了,可才认识不久的神威加上现在的月咏又是怎么回事?

    自认为自己人品尚可,只是过于贫穷,但饭也不能算白吃的吧,他可是有好好的工作用体力抵消的啊!

    犹记得,前天晚上有人在下面闹事,还是他第一个冲上去前去解决的。

    这他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喂!再说了他跟幕后老板关系匪浅,在事情解决之前,他还不是想住多久住多久,有能耐去向神威抱怨啊。

    月咏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比病原体更可怕,会收留你的人才有问题。”

    日轮微笑着打圆场,“好啦,小月,放过武居君吧。只是几顿饭,我们还是请得起的。”说着,拿出一个比较大的食盒,笑对武居直次,“今天有尝试虾的新做法哦,要不要尝一尝?”

    “你真是天使!”

    日轮的手艺不消多说,作为试验品被投食的武居直次感觉自己很幸福。

    万里阴雨中,隐藏着的一束唯一的光芒啊。

    被叫过来然而存在感一直为零的银时:“”

    日子过得很好么,想不到这货除了受男人喜欢外,还受女人喜欢。

    “喂喂!你们别太过分了啊!我可是有尊严的,我牺牲了时间和金钱可不是为了在这里当个摆设!”银时心里不平衡了:

    要比较起来,阿银我同样长得不差啊,凭什么就没有女人投喂!!果然娃娃脸更吃香么?可恶,长了一张太man的脸,又是天然卷

    “阿啦,银桑真是着急,等一下哦,有给你做草莓巴菲”

    “你真是天使!”

    武居直次忙中抬头,“银桑,盗用别人的名言很不好哦。”

    “什么鬼名言!别叫我银桑,一听到你这么叫,我心里就很不爽啊求你了!”

    “连你也要给我如此特殊的待遇吗?快改过来,我只想做个普通人。”

    “放心吧,除了不讨喜以外,你本来就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银时下意识地嘲讽,接着发现自己的草莓巴菲还没个影子,便把目光转向了愉快吃虾的武居直次,脸上的不满更明显了,伸手把底下一层抽走,“差点被骗了,草莓巴菲哪里比得上一盒子的海鲜!”

    被夺食的武居直次:“”好吧,在别人的地盘,忍你。

    月咏十分鄙视这种行为,但一个个脸皮厚如城墙,说了也不会起作用,一次两次她还会说,次数多了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自己好过点。

    日轮倒是真开心,“能被你们喜欢真是太好了。”说着拿了本小本本出来,写写画画,“好,下次继续用今天的做法。”

    银时:“果然是试验品么打个商量,下次这么危险的事就交给我吧,我愿意为此献出我坚韧的胃!”

    “叫你来不是让你吃的,能不能认真一点?”月咏手一抖,真想丢手里剑。

    “对不起呀,我到现在还不太明白,你们为什么要叫我来?还一来来好几天!我说过的吧,万事屋小银是很忙的。”

    月咏当场笑了,“据我所知,你们穷的连吃了几天的鸡蛋加白米饭,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客户上门了。上一次任务是在一个月以前吧?”

    “调查得还真清楚。”银时感觉自己要输掉了,皱着眉质问,“是谁告诉你的?新八几吗?还是神乐?那两个孩子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跟别人说呢?一点都不知道世界的险恶之处!随便相信别人是会吃亏的啊!”

    “需要告诉吗?都成了众所周知的事了。”月咏手握手里剑,“你是在讽刺我吧?”

    日轮:“好啦,小月,留点时间给他们吧,我们还有别的重要的事要做不是吗?”

    武居直次奇怪地看了看她,心说:这女人几乎是吉原的老大,每天不是研究美食就是陪儿子玩,居然还有别的重要的事?

    不过女人有点小秘密是能原谅的作为被投喂的绅士还是别多嘴的好。

    门关上后,房间里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大男人嚼啊嚼的声音。

    经过自称的权威的确定,此时的气氛相当尴尬。

    密室内,孤男寡男的,万一有心人偷看到,说不定明天大街上散落着他俩的各种姿势照片,所有人交头接耳用古怪的目光注视着他们

    呸呸!世界上哪来那么多龌龊之人!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没有,他不会怕!

    “咳咳”用咳嗽的老办法缓解尴尬,同时引起对方的注意,不愿意再乱想下去的武居直次决定光明正大的聊聊天先。

    然而该配合他的演员却不为所动,眼前的虾子和一个渣男相互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自立自强的武居直次并不放弃,主动挑起了话头,“你家里的两个小孩子在做什么啊?以前不是走哪带哪么,万事屋三贱客什么的,啊”被糊了一脸虾壳,但他依然维持着面瘫脸,问道:“不带他们玩真的好吗?”

    “当然好,不如说这才是最好的做法,我可不能让我家可爱的孩子被你带坏了。”

    “慢着!”武居直次为自己不平,讲点道理,“你家的孩子本来也不好,说的话连我都会被吓到,要说害怕被带坏,那也是单纯的我吧?还有,我又不是没正能量。”

    “被前男友甩掉的正能量?还是试图毁灭地球的正能量?”

    “喂!”

    银时很快吃完了所有的虾,剔着牙嘀咕,“我说,我的草莓巴菲还没有出现啊,果然是骗我的吗?真糟糕,要不是定金已经花完了,我才不会参与到麻烦当中。”

    可恶,对这种只在乎吃的家伙没辙了。

    武居直次咬了下唇,别说这虾的配料挺辣的,想到很快就要被迫结束幸福的混吃等死的日子里,他的心就揪起来,超级舍不得。

    “喂,你那个初代朋友怎么不在?”银时突然问道。

    武居直次悲伤脸,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外面,“出去了。”

    “去玩小钢珠了吗?可他不是没钱啊?”

    “不,今天他是去打工外加寻找写轮眼的好基友了。”

    “”银时挖鼻,感慨,“不愧是忍者,积极向上,白手起家,永不放弃。”

    “是啊,要不人家怎么会成为村长呢?”

    两个很丧的人彼此对视一眼,随即放声哈哈大笑,废材的人生早已注定。

    要说银时怎么会认识柱间,得从一周前那个晚上说起。

    神威无情地把他一个人抛弃在吉原,留他一个人面对一群不欢迎他的女人,当时的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和冷暴力加起来的如此的毛骨悚然。唯一的安慰是可以免费住宿和吃饭

    于是,分分钟为美食折腰的他便在当天晚上乐不思蜀的住了下来。

    当然,作为一个内心正派的人,叫小男孩什么的,他可真做不出来。

    当晚,孤枕好眠并不!

    他才刚刚入睡,然后天杀的初代火影就跑了过来,并且给了他一拳!

    “卧槽,你想干什么?!”

    睡眠中感觉自己要被杀死,武居直次立刻拔刀,结果发现是熟人?

    这感觉岂止一个卧槽?可能还得加上你脑子有毛病吧何等丧心病狂这类的。

    柱间一脸阴沉,初代目的威严侧漏无疑,“我才想问你要干什么!说好的很会回来呢?你知道我在小钢珠店等了你多久吗?从白天等到黑夜,从有钱等到没钱,你知道我经历了多少挫折吗?!”

    “说了那么多,你只是玩小钢珠输掉了所有吧?”武居直次整个人都不好了,烦躁地收起了刀,“好吧,我承认,我是一不小心忘记了你的存在,但你也不用趁人睡眠要人命啊,太卑鄙了完全不是初代会干的事!”

    柱间淡定脸:“我刻意散发了查克拉,如果你连这都躲不过,那还是死了算了。”

    “所以你是忘了我已经没查克拉了吗?再次友情提示,在你面前的我,现在仅仅是一个只能靠拳头的废材啦。”

    柱间叹了一口气,懒得吐槽,别人废物不废物啥的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让个位置,我困了,想睡觉。”忍界之神如此说着,便强硬地霸占了床位。

    武居直次:想不到你是这样的柱间。

    “你不是忍者吗?忍者,忍常人所不能忍,你随便睡在外面就好了啦。”

    柱间已进入挺尸状态,闭着眼睛,装作自己已经陷入了睡眠。

    武居直次:说好的担心斑呢?你不是在杀鱼就是在玩小钢珠还秒睡,这tm叫担心?

    男人之间的情谊脆弱如玻璃,透明易碎。

    “其实,我担心斑可能不在这个星球。”

    正当武居直次认命地去打地铺的时候,装尸体的柱间忽然蹦出来那么一句。

    “呃”他试探性地问,“你的意思是,既然如此,你就放弃了吗?”

    柱间瞬间挺身坐起,双眼亮亮的,“不,我的意思是,我要去别的星球找他!我们好不容易才摒弃前嫌,我绝不容许他再次从我眼前逃开。”

    武居直次小心翼翼,“你是说,你要出柜了?斑知道你的心思吗?”

    柱间蹙眉,一脸不可思议,“胡说什么!我和斑是最好的兄弟!”

    “”很好,斑爷你又收获了一枚兄弟卡!以及,二代目恐怕会哭泣的。

    柱间继续表决心,“无论天涯海角,上天入地,我一定要找到他。你明白了吗?”

    真想不明白!别用那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啊!武居直次简直要跪了,“你是不是还想说,你不知道怎么去外星球,要我陪着你去?”

    柱间微笑着看着他,很显然就是这个意思。

    武居直次扶额,尝试着跟这个无理取闹的家伙争辩:

    “我知道你贵人多忘事,所以我再提醒你一次。这个地球正在面临着被两个中二病毁掉的危机,我作为正义人士,无论于公于私都不能置身事外。虽然我很担心斑啦,可是现在真的有心无力要不,你再散发一下你蓬勃的查克拉?”

    “不试了,没用的。”柱间道:“放心,等你处理好了再说啊,我不着急的。”

    “嗯?”大佬,这和你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就是这样,晚安。”柱间说完又躺下睡了。

    武居直次:反复无常的男人啊诅咒斑永远不会和你在一起!即使是做兄弟!做朋友!做天启!让你发卡、发卡、发卡!!

    认命地躺在自己细心铺好的地铺上,虽然因为多了个人而感到别扭和不安,但总体来说还是可以的。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

    然而

    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在经历了各种乱脑洞后,在终于快要入睡时——

    房间门被一脚踹开,接着一股重压直压他胸前,那是足以让他窒息的重量啊。

    “呃咳咳咳,睡什么睡,大男人站起来喝酒!我们一解千愁啊!”

    来人毫无扰人清梦的自觉,全身的重量压下来不说,手肘还一个劲的捅着他的肚子,差点没把他捅出血。跟发疯似的,打个酒嗝,浓浓的酒气弥漫于整个房间。

    啪地一声,灯开了,刹那间亮了,避无可避。

    坐在床头的柱间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俩,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武居直次也没有心情去想,只瞄了一眼就认出了发疯的人是谁,不就是白天他找了两次却找不到人的银时嘛!

    那会儿,恕他无力,反正当时的他已经很努力在思考了,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银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白天的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呢?改变的太快了吧喂!

    银时用力拉起他,另一只抓着酒瓶的手也闲不住,瓶口倒过来,剩余的酒水全倒在了武居直次刚铺好的地铺上。

    “不是”武居直次真的慌了,俗话说反常必妖,谁知道银时是准备干什么,“那个,银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当然知道,我可是万事屋阿银啊,没有什么是阿银不知道的!”

    “那个可真是厉害,但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呵呵,你懂什么,你个白痴人渣,除了追小男孩以外嗝你还懂什么!”银时单手搂住武居直次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站都站不稳,“哥跟你说,你离死不远了。”

    武居直次一脸懵逼,“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诅咒我?”

    但银时没有回答,醉意上头,二话不说倒头就睡,幸福地打着呼噜,根本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惊悚。

    “”武居直次表示自己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很好,今天的自己也棒棒哒。

    “柱间,我发现,我比起你更像忍者。”他回头笑容难看地跟围观的初代说,“于是,看在我那么悲惨的份上,你能把床让出来一半吗?”

    柱间坐着不语,微微垂头,像是在沉思。好半晌,在武居直次已经对他不抱希望、准备找个角落坐着休息时,才非常震惊地问:“原来,你真的还追过别的小男孩!?斑和宇智波那个小子知道吗?”

    “够了,睡你的吧。”冷漠脸:对,我就是家里一个、外面好几个的渣男,你们满意了吧?

    被伤害了一晚上,满脸郁闷抱怨的武居直次却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安慰,对方十分冷淡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总结起来就是发酒疯了么,很正常,成年的男人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来那么一次的。当事人拍着他的肩膀,用你也是男人该懂的表情说着有点黄的话。

    他能怎么样?

    只好选择原谅了呗。

    “好吧,就当你发酒疯了不过说真的,银时你这习惯必须改一改呀,今天是遇到了我,万一哪天睡到别人性别是女的谁床上去了呢?”

    银时闻言立刻捂住嘴,要吐出来的可怜样,“呃,你让我想起了一件很糟糕很残酷本应该被我带进棺材里去的事!”说着想着便吐了,“不行了,想起老太婆那张脸,感觉自己要死了。”

    啊,好像是有过。银时一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