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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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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面是鸡肉馅,有辣的,有不辣的,公子来点不?”

    慕青杉点头,“自然要来一些,先给我来两屉辣的和两屉不辣的。”

    “好咧,公子先坐。”

    慕青杉主仆二人刚坐下,四个笼屉便端上来了,“客官慢慢用呐,这荷花盒子要慢慢吃,才能吃出里面的味道。”

    “好,我会好好品尝的。”慕青杉笑道。

    老大爷满意地去招呼客人去了,声音都明朗了几分,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他们是都高兴了,可吓坏了一直跟着他们的王家护卫。

    万一弱不禁风的小公子被噎死了怎么办?万一被不怀好意的人毒死了怎么办

    老大爷打量着离他不远的一堆探头探脑的人,又看了看漂亮的小公子,不由担心了起来。

    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歹人了吧,这可怎么办?

    “哎呀呀,这也太好吃了吧。”慕青杉看向老大爷,“大爷,你这盒子,里面的鸡肉带着一些荷叶的清香,但是又不影响鸡肉的本来的味道,当真是好手艺啊。”

    这话让老大爷眉开眼笑,“客官说的正到点子上”他看了看那群瞄着这里的怪人,抽空走到慕青杉身边,低声道:“小伙子,那边有些人正在瞅你,你是得罪人了,还是漏财了?”

    慕青杉噗嗤笑了,“老大爷你用怕,这些人是我家里人,怕我在外面瞎逛出事,故此跟着。”

    “当真?”

    “当真。”

    老大爷偷偷摸摸回头瞅了一眼,果然看他们脸上的神色好像并不是想做坏事。

    “好好,那就好。你是不知道,这里人流混杂,什么人都有,是要小心。”

    “老伯说的有理”

    慕青杉愉快地跟老大爷聊天,并套出了荷花盒子的大概做法。

    他想着,要是把这告诉了赫连萱,她一定会很开心。

    吃了荷花盒子,慕青杉又沿着热闹的街往前走。

    一路上在没有什么新鲜且只得留意的吃食了,他正想打道回府,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气,引得他嗓子长了毛似的,直响咳嗽。

    他定睛一瞧,只见一个打扮妖娆、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揪着他的袖子,她拿着嗓子道:“哎呦,这位公子好俊,不如跟姐姐进去快活快活?”

    原来不知不觉中,慕青杉已然走进了禁地的范围,对面可不就是花楼吗。

    余兴上前一把推开女人的手,脸上都是嫌弃,“还不拿开你的手,我家是也是你能碰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知道吗?我们少爷也是上京考试的举人,你可别惹祸上身,到时候连妓子都没得做!”

    女人听了余兴的话,心虚了起来,“我又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你何必说的这般难听”

    慕青杉皱眉道:“余兴,你过分了。”

    “少爷!”

    余兴一脸的赌气,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慕青杉无奈叹气,对那女子软语道:“这位姑娘不要介意说的话,我给你赔不是了。”

    余兴气得直跺脚,“少爷!”

    女人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慌慌回礼,“是奴家无理在先,还请公子原谅则个”

    慕青杉这才发现这女人年龄不是很大,只是化了浓妆,穿着老成艳俗的衣裳,这才显得岁数大了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初见齐恒() 
慕青杉这才发现这女人年龄不是很大,只是化了浓妆,穿着老成艳俗的衣裳,这才显得岁数大了些。

    此时听她正常说话,才发现还是个挺年轻女孩儿。

    慕青杉含笑摇头,表示并不介意。

    女孩此时的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她觉得这位小公子有种莫名的亲切感,隐隐给她一种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想多聊几句。

    “奴家李春芽”

    她正说着,忽然花楼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打骂声,还没等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有一不明物体直奔面门而来。

    “小心!”

    慕青杉一边说着,一边拽过李春芽胳膊,往走后方一撤。

    只听一声闷响,一个男人实实砸在地上,此时正趴在地上叫唤。

    两个灰衣的打手露着健硕的胳膊,后面跟着一个土豪打扮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对这人道:“作死的玩意,你以为我们名花楼是你能白嫖的地方!”

    地上的老汉蠕动了两下,嘴里哼哼唧唧地听不清在说什么。

    慕青杉怕出人命,连忙推在跌在自己怀里的女子,上前查看那醉汉的情况。

    老汉一身地酒味儿,叫他也没有回应。

    慕青杉刚想进一步检查,那土豪却道:“小哥儿,闲事莫管。齐老九是出了名的破皮无赖,经常四处骗吃骗喝,我今日如此行为,就算官府来寻我,我也是不怕的。”

    黄老板看慕青杉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世家之子来赶考,还有官在身,他自然不敢得罪,语气甚是谦逊。

    慕青杉没理会他的话,他看老汉后脑冒出血来,恐怕是伤的不轻,连忙拿出帕子按在老汉后脑。

    他抬头,肃着一张俊脸对那老板道:“休说别话,这人眼见就要一命呜呼,你们名花楼当真能撇清关系不成。”

    黄老板这个闹心,他白了身旁两个打手,刚想招呼人去帮忙,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一个白影扑到齐老九身旁。

    这白影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细眼长眉,鼻子高挺,颇有韩国欧巴的影子。长的不说多俊,难得的是特别干净。

    此时,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的老汉,道:“爹”

    慕青杉看着年轻的小伙儿,“你是他儿子吧,赶紧将你爹拉到医官去吧,好像伤的不轻。”

    “齐恒,你爹又来我们名花楼来混,今儿的事儿可是你爹自找的,怨不得我。”

    那个被唤作齐恒的年轻人闷着头不说话,表情无法解答,他轻轻对慕青杉说了声谢谢,屈身想把齐老九背起来。

    慕青杉赶紧帮忙将人搭在他身上。

    齐老九醉塔塔的身体将书生的腰都压弯了,慕青杉忍不住道:“这位兄弟,需要帮忙吗?”

    齐恒终于睁眼看了跟他说话的人,少顷才缓缓道:“那多谢了。”

    “不麻烦。”

    余兴赶紧上前帮着齐恒扶着齐老九的身子,慕青杉跟在后面一起往街头的医官走去。

    走了几步,慕青杉忽而回身,道:“春芽姑娘,今日之事到底对不住,就此别过。”

    说罢加快脚步跟着两人走了。

    李春芽怔怔看着他的身影愈来愈远,心间的颤抖和悸动搅乱了她的心。

    “看什么看!”黄老板在她耳边喝道,“难不成你还想攀高枝儿不成?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看她还是怔怔的,黄老板,伸腿踹了她一脚,骂道:“还不赶紧去干活,小心你的皮!”

    李春芽后腰一痛,不得不收回目光。

    她不管喊痛,而是谄媚地笑道:“老板我知道错了,我只是第一次瞧见神仙似的公子,一时晃了眼。我这就去招客人去。”

    黄老板哼了一声,“算你知道好歹。你这辈子就是这破烂命,早认早好。”

    李春芽连声应下,低头掩下满脸的不甘。

    她凭什么就要认命,不,她不认。

    霍氏医官。

    留着山羊胡的老大夫将齐老九检查了一番,不紧不慢地说道:“齐老九的伤看着吓人,其实只是磕破了皮,流了两大碗的血,最好是买一些”

    大夫瞥见齐恒洗得发白的衣衫,暗暗叹了一声,“我会给你开一些补血和愈合伤口的药方子,花不了几个钱。”

    齐恒感激地抱拳作揖,“多谢老伯。”

    老大夫摆摆手,“回去找个亲戚邻居看着点你爹,赶紧上京赶考要紧,你要分得清轻重缓急。”

    说罢转身去柜台开方子去了。

    “唉”齐恒欲言又止地面露尴尬,一边的慕青杉道:“原来你也要去进京赶考啊。”齐恒偏头看他,“你也是要去进京赶考?”

    慕青杉点头,“正是。凤仪镇可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来到这里的人,十个有九个是都是去关禁闭的。”

    “关禁闭?”齐恒俊秀的眉毛蹙起来,疑惑道:“‘关禁闭’是何意?”

    “呃”

    慕青杉搓搓小手,“关禁闭就是一关把人官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没有人身自由这就叫‘关禁闭’。”

    齐恒沉思了片刻,旋即笑了,“这个词形容的倒贴切。”

    这货笑起来也跟韩国欧巴似的,苏就一个字。

    “对了,还没问兄弟高姓大名,年方几何。”

    “在下渭城慕青杉,今年十九了。”

    齐恒诧异地睁大眼睛,“你不会就是那个渭城的玉面推官吧。”

    正主还未开口说话,余兴伸头迫不及待地说道:“是啊是啊,可不就是我们家少爷”

    慕青杉一把将余兴跃跃欲试的头往后一按,一面笑道:“都是外面人瞎传的,没那么夸张哈哈哈”

    “世人也许会对你的做作所为加以润色,但‘玉面推官’做的实事,世人都心中有数,空穴不能来风。”

    齐恒的嗓音清淡却透着真诚,让慕青杉头里很是舒服。

    “不知你什么时候上京,不如我们一起,相互也有个照应。”

    齐恒微微笑道:“不了,家中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恐耽误了兄弟的路程。不如我们京城见,如何?”

    慕青杉知道他有为难之事,也不坚持,“如此也好,那我们京城见。”

    “好,京城见。”

    两人正说着,老大夫提着几个药包递过来,“上两个是收伤口的,下两个是补血的。”

    “多少钱。”

    老大夫道:“算了,你上京还要花不少钱,先欠着吧,以后再还无妨。”

    齐恒面上露出些许窘迫,“那多谢霍大伯了。”

    老大夫摆摆手,转而走到柜台前,鼓捣药去了。

    他回身对慕青杉一揖,“多谢慕兄弟仗义相助。天色已晚,我要回家照顾家父了,咱们京城再会。”

    两人对着拱了拱手,而后二人帮他将醉汉搭在他背上,眼见他手上的青筋暴起,纤弱的身体不堪重负,蹒跚着脚步往外走。

    慕青杉看着心中不落忍,上前道:“你家住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家住的挺远的”

    “那正好了,我们有马车,正好送你一程,如何?”

    齐恒费劲地抬头,落入眼帘的是一双真挚到清澈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轻柔地说道:“如何,齐兄。”

    “好,那多谢了。”

    余兴早就出去叫来一直跟踪他们的奇葩护卫,吩咐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叫来马车。

    尾随许久护卫们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很快弄来了马车,七手八脚将醉汉抬上马车。

    慕青杉极为自然地坐上马车,“走。”

    说不得护卫们又要跟着马车尾随了,这漂亮小子真是太能折腾了。

    马车踏着月色徐徐而行,将繁华喧嚣越抛越远。

    齐老九依旧醉着,口里疼地直哼哼。

    齐恒看着父亲轻轻叹了口气,慕青杉道:“齐兄你有能耐参加科举,也是有了功名在身。为何住在这等偏远之地,若是遇到了劫匪可怎么好。”

    能参加秋试的都是可以在地方为官的,地方官应该视为重点保护对象。

    “我的父亲喜欢吃喝嫖赌,经常被热撵着打。县令大人没夺了我考试的资格,我已经千恩万谢了,住的地方又能计较什么。”

    闻着流水声渐近,齐恒道:“马上到了,我家就在前面。”

    早有护卫举着火把将前方照亮,远远地看去,那是一个建在河边的篱笆小院,房檐下还挂着一个冒着幽光的黄灯笼,被风吹的忽明忽暗。

    若是白天的话,应该是个幽静娴雅的妙处,可夜色下的小院,却透着几丝鬼气森森。

    护卫依齐恒所言将人送到里间的一个小屋里,慕青杉跟着众人走进去。

    只见屋内和他想像的一样简朴。不过,看陈设和墙上的书画,还是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志趣高雅,非一般人所能及。

    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看看这小字儿写的。用他在古代积累的书法知识,他确定这墙上发黄的字的主人,绝对是书法一绝,还应该有些名气。

    安置好父亲,齐恒走出看他正在面壁看花,道:“那是我父亲写的。”

    “是伯父?”

    “想不到吧。”

    齐恒又点了一只白蜡烛,走近他,举着臂道:“我父亲年轻时是秀才,写的一手好字,在当地颇有名气,可不是现在这副潦倒样。”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意外() 
齐恒又点了一只白蜡烛,走近他,举着臂道:“我父亲年轻时是秀才,写的一手好字,在当地颇有名气,可不是现在这副潦倒样。”

    这话勾起了慕青杉的好奇,“那伯父怎么变成这样的,看字如看人,伯父的书法大有意气张洋指点江山之势,怎会堕落至此。”

    齐恒摇摇头,苦笑着垂下眼眸,道:“家父考了许多年都未中,渐渐消磨了意志”

    “原来如此,伯父可惜了。”

    慕青杉不由得想起了范进中举,人若是对一件事情太过执迷,得到和失去的那一瞬间都没导致人崩溃。

    这倒是合情合理。

    “不打紧,只要齐兄你争气,说不准伯父一高兴就自然好了,到时候,岂不是双喜临门?”

    齐恒淡笑,“托你的吉言,不过”他担忧地往屋门口瞧了一眼,“可他如今这般,我还不一定能不能去呢。”

    慕青杉忍不住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一个‘孝’字大过天。

    他若是抛下生病的父亲进京赶考,那以后就是个不小的小辫子呢。若是翻起旧账来,是个麻烦。

    这个爹当的可真不省事。

    齐恒很健谈很有趣,两人聊了许久,直到快宵禁了才离开。

    虽是知道他未必会抛开一切上京,慕青杉还是说了‘京城见’。

    马车越来越远,齐恒的身影容在夜色里,奇怪的是慕青杉能想像道他嘴角淡淡笑意。

    “少爷,你今天怎么这么帮他,不是你性格啊。你不是常说,莫管闲事,不要惹麻烦吗。”余兴道。

    慕青杉推了一把他的脑袋,“说什么呢,你少爷我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吗?乐于助人还要理由吗。”

    “是是是,少爷您最高风亮节,路见不平一声吼。”

    慕青杉撩开车帘,看那夜色也随着马车荡漾,不自觉想到方才那人的温柔的眼神。

    慕青杉当然不是被美色所迷,而是他觉得齐恒的眼神让他看不透摸不清,莫名对他有种吸引力,让他不知不觉地想去探究,想知道他究竟是个怎样地来历。

    王玖在家里等的坐立不安,终于等到了小祖宗归来的消息,一颗心终于放下了,安安心心睡觉去了。

    一宿风平浪静。

    第二日慕青杉吃过早饭便告别了众人,坐上马车,直接往京城赶去。

    王玖眼泪巴巴地送走慕青杉,一到家屁股还没坐稳,便看到他大闺女的奶娘哭着过来,说道:“老爷,可了不得了,大小姐不见了!”

    乍一听这消息,王玖夫妇并不觉得怎样,他们的大女儿是标准的老实闺女,一年到头门都不出几次,能去哪里?

    “别着急,园子里都找了没有?她好像最爱猫哪里绣花,都再找找再说。”

    奶娘急得直跺脚,“不是啊,老爷夫人,大小姐真的找不见了啊!各处都找了”她急得语无伦次,突然一拍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张烂纸,“这是大小姐放在梳妆台的,奴婢不认得字,不知道写的都是什么。”

    王玖这才着急了,慌忙拿过来那张纸,打开一瞧,登时两眼一黑,差点没当场暴毙。

    杨氏急道:“老爷,到底写了什么,你快说啊。”

    王玖的胸口剧烈起伏,缓了许久才道:“你的宝贝女儿说,她又紧要的事要出门一趟,归期不定,勿要挂念!”

    “什么!”

    王玖定定看着她,又念了一遍。

    杨氏也是两眼一黑,然后和奶娘一起抱头又骂又哭。

    看着两女人这样,王玖更加生气,却又要故作镇定地想接下来要怎么办。他赶紧吩咐管家派护卫赶紧去找。

    小孩家家的再浑,也是从未出过远门的,能跑到哪里去。尽快派人去寻,一定还来得及。

    大女儿一直人如其名,娴静如水。今天这一遭事故着实给了他有生以来第一个暴击。

    这是让他始料未及的。

    好在慕少爷已经离走了,不然他的一张老脸真是没处搁去。

    万幸啊万幸,佛祖保佑啊。

    来仪镇外二十里里处,此处离京城已经很近了,不必快马加鞭颠簸赶路,于是马车不紧不慢地嗒嗒前行。

    慕青杉习惯了颠簸的节奏,一晃一晃地特别催人入睡。

    正要和周公会晤,忽然一声细碎的呻。吟声钻进耳朵里,让他不由瞬间睁大眼睛,直起身板惊恐地往后看。

    他屏住呼吸听了半晌,然后捏着袖子,跪行慢慢靠近车壁。然后将耳朵贴在车壁上细细听去——

    “来人,行车,我要出恭。”

    马车应声儿停,余兴掀开车帘,“少爷,那边正好有一片小树林,正好解手。”

    慕青杉故意大声道:“正好,你陪我去。”

    “呃”

    少爷不是最讨厌和旁人一起出恭的吗。

    慕青杉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给几个护卫递了眼色。

    几人的目光迅速锁定马车后面帮着的箱子。

    就是从这里发出的奇怪声响。

    护卫已经抽出了佩刀,其中一人动作敏捷地打开箱子,明晃晃的刀尖霎时对准箱子里的东西!

    “诶”

    “这不是那谁吗”

    “好眼熟啊”

    慕青杉凑近一瞧里面情况,不禁两眼一黑。

    王静娴蹲在树荫里,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瞅着地上的蚂蚁,一声不吭。

    慕青杉什么都问不出来,愁的不行。

    方才蓦然打开箱子盖儿,赫然看到王静娴躲在里面吃大饼,那景象给他的冲击力不是一般二般。

    他仍然记得昨天见到王静娴时的场景。

    王静娴长的娴静,举头投足都透着娴静,一看就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子。

    对比强烈,一下给他击蒙圈了。

    人呐,果然不能看表面。

    护卫甲问余兴,“这姑娘是看上咱家公子了?”

    护卫乙好像很兴奋,“那肯定是了,咱公子的魅力真是无穷大。不说一句话就能勾搭逃出家里,真厉害!”

    余兴面上沉沉的,“瞎高兴什么玩意儿啊,马上道京城了,就出这样的事。万一有人说咱们公子拐带妇女可怎么办。”

    “不会吧,这不是王玖家的闺女吗,知根知底的”

    “那不是怕别人拿这事做文章吗。咱家少爷这么优秀,到时候肯定高中,嫉妒的人肯定一球一球的,难保没有坏心眼的人坏我们少爷。”

    余兴心事重重地看着那个倒霉女人,心中愤愤然。

    他希望少爷不要心软,赶紧把那女人送回去!哼!

    “我说王姑娘,不管怎么样,你得先吭个声吧。你这样让我很难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拐卖妇女呢。”

    慕青杉无奈地说道。

    王静娴舔了舔干裂地唇,眼神坚定地看着地上的小虫。

    “你如此,我只能让我的护卫把你强行带回去了,免得累及我自己。”慕青杉招手,“来人”

    “不要!”

    王静娴干涩的嗓音好像一只大猫,吓得慕青杉一个发抖。

    不过,只要能说话就好。

    慕青杉走进了几步,到她左侧扶墙垂首道:“这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是我们不能这么干耗着。你也知道我是进京赶考的,京城那边还有人等着我,我若迟了几个时辰,毕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到那时,你的事可就不只我一个人知道了,就是想遮掩也遮掩不住了。”

    少年的温柔的语气好像一个大姐姐一样,让王静娴心中莫名生出一种亲近之意。

    她不由自主地张了张嘴,继而垂下眼睛,低头不言。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水囊,“润润喉,听听你嗓子都干什么样子了。”

    王静娴木木地接过来,然后迅速打开水囊。也顾不得什么淑女礼仪了,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

    喝过水后,她这才觉得又活过来了。

    “要离家出走,也要考虑周全。你只拿了银钱和干粮,这怎么能行,水是最重要的。”慕青杉说着蹲下身子。

    王静娴脸上一红,往边上挪了挪,小声说道:“我以为水到处都是”

    哎——没有生存经验的小女孩啊。

    “没事,第一次离家出走都是这样的,一回生二回熟嘛”

    王静娴抬头,怔怔看着少年,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慕青杉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一般,道:“别紧张,我没又别的意思。年轻人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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