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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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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馨笑道:“你们年纪相当的药玩笑什么比较自在,我们便看着你们热闹才好。”
“可不是,我们看着你们玩就高兴。”说着跟女儿打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慕莲溪只好笑道:“不知郡主喜欢什么,拈花名还是射覆,要么借冬景联诗?”
闺中游戏也只这些玩意了。
赫连尔澜摆了摆手指,“这些玩意儿有什么意思,都是些汉家姑娘的无聊游戏。咱们都是鲜卑后裔,玩这个有何意思。”
慕莲溪挑了挑眉毛:啥意思,出去骑马摔跤?
这一点慕莲溪举双手双脚赞成,都是些叽叽歪歪的玩意儿,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玩骰子赌钱呢。
慕莲溪觉得隐隐的不妙,“不知郡主有何高见呢。”
赫连尔澜望着这个精明的小姑娘,“汉人家女孩玩的东西倒是无聊,但男人玩的东西尚且可以拿来玩玩,比如说投壶。”
投壶,古时宴会时的一种游戏。发源于汉代,由西周射礼发展而来。投壶这种游戏,是宴会上取乐的游戏,又是古代宴会上的一种礼制,一开始是在上层社会中流行,后来慢慢由贵族活动开始风靡民间。
“这”慕莲溪望了望侯氏和宁玉馨,“我们不会啊。”
这种东西很小的时候玩过,后来长大了,开始淑女教育,完这些不合规矩,便在没动过了。
慕乐萱拍了两下掌,“这有什么难的,不就是瞄个准头吗。这种天赋是天生的,后天再练习也没什么用。”
慕莲花难得捧她的臭脚,“对呀对呀,这有什么难的,咱们玩呗!”
小贱人都不怕,她也不怕!
赫连尔澜深深地看了慕乐萱一眼,这女孩子便是昨天进墨沁轩许久没出来的人,看来她与慕青杉的关系非比寻常啊。
侯氏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玩吧。”
就当哄哄郡主呗。
“那好吧。”慕莲溪顿了顿又道,“一般男子玩投壶是罚酒的,咱们喝不得酒,用什么代替?”
赫连尔澜笑笑,“咱们分成两队,投光箭为一局,一局为十两银,可好?”
慕乐萱一听银子,几乎两眼放光。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银子了,杜芸惜是个傻的,不知道存钱,有点钱就花在购买茶饼和香料上。如果她穿不回去的话,要做好万全的打算。
金钱和房产是生存的根本。
“那怎么分队呢,我们四个可都是不会的。”一直没说话的慕莲笙道。
赫连尔澜抿嘴一笑,大大的葡萄眼眯成一个弧度,“为了公道,你们四人一组,本郡主自己一组,如此可好?”
擦,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看这郡主就是经常玩这个的主儿,人数多有什么用,明目张胆的欺负人,难道郡主也缺银子?
慕乐萱自告奋勇道:“这样对郡主太不公平了,还是我跟郡主一组吧,两个人好看些,不算我们欺负人。”
天,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慕家三姐妹如是想。
赫连尔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其他几人的脸色,抿嘴笑笑,“行啊。”
侯氏道:“你们只管玩,输了赢了算我的。”
一壶立于前,壶口不过一个拳头大小。水秀给她们做示范,讲规则,投入壶中的为胜,投不中者为输,投光一囊八矢便是一局。
为了以示‘公平’,宽厚的郡主娘娘给了四人练习了半个时辰,看他们艰难地投壶,微微一笑——今天荷包又有进账了。
您没看错在,这位华贵的郡主娘娘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敛财。虽然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视金钱如阿堵物’,但也抵挡不住她金灿灿的本性。这一路上,她靠着这一手,敛了许多贵妇的荷包,从无失手。
第八十五章 郡主的诡异心思()
您没看错在,这位华贵的郡主娘娘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敛财。虽然自小接受的教育都是‘视金钱如阿堵物’,但也抵挡不住她金灿灿的本性。这一路上,她靠着这一手,敛了许多贵妇的荷包,从无失手。
她从来不会觉得不好意思,那些人本来就是来巴结她家的,她只是给了旁人一个机会罢了。
各取所需,何乐不为。况且慕家是渭城富户,有这般冷漠薄情,就当劫富济富好了。
至于鸡贼的慕乐萱她根本没把其放在眼里,她可是郡主,她就不信有人好意思真把钱分一半去。
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慕莲溪她们三人只有慕莲笙还算有些准头,能偶尔中一个两个。而赫连尔澜这边,两人都是能能打的。
慕乐萱虽然不能做到百发百中,但十之八九还是可以的,也不算给郡主拖后腿。这倒让众人刮目相看。
慕乐萱心中洋洋得意,这本来就是男孩子玩的东西好嘛。
如此这般,渐渐让赫连尔澜没了兴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敛钱敛的太容易也没有啥意思。
正在兴致索然的时候,一个如清泉般的声音道:“郡主的对手太弱了些,不如由我加入她们,你看可否。”
原来说话的是慕青杉的母亲宁玉馨,看她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加入了又有什么用?
心里这般想着,却还是笑道:“自然求之不得,正好轮到你们,大夫人先请。”
“那我便献丑了。”
宁玉馨拿过一只矢,灵活地在手中转了两圈,那箭矢像是活了一样,让众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这灵敏的动作,一看就是老玩家。
可她们谁都没见过宁玉馨玩投壶啊!
宁玉馨今日穿的是珍珠色的广袖收腰长裙,但见她右手拿着箭矢,左手捏着右臂的宽大袖子,半眯着眼睛测量距离,忽而手一抬,清脆一声响,正中壶口。
“漂亮!”慕乐萱不禁鼓掌叫好。
这动作之娴熟自然,没有半点做作之气,一看就是练家子啊,帅气!
赫连尔澜惊呆了半晌,旋即笑道:“大夫人深藏不露啊,原来你一直看我们的笑话,到叫我不好意思了。”
侯氏道:“哟大嫂,你竟然会这个,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你有这一手,你这是在自己园子里偷着玩的吧,哈哈哈”
没人附和她的笑声,笑了几声只好尴尬的收回笑声。
宁玉馨又执一箭矢,潇洒地瞄准射入,笑道:“我从没玩过这些,我爹说这些都是玩物丧志的东西。我之所以会,是因为我从小学的是射箭。射箭和这个是想通的,考究的是对力道的距离准头的掌控能力,所以我能马上便掌握——”
哐啷一声,箭矢入壶。
这话让自以为投壶之术以登峰造极的赫连郡主脸红了,让唯恐天下不乱的侯秀花也红了脸——她是后怕的。
原来大嫂居然还会射箭!要是一个不高兴,那岂不是身上几个窟窿?
侯氏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幸亏她对大嫂有几分忌惮,没说多过分的话吧?
这时众人才想起来,宁玉馨的身份除了慕家长媳之外,还是宁家的孩子,宁图烨的亲生女儿,会射箭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余下几个姑娘都心声崇拜之感,慕莲花跑过去扯着宁玉馨的袖子,娇声道:“大伯母好厉害,能教我射箭吗?”
“还有我!”
“我也要学!”
“我我我!”慕乐萱不甘落后地也跑过去和她们一起围着宁玉馨恳求。
宁玉馨眼中带着笑意看着赫连尔澜,“真是让郡主见笑了。”
赫连尔澜却摇摇头,“既然大家都想学,那大夫人便教教了,本郡主也想学学,想来那射箭比投壶更有趣。”
侯氏揪回慕莲溪,瞪了她一眼,“这怎么使得,太荒唐了!”
赫连尔澜不耐道:“荒唐什么,这射箭本身就是君子六艺,何来荒唐之说。”
郡主发话了,那还有什么说的,侯氏只能想着去报告老夫人搅黄此事,不然慕家又要成为渭城的笑柄了。
宁玉馨回到自己的矮椅上,缓缓笑道:“此事还需禀告老夫人,我可做不得主。”
“老夫人那边,本郡主去说,大家尽可放心。咱们定要将宁将军的本事学来!”
赫连尔澜心中是激动的,她三番五次让尔冬教她射箭都没得逞,现在有个现成的,她自然不会放过。
射箭可比投壶有意思多了,想到要学习射箭,连敛财都不想敛了。
府衙。
慕青杉随宁玉海将安宁街那片的人贩子又着重审理了一番,结果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线索,着实让人丧气。
宁玉海揉了揉眉心,道:“或许于田真的是思女亲切,听错了吧。若是真的,不可能半点线索没有,渭城的人贩子都快被抓光了。”
慕青杉的薄唇抿成一条线,微微摇头,“我不这么认为,我有种直觉,于田没有说谎。”
“直觉?”宁玉海听到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并没有批评教育,而是缓缓点头,“刑案之事,是要靠只觉的。”
“也许我们一开始的方向是错的呢。”慕青杉挺直身体,面对着宁玉海,“你看,一开始咱们先入为主地认定于小蝶是私奔或是被拐子拐走,而后在同样的地方又没了个王燕子,让咱们基本确定是拐子作怪。”
他的手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我们假设不是拐子作怪,也不可能是集体私奔,那还有什么可能。”
宁玉海神色沉了沉,看来已经和他想到了一处。
慕青杉继续道:“还有可能是躲在暗处专门掳走女孩子的变态凶徒,舅舅你办案无数,这种可能不小吧。”
“你说的有些道理,女子在这世上是弱者无疑,以各种理由窥视她们的歹人更不在少数。这也是我为什么违背世俗也没拒绝你志远学武,只为她遇事能自保,女孩在这世道太危险了,谁也没法保护彼此一辈子。”
慕青杉想起现代将她当成宠物养的父母,突然觉得时代的进步未必会让人的思想与时俱进,他再也不鄙视古代人了,没脸。
宁玉海见他眼圈红红的,好像他家养的兔子一样,不禁嫌弃道:“你又怎么了,这也值得你红了眼睛?”
慕青杉用袖子迅速擦了眼睛,“人家是为我妹妹高兴,摊上个这么上道的爹。”
宁玉海:“”
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张了张嘴,旋即叹了一声,将劝他刚强的话咽到肚子里。
慕青杉站起身,“看来我要亲自去看一趟了,府衙其他的案子我暂且不想管,只想一心一意处理好此案。”
“也罢,去吧。”这两件少女失踪案并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案子,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好不容易了。不过大外甥既然坚持,便与他练练手也好。案子没破,也没妨碍。
“青杉告退。”慕青杉行礼退下,刚走到门口,听到宁玉海道:“破案要紧,但你别怠慢了世子郡主。”
慕青杉转头笑道:“知道了。”
等他出了府衙的大门,余兴跳下马车,跑过去给他披上披风,“少爷,你可终于完事了,天都黑快黑了。”
慕青杉这才意识到,天色居然不晚了。这会儿去,不如等人们享受夜生活的时候去,那样就不突兀了,也好打听事儿。
府中来了贵客,增多了许多灯笼,照的整个慕府宛若白昼。
啧啧,奢侈啊奢侈,万恶的资本家。
才到了墨沁轩没几分钟,便看到脸色不善的赫连尔冬径直走进来,然后一屁股坐到矮椅上,连招呼都没打。
慕青杉整了整刚换好的衣衫,道:“暖阳这是干什么,哪个得罪了你?”
赫连尔冬抬头看了看他,又垂下头,喘了两口粗气,道:“还我不是我那个妹妹不懂事,挑唆着你娘教教她拉弓射箭。”
“‘拉弓射箭’?”慕青杉犹自笑了笑,“这我都不会,还我娘教,你可真会说笑。”
她说完这话,看到缨络跟他挤眼睛,又比划了几下。
慕青杉讶然地看向世子,“不会吧,这是真的?”
赫连尔冬环抱着双臂,闷闷点头,“她以前就耐磨我学这些玩意儿,一个女孩子学那些还想不想嫁人了,谁想竟把主意打到了你家里,真让我丢脸。我刚才跟她大吵了一架,气的胸口疼。”
慕青杉含笑道:“世子,郡主还小,对不了解的事物好奇,情有可原,你何必跟她计较呢,哄哄她便罢了。”
“关键是丢人,太丢人了。她在家闹也就罢了,还在别人家闹,这算什么?要是这事传出去了,还有人敢上门提亲吗,我看她是故意的!”
刚领略了古代男人的先进思想,紧接着就来个直男癌打他的脸,这感觉也是没谁了。
慕青杉的脸上礼貌的微笑渐渐消失,他刚想说什么,一声娇俏中带着不屑地声音传来:“原来德阳府的脸面是靠郡主支撑的啊,那请问世子,你是干什么的?”
第八十六章 四宝()
赫连尔冬被这话堵的刚想发作,回头一看,脸一下僵住了,慢慢变成羞涩脸,“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慕乐萱翻了个白眼儿,“我来给我哥送点心。”
小鱼将食盒交给缨络,两人一起将里面的点心摆在几上。
赫连尔冬贱兮兮走过去道:“这是你亲手做的?”
“废话,不是我亲手做的还有什么送来的必要?”
“也是哈。”被怼舒服的赫连尔冬心中烦闷之气尽散,目光一直紧锁那一碟碟精致的小点心。
慕青杉将一切看在眼里,憋不住在那里吃吃地笑起来。
慕乐萱警告的眼神射过去,“你又作什么妖,有什么可笑的。”
他摆摆手,再也憋不住笑瘫在地上,整个人没了形象。
慕乐萱气得脸红扑扑的,想伸脚踹两脚吧,又碍于捍卫自己男子汉灵魂形象,下不去脚。
她眼珠转转,蹲下身子,一把揪起他的耳朵,“别得瑟,小心我家暴你!”
慕青杉疼的龇牙咧嘴,“松、松、松开我错了!”
“哼,算你识相。”她挑衅地看了看愣在那里的赫连尔冬,看的后者迅速捂着耳朵。
手一松,慕青杉的耳朵得救了。
他揉着耳朵看向世子,“要不换换妹妹?”
赫连尔冬连忙摆手,“不、不、不,算了吧,我妹挺好的。”他伸手捏了块点心放在口里,少顷睁大了眼睛,“哇,乐萱妹妹你好厉害啊,怎么做的这么好吃?”
慕乐萱得意洋洋地笑道:“那是,我是谁,有什么做不好的。”她坐到慕青杉身边,“快尝尝,我新做的东西。”
慕青杉对她太过熟悉了,这幅样子肯定是有话要说,于是道:“正好世子来了,跟你报备一下案子的进展。”
赫连尔冬眼睛一亮,“我正想问呢,你就说了,快说快说。”
慕青杉便将大略的情况说了一说,满足了两人的好奇心。
听罢,慕乐萱抬眸看向他,“你一会儿要去案发现场附近调查?”
“知我者,五妹也。”
慕青杉说完这话,看到她那双若有所思的大杏眼,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你不会也想跟过去吧。”
“当然了。”她看向赫连尔冬,眉眼一弯,“世子你要不要去逛逛渭城的夜市呀。”
赫连尔冬不由自主地点头,“去啊,又能玩又能查案,太好玩了。”
慕青杉看了看他们两个,木然道:“我是去查案,不是去玩,你们还是洗洗睡吧。”
然鹅两个人根本不鸟他,兴高采烈地议论起来。
马车还像上回一样,停在了宁安桥下,一行人徒步走在桥上。
“这里便是宁安桥,那边便是渭城最繁华的夜市街安明街,里面好吃好玩的应有尽有。”慕青杉轻咳了一声,“那个,乐萱,你好好陪着世子逛一逛,我还有正事。”
慕乐萱眼睛里都是反对,但经不住慕青杉眼中的恳求,只好妥协,暗暗叹了口气,转而言笑晏晏道:“世子,咱们还是让他去破他案去吧,我陪你好好逛逛安宁街吧。”
赫连尔冬被那笑容差点闪瞎了狗眼,“好,随姑娘的意。”
马群在一边冷眼看着世子的傻脸,心里想着这事要怎么和王妃交代,好好一个世子和一个庶女拉扯不清,回去少不得一顿斥责。
看着慕青杉将世子哄走,慕青杉微微一笑,展开折扇往反方向而去。
由于有安明街的客流量带动,眼前这几条巷子的打烊时间比较晚,这会儿还在做着生意。
“少爷,柳絮巷在这里。”余兴嚷道。
慕青杉依言走过去,往里面一看,这条巷子在这一片比较偏,都是店铺的后院。这片的店铺构建是这样的,前边是店铺,后面是院子,可供居住和仓库使用。
越过柳絮巷,是一条较为宽敞的商业街道,这便是于田等人开的店铺的台儿街。这个时间还是有来往的人进店里光顾,各种喧哗声很是热闹。
宁安鱼馆,宁安酒家,宁安绸缎王记胭脂。
这就是王全家的胭脂铺子,胭脂铺子光顾的一般是女客,女客到了夜晚很少出来,这个时候铺子已经关了。
慕青杉停住脚步,果然闻见一股浓烈的香气从里面飘出来,他压抑住想咳嗽的冲动,继续往前走。
隔了一家皮货铺子,便是于田家的杂货铺了。他家的门也关的紧紧的,依稀能看到门缝中溜出来的亮光和晃动的人影。
一直走到尽头,是间棺材铺子。棺材铺子一般都嫌晦气,一般都建在并不起眼的地方,比如街尾。
此处地势较低,再往前头是宁安河的支流,湿气上涌,不由让他抱紧了肩膀。
有点冷。
正想去河边看看,棺材铺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气流裹挟着一股腥甜的血腥味,扑到慕青杉的脸上。
慕青杉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咳嗽起来。
“少爷!你怎么样?”余兴急道。
慕青杉摆摆手,又咳了几声,抬头看到一脸懵圈的高壮汉子。
只见他手中提着一只木桶,木桶中是红不红黑不黑的污水,上面拍着一层鸡毛。
一看衣着举止便知眼前的俊美少年是个贵公子,高棉放下木桶,有些无措地走过去,“小民不知公子在门口,唐突了公子,请公子原谅则个。”
慕青杉抚了抚胸口,“不关你事,是我旧疾复发咳咳咳”
高棉忐忑道:“要不然公子进去歇歇吧”
“那麻烦你了。”
余兴机灵地扶自家主子走进去,一进去更觉阴森森的,这店里到处都是丧葬用的东西,看了让人心里不舒服。
高棉将拿一桶污物放到门口,赶紧跑进来从柜台搬过来一把椅子,“公子快坐,我去给您倒杯茶。”
“不用麻烦,我缓缓便可。”慕青杉边看边四下环顾,打量屋内的一切。
高棉去后屋拿了茶壶,很快回来,倒好一杯茶端过来,余兴端过来看了看,不禁皱着眉头不情愿地端给慕青杉。
慕青杉毫不犹豫接过来,宽大的袖子挡住了他的动作,随即放下茶杯,笑道:“多谢这位大哥。”
“没事儿,没事儿。”高棉顿了顿又道:“公子怎么会在我家铺子门前,公子不像是来买东西的。”
“何以见得?”慕青杉笑道。
高棉道:“以公子的身份,买这些不会光顾小店,就算碰巧有急事没办法,让这小哥来买便是,不必亲自进来。”
“老板心细如尘,我确实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打听些事。”
高棉没有表现的多意外,“台儿街,柳絮巷,连着丢了两个闺女,官府之人都来问了好多次了。公子您是”
“我和他们一样,也是来调查情况的。”
“原来您是位官爷啊。”说着就要下跪,慕青杉眼疾手快地扶起他,“不必多礼,我们实在是山穷水尽,便想来案发之处走走,看有什么发现没有。”
“怪不得老于那么信任官府,果然有负责人的好官啊。”
“哪里,哪里,分内之事。”慕青杉往后门看了看,“你家只有你一个人?”
高棉摆摆手,“哪能呢,我都快四十了,我老婆刚带着孩子从乡下回来,这不才杀鸡做菜的。公子要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吃饭吧。”
“不用客气,我刚刚吃过。”慕青杉一眼瞥见柜台上的瓷碗,凝视了半晌,温温的眼神看向高棉,“你吃药了,怎么了?”
“风湿病,老毛病了。年轻时去踩麻,冰凉的水一踩就踩一整天,现在这条腿都不怎么灵便。”他拍拍自己的右腿。
慕青杉盯着他的右腿笑了笑,转而问道:“你对于田和王全家熟悉吗?”
“熟悉啊,都是再本分不过的人了。不过论做生意,还是于田技高一筹,那小子脑子灵的很,可惜就是没有子孙命。”高棉长叹一声,“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也不能让你什么好都占了,您说是不是。”
“爹!娘叫你过去吃饭啦。”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钻出门上的布帘,看向慕青杉时眼神变的怯怯的,“爹你有客人呀。”
“这是我儿子四宝。”高棉慈爱地看向那边,“你跟你娘先吃,我这还得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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