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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官大人有隐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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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功夫慕长松已然走到她面前,眼神带着探究,等慕乐萱行礼叫了他一声‘二哥’。他才反应过来——
“我还当是哪里来了个美人呢,原来是你啊。”
第十四章 上一辈的恩怨()
回忆的功夫慕长松已然走到她面前,眼神带着探究,等慕乐萱行礼叫了他一声‘二哥’。他才反应过来——
“我还当是哪里来了个美人呢,原来是你啊。”
他们只在两个月前的家宴上匆匆见过一面,这会儿没有立刻想起来。
未及慕乐萱说话,又接着说道:“是你差点把我三弟推到湖里去的?”
慕乐萱听出来了,这货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上来就说这种话,她好不容易摆脱这个罪名!“二哥此言差矣,我一介柔弱女子,如何能把三哥推下湖?再说,我干什么要做那种作死的事?脑子糊掉了?”
茉香偷偷拽她的袖子,一脸着急。唯恐眼前这汉子恼羞成怒揍她们,这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
“哈哈哈”慕长松突然大笑,“有趣儿,有趣儿。”说完大笑着背着手,大步走了。
有趣儿你大爷,有病吧。
“小姐!”茉香急急道:“你怎么敢跟他顶嘴啊,奴婢听说他脾气上来打折过小厮的腿,打跑了好多丫鬟,人人都怕他。他可不像三少爷那么温文尔雅,再发火不过是不理会你。”
“啊?”慕乐萱看着如松柏便般挺拔的背影,冷哼道:“这男人,我看这事他干的上来。”
最近她让茉香打听了不少慕府密事,这货的母亲是个心机婊,趁主母怀孕不能伺候,趁机勾搭慕子炎,成功怀上子嗣上位。只不过比较倒霉的是,生慕长松的时候难产死了。而他出生的同时宁玉馨的大儿子也死了,可谓一个人克死两个至亲,实力杠杠的。术士说他命中带煞,实乃不祥之人。可想而知他在府中有多尴尬,心里得多扭曲。
不变态都对不起自己的身世。
她突然一顿,“等等,看他的路线是上墨沁轩?”
“对啊,哪有自家兄弟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来看看的,就算做样子也应该来的吧。这有什么奇怪的。”茉香道。
慕乐萱咬咬唇,这个男的一看就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的变态,也不知道那傻女人能不能应付。
她在急个什么劲儿,刚才柳轻珊牛逼哄哄的样多厉害,自己解决去吧。
哼。
“走,回去。”
慕青杉刚溜达回来,便碰到一个不速之客。
“二哥,你怎么来了?”
慕长松上下打量他一番,觉得他这个弟弟越来越娘了,连声音都越来越温柔了。
“哦,听说你病了好些日子,来看看你。”
慕青杉面露羞色:“二哥快休提那事了,不是什么值得提的光荣事。”
“哈哈哈三弟你落了回水,还变幽默了。”慕长松点点头,努努嘴,“这落水落的好,不妨多落几次,说不准还有别的收获呢。”
慕青杉刚想附和地笑笑,一声怒气冲冲的女声打断他,“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宁玉馨黑着脸走进来,看着慕长松的眼睛里充满的嫌弃。
慕青杉觉得尴尬无比,但慕长松却没有半点不适,好像已经习惯了一般。他作揖行礼,“母亲莫气,方才我是和三弟开玩笑呢。”
慕青杉赶紧点头,“二哥是跟我说着玩呢”
“有些玩笑不能乱开!”宁玉馨怒气不减,看向慕长松道:“青哥儿这次真真是死里逃生,这种玩笑怎么敢乱开?”
“是儿子的不是,母亲不要生气,儿子再也不敢了。”
慕长松没有半点委屈,反而一副十分受教的样子。
宁玉馨看他这个样子,有气也撒不出来,看着他更是生气,“你许久没回来了,好好歇一歇,去吧。”
“多谢母亲,儿子去了。”
慕长松恭敬地退下了,宁玉馨狠狠剜了他两眼。
眼睛里满是恨意,她不知道转身离开的慕长松眼里也满是恨意。
“娘,三哥真的是跟我开玩笑,你何必呢。”慕青杉捧了杯茶,送到宁氏手边。
宁玉馨接了,但没心思喝茶,把茶杯放到矮桌上。
“以后少跟他接触,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这人晦气的很。说不定这回又是他方的你,命中带煞的人也是随便能开玩笑的?没有自知之明。”
慕青杉也知道他们的纠葛,也不好说什么。
一个母亲遇到幼子夭折的变故,儿情敌的儿子出生,确实容易发生恨意转嫁的情况。靠着恨意,她的丧子之痛便会缓解。再加上慕长松的母亲害得夫妻不合,更是恨上加恨。
这也是自我修复的一种方式,只不过对慕长松忒不公平了。
稚子无辜。
慕青杉没有再劝,转而说道:“诶,娘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知道慕乐萱来了,我怕你再被她害了。”
慕青杉哭笑不得,“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娘啊,你说你真觉得你儿子这么不中用,被个小姑娘推下湖?”
“你啊就是傻。要害你还不有的是招数,女人要狠起来,你根本无法想象。”
慕青杉叹气,这回还真让你猜中了。
“那丫头别看柔柔弱弱的,但行事诡秘,一会儿一个样,绝非善类。你还是少跟她接触为妙,娘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娘是最这个世上对青杉最好的人。”他又把温茶放到宁玉馨手上,“娘,你多虑了。我叫她过来不过是给我做个点心,你也知道我最近胃口差得很。”
立在一边伺候的缨络机灵地说道:“今天五小姐做的饭菜和点心,三少爷吃了不少呢。”
“她还会做饭?”
她倒是不担心慕乐萱敢在饭菜上动手脚,小厨房里的刘家婆媳俩都是她细心挑选的。
慕青杉点头,“厨艺还不错,很符合我的口味。反正我落水她也有责任,她给我做饭也是应该。”
“罢了,你愿意吃就吃吧。除了做饭你跟她少接触,小心带坏了你。这些外头来的女人都不是省事的,少惹麻烦上身。”
慕青杉从容淡定地行礼,“是,母亲。”
这屋子里的宁氏安的的眼线还真不少呢。
“对了,祖母和爹是不是快到了。”
宁氏的眉头深深皱起,“快了,也就这几天了。”
慕长松居住的阔松院离重院都很远,孤零零地在东南方的一片松柏林中立着,大有被抛弃的孤零之感。
慕长松负手走在松柏林立的小路上,他步子大,走的又快,没一会儿功夫便到了院门口。一言不发地走进院子,丫鬟婆子来不及奔走相告,只能战战兢兢迎接这个喜怒无常的主儿。
两个穿着略华丽的丫鬟迎了出来,眉梢带着矫揉造作的喜色,齐道:“二少爷,奴婢给二少爷请安。”
这两个丫鬟一个名唤紫玉,一个名唤花妍,都是慕长松的通房丫鬟。慕长松今年整十八了,纳几个同房本不算什么。可慕子炎性格古板,觉得自己的三弟是户部侍郎,他们家也应该注重些清誉,所以一直不喜小辈小小的年纪纳妾沉迷女色。
慕长松也想顺着慕子炎的意思晚些纳人在房里头,可惜大房和二房都往他房里塞人,他又不能拒绝,只能收了。
这事落在慕子炎眼里,自然觉得是儿子自己的原因,不然完全可以拒绝吗。
果然婢子生的儿子不中用。
慕长松看到她们表情变了变,笑着揽着她们两个人的肩膀往屋里走,“爷不在,你们两个寂寞不寂寞?”
花妍生的丰腴娇媚,自有一股风流,她娇笑着依偎在他怀里道:“爷不在,我们两个无聊死了。紫玉都生病了呢。”
慕长松低头看了看紫玉,果见小脸儿蜡黄,“可瞧了大夫没有?”
“瞧了,不过是得了风寒,吃几帖药也就完了”话刚说完,又掩口咳嗽起来。
慕长松松开手,“有病就好好养着吧,不必伺候。”
紫玉是大房塞进来的人,不用说定是宁氏的眼线。这慕府最恨他的,第一就是宁氏。可惜这个丫头长相和性子都是自己喜欢的——清纯可人,粗通文墨。
这让他很是纠结。
倒是二房塞进来的人不必太在意。侯氏那女人咋咋呼呼,心思都放到表面上,不足为惧。塞人进来,不过是因为他这个大房男丁还有些用处罢了。
“谢谢少爷体谅。”紫玉垂首道。
“对呀,对呀。有我伺候少爷就够了,紫玉姐姐你歇着吧。”
花妍似无意地看了紫玉一眼,紫玉似有所觉,抬眸,眸光闪烁,“劳烦姐姐一人伺候爷了,紫玉告退。”
“爷”花妍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娇声道:“花妍想您想的心口都疼了呢。”
慕长松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窝在矿里几个月未开荤,这会儿哪经得起她挑逗。一把将花妍抗在肩上往卧房走,拍了拍她的屁股,笑骂道:“小妖精,看爷怎么收拾你!”
一阵求饶的娇笑声在院子中飘荡良远,羞得丫鬟婆子的头压的低低的。
一番云雨之后,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小厮侯宝在窗外小心翼翼道:“少爷,二老爷请你去议事。”
慕长松叹了一声,重重捏了一把花妍的丰乳,“小妖精,等爷回来跟你再战三百回合。”
花妍吃痛地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她尽量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花妍等您回来。”
慕长松走了后,卧房里只剩花妍一个人,她这才艰难地爬起来。
第十五章 花妍和紫玉()
花妍吃痛地叫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她尽量挤出一个娇媚的笑容,“花妍等您回来。”
慕长松走了后,卧房里只剩花妍一个人,她这才艰难地爬起来。
每动一下都痛地轻呼出声,她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清印子,大多是用牙咬的,还有被掐的,没有一块好肉。
原来这慕长松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毛病,以凌虐她们为乐。每次他要回来,她和紫玉都害怕不已。
门外传来敲门声,软软的女声透着担忧,“姐姐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
门声响了又响,花妍抬头看到紫玉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担忧和心疼。
紫玉坐到床边,看她身上这般情形,眼睛瞬间红了,“天啊,这回怎么又是这般狠?这还是人吗?”
花妍捂住她的嘴,“你可小声些嘶”
抬手的动作牵动了痛处,疼得她弯了腰。
“姐姐”紫玉想抱抱她,可又不敢碰她,急得直掉眼泪,“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姐姐帮我拦着,该伤的应该是我。”
花妍叹道:“你的身体扛不住他折腾的,我身体好,扛得住。”
两人本是大房二房塞到这里来的人,两人之前并没有交集。谁知两人一见如故后,以姐妹相称,相处的甚是融洽。
慕长松又经常不回家,两人朝夕相处慢慢有了莫名的情愫,竟是从来不争宠,还有为对方着想的心思。
虽然她们不懂那‘情愫’的意义,但却知道两人谁都离不开谁,比亲姐妹还要亲上三分。
紫玉自来身子便弱,每次被慕长松折腾一回便没了半条命。花妍自持身子强壮,每每挡在头里,让紫玉躲开这凌虐许多回。
紫玉一边哽咽,一边给花妍上药,“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们早晚会死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我们都不算是个人,卖身契都捏在夫人手上。就是想逃也没处逃,连个身份都没有。逃奴的下场你不是没见过。”
是啊,她们哪里算得人呢。她们不过是玩物,等到没了价值,全靠主子的良心罢了。
紫玉用袖子擦擦眼泪,眼中逐渐浮现厉色,“既然如此,倒不如”
两人心意相通,不用说便知道对方要说什么,花妍沉沉说道:“杀了他。”
窗子突然被一阵有风吹开,发出一声震响,唬得两人花容失色。
城外东山脚下十里处有个专供从矿山下来之人歇脚的茶寮。这会儿天色已然黑了,客人只剩下两桌。
小二靠着门打瞌睡,朦胧见看到一个带着黑纱帷帽的矮个子黑衣男人走了进来。
“哎呦客官,里边请!”
小二殷勤地将他引到里面,那男人寻了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
“一壶粗茶即可。”
声音低沉,似乎在压着嗓子说话。
“好嘞,马上来,您稍等。”
小二风风火火去煮茶,没一会儿便拎着茶壶走过来,利落地倒上茶,“客官还有别的吩咐吗?”
黑衣男子摆摆手,似乎不耐烦了。
“您慢用。”
小二依旧回到门口倚门而站没站一会儿,一个大脑袋男人带着一阵夜风走进来。
小二刚想招呼,那人抬手道:“不必,我是来找人的。”
“那您随意,里面请。”
小二看到大脑袋走到窗子边,坐到黑衣人对面,两人似乎很相熟,都不用摘帷帽也不怕认错人。
大脑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事情出了差错。”
“全世界都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
“慕安。”大脑袋面露悔色,“都是我的错,我以为慕安是个聪明人,可以利用没想到他这般不中用,是我看走眼了,请当家的责罚。”
黑衣人转动手中的空茶杯,“既然错了便弥补,我不想看到慕安胡说八道,不管他知道的多不多。”
“这个自然,请当家的放心。”大脑袋仰脖喝尽一杯茶水,眼底浮现杀意:“我断然留不得他!”
“还有那事要快些进行,我见不得他们开开心心的样子。”
“是,大当家。”
黑衣人将目光移向窗外的黑夜——他希望这个世界更黑一点,越黑越能掩盖住那些罪恶,世界将分不清什么事恶,什么是善。
慕府,嫣红院。
慕乐萱像上次一样换上短打,借着黑夜掩护赴与慕安的第二次‘幽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套出些有用的信息。她迫切想知道,那幕后指使戕害慕家宝贝疙瘩的黑手是谁。
内心莫名激荡,好像又找到去公安局实习的心情。
那时候她的志愿是做一名优秀的法医,替死者申冤,还生者以真相。结果后来
算了,她嘴上虽然把过错都推到柳轻珊头上,但她心里明白,是她自己怯懦了。那时实习的时候碰到一件恶性杀人案件,最后在她的领导,也是一名老法医的带领下,成功破获了案件,缉拿了真凶。可就在他们开庆功会的第二天,她的领导便被凶犯割喉死在了家里。
破这个案件的时候,她只是个跑腿的实习生,凶犯报复不到她的头上,可她还是被领导惨死的那一幕给吓到了。
她不想承认她胆怯了,所以在柳轻珊和父母的劝说下妥协了,不再当一线法医了,而是通过父母的关系进了本市医院的鉴定科,做了鉴定医生。
作为一个男人,她渴望冒险,但不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恐惧而放弃,心中别扭的难受。她不想埋怨自己,便把错误推到柳轻珊的头上。
而现在,她换了性别,换了个身份,碰到了诡异的案件,心头那团热血似乎又活过来了。
她收拾妥当后,翻窗翻窗而遁,消失在夜色中。
这些天她加紧锻炼身体,效果显著。她现在的身体翻墙什么的不在话下,只是女人的身体毕竟力量有限,她准备加紧锻炼身体,争取把肌肉练出来。
路线已经了然于心,慕乐萱轻松地躲过巡夜的婆子队,来到碧水榭对面的矮山之下。
上次她纯属误打误撞碰到的慕安,其实他们一直以来的幽会地方一直都是这里。湖边的矮山树丛繁多,可遮挡形迹。
慕乐萱按照脑子里的记忆,来到爱矮山脚下的山洞中等着。这个小山洞是他们偶然发现的,它被垂下的藤蔓党的结实,还没有人发现。
山洞不大,不过六十见方左右,里面阴暗潮湿,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和虫鸣声和成一片奇怪的声响,没得让人闹心。
慕乐萱抱紧肩膀跳了跳脚,“真特娘的冷,这俩货真会找地方,也不怕冻坏了老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觉得已经等了至少一个小时了,可慕安还是没有来。
难道碰到什么事情临时来不了?
那可坑死人了。
又等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期间慕乐萱决定不再等了。反正又没死,再见有的是机会。
她依照两人约定的那样,用石子堆砌了一个圆圈,表示自己已经来过了。
做完这些,慕乐萱打了个喷嚏,不再逗留,转身走出山洞。
出了山洞,被暖暖的夜风一吹,冷意全消,整个人缓了过来。她轻车熟路地摸回嫣红院,一觉睡到天亮。
慕乐萱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茉香没进来揪她起来,说明孙嬷嬷今天没来。可以再偷一回懒了。
这些日子她让那个孙傻x折腾的要死,难得睡到大天亮。
她掀开床幔一角,晨光透过镂空的窗子照进室内,窗边的青花瓷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里面的蝴蝶兰慵懒地舒展着身姿,仿佛和慕乐萱一般心情。
慕乐萱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钻出帘幔,坐在床沿上,喊道:“茉香——”
没人回应。
“茉香——”
还是没有人回应。
怎么回事?茉香虽然傻了点,但还是一个敬岗爱业的姑娘,怎么离岗了?
“外面有没有伺候?”慕乐萱喊道。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应。一个半大的小姑娘走进来,“小、小姐,有何吩咐?”
她神色拘谨,看衣着打扮有些寒酸,一双眼睛大的吓人,看样子应该是这个院子的粗使丫鬟。
“这院里难不成只剩了你自己不成?”
那丫鬟老老实实地回答:“哦,回小姐的话,听说湖里泡着个死人,大家都去看热闹了。只剩下奴婢一个看院子。”
“死人?”慕乐萱不禁挑眉,怪不得孙嬷嬷没来,出了这等大事,老夫人又不在,这些老嬷嬷可有的忙了。
她仔细打量丫鬟的神色,讶异道:“你怎么一脸的平静,不会觉得死人很恐怖?”
丫鬟抿嘴笑了,“小姐不知,奴婢一家是在江里讨生活的,水里的死人见多了。有水的地方,哪能不死人呢。”
慕乐萱抬眸看了看丫鬟,只见她大大眼睛几乎占了半张脸,长得说不上好看,但也不难看,就是有点怪。
“胆子到是不小。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有点不好意思,脸上有点红,“奴婢名叫麦小鱼,大家都叫奴婢小鱼。”
“小鱼”慕乐萱点点头,“挺可爱的名字。对了,你会梳头吗?”
小鱼这会儿倒是不扭捏了,“会的,会的。奴婢旁的不行,就手是出了名的灵巧。”
“那感情好,给我梳个头吧。”
这繁琐的古代头,真想一剪子剪掉,烦死了一天天的。
古代人朕会为难自己,简单一点不好吗。
第十六章 死人了()
小鱼自然乐不得答应,这可是从粗使丫头一跃成为正经丫鬟的好机会。
她没有吹牛,她手确实很巧,变的发髻又简单又好看,速度还挺快。这让慕乐萱想起,那位手很巧的师姐,给尸体缝合永远是第一名,她一直自叹不如。而且那师姐长得特别好看,和尸体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那么专注迷人。
扯远了,回归正题——
“帮我更衣,咱们也看去看看热闹。”
小鱼心头一喜,连连答应,动作利落地给慕乐萱穿戴妥当。
主仆二人一起往湖边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去看热闹的仆人。
国人爱看热闹的尿性永远改不了,你说一死人有啥好看的,也不怕吓出精神病。
随着人流而去,慕乐萱觉得有那么点不对劲儿了,大家涌去的方向居然是碧水榭。
来到碧水榭边,这里已然围绕着许多人。
小鱼扒开聚集的人群,慕乐萱看到离碧水榭不远的地方飘着个死人,看形态应该是个男人。
家丁组成了临时的捞尸队,划着船往碧水榭那边而去,碧水榭上站了几个壮实的家丁拿着绳索等物。
船太小,承不住一个尸体,只能从碧水榭那里往上拽。
碧水榭上的家丁一脸阴沉地站在那里。
能不阴沉吗,这些日子一下捞活的,一下捞半死不活的,这会儿直接捞泡大了的浮尸。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哎呦,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
“可不是,湖边这条路夜里哪个敢走,定是哪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
一婆子拿着嗓子神秘兮兮地说道:“前些日子咱们三少爷也差点结果在这里,我看这碧水榭邪的很听老人讲,落水的人灵魂在水里不得往生,要拽了别的人下去找替身呢。”
一小丫头尖声道:“胡说,少爷明明是被五小姐推到湖里去的。”
慕乐萱一挑眉,这是在说我吗。
“胡说!”一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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