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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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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婧看着她,憋了一下,忍不住又问:“那小姐姐,你叫什么呀?”

    秋静淞沉默了半天,才看着她说:“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或许程婧总有一天会知道,但至少不是现在,也不应该由她来说。

    程婧想追问为什么,但正好这时马车停了,展正心在外面说:“小姐,我们到醅阳了。”

    “是吗?”秋静淞挪到窗边,撩开一角帘子,对程婧说:“你从来没有出过宫门,要不要来看看?”

    现在在纠结刚才的话题就有点不合时宜了。程婧点头,靠过来依偎到她身上。

    今天外头还起雾了,到这并不妨碍程婧观赏。进醅阳城的官道可供三车并行,十分宽敞,但秋静淞还是听到了前面有哄闹声。

    “好像出了什么事。”

    展正心伸直脖子望了望,勒住缰绳驭马前驱:“我去看一下。”

17。好大威风(三合一)() 
掀开车帘; 深冬的冷风灌入易希鼻中; 呛得他开口便是一阵咳嗽。

    坐在车辕上的陈雪寒回头; 见他竟然出来了,连忙伸手把他推回去,“这离进城还有一会儿呢; 你可别急。”

    “陈兄弟。”易希抓住他的手,轻唤一声,又把帘子拉开一边移到他旁边坐下一边说:“我听到前面有人在吵闹。”

    陈雪寒想着总归车里闷; 让他出来透气也是好的,便任由他这么坐下; 再把自己身上的狐皮披风解下来给他披上算了。

    易希十分自然的就接受了他的好意。他把自己缩成一团,干咳了两声,问到:“这前面,到底是在吵什么呢?”

    “是一个卖炭翁和城守因为入城税的事吵起来了。”瞥见有一英俊的少年从车边打马而过,陈雪寒便习惯性的看了两眼,见人气质不凡,他下意识的就伸出头往后望; 只见排在自己身后入城的; 竟然也是一辆马车。

    看起来有些朴素简陋的马车; 周围居然围了几十号人……

    陈雪寒摸了摸一直握在手里的长剑,下意识的警惕起来。

    易希跟着他往后看了一下,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劲后; 他便把注意力转移到城门口去了。此时; 那和城守发生争执的卖炭翁正在用比刚才还要大的声音大喊大叫:“城门税是要交; 但是官爷您这么抽成,可是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活不了了!”

    把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的陈雪寒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赵国这收城门税的规矩,可真是恼人。”

    易希不用细想,都能明白他为何口出此言。当今天下三分,赵国较比其他国家而言,不仅权利大部分集中在世家贵族手中,在行货生意方面,更是大有垄断之意。油,米,盐,炭等各种大利大头捏在士族商家手中不说,为了抑制平民,前几朝的陛下居然配合商家定下了入城税。自此,只要是想进城,不论什么货物,哪怕是一担柴,也要向城门镇守的税吏交税。

    “这卖炭翁,今日估计是讨不到好了。”

    “怎么说?”

    “其他地方或还好说,但醅阳是商家的地界,此地除了入城税要比他处高上两成之外,还有一个规矩:不得私卖。也就是说,这卖炭翁就算入了城,可能也没有人买他的炭。”

    “因为醅阳城里所有的生意都被商家人包揽了?”

    易希点了点头,“他若想将手中火炭出手,就只能在进城后去找行首。这掌管每个商行的行首不用说,肯定是商家人,而这税吏也是商家人,他们之间有很大可能互相熟识,就算不在从中作梗,行首只要断定炭翁的炭有问题拒收,他今日这一趟也算白跑。”

    陈雪寒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可让人怎么活?士农工商,按这个说法,行商之人在他国地位是最为低下的,怎赵国偏生高人一等?”

    “因为赵国的商家本来就是贵族。”说起这些事,易希心里也是怪不好受的,“陈兄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有钱就是有权。”

    “但为富不仁,又能讨到什么好处呢?”陈雪寒摸了摸手中的剑,看到那卖炭翁被城守推在地上,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本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又何苦为难这些讨生活的平民?”

    易希呢喃着说:“贵族们有很严重的家族观念,在他们心里,只要自家人过得好就够了——这是赵国埋了几百年的隐患,若无一个真正拥有大爱,并且有能力的君王站出来改变,怕是赵国会这样下去,一直到亡国。”

    “这些只顾自家人的贵族里,哪里养得出心向平民的君王?”陈雪寒看到刚才那引起他注意力的少年回头望过来,立马松开剑,装作什么也没做一样靠着车门瘫坐。

    他心中暗叹,居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杀意,这少年功力怕是不低!

    能得到此等护卫,后面马车里的人,怕是来头不小。

    卖炭翁最终还是没有进得城去。

    看着他守着炭坐在城门边,易希心中有些不忍,他跳下马车,走到了老人家身边。

    见易希费劲的扛回来两担炭,陈雪寒心里是有些敬佩的。

    他接过这些分量不轻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进马车里后说:“易兄,你心肠真好,像我就没想到这些。”

    易希摆手摇了摇头,“陈兄不会想不到这个,只不过你知道我会出手,所以就懒得开口了。”

    陈雪寒朗声笑了起来,“确实是这样,易兄真有一颗玲珑心啊。”

    “这一路上我还不了解你?”

    说笑间,两人来到了城门前。

    先是守门的兵吏上前,易希不用他多说,立马从怀中取出路引。

    确认了一番真假后,兵吏点头,退到一边。

    坐在桌前的书吏头也不抬,一边蘸墨一边问:“几个人?”

    易希回答:“两人。”

    “进城做甚?”

    “治病。”

    书吏点头,抬起眼睛瞟了马车一眼,“把帘子掀起来看看。”

    易希顿了顿,还是照做。

    看过后,书吏不说话了。他旁边的税吏则敲着算盘说:“按照醅阳的律法,你这炭要缴纳三成的城门税。”

    易希辩解一声,“这不是商品,这是我自己用的。”

    “只要是能卖的,都是商品。”税吏看着他,脸上的笑容里,满是不怀好意,“后面堆着的是书?可知道有多少斤?按规矩,这些书一斤一文,也请你交税。”

    “好。”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易希只气自己不会说话,“炭你要我交税,我认。可书何时也要交税了?”

    税吏喝了口水,慢悠悠的说:“若是不想交,那就别进城,反正绕道而行也不是什么多难的事。”

    “但是入城税实行十年以来,哪有还有书税一说?”

    “可不巧,就是从刚才开始的。您也不看看您的书有多重,行在路上,把道路压坏了该怎么办?况且……”税吏冷笑一声,“做好事不付出点代价,可是不行的。”

    “你……”这明显是公报私仇!易希干咳了两声,除了气愤,心里更多的是无奈。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又能如何呢?他拍了拍胸口,顺过气后,再度取出刚才拿出来的路引,“大人,这上面很清楚的写了我是成武二十一年的举子,我可以证明这些书归我私有。”

    “科举已经闲置十来年,你这玩意儿,不算。”税吏拨动着手里的算盘,两相加减后开口道:“人头税加炭税加上书税,一共一百三十贯,给钱吧。”

    一百三十贯或许是那卖炭翁家中半月的用度。

    易希一想到刚才年迈的卖炭翁通红的眼睛,心里就有些来气。

    可不进城又不行。

    他掏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实在是……欺人太甚!”进得城来,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就算科举闲置,我也还是个读书人,怎么可以……”

    负责驾车的陈雪寒拍着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突然笑了一下。

    “易兄,你别气了。”

    “怎么了?”

    “后面有人帮你报仇来了。”

    易希只觉得莫名其妙,他跟着陈雪寒一起回头。

    那是刚开始就引得陈雪寒频频侧目,排在他们身后的那队人。

    跟他当时进城时没什么两样,先是兵吏上前索要路引。

    带头的少年愣了一下。

    展正心看着兵吏,心里是有些懵的。

    路引?他们好像根本就没那个东西。

    他望向展骁,展骁却像没注意到他的窘境一样,一脸从容的摸着马儿松软的鬃毛。

    这是让他自己解决的意思。

    等了这么一会儿,兵吏的眼神慢慢变得不对劲了,他提高音量质问:“你们的路引呢?”

    展正心咬了咬牙,糊弄道:“忘带了。”

    “忘带了?骗鬼呢。”兵吏拿眼睛一瞟,道:“这几十号人就没一个记得的?”

    书吏这时也开口帮腔,“你们入城是做什么的?”

    展正心答:“过路。”

    “没有路引还想过路?”

    逼到这里,展正心一琢磨,伸手从怀里拿出一锭满分量的银子,“这个做路引可还作数?”

    两吏双眼一亮。兵吏将银子接过,一边塞进怀里一边装模作样的说:“明明就有,早点拿出来不行吗?”

    展正心倒是给气笑了。

    税吏咳了咳,他举起算盘摇了摇,开口问:“马车里是什么?”

    展正心回头看了看说:“是我家主人。”

    税吏说:“是吗?掀开看看。”

    展正心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怕是不行的。”

    税吏皱眉,起身道:“我们是奉公办事,以防有人偷渡货物,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更大的官我都看过,看一眼你家主人又能如何?不要墨迹,快快把车帘掀开,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进城呢。”

    “这是真的不行。”展正心想着,又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他说:“劳烦大人通融一下吧。”

    不知怎么,税吏居然拒绝了这锭银子,“你以为有钱就能收买人?”他大义凛然的呵斥一声,然后突然加速,朝着马车冲了过去,“我倒要看看你家主人的真容。”

    其实在他动身的那一刻,展正心就起了杀心。

    或许这个税吏只是为了尽自己的职责,但有刚才卖炭翁一事在前,着实不能让展正心对他有什么好感。平民的日子有难过,没有人比展正心清楚。他甚至因为税吏并不正直的表现,还在心里起了他是不是想谋求更多的猜想。

    人心不足蛇吞象。其他的秋家护卫们也同样想到了这点,他们紧紧的握着刀柄,就像高空中捕猎的雄鹰一样锁定了税吏,这时其中只要有一人出手,这税吏必定落得个血溅当场的下场。

    但是展骁却用一个眼神拦住了他们。

    展正心就算心里满是不解也不能违抗展骁的命令,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税吏跳上马车把车帘拉开。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税吏甚至还没看清有什么,就被人一脚踹了下来。

    展正心这才反应过来,他怎么忘了他家小姐的脾气!

    “哎哟!”受袭的税吏在地上打了个滚,突然没来由的大喊道:“有山贼,有山贼进城了!”

    几乎就是在他喊出来的那刻,围在醅阳城里里外外的守军全部鱼涌而出,将展正心等人围了起来。

    展正心勒了勒有些受惊的马,望向展骁,“义父,这……”

    “没事。”展骁伸了伸手,示意把手全部放在刀柄上的护卫们不要紧张。

    “山贼,山贼在哪里?”

    “山贼就在车上。”

    秋静淞用眼神示意程婧放心,憋着一肚子火掀开车帘,从里面站了出来。

    她把广袖一甩,直挺挺的站着,面色冷峻眼神不善。对于周围的刀光剑影,她没露出半点在乎之意,反而看着在地上抱着胸口打滚的税吏冷笑了一声,“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山贼我没瞧见,强盗我倒是看到了一个!”

    “这是……”看着那现在车辕上满身傲气的少年,易希吸了口凉气,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是【麒麟衔兰】,这,这是皇子殿下!”

    这倒有些出乎陈雪寒意料之外了,“你能肯定?”

    易希以往的见识让他对这人身份的猜度无比自信,“赵国对衣制的用料和图样都十分严厉。你看他的穿着,贵族礼服层数为六,士族为七,皇子公侯为八,圣上为九。其中裳上都绣有不同图样的绣纹。比如主持我那届科考的秋家家主卢大人,他当时礼服着了八件,裳上的图样就是【翠鸟衔梅】。你再看看这位,他不仅穿了八件,衣服材质还是蜀锦,裳上绣有代表程家的【麒麟衔兰】之纹,这可不就是皇子殿下?”

    陈雪寒就有些奇怪,“他既然是皇子,又怎么会在这里?”

    “这就不得而知了。”易希噎了一下,猜测,“怕是有别的故事。”

    不管怎样,看现在的事态发现,听他的“强盗”之论,这位皇子对于刚才的事,似乎是站在卖炭翁这边的。

    “小心。”耳边听到一阵马蹄身,陈雪寒护住易希往后退了退。

    易希抓着陈雪寒的手,看着停下来的车架,张了张嘴,“这是太守的马车。”

    “他想必是为了这位殿下而来?”陈雪寒看着那辆的官车,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畅快。“这位皇子殿下,看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惹之人。”

    这下有热闹看了。

    受着秋静淞比地上的积雪还要冰冷的目光,税吏咽了咽口水。

    他看到秋静淞扶着护卫的手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害怕的往后爬了两下,“你,你别过来!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当街殴打城守?”

    秋静淞“嘁”了一声,眼角一挑,看起来十分的高傲,“打你怎么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

    “殿下,十四皇子殿下!”一下马车,醅阳太守何有志慌慌张张的从城中跑出来,在秋静凇十步之外跪下,“下官醅阳太守何有志奉命前来迎接殿下。下官接驾来迟,还望殿下恕罪。”

    还想向太守求救的税吏心里咯噔一声,他愣愣的看着秋静淞,这下真的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殿……殿下?”

    “都没长眼睛吗?把兵器给我收起来!”俯在地上的何有志怒喝一声,“你们是有几个脑袋,看到皇子殿下不仅不跪,居然还胆敢直视御颜?”

    陈雪寒就看到所以人全部被吓得齐刷刷的埋头跪下,连他身边的易希也不例外。

    这还只是一个皇子啊,难道赵国人对皇族的敬畏尊崇,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感受到衣袖被易希拉了拉,陈雪寒看着唯一一个站着的秋静淞,也慢慢随着众人跪下。

    放眼过去,满眼都是黑压压的头顶。

    秋静淞握了握拳,看到衣衫单薄的百姓们也要跟着下跪,心里有些不忍,连忙开口说:“都起来吧。”

    何有志听她语气中已经没了方才的咄咄逼人,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站起来,却又听得秋静淞一声呵斥:“你给孤跪下!”

    他立马吓得重新跪倒在地,“还望殿下恕罪。”

    其实秋静淞这句话是对那税吏说的。

    不过看太守被她吓成这样,她觉得也算歪打正着,“大人怎么又跪下了?刚才不是已经行礼了?”

    何有志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自己无意间惊弓之鸟了一把,此时他再起来未免有些丢了仪态,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下官,下官是第一次面见皇族,心情有些兴奋。”

    秋静淞故意问:“是吗?”

    “是。”何有志一拜,说:“殿下,况氏家主与冯氏家主已经在城中备好了酒菜给殿下接风洗尘,就等殿下前去享用呢。”

    “可担不起此等盛情。”秋静淞下巴微抬,语气虽然轻飘飘的,说出的话却让人心里一阵着急,“我可是一个区区山贼呢,山贼自然是不能进城的对不对?”

    “这……殿下言重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太守何有志不得而知,不过他一想也知道是属下怠慢了,他抬起头,首先就拿那些城守发难,“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冒犯殿下了?还不给我滚出来!”

    守城三吏当即连滚带爬的涌出,俯在地上瑟瑟发抖,“小的该死,还望殿下饶命。”

    “饶命?你们又不是归我管,哪里用得着向我讨饶?”秋静淞冷哼一声,转身朝着马车说:“妹妹,醅阳这地方精贵得很,我们还是不要借这个道了,就从旁边绕开吧。”

    程婧十分配合的应了一声,“一切都听皇兄安排。”

    “这可万万不可。”何有志抬头抱拳,道:“殿下,您若是走了,况冯两位家主,会杀了下官的。”

    秋静淞挑眉,“有这么严重?”

    “就算他们仁慈,下官自己也会羞愧得撞壁的。”

    “那样何大人岂不是太可怜了?”

    何有志俯身又是一拜,“求殿下怜惜。”

    “其实,这件事与何大人无关。”秋静淞回过身,神色间带着痛恨之色,“只是这三个城吏着实可恨。近日连日大雪,百姓生活本就不易,作为一个官员,不体谅也就算了,居然还为了一己之私说恶言,行恶事,简直把我赵国官员的脸都给丢尽了!”

    何有志见秋静淞咬牙切齿,便知道这才是其中缘由,他灵机一动,立马回禀,“殿下,也是下官疏忽,入冬以来,南山上聚集了一波山贼,专抢过路行人。为了围剿他们,城中拍出大量守军,导致人手不足,这三人,其实只是无奈之下前来帮忙的。”

    三两句话就被剥夺了身份,守城三吏全部傻了。

    “大人……”

    “闭嘴!”何有志横了他们一眼,大义凛然,“你们做下此等恶事,我岂能容下你们?”

    “既然只是几个不在册的杂兵,那便罢了。”秋静淞眨了眨眼睛,说:“只是日后对于城门这块,何太守可少不了得多费些力气,绝对不能再出现这种人,让他们败坏醅阳的名声,败坏商家的名声,败坏赵国整个朝廷官员的名声!”

    “殿下教训得是。”何有志又是一拜,拜完他起身,摊开右手做了一个指示,“下官给殿下准备好了新的车舆,请殿下入城吧。”

    秋静淞“嗯”了一声,回头喊了一声“妹妹”。

    戴着罩住全身的幕篱,程婧慢慢从马车里出来。回去接了她一下,拉着她的手,秋静淞朝城门有去。

    然后在门口,她停了下来。

    以为没事了的何有志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儿,“殿,殿下?”

    秋静淞的脸上挂着让人并不觉得和善的笑容,“何太守,孤要入城,是不是也得向你交人头税?”

    “殿下可不要折煞下官了。”这天下都是他们家的,他一个小小的太守,又哪里来的脑子敢收他的人头税?

    秋静淞又问:“那若有一举子携书入城,可是要交书税?”

    清清楚楚的听到这句话的易希平静的内心中突然泛起一波涟漪。

    何有志沉吟了一会儿说:“按照律法,有功名在身的举子,不论贫贱富贵,可见官不跪,可领良田十亩,可免徭役赋税。所以书税一说,是根本不存在的。”

    “那就好。”秋静淞垂下眼睑,一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边说:“赵国所有的商户附属于商家,同理,所有的学子不论身份,一律都是秋家的学生。现在科举虽然闲置,百家之学却未废除。何大人虽说是在商家的地界做官,但任期之事,三年一换,在某些方面,还是不要太过偏心的好。”

    何太守擦了擦额头,弯腰说了句“诺”。

    至此,秋静淞的三把火也算发完了。

    她抬起头,看着何有志准备的五匹马拉的车舆,拉着程婧走了过去。

    展骁带着展正心等人随后跟上。

    何有志瞟了一眼他们腰上虎威军的令牌,毕恭毕敬的后退了两步。

    待车舆的门慢慢关上,他才松了口气。

    真是位不好对付的祖宗哦。

    等车舆走远,陈雪寒回头对有些失魂落魄的易希道:“这位皇子殿下,有点意思。虽然态度高傲,嘴上不饶人,可看得出来,他内心不坏,折腾了太守半天,完全就是在帮你们出气的样子。”

    “嗯。”因为听他刚才说到秋家,易希想到卢正唐就有点怅然若失。

    陈雪寒看出他的心不在焉,问:“易兄,怎么了?”

    “唉。”易希叹了口气,“在想我幼时读书不用功,导致科举时落榜,失去了最后一次考取功名的机会。”

    陈雪寒劝道:“这个……当时你也不知道没有以后不是?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就能登上皇宫大殿考试,易兄你已经很厉害了。”

    易希摇了摇头,只觉得一阵唏嘘,“我还记得,当时刚考完我就知道自己成绩并不好,伤心难过之情无法抒发,就一个人躲在墙角哭泣,恰好被当时的主考官卢大人看到了。我当时害怕地以为卢大人会因为我的失态而训斥我,谁知他竟递给我一方锦帕,还十分温柔地安慰我,让我下次再努力些……谁知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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