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第1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家的族徽就是麒麟衔兰。
“嘤,嘤——”
麒麟还在旁边叫得欢,季长芳却不再觉得它烦。
她指了指那多兰花:“要那个吗?”
“嘤!”麒麟点头。
“好吧。”季长芳吐了口气,看着四周没有什么能攀附的东西,又察看了崖壁上可接受距离内有凸出的石头,便一个翻身滚了下去。
“嘤嘤——”麒麟叫着,似乎是让季长芳小心。
季长芳叹了口气,手脚靠着凸出来的石头一点点的往下爬。
落到半处,季长芳才发现兰花上攀附着四条婴儿手臂那般粗的蛇。她判断了一下蛇无毒,左右想着不过是个幻境,便顶着头皮往下落。
在她将铁线心兰连根拔起的时候,那四条蛇穿梭着接二连三的咬在了季长芳胳膊上。
“啊——!”
伤处,竟是想不到的疼!
季长芳咽下脱口而出的喊声,稳住差点松开的手,咬紧后槽牙满头大汗的带着四条死也不松口的蛇和兰花回到了崖顶。
山崖旁的不多,石头肯定是有的。
季长芳把兰花放在麒麟面前,前后半跪到地上,粗暴的把蛇一条条的扯下来,就算被生生连带的咬下来几块肉,她也不喊疼。
她现在心里的恼怒胜过□□的疼觉。
季长芳拿脚踩着蛇的七寸,然后搬起石头,一下下的将四条蛇从头到尾砸得稀巴烂。
砸完了,再把石头往下一丢,季长芳抱着血流不止的胳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只能通过大口喘气让自己好受些。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麒麟低头衔起铁线心兰,过来放到季长芳的嘴上。
上头还带着土味。
季长芳“呸呸”吐开,拿手把花抓了起来。
她看着这株兰花,直致意识模糊。
睁开眼睛,看到面前季祎的灵柩,季长芳知道自己还在余阳殿,却忍不住想起方才被四条蛇同时咬住的痛感。
四条蛇啊。
秋明几动了动胳膊,抬头时,正好看到季长芳红着眼睛瞪着自己。
以及其他三大士族的每一个人。
※※※※※※※※※※※※※※※※※※※※
嘤嘤嘤嘤!!!!
哈哈哈,麒麟宝宝。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知道哒,比心!
//wap。ttxs77 shg
劳其筋骨()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书客吧小说网”查找最新章节!
季长芳抱着胳膊的伤处跪在地上疼得浑身颤抖; 她很用力的掐住伤口止血,这方法却完全不起作用,血还是如关不住的泉眼往外流着。她的脸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头也有些眩晕。起先还能挺直的腰杆; 后来因为越来越痛苦,终于撑不住时伏在了地上。
她的衣摆被血浸成红色,脚边不知何时尽形成了一汪血泉。
曾经充满希望的眼神被绝望取代,脸上也已经被折磨出来的疲惫覆盖。在季长芳闭上眼睛时; 有四条不知哪里来的吊睛毒蛇朝她咬了过去。
“笑青——”
从噩梦中惊醒的林说因为呼吸困难; 不得已张着嘴大口呼吸。他无意识的紧紧拽着盖在身上的薄被,从脸上落下来的汗滴直接砸在他手上因用力过度而爆出的青筋上。
同榻而眠的杜游被他一嗓子惨叫嚎到吓醒; 他睁眼前还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怎么了?”
他坐起来时; 被惊到睡意全无。本来杜游心里还挺发慌的,可当他坐起来借着微醺的烛光看清楚林说如今的状态时; 顿时顾不得自己了。
“林大黑,你怎么了?”
自“冯放”和辛同舒走后,杜游便自愿在书院里担任照顾林说的责任。【林大黑】这个诨名也是他在一次酒后取的; 并无其他意义。杜游曾经还“霸道”的宣称只有他能叫,其实也只是为了避免好事者嘲讽林说罢了。
杜游握住林说的手用力往外拨,可半点也扳不动。他听着他呼吸越来越重; 知道这人大概是被梦魇得不轻; 也不敢耽误; 连忙下床连外衣都难得取; 出去把隔壁的房门拍得震天响。
“郭大脑袋; 不好了,郭大脑袋,你快起来啊!”
杜游这一嗓子,催醒的可不止是郭蒙一人。连隔壁几个房间的灯都缓缓亮起。
杜游为人诙谐且不拘小节,又无其他怪癖,跟谁都玩的起来,可以说经过这几年已是书院中人缘最好的人。他深夜此般慌乱求救,听到的人都探出脑袋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杜游不想麻烦他们,只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没事没事,不好意思吵到你们了,快去睡吧。”
郭蒙开门时,外衣都才披了半边,“怎么了?”
杜游伸手直接把他拽出来往自己房里拖,“你快来,快来。”
郭蒙亦步亦趋地跟着,一进房就被杜游引着去看床上的林说:“你快看,林大黑要被吓傻了!”
杜游不知道跟谁学的喜欢给人取外号,这【林大黑】和【郭大脑袋】,郭蒙每听一次就想叹一次气,可他如今也顾不得了。
他急急忙忙地走到床前,抓住满头大汗的林说摇了摇,“林兄,林兄!”
林说突然伸手把他推开,俯到床边将一大口鲜血呕到榻边备用的痰盂里。
杜游吓得不敢乱动,只指着他,舌头都捋不直了,“他他他他他他……”
郭蒙侧身坐到一旁给林说拍了拍背,又对杜游说:“快,去拿杯水。”
杜游这才回神,赶紧去拿水,嘴里还念叨着:“林大黑看起来还没傻,不然也不会知道不能把房里弄脏了。”
郭蒙接过水,忙放在了林说嘴边。
林说漱了口,才喝了半口。
他看了杜游和郭蒙一眼,语气是少见的虚弱,“多谢二位。”
“谢什么谢?”杜游快嘴说完才意识到,忙把脏了的痰盂拖开坐到腾出空来的榻边,“林说,你好了?”
郭蒙不吭声,只是递了张帕子让他擦擦脸上的汗。
林说接过,又说了声谢。
他低着头,想起刚才的梦境,脑子里又是一阵恍惚。
笑青,笑青啊!
“咳咳咳——”林说捂着心口,又是好一通咳。
“我的妈……”杜游又被吓到,忍不住一通话砸了过来,“你小子究竟是梦到什么了,把自己吓成这样?我稍微显得解梦,你何不同我说说,也好解了你的心病?”
林说好好喘了几口气才抬头说道:“我梦见我弟弟被蛇咬了,浑身是血!”
“这不算什么的。”杜游连忙安慰他:“你梦到兄弟,未必是你兄弟出事。你的梦大概率还是跟你有关。梦到兄弟被蛇咬,就是咬你不要信流言。最近不是有嚼舌根的说容学监不会在你的毕业通文里评优吗?你看,指的就是这个事儿呢。况且你即将结业,这个当口梦到蛇,是行好运,以后飞黄腾达的意思。”
杜游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林说的背,看起来真有那么几分长辈的样子。
可林说的脸色也只是稍稍作好。
郭蒙想这样不是事儿,便开口问:“被咬的是你哪个兄弟?”
他们两个也不是外人。林说捂着脸思考了半天才哑着声音说道:“奉阳的那个。”
林说和郭蒙对视一眼,刚才想好的话不得已吞了回去。
这就有些不好说了。
“他不知为何,也没有给我捎来半分口信……”
郭蒙听着林说声音带着涩意,心想这牛高马大的汉子居然因为挂念兄弟,而被一个噩梦牵扯到落泪。
林说与辛同舒兄弟俩对十二皇子的感情,绝不作假。只是不知那位殿下如今对他二人是什么想法。
“没消息才好。”杜游忍不住说:“就算他不给你消息,你不是还知道他娶亲的事了吗?”
娶亲都不通知结拜兄弟的吗?
郭蒙撞了杜游一下,又道:“明日结业,咱们不日就能回家。你若真的挂念,等你回到家拜见了母亲大人,再上京找他也是一样。路上,你还能顺便去看望辛兄。”
“对对对。”杜游也不自己开口说了,就跟着应和,“你们是拜过天地三清家长的兄弟,你去找他,他定然会见你。到时还不是皆大欢喜?也省得你往后胡思乱想,如今日般徒添烦恼。”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多谢。”
林说想明白,顿觉心思没那么重了。他感谢地看着二人,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与此同时,奉阳。
明明是大半夜,街上却还有车马碾过的吱呀声。
今日还未到亥时城中就开始禁严。有非本地的,来参加七夕盛会的外地人开始还有些不满,后来好奇之下偷偷开了窗户看到街上的东西后,吓得顿时不好再说其他。
这一车车拖着的东西全是要运去城外皇陵的。只要是没瞎的人都能看清楚上面全是死人。他们全是今日后宫中死在麒麟卫手下的,给大行皇帝陪葬的宫女内侍。这群人,生前无论活的光彩还是潦倒,死后全部被一视同仁地扔在车上,好的坏的混在一起。有时候一个头掉在地上,车夫弯腰去捡了,也是随手一丢。
横七竖八的尸体交叠着,没有一个能死得瞑目。
他们全部都是皇权与士族力量对抗而产生的牺牲品。
没有人会对他们产生同情,因为权利本来就是冷冰冰的东西。
到鸡鸣前,车轱辘的声音终于停了。
百来个清道夫趁着天未大亮,一个个的取来清水将混杂着鲜血怪味的街道冲喜干净。在地上的水渍未干之前,奉阳宫的朱雀门大开。
玉珉作为第一个出来的官员,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没有人去扶他,因为后来的人状态都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这一夜,总算是熬过去了。
“刘大人。”
“都快回去吧。”
“咱们……”
“快些吧,下午咱还要进宫呢。”
秋明几抬头看天时,头亦有些发晕。62小说 62xs
等走出朱雀门,未地进殿的青袍官员至少还能勉强相扶着,而有资格进殿的七十八个绯袍官员,至少倒了一半。
跟过来的季长芳就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
她等所有官员的身影全部消失不见后,她才发出一声冷笑。
“等着罢。”
以后咱们还有得磨呢!
季长芳拍了拍温温的城墙青砖,转身时竟还有那么几分潇洒。
跟着她的罗郇歪了歪头,有那么几分疑惑。
展正心只笑了笑,看着他拱手道:“到午时前,殿下就拜托罗大人。”
罗郇眨了眨眼,瞬间把脸上的表情转换成不屑,“还用得着你说?”
展正心已然知道这人是个什么货色,也不生气。
疯狗罗郇嘛。
只要对季长芳忠心,就算只敬畏皇帝一人也不算什么。
他交了班,又去记了名,才出了奉阳宫。
展正心进宫前让亲信把崔瑛带回了家,他如今赶着回家正是为了她。
他特意嘱咐曾经派去给崔婉梳过头,又在楼外楼认出过崔瑛的女暗卫给她说道这几年发生的事。不过他仍是有些担心,依崔瑛的脾气会不会横生枝节。
可当他真回了家,见了崔瑛,却发现事情的发展比他想象得要好。
崔瑛红着眼睛,也不知哭了几回。她看起来精神头不错,还有力气瞪人。不过她瞪着展正心只是想问:“她们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吗?”
展正心想了想,在她身前跪下,“娘子不信我吗?娘子还怀疑我对主人的忠心吗?”
如今她当然不怀疑了。
崔瑛摇了摇头,眼泪又止不住地夺眶而出,“我只是觉得……我们家太傻了,我的父亲母亲还有姐姐,都太傻了!”
她扬起头喘了口气,又因为憋不住,再度哭了出来。
她的哭声不似别的女儿家那般斯文,而是真真正正的嚎啕。
展正心等了会儿,见她实在没什么要问的了,才带着人出去。
崔瑛先是哭父母时运不济。
再哭家姐没有勇气也没有运气。
最后哭自己。
“我也是傻瓜,我也是傻瓜。”
她哭得跪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静淞,静淞妹妹——”
他们两家人,谁不苦?
崔瑛从来没有怪过秋静淞,反而在听完她的遭遇后,对她又是心疼又是同情。
一个人在没有造过孽的情况下,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身边曾经拥有的一切?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崔瑛默背了大半篇文章,突然下了决心。
她跑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撩起了额角那处用来遮挡刺字的额发。
“劳其筋骨。”
崔瑛把自己头上那根用来固定头发的铁钗拔了,从桌上拢了三根蜡烛聚在一起,举着铁钗放在上头看着他被烛烟熏黑,再慢慢烧红。
看着温度差不多后,她取了筷帕子折好咬在嘴里。
“苦其心志。”
照着镜子,崔瑛举着那根发钗,把烧红的那端直接朝刺字上烫去。
“啊——”
一直守在门外的展正心听到崔瑛的惨叫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带着人冲了进去。
“二娘子!”
带着血的发钗落在一边,崔瑛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展正心闻到一股怪味。
他刚想做声,就望见崔瑛抬起了头。
她的左脸上全是血,一道,两道,三道血痕止不住地从左额角那里流出。
看到地上带着血的那根铁钗,展正心立马明白她干了什么。他止不住地变了脸色,连忙招呼身后的人,“快,快去外头请医师!”
展正心箭步冲到崔瑛身边把她扶了起来,痛心疾首的问:“娘子,您这是做什么?”
崔瑛的嘴皮子颤抖着。
她笑,笑着有止不住哭。等展正心把她扶到床上,她才说出话来:“你,你带我,带我进宫……”
展正心还是没明白,“我会带你进去的,你没必要做这个啊。”
崔瑛摇头,笑着说:“你不懂,脸上有刺字的罪奴,是进不了宫的。”
她突然狰狞起脸色吼道:“我这辈子,往后的日子都要陪在她身边,你懂吗!只有去了字,才能……”
崔瑛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在秋静淞和崔婉结义时,她提出同样的要求却被拒绝的事。
现在应该没有人能拒绝得了她吧?
再也看不到的父亲,母亲,姐姐,还有秋静淞的父母,兄长,哪个人能再拒绝得了她呢?
崔瑛想到心痛处,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这些她都经过了,她能有资格了吗?
展正心看着她,半晌才说:“我本来是想让你见了她一面,再把你送回扬州老家的。”
崔瑛觉得没有道理:“为什么要送我走?”
展正心想了半晌,解释道:“我们不能随时随地的保护你。”
“我不要你们的保护。”崔瑛吸了口气,哽咽着道:“为什么要送我回去?我就不回去。她害得我家破人亡,就想这么算了?这辈子她不养我,我能靠谁?”
展正心起初一愣,后来听懂崔瑛的话,逐渐呆滞。
“你是想……”
※※※※※※※※※※※※※※※※※※※※
瑛娘不会凉,放心喜欢!
//wap。ttxs77 shg
非阴非阳()
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在作死路上狂奔的朕 书客吧小说网”查找最新章节!
季长芳躺在床上; 双手交叠,两只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搭着。
翘威带着一个掌着灯的宫女过来,蹲在床边小声道:“殿下,把头发散开再睡吧。”
季长芳“唔”了一声; 再眨了两下眼睛,等翘威都坐到床上了,她才撑着胳膊起身。
“有件事孤想问你。”
翘威让小宫女把灯抬高些,起身单腿靠在床沿; “您是想问今天展护卫说的话?”
季长芳挑了挑眉; “虽说孤今日答应他了,可还是忍不住地好奇。”
翘威麻利地把她的头发解开; 又拿齿密的梳子梳顺;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完,翘威又想起今日展正心说这话时有朝他看了一眼; 这已到嘴边的话愣是拐了个弯,“就是遇见了一位姑娘,面孔生得紧; 展大人也没有同奴婢介绍。按奴婢自己猜想,展大人也到年纪了,估计是在想成亲的事罢。今日他同殿下卖关子; 怕是突然羞了; 不知道该怎么同殿下禀告。”
季长芳不疑有他; 把这话信了一半; 还笑着追问:“那姑娘可长得好看?”
翘威把季长芳的掉发摘了拽在手心里; 跟着宫女一起陪笑道:“奴婢怎么好去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瞧呢?”
季长芳点了点头,“也是。”说完她又补充道:“能够入得了正心的眼,就算相貌不出众,品行定然上佳,有说不出来的好。孤冒冒然只抓着相貌问,属实下流。”
“您不也是关心展大人?”翘威一笑,把落发一起交给打下手的小宫女,然后把季长芳的头发拢成一束系好,服侍她躺下。
期间,小宫女乖觉地退了出去。
翘威取下金钩,眼看着又要把帐子放下。季长芳实在没有困意,便轻轻拍了拍床板,“你留会儿,孤有些话想同你说。”
翘威马上在脚踏上坐下,“殿下,您今日实在是劳神……”
“午时眯了会儿,现在倒还好。”季长芳侧头,看着他说:“刚才的话是孤主动问的,孤为主,你为仆,你拒绝不了,因此你没必要在此事上觉得有愧于正心。孤出尔反尔,孤才是小人。”
翘威张嘴刚想说话,就被季长芳抬手阻止。
这事儿就此掀过,她还有第二句话要问。
“你今日上街,百姓情况都如何?”
翘威回忆了一下,把今日在楼外楼的所见所闻添了半分色彩道来:“百姓都为先帝大行而悲痛,却并未因此慌乱。奉阳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皇帝大行,百姓需跪地半日,当天城中也不得起烟火。奴婢出宫时,正是遇见百姓行此大仪。彼者都在恭送先帝,心里又在期待着新皇。”
“你怎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季长芳一笑,又马上把脸上的笑容收住,“翘威,你现在腹中有了文墨,奉承话也是越说越好听了。”
翘威连忙伏地跪下,着急地说:“奴婢有今日全靠殿下费心栽培,奴婢不敢对殿下不敬。”
“孤也不是要责备你什么,无需慌张。只是想着日后可能满耳都是敷衍的漂亮话,难免伤感。”季长芳别过头不去看他,反手把右臂枕在颈后:“咱们说点别的吧。就说你之前的事?”
翘威本来放下的心,又因为这个揪了起来。
“奴婢以前……”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翘威闭上眼睛狠狠地吸了口气。
季长芳以为是自己问得太突然,便拍了拍他的手,“不想说就说孤的吧。不过孤的那点破事儿你应该也知道。孤啊,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好不容易长大了,结果还因为撞破兄长好事所以遭到污蔑,被父皇故意贬去清河。”
她生在公侯世家,自小被金奴玉婢环绕着长大。作为秋家大娘子,她本可轻易摘得世间一切,却在十二岁那年,家破人亡。关于未来的梦想,也成了抓不住的泡影。
之后,她便在机缘巧合之下,取代程茂林做了当时的“十四皇子殿下”。
季长芳费了一番功夫把这两段童年经历在脑中结合,又继续说:“其实清河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孤在那里,过了一段不错的悠闲时光。孤还有两个结义兄弟,以后有机会,你也看看。他们都是人中龙凤,是赵国最优秀的年轻人。”
“是。”翘威擦了擦眼睛,笑道:“奴婢一定会有那个福气的。”
季长芳听着他声音有异,转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奴婢只是想起往事有些伤感罢了。”翘威由跪转为跪坐,也不再觉得往事勉强。
季长芳肯了解他的过去,放在其他人身上,是多不容易的事啊。
“奴婢生来也是良民,奴婢还记得,三岁时,父亲还说要送奴婢读书来着。只是后来主人家里遭了丧门星,奴婢父母划在门户之列,获罪斩首,奴婢因为年纪小才逃了一劫,进了祁南王府为奴。”
“祁南王府?”因为季祎临终嘱托,季长芳对这四个字格外关注。她想起来当时一去清河那年就被季祎罚跪,虽说现在得知是他的试探,当时却恨得紧,后来又得冯昭相告,那些士族为了给她抱不平——现在想来也只是找借口打压季祎而小题大做,将祁南王闹得下不来台,被贬为庶民。
要是翘威是祁南王府旧奴,那肯定……
“你是在他被贬之后才进的宫?”
“是。”翘威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