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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当着我的面分手啊-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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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嫌/疑/犯,明明是真/凶。
“啊,我也这么觉得,那么为了不引人注目,咱们分开行动”想到这货是凶手,他就想赶紧分道扬镳,免得被拖累。
突然穿越过来,还没搞清楚这是在哪里呢,但可以肯定这儿绝不会是他希望中的和平世界。从着装上看,倒是有点像旧时的日本,武士吗?
有武士的世界实在太多了,必须得有点儿决定性的因素,才能确定是哪。
那人理所当然拒绝了分开的提议,双眼微眯,虽笑却充满了寒意,“别说傻话了,利用完了就扔,可不是好孩子哦,跟我来,我还有话要问你。”
败在不用衡量也知晓抵不过的武力值下,小孩乖巧地跟着走了,期间也曾想过偷袭啥的,然而每一次还没动呢,对方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立刻回头看过来,偶尔一两声轻笑加成,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在离开了案发现场很远后,小孩才问:“我们要去哪里?”
“现在来问,是不是迟了点?我要回答的不好,你能不去了吗?”
“呃,你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只是不想一路无话,很尴尬的。”
“好吧,那么,你该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却是跳过了去哪的问题。
“嗯”小孩若有所思,“我”才开口却被打断。
对方一句“说真名”,让他把刚到嘴的假名咽了下去。
心想着,武士之国,大约很奇怪的姓氏是行不通的,再想想自己的默默无闻,便顺从地说了真名:“武居直次,真的不能再真了。”
反正,你也没有写上名字就会死的神奇小本本,我没什么好怕的。
“哦。”
“你呢?”
那人沉吟片刻,才吐出个名字来:“松阳吧。”
“喂!诚意呢?真实?”吧什么吧,现取的吧!
“吉田松阳。”偏偏,人家理直气壮的,跟报上真名没什么区别。
武居直次已无槽可吐,先是安慰自己,幸好没选错,不然来一个蒙奇d什么的岂不是很尴尬?不过,吉田松阳十分耳熟啊
“我能问下,你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吗?”因为莫名很在意,所以他暗暗纠结后,还是问出了口。
对方很淡定,甚至有点无辜,“能为什么啊,父母取的,我又没有反对权。不过,挺好听的吧?”
“骗人,百分之一百是你刚刚取的!”真行啊,强行父母取!
松阳怀疑地看了他两眼,语气微沉,“你对这个名字反应很大啊,为什么?以前遇到过?”
武居直次一僵,视线躲开,不对上松阳的眼睛,这会儿他还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到过,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妥,又不能直说,只好撒谎,“其实我以前也用过这个假名,突然听到,很你明白吗,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修炼多年的老号,看见一个小新手一样”
“我明白了。”老骗子遇上小骗子么。
松阳理智地点了下头,但是,“我想打你。”你才骗子呢,他给自己取个名怎么了!
两人在街边走着,松阳抽空去换了身普通且干净的衣服,面具却没有摘下,依旧神神秘秘的。
起初,武居直次还担心,这样奇葩的装扮会不会引人注目,而当他看见一些更加奇葩,比如长着猫脸、狗脸啊之类的人时,他忽然顿悟了,原来松阳这样子的只能算普通,在化妆晚会中,完全是不起眼、没新意的那种该在角落里待机的。
松阳一回头就看见小孩脸上的嫌弃,真是莫名其妙,但想想估计不会是好事,便没有去问,他相信对方会先忍不住。
果然,没多久,武居直次就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道:“这里的人好奇怪啊。”
松阳眉眼一弯,装作没听懂,“奇怪?哪里奇怪了,我没看出来啊。”
“就是长得很奇怪”武居直次略忐忑,一般来讲,在尚未了解的情况下,他是宁愿憋着也不会轻易开口的。
万一提的问题是常识,那别人肯定会发现他的异常啊,但是松阳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所以他才敢开这个口。
“哦,你歧视别人的外貌。”
“才没有!话说,这已经不是外貌的问题了吧?”这是种族!难道他到了外星球?外星人也不长这样啊
忽然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他觉得自己好像就要抓住什么了——
“是天人,宇宙那么大,不是所有的星球都养育着相似的种族的。”松阳道。
天人、吉田松阳、宇宙、吉田松阳
脑子里全被吉田松阳这个名字占据了,慢慢的,匹配的记忆涌上来,他想起了白毛武士和眼镜小子和a妹。
原来是银他妈啊
在遥远的过去,剧情以前,白毛武士有一个很尊敬的老师,只出现在op和ed和回忆里,仅凭着背影和半张脸,便能看出是个温柔的美人——重点是温柔和老师!而不久前追杀的记忆浮现在眼前,他心情十分复杂,完全不想承认。
“怎么了?眼神怪怪的。”
武居直次干咳了声,假装淡定地撇开脸,“没什么,就是发现人的转变很可怕。”
松阳不明所以,却也没有追问,道:“我们时间不多了,要走快点。”
“嗯?”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危险?!
第138章 第五十九章()
追杀这回事;一回生二回熟;虽然想到是那群杀人不眨眼的凶手,可武居直次心里出乎意料的平静大概是凶手的头头就在这。
“你做了什么啊;就因为不回去要被杀吗?话说;我好像听见他们叫你首领;你这首领当得”
欲言又止;基本不会是好话。
松阳瞥了他一眼,眼带莫名的笑意;“哦?当得如何?”
“呃,有些话心里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吧?反正我是没见过哪个会被下属追杀的首领。”
“那只能是你没见识;这算什么,有能者居上,不就应该凭实力把上面的人推翻、自己上位吗?”
“”
“你在心里骂我?”
“不是!我没有!”武居直次快速地否认,反而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咳咳,我就是觉得,你活得够辛苦的,要坚强啊!”
“放心;我很坚强;你无法想象的坚强。”笑眯眯地自夸着;下一瞬却又叹息,“不过也快坚持不了多久了,话说你觉得我逃脱成功了;适合做点什么?普通的。”
武居直次心情复杂,没想到这位温柔的美人老师也有如此迷茫的时刻,不免放下了点小成见,“当老师吧,教知识,指导人前进的方向,培育出一批有思想的弟子。”
“真意外啊。”松阳诧异地道,“我以为你对我印象不怎么样,会借机埋汰我呢,原来评价这么高啊?哈哈,老师吗?”
“不听算了。”武居直次翻了个白眼,心说,要不是为了能见到未来的白夜叉,谁跟你哔哔啊!
松阳没有直面回答行与不行,说过以后,便似不再放在心里。毕竟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对他来说,还为时过早,一时兴起,能不能逃脱奈落的追捕还是问题。
武居直次感觉他们已经很努力在跑了,然而还是被追上了,面对一群凶手,他:“”
昨晚还躲个什么劲啊!
“别放弃啊!坚持下去,总会有希望的,况且,还有我陪着你呢!”松阳拽住了他的手,一副死也要一起死的感天动地的模样。
武居直次欲吐血,他想起了一个曾在网上看到的小段子,说别的漫里都是快走,别管我,而银魂的则是别想走,要死一起死现实证明,果真如此。
“不管死不死,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不甘心做累赘拖累你,我可以和你一起战斗的,相信我!”
“咦?真的吗?”松阳显然很怀疑,却也依言放了手——毕竟他虽然被追杀,但只要一句话,这些人还是得乖乖的听从他。所以,他真的不怕武居直次会跑掉。
“当然是真的,我很厉害的。”武居直次略显得意地说道。
来这里之前,他曾在南贺川待过,非常不巧的遇到了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少年)和千手柱间(少年),更不巧的学了下怎样提炼查克拉虽然并没有成功,但是他的体术棒棒哒,偶尔打打没问题。
“不过,咱们得速战速决,我今天状态不大好,估计坚持不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松阳也不客气,由衷道:“其实,我没有对你抱有多大的期待,你没有必要在开战前进行委婉的提醒,小孩子躲在大人后面不会被嘲笑的。放心吧。”
“谁是小孩子!”武居直次表示不服,他就没把自己当成孩子过,谁家小孩有他机智和多心眼!
话说,追上来的杀手们可真沉得住气,他俩叽歪了半天,人家居然稳稳的,一句话都不说。
杀手们觉得很委屈,虽然不能让首领逃跑了,可到底首领还是首领,不能什么交代都没有就开打吧?
然而
作为首领的松阳并无任何迟疑,该下手就下手,没什么情面可见。
武居直次看见他那利落的手法后,心情颇有些微妙,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组织间的关系了。
手下就是手下,对付松阳到底还差了点,尤其是在松阳下足了功夫时,不多时,全军覆没。
松阳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来的人不算大,也就五个,要是来了一个队,他估计就得出丑了,被手底下的抓回去什么的,还是当着别人的面,实在是非常的羞耻啊。
“可以啊,小朋友,没有让我被迫分神救你。”
武居直次没力气回应,喘如狗,感觉比刚来时还要糟糕一百倍,无力极了。
他由衷的感觉,这个世界大概是跟他相克,要不然怎么会出现以前从未出现的状况呢——疲惫、只稍微动了动就累得不行,如果遇到的不是松阳,或者在猎人和火影里是这样的体质,估计他早死了。
松阳注意到他的情况,走过来,“如何,能自己站起来走吗?”
“你、你让我、让我休息会儿!”
“不能太久哦,血腥味会把那群鼻子灵敏的家伙引过来的。”松阳歪头略一思考后,向旁边移了移,再把面具摘下,眉眼弯弯地,仰头望向碧蓝色的天空,由着微风吹起他的长发,十分惬意。
武居直次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终于有那么点相信,这个人就是以后的美人老师了。
接下来,发生了这样那样、一一说起来太麻烦的事儿,总而言之,两个人把附近逛了一圈,体会了一把凡人的乐趣,关系依然是那样不慢不热的,却难免给对方留下了难忘的记忆。
本该如此。
在相处的第三天,一批又一批杀手赶到,如同得了谁的命令一般,来了许多人,似要赶尽杀绝。
“这组织到底有多少人啊喂!”银魂里居然有这么大的组织,武居直次十分震惊,说好的日常番呢!
“比起这个,想不到我居然真的被追到跟你一样的地步了,有点难接受呢。”松阳垂着头,叹息着。
“为什么非要拿我做比较!能不能请你忘了那天晚上的事儿!求你了!”
松阳本是密切关注外面情况的,这下转过头,问道:“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你可以忘记吗?”
武居直次以为他是吐槽,就敷衍地应道,“当然可以啦,你一直念着‘要忘记、要忘记’,给足了暗示,绝对会忘记的。所以,来,跟我念‘武居直次一直很帅气,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那你之后一定要多念几遍,直到强迫自己忘掉哦。”松阳一边说着,一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水晶一样的东西,蹲下来交给武居直次,“保护好,并且忘记它是我给的。”
是一块闪着微弱光芒的水晶,拿到太阳底下一照,一定会很好看。
但是——
这种语气,这样的托付是几个意思?
很不妙!武居直次心里咯噔一声,正要劝松阳不要冲动,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松阳却严肃地强调,“一定要保护好哦,这是我的本体,碎了的话,我会死掉的!”
武居直次下意识地握紧了,这世界有的人的本体是眼镜,所有一块水晶是本体什么的,也没哪不对。
“可是干嘛要交给我啊?”
“因为目前只有你这个不成器的家伙在我身边啊。”松阳见不得他的样子,调侃道,“别一副为难的样子好不好,只能选择你的我,也很为难,很委屈啊!”
“那你收回去!”
“记得要忘记啊,千万别记得,记得的话,会死人的。”松阳恐吓道,顺便一个手刀把他劈晕了。
说不明白,究竟是恐吓得太成功了,还是一个手刀害的,武居直次醒过来,竟真的忘记了这段经历。
而少了松阳的陪伴,他一个人过得十分轻松。
毕竟他一个小孩,又没有仇人,只要安分守己一点,欺负下打不过自己的人,谁又会刻意关注他呢。
完全忘记了这段经历,在重新发现了这是银魂的世界后,他一时兴起就找到了松下私塾,然后遇到了高杉,从此后,他的命运不再由他,无法逃避,无法逆转。
好,回忆结束。
特意给自己加了最后一段略悲情的剧情,武居直次此时的悲痛不似作假,连虚都被唬到了。
“果然还是很刺激吧。”最后,虚总结道。
“啰嗦,一点都不刺激,简直是老掉牙的故事,我才没有被感动!”武居直次倔强道。
一时却心绪难平,早知道当初就不建议松阳当老师了,没有松下私塾就没有吧,白夜叉也没有就没有吧,好过现在被骗,将来还得面对曾经的恩师变成反派**oss,他也不用在这里拼命了。
“你哭什么”虚脸色一言难尽,不怪他如此不淡定,而是对方太奇葩,害他总有惊喜。
“谁哭了?不要瞎说,我只是看你太久辣眼睛了!”
“”
虚表示,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像现在这般想打人过。
武居直次稍微冷静了点,看向虚,似看一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如果不是我,你还会当老师吗?”
虚顿了顿,然后略同情,“你可能误会了,促使他真正下定决心的,另有其人。哦,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胧卿。回去没多久,他救了胧卿,然后把他带到了奈落,之后他们一起跑了,再然后,一个重新回到了奈落,另一个则去了松下私塾,真的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有模有样的教导起弟子。”
被真相糊了一脸,武居直次嘴角抽了抽,心道幸好他没被松阳感动到,不然亏大发了啊。
“其实你可以委婉一点,或者干脆不说真相的。”
虚回道:“那不行,我是一个认真的人,从不说谎。”
武居直次心塞,果然不管是松阳还是虚,都是那么容易让人暴躁。他又认真地看了看虚,试图寻找当年的影子,然而好像连脸都不像了,明明是相同的样貌,给人的感觉却如同两个极端。
他不由地来了一句:“对了,你不是松阳。”
虚点头,他也不想成为松阳,“所以?”
“所以,你要的东西,我不能给你。”武居直次道,“要物归原主,我得亲手交到松阳手里。”
虚继续点头,十分耐心地表示理解,“可以,很正常的想法,但是你的松阳,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不,本体在这里,一定有办法的。”
第139章 第六十章()
死的是我?
武居直次纳闷;怎么虚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要怎么死;摔碎了本体,然后他就死了?
好吧;这么没道理的剧情并非全无可能;如果换个剧场;或许这玩意儿一摔;里面的毒气会瞬间发散,然后把他给毒死。也可能水晶上被下了毒/药;吃东西前不洗手的话,会被毒死
作为一个讲卫生、每次饭前必洗手的好青年,武居直次觉得可能没办法亲自体验一遍真假了。
不过;在虚和松阳之间,他选择相信松阳,毕竟这块本体跟随他都十几年了,要害他,他早死了。
正想来嘲笑一下虚,突然脚下一阵震动,巨大的“轰隆”声,飞船船身倾斜;人要站得稳都很艰难。
武居直次差点没咬到舌头;默默地把力气聚在脚上;避免在敌人面前摔个狗吃屎。
这破地方,连个可以扶的东西都没有!
虚就镇定多了,飞船怎么斜着来;他就怎么斜着,但身姿是非常笔直的,连发型都没有乱。
“看来,终于有人找到我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要不要猜一猜会是谁呢?银时?桂?晋助?还是从哪里蹦出来的人?顺便一说,我猜是夜兔族的,只有他们有如此怪力,那是父亲,还是儿子呢?”
如果按武力值来排,最有可能的的确是夜兔父子
武居直次思绪被牵着走,但他不乐意和虚一个想法,所以换上第二个最有可能也最希望的人,“我猜是银时。因为银时可不再是你记忆中打不过就哭的小屁孩,他已经成长到可以徒手拉下飞船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瞧,人家可是有真实经历的,万齐不就是个例子么!当初真选组内/乱,鬼兵队非要插一脚,万齐那厮装逼在直升机上飞啊飞的,结果呢,还不是被帅气的银时一把扯下来了吗!
“这么说,三个孩子里,你最看重银时啊。”虚意味深长地说道,结尾还是吐槽了一句,“银时没有哭过。”
“其实我也还是个孩子。”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吃亏,凭什么银时他们就是孩子,而对他就不是啊!
毕竟飞船被拉下了,两个人不可能真的一直若无其事的聊天,等完全落地时,还得准备好逃生,别一不小心与飞船同时挂了。这个过程不慢,才说完那几句话,就与地面发生了激励的碰撞,轰隆隆的,还起了火。
武居直次从中逃脱,庆幸飞船没有炸掉,第一时间就去看虚的情况——在最后一刻,他有偷袭的——
虚不见踪影,他却笃定,自己的偷袭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毕竟最后一秒,虚也用毫不意外的、了然的神情看着他,明显是早有防备,并且借机适时的反击——可恨的,居然成功了
捂着被划了一刀的腹部,武居直次倒也没怎么失落,力不能敌,能想到的所有的后果中,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第二件事则是,看看刚才砸了飞船的勇士是谁。
回头望去,正对上勇士们复杂的脸。
因为太复杂,甚至有那么点诡异,害他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有点毛骨悚然啊。
“那个,你们这是”
站在前方的赫然是刚才所猜测的,银时、桂、晋助,一个不缺,哦,还多送了一个啊哈哈君。所以,这四个人凑一块是什么情况?joy3就这么变成joy4了?
“啊哈哈哈——”坂本摸着后脑勺傻笑了会儿,化解突然的小尴尬,“那个,你怎么会在上面?”
武居直次略无语,”我怎么就不能在上面了?你们知道虚在这里,难道我就不知道?“
坂本委婉地大笑着表示,“确实不应该啊,直次君不是出了名的脑子不灵活么!”
武居直次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了,“谁说的,不带这样说瞎话的啊!我什么时候不灵活了!”
“很多时候啊。”坂本掰着手指开始算账,“比如不会看脸色啦,还有总是叫错别人的名字啦。”
银时:“那是你。”
“哈哈哈,虽然很糟糕,但是偶尔回忆起来,还是特别有意思的,对吧,金时。”
“我叫银时。”
桂事不关己状,“认真想一想,坂本只会叫错你的名字吧,银时。”
“假发。”坂本瞬间严肃脸。
然而并没有人当回事,桂习惯性地吐槽:“不是假发,是桂。”
坂本:“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没礼貌的事呢!尤其是你们,我把你们记得可牢固了,对吧,晋助。”
高杉冷漠脸,拒绝加入如此幼稚的话题里,管你爱叫什么名呢,跟他有什么关系。
“晋助,还是那么不合群啊,为什么不跟我们一块吐槽呢,你这样聚会只能躲在角落里玩手机的。”
银时拍了拍坂本的肩膀,一脸沉痛,“坂本,是你用错了方法啊,只要给他取个外号,他一定会应的。男人没有外号,就好像乌龟没有壳,会战战兢兢的,不敢插话的。在角落里玩手机太可怜了。”
坂本深以为然,热情地劝道:“来,不要害羞,跟我们一起站在舞台的最前方,大声的歌唱吧。”
桂摸着下巴,道:“可是很难的吧,高杉那样的人类型,站在最前面也会因为害羞而开不了口。”
坂本点头,“就是这样啊,晋助,你需要改变。”
“没那种必要。”高杉轻吐出口气,略惆怅,“首先,我不会和你们聚会。”
武居直次心塞塞地看着闹成了一团的joy4,神奇的居然有一种长辈才会有的欣慰——难道是和虚呆久了,因为和松阳的相处很自然、平等,如同同龄人,所以再来看松阳的弟子,就自觉变化了角色么?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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