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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用风水师-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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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法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等任务结束了,我再教你。”
我怀着一种拐骗小女孩的罪恶感。随口解释一句就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赶了过去。
原来镇上的人都是赶着去看皮衣戏,我和影靠近放皮影戏的十字路口,视线越过一个个人头,看着台上晃动的小皮影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皮影戏这东西在现代早就失去了它的娱乐价值。已经沦为了古老的文化遗产。
这个镇虽然不算太发达,也已经半城镇化了,看起来是个还不错的城乡结合部,十字路口演皮影戏只有一个可能,驱邪!
我的目光绕着舞台打量了一圈,别说是鬼,一根鬼毛都没找到,这又是在驱哪门子的邪?
“轰隆!”
“师父!”
突然影布上的两个正打的热火朝天的小皮影人掉下了荧幕,荧幕后面先传来了一声人摔倒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年轻男子惊恐的叫声。
伴随这男子的叫声,后天马上想起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跟着就有人喊:“死人了,又死人了”
这下我和影感觉更奇怪了,因为戏台旁边根本就没有鬼物出现过,荧幕后面的人刚倒下,一个老头的魂魄就飘了出来,接着就莫名其妙的消息了。
“靠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打量着十字路口的风水,也没发现这地风水有问题,不禁彻底傻眼了。
影四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我见实在是太怪异了,只好使用来办法了,于是给自己算了一卦,算出来的结果显示:大凶!
第124章 出头()
死人了,台上表演皮影戏的班子乱了,台下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又死人了的惊呼声,在吃瓜群众中响起,围着皮影台的乡亲们你推我撞,一瞬间走了很多。
我算完挂憋了一大口气站在角落等着,影巡视了附近一圈,额头冒着冷汗回来,说她什么异常都没有寻到。
这事太邪门了,卦象也显示大凶,我抓着影的手腕就走,“没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我们先离开这地方从长计议。”
跟着混乱的人群,在离十字路口大约两三百米的地方,一个穿着打扮很有品位的年轻人急冲冲赶过来,迎面撞在我身上。他着急的说了声对不起,可能是受到了影的影响,缩着脖子搓了搓肩膀,朝着戏台的方向就走了过去。
我感觉这人有些面熟。但一时记不起来了,他走出几步回身走过来,看了我几眼也不说话,我说:“大哥,您有事?”
“没事,只是你与我表弟长的很像,刚认错人了。”
听到他的话,我这才认出来,他是我大舅伯的儿子,是我大表哥,我不想暴露身份,笑着说:“没关系,那边唱皮影戏的老师父死了,你着急的去干嘛?”
“啊?唱皮影戏的师父死了?那怎么办?”
大表哥愣了一两秒,着急的左顾右盼,一下乱了方寸,我笑着说:“出啥事了?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是?”
“萍水相逢一路人!”
我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才发现好久没抽烟了,大表哥打量一眼我背着的金黄色锦缎,“我媳妇中邪了。”说着他回望一眼十字路口的方向,忍不住惊悚的呢喃:“怎么在这节骨眼上死了呢?”
“中邪?不妨带我去看看。”
“哎。”
大表哥让我先等等,跑回十字路口确定那边真死人了,吓的脸色苍白的跑回来,叹了口气就领着我上了他的车。
坐上破烂的面包车,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大舅伯是开装修公司的,以前我爸没少给大舅伯介绍客户,大表哥是个老实人,并不像我一样乱花钱,但家里有钱也没必要装寒酸,我记得以前他是开二十多万的车代步的,三四年不见怎么就开上烂面包车了?
这个镇是城乡结合部,靠着公路的两边都是商品房。后排就是自建房了。
面包车开进镇后的村子,车停在一户占地面基是别人家三倍大的五层大楼房前,院子里挺了好几辆上百万的车,楼房每一层都亮着灯,屋里也坐满了人。
大表哥烟熏火燎的带着我一进屋,一个四十出头打扮的挺朝的女人朝外面看了两眼,没好气的问:“怎么去了这么久?皮影师父请来了没有?”
“皮影师父突然暴毙了,这位小哥是我路上碰到的,他说他说不定有办法。”
大表哥老实的挨了一顿训,结巴的给他丈母娘介绍了我的情况,我自顾的打量着她家的风水,影感受了一下屋子的情况说:“没问题!”
“没问题?”
我一时忘记了屋里的人是看不到影的,屋里十几个人见我对着空气说话,眼神都不怎么自然,大表哥丈母娘打量我了几眼,以貌取人的说:“这么年轻就出来装神弄鬼?”转而就训斥起了大表哥。
大表哥低头挨着训。等训完了,他不好意思的邀我到台阶上,不好意思的赔罪个不停。
就在这时候,一个年轻小伙开着一辆三四十万的宝马回来。我看到停下的车当场就不爽了。
这辆车我见过,那时候听说大表哥要订婚,这辆车还是我帮我妈选的礼物,如今车已经旧了。物不是了,人也非了。
小伙子还没下车就献宝的对屋里喊了嗓子:“妈,我把曾先生请过来的。”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米色的汉服的中老年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下来,跟他一起下车的还有一个漂亮的中年女人。
屋里十几个人听说曾先生来了,赶紧迎了出来。
大表哥的小舅子甩着车钥匙走过来,没大没小的喊了一声大表哥的名字。拿出一张清单说:“这是曾先生让准备的东西,你赶快去准备一下。”
见大表哥像个鸵鸟伸手接过清单,我当场就炸了,也懒得管暴不暴露身份了?
“去你妈的。跟说话呢?”
我一把抓住大表哥的手腕,一脚踹在小伙子的肚子上,小伙子被踹的退后了好几步,撞在不远处的人群身上。几个人踉跄的相互惨呼着才站稳。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大表哥和他媳妇娘家人都懵了。
“小子,你谁啊?”
一个站在人群后面,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胳膊上爬满了刺青的中年站出来,凶巴巴的走了过来。
中年人蹦出来是讲狠的,我懒得扯淡,迎面一巴掌抽在中年人的脸上。他被抽掉了半口牙,受疼的吐着血和牙齿,半张脸在眨眼间就变成了大红包子。
“听好了,我是临水县,徐家坝的。”
我扯过还在发愣的大表哥,“我叫徐含沙,是他表弟。”
“草泥马,临水县的跑到我们县来装逼?”
挨揍了的小伙子气冲冲的冲到院子外面。找了个石头拿在手上,冲上来对着我就砸,在石头快要砸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快速的一脚踢在他肚子上。他疼的像个虾米缩在地上,疼得全身冒起了冷汗。
“走了,回去离婚,媳妇哪里不能找?”
走过去掏出小伙子口袋里的车钥匙。我丢给发懵的大表哥,恶狠狠的盯着台阶上一群人说:“今个老子的话撂这儿了,老子就是看你们欺负我大表哥不爽,他是女婿又不是佣人。也是你们家一群杂碎能呼来喝去的?”
大表哥丈母娘正要说话,被她一看就是被欺负惯了的老公给拽住了胳膊,然而大表哥丈母娘却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她男人脸上,骂了句:“没用的东西。”转而冷笑的看着大表哥说:“离婚是吧?离马上离!”
“我也受够了,等秀秀好了,离就离。”
大表哥胆怯的看了我一眼,颤抖的一句话好似抽空了他所有力气。我眯眼舔了一下嘴唇,笑眯眯的说:“我等在这给你们机会找回场子,想怎么找?赶紧的。如果不想找回场子,那我就走了,到时候再来惹我,那可是会死人的。”
“这位小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做过了,给老朽一个面子怎么样?”
一直保持着高人风范的曾先生走出来,和善的笑看着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我的德性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狂妄的瞥了曾先生一眼,“你的面子值几个钱?在老子面前装逼,一句话就想让我猫着脑袋离开,在这卖人情,你是平常装逼装习惯了,还是脑子被门夹过?认为自己一张脸很值钱?”
估计这位曾先生一直被人供着供习惯了,我的话刺激到了他,他收起脸上和善的笑容,往上瞥了一眼楼房,“钟家姑娘中邪,是你暗中害人吧?老朽前阵子可是听说,临水县副县长在一个叫徐家坝的地方遭了暗算,估计就是你了。但是,这里不是临水县,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一顶帽子扣在我头上,曾先生越说越气愤,也越说越高大上。
大表哥她媳妇娘家人先是被我揍了,一听曾先生的话就信了,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看过来,我给影打了一个眼色,影冲过去一刀就砍断了曾先生一条腿。
影这一刀伤的是魂魄,在旁人眼中他就是突然惨叫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抱着腿翻滚了起来。
跟着曾先生过来的中年女人见到这一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影,我见了霸道的对她说:“有些人你们惹不起,不想死的滚犊子!”
第125章 灵场()
那个能看到影的女人灰溜溜的带走了曾先生,我示意影一眼,影领会到我的意思,就跟着追了上去。
土地不知道收了谁的好处?唱皮影的师父也是莫名其妙的死亡,大表哥媳妇中邪也没有受异常之物的影响,感觉告诉我这几件事一定有联系。
我瞥着远去的影,自顾的走到不远处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放出身外化身,一只乌鸦展开翅膀就追着影飞了出去。
回到屋门口,大表哥尴尬的杵在宝马边,不停的被训斥翅膀硬了?还被骂负心汉,他满眼纠结的听着,几次想开口说啥,都忍着没说。
我见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打开车门,坐进车里,等他上车关上门,我好奇的问:“你怎么混的这么惨了?还有你媳妇是怎么中邪的?”
“前几天她回娘家,晚上跟人去玩车震,精神头就不对了,每天半夜起来就唱歌。唱那种古代花船上唱的那种小调。”
大表哥沉默了好半天,这才鼓起勇气讲出了他被戴绿帽子的事。
我对他媳妇出轨的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安慰了他几句就问,“那男人是谁?车震的地方在那?”
“她大姐的老公,地方就在十字路口旁边的小广场。”
大表哥垂头丧气的讲完,喘了好几口气,“含沙。我听我爸讲过,你爷爷很厉害,你帮我救救秀秀,等她好了,我就离婚。”
“你都被绿了,还想着救她?”
“一夜夫妻百夜恩,你能救就帮哥一把。”
大表哥期待的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让他带路去那个小公园,大表哥刚启动车子,我就停到了悠悠的歌声,“停车。”
“怎么了?”
看他的样子他并没有听到,我按下车窗,循声望去,只见三楼一个女人穿着个肚兜,望着远方痴痴的唱着风情的小调,声音很柔,很悲凉,我听了就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要保护歌者的想法。
唱着,唱着,站在窗帘边上的女人嘴里的小调又变了,我一听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只闻:“花满雕栏,春坐玉院,乐奏九成将倦。口品洞箫,手摩花钹,不数风笙龙管。细细吹,轻轻点,各风情无限。情无限,毕竟是雨偏云半,怎疗得两人饥馋渴恋?鹞子翻身,方遂了一天心愿。”
“对不起,这个是嫂子这小调”
我看着窗边二十三四的女人,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能入眼,这样的小调加上她那一身打扮,是个人都坐不住啊。
“还去花园吗?”
楼下的一群人见了,赶紧冲上三楼把那女人拉了进去,大表哥看了一眼窗口,咬牙询问起了我的意见。
我嗯了一声,大表哥就开车载我到了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亮着花黄的路灯,一座空荡荡的皮影戏台搭在旁边,一个人也没有,大晚上的看着挺说摹�
小花园就在旁边,大表哥开车进去,车停在空荡荡的广场边,他紧张的打开车门下车,拍着车说:“就是这个地方。”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随口一问,大表哥苦涩的说:“那晚我和小舅子去网吧打游戏,路过这里正巧想方便,走到林子里看这边的车子眼熟就过来看了一眼,没想到会是他们。”
见大表哥说的很平淡,眼底一丝愤怒也没有,于是我偷偷留了个心眼。
之前他还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发现自己老婆出轨却讲的这么平淡?
他肯定有问题!
我观察着周围的情况,风水没问题,也没有邪物残留的气息。
大表哥自顾的点了根烟,慢慢讲起了那晚他看到的细节。
听着细致的有些过头了的细节,我见他眼中依然没有一丝波澜,完全确定他有问题了。
“差不多了,走,去你大姨子家去。”
我招呼一声,大表哥启动车子载着我一离开公园。他又露出了一个大男人面对这种事该有的正常情绪。
“心理变态?还是情绪不见了?”
小声琢磨着他的情况,他开着车疑惑的问:“什么?”
“没什么。”
一路无话的赶到他大姨丈家,两口子都没睡,大表哥敲开他们家的门,看两口子的样子就知道刚超过架。
三十出头的男子见到大表哥就是满脸的愧疚,想说啥又不知道怎么说?
他大姨子叹了口气,招呼我们进屋,给我们到了两碗水,纠结了好半天才对大表哥说:“他就是个畜生王八蛋,秀秀哎我也不知道说啥,反正我是没脸回娘家,也不想留在这个家里见到这个畜生了”
两人在边上唠嗑,我观察一会三十出头的男子,没有看出所以然,叫上大表哥就离开了。
“你看出了什么?”
“我估计问题出在你什么?”
我琢磨了一小会,再次让他赶向了小花园,他开着车,疑惑不解的问:“我身上?”
“你还记得刚才在小花园对我讲了一些什么吗?”
“记得啊嗯”
大表哥的话刚起头,他抓着后脑勺苦闷的说:“具体说了啥我不记得了,但我记得给了讲了怎么发现他们的?是吧?”
“是的,不过你还讲了你看到的所有小细节!”
“啊”
大表哥听了一激动,突然踩下刹车,他脸色涨红的一脸撞在方向盘上,擦着鼻血抓狂的问:“我什么都讲了?”
这回,他表现出来的情绪是正常的。
“走了,在去小花园试试就知道了?”
我琢磨着关于情绪方面的事,自己会的只有白骨乱心手,情绪是最难琢磨的东西。我琢磨了一路也没琢磨出一个所以然。
再次回到小花园,我爬到车顶上坐下,盯着大表哥看了几秒,就跟他聊起了他媳妇。
起先他只是支支吾吾的,我引了几个话题,慢慢的,他就大方的讲了起来。就像讲别人老婆一样夸赞起了他媳妇的活儿。
与之前一样,他讲的很平淡,如果说他心理有问题,讲的时候应该会兴奋?如果心理没问题,正常男人都不会对另一个男人讲这个。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电话喂喂了几声。朝着路边走了几十米,对着电话说:“刚才信号不好,好好我马上赶回来。”
大表哥挂完电话着急的跑过来,说他媳妇拿到割腕了,正送往医院呢!
他风风火火的一头钻进车里,刚点燃车子,又不着急了。平淡的说:“这种货色死了也不用可惜,如果死了,以后没得玩了,倒是有点遗憾,我们去医院吧!”
不带一丝情绪的话,听得我浑身都不自在。
车开出一定范围,大表哥又着急了起来。我喊了声停下,等车停下来,我打开车门说:“你自己过去,你媳妇中邪的原因,我已经有些眉目了,等我弄清楚了就去找你。”
“嗯。”
大表哥答应一声,等我关上车门。他就着急的赶向了医院。
我回身慢慢走到小花园中央的广场,坐在一个用来放广场舞音乐的音响上,琢磨起了此地的情况。
第一,小花园的风水没问题。
第二,这里一点异常的气息也没有。
第三,大表哥的情绪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反复嘀咕着这三个问题,跟个神经病在这转悠了半天。依然一点发现也没有,正当我要离开的时候,影和那个漂亮的中年女人一起走了过来,中年女人穿着一身蓝色的汉服,看鱼尾纹应该有四十岁了,脸蛋和身段都包养的很好,岁月的痕迹在她身上其实是模糊的。
“你好。你可以叫我晴云,我是此地从九品拿魂鬼差手下,唯一还活着的吏官。因为我是人,没有参加上次的行动,所以我活了下来。”
中年女人走过来,嫣然一笑,瞅着脚下的地板说:“这个地方有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从半个月前开始,类似这个地方现象的区域出现了很多,不少人因此中邪。”
“回到我两个问题,第一土地身上的二十两银子,哪里来的?”我拿出从土地那打劫到的金子把玩着,晴云坦荡的说:“治区刚出现这种情况,不少人莫名其妙的中邪,拿魂鬼差不想上面知道,所以贿赂了土地,让土地不要上报城隍。本来大家是准备把问题解决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的,谁也没想到所有人都会载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上,集体栽在了一个诡异的地方。”
“第二个问题,你是什么东西?”
我冷漠的盯着晴云的脸。她撕下脸上的人皮,露出了一张没有脸的脸,“画皮!”她把脸皮再次放到脸上,“我很好奇大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是看出来的,是闻出来的,你身上有尸味。”
一只画皮而已,我懒得纠结这个问题。身影一闪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提起来问:“这种诡异的现象是怎么形成的?”
“不不知道,还请大人手下留情!”
“不知道?那你可以死了。”
我正准备杀人,她一口绿色的雾气吐出来,我松手躲开雾气,她已经跑了个没影,影追了一阵没有追上。跑回来问:“接下来怎么办?”
“凉拌,坐等继续有人中邪,总会找到答案的。”
朝着影挑了一下眉毛,我转身双手背在背后走出没两步远,影犀利的一刀对着我就砍了过来。
轰的一声,我使用空遁爆炸开,消失了一个没影。
进入存在又像不存在。只有思维的状态,我见到赝品影警惕的防备着四周,本来准备马上现身给她一下的,却诡异的感觉到了此地有另外一团意识存在。
这片区域遍布着零散的意识,意识很弱,也很杂乱。
杂乱的意识给我的感觉很暴躁,我一出现,杂乱的意识就冲进了我的意识,让我也跟着暴躁了起来。
我眼前就像放电影一样,连着闪烁起了各种画面。
一个书生喜欢上了一家青楼的头牌,书生不顾家人的反对,给头牌赎身,并且娶为了正房。
画面里看到的事情少说也有几百年了,那年头士农工商的阶层分的很清晰,书生是士,而青楼头牌却是奴级,属于下九流的娼。
他不顾一切娶了头牌,所受到的社会压力,不是那时候的人根本不能体会,然而他却义无反顾的做了,断了他入士途的路。
两人相亲相爱的好景不长。头牌曾经见识了那么多男人,她也是真的爱书生,但是却管不住自己的身体,于是和下人鬼混,被书生给发现了。
书生一怒杀人,之后就殉情自杀了,他们俩变成了鬼。书生依然不解气,与头牌来了个同归于尽,一起魂飞魄散了。
画面到这里就玩了,我差不多也搞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莫名其妙的中邪了,还找不到任何痕迹了?
原来一切都是灵场在作怪啊!
第126章 天机一现()
我看过许多杂书,而关于灵场的记载只看过一段描述。
方寸心头有遗梦,一场遗梦一道山,层层道山连叠出,始聚方寸灵台心。
这是一种唯我、唯心的世界观,说世界从无到有,从无相到有相,而相由心生,心由念聚,那念又从何来?
有物混成,不可观其形,名其状,固强曰道,而后道生一,一念从此生。二念始为心,三心二意终成相,相生万物!
这一段论调,定下了世界的形成,然后就是根据这个论调反推回去。描述了人该怎么求道?
而在描述求道的过程中,灵场就被那篇杂书的作者,拿来举例子了。
天地人鬼神破灭之后,可能还有留有混沌一念融于道,现于世界。念大曰圣,念小曰灵,贫僧称小念所相为灵场。
那本杂书的作者还留下了自我描述,自称疯狂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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