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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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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什么人?”
“说是田庄子上的人,只知道姓刘,别的就不知道。”
慕青杉拍了拍她的肩膀,“太棒了,只要有这个人我一定能找到。”
慕乐萱瞥了眼搭在肩膀上的爪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个男人,你想拍死我呀!”
“嘿嘿”慕青杉收回爪子,“我给你揉揉”
“起开,烦不烦人。”
“嘿嘿”
看着好看的萝莉脸,慕青杉心道:狗跃轩变成女人后比原来可爱多了,嘤,越看越可爱
慕乐萱看着笑的这么贱的男人,心道:柳轻珊变成男人后,真是越来越不顺眼了,真想揍一顿!
不多时,四菜一汤都已经做完,很快上了桌子。
慕青杉刚吃了几口,还没来得及赞美,王捕快步伐匆匆地跑进来,匆匆一礼后,道:“禀告大人,刘石燕找到了!”
“带回来了了吗。”
王捕快磕磕巴巴道:“她、她死了!”
“什么!?”慕青杉站起身,走到他身边,“怎么死的?死在哪里了?赵仵作可过去了?”
一边说着一边急急往外走,明宴拿了刀跟上他。
慕乐萱也很想跟过去听听,可到处都是丫鬟仆妇,人多嘴杂,现在老夫人回来了,她不能瞎得瑟,还是等他回来再说。
她看了看几上的各色菜式,心里微微有些失望。
狗跃轩突然想起来,以前他在外面浪的时候,柳轻珊也会给他打电话说做好饭了。而他那时觉得她很烦,只不耐烦地说,有事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
恐怕拿的时候的柳轻珊比这时要失望百倍吧,想想自己还真是个渣男。
慕乐萱叹了口气,全然没了胃口。
那个叫春杏的小丫头进来道:“少爷让五小姐安心吃饭,案子有什么进展一定回来说给你听。”
慕乐萱怔怔地点点头,心情复杂地垂下了头,心不在焉地吃着碗里的东西。
渭水下岸,大石头村。
“爹你看,这就是那从井里冲出来的两具骸骨。”
两具脏兮兮、散发着异味的骸骨停在两幅破门板上。
宁玉海没想到来到这里抗洪救灾还能遇上凶案,只得自己撸了袖子上阵。粗粗检查一番后,宁玉海道:
“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女的二十岁左右”
宁远志凑过去问道:“那他们是什么时候死的?”
“二十年来往吧”宁玉海说这话时并不是很自信,经水泡过的尸体变成骸骨的时间和埋进土里成为骸骨的时间并不一样。
“还有什么线索?”
“这二人是被人从背后偷袭打中后脑而死的,你看她们后脑都有骨裂,还有这个男的天生的右腿短。”
“哎呀我的娘,这不会是曾家两口子吧!”
围观的村民顿时像炸开了一样,又有个上岁数的老伯惊道:“曾家大小子就是从小一只脚短,外号曾瘸子。他是村里的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涨些岁数的大石头人都知道这人。可是和两口子在二十年前就进城做活去了,怎么会在井里。”
宁玉海心中掠过一丝诡异之感,“王大伯,这两口子在村子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离开?”
王大伯道:“好像是他的亲爹来寻他了,说是要介绍他两夫妻去城里大户人家做工,工钱多的不得了,当时还给村里的小伙子小媳妇的羡慕坏了。”
宁玉海又道:“你知道是哪个大户人家?”
“哪家?”王大伯看向身边的老伴儿,“哪家来着,当年要走的前一夜,你不是和曾家媳妇说话了吗,你记得吗?”
李大娘寻思了一会儿,方道:“好像是什么慕家,反正是城里最大的富户,把我们都羡慕坏了。”
“慕家!”
父女俩惊愕地看着对方,被这个信息震惊地好久没缓过神来。
怎么又和慕家扯上了?
刘石燕没有像其他慕府仆人一般住在南街,而是住在南街以北的碧柳巷。
这说明刘石燕的家底颇丰,碧柳巷的房子还是值个一百两银子。要知道十两银子可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嚼头。
还未踏进刘石燕家中,慕青杉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吓得脚缩了缩。
王捕快道:“大人,魏大有的老娘魏沈氏。是个寡妇,乍然死了媳妇,跑了儿子,正嚎呢。问什么都哭,哎——”
“我来问。”慕青杉了进去,院子不大,收拾的倒是齐齐整整,可见这一家是过日子的。进了正堂,发现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应该是亲戚邻居之类的。
一名唤李华的捕快迎了上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两人来到退到门边,李华才微声道:“大人,这里有福满堂金器店老板的放印子钱的凭证,想是魏大有还不上钱一走了之了。他媳妇知道了后一时想不开就吊死了。”
慕青杉看了看借据,整整三百两银子,的确是一笔巨款了。不过对于这个家庭承受能力来讲,三百两不至于逃走吧。
“可问了老太太知道这事?”
捕快瞅了瞅东屋,“她说她不知道这些事,只知道儿子昨晚回去就在没回来,再问就只是哭。”
“好了,知道了。”
慕青杉向堂内的两个男人走过去,那二人一听方才捕快管慕青杉叫大人,慌忙下跪行礼,“叩见大人。”
慕青杉给欲过来陈情的赵仵作打了个手势,赵仵作会意,回到西屋。
“二位请起。”慕青杉定睛打量了堂里的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一个中年瘦男人。
“你们二人是”
老汉家道:“小人魏大清,是魏大有的堂弟。”
呃这辈分差的够大的。
他指了指身边的中年汉子,“这位是魏大有的侄子。我们都是魏家村里出来讨生活的,我和我儿子在渭水码头讨生活,魏大有运气好,娶了个好媳妇,到了慕府去做工。本来是人人羡慕的生活,哪想到竟然、竟然出了这种事”
“大人!”魏大清突然跪下,“魏大有他们家可定时惹了什么人,被人给害了,您可一定要给他们做主啊。”
慕青杉赶紧将其扶起来,“不必如此。”有安抚了几句后道:“听你这么说刘石燕不是自杀的?”
魏大清急得一跺脚,“咋可能自杀!日子过的有滋有味儿的,我们村里来闯荡的,就数他家过的好,怎么可能自杀?再说还有两个大儿子,没可能自杀的”
“魏大有有没有可能欠了别人的债,才跑路的?”
“不可能,前些日我还管他接了几两银子翻修屋顶,他说不用还,他媳妇不知道。您说,他要是真是被逼债,哪还有心思顾得上亲朋好友,还不各个借尽了。”
慕青杉点点头,“你说的在理。你们多劝劝魏沈氏,一会儿我有话问她。”
“是,大人。”
慕青杉抬脚踱步进了西屋,看到一句女尸躺在一张罗汉床上,面色泛青,一条白玲在房梁上飘飘荡荡。他邹起眉头,捂嘴咳了两声,好似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刺激了他的呼吸道。再仔细闻时,却又问不清楚。
“大人。”赵仵作躬身行了行礼,“大人,你看看这个吧。”
慕青杉看着他手中的棒槌,“这是洗衣服的?”
原谅他的无知,这东西只在‘铁杵磨成针’的图画书中见过。
“正是。少爷养尊处优自然不熟悉,这是妇人用来洗衣之物。”他竖起棒子,摸了摸顶端,“大人你看这里,是不是与那两人的伤痕一致?”
慕青杉也上手摸了摸,脑子里闪现那田嬷嬷和慕安,以及慕长松脑后的伤痕,确实很像。
“好生收着作为证物。”
“是大人。”赵仵作顿了顿又道:“那现在凶器也找到了,凶犯依然自杀了,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慕青杉微微一笑,“先放着,让我先看看人。”
第四十六章 怪哉()
慕青杉微微一笑,“先放着,让我先看看人。”
“大人,小的查过了,刘石燕是吊死的,脖子处没有别的伤痕。”
“可有外伤,例如后脑勺处。”
“没有其他伤痕,确实是自己吊死的。”
慕青杉走进女尸,看了看她脖颈的v型伤痕,确实一目了然,而且颈椎没有骨折现象。
可惜他只知道一般的法医知识,再深入一些还得靠慕乐萱那个小蹄子。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认定刘石燕死于自杀。
一切太过巧合,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凶手以摆脱宁玉馨的嫌疑,这就给他送来了。
“将刘石燕的尸体现行送回府衙。”
赵仵作怔了怔,道:“大人还是觉得她不是自杀?”
慕青杉叹了一声,“我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把她弄回去放着,我放心。”
东屋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不少,纷杂的劝解声盖过了魏沈氏的哭声。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太太嫌弃门帘的一角,魏大清赶紧凑过去,与之说了几句话。魏大清进了西屋的门,道:“大人,我伯母好多了,您要不要过去?”
“自然要过去了。”
魏大清哎了一声,“大人稍后,小人将里面的女人打发了。”
“不必。有旁人在,她能自在些。”
他走到门口,突然定住身形,转过身子,走到屋内的小几边,用手指捏起散落到地上的白黑色的稀松粉末,放在鼻子间闻了闻。
“这是烟灰?”怪不得让他很不适应,不过好像味道并不难闻,而且带着一丝甜香。
“大人怎么了?”
慕青杉摇摇头,将烟灰弄到帕子上,包起来递给他,“赵仵作劳烦你去查一查这帕子上的烟灰,我觉得这不是一般的烟灰。”
赵仵作虽是诧异,但还是接过来了。
慕青杉则站起身,“我去会会那屋子女人去,这边就就给你了。”
女人多的地方,线索也多。
慕青杉掀帘进去,发现这个屋子没有床,而是在窗下垒了一段炕,北方的那种炕,像故宫里看到的那种。
魏沈氏坐在炕中间还在哽咽,她一左一右坐着一个老妇一个妇人,应该便是方才那两人的妻子了。
门帘声惊动了她们,抬眼望见一个身着绿袍的俊秀年轻公子走进来,都呆了呆。
方才她们听当家的一会儿要有官人进来问话,本以为怎么样也得是上岁数的官人,没想到这般年轻,还这般俊俏。
等慕青杉走近她们,她们才反应火来行礼,却被扶住手,“不必多礼,坐下吧。”
年轻些的妇人红着脸搬来圆凳,慕青杉说了句‘多谢’,坐到魏沈氏对面,温柔地寒暄安慰了几句,又拉起了家常。
魏沈氏慢慢放下了戒备,拉着他的手说儿子儿媳怎么怎么孝顺,怎么怎么能挣钱,怎么怎么知好歹,林林等等说了一大车。
从她话里话外以及屋内陈设便可知,魏大有经济上没有问题,是个许多人都会羡慕的小康之家,不存在债务危机。
“那他可做了生意?”
沈氏点头,“对,他以前也是在慕府做家丁的。我儿子心思活泛,觉得做家丁虽然稳定,但毕竟是死钱。后来他会倒腾一批皮货,每年都有几十两银子的盈余。你看——”
沈氏让那年轻妇人打开箱笼拿出一条狐狸皮的坎肩,“大人你看,这是今年我儿子孝敬我的,他是多孝顺的孩子,怎么会跑呢!”
慕青杉好脾气地附和着,问道:“不知道魏大有闲了可会去赌馆玩几把?”
魏沈氏连连摆手,“我家大有从来不玩那个的。我家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特别抠,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除了对亲戚大方些,赌钱这种事打死他都做不来。我们乡下来的,好不容易在城里立住脚,哪里会碰那个。”
慕青杉微微点头,“你儿媳妇今早出事的时候家里没人?”
听他说这个沈氏泪如雨下,“说到这个我就恨啊媳妇出事的时候我去菜市场买菜,回来媳妇就吊死了要是我在她肯定死不了啊”
她紧紧抓着慕青杉的手,声泪俱下,“可我真的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寻死,好好的日子啊,还有孩子呢”
安慰了一会儿,慕青杉又问道:“你每天都那个时辰去买菜吗?”
“是啊,每日卯时一到东市场就开市了,那个时候小白菜是最水灵的,我孙子爱吃小白菜丸子汤,不给吃就闹。只好每天都去。”
慕青杉眸色一深,继续问道:“那你来回要多久。”
“撑死两三刻钟而。”沈氏狠狠拍了一下自己地大腿,“就这点时间,媳妇就死了让我可怎么活啊”
知道沈氏日常行为时间的一定是他相熟的人。这个人在府里有内应,和慕安、魏家、都非常熟悉。
找出他们共同相熟的人,那这个人便是府外的凶手。
慕青杉就赌一睹——府外只有一个内应,他是一个强壮且比较高的男人。
城外,十里坡。
“黄土一捧埋死鬼,黄泉路上莫怨我”
一锹一锹的黄土慢慢莫过一张满是鲜血的脸,不一会儿便不见没黄土彻底埋上。
男人摘掉草帽,露出一个硕大的脑袋。
他用草帽扇扇风,从怀里掏出烟斗,填上烟丝,用打火石费劲地点上了半晌,袅袅的烟气才出来。
他蹲在地上盯着被填满的坑边,眼神竟有微醺的陶醉之意,他喃喃道:“大有啊,莫怪兄弟狠心,是你自己太倒霉了。以后投个好胎,切莫再碰见我这种恶人”
烟斗上开出白色的花,一朵接一朵,好似永远都开不败似的。浓郁的荷香味儿久久不散,他
眯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一只餍足的猫。
抽罢烟,他将烟灰倒进黄土中,自己站起来踩了又踩,又将一些早就准备好的杂草碎石子放到上面,这才爬上陡坡,走了二十多米到了官道上,跳上驴车。
他扬起鞭子一抽驴腚,驴子吃痛,叫了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往城里走。
慕府,大厨房。
“唉,你们动作快些,前面席上催的紧!”
秦艳秋掐着腰督工,在伙房中巡梭训斥。
姜婆子拎着满满一篮子的鸡蛋走进门,“鸡蛋送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秦艳秋道。
姜婆子笑呵呵道:“是送的人脚程太慢,我迎过去了老远。”
“赶紧做啊,说你呢,寻是什么呢!”
周家媳妇道:“刘石燕今天怎么不见影子,今天她该回来了吧。”
秦艳秋气道:“等这东西回来,看我怎么骂她!昨个她还跟我保证,就算腿瘸了也肯定回来干活。”
胖婆子鬼鬼祟祟说道:“你们不知道吗。现在凶手已经捉到了,就是那个花妍和廖紫玉。花妍和刘石燕经常鬼鬼祟祟的,这事石燕跑不了,说不定现在正拿去问话了。”
“快干活,别胡说了。”
秦艳秋骂了一句,心中忐忑不安——这事不会牵连到她身上吧。
姜婆子一直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手脚麻利地切了两盘子胡罗卜丝。
从魏大有家里出来,慕青杉吩咐了王捕快去调查魏大有的关系网,他则去了城郊的庄子上找慕乐萱说的婆子打听旧事。
这个庄子是许银匋的陪嫁,因为她没有女儿,所以庄子、田地、店铺还在她的名下。这个叫代福彩的婆子现在是这个庄子里的管事,和丈夫一起替老夫人管理这片产业。
即使是犯了错被撵到庄子上来,待遇也并不算低。不知道能不能撬开她的嘴,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马车进了庄子不久,便有人过来询问。慕青杉露出脸,表明身份,那人赶紧诚惶诚恐地将人请了进去。
到了一排房舍前,马车停下了。
一个干瘦的婆子满脸激动的跑过来,“真的是哥儿到了吗?”
“代嬷嬷是我啊,老三。”
说实话代福彩在他的记忆里模糊不清,要不然慕乐萱跟他说起这个人的时候也不会一点影响都没有。可见这个慕青杉对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压根不上心。
代福彩眼睛眯成一条缝,心中满是欢喜。
她哎呦一声,忙不迭地行礼,“瞧我,高兴地都忘了请安了。”
“唉,代嬷嬷何必多礼,您是看着我长大的,跟一家人一样的”
代嬷嬷被哄得眉开眼笑,忙拉着他进了屋子,吩咐一个小子去叫当家的回来招呼客人。
“代嬷嬷不必麻烦”
“要的,要的,一点都不麻烦。”她看了看立在檐下的明小哥,“那位”
“他是我的朋友,这不府中出了祸事,是来保护我的。他性子冷淡,不喜热闹,不用管他,随他自在便好。”
明宴在他说‘朋友’二字的时候,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眉。
代嬷嬷叹气,“我们也是才知道二少爷没了的事真是祸不单行,想必老夫人一定很难受吧。”她眼神惆怅,又叹了一声,“不说了,少爷快进去,奴婢给你剥栗子吃。”
慕青杉最喜欢吃栗子,特别是现烤的那种。
第四十七章 法医很伟大()
“哥儿仔细别烫了手,别着急”代福彩笑眯眯地说道,“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第一次还是奴婢烤的,可能少爷都不记得了。”
“太小了,记不清了。”慕青杉低头吃了一口,抬头看着代嬷嬷,“其实今天我来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坦诚相告。”
代嬷嬷将扒好的栗子放到他手里,笑着看他,“就知道你有事说,说吧。”
“最近府中连发命案,先是我二叔的两个儿子,后是我二哥,就连我也是差点命丧碧水榭。园子里传言说是舒夫人复仇,奔着慕家的子嗣而来,还传说是老夫人害死了舒夫人,因此才来复仇”
代嬷嬷听罢摇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舒夫人怎么可能会报复老夫人,她感激老夫人还感激不尽呢!”
慕青杉惊得半张嘴巴,“这话从何说起?如果不是这样的,那老夫人为什么这般忌讳此事,死活都不张口?”
他觉得他真的惊到了,这又是什么走向。
“老夫人当然不会说了,这事关系到一个女人的名声。”
“谁?”慕青杉顿了顿,恍然道:“舒夫人?”
“除了她还有哪个。”
慕青杉往前坐了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从庄子里出来,慕青杉坐在回城的马车上,整个人拧着眉头,一脸的心事重重。
原来舒夫人和许银匋小的时候做过几年邻居,后来分开了便再没见过。再次相见是舒夫人被抬进府里。后来她才知道舒元君并没有钟意慕天赐,一切只是慕天赐的一厢情愿。在慕天赐娶了许银匋之后,舒元君松了口气,便顺理成章地和一姓袁的富家公子成了亲。后来的故事发展便和流传甚广的‘慕家太爷跟舒元君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后战胜一切厮守终身’的版本大相径庭。
当年舒元君已经是袁家妇了,慕天赐竟然在生意上陷害袁家至倾家荡产,在最后关头终于现身,提出的要求当然是索要舒元君了。
袁家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自然将舒元君献出了。袁家公子阻止不了家人的行动,一病不起。舒元君就这样怀着怨气和孩子进了慕府。
许银匋知道前因后果后,对她没了怨气,只怨那些把女人当玩意儿的男人。后来对舒元君很是照顾,还帮她挡了不少来自慕家长辈的压力。若是没有许银匋在后院帮她斡旋各方势力的迫害,她早就死一百次了。
所以,舒元君永远不会怨恨许银匋,只会感恩。
他当时怀着不可置信地心情最后问了一句,“那当时她为什么要坐上平妻之位?”
代福彩对他说道:“舒夫人几次自杀不成后来已经半疯了,哪里还有精力争夺平妻之位。那是太爷偏要扶她做平妻的,谁都不明白太爷是如何想的。”
一个男人可以打着爱的名义,做尽了极端之事,那后来的事也可以解释了。慕天赐这个人是个偏执狂。
偏执狂是不会理会你想不想接受,只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折手段,别人的感受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慕青杉颇为感慨地叹了口气,原来小宅斗和电视剧都是骗人的。原来在后院的女子不止争斗这一种活法,还有一种是——互助。
明宴抬眼看了看他满脸唏嘘、一脸感慨的样子,慢慢往车门处挪了挪——又抽的哪门子风。
“明兄,你说这案子最后会是个什么结果。”
明宴没想到他有此一问,不由怔了怔,“只要是真相,什么结果不重要。”
话虽然冰冷,但却充满了力量。
慕青杉对他笑了笑,大声道:“停车。”
车慢慢停住,余兴钻进车,“少爷,怎么啦?”
慕青杉冲他招了招小手手,余兴连忙凑过去。
慕青杉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余兴的脸色变得越拉越为难,“少爷,这、这、这”
“办不到?”
余兴机械地摇摇头,“能!”
“能就好,办好了有赏。”
余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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