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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分手啊-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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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别,我对男孩子没兴趣!这个你要去找武居直次那个色/狼没节/操/没下/限的浑蛋啊!”
“你们两个没差多少。”
“你污蔑我!”
桂摸着下巴,嗯嗯点头,“这么一想,确实”
银时转头瞪他,怒道:“你闭嘴!别妄想朝我身上泼污水!”
桂又想了下,继续点头,“确实是,武居直次那混蛋除了高杉外,还有个神秘的小情人,也算得上是左拥右抱的人生巅峰了,而银时你恕我直言,你”啧啧有声,摇头晃脑,同情不言而喻。
“再不闭嘴,小心我会高杉反手给你一刀啊!不就因为我是卷发吗!凭什么瞧不起卷发!”
“不,谁也没说卷发,我觉得单纯是人品问题”
“呵呵,你们过分了哦,我已经很努力要营造出战场上该有的紧张气氛,不给我留点面子。”
神威怒了,他千里迢迢赶来、竭力配合晋助,可不仅仅是来看热闹的!
作为一名优秀的合作伙伴,他的主要目的正是为了牵制住别的人,以便晋助能如愿来一场生死决斗。
唯一认真看架的阿伏兔:“”随便闹,我就静静的看着不说话。
场面极其复杂也不是那么复杂,反正静了下后,该打的还是要打的,就连阿伏兔都再次忙了起来。
转回武居直次这边,既然已经暴露了实力,那再遮遮掩掩的就没有意思了。
真的有一种在拼杀的感觉。
这种事不开始还好,一旦起了个头,容易激起本性,特别是对于他这种心里压了许多事的人,即是发/泄,也是真实的心理。
顾不得太多,几乎是把高杉当成敌人来砍的,而很明显,高杉也基于同样的心理,下手比之前更迅速狠绝了许多。
这也证明之前,高杉的确是手下留情了的。
就这么交手了很长时间,对砍导致的血花飞舞,场面真的非常的吓人。
不经意瞄了一眼的神威忽然觉得自己弱爆了,打半天还没见银时出多少血,于是默默加重了力道,心说一定要打到连自己都疯狂的地步。
银时一见,立刻发觉了不对劲之处,此时他想对远方不知身在何处的神乐喊:快把你的疯子哥哥拉回去,眼神都变了啊喂!
第123章 第四十三章()
但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逐渐模糊直到消失。
银时的木刀断成了两截,设法后退的同时;余光扫到武居直次那边;顿时吓得脚下如生根似的一动也不能动。可神威并不会因此而停下;所以在攻击到来之前;只能堪堪地用手握着的断刀挡住那如流水一般永不间断的攻击。
“住手!快别闹了!那边的情况很不妙啊喂,好像有谁要死掉了一样!”银时觉得自己非常冤枉;凤仙都死了那么久了,吉原的危机在陀螺小姐的时间模式下都过去多少个圣诞了啊,为什么这只小兔子总是找他的麻烦?
桂死鱼眼;探出个头,存在感增强,吐槽道:“银时,最后那句话我所过的,你现在才来激动是不是晚了点?武居直次都快死好几次了。”话说回来,同为joy小队友,同是来打架的,怎么他的存在感就薄弱地跟没有似的?
神威遭到反击;被迫后退了老远;撇了撇嘴;不开心。这不明摆着,前面是在玩笑吗?是说银时根本对他认真不起来吧?难道他的实力真有那么差劲?不,不可能;他可是要成为宇宙海贼王的男人,不可能连个武士都打不过!
阿伏兔冷漠地置身之外,评价:“真是复杂的人和复杂的关系呀。”
“我不能输!”神威加重了语气,笑脸仿佛更灿烂了点。就差双手染血了。
银时举起一只手,无奈极了,“我认输,我投降,求你放过我吧!”
啧,忽然发现自己做的最糟糕的决定就是,没有把家里那只小兔子带出来。
虽然不期待哥哥有心,可妹妹是正成长中的人形武器,想必很乐意跟哥哥过招。
“我真搞不清楚你们究竟是想他死,还是想他活着。难道是嫌他死的不够凄惨?够惨了,被喜欢的人亲手杀死,完全是人生中最大悲剧。”阿伏兔如是说。
“哈?谁想他死活了,谁管他死活!”桂一个不爽,就喜欢无差别攻击,“我说你啊,别以为上了人气榜前30名就得意忘形啊。大家只是图个一时新鲜,终究喜欢的是年轻的帅哥,可不是什么有内在美的大叔哦!”
“哪来的人气榜,过期了吧?”阿伏兔自认为自己在这一方面看得很开,眼见自家后辈兼团长越长越受欢迎,他早就做好了当一片绿叶的准备了。命运如此。
“我根本不在乎别人喜欢不喜欢我。只是很好奇,你难道也希望他活着?明明是个叛徒却受到了额外的关照,我要怀疑他是不是身负什么开启大秘宝的钥匙了。”
“我不希望他活着,但我同样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在我面前死掉!我的血,还是热的!”桂义正言辞地吼道,“我绝不会漠视任何一条生命!”
中二的台词让阿伏兔叔叔无语,善良的他终究忍住了没有说:
什么不漠视生命作为攘夷志士的你,貌似前前后后杀了不少人吧?譬如今天,那些曾经鲜活如今一动不动的人难道不是你动的手?搞那么热血干什么,又不是什么热血漫画的男主角,在搞笑番就要有搞笑番的觉悟好不好?
话说回来,他都不清楚什么是搞笑番了,毕竟这个故事似乎一点都不好笑,还有无法逃离的各种悲伤感觉每个人都有故事啊,带血带泪的那种。
高杉接住武居直次倒下的身体,战斗了许久,非常消耗体力,加个比他高的人的重量,说实话他也很累,但为了不在老伙伴们的面前出丑,他咬着牙硬忍住了。
他低头看了眼靠在他肩膀上,虽然看不到脸,可浅浅的呼吸已经告诉了他,这货陷入了沉睡,对外面的事全然不顾,让他有些恼怒,也隐隐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不接呢,倒在地上又不会死!
“高杉你”桂很惊讶。
他是个细心的人,并且深深的了解:想知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怎么样,不是听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虽然高杉做了很不好很凶残的事,可是紧急时刻本能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一向淡定的人忽然有点小不知所措?
桂心情很复杂,惊讶过后便摆出了冷漠吐槽脸,“既然还爱着,那就好好珍惜啊,非要搞那么多事出来让人担心!真是的!”
“你是妈妈吗?”阿伏兔小声吐槽。
高杉在桂开口那一瞬间便僵直了身体,警铃大作,毕竟以他的了解,假发此人不开口还好,一旦开了口,特别是众目睽睽之下,绝对是要说出很古怪的话来的。
果不其然听听,多么关心的话语呀,让他很想打人。
“假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脑子和别人不一样。
高杉没有说得那么直白,眼见桂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再见银时摸着下巴点头,他立即被安慰到了。至少过去那么多年,依然有人能明白他未完的话。
不过,在此时此刻,这种默契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靠在他身上的家伙赶紧丢下去,万一扛不住可不是开玩笑的。当然他也可以直接丢下,但有假发的话在前,真做了的话绝对又要被误会。
往里看了眼,负责接货的那些家伙是时候出来了啊。
掉线的银时忽然反应过来,刻意沉下声,道:“有我在,别想带走他。”
在场的人不由地看向他,收起了玩笑正经起来的银时,有点帅、有点热血啊。
桂后知后觉,立马变脸,与银时同仇敌忾,“没错,你不能带走他!”
神威蹲在一旁看热闹,阿伏兔走到了他的身旁站定,似乎没有他们春雨啥事了。
“回去吗?”
残兵们慢慢地挪回了飞船上,敢怒不敢言。
“再等等”
并没有用,团长大人才不会在乎他们怒不怒呢。
善良的阿伏兔挠了挠头,叹息道:“如果高杉没有给好处,我真要担心你了。”
神威一脸懵逼,“担心我?”
“你不觉得,你对他们的事太关心了吗?”
“不觉得。”神威微笑:“话说,阿伏兔你今天话好多,我要不高兴了。”
“”阿伏兔: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我难道误打误撞说中了?
神威不让人家说话,不代表他自己不说,“你不觉得,这些人对武居直次的态度很奇怪吗?我所知道的高杉可不是为了所谓的爱情而浪费时间的男人,他的所作所为、一举一动,必定有原因,他不会没事做亏本的事情的。”
阿伏兔没吭声,事实上,突然正经起来的神威让他有点不自在。就好像一个你认为四肢发达的人,其实头脑也很发达一样嗯,出乎意料,却又非常欣慰。
他大夜兔族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高杉不屑地笑了,“你们想和我交手?”
银时:等等,你在得意个什么劲!你好像打不过我吧?
桂妈妈严肃地劝说:“高杉,你和天人勾搭成奸,我忍了。你设计陷害银时,我不在乎。你要毁灭地球,我无哈可说。但是,这家伙你不能带走。一步走错,万劫不复,老师教过的道理,你不会忘记吧!”
银时:老师教过这样的道理?话说,假发可真憨,这特么的,干嘛要提老师!
在一个失去老师、多年来耿耿于怀的师控面前提起老师,这不是找死么。
阿伏兔很惊讶,这话说的,武居直次的重量都比地球还要重了啊。
好在,高杉还稳得住,淡定地回击,“我早已万劫不复。”
桂摇了摇头,“不,我认为你还有救。”
“不需要。”高杉冷漠脸,“你不用再说了,谁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桂:“好,老规矩,劝说无效,改成战斗。银时,你先上!”
银时冲着桂的脑袋一个手刀,怒道:“你耍什么帅啊!”
高杉忽然想通,在这里跟假发讲道理是最傻的做法,暗想自己果然还不够无敌,尤其对某些过去的曾经的朋友们狠不下心,或许是每次相遇都不容易,一见面便忍不住想多说几句才怪!换个理由,也许是可能没有下一次见面了
木然地想着灰暗的未来,高杉单手揽着武居直次的腰,微微用力便把人带起,随即转身便走,犀利的目光扫向里面的一角,然后看着万齐三人党走出来。
万齐挡在银时等人面前,背对着高杉道:“快走吧。”他感觉他们支撑不了多久,毕竟面对的是银时和桂,如同两个高杉,而己方队友不提也罢。
变平太说:“我能不能先走啊,你们知道的,我就是个脑力劳动者。”
又子斜眼吐槽:“前辈,请不要说出这么丢脸的话。”说时,不由瞥向高杉,照例的爱慕中多了一丝忧伤。她的晋助大人,从来不是她的。
第124章 第四十五章()
武居直次迷茫四顾;发现所在地略眼熟仔细一瞅;特么的不就是他穿越的地方么!
这个悲惨的星球,依然悲惨着;让人不忍多看一眼。
血淋淋的尸体变成了枯骨;无人掩埋;风吹雨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虽然很震撼很心痛,但他没有逗留、也没有帮忙挖坑埋葬的想法;他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在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晕晕乎乎地站起来,拖着疼痛疲惫的身体在附近、更远、更远的地方找了找,期盼遇见谁;结果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如果没有身上的伤,和手里的刀,他恐怕要怀疑之前的遭遇是假的了。
不管回到这里的理由,回来是肯定的,可以排除重新穿越的可能性,经验总结:每次穿越必定是在不同的世界里,不会两次连着穿到同一个世界——也没有必要啊,时间隔那么近;穿不穿还不都一样嘛!那么是有人送他回来的;这个地方有什么秘密吗?
话说回来;最后怎么了?他没死,是高杉放过他,还是有人来救他了?
头疼得厉害;武居直次干脆就地坐下,他需要静一静,好好想一想发生了啥。
高杉的态度微妙,桂和银时的态度也微妙,让他有种自己可能并没有坏到绝顶的错觉。当年所发生的事或许另有隐情,而且高杉的目的也让他摸不着头脑反正他直到现在还没办法相信,高杉会无聊到逗他家玩,通常来说,一时没动静,很可能在憋大招呢!
由于条件不允许,再加上当事人的不配合,他打算把这茬给放下,就当没发生过。
武居直次发誓:下次,只要是跟高杉有关的都要避开,绝不给对方陷害的机会。
与其探寻前男友的态度,不如抓紧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记忆片段,事到如今,已经不允许他无动于衷了。被欺负到这份上,再想着分裂过去现在,拒绝承认已没有意义,或者说,那是自寻死路。欠下的债,不会因为你的遗忘而消失,依然、永远在那里。
在被高杉逼到极致之前,在失去意识之前,他分明有记起什么来
并非单纯的记忆上的,而是身体上的——当时,他的确有一种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
首先,他可以确信他没有精神分裂,更不存在身体被占用的假设,那么,唯一的解释是:身体的记忆恢复的比脑子里的记忆要快。为了证明这种假设,武居直次默然/拔/刀,标准着举的动作,向着面前的土房子劈了过去——
据说,真正厉害的武士,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一艘船劈成两半,房子和船大概差不多。
事实证明,据说只是据说,不符合实际。
“我在这里干什么啊喂!”闹了半天,武居直次快崩溃了。
一个确切的结论都没有,他哪里来的心里在这里东想西想啊!赶紧离开才是正事!
收起刀,生无可恋地拖着残缺的身体,已经不期待能遇到活着的人,退而求其次,他希望能找到一艘飞船。虽然他没有开过如此高科技的玩意儿,但必须要试一试啊,飞起来可能会死,留下来是一定会死,左右是死,好歹拼一拼,纵然是死,也要像个男人。
没有时间概念,他走了很久,一路上见过不少枯骨,街道空空,房屋残破,无处不在诉说着凄凉。走过长满青苔的路,他感到非常地不舒服,也许是尚未做到对生命的完全漠视,死的明明是天人,非我族类,本应该满不在乎的
这个地方,会不会和他有什么关联呢?
之前从未想过的,他本以为穿越是随机的,地点是随选的,在前者被否定后,他真的很难不往这方面去思考:如果每次到的地点是事先选定的,那么必然有它被选择的理由。
总不会告诉他其实你是这个星球的人,这是你的母星吧?
虽然觉得外星人的设定很带感,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是其中之一啊!
结论是,别说一艘飞船了,连一艘不会飞的船都没有。
身心累极了的武居直次直接躺地::3
当遇到无法面对的现实时,他选择先睡一觉,闭上眼,梦里什么都不缺。
微风轻抚,带来淡淡的腐朽的味道,即使很安静,却始终不能放松。
闭上眼,复又睁开,来来回回好几次,果然无法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眷顾他的女神带来了一艘飞船,轰隆隆的,忽上忽下。
武居直次站起来,寻思着来的是友人还是敌人,最好是陌生人。
有前面的教训在,他对友人的敏感不亚于敌人,由友变敌的更可怕。那种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的危险性至少是50%,他还能赌一把,说不定今天就运气好了呢!
担心飞船会直接飞过去,他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声求救,同时还要防备着对方突然的发难。
虽然很怀疑,相隔那么远,人家是不是真的能看见。
庆幸,幸运女神到底是眷顾着他的,眼见着飞船降落,近了,近了
武居直次面露微笑,还来不及感叹今日的好运气呢,人家忽然加速,从他头顶直接过去了!
被气流带得差点颠倒,满面风霜,由天堂到地狱的心理落差,他平静地连自己都很害怕。抹了把脸,淡定的转过头,望向远去的飞船,自我安慰着:这么不靠谱的,肯定不可信,走了就走了,反正有一就会有二、有三,难道他还等不到一艘心甘情愿带他离开的船吗?
重新躺下,这次倒是轻松多了,脑子里那一团乱糟糟的东西好不容易找到了头,一缕一线,一枝一叶,找到了它所在的位置没有疼痛,没有任何不适,就是本属于他的东西慢慢的回归,并非呈现碎片的状态,而是一整段一拥而上,等着他自己去整理和吸收。
真相与别人告诉他的没有明显的差别,只是添加了别人的看法,难免有所偏颇。以及,高杉大骗子,说什么毫无感情,完全不是嘛!当初快乐、默契、心心相连的日子也不少!不过,不是在三年前的三个月,而是在尚未挑明的多年前。
说来也怪,未挑明前,两个人蜜里调油的,结果挑明后,反倒半死不活了。
也许他们只适合调/调/情?
武居直次狠狠拍了拍脸,虽然知道自己过去很渣,却没想到狗改不了吃x,现在也很渣。瞧这说的,好像只约x,不负责任的话,简直可以刷新他渣的记录了。但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高杉也没少撩他,目前看起来同样不乐意负责
忽然找到一个共同点,他莫名有些欣慰,大家同样只撩不娶,那就不存在辜负和对不起了。
感情的事先放一边,重要的是搞清楚高杉到底想干嘛,又没有深仇大恨,不至于费劲心思来害他。无关信任,而是普通的逻辑,除非高杉真的跳出了常规,总是脑洞大开、喜怒无常。
记忆里?
武居直次烦恼地捏着眉心,在记忆的海洋里搜索着有用的信息。
首先,这个星球就叫无名星,他第一次穿过来也是在这儿降落的,那会儿可不似现在,热闹非凡,特别是小孩子,总是堵着他的路欺负他,为了能顺利离开,他可没少忍气吞声。
其次,松阳私塾附近的那颗枯树没有如南贺川河流的神奇功能,只是他的容身之处。在流星街和战国时期生活惯了,安逸并不适合他,不稳的环境反而能令他心安如此奇葩的习惯,大约是在流星街里养成的,即使出了流星街,也没有特别安稳的日子过。
话说回来,以前明明在流星街待过,为毛没有遇见库洛洛啊?
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第三,在高杉领着松阳见他之前,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仅仅如此,绝无私/交。并且那一面也没留下好印象,当时的松阳有点不太一样——在joy3的眼里,老师善良温柔体贴,几乎汇集了所有的美好,但他看到的,这位善良温柔体贴的老师却在大开杀戒,面无表情,很可怕。
果然人不可貌相,说出去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吧。高杉肯定不会信,还会反过来打他。
如果能有什么使高杉宁愿牺牲他也要换取的,必定是松阳,这家伙是个百分百为了老师可以牺牲一切的混蛋,松阳是他的执念,无关乎情/爱。武居直次都有点怀疑,这小子以前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松阳的事了,要不然怎么会执念到如此地步,你看银时和桂就不会。
哦,中二病是他的错
初见时,高杉还是个正常的有点萌又有点闷的可爱的男孩子,当初他还记得大部分剧情,再加上和斑待久了,忍不住瞎说了很多,比如夜神月、鲁路修、蓝染等等的经典名言,毕竟爱好毁灭世界的人在二次元还是挺多的好吧,他承认那会儿先入为主了,以为设定无从更改,多年以后,该变的还得变,他只不过是预先打个基础。
由此推断,高杉先前的行为,包括把他丢到这里来受苦,全是为了松阳?
但是,松阳不是死了吗?难道他还想来个以命换命?这未免太无情无理取闹了吧?
武居直次认真的回想,并没有发现自己有让别人起死回生的能力呀不,应该说,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他要是死了,也没有把自己救回的可能。难道是哪里让高杉误会了?
正琢磨着呢,熟悉的轰隆隆的声音在头顶呼啸,睁开一看,又是一艘飞船!
第125章 第四十六章()
虽然他竭力想保持住自己的风姿;然而飞船因为着陆而带起气流却卯足了劲跟他过不去;把刀插在土地里,借力使劲才不至于被吹个人仰马翻;但造型真的很糟糕;灰头土脸的;头发还炸了起来!!
“你是人?”从飞船上下来个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戴斗笠;手拿一根制杖奇怪的人
快速打量了一下对方,武居直次比较想反问到底谁不是人?不过不管是不是人;至少他不认识!之前的许愿终于达成啦!
“我想我应该是。”武居直次迅速说着话,不给对方提问的机会,“是这样的;我和同伴走散了,醒来后才发现只剩我一个。那个,你也看到了,这个地方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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