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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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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尔澜拿起一支箭,透过薄纱和浓烟,手指迅速搭在弓弦上,拉开弓,箭瞬间离弦,一声金属入肉之响,人又一声惨叫。
这次爬上来的男人只被射中胳膊,但箭只是贴着肉皮而去,可见浓烟真的给射箭之人造成了困扰。
他咬了咬牙忍着痛楚,坚持往上冲。可没走两步只觉伤口之处如同被千万只虫蚁啃食,不过在几步路之间迅速扩散到全身。
男人惨叫着滚下石阶。
花月郎上前查看,不禁大骇,之间那人全身红肿,正在拼命抓挠,哀嚎声直叫人头皮发麻。
“她们是妖女吗?这是施了什么妖法?!”
花月郎恨恨道:“哪里是什么妖法,是中了毒,好歹毒的小妖女。”他发狠地看向那坡上若隐若现的小脑袋,“将他送到神老那里,只有神老才能救得了他!”
“是,这就送过去。”
正在这时,坡上突然传来女孩如黄鹂般好听的声音——“告诉你们地下这些逆贼,你们中的是我德阳王府的秘门毒药,一旦染上,如同瘟疫,一人可灭一村,你们可仔细!”
“什么?”
本来上前搀扶的人一下子缩回了手,都怕被传染上的样子。
花月郎见状越发来气,掐腰吼道:“少危言耸听!老子活了这么大的岁数,还未听过有这种毒药,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儿?识相地赶紧乖乖下来,可以少吃些苦痛。你也知道我们是知道你是郡主,我们花氏一门就是奔着你而去的,就没怕过掉脑袋的事!”
赫连尔澜听到这声音终于确定了这人的身份和她们所处的位置。原来这里就是诡异的渡月村!
“杀千刀的花老儿,原来是你们做下的好事。今儿个本郡主也把话放到这里了,今天你要是敢懂我一根毫毛,保管你十族尽灭!”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坡上远远传来:“不要脸的贱屌,卖到小倌馆都没人要你,舔脚都不用你。你全家都得了花柳病,烂脸烂手烂全身,断子绝孙死全家,最后变成人棍烂大街被野狗啃得骨头都不剩!”
赫连尔澜和慕莲溪目瞪口呆地看着美貌无比柔弱无比的慕六姑娘
慕莲笙不好意思地捋捋胸前的头发,“我跟五姐学的,五姐说做人要会骂人,不会骂人心里憋屈。”
花月郎气得浑身颤抖,他自诩是个高雅之人,又有幸见识仙法,以后可是要成仙位列仙班的,自然特别注意形象,像这种粗鄙之言想一想都是罪过。
可这话却在一个最上层祭品的口中说出,他一瞬间有点后悔了抓她们的决定。
“太过分了!”花大郎气得红了眼睛,不管不顾地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冲上去,旁人根本没来得及拦,不出意外地又中了一箭,花大郎惨叫着滚下来,大腿上结结实实中了一箭,而且离子孙根特别近。
“爹——我疼、痒——疼死了——”
花大郎痛地在地上打滚,很快便抓坏了脸,花月郎忙令人按住他,以免在抓烂全身。
慕莲溪喊道:“下面的人好好听着,解药只有我们有。我们是无所谓,大不了同归一尽,咱们一拍两散。我们今天作为女子也做了回悍将,这辈子值了,就不知道你们值不值得。”
花月郎看了看儿子,心疼地白了脸。
旁边有人劝道:“快通知神老吧,让神老救一救大少爷吧,可不能再拖了!”
“可是神老说,大郎没有仙根,神老怎么救啊”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神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旋即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他凶狠的眼神看向上坡,高声道:“有话好说各位,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们便各退一步如何?”
坡上三人极有默契地轻轻一笑,赫连尔澜道:“如何各退一步?”
花月郎紧紧攥着拳头,道:“我送你们出谷,你们留下解药如何?”
“答应的这么痛快,你又如何保证你们不会出尔反尔?”
如何保证,当然没法保证。
“我以花氏族长的身份给你们承诺,况且我儿子性命捏在你们手中,我能把你们怎么样?”
慕莲溪冲赫连尔澜微微点头。
赫连尔澜扬声道:“现在我并不能相信你们,你们要拿出些诚意来,族长以为如何?”
“什么诚意?”
“族长你只身一人上来谈判,这样才有的可谈。”
“族长不可!”
花月郎抬了抬手,道:“好!我答应你们,不过你们也要信守承诺,不然就算舍了我这条老命,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个自然,请族长移步而上。”
花月郎沉了沉气,刚想走,一个年轻人大汗淋漓地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花月郎的神色逐渐明朗,“知道了,你去给神老回话,这里一切都按他的指使行动。”
“那好,神老让把受伤的村民都带到他老人家那里医治,他们很快会好的,族长不必担心。”
花月郎突然跪地举臂,“神老保我,弟子感激涕零!”
旁人也皆跪下,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郡主你看他们在做什么?”慕莲溪道。
赫连尔澜也正在犹自纳闷,“他们这是在拜什么,这是信了什么吗?”
第一百零九章 救人()
赫连尔澜也正在犹自纳闷,“他们这是在拜什么,这是信了什么吗?”
“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件事情,就是我们为什么会遭此难。以前我还猜测是王爷的政敌所为,现在看来竟是错了,并不是这个原因。他们抓我们来是另有目的。”
“那还能有什么目的?”
慕莲溪瞥了眼下面惹的重重怪异的行为,心思一转,道:“或许是跟我三哥办的那件案子有关。”
慕莲笙道:“少女失踪案!”
“不错,就是这个。现在看来和他们是脱不了干系了。”慕莲溪盯着下方,“看来他们已经找到解决的办法了,不会跟咱们谈判了。咱们要千万提高警惕。估计等到天色彻底按了下来,毕然发动攻势。”
渡月潭的潭水波光洵洵,晃地花城兰睁不开眼睛。
他扭过头去看到潭边奔跑过几个人,走到他跟前一看才发现是花家大郎,不禁急了:“怎么大郎也中招了?”
“别问了,赶紧让神老救救吧,迟了就晚了!”
“对对对,你们等等啊,我这就去!”
花城兰跑进潭边的木屋中,不多时又跑出来,“快抬进去,神老自有办法!”
众人一听,心里踏实下来,七手八脚将人抬了进去。
神老的地方,自然不敢久留,只将人放在外间地上,便迅速离去。
花城兰随之走出,他还要去操办武器。整个渡月村的武器都锁在兵器库中,剩下的分散在村民家里。
他要挨家挨户去收罗,有总比没有好。
这回确实是他们失算了,没想到那几个丫头竟然如此奇葩,简直闻所未闻。不知怎么样,他隐隐有种预感,今日这事恐怕不会善了。
想想花梅现如今的惨状,让他心有戚戚。这回花梅又犯了大错,他也救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华仙活活咬死,华仙不吃生育过的女人,最后尸首飘在潭水上,已经辨不清面目了。
想着想着,迎面被一个小小的身体撞在腿上,“谁家的孩子,还不回家去,在街上乱窜什么?”
等看清楚来人,不禁诧异道:“四宝,你怎么在这儿?!”
夜色终于还是降下了。
慕莲溪在四面石头上俗气了火把,可惜仍是再看不清下面的形式,只能见机行事了。
时间过的越久,她们就越危险。
坡下的花月郎特在等着天黑以后好行事。
方才神老派那年轻人告诉他,这三面石坡滑不留手根本无法攀岩而上,只有一道石阶通往上坡。
上坡的路被她三人堵死,本身无路可上。但神老告诉他,只要黑暗降临,神会给他提示让他们攻上去。
这会儿天色彻底暗了下去,果然在北坡之上分布地点点荧光之色。
走近一瞧,那点点荧光是一只只萤火虫,不仔细看看出来什么。而那萤火虫飞绕之处便是一处处隐秘的着力点。
神老果真是真有神力啊。
花月郎大喜道,“有神老保佑你们只管上去便是。”
众人顿时信心满满,就算是死也不怕了,他们相信就算是死神老也会带他们入天界。
花月郎见士气高涨,赶紧招呼五个个身手好的青壮年,按照那些荧光点往上慢慢往上攀爬,果然一会儿功夫便爬到了半坡。
谁知那上的女孩儿极是警觉,即使是慌乱中也扔下几个火油坛子,有两个汉子被炸了下来,还有一人被箭射下来。
另外两人顽强地冒着炮火冲上去,眼看两人就要翻上去了,不想一阵火光呼啸,一直燃烧到石坡底下,两人被烫的哇哇大叫,相继滚下石坡。
“再上,就那么点火油,我看她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石坡上三个女孩紧绷着心弦,她们深知她们现在是强弩之末,箭、火油等都会用光的,而他们的人是杀不尽的。
“郡主,六妹,今日咱们可能离不开这里了,能与你们同生共死,我慕莲溪死而无憾。”
赫连尔澜伸出手,眼中蕴含着点点泪意,决然道:“我也是。”
慕莲笙抹抹眼泪,“还有我,还有我。我这十几年一直小心翼翼活着,从来没像今天一样痛快,死而无憾!”
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块,彼此眼中尽是难以言说的情谊。
同生共死可是上战场的将士经常说的话,赫连尔澜很向往那沙场杀敌的情谊,没想到今日她也体会到了。
死就死吧。
最后一罐火油泼下去暂缓了进攻的速度。
“火油没有了,箭在黑夜命中率不高,我们很快会被擒住。”慕莲溪幽幽说道,“那后面是断崖,深不见底的断崖”
她们杀了他们那许多人,一旦被捕,那下场不用说便知道是极惨的,倒不如自我了解的好。
赫连尔澜发狠道:“既然是一死,那就站好最后一班岗,多杀一个是一个!”
“对,就让咱们杀个痛快。”慕莲溪将最后一点火油浇在斜坡上,等待着最后一战。
果然,又一波人冲了上来,等到他们快要爬上来的时候,慕莲溪毅然点燃了最后的火油。赫连尔澜射杀了一个从石阶冲上来的村民。
最后,三人都拿起了弓箭,不管射的准不准,就是一阵乱射。
一个不留神,还是给了他们空子,一个虎背熊腰的人冲上来。他一把将慕莲溪打翻在地,赫连尔澜调转箭头一箭射过去,那汉子中箭惨叫,被慕莲笙用短刀割喉了。
当赫连尔澜回援之时,被后攀爬上的人抱住身体,挣扎不得。
正在绝望时,忽然抱着她人手臂僵了,她奋力挣扎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回头一看,只见那男人嘴角溢出血来,轰然倒在地上,背上插着一病剑。
微弱的火光中,慕青杉的阴沉的俏脸忽明忽暗,他的声音很是沙哑,“你们没事吧。”
周围杀声四起,原来是援兵终于到了。
赫连尔澜的心突然放了下来,人一放松,腿上的痛处凸显出来,她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三哥!”
两个脏兮兮的娇小身影扑过来,慕青杉下意识张开双臂抱了个满怀。
“三哥,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差一点就死了,就死了呜呜呜”
“就是啊,我们都要吓死了,你怎么才来”
慕青杉想起到这里时,看到好几个被箭射死的壮汉,死状的是相当惨了。
活该!
他用力抱了抱她们,激动道:“妹啊,你们真是你哥我的骄傲!杀的好,杀的妙,等着看我将他们全都绳之于法,把他们脑袋都剁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好!”两人紧紧地抱着哥哥,一颗忐忑的心终于安宁了,好像回家了一般。
赫连尔澜心里有些淡淡的羡慕,不多时赫连尔冬和德阳王也上来了。
看到女儿这副惨样子,德阳王不禁红了眼圈。
赫连尔冬跑过去吗,急道:“可怎么样没有?”
“腿脱臼了,已经让慕家小六治好了,现在还有些痛!”
“阿弥陀佛,那就好。你可吓死我们了!”
赫连尔澜心里暖暖的,“我这不没事吗,那几个东西也敢动本郡主,找死。”
德阳王喝了一声,“还说这种话作甚,苦还没吃够怎的?好好呆在府中,怎么会出这种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了。”
赫连尔澜忍了忍,没忍住,道:“这怎么能怨我,他们的目标就是我,就算我躲到老鼠洞子里又能如何?防贼不如杀贼!”
“你还不知错!你”
慕青杉赶紧拦着,道:“王爷,这都是我们慕家保护不周的缘故,和郡主没有关系,您要怪就怪我们吧。郡主刚刚脱险,肯定受了很大的惊吓,您可别怪她。”
说着给她挤挤眼睛。
赫连尔澜胡乱擦擦眼泪,“女儿错了,请父王不要放在心上,女儿是吓坏了”
德阳王气呼呼地转身走了,慕青杉蹲到她身边,柔声劝慰道:“我爹也这样,嘴上骂着,心里心疼。上次我成功破案立功,还被我爹骂成猪头,你说我冤不冤。”
这些古代直男不会好好表达如犊之情,换言之就是不会好好说话。虽说是情有可原,但有的时候真的会狠狠伤了孩子的心,后遗症很可怕的。
赫连尔澜噗呲笑了,隔了许久,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不客气。”慕青杉轻轻一笑,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平安地活着,大家心底都是这个意思就够了。”
赫连尔澜轻轻点头,第一回对他报以善意的微笑。
石坡下,一众村民被五花大捆地押跪在地,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慕莲笙缩在慕青杉身后,指着花月郎道:“就是这些人抓的我们,还把我们逼得上了坡!”
“三哥,他们究竟是为什么绑我们,这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慕莲溪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慕青杉扬声道:“通通带走。”
走出山林子,回到村子里,发现村子里的老人女人都被带出来看管起来。那些女人一见自己的丈夫也被抓了,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两个官差都按不住,嘴里说着:“你们这些低贱的俗人,你们会被神惩罚!你们会被阴火灼烧,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花月郎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德阳王,“你是德阳王是吧。”
第一百一十章 蛊惑()
花月郎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德阳王,“你是德阳王是吧。”
马群用刀鞘削了他一记,“放肆,王爷也是你能浑叫的?”
花月郎被强制单膝跪地,吐出血沫子。
德阳王抬了下手,“让他继续说,本王到要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花月郎仰着头道:“王爷,小民跟你说句实话,您虽然神剧高位可是早晚会成为一抷黄土,不管你想怎么骗自己‘千岁千千岁’。倒不如加入我们,早晚修炼成仙,位列仙班岂不妙哉?”
赫连尔冬道:“他们说的都是什么狗话,我怎么听不懂?”
宁远韬同样是一脸黑人问号:“集体发疯?”
两人互相望了一眼,觉得忽然找到了知音,眼神交缠了片刻。
慕青杉则对慕莲溪说道:“知道绑你们是为了什么了吧。”
“难道是为了”慕莲溪不可思议地顿了片刻,道:“是为了得道成仙?那当真是狗话了。”
德阳王怒极反笑,“月渡教,当年是本王的兄长奉命剿灭的。你们这些余孽当年就聘婷县主,才惹来了官府围剿。本以为你们会学乖了,谁想还是如此蠢笨。你们今日必当再惹来一次灭门之祸,这一回,本王势必让你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花月郎还待说话,德阳王道:“堵住他的嘴,免得妖言惑众。”
“是,王爷。”
宁远志匆匆赶来,拱手道:“王爷,潭水那边有重大发现,家父让我来请您过去。”
德阳王带着众人往渡月潭方向而去。
黑夜的渡月潭十分宁静,静谧地好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可就在刚刚不久,有一名官差在去潭边小屋的时候,被一条白鳞大鱼拖进水里,随即潭水翻腾,潭中飘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
宁玉海一看这状况,便知水中一定有怪物。于是让人用长棍伸进潭水中试探,忽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拖住木棒往水里拖。
和三四个官差的力量才将水中之物露出真容。
原来这怪物竟然是一条大头怪鱼,与那于田家养的怪鱼一模一样,除了个头不一样之外。
和众人之力捉上来两条道到岸上,又使人去潭边小屋追击。
小屋中已然人去楼空,看样子像刚刚逃走的样子,什么都没来得及收拾。宁玉海赶忙派人前去追击。
派去追击的人都是极有经验的人,没用一刻钟便将三人抓了回来。
德阳王眯着眼睛看了看穿着黑色斗篷的且看不清面目的老者,又瞟了瞟在一旁打哆嗦老汉和一脸天真的小孩崽子。
“都抓回来了吗。”
“一个没漏,都抓回来了。”宁玉海道。
“全都押走,派重兵把守。等我上报圣上,再行定夺。”
“是,王爷。”
德阳王刚要转身走人,忽然老迈而涩哑的声音道:“王爷,请留步。”
“你还有什么鬼话等着行刑的时候再说吧,本王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
他对这些装神弄鬼之徒全然没了兴趣。
“王爷您是贵人中的贵人,眼光自然飞常人可比。在下手中又一神物,想尽显给您瞧瞧。”
老者的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竟让德阳王不由自主地应下了。
等到话已出口,不觉对自己有些恼意。
“王爷,千万别种了这妖人的计策!”宁玉海急道。
“看看也无妨,这许多人,本王就不信他还能使出什么妖魔鬼道!”
宁玉海心中叹了一声,给衙役捕快们暗暗使了个眼色,众人皆提高了警惕,死死盯着老者的动作。
老者一抖手臂,挣开钳制着他胳膊的侍卫,从容淡定地褪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白地吓人的面孔。
慕青杉暗暗打量,看来这就是那个大boss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张炳。随即摇摇头,肯定不是,难道还真成精了不成。
只见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条白绫。
说来也怪,随着那白绫飞出怀里,北风突然大作。那白绫便如一条巨蟒办直扑德阳王的面门。
“保护王爷!”
三五个带刀侍卫迅速挡在了德阳王的前面。
慕青杉吸了吸鼻子,“怎么这么香”
话没说完,他便觉得不对劲儿了。他的身体软绵无力,眼睛里的人都在晃悠,紧接着他随众人一起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怎么”
老者发出鬼畜一般的疯癫笑声,“哈哈哈都说了,不要得罪神灵,否则会招天谴的,看这现世报马上就来了。”
他走到德阳王跟前,高高在上地看着,眼神充满讥讽地怜悯,“身为王爷却如此蠢笨,怪不得古绘国会国运不济日渐衰败,不过几十年的光景罢了。”
德阳王又羞又怒,“你你要做什么?本王告诉你,你休得放肆,外面已被官兵包围,若是本王不出去,他们一定会攻进来的!”
老者笑得更欢,“攻不进来了,现在生门是死门,死门也是死门,这是道门的忘生阵。攻进来又如何,有你这个王爷在手,还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我能制服你们这一群人,千军万马又何妨。”
花城兰那方已经把被五花大绑的村民解脱出来,一众村民跪地叩拜,“谢神老搭救,神老万岁!万岁!万岁!”
村民们振臂高呼,形态癫狂,声音震耳欲聋。
看着村民一张张疯狂痴迷的脸庞,慕青杉又惊又怕——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邪教了吧,真咪的可怕。变成这德行,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现在他万分后悔的是没有将妹妹们和郡主先行送出去,谁知道会出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我是你们的神,自然会护佑你们的。”老者冷漠地看着四周瘫倒在时的人,“这些人已经被恶魔俯身了,通通都留不得了。”
四宝跳着脚道:“将这些恶魔拉到湖里,让华仙惩罚他们!”
“对!让华仙惩罚他们!”
“浸湖!”
“浸湖!”
“浸湖!”
震天动地的呼喊声让所有人心惊胆战,他们不能理解村民们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不懂好好的人为什么会变的这般邪乎,好似中邪一般。
四宝跑到老者身边,指着宁玉海身边的凌予,“就是这个臭道士找到了生门,将官兵引进来的,就是他!快杀了他!杀了他!”
男孩子此刻面露狰狞之色,完全没有天真可爱的感觉,倒像是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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