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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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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本是正经的关心之语,但慕青杉的形象已经在她心中跌落谷底,此时她听这话更像是调戏之语。

    “不用了。”她语速极快地说过这话,抱着孩子走在了最前面。

    慕青杉:“”

    “完了,这小姑娘一定把我当成变态了,都怨你。”

    “别废话,做都做了,能怎么样,赶紧开路。”慕乐萱突然觉得心情好了一点。

    少年的背比她想像的要宽厚,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感觉很微妙,又很别扭。

    “唉,有没有感到一种安全感和幸福感?”不及慕乐萱反应,他又道:“我以前觉得这样很很温暖,很幸福,恨不得永远都不下来,但又怕你累着”

    他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飘渺,让慕乐萱一下子陷进回忆中。

    那时候他们没在一起多久,每天都幸福的冒泡,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一起,恨不得一直做。爱,彼此赌在心里发誓,就算天崩地裂也不会分开。

    真爱在两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心里是那么的神圣。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感情就慢慢懈怠了,彼此的缺点再不是什么可爱之处,缺点被放大,甚至面目可憎。

    在磨合期间,争吵—忍让—厌恶—妥协,一个循环总要一年来个几次。可偏偏又怕自己找不到更好的,白搭了青春年华,于是最后只好‘对付过吧,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在俗世的搓磨下,爱情变成了笑话。

    “也许,我们早该分手的。那样也许我们都会有一段美好的回忆。磨合这种事,三个月和三年都是一样的。”慕青杉幽幽道。

    慕乐萱心头一颤,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语言,最后闷闷地趴在他的背后,无限叹息。

    爱情是什么,她已经搞不懂了。

    回到梅花庵中,出去找人的人已经被通通还了回来。慕青杉和净悟对了对数,果然缺的是五个女人。

    这五个女人包括失踪的花梅在内,都是梅花庵请来帮工的妇女。姑且不算花梅,,其余四人都是一位山下一户姓高的妇人以亲戚的名义引荐过来的。

    高氏说这四人确实是她的老乡,说是因为几个月前的大水家破人亡前来投奔的。高氏向来一心向佛,心存慈悲,自然应诺。本以为是知根知底的老乡,却不料坑你没商量的也是老乡。

    这四人有名有姓的人,也算是个线索。于是慕青杉赶紧派人去高氏所说的村子去调查这四人的行踪。

    梅花庵的调查就此告一段落,在临走之前又见了一次庵主慧孓师太。

    慧孓师太知晓了他的来意,知晓瞒不住了,便交代了关于别院的山脚有一通往庵外的密道。“这密道其实是前朝时期的庵主留下来的,一直没有用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和慧静两个人,实在不知道这事是怎么被贼人知晓的,唉——”

    “这事只有你和慧静知道?”慕青杉道。

    “正是。”看着少年的眼神,慧孓道:“贫尼与慧静都是清修之人,断不是那多嘴之人”

    慕青杉抬了抬手,温笑道:“师太多虑了,我是想你们是出家人,难免过于纯善,没有防人之心。若是有心人套话,你们还真未必是对手,这也是有可能的。”

    “这”慧孓沉吟了片刻,“净悟,将慧静叫来。”

    净悟之出去一会儿,慧静便进来了,听了慕青杉的话后,脸色果然变的难看起来。

    “慧静,出家人不打诳语,事关重大,你务必要实话实说。有什么都由我这个庵主担待。”

    慧静尤余了片刻,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面上又羞又愧,“这事多怪我平时说话口无遮拦,一时嘴快说过这事。”

    这回换成慧孓脸色难看了,“慧静啊,都说了许多次了,要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嘴,祸从口出,终究应验了吧。”

    慧静噗通跪在地上抹眼泪,“庵主,我错了我真的只是在和她们几个洗衣裳的时候嘴秃噜了,后来我也特意岔开话题了,谁知真的被那些人听去了。请庵主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为之”

    说罢左右开弓抽自己的嘴巴了,很快慧静的脸就肿了。

    “好了,别打了,大人还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慧静听了这话才停了手,伏在地上痛苦。

    慧孓为难地看向慕青杉,“你看这”

    “如果慧静师太真的是无心之失,当然罪责不大。毕竟歹人若想作案,便一定会想方设法坐到,慧静师太失言只是使他们的行动更便利了些。”

    慧孓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还劳烦大人多多回护,梅花庵上下感激不尽。”

    慕青杉微微点头,算是答应了。

    这件事在现代的法律下根本不构成犯罪,但是在古代难免被迁怒而遭到罪责。

    “敢问惠静师太,当日都有谁听到过这话?”

    “当日我跟冯家娘子还有就是高家介绍来的两个寡妇,我四个洗衣裳,在没有别的人了。”

    慕青杉摸了摸鼻子,“那花梅和那四人可是很熟?”

    慧静想了想,道:“花梅性子好,跟谁都能说上几句话。”顿了顿又道:“花梅可不是跟她们一伙的,她拖家待业的,还有孩子,断不会跟他们同流合污。”

    脑子这会儿转的倒是快。

    “这个官府自会调查,你务虚操心。”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郡主真有个什么,梅花庵上下恐怕都不够砍的。

    慧孓瞪了她一眼,“大人查案有什么需要我们梅花庵帮忙,不管是出人出力,您尽管直说。”

    “多谢师太。”

    “阿弥陀佛。”

    慕青杉随人查看了密道后,才坐上马车,往衙门而去。这些日子恐怕回不去家了。

    慕乐萱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地瞅着他道:“密道查看过了,有什么线索?”

    “密道中确实发现了是个女人的脚印,其中有三人脚印略重,想必她们一直背着郡主等人逃走的。”顿了顿慕青杉又道:“我还发现了这个。”

第一百零一章 吊诡() 
“密道中确实发现了是个女人的脚印,其中有三人脚印略重,想必她们一直背着郡主等人逃走的。”顿了顿慕青杉又道:“我还发现了这个。”

    他从袖子中拿出一只红宝石簪子,慕莲花一看这簪子连累噼里啪啦往下掉,“这是四姐的,是我四姐的”

    慕青杉瞥了一眼不为所动的慕乐萱,后者只好凑到慕莲花身边,“别哭了,四姐肯定没事了。”

    她是真不会安慰小女孩,柳轻珊她都没怎么哄过。

    慕莲花一头扎进她怀里,呜呜哭个不停,好像要把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一般。

    “好了,好了,别哭了。她们都会没事的,咱们一定能把她们救回来。”慕乐萱笨拙地抚着她的背。

    慕青杉往前挪了两步,握着她的小胖手,“花儿啊,相信三哥好不好,三哥一定把小四,小六好好的带回来好不好?”

    慕莲花红着眼睛道:“好,三哥我相信你。”

    车窗外风声呼啸,似乎能把一切吞噬。慕莲花不禁往姐姐怀里缩了缩,越想越害怕。

    不知姐姐们该怎么面对可怕的境况。

    痛,浑身都酸痛难忍,头昏昏沉沉的痛。

    赫连尔澜下意识揉了揉太阳,这才觉得舒服一些。

    天这么快黑了

    不对!

    她猛地坐起来,将手放在自己的眼睛前面,还是什么都看不见。难道她的眼睛出问题了?

    “你的眼睛没有问题,是我们被关在一间暗室之中。”

    这声音温婉动听,一听便是学医的六姑娘,赫连尔澜向声音的方向摸索着:“什么意思,什么叫‘关’,我可是当今圣上正式册封的郡主,哪个不要命了敢关我?”

    摸到慕莲笙的手,这让惊慌的郡主稍微心安了一些。

    人就是这样,不管多么危及的情况,只要有人陪着,似乎便不那么害怕。

    慕莲笙颤抖的手紧紧握着她的,“不是开玩笑,是真的。我跟着欧阳神医学了几个月,还是知道一些。咱们中了迷药,被人掳走了。”

    赫连尔澜这才想起来,她更完衣后正巧慕家四姑娘、六姑娘来了,三人聊了一会儿天

    “好像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这就是被迷药迷晕的状态?”

    慕莲笙怎么觉得郡主的声音透着那么点兴奋呢,可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吧。

    本在休养生息的慕莲溪忍不住道:“郡主,咱们今天出了这样的事,这消息已经在渭城闹开了。恐怕咱们的名声全完了当然这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要色,犯不着挺着灭族的风险绑走郡主,要钱也是同理。风险高,回报率低,这种事只有穷途末路之人才会做。可看他们步步为营,细心周到,不是那种路子。”

    听了慕莲溪的分析,赫连尔澜骤升的小兴奋荡然无存,“那是因为什么?”

    “除了钱财女色之外,做这事的最有可能是仇敌。”

    赫连尔澜不是傻子,听其稍稍点拨,便明白了。

    “难道是”

    ‘太后一党’咽回肚里。德阳王在朝廷的政敌便是太后一党了,他们现在确实在穷途末路之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拿她威胁父亲,也是有可能的。

    她没说出来,不代表慕莲溪猜不出来。可还有一个疑问,若真是如此,那绑走郡主一人即可,为何连她们也要带走。

    此事着实奇怪,大家顿时陷入沉默。

    渭城府衙。

    “你怀疑是太后余党做的?”

    连夜赶回来的宁玉海风尘仆仆,连衣裳都没换。

    “除了王爷的政敌,有谁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慕青杉道。

    宁玉海沉吟片刻,“未必,要真是这样,为何要掳走你家两个女孩子,要知道多一个人多一分危险。如你所说,做这事的都是些女子,那就更不会做多此一举的事了。”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不要钻牛角尖,先捋着线索确定他们是否出城了再说”

    王捕快匆匆进门,径直向堂里走来。

    慕青杉心中一喜,“总算回来了,要要么时间差不多了,再迟就耽误事了。”

    王彪行至堂中,拱手道:“大人,属下带着张顺顺着那些女人的脚印追到官道上。官道地硬,来往的车辆很多,没法子辨认去向。后来属下只好去城门打听,昨夜关城门之前的来往可以车辆。守城卒说,确实有一辆拉着棺材的和几个女人的牛车,因为正值交班的关口,因为琐事几个守门卒打起来了,便无暇顾及检查牛车。”

    宁玉海怒极:“混账,都是些混账。之前出了拐子将女子藏于棺之中的事,还不提高警惕,玩忽职守,罪不容赦。”发了一通怒气,他揉揉额心,“那几个守门卒都锁起来去调查,一个都别放过。”

    “是”王彪瞄了一眼慕青杉,慕青杉微微点头。

    “属下这就去办。”

    王彪走后,宁玉海双肩微微下耷,满身的疲态尽现,“郡主之事已经通知德阳王了还不知道要怎样了解,万一此案真的牵扯政局,那就麻烦了。”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一些要案最怕牵扯政局变化。

    “舅舅不用太过纠结,我们的本职是维护渭城太平安定,不能本末倒置。”

    看着外甥一本正经的小孩脸,宁玉海忽而笑了,“也许你说的对,人老了顾忌的也就多了,倒不如你有赤子之心了。”

    官海浸淫多年,就算在刚正的人也难免被同化,这种同化是不知不觉的,只要你想一直做官。

    慕青杉对此评价很是受用,他歪歪头,“嘿嘿,那个那个舅舅呀”

    见他笑的好像个松鼠,一看就是不是好笑,宁玉海瞬间提高警惕:“干啥?”

    “我不是从牛翠安镇弄来几句骸骨吗,但是赵仵作不能检查出别的线索,我想请求外援行不行?”

    宁玉海端起茶杯,道:“什么外援,哪个官府的,可不能混用人,衙门和衙门之间也不都是友好的,都憋着争功的心理呢。”

    他这些年来办案也得罪了不少同僚。

    “嘿嘿嘿,是我五妹,你见过的,长得特水灵的那个。”

    怎么明明说的是正宗的渭城话,但他怎么听不懂了呢。

    宁玉海干巴巴地问道:“你说谁?”问罢赶紧喝一口茶,测试一下他是否是在做梦。

    烫嘴,没做梦。

    “慕家小五,我妹妹!”

    噗——一口茶水喷出,溅了慕青杉满脸。

    衙门的验尸房中摆着五具骸骨,散发着浓重腥臭味儿,很是令人酸爽。

    慕青杉用帕子捂住口鼻,闷声道:“呐,都在这了,一个不少怎么光剩骨头了,还这么味儿啊。”

    慕乐萱白了他一眼,想说怼他两句,忽而想起这家伙刚帮助她获得光明正大验尸的机会,转而道:“你那边确定都安排妥了?你舅舅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会被你糊弄过去?”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只要你有用,就算是条狗,他也会用。他只要现在信就行,至于他以后追不追究,那是以后的事。”

    “别说这些,你从那些骸骨都摘出什么线索了?”

    慕乐萱双手拄着台子沿,“事情有点不对啊。”

    “废话,这事从头到尾都不对劲儿,甚至有一些匪夷所思。”

    “赵仵作说的对,从这些女孩失踪的时间来看,不可能腐败成骸骨这般快。除非有加了一些强酸加快腐蚀。但我检验了你带来的井水,除了更腥些,和正常的水是一样的。所以只可能是被鱼虾类的生物啃食,而且个头还不小。”

    慕青杉道:“真没有,只有几条小鱼。”他对着角桌,抬了抬下巴,“那鱼你没看啊。”

    “你是不是傻,真有还让你看见啊。你过来——”慕乐萱拽了他的衣领附身看向一段小腿骨,“你瞧这腿骨上这印子,这小牙多厉啊,你都咬不出来。”

    “滚——”

    慕青杉眯着眼睛看去,其实那印子一点都不大,难为她看的出来,连赵仵作都忽略了。

    “再看这挂着的肉丝,一看就是被撕咬后留下的。”

    “这会不会不是鱼,有没可能是哺乳动物?”

    “我推测,还是鱼类。”慕乐萱将台子下面的瓷碗拿上来,“你看,这里有块铜钱大小的白色的鳞片,是我从死者头发上收集下来的。”

    慕青杉惊了,“这么大的鳞片,这鱼至少要一米吧。”

    “还有一件怪事。”慕乐萱看向排成一排的五具骸骨,表情凝重,“你看她们的表情,并不狰狞痛苦,甚至可以说是很安详。”

    这话让慕青杉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如果她们是被杀死后,才放入井中,那表情是不是会很平静。”

    “她们是不是溺死的,还要费一番功夫检验。你知道像这没剩多少的肉和器官的尸骨,必须要用硅藻验证,我要想办法配一下药剂来验证。”

    “好,你慢慢来,宁玉海那边已经交代好了。这里他已经派了人把守,不会让闲杂人等靠近。”

    慕乐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第一零一章 做局() 
“好,你慢慢来,宁玉海那边已经交代好了。这里他已经派了人把守,不会让闲杂人等靠近。”

    慕乐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再次放眼五具尸骨,慕青杉晃晃头,“若真如你所说这事便太吊诡了,还有从井边拓下来的鬼画符,更显的这案子不神不鬼的。”

    “鬼画符?那是什么?”

    “道士说,那是道家邪派的‘锁魂牒’,反正不是好东西。”

    慕乐萱微微一笑,“竟还有这一遭。这就对了。我说怎么都不对劲,原来是这五个女孩儿的死法仪式感这么重,更像是有人在拿她们祭司某种东西。”

    “祭司?”慕青杉心尖一凉,“这是为什么?”

    作为一个长在红旗下接受现代教育的大好青年,实在理解不能。

    慕乐萱徐徐道:“古今中外都有这种案例,其目的皆是通过祭司向他敬奉的神灵索要东西,比如说十九世纪中期奥地利的教堂男孩失踪案,邪教教徒连杀了十几个男孩,先将他们催眠,然后心甘情愿上吊而死,这样神才会接受他们的礼物。如此的目的是为了得到永生。我想此案目的大同小异,跟他们的宗教信仰有关,所以你现在要做的是要找个懂行的大神带你装逼带你飞。”

    “本来我一回来的时候,便打算去无尘子指点的道观去问,结果人道长去云游了,连人都没见到。”

    慕乐萱轻轻吐出两字,“傻子。”

    慕青杉炸毛,“为什么又骂我?”

    “你冷不丁地破马张飞地去人家观里拜访,连个拜帖都不递,人凭什么理你?谁知道你有什么事,要我我也说不在。”慕乐萱伸手整整他被自己弄乱的衣襟,“你呀赶紧去让你便宜舅舅写个拜帖,你亲自再跑一趟。古人爱面子,爱的要死。”

    “算你说的有道理。”他伸了个懒腰,瞅了瞅窗子上的微光,“我去找舅舅商量商量就该天亮了,正好在车上再睡一觉,我真是要困疯了,你也找空儿睡一会而,对面有个捕快值班室。”

    一遍往外走一边唠叨着走出门,在外面碰到小鱼,又嘱咐了几句。

    宁玉海知道其来意,自然应允。刷刷几笔写好请帖交给他,“那个凌予道长多年前曾见过一面,好个神仙模样,让人望而生敬。你可千万不要毛躁,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对你人生大有益处。”

    慕青杉本事谨慎谦顺之人,可谁让他接受的是无神论的教育呢。对此他不以为然——一个怪力乱神的道士能指点个啥,怎么吃仙丹得道成仙?

    别闹了好嘛。

    “好,青杉这就去了,看这天色恐怕赶不回来了,舅舅不要担心。”慕青杉拱了拱手,打算走人,却又被宁玉海叫住。

    “你那妹妹真的会做仵作的活?那些都是她查出来的?她真的比赵仵作还强?”

    看来被震惊的不小嘛,一串问话。

    “这个自然,你别看她小小一只,但真是学了真本事的。不信您去调查好了,地址您也知道。”

    宁玉海语结。

    慕青杉跟他说,慕乐萱的一身本事,是跟住在隔壁仵作学的。还说那人曾是京城来渭城定居的仵作,因为犯了事被革职,固回老家养老。因他独身一人无亲无故,偶然结识了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慕乐萱,一来二去觉得这小姑娘颇有见识,便将一身的仵作本事传与她。所以,才有了今日这么一出事。

    当他宁玉海是大傻子吗,话本都不敢这么编故事的。

    他当然会去合适这件事的真实性,但他不是迂腐之人,现在正值四面楚歌之时,破案是关键,管她是人是鬼。

    “不提这事,让你表妹表哥陪你去。”

    慕青杉抿唇一笑:“不必了,我有别的事交代他们去办,比我这点事重要万分。”

    “是什么事?”

    宁安桥下,便衣捕快毕然的摊子上坐着两个江湖人士打扮的少男少女,两人脸上莫名都透着相通的气质——硬朗。

    “来了来了,两位的菊花茶来了。”毕然利落地将两人的空碗倒满,“小本生意,都是些不值钱的茶,两位别嫌弃,尝尝小人亲手做的点心,客官绝对没吃过。”

    宁远志扬声道:“这点心做的确实不错,坐下说说都叫什么名儿,有什么来历,说好了有赏。”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五两银。

    毕然喜地搓搓手,“多谢客官。”

    他坐在坐下后,压低了声音,“少爷小姐,大人有什么指示?”

    宁远志端起茶碗,“一会儿会有一家人家着火,这两条街的居民都要强制被请出来,你在这带着几个兄弟在这里看着,观察他们每一个人,还要防止他们趁乱逃跑。”

    “知道。”毕然低头笑了笑,“可算有个盼头了,不然我真以为我要在这里卖一辈子茶了。”

    宁远韬笑道:“看你卖的挺来劲的,我听说你说过,在这几天就挣了好几两银子,都不想会衙门了。”

    毕然脸一红,回头瞪了眼正在煮茶的小哥儿,“就他多嘴,我可没这个意思,我后面还说了,还是在衙门体面。”

    “行了,别逗他了。”宁远志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银锭子,“这个是宁大人赏你们的,你们在此风吹日晒也是辛苦。”

    “这怎么好意思呢”毕然嘿嘿笑着将银子揣进怀里,“多谢大人,多谢少爷小姐。”

    这趟差事没白干,慕家少爷肯定也会赏他,里外里至少挣出一年的俸禄,美的他都要飘起来了。

    宁远志环顾四周,道:“你观察了好几天,可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毕然道:“我也看出什么来除了那两家丢孩子的,其他的都是一般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平常我还会和他们这个街的人聊上几句呢。”

    “我哥的意思是让你重点盯着那个卖棺材的。”

    “高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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