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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嫡女难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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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握着林婉晴的小手,苏清婉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话虽是在问苏凌云,可却是给另外两个当事者在听。
第162章 珍贵()
“凌云,那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公主姐姐喜不喜欢你皇帝小九哥哥呢?”苏清婉这话,绝对是个坑,只要苏凌云顺着问了,那林婉晴和赫连容飞之间想再当作没有和亲的意向都不可能了。
苏清婉的话才一出口,林婉晴立即垂下头去,恨不能会隐身,别被他人发现了她还坐在这里,而脸色早已霞红一片,哪里敢应声呢。唯有期望苏凌云这个孩子能够口下留情,什么也别问才好,否则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最合时宜的。
至于赫连容飞,则是咬着牙,真心的想要上前去把苏清婉的嘴给赌上,没事那么爱玩干嘛。
也不知道皇兄那便何时能结束,这家宴再进行下去,他赫连容飞便要沦落到卖身的地步了,真是可悲的皇帝啊!
点了点头,苏凌云似是明白了王妃姐姐的意思,大眼睛忽闪的闪着,直接望向林婉晴,即便她低着头根本不看任何人,声音清脆的问道:“公主姐姐,你喜欢皇帝小九哥哥吗?”
容王府内,苏凌云的一句童言无忌,让家宴变了味道,大人们一直绕着弯子在打的太极,被他给点穿,想要忽略都不可以,只是苏凌云并不知晓。
而相较之下,琼楼里的宴请,却是在酒杯交错中,一片欢声笑语。
谁让咱们的瑞安王爷很是懂得男人的心里,竟然请了京都中最有名的妓院中所有的歌舞伎,到似这琼楼是烟花柳巷之地,胭脂味极浓。
而今天的琼楼,没有一个散客,除了已经在住店的客人,便是赫连容晟为首,所宴请的一干一品大员。
如此的场合,怕是那些住店的客人要么觉得被扰了清静而离开,要么便是躲在坊间里,自是不会出来。
“本王也是如此认为,新君为帝,后宫岂可无主。”赫连容晟说着,举起酒杯同一个大臣说着话,并不见笑意,但那大臣却因赫连容晟的一句附和,顿时喜笑颜开,在大鸢朝,没有什么事比得到瑞安王爷的赞同更值得欣喜的了,这可能是平步青云啊。
“老臣正是此意,国君无后,百姓难安啊,何以教化世人。”那大臣立即随声,语气也慷慨了起来。
“身为臣子,本王自该是进言,劝谏皇上。但身为兄长,又希望皇上能够自择贤后,否则天后皇上与皇后不能琴瑟和鸣,于大鸢朝更为不利。”赫连容晟说着,竟是叹息了起来,刚才还在说话的大臣一下子就蔫了起来。
赫连容晟的性情向来是难以捉摸的,若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这话说出口后,不定会是怎样的结果,赫连容晟会当朝便惩治了大臣也是有可能的,或是暗杀
不论结果怎样,慎言才是大臣们明哲保身的权宜之计,即便成为皇亲国戚是他们所向往的,但那远远没有性命来的重要。
见众人又沉默了,赫连容晟呵呵的笑了起来,饮尽了杯中之酒后,说道:“待望月神教的祭月大典结束之后,各位大人不妨着重考量此事。皇后的人选,必须是名门,且要合乎皇上的心意,宫里好些年没有喜事了,本王也想讨杯喜酒喝呢。”
赫连容晟这句话,是又说了回来,仍是有意为赫连容飞选后之意。
只是,此刻正在家宴中的赫连容飞不知是否觉得耳朵痒痒的,他的好皇兄可是又一次的出卖了他呢。
与众大臣谈笑风生着,赫连容晟一句政治的话题也不谈,只是对赫连容飞的婚姻大事比较关心,竟也询问了一些名门之女之事,似乎要慎重考量未来的皇后人选是谁。
在众人心里,即便赫连容飞是皇帝,可真正的掌权人却是赫连容晟。
这皇后之位,说的好听点是由皇帝来选择,要择一位心意相通的皇后,实际上根本就是赫连容晟要巩固势力,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只是赫连容晟再如何有权力,仍是王爷罢了,除非是改朝换代登基为帝,否则赫连容飞亲政之天可能容得下,又是否能够接纳赫连容晟所选择的皇后呢?
历代新君登基,这些都是大臣们所想的问题,只是无人能知晓最后的结局,就算千般考量,也仍会有做错的时候。
一边吃着酒,一边谈论着某家的千金如何出色,赫连容晟的目光却不时的瞟向二楼一个亮着灯火的房间,那里面住着的可是他最想见,却又不会去打扰的人。
赫连容雅,看着你曾经的旧部与本王说笑,一心的要巴结本王,心中有何感想呢?赫连容晟很想去问问,却是忍住了。
既然赫连容雅要住在琼楼,便是有所目的的,既然赫连容雅都不急,那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丝竹之声暂停,一个一身白衣似雪,身形妖娆的女子赤着脚丫上了台,蒙着面上的容颜看不见容貌如何,只是脚踝处的铃铛作响,发出叮叮的声音来,很是清脆悦耳。
纤纤玉指轻轻的抚弄着琴弦,却弹奏出清灵的琴声来,弥漫在整个大厅之内,就连酒席间的笑声也暂时的停住了,只为听得清楚这如同天籁之音的美妙。
唇畔的笑意更浓了,赫连容晟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手中的酒杯放在鼻下,嗅着酒香,眯起的眼眸凝视着二楼的赫连容雅,虽是不能罩面,可这个身影的反应,却让赫连容晟清楚的知道,他的好王妃所囚禁的那个女人,真真的还有些用处。
至少,能让赫连容雅娶了的女人,都不是等闲之辈,而云霓裳以青楼花魁的身份成为侧妃之一,便足以证明她另有来历了。
“是云霓裳?”见过云霓裳弹琴的颜楚走近,不可置信的问着,旋即否定的摇了摇头,赫连容晟绝不会把人带到这来的,而云霓裳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控制,除非她心甘情愿。“看来,赫连容晟得知消息的速度,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快。”
颜楚下了结论,但赫连容雅却是摇头。
“是慢了些。”赫连容雅没有再看热闹之意,只是淡漠的转身,去喝着他的酒,任外面如何的吵闹,都充耳不闻,不过是些无聊的话题罢了。
在赫连容雅看来,赫连容晟应该是在他离开鬼宗的时候便能跟踪的上的,却被颜楚一个女子摆平了所有的影卫,简直是不堪一击的废物。
一路畅行无阻的来到京城,赫连容晟仍是不知,为了泄漏自己的行踪,赫连容雅刻意来了琼楼,就是想警告赫连容晟,他赫连容雅回来了。
而一个人谨慎的时候,便会刻意的去防备,反而会有漏洞,这才是赫连容雅真正的目的。
敌人就在近前,却因不确定而留下,这可是赫连容晟一贯的作风。所谓知己知彼者,百战百胜,赫连容雅这一次定不会再有任何的失误,会连本带利的讨回一切本就该属于他的。
不知赫连容雅心中所想,但颜楚还是乖乖的陪在一旁,并不离开。
只要能这样的看着他,便是一种幸福。更何况,赫连容雅是做大事的人,两人终究是要分开的,不能一直陪在他左右。
不同于京城的热闹,柳如云带着苏青莲一路的向西方逃窜,那片大漠之地,方能让她们母女暂时的容身,待安全之后再回大鸢朝取走藏起来的财富,是她们最佳的选择。
只是,苏青莲自从破了身之后,便对情欲之事欲罢不能,几天没有男人便觉得浑身的不舒畅,总是想着如何勾引个如意郎君,既能保护她,又可以去照顾她的所需。
这样的男人,堪称完美,着实不易寻找。唯有那个死鬼,那个姓金的土匪曾是苏青莲心中最适合的男人,可惜他死的太早了,苏青莲也只能是怀念了。
“谁家的小娘子,怎地夜了还不休息,竟然在这荒郊之外赤身洗澡,也不怕被玷污了清白?”一个淫贱的声音传来,就在苏青莲头上。
下意识的双臂环胸,苏青莲将身子压低于水面,防备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只见是个大块头的男人,心中不由得一喜,或许他那方面的能力也是不错的。
而在草丛边上,一个妇人正是面色黑沉的看着这一切,她怎么就生养了一个如此不知羞的女儿,难道她不知道女人最珍贵的是什么吗?
就算这个男人是陌生人,可若是哪天凑巧遇到了,苏青莲却已经嫁做人妇,那定将是要被休掉的。
眉头紧皱着,不过是小解回来而已,便看到女儿与陌生男子交欢,柳如云无法走上前去阻止,以免母女俩都丧命于此,只得隐身于暗中。
殊不知,这隐藏于暗中的何止她一人,只是赫连容晟派来的人奉命不能如此快的杀了她们,要跟踪到她们去找接头人,或者是将她们置于虎穴狼窝之中,再行杀之,让她们死于惊恐和不愿再世为人的屈辱之中。
至少,见过他的人,还没有几个能活着的。冷眸抬起,不再是那般的邪魅,男人手中不知是何暗器竟射了出去,直直的逼向一直隐身在暗处的影卫。
不管是谁,见过他拓跋烈的人必须死,在他想要现身之前,谁也不可以知道他的行踪,即便这些人并不是冲着他来的,也没有杀意。
一名影卫中了暗器,虽然只是擦破了肌肤,却是立即应声倒地,当场便见血封喉。其他人一见,自知是敌不过,只能飞身离去。
这个男人,大有来头,必须要警告主子去。但是,他们是不会走的太远的,总要有人继续的跟踪,跟丢了苏青莲母女,可是无法向主子交代的。
“还不出来,也想死不成。”拓跋烈阴冷的声音响起,视线朝柳如云的方向望了过去,自是知道柳如云的存在的。
暗道一声糟糕,柳如云立马转身便想逃跑,可一根枯树枝竟是插在了她脚前,柳如云只得驻足,除非她不要命了,可双腿酸软,真的是没有力气可以回身了。
“贱人,看了这么久,就想无声的走了?”拓跋烈话落,人已经到柳如云的面前,见柳如云虽然打扮平常,可容颜保养良好,也就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罢了。
联想起苏青莲之前说过的话,拓跋烈便是联想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眼神里的冷意更浓了起来。
身为母亲,教女不严本就是罪责,竟不顾女儿的安危要逃开,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大爷,我母女也是孤苦之人,若大爷不嫌弃,愿意跟随了大爷,求大爷饶了我们吧。”柳如云说话的时候,绝对是轻柔的,作为姨娘多年,如何的让男人不设防,自是知道的。
第163章 冷宫2()
“有些人,一辈子也忘不掉,可我们更应该快乐的活着,让他们安息。”林婉晴并不知道赫连容飞所说的她是谁,只能猜测是个女子,虽她不曾喜欢过谁,但父皇和母后先后去了,她也曾伤感过许久,整天的以泪洗面,是皇兄如此开导她的。
“公主此次前来,是奉旨前来和亲的吧。”赫连容飞问着他并不想去面对的问题,但还是如此的问了。
“我”没有自称为本宫,林婉晴有些扭捏了,更像个小姑娘的样子,这个话题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赫连容飞既然问了,也不能不答,只能点头。
“即便是嫁给一个永远不可能喜欢你,会冷落你一生的男人,你也愿意吗?”赫连容飞终于开始步入正题,这才是他要谈话的原因。
抬头看着赫连容飞,林婉晴虽然知道他刚才说的是女子,但此刻心里竟有些不舒服,也不知是为何,不过才见了两面罢了。
“你会吗?”林婉晴不经大脑的问着,语气里有着不确定。
“不会吗?”赫连容飞也问,却是在问自己。
若是林婉晴真的执意要嫁给他,明知是政治联姻的情况下,他真的就能冷落她一生,看她凄冷的过完一生吗?
或许不能,但赫连容飞直觉的排斥这样的婚姻,要他心动定是不可能的吧。
“本宫虽是公主,可皇上应该知道,身为公主更多的时候是不由己的,这件事由不得本宫来做选择。”直接把苏清婉曾经给过的承诺给忽略了,林婉晴苦涩的说着。
虽然苏清婉承诺她可以不嫁给赫连容飞,可以去选择自己喜欢的男子成亲,但若皇兄希望她嫁给某一个男子的时候,事关江山社稷,她如何能够拒绝呢?
悲凉的一笑,林婉晴欠了欠身,轻声道:“本宫想自己走走,失陪了。”
说完,林婉晴便转身离去,却不知该去哪里。
这后宫大的足以让迷路,可林婉晴却是执意了要自己走走,与赫连容飞的对话,竟使得她的心乱了起来。
这个男人,看上去明明有着一双澄净的眸子,刚刚为何流露着那般的哀伤呢?是否,他真的有他人所不知的过去,真的会因排斥与她成亲呢?
那天在容王府见到赫连容飞,林婉晴虽是羞赧,却也觉得嫁给这样的帝王没什么不好,如她皇兄一般的温润,却有着人情味。
只是,当赫连容飞暗示她不想要这桩婚事之后,林婉晴却不知该如何以对了。
看着林婉晴孤独的背影,赫连容飞唤来了宫女随行,毕竟只是个小丫头而已,若是迷了路,不定会怎样的哭闹呢。
只不过,赫连容飞的心也沉重了起来,似是能感受到林婉晴心中的落寞。
手中的比翼仍在,那粉嫩的颜色还是那般的好看,只是略显单薄罢了。若非是母妃喜欢这花,赫连容飞真的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名字讨喜罢了。
而赫连容飞仍是记得德妃对他说过,遇到喜欢的女子,便送她这花。
随手一抛,粉嫩的花朵便消失于人前,赫连容飞转身离去。
既然达到目的,便不该再多想,他并非是有情之人,给不了林婉晴一个女子所向往的幸福。
而林婉晴就这样的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都暗了起来,却被一缕透着哀伤的琴音所吸引了过去,脚步不由得跟了过去。
这深宫之中,不是没有后妃吗?为何这宫殿却是灯火通明,大门紧闭呢?这里,住着的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紧闭的宫门口,林婉晴却驻足不前了,虽然听不清宫里的人唱的是什么,但却能感受到那份哀伤,这是一个怎样心碎了的女子,才会有如此凄婉的歌声呢?
静默着,林婉晴有心想要敲门去会会里面的女子,但又觉得唐突了。
不仅仅是自己邻国公主的身份不适宜这样做,更是因为林婉晴不认为自己有资格打扰对方的心境,哪怕是伤心也好,人总需要有尊严的,而一旦被他人看到了最软弱之处,便是打了对方的脸面。
转身,林婉晴想要离开了,这样的哀怨听的她胸口很疼。
可是,林婉晴才要迈开步子,却听见里面的人唱了一句她自小便听过的童谣,那是邻国的母亲在哄自己孩子入睡的时候才会唱的啊!
“姑姑!”林婉晴低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的便前去敲门,很是用力拍打着门扉,生怕里面的人会听不到似的。
足足敲了半盏茶的时间,终于有人来开口,林婉晴顾不得礼仪,也没有回答那个宫女的问话,直接寻着声音而去。
林宛若,邻国最柔善,也是最聪慧的公主,更是貌美如花,曾经是邻国的国王心中的骄傲,亦是邻国所有男儿想要求娶的女子。
只是,为了国家的安宁,不得不来大鸢朝和亲,从此便没有再回过邻国。
自小,林婉晴便是喜欢这位姑姑的,原本以为来到大鸢朝会有机会见一面,可所有人似乎都忘记了这位主子,林婉晴也不好求见,以免会引来误会,毕竟她也是来和亲的啊。
终是见到了记忆中的姑姑,只是如今的林宛若已经不再是林婉晴记忆里那个总是噙着一抹浅笑,永远都是洋溢着幸福的姑姑,那份可以感染他人的快乐情绪已经被哀伤所取代。
站在林宛若面前,林婉晴有心要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久别重逢,自该是叙亲情的,可林宛若失去了儿子,如今被幽禁在宫中,林婉晴不知自己的出现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触动,万一让林宛若更为伤心,那绝对不是林婉晴所想要的结果。
而林婉晴纵然有心,却也帮不得林宛若。毕竟,在赫连容雅出事之后,大鸢朝能容的下这位曾经的贵妃,能容得下一个儿子觊觎皇位的母亲,已是难得。
黯然的垂下眼眸,林婉晴缓缓转身,准备离去,却被林宛若留下了脚步,许是太久没见到这宫殿以外的人了。
“本宫的琴艺如何?”林宛若并未抬头,也不问林婉晴为何而来,只是幽幽的开口,已经不复哀伤。
“贵妃娘娘的琴艺堪称一绝。”林婉晴如实答话,她便是什么乐器都学不来的,总是被皇兄取笑,也知很多人拿她与已经出嫁的姑姑来做比较。
若说林宛若的聪慧是邻国的骄傲,那么林婉晴什么都不会,便是耻辱吧。
“不过是琴音由心生罢了。”林宛若淡淡的说着,仿若她的哀伤是沁入骨髓的,连说这话的时候也是轻飘飘的,早已没了情绪。
“贵妃娘娘珍重。”不知可以说些什么,林婉晴便又一次的准备离开,能够见到姑姑,知道她还安好,便足以了。
只是,这个安好似乎另有定义,林婉晴也不知道林宛若如今的状况,到底算不算得好。
“不是赫连容晟派你来的吗?只是见了本宫一眼,便可以回去复命了?”林宛若问着,终于声音里有了颤抖,不知是畏怯还是气愤,但压在琴弦上的五指却是用力的抓紧了琴弦,狠狠的抓住,完全没有察觉琴弦上已经有了血渍。
活着,林宛若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将她软禁的人,是赫连容雅,并非是赫连容晟。
即便有着杀母之仇,可赫连容晟并未来寻过林宛若,只当她不存在那般。莫说是赫连容雅如今下落不明,就连赫连容觉的母妃华淑妃,也还是住在自己的宫殿里,没有受到任何的牵连,只是华淑妃已经疯癫了,每到赫连容觉死的时辰,便会大吼大叫,要赫连容雅长命,两座宫殿相邻,林宛若自是听的到。
要赫连容雅偿命吗?林宛若也很想再见一见那个狠心的儿子,为何就这么一走了之,如果活着,为何不给她任何的信息?
“姑姑!”林婉晴本还不知该如何答话的,可见了林宛若的手受了伤,忙奔了过来,哪里还顾及着该不该暴露身份。
“你是”林宛若被这一生姑姑唤的清醒了些许,抬起没了光彩的眸子望着林婉晴,任由她小心翼翼的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伤,半晌才说道:“你是婉晴?”
“姑姑,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林婉晴哭着问道,只是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邻国没有受到牵连吗?”林宛若喃喃的问着,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何要活着,她不仅仅是赫连容雅的母亲,还是邻国送到大鸢朝的和亲公主呀。
“邻国已经归属于大鸢朝,成为附属国,保留国号,并未受到牵连。”对于国事,林婉晴并不知晓,知道的也仅此而已。
“那你为何会”林宛若问着,可话未说完,便明白了什么,不由得呵呵的苦笑了起来。“这都是命,身为公主,我们都逃不掉的。”
林宛若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容很是哀伤,虽是在笑,却比哭声还让人听着揪心。
“婉晴无德无才,天朝皇帝并无心于婉晴,不想和亲。”林婉晴说着,眼里流过一丝伤痛,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
“无心最好,若是有心了,才是灾难。”林宛若说着,打量着自己多年未见的侄女,心里却是想起了那个鸢妃,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干净的像是透明的纸张,除了天女的身份,也是什么都不懂,却是最为尊贵的妃子,更是得到了靖安帝得天独厚的宠爱,却也因此而天妒红颜,不得容于人世间。
只是,林宛若自是能明白个中的道理,而林婉晴未曾体会过,如何能懂。
和亲,关乎的不过是国家的利益,是一种示好的方式,与喜欢与否,从来都是没有关系的,林宛若在很早以前便明白了,所以她才会费劲心思的生下赫连容雅,并把他教养成了可争夺天下的皇子,却不想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但林宛若明白,一旦步上了和亲的道路,便再也不是自己了,一切都会在不觉中改变了。
“是瑞安王爷将姑姑软禁了吗?”林婉晴心疼的问着,见林宛若苦涩的笑容,忙说道:“姑姑放心,我去求瑞安王妃,只要她同意还了姑姑自由,瑞安王爷一定不会为难了姑姑的。”
“傻丫头,能囚禁姑姑的,只有姑姑自己了。”林宛若这话说的并不假,若是她的心没有被囚禁,这深宫又如何困得住她。
即便人是走不出去的,但灵魂也可以自由的,可她已经不需要了,从她的儿子要将她禁锢于此之后,便再也不想走出去了。
外面的一切,即便是知晓了,林宛若也全然当作不知,唯有这样才能麻痹自己,当作赫连容雅过的很好,这是身为母亲的自私。
第164章 情伤1()
至于邻国的利益,从前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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