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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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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妍偏头对上她坚定的眸子,重重点头,“好,我也绝不后悔。”

    一阵仓促的问好声传来——“大少爷。”

    “去去去,都给老子滚蛋,看着你们就觉得碍眼。”

    “来了!”

    花妍深深地看了桌上的茶碗一眼,旋即露出一个妖娆的笑容,扭着水蛇腰迎了上去

    “大人,这四个女人的家庭关系已经调查清楚了,实在没查出什么蹊跷。”王捕快道。

    慕青杉看着纸上的证言,心里也很纳闷。

    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一定要捉住凶犯才能使慕长松认罪伏法,不然只要慕长松不认罪,根本没办法定罪。只有让他心服口服才可以。

    他眼睛盯着名单,口里却道:“慕长松查的如何?”

    “回大人,东山煤矿离的甚远,恐怕要明日了。他几乎不怎么回来,都是在矿里住的。”

    慕青杉抬眼看了看王捕快一脸的疲态,道:“兄弟们这些日子东奔西走,忙坏了吧。”

    王捕快笑道:“都是属下分内的事,再苦再累也是应该的。”

    “等这案子结了,本官一定替你们请赏请假。”

    王彪听到有赏,眼睛明显亮了一瞬,随即道:“多谢大人。”

    和王捕快探讨了一会儿,慕青杉起身往西院走去,打算去探望慕子良,顺便打听一些事。

    慕子良病了有两天了,积郁的悲伤终于酿成症疾,病的下不了床。

    慕子良一病,侯氏没兴致搞事情,只带着几个女儿在跟前侍疾,当然慕乐萱也没跑掉。

    昨天因为慕乐萱到墨沁轩做饭去,还训了她一顿。

    她有一回被个老娘们劈头盖脸地骂,差点没忍住骂回去。明明慕莲花也去了,偏逮住她一个人骂,偏心眼偏的太明显了。

    这会儿她在廊下看着药炉,拿着大蒲扇一下一下地扇着,困得像小鸡一样直点头。

    慕青杉到廊下便看到一幅‘小鸡啄米图’,对几个预要行礼的丫鬟说:“免了。”

    举着合起的折扇,把握了些力度,冲着慕乐萱的脑门敲下去。

    “哎呦!”

    慕乐萱脑门一痛,骤然醒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看到捂嘴偷笑的少年,气得刚想骂人,忽然身边的帘子一动,她赶紧坐回马扎,若无其事地给药炉扇风。

    来监工的红柚意外地看到了慕青杉,慌忙行礼:“三公子。”

    慕青杉冲她一眨巴眼睛,随即向红柚微微点头,往屋里走去。

    慕乐萱垂下头掩住气愤的表情。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胆肥了,真讨厌。

    越往屋子里走,越觉得药味儿越重,走进卧房他看到侯氏和慕莲溪都坐在那里。

    看到慕青杉进来,慕莲溪赶紧起身行礼,慕青杉则对侯氏作揖,“二叔,二婶。”

    侯氏见到慕青杉那张俊脸,沉闷的心情纾解几分,忙招呼道:“青哥儿来了,你快坐。”

    慕子良倚在团枕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有小丫鬟搬来圆椅,慕青杉撩袍坐下,倾着身子看了看慕子良的脸色,“二叔你脸色好了很多。”

    侯氏道:“可不是,这会儿强多了。哪像前两天,差点没活活把我吓死。”

    “那要多亏婶子细心照料,不然我二叔怎会恢复的这样快。婶子辛苦了。”

    侯氏抿嘴笑了,“还是青哥儿会说话,你不知道这两天把我累得”

    慕子良打断侯氏还欲再吹的势头,哑着嗓子道:“你带着莲溪去看看药好了没,我跟侄子有话说。”

    “好,你们说话,我们娘俩不打扰你们爷俩了——”

    有什么话还非得把她们支出去。

    “婶子慢走。”

    慕莲溪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两人在低声交谈,心中莫名的失落感萦绕心头——如果她是男孩子,可能就能在一旁聆听,就不会被赶来赶去了吧。

    “二叔目前案情的发展就是这样的。”

第三十二章 谣言() 
慕子良是个聪明人,听了他的分析,很快回过味儿来,他紧紧攥了攥被角,“你怀疑你大哥?”

    “在案情未破之前,这园子里所有的人都有嫌疑。按照表面的利益方面来讲,大哥的嫌疑是大了点,但也不能因此就说一定是他。毕竟有些太明显了。”

    听他这般说,慕子良的心里稍微舒服一些。

    “长松不至于如此,我浸淫商场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长松他没有这个心眼儿干这些事,再说他也不是那等心狠之辈”

    说到这里,慕子良似犹豫地顿了一下,好像他也不信他自己说的话一般,“总之不会是他就是了,一家人还是不要怀疑来怀疑去的了,让凶犯看笑话。”

    他不凶狠能把人家好好的姑娘虐成那个样子?

    慕青杉在心里默默吐槽,口上却这样道:“二叔说的有理,我也不相信是大哥做的。所以更是要调查清楚”

    慕子良很反感这一话题,他眉头紧皱,“莫要在此纠缠,你只管去查别的。”

    恐怕是不能再问慕长松的事情了,这些古代人的家族荣誉感都太过强烈了,搞不好就算最后确定是慕长松干的,也要拼命遮掩呢。

    失策啊,就不应该问,私下调查便好。

    “是,二叔。”

    既然问不了这个,那就问那个好了。

    背后忽然响起熟悉且做作的少女音,“爹,药好了,趁热用吧。”

    慕青杉扭过头,果见慕乐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站在那里,他咧嘴一乐。

    慕乐萱无视他,走到床前,笑眯眯道:“爹,请吃药。”

    药的苦味散播开来,慕青杉嗓子一痒,不由以袖掩口咳了两声。

    慕子良刚想接过药碗,慕乐萱却突然将碗一抬,“嘻嘻,还是有点热,我给爹吹一吹,等凉了再喝,您先和三哥谈事儿吧。”

    “不用”

    “要的,要的,爹这回可是要听女儿的。”

    说着走到窗子边上弄药去了,慕子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

    “女儿知道自己无比孝顺,爹就不要再夸我了,我会骄傲的”

    “好好好,知道你一片孝心,鬼灵精。”

    “嘻嘻嘻,爹知道就好。”

    这一幕幕看的慕青杉一愣一愣的——这还是那个一回家就岿然不动的懒货了吗,这勤快的,这嘴甜的,这孝顺的

    狗跃轩他妈还说他不会伺候人,让柳轻珊多担待(多干活)。

    好气哦,真的好气。

    慕乐萱不知道此时他的心理活动,她只想着好好搞定能决定她人生的大boss慕子良。谁说男人不会伺候人了,只要有利可图啥不能干。她记得古代有个大臣,给皇帝舔痔疮的事都做得出来。

    他们男人本就是能屈能伸,一切向利益看齐,可惜女人永远不懂

    “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慕子良道。

    慕青杉回过神,道:“哦,我是想跟你打听舒夫人这个人的,毕竟现在园子里的传言越来越多,都是围绕着这个舒夫人的。”

    慕子良踟躇了半晌,最后轻轻一叹,“我也听说了一些,不过那些都是无稽之谈的人云亦云,当不得真的。”

    慕乐萱的动作慢了下来,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

    “那舒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太爷那般”慕青杉斟酌了一下用词,“嗯,看重。”

    “舒夫人呐”慕子良的神色变得飘渺,嘴角微微翘起,好像陷入了回忆。

    舒夫人原名舒元君,是渭城富商舒家的最小的女儿。早年舒家和慕家有生意上的来往,所以两家儿女都是相识的。慕家太爷知晓慕天赐爱慕舒元君,两家人当时关系很好,长辈们也默许了这门亲事。

    可是后来慕家的煤矿出了矿难,死了好多人,朝廷都被震动了。当时在朝的慕晗庆是翰林学士,受到了言官的斥责,说他治家不严,管矿不利。慕家腹背受敌,联姻成了当务之急。无奈之下慕老太爷舍了和舒家的亲事,和安河许氏的小姐订了亲。

    许家当年是有名的汉家世族,在朝中为官者颇有威望。两家联了姻,很快慕家的事被压了下去。

    后来慕家渐渐缓了过来,慕天赐又想方设法把舒元君娶回了回来。有世家许小姐做主母,自然无法撼动,只好想方设法将心爱之人扶上平妻的位置。

    许氏小姐,也就是现在的老夫人知书达理,虽然委屈还是同意了此事。舒元君做了平妻,老太爷也不闹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

    “那时候我还小,只记得舒夫人是个特别温柔特别美丽的女人,会手把手地教我写字,教我玩棋子儿。她爱穿红衣裙,本来俗气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显俗气,只觉得更加超凡脱俗。”

    在他记忆里唯独永久不散的就是那一抹红色,妖娆美艳却又不可方物。

    慕乐萱顺着慕子良的话蓦地想起她几次三番闯入梦境的女人。

    冰冷的湖水,随波摇曳的红衣女子,如烈火般性感的红唇

    难道人真的有灵魂,但为什么要找上她,难不成真的有冤屈?

    咿——怪吓人的。

    “记忆里她很爱笑,和你祖母相处的很融洽。所以她不会来索命的,她只是失足落水而已,这个园子里没人会害她,尤其是你的祖母。”

    故事虽短,但可谓是槽点无数,尤其是最后一句话。

    怎么就不可能了,一个丈夫惦记多年的白月光抢了丈夫的宠爱,这事换了谁谁都不可能不生气吧。况且又是和小妾,还是商家女,不家斗不可能吧,这关系到子女的利益,而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

    许家,舒家,慕家复杂的关系网,背后的人和事越来越复杂了。舒夫人的死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可看慕子良的样子,恐怕全是促进家庭团结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慕乐萱已经站在了床前,笑盈盈道:“爹别光顾着聊天了,先把药吃了。”

    慕子良接过来一口喝了,又接过慕青杉递上来的白水漱了漱口。

    “二叔,时候不早了,青杉还要去调查案子,先告退了。”

    “你快去吧。”慕子良看了看乖巧的女儿,“你也回去吧,也累了一天了,回去歇着吧。”

    “是,爹。”

    二人退出房间,廊下的靠杆而立的明宴看到他们远远走来抬了抬眸子。

    慕青杉难得地没有稍扰(调戏)他,而是和那个无礼的妹妹并排慢慢走着,两个人的脸上皆心事重重的。

    待他们走到跟前,特意跟他们保持一段距离,默默在后面跟着。

    慕乐萱往后瞥了一眼,觉得距离安全,才转过头去道:“也许这事真的和舒夫人有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你是说你的噩梦吧。”慕青杉轻笑一声,“哟,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感性了,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别笑话我了,我都够可怜的了,还总取笑我干什么。你们女人的同情心呢?”

    慕青杉摆摆手,“我没时间同情你,我还是同情同情那对死去的孩子吧。”偏头瞥见她隐含怒意的萝莉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没有不放在心上。这案子要么是简单的为钱为权的谋杀案,要么是错综复杂的复仇案。”

    “知道就好,别让凶犯有可趁之机。”慕乐萱的目光在他身上点了点,“你自己更要小心。我可打听清楚了,你现在可是慕家最耀眼的金孙了,凶犯最大的目标肯定是你。慕安曾经透漏过,杀你是他揣摩那贵人的意思。”

    慕青杉心底一暖,在这异世之中,只有她的关心他才能感受到久违的安心。

    “他们若是想杀我,我正求之不得。你说过,‘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女友套不着色狼’。”

    又拿以前说的浑话来噎人,真讨厌。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这种傻事。”慕乐萱顿了顿又道:“我派人去打听打听关于舒夫人的谣言,所谓谣言三分真七分假,挑出三分真,也是可以做参考的。”

    慕青杉轻笑点头:“好,这事还真得你办。我屋子里那些丫头,不知道哪个是大夫人的人。我那个娘听风就是雨,实在难缠。还有我那个爹,据说也是个难搞的,因为对我期望过大,但又因身子不济不能做官,而对我特别失望,父子关系不大好。”

    慕乐萱轻哼一声,“你以为做男人这么简单呢,得到的多担负的也多,没有你想像的那么舒坦。”

    “你很快就会发现,女人连担当的机会都没有。”慕青杉低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慕青杉抬头一看,眼前出现一颗大榕树,他们已经出了西院。“好了你快到地方了,我们走了。”

    后面的明宴跟紧了些脚步,慕乐萱笑意盈盈道:“三哥慢走,小妹告退。”

    做作。

    “你去吧。”

    慕乐萱从西院院墙边的小径而去,一拐弯便不见了踪影。

    一个身矮个子、身材不胖不瘦、长相极为路人的中年男人走近他们。

    慕青杉在脑子里过了几遍都没寻到这人的记忆,转眼间那人已经走到跟前。

    他拱手道:“三公子有礼,在下东山煤矿由东春由掌柜。”

    “哦——原来是由掌柜啊,失礼失礼。”慕青杉拱手还礼。

第三十三章 不能问() 
由东春这人他听过,是东山煤矿四大掌柜之一,和慕长松私交甚好,也是慕长松的心腹,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如果慕长松和命案有什么关系,那他是不是知道的最清楚。

    慕青杉在心里给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打了个重点号,此人要着重调查。

    由东春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声,“东家家里连连遭难,连二爷都病倒了。”他举了举手中的账簿,“这不,只好拿到这里给二爷查看了。”

    “唉,多事之秋,辛苦你跑来跑去了。”

    由东春摇摇头:“三少爷这是什么话,这是小的应尽的责任,说实在的东家养着我们这些人干什么的,不就是关键时刻能派的上用场的,这算什么。”他幽幽一叹,“指望东家能挺过这次劫难,好好振作吧。”

    “会的,那些在暗中搞阴私勾当的魑魅魍魉,终究会被揪出来的。毕竟邪不压正,乌云盖不过太阳。”

    少年的声音清凌如水,微微还能听到一丝变声期留下的暗哑。他漂亮的眸子中透着点点难以捉摸的笑意,似乎已经看透一切。

    “这话说的好,邪不压正,邪不压正。那些贼人一定会抓到的,他们一定会被千刀万剐的。”

    “借您吉言。”

    由东春垂首微微点头,“那小人就先进去了。”

    “好,你忙,你忙。”

    望着由掌柜走进西院的背影,慕青杉的眸色不禁冷了三分。

    他们你怎么知道是‘他们’,是巧合吗?

    举目望向天空中的越聚越浓的乌云——许是又要下雨了吧。

    侯氏至慕子良出事之后,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整个人乏的很。她卧在贵妃榻上歪着身子卧着,“唉,要不是你爹病了,我立刻带着你去你外婆家。这才几天,都死了几个人了,吓都吓死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外婆家,我也好放心。”

    “别说孩子话,父亲尚在病榻,我这个做女儿的躲了,这算什么事?明摆着让人说我胆小不孝吗。再说,祖母和大伯就要回来了,你能不能”慕莲溪觉得很心累,说不下去了。

    “不走算了,有你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她伸出水葱似的手指戳了戳慕莲溪的额头,“没良心的东西,都是我惯的。等你以后成亲了,就知道娘有多疼你了,除了我哪个还真心疼你。”

    听到‘成亲’两个字,慕莲溪心中一阵烦躁,她对成亲成家一点兴趣都没有。

    慕莲溪柔柔被戳痛的脑袋,“好了,别说这些了。中午我去看了安姨娘,她还是疯疯癫癫的你以后多对她上点心,让爹着也高兴。”

    同为女人,实在看不得安姨娘的惨样。她本来身子就赢弱,现在又遭如此打击,整个人扛不住崩溃了。

    安筠是侯氏最碍眼的人,她深受老夫人和丈夫的眷顾,平时连规矩都不大守。这般不给面子,让侯氏这个一房主母心里膈应极了,偏偏拿人家没办法,谁让她可怜又受宠呢,

    可那日她看到安筠凄惨的模样,心底竟然感到不好受。

    “这还用你操心,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侯氏忽而想到什么,坐直身子,“这个园子实在太邪门,看来真的有邪祟。”

    “以前给你求的灵符都带在身上,这邪祟太厉害了。要是连女娃都克死,那可就完了。”

    克死男的她管不着,反正她没儿子。

    “邪祟?你是说舒夫人?”

    “你也知道。”侯氏自顾自说道,“那园子里肯定传遍了,恐怕大嫂一定很头疼吧,哈哈哈”

    看母亲幸灾乐祸的笑容,慕莲溪越发无语了,这人为什么总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瞎高兴。

    宁玉馨此时确实头痛不已。

    现下‘舒夫人鬼魂复仇’的传言在园子里蔓延,搞得众人人心惶惶。

    人心一乱,便难免会出乱子。昨个才抓了一个意图逃出府的家丁,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厉鬼’索命什么的,整个人都疯掉了,这下就更乱了。

    为了破案,园子里的人只准进不许出,但谁知道几辈子才能抓到凶手,如此终究不是个办法。

    想想老夫人回来看到这么个烂摊子,就算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肯定也要怨她治家不严的,她也不想让一直善待她的婆婆失望。

    孙嬷嬷细细观察她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大夫人,张怀英怎么处置?”

    “先关起来再说,总不能打死吧。”

    孙嬷嬷粗粗地笑了一声:“夫人说笑了,便先关在南边的排房,使两个体格强壮的专门看着,您看怎样?”

    “你办事向来周到,我自然放心。只是你多多训示下人,莫要再传播谣言,否则必定惩处。先抓几个带头说的最欢的开刀,杀鸡儆猴,倒要看看谁还敢乱传。”

    “是,夫人。”

    “最近你们都辛苦些,晚上再加两趟巡夜,尤其是碧水榭附近,更要多多提防。”宁玉馨愁地抚了抚太阳,“若是再出事,咱们都没脸见老夫人了。”

    管事的几个老嬷嬷脸色都透着疲态,自从府里一出事,她们是最劳神劳身的,还有免不了的恐惧。其中多半都是跟着老夫人的人,自然认得舒夫人。

    “你们去忙吧,孙嬷嬷留下。”

    孙嬷嬷心上一慌,慌忙点头称是。

    秦嬷嬷临走时特意重重睇了一眼,眼神里是警告,看得孙嬷嬷心里又是一慌。

    众人皆退下了,屋内只剩下孙嬷嬷立在那里。

    宁玉馨打量她的脸色,缓缓道:“孙嬷嬷,你是府里的老人了,有什么话我就开门见山了。”

    儿子昨个儿交给她一个任务,一定要打听关于舒夫人的事情。

    “大夫人,您是要问舒夫人的事情吧。”

    宁玉馨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正是。”

    秦嬷嬷长得跟个男人似的,嘴硬的很,根本问不出来。当然要向脾气软些的人下手了。

    孙嬷嬷垂眸道:“请大夫人恕罪,老奴实在不好相告。这事还是等老夫人回来您亲自去问比较妥当。”

    哎呦,还厉害上了呢。

    赖嬷嬷在一边哼了一声,“哟,老孙,夫人不过是打听些旧事,你还拿上款了呢。”

    宁玉馨拦住她,转而笑道:“既然如此你下去吧。”

    孙嬷嬷松了口气,行礼退下。

    “夫人,这老货最是吃软怕硬,多唬唬她,肯定能问出来。”赖嬷嬷道。

    “算了,看来这事还真不好问询,连一向见风使舵的孙嬷嬷都这般嘴严,可见这事有多严重。问不得,问不得啊。”

    “可哥儿那边”

    宁玉馨道:“那也没有办法,这事我可办不了。”

    赖嬷嬷立马知道主子的心思了,她并不想儿子干这一行,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没答应,这不,正在给儿子设置困难呢。

    这娘俩

    嫣红院。

    慕乐萱双臂甩着披帛,跨着大步子走进屋子,杜芸惜瞄见她毫无女孩神态的仪态,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看看你,看看你,跟孙嬷嬷都白学了。你看看你就好像刚打完老虎下山来!”

    茉香捂嘴乐了,“夫人形容的妙极。”

    “是这样吗。”慕乐萱说着跨开腿,一手举过头顶,一手往下一压,英武无比地抬起头,“武松打虎!嘿!”

    杜芸惜捂住眼睛,觉得心脏承受不住眼前的亲闺女粗鲁的动作。

    “小姐好棒呀,真像!”茉香抚掌道。

    “够了,够了,赶紧坐好,我有话问你。”

    慕乐萱唉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裙,坐在矮椅上,“报告娘亲,我爹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再将养一段时间一定会大好的,你就放心吧。”

    杜芸惜听了,好似松了口气似的,“那就好了。”

    “我还亲自喂了爹一碗药呢,爹都喝了,爹还夸我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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